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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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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话,她斟酌一番,最终没有说出口,尽管她心里怀疑是洛樱使了什么计谋,才让婚事又落到洛玥头上的,可这件事从头到尾,原本就是她和洛玥对不起洛樱。
就算洛樱要反击,她也没什么可埋怨的。
洛樱知道她想问什么,心里冷笑一声,压了压略微起伏的心情,冷声问道:“你这般吞吞吐吐,到底想问什么?”
“……哦。”沈氏迟钝了一下,揉揉发涨的额头,摇头道,“我没什么想问的。”
“五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怎么能……”
忽然一个凄戚的声音传来,洛樱和沈氏抬眸一看,就看到洛玥披头散发,面色如鬼,像患了失心疯似的跑了过来,头上发钗早已掉落一地。
“姑娘,姑娘……”
知夏哭着跟在后面追。
“……”
当洛玥清醒后,从下人嘴里得到有关她婚事的噩耗,就像被重新打回原形一般,她一下子根本无法接受。
在那一刻,她自以为是的认定是洛樱捣的鬼,心里对洛樱的嫉妒和憎恨达到了顶点,这种嫉恨燃烧着她本就因受寒而发热的头脑更加发热,她根本无法思考,只想着跑到洛樱面前讨一个说法。
洛樱退婚就退婚了,为什么非要把她推入火坑!
哪怕和洛樱拼了性命,她也不受这等恶气。
谁知道一跑到世安苑,就看见沈氏在这里,骤然见到沈氏,她愣了一下,一阵冷风吹过,将她发热的头脑吹的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立刻像个委屈的孩子,扑到沈氏的面前,哭跪下来,抱着沈氏的腿哭求道:“娘亲,玥儿知道错了,求求娘亲跟五姐姐求个情,她和陵王殿下那样要好,一定能帮玥儿的,一定能的……”
“玥儿,快,快起来。”
沈氏又痛又疼的弯身想要扶起她,她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名门闺秀的淑仪,她哭的浑身颤抖,呼吸停顿,又哭向洛樱道:“五姐姐,纵使妹妹有千般不是,你也不能……不能把妹妹……往火坑里……推……推啊……”
洛樱冷漠的看着洛玥凄厉的哭诉和哀求,心里激不起丝毫同情,她几次三番陷害自己,她若同情她岂不是有毛病。
“樱丫头,你就……”沈氏见洛玥的小脸烧的通红,心抽的痛,她转头看着洛樱,满脸的惭愧,张一张嘴,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帮……帮一帮你……你妹妹,你们是姐妹……”
“当初洛玥撺掇着你把婚事推给我的时候,她可曾当我是姐姐?”洛樱轻笑一声,俯视着洛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这推你入火坑的罪名我可不背。”
“五姐……姐……”
洛玥泪光闪烁,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不要叫我姐姐,我与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可是樱丫头……玥儿是我的女儿,你也是我的女儿,你们本就是姐妹。”
沈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虽然在感情的天平上,她倾向洛玥,可对待洛樱,她并非没有感情。
“女儿?呵呵……”洛樱冷笑连连,“这个时候你倒想起女儿了,在你把我扔到乡下长达六年时间,不管不顾时,你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女儿……”
“那……那是以前……”沈氏羞愧难言,“以前是母亲错了……”
“好,那我就不论以前,当洛玥跳入荷塘的那一刻,你为什么头一个指责的就我,难道是我让她自尽的吗?难道这一切,不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吗?难道她陷害我,你就可以完全漠视,而我想还击一点点,你就立马跳出来要维护她吗?”
“五姐姐,你……”
“你给我闭嘴,我与她说话,与你何干!”洛樱冷冽一喝,干脆一吐为快,“我知道你视洛玥为命,可是在你视她为命的时候,可曾想过要分一点点的爱给我,在我心怀惶恐的想要靠近你的时候,你可曾给过我一个笑脸,可曾想过要试着接受我?我真的无法理解,一个母亲十月怀胎生下亲生孩子,却可以如此冷酷的对待。”
“……”
洛樱的话犹如一记凌厉的耳光打在沈氏脸上,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从未想过要和洛玥争抢什么?是她自己自私自利,自卑自贱,生怕被人抢走了她一点点的东西,她不知道,若人的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更何况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本就不是属于她的!”
“不——”
洛玥凄绝一喊,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用手撑着膝盖,缓缓的想要爬起来,却浑身虚软的无法站起,知夏走过来想要扶她,她厉声一喝:“滚开!”
吓得知夏,后退两步,不知所措。
沈氏早已羞愧的哑口无言。
洛樱已不想再和这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多废话,可是脑海里有个声音淹没了她的思想,那个声音似乎不想停,她只感觉脑袋里乱轰轰的,然后就听到那个声音幽冷一叹。
很奇怪,那个声音却是她自己的声音。
“其实想想,我何尝没有犯过错,我错就错在,这么多年,还心怀希望想要和母亲修好,想要从母亲那里得到一点点可怜的爱,我究竟是妄想了,哪怕洛玥再怎么设计陷害我,母亲也不会因此减少一分对她的爱,增多一分对我的爱,我早该看清了,可又不甘心,总想着我是母亲的亲生女儿,母亲总会念着一份亲情爱护女儿,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洛樱只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留下来继续跟她们废话。
“……”
“母亲,当初你把婚事推到我身上,是否知道陈慕升病重,是否知道他有龙阳之好?”
