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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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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凄惘的离开,走到门前,脚步突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害怕自己再留在这里,会忍不住要杀了她,他一再的告诉自己她的话不可信,她都是骗他的。
走出屋外,就有一个长相甜净的小丫头热情的要为他引路,那小丫头见他全身上下都湿了,想带他去换衣服,他却冷冰冰的拒绝了。
他这一次来,除了要带走洛樱,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将云安楠一起带走,虽然云安楠让阿凉带了信回去说她平安无事,可是姨母还是很担心。
因为恨大哥伤了云安楠,姨母已经搬进了客栈去住,一心等着云安楠回去。
他让那小丫头直接带路,小丫头也曾听过他的名声,虽然是在莲月教的地盘,但对他还是有所忌惮,不敢稍有不从,直接带他去了云安楠的屋子。
而此刻,落单的洛樱心痛如绞,这样受人掣肘的感觉让她觉得很难受,她想反抗,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好的方法。
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垂眸望着满地洒落的水果发呆,她的手紧紧的捏住茶杯,茶杯已经被她捏碎,鲜血沾染了碎瓷,她却连一点痛都感觉不到。
忽然“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她甚至不用抬头看,光是那股阴冷的气息就能猜到来人是谁。
他一来就看到她手上在流血,他顿时一惊;“你疯了。”说完,一掌劈在她的手腕,力道正好,不至于伤了她的手腕,却让她手腕一软,手里的碎瓷片掉落下来。
因为瓷片碎的太厉害,有些已经深深的扎入她的掌心里,他心痛的握住她的手,想要为她拔除碎瓷,她却像是要反抗似的,自虐的紧紧握起了掌心,任凭那此碎瓷更深的扎入她的肉里。
他更加生气,也更加心痛,本来可以用强,却又怕她继续伤害自己,不由的冷下了脸,怒声道:“你若再如此,我答应你的都不算数了。”
她的手顿时软了下来,抬起眼睛,双目通红的看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伤口。”他将摆放在桌中间的蜡烛移过一点,一边说话,一边握住她的手,对着蜡烛细看看,眉头皱成了一团,“你这样是在惩罚我吗?”
洛樱的心里一直压抑着情绪,想暴发,忽然觉得竟然连暴发的资格都没有,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却不可能不在乎他们的生命。
他们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无力的冷冷的笑了一声:“我还有能力惩罚你么?我只是在惩罚我自己。”
“我不准你这样惩罚自己。”
看清她手上的伤口,密密匝匝,细小的碎瓷片布满伤口,鲜血淋漓,他的心更加的痛,说完,他皱着眉头又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一个半人高的小叶紫檀纯金盝顶盖的柜子边,打开抽屉,拿来药箱,然后静静的坐了下来,取出宝镊,一根一根,为她夹下手上的碎瓷片。
生怕对她再遭成二次伤害,他每一个动作都极为小心,当他夹掉所有瓷碎片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有汗流了出来,汗水滴在黄金面具上,在烛火的照耀下,点点闪烁。
然后,他又开始为她上药,包扎,做这所有事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屋子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还疼吗?”
做完了这一切,他终于开口说了话,声音少有的温柔。
她像个木偶似的,毫无感情的摇了摇头:“不疼。”
“唉……”他低低叹息一声,“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倔强。”
听到他说了从前两个字,她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伸手指了指他脸上的面具:“你可以摘下它吗?”
他默默点了一下头,伸手揭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洛樱的眼前顿时映入一张惨白到不似真人的脸,虽然他的面具只有半枚,她看到过他苍白的下巴,可是当看到整张脸时,还是带给了她一种别样的震憾。
剑眉入鬓,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眼角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尤其是他的黑眼珠,比平常人的黑眼珠好像要大些,那样的黑,如果不是他有情绪波动,黑到连天上最烈的阳光也照不进去,可是他的脸却是这样的白,如戏台上花旦抹的最惨白浓重的粉,这一黑一白的对比,让他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妖魔化的美。
是的,不可否认,他这张脸除了生的太过像鬼以外,还是好看的,只是这样的好看瞧着难免会让人心惊,会让人心生远离之感,充满了残酷的血腥,充满了萧索的冷漠,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阴冷。
仿佛谁多接近他一步,谁就会被他吞噬掉,然后被他一起带入地狱。
她的震撼除了惊于他似鬼如魔一般容貌,更惊于她根本没见过这张脸,在此之前,她认为自己一定是见过他的脸,而且还是熟人,可是不是,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看清了他的脸,她心里的疑惑不仅没有减半分,反而更加疑惑了。
见她怔愣的瞧着自己,神情间带着一丝惊愕,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光,说不上是喜是悲,洛樱甚至根本看不出来他的情绪,他淡淡的开了口:“怎么,吓着你了?”
