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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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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啦,有刺客,有刺客……”
  这时,跟出的两个宫女慌乱的大叫起来,卫元极提起剑就如砍西瓜一样直接将人杀了,很快,他就冲进了寝殿。
  本应该恐惧的皇帝和尉迟兰嫣却很冷静,这是计划里的一部分,所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否则,卫元极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闯入金华殿。
  很快,袁毅带着禁卫军冲了进来,一场激战之后,卫元极冲破屋顶,逃了出去,皇上虽然没有受伤,尉迟兰嫣却伤到了手腕,这个伤,还是尉迟兰嫣在禁卫军冲进来之前自己划了自己一刀。
  卫元极虽然逃走了,也没有人看到过他的脸,可是当这件事闹到了太后那里,太后几乎不用猜也知道是他,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不好去镇国公府拿人。
  不过,这样也够了。
  她能猜到是卫元极,皇帝也一定能猜到,卫元极这一次入宫行刺,不仅杀了曦夫人和郑嫔,还伤到了尉迟兰嫣,皇帝和卫家怎么也不可能和好了。
  她以为这是自己布下的局,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被别人设计的局中人。
  转眼就到了四月,这个月初八就是血战之日,不论是皇帝和卫元则,还是宋亦欢和洛樱都在进一步秘密部署着,而卫元极内心的煎熬已经达到了顶点,他每日心神难安,脾气也越来越焦灼暴躁。
  他甚至想干脆直接冲到莲月教杀了教主夜无心以绝后患,他素来是个行动派,想到就会去做,就在他思考着如何行动时,他竟然收到夜无心传来的一封秘信,信上让他拿着先帝遗诏去交换洛樱。
  他不知道夜无心要先帝遗诏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先帝遗诏在他这里,除了洛樱和宋亦欢,应该没有人知道先帝遗诏在他手上,而洛樱是夜无心的妻子……
  他心里涌起一种浓烈的被背叛的悲愤感觉,因为他想不出宋亦欢有什么理由会告诉夜无心遗诏在他手上。
  这道先帝遗诏其实就是道废诏,因为宋允修早就不在了,夜无心想要得到遗诏,应该是想利用遗诏来威胁皇帝或者宋亦欢。
  他没有时间想太多,去了洛府一趟,洛樱果然不在,他明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局,可是因为担心洛樱,他还是带着遗诏去了。
  四月初四这一晚,天很黑很黑,一颗星星都没有,行走在崖顶,一阵阵狂风刮来,几乎能将人吹飞,他紧紧握着手里的流光剑,只握的掌心里全是冷汗。
  他自问杀人无数,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可是走到别人的地盘,面对的还是他从来都没有看透过的夜无心,他根本没有一点必胜的把握,他只能赌命。
  很快,他就在圣殿见到了教主夜无心,偌大的圣殿只有他一个人,他背对着他站在那里,一身漆黑的长袍,比这外面的黑夜还要黑暗。
  没由来的,卫元极就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压迫的阴气。
  他杀人从来不喜欢废话,可是要杀他,却不能轻举妄动,他站定在那里,盯着他的后背时,黑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一丝噬血的光,手下意识的握了握剑柄,想着如何才能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很快,他的手就放了下来,沉声问道:“阿樱呢?”
  夜无心缓缓的转过了身,眼睛略略掸了一下悬于他腰间的流光剑,嘴角牵出一抹阴诡的冷笑:“怎么,你不动手?待会再想动手,你就没机会了。”
  一眼被他看穿他的杀意,卫元极瞳仁微微一缩,冷哼道:“少废话,阿樱在哪里?”
  夜无心轻幽幽的笑了一声,看着卫元极时,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流露出复杂的神情,有嘲弄,有欣赏,还有一种酸涩的嫉妒。
  “交出先帝遗诏,你就可见到她了。”
  腾的一下,他的眼睛里燃起怒火,一层血色弥散开来,他冷哼道:“不行,你必须让我先见到阿樱!”
