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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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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佴雅儿,洛依,洛沁等人无不倾慕宋亦欢,一想到今日得见心中的玉面战神,个个激动不已。
  洛依虽定了江望祖,但丝毫不妨碍她喜欢和欣赏别的男子,她激动的忘了矜持,挺身而出,正好与有着同样心思的洛沁撞上了,二人彼此鄙夷而愤怒的对视一眼,忙上前屈身行礼。
  “臣女洛依参见陵王殿下。”
  “臣女洛沁参见陵王殿下。”
  佴雅儿也难掩心中澎湃的兴奋之情,放下所有的淑仪,痴慕的盯着宋亦欢。
  天——皇——贵——胄!
  这才是真正的皇家气势。
  这一刻,仿佛周遭一切皆不存在,就连这天上最盛的太阳也不及宋亦欢的光芒,她被这道光芒闪的失去自我,恨不能立刻化作他身上的一件衣服,又或是他的一根头发。
  她搔首弄姿的缕了缕鬓边碎发,盈盈上前,恭敬行礼道:“民女佴雅儿参见陵王殿下。”
  底下一众下人等纷纷行下跪之礼。
  宋亦欢垂眸俯视着黑压压的人头,脸上依旧一派冷峻,略略颔首道:“起来吧!”说完,眼眸投在洛樱身上,多看了一眼,眼神渐转温和。
  洛樱迎到他的眼神,二人彼此相望,会心一笑。
  洛熙平敏锐的捕捉到了二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心里立时掀起一丝希望,忙不迭的笑道:“上次多亏殿下仗义搭救小女,微臣想去府上亲自拜谢,只可惜殿下事务繁忙,未能有空得见微臣。”
  说完,他冲着洛樱招招手,语气无比慈和,“樱丫头,你还不过来,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洛樱在佴雅儿,洛依,洛沁万分羡慕和嫉妒的眼神里,慢慢走向宋亦欢,微福一福身子:“臣女参见陵王殿下,多谢殿下……”
  宋亦欢哈哈一笑,不等她说完,就伸手扶起她道:“洛樱妹子,你怎的又变得这般客套,还是叫我一声宋大哥就好。”
  “是,宋大哥。”
  洛樱微微一笑,站直了身体。
  怎么回事?
  佴雅儿,洛依,洛沁三人惊愕当场,虽然她们早就知道洛樱归来是因为陵王派人来送信的,但是未曾想到陵王会和洛樱如此熟稔。
  最重要的是,二人竟然以兄妹相称。
  这种兄妹不同于真正的兄妹,是最容易演化成情哥哥情妹妹的那种兄妹。
  洛依还好,毕竟已许了人家,佴雅儿和洛沁就难以接受了,洛沁本还因为洛樱帮她解了燃眉之急有心示好,这会子已经被嫉妒燃烧了理智,可是不敢当场发作,只敢默默的握住拳头,只捏到指尖发白。
  相比于三个女人的嫉妒之心,洛熙平的反应完全相反,他见宋亦欢竟待洛樱如此亲厚,不仅在她面前自称我,还唤她一声洛樱妹子,顿时喜出望外。
  原本一颗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他恭敬的笑问道:“不知陵王殿下带兵前来,所为何事?”
  宋亦欢收敛笑容,正了脸色,语气亦冷漠下来:“本王奉旨前来你府上捉拿逃犯,还请侯爷行个方便。”
  洛熙平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他实在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会这么快就走漏了风声,引得宋亦欢前来搜查。
  他僵着脸色,神情紧张的看着宋亦欢:“陵王殿下说笑了,我洛府怎可能会有逃犯?”
  “本王无事不敢轻造,有没有,搜了便知!”
  “陵王殿下……”
  洛熙平生怕真被宋亦欢搜出个什么,毕竟苏治贤是真的来过这里,想要阻止,却又被宋亦欢毋庸置疑的冰冷眼神冻结住了说辞,他赶紧转眸冲洛樱眨了一下眼睛,示意洛樱上前说个好话。
  他知道宋亦欢的性子,最是铁面无私,不要说洛樱,即使姬长清复活在此,他也未必会卖这个面子,可是不试,他又不甘心,他实在担心洛婵没有把事情处理干净。
  “宋大哥,我府里怎么会逃犯,莫不是大哥弄错了?”