“不。”洛樱还处于惊愕之中,“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谁?”
“长清,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一眼就能认出你,你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他的声音低缓而又阴幽,带着一丝伤感的意味,“看来我爱你,远比你爱我多,不……”他又顿了一下,慢慢的朝着她倾过身,她下意识的想往后躲,他却伸手从后托住了她的腰,迫使她不能后退,又听他静静道,“其实,你从未爱过我。”
“……”
她惊怔的看着他,忽然想到自己重生在了洛樱身上,难道他是谁重生的?
脑子里将死去的人全都过滤了一遍,她依旧不能知道他是谁。
前世,她认识的人没有像他这样阴丝鬼冷,给人这样一种压迫而窒息的感觉。
他的身子又倾过来一些,淡薄到几乎像是要随时停止的气息,若有似无的喷在她的脸上,他半眯起眼睛,专注的凝视着她的眼睛,慢慢问道:“怎么,你想不起来了?”
她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我就等你想起来。”
“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
脸都给她看了,还要这般故弄玄虚,这样的人她真是不理解,也看不透他是谁。
他轻笑了一声:“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他的抬起左手,指尖轻轻的碰上她的眼皮,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想要避开他,他托住她腰的手却猛地将她往前一推,她跌入他的怀里。
她慌张的想要推开他,一时间没注意到自己的伤手,当伤手推到他的时候,传来一阵剧痛,她已经顾不得了:“你放开我。”
他将她受伤的手腾了出来,并且紧紧握住,防止她再伤到自己,然后轻轻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停留在自己的怀里,嘴里慢慢说道:“长清,你不要动,我只是想静静的抱着你而已。”
她的身体顿时僵硬了,索性就任由他抱了,反正反抗也是白搭。
渐渐的,她感觉到他冰凉的身体开始有了温度,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凉,仿佛她身上的温度被他摄取了,他身上的热度不能温暖她的冰凉,她不安的动了一下身子,道了一声:“好冷。”
顿时,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身躯一震,慌忙放开了她,就连扼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也一起放开了:“长清,对不起。”
“不,你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救过我,我还欠你一条命。”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感情。
“你这样说,是在怪我,恨我吗?”
他朝着她伸出了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手伸到半空却尴尬的僵在那里,然后,他默默叹息一声,将手收了回去。
“是。”她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心情隐瞒,“我是欠了你的,哪怕你让我还你一条命都行,只是请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让我恨你。”
他的眼睫颤抖了一下,然后挑挑唇角,轻轻笑了一声:“长清,你知道吗?我宁愿你恨我,至少恨,还有感情。”
“……”
他如此固执,近乎变态的固执,让她不知道再说什么,她默默的垂下眼睑不再看他,他却紧紧的盯着她不放松,看了一会儿,他定定道:“待会,还有让你更恨的,可是你只能选择顺从,不是吗?”
“你……到底还想要我怎样?”她终于又抬起了头,“难道我刚刚做的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我要让卫元极亲眼看见,你是我的妻子。”
“你……想要怎样?”
“你我夫妻……”他挑了挑凉薄的唇,倾过身来,靠近了她一些,用一种蛊惑的声音,低低道,“自然要做夫妻该做的事。”
“不……这不可能……”
第300章 血月之夜,洞房花烛(二更)
听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洛樱心中一寒,已经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她惊恐的想要逃走,起身时,忽然感到眼前飘过一阵淡薄的轻雾,一缕妖异的幽香飘入鼻端,然后她整个人就像踏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只是倾刻间,她瘫软下来,正好跌进了他残留着她身体余温的怀抱。
他竟然对她下药,真是太卑鄙无耻了,她想要挣扎,整个人却柔化成水,哪里还有半丝挣扎的力气。
原来,她对他所有的不安都不是无缘无故的,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不要,请你不要……”
在混沌之时,她睁着氤氲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心头弥漫起深深的无力感。
“长清,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让你和我演一次夫妻而已。”
他阴冷的声音充满着一种萧索的无奈,说完,低低叹息了一声,轻轻的将她打横抱起,迈向那悬着金丝软帐的雕花软床,一步一步,沉重而迟滞,每一步都像踏进了他的心里。
长清,哪怕你恨我,我也只能如此,谁让你在这一世又爱上了别人。
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很久,等的已经没有耐心了。
哪怕强求,我也要留下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不要,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双手无力的垂在那里,身体虽无力,脑子却是清醒的,他说要她陪他演一次夫妻,他演给谁看,对,他刚刚说过了,他要让卫元极亲眼看见,她是他的妻子。
他说演,一定是演给卫元极看的。
如果真的只是演一次夫妻,那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希望他不要假戏真做,演完这一次,她想永远都逃离他身边,两个人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步会突然对你做什么。
渐渐的,她清醒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她只感觉自己和他一起跌入了柔软的云絮里,周围似乎还萦绕着令人沉溺的馥郁花香,这种花香吸入人的鼻子,沁入肺腑,无端端的就让人有一种浑身燥热之感。
可是,她的心却是冰冷的,无法捂热的冰冷。
她只是呆呆的盯着他的眼睛,他向来都漆黑无光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染上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冷光,像是暗夜里蛰伏在丛林深处等待猎食的野兽,随时会扑上来将你撕成碎片。
“长清,你准备好了吗?”