  夜无心冷冷一笑,没有再说话,双手一击掌,卫元极就看到有个侍女扶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女子身着素衣,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头无力的耷拉着,卫元极看不见她的脸,可即使看不见,他也一眼认出了她是谁。
  瞳孔骤然一缩,他急呼一声:“阿樱……”
  说迟时,那时快,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伸手就要从那侍女的手中夺过洛樱,那侍女没有丝毫的反击,竟然直接将人交给了卫元极。
  当卫元极将洛樱抱在怀里时,感觉到一种骇人的冷,他的心神在这一刻顿时慌乱,因为这样的冷是属于死人的。
  “阿樱,阿樱,你醒醒……”
  他此刻已经忘了一切,脸色惨白,伸手拍着她的脸,她的脸比他的脸色还要惨白,无论他如何呼唤,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先帝遗诏,还是她的命,你选一个!”
  夜无心变态一般的欣赏过他的绝望和慌乱,轻轻笑了一声。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卫元极的声音带着一种痛极攻心的怒火,他紧紧抱住洛樱,愤怒的盯着他,“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你为什么要害她?”
  “妻子?”夜无心笑的凄凉而阴冷,他缓缓的朝着他走来,眼角不自觉的看了他怀中的洛樱一眼,“我把她当妻子,她却从来没有把我当夫君,卫元极,你以为那一晚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当他走到自己面前时,卫元极忽然抽出右手拔出腰间的流光剑,剑带着慑人的寒气直指他的眉心,几乎只有零一点一公分的距离,就要刺穿他的肌肤。
  “你是什么意思?”卫元极几乎陷入了狂乱之中,因为他从她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活人的气息,他几乎暴吼,“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就算他们两人分道扬镳,甚至会反目成仇,他也绝不想伤害她一分一毫。
  就好像早已掌控了一切,夜无心连眼都没有眨一下,黄金面目遮住了他的表情,却遮不住他眼睛里的冰冷和镇定:“那一晚不过是她被我逼着演了一场戏而已,至于我对她做了什么,你也看见了,她中了冰寒之毒。”
  “……”
  “我跟她说,圣水即是解药,也是毒药,所以她害怕了,她害怕你死,害怕她大哥姬长安死,她不得不陪我演那一场戏。”
  “……”
  “就在昨天姬长安毒发,她明知是个陷井,还是来了。”
  “……”
  “卫元极,救与不救,就看你的选择了。”
  “……”
  他朝着摆放在桌上的沙漏看了一眼:“卫元极,你还有一柱香的时间。”
  “我凭什么相信,我给你先帝遗诏,你就会救她?我又凭什么相信,这不是你们夫妻二人演的一出苦肉计?”
  “……呵呵。”他伸出指尖将停留在眉心的剑往旁边打开,目光犀利的盯着他,着意拉长了音调,“原来你不相信她啊——”
  “……”
  “那你还做出这样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给谁看?”他失去了耐心,摆摆手道,“看在你师叔的面子上,我就不为难你了,你可以走了,至于她……”他看了看洛樱,似乎想掩鉓什么情绪,垂下了眼睑,浓如鸦翅的睫毛覆盖了深不见底的眼睛,“想带想留随你吧!”
  他这样一说,卫元极反而被他死死的制住了。
  若说他没有一点怀疑这是苦肉计是假的,可是他不敢赌,他不敢拿洛樱的性命去赌。
  “好,给你!”
  他从胸口衣襟里摸出一个锦匣扔了到夜无心的面前。
  夜无心接过锦匣,默默打开,将遗诏拿出展开来看,看着看着,他掩藏在面具下的脸色变了,再抬起头看向卫元极时,漆黑眼里腾起一股像是自来地狱深处幽暗的鬼火。
  “卫元极,你竟敢拿一道假遗诏来骗我?”
  “什么,怎么可能是假的?”
  卫元极惊愕不已,蓦然,他脸色大变,想了起来,当初,在听洛樱向他提及宋亦欢想要他交出先帝遗诏时,他多留了一个心眼,找高手临摹了一份假遗诏,就是为了在宋亦欢想要拿林远山庄的血案来威胁他时,交出假遗诏敷衍他。
  这道假遗诏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如果放在一起,他未必能这么快就分辨出来,为什么夜无心一眼就看穿了?