  面对洛熙平心虚的示意,洛樱不可能无动于衷,毕竟她还想取得他的信任,即使明知宋亦欢是有备而来,根本不可能因为她就改变来意,她也要假意一试。
  “不会弄错,有人看到杀人凶犯苏治贤逃往你府上。”宋亦欢语气虽坚定,却是异样的柔和,又生怕吓着了洛樱,安慰道,“洛樱妹子莫要担忧,我只是奉旨搜查,只要你府上没有真的窝藏逃犯……”他突然停顿下来,看向洛熙平,眼中有幽冷的光芒刹那流转,“又何必惧本王来查?你说是不是,清——平——侯。”
  “是是是……”
  面对宋亦欢的铁面无私,洛熙平抹了一把虚汗,只能寄希望于洛婵都处理干净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人倒变得越来越惧事了,若是从前的他,定然不会让宋亦欢这样明枪执仗的带人来搜查清平侯府,可是现在,他心中有鬼,反不敢十分阻拦,生怕越是阻拦越是欲盖弥彰。
  “清平侯,得罪了,传本王的命令,速速搜查洛府,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宋亦欢一声令下,禁卫军立刻领命而去。
  宋亦欢又单独对洛樱道,“妹子稍安勿躁,我的人绝不会伤你一分一毫。”
  “多谢宋大哥。”
  洛樱心里并无半分慌张,只是有些担心宋亦欢行事操之过急,在沈遥还未作出反应之前,就打草惊蛇,乱了她的全盘计划。
  恨只恨,她现在无法暴露身份,也无法毫无保留的信任宋亦欢,更无法开诚布公的和他商讨出一个最好的计划。
  目前,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宋亦欢目光坦然,说完,转头俯视着众人沉声喝道,“尔等皆留在此处听侯,待本王的人搜查完毕,自会给府上一个交待!”
  说完,转身离去。
  其实,苏治贤有没有躲到洛家,他根本不确定,他只是听顾严下午来回报,说有人在昨夜看见有可疑人物往洛府的方向逃跑。
  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必须带人来搜查,如果苏治贤真逃往洛府,一定会找他的表妹洛婵,一旦洛婵窝藏逃犯,他就可以立马名正言顺的将洛婵关入大牢。
  当然,也有可能他会一无所获,到时候必定会惹得太后凤颜大怒,将他狠狠申斥一番,哪怕太后因为乐阳公主对洛婵心生恶感,也不可能不给清平侯府一个交待。
  最重要的是,这一次,他带人来搜查洛府并未得到太后同意,而是瞒着太后向皇兄求了一道圣旨。
  他这一查,惊的合府人心慌慌,老太太和沈氏衣服换到一半,听说陵王来不是作客,而是奉了皇帝旨意,带兵前来洛府搜查逃犯苏治贤的,唬的老太太泪涕交流,差点晕了过去。
  而一心只想来退婚的陈慕升听闻此等消息,十分后悔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就算他想走,在搜查没有结束之前,他想走也走不掉。
  后悔之余,又心生庆幸,若不是洛家犯了事,陵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带人来搜查,看来此次洛家真的要倒霉了。
  这是不是预示着他退婚实乃是明智之举,就算父亲知道他擅自主张前来退婚,也不会申斥惩罚他,说不定还会夸他有先见之明呢。
  想到这里,他反倒平定许多。
  ……
  芳华苑
  洛婵正躺在床上养伤,忽听得燕语哭哭啼啼的跑来禀报:“姑娘,不好了,不好了……陵王殿下带人来搜查逃犯了。”
  洛婵心头惶惶一抖,到底是谁出卖了她?否则这件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传到了宋亦欢耳朵里。
  “燕语,你这般慌慌张张的做什么?没事还被你慌出三分事来。”莺歌在短暂的惊恐过后,迅速恢复平静,又安慰道,“姑娘,事情都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了,咱们不怕他来查。”
  “……”
  洛婵定了定心神。
  对!她这么害怕做什么,按时间推算,苏治贤现在已经逃出了城,她何需畏惧宋亦欢前来搜查。
  “对对对,苏少爷他……他一定已……”
  燕语紧张的结结巴巴。
  “嘘……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提?”
  莺歌立刻将食指放在唇中示意她噤声。
  说话间,就有几个禁卫军冲了进来,不由分说,跑到屋里一顿乱搜乱翻,洛婵气的两眼一竖,伸手指着他们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谁准许你们来搜查我洛府的!”
