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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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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樱心里酸痛无比,却还要强作镇定,摇头微微一笑道:“无事。”
  宋亦欢赶紧又扯回了正题,说到卫家之事,两人谈论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冬儿一声惊呼:“呀,你别拽我头发,好痛。”
  然后又传来另一个小姑娘气愤的声音:“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奴才,敢推本姑娘!看我不把你的头发拔光光,哼!”
  “求你了,秦姑娘,你放了奴婢,好痛……呜呜……”
  “拔光的你头发,让你变成丑八怪,哈哈……”
  洛樱和宋亦欢赶紧跑了过去,穿过樱花树丛就看到一个身着绿锦袄的小姑娘正揪住冬儿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
  “紫依,住手!”宋亦欢沉声一喝,“谁准你欺负冬儿的!”
  小姑娘一听,悻悻的罢了手,然后站起来撅着嘴巴看着宋亦欢道:“姐夫,可不是我欺负她的,是她自己冲撞我在先。”
  洛樱赶紧走过去扶起冬儿,看得冬儿头发散乱,满面泪痕,她忙替她理了理头发,听冬儿哭道:“不是,洛樱姐姐,我并不敢冲撞,是秦姑娘……”
  “咦,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传来,冬儿顿时吓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洛樱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身着华丽衣装,生的十分妩媚的女子走了过来,正是王妃秦紫桐。
  小姑娘一见秦紫桐过来,立刻将小脸一扬,十分傲慢的冲着洛樱和冬儿瞪了一眼,然后唤了一声:“姐姐。”便朝着女子飞奔而去,然后转头又看向宋亦欢,梨花带雨的就哭了起来,“姐姐,刚才姐夫为了这个野丫头凶我。”
  女子先是盯了一眼冬儿,注意到她身边多了一个人,就猜到了是洛樱,这是她第一次见她,不由的上下打量了两眼,生的倒也标致。
  刚刚回来时,就听下人禀报说洛府的洛樱来拜见宋亦欢,早就听闻过当初太后有意将洛樱指婚给宋亦欢,只是后来宋亦欢强行拦下赐婚懿旨,可见宋亦允对洛樱并无情意,所以她对洛樱倒没什么忌惮。
  先是轻斥了一声秦紫依:“你这丫头向来刁钻,一定又是你挑衅在先。”
  秦紫依听了,将小嘴撅着更高了,冷哼一声:“我才没有,就是那个贱丫头……”
  “够了!”秦紫桐娇喝一声,不再理她,走上前,向宋亦欢行了礼:“臣妾见过王爷。”
  宋亦欢冷淡的“嗯”了一声,秦紫桐又道:“不知这位妹妹是谁,王爷怎么不给臣妾介绍介绍。”
  宋亦欢淡声道:“她是清平侯府的洛樱姑娘,本王的义妹。”
  秦紫桐满面含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王爷的义妹。”
  洛樱这才牵着冬儿的手,走上前,施礼道:“洛樱见过陵王妃。”
  “好妹妹,快别多礼了。”秦紫桐显得十分热情的样子,伸手扶起了她。
  云安楠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太后总有一天会认回这个公主,洛樱和云安楠是姐妹,她对洛樱客气一点,总不会有错。
  她又道:“今儿实在不知妹妹来,回了一趟秦府刚回来,失礼了。”
  对于她异常的热情,洛樱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她淡漠的笑了笑道:“王妃客气了,臣女不请自来,才真是失礼了。”
  秦紫桐回府一趟,自然能猜到洛樱是为了卫元极而来,她也没往旁处想,笑道:“既然妹妹和王爷有要事相商,那我就不打扰了,眼看时间不早,妹妹就留下来用晚饭,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洛樱立刻道:“王妃莫忙,臣女找王爷也没什么大事,事情已经谈完……”
  一语未了,忽见陈少安连通报都来不及,急色匆匆的就跑了过来:“王爷,不好了,虞姑娘留下一封信走了。”
  宋亦欢脸色顿时一变,接过信看了,脸色更加焦虑,道了一声:“洛樱妹子,我还有急事,不能作陪了。”说着,喝了一声,“备马!”
  “王爷,她走就走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在宋亦欢要离开的时候,秦紫桐忽然伸手拉住了他。
  “放手!”
  “不放!”