  他记得当时拿着真假遗诏比对时,正巧洛樱出了事,他一时心急,将两道遗诏交给了福九,一定是福九弄错了。
  夜无心冷笑道:“想不到你卫元极演戏演上瘾了。”他不想再与他争辨,阴幽幽的看着他,“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敢耍花样,你和她一起死!”
  “可是我你只给了我一盏茶的功夫,想要拿到真遗诏,我需要时间。”
  “真遗诏究竟在哪里?”
  “还在竹屋。”
  夜无心立刻皱紧了眉头,想了想,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一把托住洛樱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口,塞了一粒药丸进去,他的手触到她冰冷的肌肤时,指尖一直在微微颤抖着。
  “我让她服了一半的解药,你多了六个时辰,六个时辰我若见不到遗诏,她就成了一具真正的尸体!”
  卫元极不敢再有丝毫的耽搁,恨不能肋生双翼飞回竹屋,他几乎已经没有了什么思考的能力,也不在乎夜无心到底想拿遗诏做什么,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带着先帝遗诏救回洛樱。
  而此刻的洛樱仿佛陷入茫茫雪山里,无论她怎么走,也跨不过这座雪山,因为这座雪山没有尽头。
  好冷,好累。
  她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只想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坐下来睡一会儿,可是强烈的求生意志告诉她,她不能睡,一旦睡了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她不能死,大哥还在等着她去救,娘亲还在等着她找到度魂秘术招回她的魄魂。
  就在计划进行的如火如荼,转眼间就要决出胜负时,姬长安忽然毒发,昏迷不醒,眼看就要殒命,洛樱五内俱焚,想到教主曾对她说过的话,圣水既是药,也是毒,所以她不顾一切,哪怕明知道是个陷井,她也义无反顾的跳了进来。
  果真,就是个陷井。
  “长清,长清……”呼呼寒风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她睁着被狂风吹迷的眼睛朝着前方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娘亲,大哥,清儿实在太累了了,清儿走不动了。
  “长清,长清,醒来……”
  在她最后无力支撑快要倒下的时候,她又听到这声轻幽幽的呼唤声,她再次努力的睁大眼睛去看,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
  他从茫茫白雪里走来,风卷起他的玄色长袍猎猎翻飞,当他走近时,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比雪还白的脸,比夜还深的眼睛。
  不,你不要过来。
  本能的,她就想要逃跑。
  可是双腿已经冻僵,僵到麻木,她半点都挪不动步子,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了自己面前,伸出纤长惨白的手拂向她冰冷的脸颊。
  他似乎极尽温柔的样子,手摸在她的脸上,就像一片轻轻的羽毛拂过。
  蓦然,她想起,曾在无数个夜里,她感觉到有一双冰凉凉的手拂过她的额头,她的眉尖,她的脸颊,原来是他,莲月教教主夜无心。
  “不,你不要碰我!”
  她努力张开被冻的麻木的嘴巴,冲着他大吼了一声,想要伸手狠狠的推开她,身子却像是冻成了冰柱,根本无法动弹。
  “长清,为什么就连在梦里,你也要抗拒我?”他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伤痛的神色,食指指尖停留在她的眉心,“你可知道,这里有我留下的印记,我本想送你一个礼物,可是你却不愿意。”
  “不,我不要你送我任何礼物,你滚开,你滚开!你不要碰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到最后,就连声音也要被冻僵,她所有的大喊大叫都被淹没在喉咙里。
  “唉——”他无力的叹息一声,“你要我走,难道你不想救你大哥了,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救他吗?”
  她幡然一醒,她怎么能忘了,她去莲月教就是为了找他救大哥,她立刻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和悲愤,像是一头困兽睁着血红的眼睛盯着他:“圣水是药,也是毒,是不是你想毒死我大哥?”
  “长清,你还有没有心,你不要忘了,若没有我,你大哥早死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软了下来,“那这一次,你能救他吗,你还能救他吗?”
  “我能救得了他一时,却救不了他一世。”
  “一时也好,你救救他,求你。”
  “长痛不如短痛,长清,我这一次救了他又有什么用,他的命也只有一个月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用无双的命去换他的命。”
  “不,我不要,我不要。”
  “长清,其实当你知道无双的血能解百毒时,你也曾抱了一份希望,不是吗?”
