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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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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樱不动,也不理睬他。
  “你是不是在想着等我离开,你就偷偷溜出去?”
  “……”
  洛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被他一眼看穿,不由的抽了一下嘴角,还是不肯理他。
  “今天是元宵佳节,花好月圆之夜,我自然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见她还在生气,他只是耐着性子,弯着眼角,温柔的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之意。
  洛樱终于有了反应,转过脸,盯了他一眼,气愤道,“就算你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我也必须要离开。”顿一顿,气愤的语气和软了一些,问他道,“我问你,医者医心是何意?”
  他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她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自从回到长陵,我就没有再见到大哥,我要见他,不仅仅是因为我答应过他在元霄节这一天要陪他逛灯会,更因为我想他了,我想亲眼看看他好不好?”说着,她的眼睛变得湿润,泪悬于睫,只是没有掉落下来,她又看着他继续说道,“你若不让我去见我大哥,我心情就会郁结,心情一郁结,病情就容易反复,所以,阿离哥哥,你不能阻止我!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只是通知你,通知你,懂吗?”
  她说话时,眼睛亮闪闪的,好像已经恢复了往昔慑人的光彩,这样光彩照的他浑身溢起了幸福的暖意,他没有反驳她的话,也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认真的凝视着她,认真的聆听着她说话。
  到最后,他笑了一起,笑里带着几分欢愉,还有几分无奈:“好吧,好吧,难得你兴致这么高,就随了你的心愿。”
  自从云安楠死后,他只能从眼睛里看到死灰般的绝望,他知道她的绝望不仅仅来自于云安楠的死。
  之前,她承受了太多太多常人无法承受的重击,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撑不住了,才会得了这一场大病。
  好不容易,可以看到她眼睛里重新焕发光彩,他想要将这样的光彩,连同她整个人一起深深烙进脑海里,永远也不会忘记。
  哪怕有一天,他真的死了,奈何桥上,他也不会喝下那一碗孟婆汤,他要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再找到她,他永远都不要放手。
  正想着,忽然看见她倾身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欢喜道:“阿离哥哥,你答应我,就不准反悔了。”
  她的手柔若无骨,握在他的手上,很温暖,很温暖,这种温暖从掌心传达到他的心里,他的心也跟着温暖起来,温暖到竟然有了一种发烫的感觉,不由的,他的耳朵根子悄悄的红了,眼神开始变得灼热,他动情道:“不反悔,不过要让我陪着你一起去。”
  意识到自己太过忘乎所以,洛樱慌张的说了一个“好”字,赶紧抽回手,但在下一个瞬间,他反过来一把捉住了她的手,目光定定的看着她:“长清,你我早已经是夫妻,不要和我这么生分。”
  “……”
  洛樱微微的垂下了头,没有再动,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话。
  她的确没有理由再拒绝他,既然答应嫁给他,就不该再这样刻意的疏远他,可是要她一下子完全接受他,也不可能,因为她当初答应收下他的聘礼,答应他的皇后时,除了为了救回娘亲,也是为了救他一命,那时的她绝不是为了做他的妻子,他的皇后。
  随着时间慢慢延长,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不说从前,只说她生病的这些日子,虽然她整天晕晕乎乎的,可是她能感觉他不分昼夜,衣不解带的在她身边照顾她,这样,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种酸痛的愧疚之感,她不能像对待星辰一样对待阿离哥哥,在他死后,才痛苦,追悔,自责。
  尤其是在她连云姐姐也失去之后,她才真正的感觉到浮生若梦,生命易逝,不如珍惜眼前人,她不能在对不起一个之后,再对不起另外一个。
  只是无论她想要如何说服自己,她都不能停止忘了卫元极。
  哪怕到了现在,想到卫元极,她的心还是会很痛很痛。
  她必须要将这种痛慢慢的淡化,她不能再左右摇摆不定,这样她最后谁都会辜负,她必须要学会放下,既然她已经成了他的妻子,她就会要试着真心的去接受阿离哥哥,做好他的妻子,做好成国的皇后。
  可是云姐姐的死是她心头无法抹去的伤痕,虽然不是阿离哥哥杀害云姐姐的,但她的死,与阿离哥哥脱不了干系,若不是阿离哥哥以她的血为药,也不会催发她身上的魔性,她就不会选择死,可如果阿离哥哥不以她的血为药,那死的就是阿离哥哥。