  宋亦欢大手一挥,秦紫桐手一松,差点跌倒在地,幸亏洛樱扶了一把,宋亦欢也没有再说什么,迈大步就和陈少安一起离开了。
  秦紫桐恨恨的盯着这二人的背影,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洛樱见府里出了事,更加不好再留,便要离开,听说她要走,冬儿吓得扯扯了她的衣袖,哀求的看着她。
  瞧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再瞧瞧秦紫依凶狠的样子,小十又走了,落下她,还不知道要被秦紫依欺负成什么样子,洛樱倒有些为难,最后咬咬牙请求将冬儿顺道带回别庄陈幼蓉那里。
  秦紫桐此刻哪里有心思理一个黄毛丫头,况且她早就想打发冬儿走了,这会子洛樱要带她走,她求之不得。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她心里委屈的不行,一心想着要去太后那儿告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她都没有等洛樱离开,气冲冲的叫人备了马车,就赶往了皇宫。
  ……
  寿延宫,檀香袅袅。
  秦紫桐哭跪在太后的面前:“姑母,您要为紫桐做主啊,自从紫桐嫁入陵王府,受尽了陵王的冷落,今儿他竟然为了那个贱人差点当众将紫桐推倒在地……呜呜……”
  太后坐在上首,就好像没听见一样,神态专注的翻弄手里的经卷,一边看,一边嘴里默默的念着经文。
  “姑母,您怎么不说话,从前你不是最讨厌姬长清吗,难道你真能容忍王爷身边放一个和姬长清一模一样,祸国妖精似的女人?”
  秦紫桐的哭诉久久得不到回应,便觉得有些无味,便止住了哭泣,脸上挂着泪,用一副不解且不甘的神色看着太后。
  太后手一顿,终于扬起头,目光犀利如霜:“你刚和老十成亲就闹的合府不宁,他没打你就好了。”
  “什么?”秦紫桐差点被噎了个翻跟头,她无法相信的看着太后,颤声道,“难道姑母认为都是紫桐的错?”
  太后冷哼一声,怒道:“哀家本也不想管你们小夫妻之间的事,今日你既然找来了,那哀家就不得不提点你,你赶紧亲自去别庄将陈幼蓉接回来。”
  “……”秦紫桐眼睛睁得更加大了,脸色青白交错,结结巴巴道,“姑母,你……你让我堂堂一个王妃亲自去接一个奴才回来?”
  对于这个愚蠢到家的侄女儿,太后真是恨铁不成钢,要不是秦家没有适婚的姑娘,断不会轮到她的头上。
  不过,凡事有利就有弊,反之也是一样,正因为秦紫桐愚蠢,才更加容易掌控。
  看到她如此不开窍的样子,太后更怒:“幼蓉可不是普通的奴婢,她打小在哀家身边服侍过,知书达理,又照看了陵王府这么多年,最是个妥贴的孩子,不仅哀家喜欢她,就是老十也待她与众不同。”
  秦紫桐有些胆寒太后的怒气,可心里到底不服气,膝行了两步,抓住了太后的衣角,复又哭了起来:“正因为殿下待她与众不同,紫桐才要让她走,这陵王府容不下两个女主人,紫桐才是陵王妃啊!”
  太后冷笑了一声:“难道你是陵王妃,就容不下一个丫头了,老十只是拿她当妹妹看待,你就拿她当小姑子看待不就行了,莫非,你嫁到夫家,连小姑子也容不下?”
  “可她只是个丫头啊,紫桐的小姑子只有乐阳公主和安楠妹妹,她陈幼蓉怎么配跟乐阳公主和安楠妹妹比?”
  提点到这里,秦紫桐竟还是这般的愚蠢,太后怒极反笑:“哀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侄女,简直就是块朽木,哀家只问你,你还想不想好好和老十过了?”
  秦紫桐眨巴着眼睛,眨掉出一滴眼泪来:“姑母您最清楚,紫桐从小就爱慕陵王殿下,当然想和他好好过了。”
  “那就收起你的嫉妒,哪怕真嫉妒也要放在心里,你不仅要把幼蓉接回来,你还是劝老十将虞凤莲一起接回陵王府,这样才能显得你大度。”
  “那……那侄女还做什么陵王妃,这陵王府不成了虞凤莲和陈幼蓉的地盘了?”
  “做为陵王妃,如果连这点容人的肚量都没有,连这点拿住男人的手段都没有,我看你也不必想什么地盘不地盘的事了,哀家立刻让老十废了你这个王妃,你从哪儿来滚回哪里去。”
  秦紫桐一听,吓坏了,哭着扯住太后的衣角道:“姑母不要,这样还不如让紫桐去死……”
  “那你可听哀家的话?”