  “……”
  “无双的血确实能解你大哥所中的噬魂之毒,只是需要耗尽无双身上全部的血,你忍心吗?”
  “不,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她的心在瞬间狂乱,不可否认,在那一晚亲眼看见无双用自己的血解了飞花银针上的毒,她的心里的确存了一份微弱的希望,她也一直想找教主问清楚,无双的血为什么能解毒,只是她一直没有找到他。
  “长清,放手吧,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姬长安,都解脱了!”
  “不——”冻结在喉咙里的嗓音像是冲破冰川,冰川碎裂成冰渣,一寸寸割破她的喉咙,她凄厉的叫喊出来,“就算没有无双,我也一定不能让大哥死。”
  “长清,你和从前一样,真是个执拧的性子。”他无奈的叹了叹,“罢了,你放心,解药我一会就让人送过去,你大哥暂时不会死。”
  “……”
  “不过,下一次毒发时,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因为我也无能为力。”
  “好……”她不像刚才那样抗拒他了,眼睛里浮起一丝迷茫,“你为什么知道我从前怎样,你是谁?”
  “……”
  长清,我是你的阿离哥哥,只可惜连在梦中你都不肯接受我的存在。
  他苦涩的笑了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希望我是谁。”
  “……”
  她更加迷茫了,她希望他是谁,难道她希望他是谁,他就能是谁了吗?
  夜无心似乎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扯开话题问她:“长清,你听说过霜绛吗?”

第321章 血战

  姬长清愣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宋星辰也问过她。
  “那你可知道,霜绛是度魂秘术的一部分,而度魂秘术是你外祖元家守护的一门秘术?”
  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哑声道:“霜绛不是萧玉心的独门武功吗?”
  他笑了笑:“这个女人一生只会偷盗,哪里就变成她的了。”说着,他的眼神突然放空,朝着茫茫天地四处看了看,“你瞧,这满天飞霜便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只是你不能和我心灵合一,我无法将霜绛心术传授于你。”
  原来是这霜,不是雪?她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铺天盖地的霜。
  她更加疑惑的看着他:“我听说霜绛是女子练的,可你是男子,还有,你刚刚说霜绛是度魂秘术的一部分,度魂秘术是元家守护的一门秘术,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难道你不是偷盗?”
  夜无心唇角上扬,勾起一个阴幽而诡异的笑容:“你说呢,长清?”
  说完,他仰天哈哈笑了两声,又眸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再不和她说一句话,长袖一拂,转身离开。
  她愣愣的站在那里,想要追上去问个明明白白,脚却还是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狂风白霜中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熟悉?
  他为什么会懂霜绛之术?
  他想要得到什么?
  ……
  脑海里纠缠了无数个疑问,她整个人被冻结在漫天飞霜之中,晕晕乎乎她做了许许多多的梦,这些梦零零碎碎,从姬长清梦到洛樱,模模糊糊,纷乱繁杂,仿佛要贯穿她整个一生,却又在中间某个节点断裂成碎片,她无法将整个梦完整的还原。
  她只记得,在梦里,有个眼睛漆黑,面色苍白的男子抬起他那冰冷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阴沉沉的唤她一声“长清”。那个人就是教主夜无心。
  转眼就到了四月初八这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后一大早起来眼皮就跳个不停,这让她隐隐嗅到了一种不祥的气息。
  金华殿遭遇刺客,皇帝震怒,因为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卫元极干的,皇帝明面上不好办卫家,暗地里下了一道秘旨,派袁毅带人前去刺杀卫元极,结果袁毅行动失败,不仅带去的人有来无回,就连他自己也差点被卫元极杀了。
  太后得到这个消息,心中自然松了一口气,更令人高兴的是,就在她焦虑着等皇帝驾崩之后究竟要扶持谁登上帝位,成为她手中下一个傀儡时,传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尉迟兰嫣竟然有孕了。