  这样无法选择的痛苦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能恨的只有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因为疲倦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苍白到连一丝血色都没有的脸,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心酸,她郑重的看着他,声音哽涩而又认真:“阿离哥哥,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好。”他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郑重的答应了她。
  ……
  今年的元霄佳节格外热闹,自从李景年登基为帝之后,励精图治,选用良吏,惩治贪腐,对百姓实行休养生息之策,再加上去年风调雨顺,历来闹灾最厉害的黔州,岭西一带的百姓今年也得以安居乐业,城内城外,再也见不到一个灾民。
  正值元宵佳节,金吾不禁,长陵城的大街上空前的繁华,百姓们人人面带笑颜,一队队的舞龙舞狮队穿梭人群而过,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着喜气洋洋的花灯。
  宋景年和洛樱做寻常百姓打扮,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将军府走去,一路上,听到有说书人在露天茶馆绘声绘色的说着一段皇帝惩治大贪官贾仁之事,说的人人鼓掌叫好。
  洛樱见到长陵城的盛况,心头不由的感慨万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成国治理的如此繁华,又有多少人知道这背后阿离哥哥付出了多少心血。
  在他登基之初,不仅内忧不断,还有外患,北凉东凉两国联合,想趁着阿离哥哥登基不久,国力不稳,政治混乱时大举侵犯,边疆狼烟四起,阿离哥哥在派小十前往边疆征战时,自己拖着病体,披星戴月赶往离国,说服了离国聂太后,成离两国成功结盟,离国派援军增援小十,首战大捷,最终成功的瓦解了北凉东凉两国想要趁机吞并成国的野心,换来了今日的太平。
  他每日里只睡不两个时辰,还恨不得将一个时辰掰成两个,甚至三个四个时辰来用,他为什么要如此的急迫,可能在他的心里也隐隐的觉得他或许等不到血月之夜。
  “咦,五姐……”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清朗而熟悉的声音。
  洛樱正和宋景年并肩而行,听到这个声音,当即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就看到洛庭尹和高云溪手牵着手一起走了过来。
  “庭尹,云溪,你们怎么在这里?”
  洛樱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正觉得的高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睛里惊喜的光芒在瞬间黯淡下去。
  算算时间,她有大半年的时间没见到庭尹和云溪了,自从星辰下葬以后,庭尹和云溪就带着阿墨离开了长陵,一起去了苗疆,因为阿墨中了一种盅毒,炼盅之人是苗疆的一名老巫医,她们必须找到这名老巫医才能拿到解药,这一去就去了这么久,连她大婚的那天,都没有来得及回来。
  正想着,再派人去打探一下他们的消息,没想到就在大街上遇见了。
  云姐姐的血可以治阿离哥哥的病,那是不是意味着庭尹的血也能治阿离哥哥的病?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应该怎么做,是眼睁睁的看着阿离哥哥的身体一日一日衰败下去,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庭尹重蹈复辙,和云姐姐一样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不,云姐姐已经死了,她不能再让庭尹陷入这样的绝境,可是阿离哥哥该怎么办?
  如果她的血可以变成解药,她愿意奉上她所有的鲜血。
  默默的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她从来没有像这样的能盼着血月之夜能早点到来,如果可以,她恨不能这天上的圆月马上就能变成血月,这样,她就可以马上救回阿离哥哥,她就不用再这样矛盾和痛苦了。
  “阿墨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还留在苗疆,做了那巫医的徒弟,我和云溪刚回来,我们正准备去将军府看望大师伯,没想到就遇见了五姐和皇上……”
  说着,他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宋景年,在他的心里卫元极一直是姐夫的不二人选,突然姐夫变成莲月教教主夜无心,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宋允修,他还真有点不习惯,虽然知道这皇上是个好皇上,可心里始终不太能接受,他连忙收回了眸光,看向洛樱岔开话题,问道,“五姐,你在看什么呢?”