  秦紫桐点头如小鸡啄米:“听,姑母说什么就是什么?”
  太后脸色稍霁,叹息了一声:“那你明儿一早先去把幼蓉接回府里,等老十找到了虞凤莲,哪怕你装,也要装出一副大肚的样子,千万不可再为这件事和老十拌嘴了。”
  “是。”秦紫桐耷拉下脸,不敢再有丝毫违拗,顿了一顿,又鼓起勇气看着太后,说道,“只是紫桐实在不明白,太后为何要留着虞凤莲?”
  “哀家留着她自有哀家的用处,你就不必管了。”太后有些疲倦的抬手揉了揉额头,“这会子哀家也乏了,你先退下吧!”
  “是。”
  秦紫桐失魂落魄的爬了起来,抽泣着退下了,出了寿延宫,回头望了一眼气势恢宏的牌匾,眼底闪过一丝冷笑,跟刚才的她就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也只瞬间,她便恢复如常,掩面哭哭啼啼的离开了。
  待秦紫桐离开之后,殿内又是一片静谧。
  太后叹息一声,将手肘搁在桌案上撑住额角,垂眸思索,这个虞凤莲还真是不省心,若不是她还有点利用价值,她早就将她除掉了,只要一想到她生的和姬长清一模一样,她便觉得讨厌。
  她的两个儿子都栽在了姬长清手上,如果她还能再活一次,她一定会再腰斩她一次。
  这个老十,明明知道虞凤莲是沈遥派在身边的细作,还一力保她,可见老十有多么的重视她,这样也好,至少能让她抓到老十的软肋。
  正想着,有内侍手执拂尘,恭着腰身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之色,急声禀报道:“太后,不好了,皇上喝醉了酒,失足掉下太液池了。”
  “什么?”太后一惊,心惶惶的跳起,“他不是好好的待在宸华宫吗,怎么跑到太液池了?”

第307章 密谋

  “皇上借着酒劲和兰贵妃绊了两句嘴,怒气冲冲出了宸华殿,说要一个人静静,不准一个宫人跟着,哪晓得就掉下了太液池,这会子人还没捞上来呢。”
  “这还了得?快带哀家去看看。”
  太后心惊之后,又浮起一丝慌乱,同时,心里头又产生一种微妙的情绪,如果皇上淹死了,那她也不必费神了。
  可到底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儿子,就算她想废了他,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当太后赶到时,皇上已经被人捞了上来,御医抢救了半天,好不容易人缓了过来,只是喝了热酒,受了寒气,到了晚上,就浑身发热,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一昏迷,又惊动了回了寿延宫正准备就寝的太后,太后重返金华殿,摸到皇帝的额头烧的滚烫,嘴唇烧的发干,她心里又觉得矛盾的难受。
  皇上从抢救到现在又陷入昏迷,尉迟兰嫣一直都守在他的身边,她两只眼睛早哭肿的桃儿一般,心里头后悔自责不已,只坐在皇帝床边呜呜哭泣。
  太后再也忍不了了,她本来就十分厌恶尉迟兰嫣,正愁抓不住机会发落她,现在又因为她和皇上争吵,害得皇帝落水,太后狠狠的一磨牙,伸手指着她的鼻子怒斥道:“你还有脸在这里,若不是你,皇上怎会落水受寒,病成这样!”
  尉迟兰嫣哭的极度伤心:“倘若皇上有三长两短,臣妾也一并随他去了。”
  太后更怒,眼中透出森森幽寒:“皇上是天子,自有神明庇佑,有你这样咒皇上的吗!”
  “臣妾不敢……”尉迟兰嫣有些气怯。
  “你有什么不敢的,身为皇帝的女人,却嫉妒成性,不许皇帝雨露均沾,惹得后宫怨声载道,如今又因为皇帝和洛樱之事,你一直和他赌气……”说着,太后已是咬牙切齿,“今日哀家把话撂在这里,皇上若出了事,哀家让你尉迟满门陪葬!”
  “……”
  尉迟兰嫣不敢再争辨,心里却冷笑连连,说她在咒皇上,到底是谁在咒皇上。
  “还不给哀家滚出金华殿,哀家见不得你这张哭丧脸!”