  她虽然对尉迟兰嫣憎恶之极,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得却很及时,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眼前的路,只要尉迟兰嫣生下的是个皇子,那她就可以杀母保子,扶持这个小皇子登上帝位。
  她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好不容易才睡了个好觉,没想到就在她要去皇觉寺烧香祈福的这一天,眼皮忽然跳了起来,她的心神顿时难安。
  起床出了寝殿,抬头看,天空好像要掉下来似的,乌云沉沉,压在人身上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她更觉不祥,宣来司天监,问起天象,司天监一句“太白起,紫薇落。”预示着皇权更替,至于更替皇帝的人是谁,太后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尉迟兰嫣腹中之子。
  奇怪的是,当她自以为想明白这句话时,她的眼皮突然不跳了,于是,她更加坚信这样的想法,心反而安了些,但她是从一场场权利争斗战中打滚过来的人,心底深处始终有种惶惶之感,她总有一种要变天的感觉。
  思虑良久,她忽然下了一道懿旨,命陵王妃随同宋亦欢一起出发,还让宋亦欢途经秦府时,将秦立仁夫妻和小孙儿再一起带上。
  这让准备起事的秦方感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表面上看太后这是重视秦家人,实则太后是疑了他,要捏着他全家的性命在手,好让他投鼠忌器。
  成大事者,哪个不心狠手辣。
  太后和皇子是亲母子不一样的自相残杀,更何况他。
  想坐上龙椅,就必须要有抛舍一切的勇气,只要坐上那个位子,他就可以呼风唤雨,儿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太后完全高估了他做人的底限,这道懿旨并没有让他停下谋反的步伐。
  而另一边皇帝和卫元则早已秘密部署好一切,只待双方两败俱伤,他这个皇帝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出来收拾残局,剿灭叛党,到时侯江山尽握手中。
  终于,宋亦欢带着陵王妃,以及秦家人一起到了皇宫。
  而此时,竹屋内,洛樱被点了穴道,坐在床上,一也不能动。
  一双眼睛闪着愤怒的火光瞪着她眼前的人,咬牙切齿道:“卫元极,你竟然骗我,你放开我!”
  卫元极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无动于衷的笑了笑:“阿樱,你不也一直装晕骗我吗?”
  那天,他将先帝遗诏交给了夜无心,终于带走了洛樱,虽然夜无心喂她服食了另一半解药,可是她并没有清醒,他将她从山上一路背了下来。
  下山之后,他将她带到竹屋,她一直昏迷不醒,没想到就在昨晚,他出去了一趟,回来时竟然发现她不见了,找到她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他这才发现,她是装晕的,否则怎么可能醒的这样巧,醒在他离开的时候。
  这一次,他不惜说要毁掉锁心钥才逼迫她来,他再也不可能放她离开。
  唯有这样,才不会让他们两个在战场上刀剑相向。
  “你混蛋!卫元极!”洛樱气的脸色铁青,声嘶力竭的咆哮一声,“我根本没有装晕!”
  早在赶去莲月教找夜无心之前,她就已经极尽所能为小十铺好了路,就在昨天,她忽然从梦中醒来,一问秦婆婆才发现已是四月初七,她大急,直奔陵王府而去,和小十一起将计划重新缕了一遍,以保万无一失。
  他们要面对的不仅是有皇帝和太后,还有莲月教教主夜无心,虽然莲月教善于笼络民心,可小十在百姓之中也很有威望,并不输他,最关键的是小十才是皇室正统,而夜无心不姓宋,他不过就是江湖中的一教之主,他欲争夺天下名不正,言不顺,而且凭他的身份连皇宫都进不了,又怎么能带兵闯入皇城加入这场皇权之争。
  至于皇帝和卫元则,他们还一直以为到时侯宋懿如和厉王会带着离国兵马会赶过去救援,将小十以及小十的兵马一起击杀,殊不知离国的兵马根本不可能再来。
  表面上看去,一切都已经安排的天衣无缝,可是不对,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正想着,又听到卫元极轻轻笑了一声:“阿樱,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你若不是装晕,又怎么会醒的这样巧?你就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在大战之前偷偷的跑去跟宋亦欢见面。”
  “没有,我真的没有。”洛樱知道此刻再与他争吵也是徒劳,她忍住满腔的愤怒,放软了声音,“元极,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在这种时候,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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