说话间,他轻轻的一扬手,软帐随之飘落,轻缈缈的在她头顶上方笼下一层朦朦胧胧的烟雾。
她被他蛊惑的失去了思想,就像他手中捧着的一个漂亮的布娃娃,美虽美,却没有灵魂。
“嗯。”她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的身体慢慢覆了上来,柔软的床褥承担了两个人的重量,她的身体随之凹陷下去,他轻轻的在她唇上落下缠绵悱恻的一吻,然后,抬起头,低低问道:“长清,从此以后,我们夫妻永不分离,好不好?”
“好。”
我们夫妻,永不分离?
怎么可能?
阿樱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妻子,她明明没有嫁过人,怎么就成了莲月教教主的妻子?
不,他不相信。
可是他都已经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原来是他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他……
他唤了她的名字,长清……
原来她没有说谎,他当真知道她就是姬长清。
一阵凛冽的寒风刮来,他全身冰凉,几乎冻成了冰柱,可是他的心更冰凉,冰凉到绝望。
瞬间,绝望的心在风中被撕裂,透过蒙着一层薄薄窗纸的窗户,他看到朦朦胧胧的纱帐里两具起伏的身影,还有那一声声销魂夺魄的呻吟声,每一声,都仿佛一把利剑,将他本已被撕裂的心再一次凌迟。
他并不有意要看到这一切,他只是不甘心想回来找她,结果就让他看到这刺心的一幕。
阿樱,为什么?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和莲月教教主在一起,你为什么要一直让我以为你喜欢的人是宋星辰,你为什么要给我这样虚无缥缈的枉念。
你不该,不该这样对我!
手,狠狠的握住了腰间的流光剑,剑出鞘,在黑夜中闪出一道凛冽的寒光,他持剑就想冲进去,将这两个人一起杀了,刚走到门边,他忽然又犹豫了。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接受过他,她也跟他说过她心里有了别人,是他,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他能怪谁?
只能怪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他拿住剑的手颓然的垂了下来,轻轻笑了一声,笑的无比凄然,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想离开,身体却有些发软,他伸出左手用力的撑在门框,当身体里凝聚了一丝力气的时候,他愤然而绝望的转身离开了,一抹淡紫在黑夜中带着一丝踉跄,消失了。
当洛樱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卫元极已经离开了莲月教,虽然昨晚的事后来她记不得什么了,可是她知道,卫元极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她甚至能知道他是带着怎样的愤怒,失望和痛苦离开的。
也好,他厌弃了自己也好。
不用再她费心费力的去解释,去拒绝,这一场戏,彻底的将他从她的生命里剔除了。
她该感到轻松的,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这样的疼。
这一天,她都蔫蔫的,整个人的精神气都被抽走了,连说话都没有力气,只是早上起来之后去探望了一下云安楠,就回来了。
除了疼,还觉得累。
她默默的上了床,将自己蜷缩在被窝里,什么都不愿想,什么都不愿做,就想这样静静的睡过去,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卫元极是谁,忘记这世上的所有,就像她真的已经死在了腰斩之刑。
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就这样,一个人默默的从上午坐到日落,再从日落坐到天黑,没有喝一口水,也没有吃一粒米。
她的痛苦不仅仅是因为卫元极对她的误会,更因为她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失败感,这种失败感让她看不到任何希望,仿佛,她整个人生已经被无尽的黑暗笼罩,她想逃离,却怎么也逃不掉,因为有人扼住了她的咽喉,抓住了她的软肋,将她彻底掌控。
“吱呀……”
门开了,洛樱就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动也没动,她以为是小丫头送晚饭来了。
“樱妹妹,樱妹妹……”
她的屋子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云安楠看不清,只能放低声音,小心翼翼的唤了她一声。
“云姐姐……”洛樱这才有了反应,她立刻赤着双足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她的眼睛因为适应了黑暗,所以看得很清楚,她一下子跑到她的面前,扶住了她,“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好。”
“嘘。”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低声道,“樱妹妹,我是来带你出去的。”
“不,我早上去看你时,你都不能起床,你怎么能带我出去?”