  尉迟兰嫣突然屈膝跪了下来,哭求道:“太后,皇上病重,臣妾哪怕是死也在守在皇上身边,还求太后开恩,给臣妾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太后冷着脸,不理她。
  她泪如雨下,继续哭求:“太后,求您了,求求您给臣妾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嗯,嫣儿……嫣儿……”皇上忽然呻吟起来。
  “皇上,对不起,对不起……从此以后,臣妾再也不和你赌气了……”尉迟兰嫣红着眼睛朝皇上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向太后跪求,“太后,求求您,臣妾和皇上同心同命,臣妾一定会好好服侍皇上的……”
  “唉——”太后听到皇帝在昏迷之中还在呼唤着尉迟兰嫣的名字,又恨又痛,滴下泪来,痛心一叹,“罢了,哀家就给你这一次机会。”
  反正留下尉迟兰嫣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她们尉迟家只是卖牡丹的,是低贱的商户,在朝中毫无根基,不怕他们翻出什么风浪来。
  现在皇帝病重,她的心情尤为矛盾,既盼着他能好,又盼着他永远都不要好,如果他能好好,只想着他能做她掌心里的乖孩子,没有半点忤劣,更不会为了一个妖女剑指自己的亲生母后。
  想着,她心里酸酸的,再看看病榻上的皇上,就像小时候生病一样,很乖很听话。
  小时候他每每生病时,口口声声唤的不是皇姑奶就是姨姨,现在他生病口口声声唤的却是尉迟兰嫣,从来没听过他唤她这个母后。
  他们虽是亲母子,却隔着一道难以跨越的心墙。
  正想着,就有宫人走了进来,回禀说皇后带着众妃在侯在寝殿外,请求为皇上侍疾,太后对卫家意见越来越大,好不容易才让皇上和卫家生了嫌隙,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卫元琦跑到皇上的病床前来献好。
  她冷笑一声:“皇后病体沉苛,自己还顾不过来,莫要再让她过了病气给皇帝,叫她不必再来了。”
  想到这侍疾之事也不能让尉迟兰嫣独占了,便准许曦夫人和郑嫔一起入金华殿侍疾。
  曦夫人和郑嫔本来是死对头,因为尉迟兰嫣的到来,二人都失了宠,不仅她二人,后宫里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恨尉迟兰嫣恨得牙痒,二人趁着皇帝昏迷不醒,对尉迟兰嫣是冷嘲热讽,多番算计。
  这一晚,整个皇宫都不太平。
  没有人会想到,病体沉重的皇帝还会秘密派谴飞龙营的秘探去查慈远大师的死因,飞龙营是由皇帝直接统辖的秘密机构,只听从皇上一人指令,由卫元则极力促成,成立还不足三月。
  很快秘探便传来消息,杀慈远大师的人正是秦方,因为皇帝病重在床,太后派人将整个金华殿守得密不透风,不管是谁想见皇上,没有太后的准许都见不到。
  所以,皇帝和外界传递消息就必须要做的隐秘,金华殿东边角有一条通往护城河的暗河,时有树叶飘过,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树叶上的洞是皇帝和飞龙营传递消息的暗语。
  因为尉迟兰嫣每天都遭到郑嫔和曦夫人的联合排挤,她每每受了委屈,不敢在皇帝面前哭,只能独自立于河岸迎风哭泣。
  ……
  这一天,是秦方的三十岁生辰,他是个好热闹,喜欢讲派场的人,尤其是随陵王出征立了大功,更是得意非凡,本来预备要趁着生辰之日,大肆庆贺一番,结果秦航死了,皇上又病重。
  皇上病重,他心情更佳,但心情归心情,面子上肯定要说得过去,再加上亲弟弟死了,他自然不可能再在府里张灯结彩,只是悄悄在别庄摆下两桌酒席,邀请的都是王公贵族,朝廷大员。
  虽然只有两桌,席上觥筹交错,却是十分热门,谁不知道皇帝和卫家有了矛盾,皇上势力土崩瓦解只是倾刻间的事,他现在又落水病重,太后独掌朝政,如今秦家如日中天,大家都想讨个好,席间恭维话不断。
  秦方坐在正中位置,身边围着几个裹着纱罗般的美人,斟酒调笑,恣意取乐,又听到那些恭维话,春风得意的快要飘了起来。
  其中有一人端着酒站起来敬酒,先是说了一番漂亮话,又爽声笑道:“秦将军功勋赫赫,威震四方,这太师之位非将军莫属啊!”