  清平侯府不是普通人家,不要说宋亦欢,就是皇帝亲自带兵来搜也要有个正当的由头,怎么能仅凭宋亦欢一面之词就让他带兵闯了进来。
  自从失了兵权,二叔真是越来越没有刚性。
  曾经驰骋沙场的将军,现在却成了个软脚虾。
  他可是先帝亲封的清平侯,如今竟被宋亦欢欺负成这样子也不敢作声。
  “姑娘有话跟我们王爷说去,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陈少安知道洛婵的身份,回答的还算恭敬。
  “宋亦欢呢,我要见宋亦欢。”
  在她和姬长清还是好姐妹的时候,宋亦欢只是跟在姬长清屁股后头的一个毛头小子,尽管现在的宋亦欢已经成长为新一代战神,可在她的心里,宋亦欢始终是当年那个莽撞的毛头小子。
  她对他还算了解,正因为了解,所以才不会害怕。
  “好个泼妇,我们殿下的名讳岂能容你直呼,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陈少安脸上的那点恭敬立马退却,露出一副凶相,执剑上前,直指洛婵,唬的莺歌和燕语二人连忙护到床前。
  “让开!”洛婵素来心高气傲,怎么能容忍被一个小小侍卫如此折辱,她霍地从床上坐起,鬓发未理,直瞪着陈少安,义正词严道,“就算他是陵王殿下,也不能跑到我清平侯府胡作非为!”
  “好一个胡作非为!”屋外传来宋亦欢一声沉喝,转眼他已经走了进来,漆黑的眼睛似染了一层血色寒光,凶狠的盯着洛婵,冷声道,“本王是奉旨前来搜查,你敢置疑本王,就是置疑皇上!”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陈少安继续带人搜查。
  “……呵呵!”洛婵愣了几秒,冷笑一声,“宋亦欢,你何必用皇上来压我,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你不要忘了,你曾也唤我一声姐……姐。”
  “你这个毒妇,怎么配称本王的姐姐!本王的姐姐只有一个。”
  “……哈哈哈。”洛婵忽然狂笑起来,笑的五官扭曲而狰狞,她伸出缠满纱布的手,颤颤的指着他,“你果然是为了姬长清而来,你有什么资格为她而来,她被腰斩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全家被灭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
  她的话直刺宋亦欢心中要害,他全身一震,血色的眼里夹杂着不可控的痛苦。
  看到宋亦欢无法回击,洛婵眼中泛起莫名快意,既然他是公报私仇,那就说明他前来搜查人犯只是个幌子,未必有确凿的证据,他若没有证据,她更加不需要害怕他。
  她挺直了胸膛继续刺激他:“宋亦欢,你知不知道?直到最后一刻,你的长清姐姐还心怀希望的等着你去救她呢,可惜啊——”
  她故意顿了一下,更加快意的摇头叹道,“你连个影子都没有,不仅你,还有你的那位好哥哥宋星辰,平日里和姬长清称姐道弟的,出了事,一样跑个无影无踪,你瞧瞧,你们皇家人一个个是多么的无情无义。”
  “……”
  “怎么,你没话说了?你口口声声骂我毒妇,可你自己也并不比我这个毒妇好多少,至少我这个毒妇在姬长清临死前还去送了一程,你呢?你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她轻笑起来,笑的甚为开怀。
  “告诉你哦,那刽子手在腰斩她的时候,手不知怎么的就抖的厉害,这刀啊——就这样在她腰上来回的捋啊捋,姬长清叫的那真是惨啊,偏偏一时半会死不了……”
  “不要再说了!”
  宋亦欢无法想像姬长清临死前的痛苦,血色的眼睛里夹杂着不可控的愤怒,既对洛婵愤怒,也对自己愤怒,他突然冲了过去,丧失了理智,一把扼住她的咽喉。
  “你不配提姐姐的名字!你这个毒妇,去死吧!”
  “……你?……呜呜……”
  洛婵喉头一痛,已窒息的说不出来话,宋亦欢用的手劲极大,几乎就要在倾刻间掐死了她,她挣扎着用手去捶打他的手,两只杏眼渐渐凸了出来。
  “殿下,殿下,你放手,求求你放手。”燕语惊恐的想要去拉,又慑于宋亦欢的威势和冷骇,不敢真的去拉,只敢跪下求饶,“你这样会害死我家姑娘的。”
  “殿下!”莺歌急中生智,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急呼道,“若姬姑娘在天有灵,绝不愿看到你搜逃犯不成,反让自己变成了杀人犯!”