  洛庭尹见她忽然抬起了头,奇怪的看了天空一眼。
  “哦,我在看月亮,很圆也很美。”洛樱从失神中抽回神思,她上下打量了洛庭尹一眼,点点头道,“这大半年没见你,长高了,也长俊了。”
  洛庭尹嘻嘻一笑,正要说话,高云溪立刻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帝后面前如此随意,失了礼数,二人赶紧就要下跪行礼,却被宋景年和洛樱一把扶住。
  宋景年笑了笑:“不必拘礼,大家都是一家人。”说完,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高云溪,没什么情绪的说道,“云溪,既然你回来了,有时间去看看你娘,她很想你。”
  高云溪上前福一福身子道:“是,今晚逛过元宵灯会就去见她。”
  听她如此说,宋景年的脸上流露出微微奇怪的表情,蒋未晚杀了高云溪的养父母,这让高云溪宁可断指也绝不愿意再见她,原以为,她会找理由来拒绝,没想到答应的如此痛快,或许是她自己想通了吧,到底蒋未晚是她的亲生母亲。
  于是,大家结伴而行,一起去了将军府,刚到将军府门口,就看见姬长安正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着,因为他太过虚弱,根本站不稳,所以瑟瑟一直扶着他。
  见到洛樱真的来了,姬长安兴奋的像个孩子,生怕被洛樱瞧出什么端倪,手一挣开,自己就笑容满面的朝着洛樱急步迎来,就在他走到洛樱面前想要开口说话时,喉咙里滚出一阵浓烈的腥甜之味,他想要将这股腥甜压制下去,这股腥甜却翻江捣海的翻涌而上,他再也无法控制。
  “噗……”的一声,他从嘴里喷出一大鲜血。
  鲜血喷了洛樱满脸,满身。
  她凄厉的尖叫一声:“大哥——”
  随着这声尖叫,姬长安如山一般的身躯直直的朝着洛樱倒下,宋景年眼疾手快,一下子扶过了他,他嘴角还有汩汩鲜血不断的朝往冒着,将宋景年的玄色衣裳大片大片的染湿了。
  “长安大哥……”瑟瑟追了过来,在跑过来的时候,不知是腿软了,还是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她一下子摔倒在地。
  “师伯,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洛庭尹知道姬长安中了毒,可是他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师伯病的如此严重,这血就像是要流尽一样,不停的往外喷涌着,他看到这样的他害怕的心开始发抖。
  很快,姬长安就被扶进了卧房内,他还在吐血,血不仅将宋景年的身上染红,当他将他放到床上时,血又染红了床褥。
  洛樱看到这一幕,浑身颤栗,心痛的几乎要死去,她害怕这一天的到来,没想到这一天却来临在元宵佳节。
  她痛苦的看向瑟瑟,而瑟瑟此刻已然无法,她知道,这一次他身上的噬魂之毒是完全的暴发了,就算她用尽毕生所学,也无能为力,她跪倒在姬长安的床边,比洛樱还要悲痛欲绝,惊恐万状。
  “瑟瑟,赶紧将银针取来!”宋景年看到瑟瑟已经毫无主张,当即喝令一声。
  瑟瑟转头,满是泪水的眼睛里仿佛找到了一线希望,她连眼泪都来不及擦,连连点头道:“是”,说完,飞也似的去拿药箱了。
  “阿……”洛樱差点就当着大家的面子称呼出一声阿离哥哥,在说出一个字之后,仅存的理智叫她清醒过来,她走到他的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皇上,你有办法救他,是不是?”
  宋景年眼神痛楚的看着她:“我只能暂时止住他的血,至于他能撑到多久……”他顿了一下,“要看他的造化了。”
  洛樱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住了,她无法接受的看着宋景年:“你一定要救救他,好不好?”