  秦方心思一动,自从沈遥倒台之后,这一人之下万上之上的太师之位就空缺了下来,虽然他一直觊觎此位,也志在必得,却还是假模假样的说道:“崔公,话可不能说的太满,太后从未露过口风,这朝中能人这么多,太师之位花落谁家还说不定呢,再说本将军只知一心效忠朝廷,从不知争权夺利。”
  崔公笑着恭维道:“朝中能人虽多,可是有哪个能及得上将军,将军实乃忠臣良将,这太师之位若不是秦将军你来坐,谁能服气。”
  “对。”有人一拍桌子附合起来,“如今皇帝病重,立谁为太师还是太后她老人家一句话的事,秦将军才是名至所归的太师大人。”
  秦方眉色动了动,还是没太敢表露出来,大家又开怀畅饮,看戏听小曲,那唱戏的旦角媚眼儿横飞,惹得席下官员看得心旌神摇。
  待席散时,已是亥时,崔公又多留了一步,凑在秦方耳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秦将军,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若等皇上醒了,你就是想坐也未必能坐得上。”
  秦方这一下再也压抑不住对太师之位的渴望,毕竟崔公说的没错,就像太后厌恶卫家一样,皇上也深为厌恶秦家,一旦皇帝醒了,他必然会扶持自己的人坐上太师之位,到时侯事情就悬了。
  想到这里,遂留下崔公,二人计谋良久。
  隔日,太后接到一份奏折,推举秦方坐上太师之位,太后略有不快,却隐忍住了,又隔日,太后又接连接到几份奏折,太后勃然大怒,当即命人宣召秦立仁入宫晋见。
  这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已经让秦立生接管了刑部侍郎的位置,而秦方也坐上了二品将军之位,现在秦家在刑部,户部,兵部都势力重重,若再让秦方当了太师,那秦家岂不一家独大。
  自从沈遥死后,她正在培植新的势力,以制衡秦家和宋亦欢,她怎么可能会再让秦方做什么太师,简直可笑。
  秦立仁一开始也觉得此事不太妥当,但转念一想,若不趁着皇帝病重,让秦方坐上太师之位,等皇帝病体好转,那就难办了。
  为防夜长梦多,他也就同意了。
  何况,他秦家对太后忠心耿耿,让秦方坐上太师之位,也是为了更好的效忠太后。
  他怀着一颗忐忑难安的心去了寿延宫,谁知一见面,就被太后厉声申饬,还将一叠奏折扔在了他的身上:“若让哀家再看到这种奏折,明儿你便摘去户部侍郎的官帽,不要再出现在哀家的面前!”
  秦立仁吓个半死,当即求饶,最后诚惶诚恐,灰头土脸的退下了。
  这引起秦家,尤其是秦方很大的不满,他秦家为太后出生入死,太后宁可让太师之位空悬,也不肯让他秦家人来坐,太后分明对秦家不够信任。
  又过了两日,有消息传到了秦方的耳朵里,说太后有意扶植长陵新晋权贵杨家老三杨文广坐上太师之位,这让秦方心中的不满快要达到了顶点。
  若立别人还好,偏偏是杨文广,这杨文广虽然也是太后一派的人,但秦杨两家素来政见不和,谁也看不惯谁,而且就在十天前,杨文广为了和他争抢集芳阁新来的一个雏,和他大打出手,他心里正恨得想找几个人去教训教训这杨文广,就突然传来了这样的消息。
  此消息一传来,更加激起了秦方想要除掉杨文广的心,于是,一场暗杀行动开始。
  结果暗杀不成,反被杨文广将了一军,杨文广不知从哪里得来了消息,知道了秦方是杀死慈远大师的凶手,并得意洋洋的威胁秦方,若他少一根汗毛,保管明儿全城皆知。
  这下子倒把秦方拿住了,若杀的只是普通人就罢了,杀的可是皇觉寺顶顶有名的得道高僧,一旦罪行被揭露,不要说太师之位,连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悬。
  他不再敢轻易行动,心中十分疑惑,他杀了慈远大师是件极隐密的事,除了父亲和太后,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甚至开始怀疑是太后故意泄密给杨文广,用来钳制他的。
  一旦怀疑埋下了种子,便会生根发芽,他心里的疑影越来越重,有又小人在耳边谗言,说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反了。
  秦方的心思越来越浮动,与太后之间的嫌隙也越来越深。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朝着皇上预先设好的计划走,这番布局不仅让太后和秦家有了很深的矛盾,还让太后一党秦杨两家纷争不断,皇上得到消息对洛樱更加刮目相看,甚至打算让洛樱成为自己的谋士。
  他不知道,洛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让皇帝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
  卫元则虽然怀疑过洛樱的用心,但也没有太过怀疑,毕竟卫元极和洛樱的关系摆在那里,有朝一日,洛樱或许会嫁给元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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