  “……”
  他的手猛然松了下来。
  “……咳咳咳”
  洛婵抬手费力的捂住被勒的青紫的喉咙,狠咳了几声,咳的涕泪横流。
  “姑娘……”
  两个丫头赶紧上前,拍背的拍背,缕胸的缕胸。
  稍倾,洛婵终于缓过劲来,目光阴狠的盯着宋亦欢,气息不稳道:“怎……么,你……你不敢杀我了?”
  宋亦欢冷笑一声:“杀你还怕脏了本王的手!”
  “……呵呵,脏了你的手,难道你……以为你的手……是干净的?”她执拧的扭曲着狰狞的面容,森然笑道,“你敢说,你的手上没有沾染过姬家军的一滴血?”
  凭什么,姬长清这个贱人,死了还不消停!
  子越惦记她,才不肯娶她。
  宋亦欢惦记她,才会找了搜查逃犯的借口,带兵冲入她的闺房,恶劣的羞辱她。
  生前,姬长清争不过她,她就不信,一具死尸还能争得过她。
  “……”
  宋亦欢神情一凛,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幽幽的笑了一声,抽出腰中长剑直指她的脸。
  “既如此,那本王就不用在乎手上再多沾上一滴血。”
  “……你,你想干什么?”洛婵看到他眼里的戾气,意识到自己真的把他彻底激怒了,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嗫嚅道,“你……你不要忘了,我……可是皇上亲……亲封的县主,你……你不得无……无礼!”
  她额上的伤还不知能不能好,如果再被宋亦欢在脸上划上几刀,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惊恐之下,她两眼一翻,竟然吓晕了过去。
  宋亦欢看着她像一滩烂泥似的倒在床上,万分憎恶的冷哼一声:“洛婵,若让本王抓到你的把柄,定叫你生不如死!”
  他恨不能立刻划烂她的脸,可理智告诉他,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不能拿她怎么样,否则,他就是知法犯法。
  “十爷,这里查到一双男人的鞋袜和寄名符,还有一把扇子。”
  正此时,陈少安跑了过来,将手中的箱子往宋亦欢面前一放。
  搜了半天,除了这些,实在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宋亦欢瞄了箱子一眼,拿起寄名符看了一下,又打开扇子,见扇子落款处盖着苏言德的印章。
  “苏言德?”宋亦欢默念一声,这不就是苏治贤吗?他幽冷一笑,问道,“这箱子是谁的?”
  燕语吓黄了脸,哭跪着爬了过来:“箱子……是……是奴婢的?”
  “大胆奴婢,竟敢私藏逃犯之物,说!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宋亦欢沉声喝道。
  “殿下饶命,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这是苏少爷从前留下的……”燕语吓得磕头求饶不止。
  “来人啦!将这个刁奴带走!”
  燕语是洛婵的心腹,他正好将她带走,说不定,能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燕语一听说要被宋亦欢带走,吓得魂飞天外。
  莺歌心里咯噔一下,十分怨怪燕语还私藏了苏治贤的东西,此刻,洛婵被吓晕,她又不能出去寻求帮助,万般无奈之下,她惊惶惶的扑通跪于地上。
  “殿下,这些东西都是苏少爷昔年之物,算不得私藏……”
  “事关人命大案,是不是苏治贤昔年之物,还需本王审了这奴才再说!”
  宋亦欢直接打断了莺歌的话,挥手命陈少安带着燕语离开了芳华苑。
  还未走到府门口,迎面就走来一个胖乎乎,身着紫红宫锦长袍,年过四十的男人,那男人生就一双弯弯的眯眯眼,即使不笑时,眼睛也仿佛含着笑。
  “哟,小十,你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跑到洛府来寻晦气?”
  宋亦欢一见来人正是他的八叔济怀王,他与他交情不错,忙上前笑道:“好巧,八皇叔也在此。”
  说起济怀王,是个最闲散荒唐的人,正经事不做一件,专号吃喝玩乐,遛狗逗鸡,赏花钓鱼。
  也正是因为他这样荒诞不羁的性子,在外人缘特别好,他交朋友不论身份不论年龄,只论性情,哪怕是个乞丐,只要性情投契,也能和他坐在一起喝酒谈笑。
  济怀王摸摸鼻子笑道:“今日约了熙平老弟去西城河凿冰钓鱼,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我只能来他府上寻他了。”说着,伸手指了指被侍卫带走的燕语,皱眉道,“怎么,熙平老弟犯事了?”
  “这倒没有。”宋亦欢很是干脆道,“只是查到他府里的丫头与逃犯苏治贤有关系,要将她带回去审问罢了。”
  “那熙平老弟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走了?”