“傻妹妹,我都是装的,这两天我就觉得不对劲,一定是教主强逼着你留下的,你放心,我都悄悄安排好了,一定能带你离开这里。”
虽然,他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她的心里,教主虽然阴气逼人,却是救过她性命的人,她不应该背叛他,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强迫樱妹妹留在这里。
人各有志,她可以选择加入莲月教,樱妹妹不想,就没有理由强留人家,这一点,她很不赞同教主的做法。
樱妹妹是因为来寻她,才被教主强留的,她一定要带她出去,哪怕会被教主惩罚也在所不惜。
樱妹妹和元极才是一对,昨天晚上,元极来看她时,她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对,早上醒来时,发现卫元极不辞而别,就更觉不对了,后来樱妹妹来看她时,虽然还和平常一样与她说话,可是她眼睛里的悲伤是不会骗人的。
她虽然不够聪明,却也不是傻子,她能看得出来,樱妹妹在这里待的不快乐,她一直都想要下山。
“不,云姐姐……”
她不能跟她走,她们是逃不掉的,哪怕逃掉了,大哥怎么办,卫元极怎么办?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出事,她握住云安楠的手,拼命摇头:“云姐姐,我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樱妹妹,你明明在这里不快乐,你为什么不能离开?”她不解的看着,“还有元极,元极他怎么突然就离开了,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洛樱一听,眼圈立刻就红了,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内心的伤痛:“不,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我自愿留下的。”
“樱妹妹,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吗,好,既然你不肯跟我离开,我去问教主,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她一把握住了手:“不要,云姐姐,你不要去找他。”
她害怕云安楠会激于义愤,和教主起了争执,教主这个人性子比卫元极还反复无常,他不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樱妹妹,你到底是怎么了?”云安楠急了,“难道有什么话不可以跟我说吗?我是你的姐姐呀。”
“云姐姐,你知道圣水吗?”
云安楠点点头:“知道,这可是莲月教的圣药,能救人于生死之间。”
“那你可知道,圣水既能救人,也能让人丢了性命。”
云安楠像是听到了什么奇闻,霎时间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洛樱:“这怎么可能,我听小菊说,当初长陵城外闹瘟疫时,圣姑用圣水救活了成百上千的百姓,圣水怎么可能有毒?而且,我也喝过圣水啊,如果真有毒,我还能活?”
“可是教主明明说圣水有毒。”
“难道莲月教的圣水还有两种?”云安楠疑惑的皱起了眉头,“但是我在莲月教这么长时间,从来没听说过圣水有两种的,不会是教主骗你的吧?可是……教主他不应该会骗人的。”
“……”
洛樱一个惊醒,难道教主真是骗他的,为了成功控制住她,让她乖乖留下,他几乎不择手段了,就算是骗她也不为奇怪,可是她可以赌吗,可以拿大哥和卫元极的性命去赌吗?
她……不敢。
难道她就真的要留在这里被他永远的控制吗?
一时间,她犹豫了。
不,她不可以这么消沉,不可以坐以待毙,她不能留在这里,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云姐姐,你让我好好想想,我不能就这样离开,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
云安楠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人微微一怔,立刻停住了口,就听到一个女子说道:“也不知这姓洛的女子有什么好的,值得教主为她神魂颠倒的。”
“你可不要乱说话,若让教主听到了,你的下场一定比洛玥还要惨。”
“我从小就服侍在教主身边,他不会那样待我的,想想真是可恨,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洛樱。”
“让你不要说,你还说,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话间,两个女子已经走近了,洛樱赶紧拉着云安楠睡到了床上去,她坐在外面正好可以挡着云安楠。
稍倾,两个侍女端着饭菜进来了,因为屋子里太黑,她们并没有吹灭灯笼,照了照桌上一口没动的饭菜,二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又提起灯笼对着床上照了照,黑暗中,见洛樱还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其中一个侍女道:“洛姑娘,你就吃点吧,否则我们就要挨罚了。”
“出去!”洛樱声音冷冷。
“洛姑……”
“出去!我让你们马上出去!”洛樱声音更冷。
两个侍女见洛樱动了怒,也不敢再劝,又对视一眼,将下午送来的茶水和糕点端走了。
她二人一出屋,洛樱和云安楠立刻悄悄下了床,跑到门前,又听到那女子抱怨道:“凭什么,她凭什么如此喝斥我们?”
“好啦,明儿血月之夜,教主就要和她洞房花烛了,她就是光明正大的教主夫人……”
后面的话洛樱趴在门口没有听到,当她听到血月之夜,洞房花烛几个字时,如雷轰电掣,大脑瞬间空白,空白之后,心里渐渐蔓延出一种深深的恐惧感。
昨晚,为了气走卫元极,他并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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