  “我……只能尽力而为。”
  “银针来了,银针来了……”
  就在这时,瑟瑟捧着药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宋景年再也不敢耽搁分毫,在场的所有人也不敢再说一个字,宋景年在要施针之前,又吩咐洛樱和洛庭尹先绑住姬长安的手脚,因为施针止血的过程是极为痛苦的过程。
  就是被绑住了手脚,施针时,洛樱,洛庭尹,高云溪还要在旁死死按住他的头和手脚,瑟瑟负责协助宋景年施针。
  洛樱不知道在施针的这段时间,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她只知道遵照宋景年的指示,按住姬长安拼命挣扎乱摇乱摆的头。
  慢慢的,他的血止住了,洛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害怕姬长安在痛的时候会咬伤自己的舌头,他嘴里塞了厚厚的棉布,可即使如此,洛樱依旧能听到从他的咽喉最深处发出的一阵阵痛不欲生的闷吼声。
  她的心如被千刀万刮,如果可以,她愿意代替她的大哥承受所有的痛苦,可是,没有如果,从来都没有如果。
  她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亲人朋友一个又一个的远离她,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拼命的捧住他的头,哭着喊道:“大哥,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第338章 背叛

  洛樱的眼泪滴落到姬长安的额头上,带着一种冰凉的温度蔓延至他的脑海,让他整个人在瞬间清醒了一下,忽然,他停住了挣扎。
  就在他停住挣扎的时候,宋景年飞速的下了两枚位置至关重要的银针,姬长安忽然又是一声闷吼,嘴里的棉布滑落下来,就在他痛的差点要咬断自己舌头的时候,洛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腕放进了他的嘴角。
  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的疼痛,洛樱的脸上浮起一种痛苦之极的神情。
  “你……”
  在看到她将手腕放到姬长安嘴里的那一刹那,宋景年漆黑的眼睛里翻腾起一种巨大的疼惜,他只说了一个字,迅捷如光的在他的胸口下了最后一根针。
  一下子,姬长安就像脱了所有的力气,身子一软,人陷入了彻底的昏迷之中。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跟着脱了力,一个个身子都是虚浮的,宋景年更像是经过了一场残酷的对局,苍白的脸上虚汗连连,气息也变得很不稳。
  洛樱见他这样,心更加的不忍,正想要走到他面前,他已经急步走到过来,一下子握住她的手,看到她手腕上落下两排深深的牙印,有血珠子一颗一颗渗了出来。
  他的瞳仁倏地一跳,满脸责备和痛惜之色,也不说话,赶紧先替她处理了伤口,待忙完一切,他已汗如雨下。
  洛樱拿出帕子替他去了脸上的汗,心痛道:“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他眼里的责备和痛惜未退,“下次不准你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可是我不能让我大哥伤害自己。”她顿了一下,说话声变得凝滞,“我大……哥……他……他……怎么样了?”
  她几乎没有勇气再问下去,她害怕得到的结果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宋景年的眼神暗了一下,这让他本就漆黑的眼珠更显得如黑洞般深不见底的黑,没有人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闪过的犹豫:“如果他能撑过今晚,也只有三五天的时间,如果不能,或许明天……”
  “什么?”
  这一句话,让洛樱的心跌入了无尽深渊。
  忽然,身后传来“咚”的一声,瑟瑟听到这样的噩耗一下昏倒在地。
  尽管她们早就知道姬长安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他已经时日无多,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她们还是无法接受。
  “瑟瑟……”
  高云溪慌的连忙跑过来扶起瑟瑟,这时洛樱也跑了过来,二人一起先将瑟瑟扶回了她的房间。
  洛庭尹悲痛欲绝的守在姬长安床边,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师伯就要死了。
  很快,洛樱就急急回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宋景年面前,问他:“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只要大哥还留着一口气在,她怎么都无法放弃。
  “皇上……姐夫,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大师伯。”洛庭尹泣不成声。
  宋景年眉心蹙起一道深深的竖纹,垂首沉默了一会儿,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句话,仿佛让洛樱和洛庭尹在黑暗中看到一缕光线,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办法?”