  “嗯。”
  “……哈哈,熙平老弟,走,钓鱼去!”
  济怀王立刻满面笑容,意兴不减的朝着洛熙平走了过去。
  洛熙平眼见宋亦欢要带走燕语,哪还有心思和济怀王钓鱼,从前他与济怀王并无多少交情,也只是辞去军职之后,才着意迎合济怀王的性子,与他走近。
  他抽抽嘴角,虚弱的笑了一下,可眼神却是凝重无比:“请王爷稍等片刻。”说完,走向宋亦欢问道,“殿下,这丫头究竟与逃犯有何干系?”
  “她私藏逃犯的私人物件!”
  说着,宋亦欢挥挥手,陈少安就将搜来的东西呈在洛熙平的眼前。
  洛熙平见到证物,脸色一变,心情也随之沉重起来,恨不得立刻扒了燕语的皮。
  “好啦,既然小十说你可以走了,你就随本王去钓鱼嘛!”济怀王似乎没有注意到洛熙平的心情,只高兴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小十办事你放心,只要你府上是清白的,他绝不会诬赖于你。”
  “……”
  洛熙平欲哭无泪,如果是清白的,他还担心个屁!
  “走吧,走吧,再不走天就晚了。”济怀王没心没肺的催促道。
  “……这?”
  洛熙平进退两难,他实在没心情再跟济怀王去钓鱼,可又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犹豫之际,坐于云晖厅,百无聊赖的陈慕升探头探脑的跑了出来,一见济怀王在此,立刻欣喜的迎了过来。
  他喜欢玩小倌,济怀王惧内,虽不敢玩小倌,但最喜欢听小倌唱小曲,二人由此结识,交情不错。
  他激动的追了过来,上前唤了一声:“慕升见过八王爷。”说完,又面向宋亦欢,十分恭敬道,“参见陵王殿下。”
  宋亦欢对他无多大印象,只略点了点头。
  济怀王眯眯眼,笑道:“原来是小升子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呃。”他愣了愣,眸光瞟向远远在站在那里的洛樱,摸摸鼻子,尴尬笑道,“我……我来是退婚的。”
  刚刚他差点被洛樱用一纸退婚书拿住了,现在可好,济怀王来了,他正好可以请他做个见证,是他要退洛家的婚,而不是洛家退了他的婚。
  “退婚?”济怀王皱皱鼻子,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本王好像听你提起过,你与洛家的那个叫什么……什么的丫头感情甚笃,怎么闹到要退婚了?”
  陈慕升一听,立刻委屈满面,不满的看了一眼洛熙平,扁着嘴道:“原先与我订婚的是洛府的六姑娘洛玥,我与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结果洛府出尔反尔,用了一出李代桃僵之计,将五姑娘洛樱硬塞给了我。”
  “洛樱?”
  宋亦欢的脸色并未改变,眼里却闪过诧异之色。
  “对,就是洛樱。”陈慕升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他半点也不知道宋亦欢与洛樱有交情,自顾自说道,“陵王殿下,八王爷,你们来评评理,是不是洛家失信在先?”
  “……咦,怎么回事?陈慕升今天跑来竟然是为了退亲。”
  陈慕升唯恐人听不到,说话的声音很是洪亮,洛依听到,立刻就幸灾乐祸起来,瞥了一眼洛樱,啧啧两声对着佴雅儿和洛沁,掩嘴而笑道,“这下可热闹了。”
  佴雅儿和洛沁正为宋亦欢对洛樱刮目相看,很不自在,听到洛依的嘲笑,忙落井下石一起嘲笑。
  佴雅儿斜着眼睛,望了洛樱一眼,婉惜摇头:“樱妹妹,这可真是多事之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怎么,我府里出了事,佴姐姐很高兴?”洛樱声音冷如冰渣。
  洛沁本还想出言再讥讽两句,见洛樱动了怒,缩了脖子不再言语。
  “……樱妹妹这话是怎么说的,你府里出事,我又高兴什么?”
  佴雅儿一向八面玲珑,不喜欢轻易得罪人,实在是她太过爱慕宋亦欢,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没有发出来。
  “不高兴,就闭紧你的嘴巴。”洛樱冷声一斥,“你只是客,我府里的事,与你有何相干!”
  “……”
  佴雅儿不想洛樱当众不给她脸,又羞又气,脸立刻紫涨成了猪肝色,偏偏洛樱说的话没有错,她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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