  “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二人不明所以。
  “对。”
  宋景年已经没有时间向他二人解释,连忙命人找来纸笔写下药方,命洛庭尹和高云溪去找蒋未晚,让她带着药方上的东西一起过来。
  单凭他一人,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完成这样极度损耗心力之事,而且在施针的过程中,不能允许出一丁点的差错,否则,姬长安就会立刻毙命。
  其实,除了以毒攻毒,还有祈禳之法,用七星灯向上天借命,这是一种希望极其渺茫的方法,他成功了,不代表用在姬长安身上就能成功。
  而且借来的东西总归要还的,如果这辈子还不了,就要下辈子还,此生,为了能和长清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他不在乎下辈子如何。
  可是他不在乎,姬长安不一定不在乎,这一辈子他已经活得够苦了,如果下辈子活的比这辈子还苦,他真不知道要惨烈到什么样的地步。
  他能愿意吗?不要说他现在昏迷不醒,无法问他,就算他是清醒的,他也只有一个孩子的智力,他根本不懂。
  当然,所有一切都是可以当作是借口,最重要的是源自于他自己,说自私也好,说无能为力也罢,倘若他用祈禳之法来救姬长安,会耗尽自己的修为,极为可能不仅不能为姬长安续命,反而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们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可是长安不是长清,他不可能为了他,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
  “长清,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屋子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他将手放到了她的肩上,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这是万不得已才能用的法子,我根本没有把握,很可能,会让你大哥立刻殒命,即使这一次能让他度过危险,那他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他的身体要承受很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并不能给他带来太长的时间,或许两年,或许只有一年,长清,你想好了吗?即使这样,你也愿意让我试一试?”
  “再坏的结果也没有现在这样坏,只要能多给大哥一些时间,说不定就能等到九星连珠,叶凌风归来的那一天。”
  “叶凌风……”宋景年默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顿了顿,看着洛樱的眼神突然放空,像是对她说,也像是对自己说,“他的确是个奇人。”
  只是以毒攻毒之法未必能救回姬长安,若救不回,即使有一天叶凌风回来了,那也无济于事了。
  叶凌风再是奇人,也是人,不是神,只是他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
  夜色,如此清冷。
  同一轮圆月照耀在不同的地方。
  相比于长陵城的喧嚣与繁华,这座毫不起眼的小村庄相对显得慌僻冷清了许多,因为是元宵佳节,今年秋季又是个丰收的季节,皇帝轻徭薄赋,让老百姓难得的过了一个安稳年,村里人都高兴,纷纷跑到村东口去看耍龙灯,耍狮子,扭秧歌去了。
  在村的最西边有一座孤立的小木屋,屋子不算大,收拾的井井有条,十分干净,屋正中的一张圆桌上摆放着没有喝完的元霄茶,茶早已经凉透了,茶杯旁边还有散落的瓜子,花生壳。
  有个绾着发髻的美貌妇人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很苍白也很憔悴,脸颊上还落着几道浅淡的伤痕,她慢慢走到桌边,微微弯下腰去收拾桌上的茶盏杯碟,她的手上长满了冻疮,因为太冷,手端起茶杯时,有些发抖。
  从前都以为北方很冷,南方很温暖,可真正到了江南才发现并不是这样,南方的冷与北方的不同,这是一种能沁入骨髓的湿冷,无论你穿再多的衣服,也挡不住这种湿冷的侵袭,所以这个冬天对她来说很难熬,从来都没有长过冻疮的她,也生了满手满脚的冻疮。
  这种湿冷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无休止的折磨。
  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吗?如果没有孩子,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活下去。
  想到这里,她的手突然停在那里,有泪从她眼角默默滑落,如今,就算是想要流泪也需要看他的眼色,否则,又会引来一场灾难。
  她越哭越伤心,由默默流泪变成小声的嘤泣,就在这时,有人急步走了过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腰。
  她惊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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