洛樱像个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样,机械着说着那个声音想要她说的话。
“我?”
沈氏心里一阵刺痛,根本答不上来。
“你知道的,是——不——是?”洛樱紧紧逼问,伸手摸了摸自己跳动的心脏口,“母亲,难道你这样对我,一点也不会觉得残忍,觉得心疼吗?”
“樱丫头,我……”
沈氏泪如雨下,喉头哽咽。
“还有你,洛玥!”洛樱终于清醒了一些,身体里仿佛住了两个人似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一切都跟着纷乱的情绪走。
她话锋一转,漆黑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透澈和冷冽,“倘若你真念及一点点姐妹之情,就不会在我一进府的时候就弄出仙鹤之死,更不会撕毁平安符陷害我……”
“我……没有……”洛玥咬牙。
“谁都不是傻子,你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母亲心里也清楚。”洛樱嗤笑一声,“又倘若你真念及一点点母女之情,就不该演一出寻死觅活的把戏,你可知道,当时母亲有多担心你?还有,你现在像个疯子似的哭跪在我和母亲的面前,你想干什么?你想置于我何地,置母亲于何地?”
“我……我……我……”
洛玥面上作烧,脑袋作烧,丧失了所有抵抗的能力。
“你心虚,所以你答不上来,你摆出这样一副弱者的姿态,不就是想让母亲,让府里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恶毒的,而你却无辜的是不是?”
“我……没有……”
除了这句话,洛玥不知道能回答什么。
“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吧!”洛樱冷脸一拂袖,复对着沈氏道,“如果我的话令母亲不快,母亲你可以不原谅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原谅!”
说完,绝然而然的回了世安院。
沈氏惊怔的无以复加,为了阻止眼泪再狂涌而出,她抬起头,闭上眼睛,想让眼泪倒流回去,可是流泪却流到了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她自问不是个狠心的人,为什么独独对洛樱这样狠心。
她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娘亲……”
洛玥生怕沈氏被洛樱所触动,惊惶的唤了她一声。
“唉——”沈氏垂下头,怔怔的看着洛玥,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好半晌,失落的说了一句,“玥儿,你这是何苦呢?”
“娘亲是在怨我,恨我吗?”
“如果可以……”她摇一摇头,抿上了唇,再不言语,良久,叹了一声,“知夏,赶紧把姑娘扶回去吧!”
“是。”
知夏陪着小心扶住了洛玥。
沈氏站在世安苑门口呆呆的看了一会儿,也不知她在想什么,暗自淌了一会泪,才转身离开。
洛樱回到屋里才完全清醒过来,她隐隐的意识到原主洛樱的残魂依旧存在,她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原来洛樱她还是这样在意沈氏,越是在意,越是会受到伤害。
幸而,这缕残魂也只是在面对她的家人时才会有激烈的反应,否则,还真有可能会坏了她的事。
听人来回报说,沈氏还站在院门流泪,她也懒得再管,一心只想着如何能将沈遥陷入最大的困境。
正思索着,莲枝来了,她客客气气的请洛樱去福祥阁用晚饭,这一顿饭,老太太虽然没有立刻提及让洛樱去陵王府求情,但也表露了一些意思,想试探试探洛樱的想法。
与老太太周旋一番,回来之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放眼看去,十几盏悬于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来回晃荡,火光摇曳,将整个侯府映衬的更加阴冷,寂寥。
不远处,她看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在烛光的照耀下拉下很长很长的影子,似乎又喝了许多酒,手里还提溜着一个酒葫芦,嘴里唠唠叨叨的说着什么。
“师父,对……对不起,徒儿没用……徒儿就是个混蛋……”
“那是七少爷不是?”裳儿覤着眼睛打量。
竹娟道:“好像还真是。”
“唉——”洛樱望着洛庭尹幽长一叹,“又不知道从哪里喝醉了回来了。”
倘若让他知道洛玥又重新和陈慕升定了婚,还不知道他又会闹成什么样,这孩子,和沈氏一样,一旦遇到洛玥的事,就昏了头了。
她可以不管沈氏,洛庭尹她不能不管,无奈的摇一摇头,正要上前去扶他,忽然又是个身材高大的黑影走来,洛庭尹一个不小心撞了上去。
“谁?”
那黑影冷喝一声。
“……滚开!哪个混帐敢撞老子?”
洛庭尹迷离着醉眼,气忿忿的望向那人。
那人见是洛庭尹喝成这样,脸顿时拉了下来,训斥道:“你个混小子,整日除了喝酒还知道干什么,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嗝”
酒气上涌,洛庭尹打了一个酒嗝,薰的那人眉头直皱,挥挥手道:“德顺,把这混小子按到那大水缸里去醒醒酒。”
洛樱见德顺真要揪着洛庭尹去醒酒,三步并作两步走过,上前唤了一声,“父亲。”说完,冲裳儿和竹娟示了个眼色道,“裳儿,竹娟,还不把七少爷扶走,省得他薰着了父亲。”
裳儿和竹娟忙上前去扶人,德顺望了望洛熙平,洛熙平点了点头。
“……呵呵,是五姐姐啊,你可能耐了……我都……都怕你……”
洛庭尹斜睨着眼盯着洛樱,嘴角边还有未干的酒水,甚是狼狈。
“好了,七少爷,你喝醉了,奴婢扶你回去。”
裳儿打小做惯了粗活,手上自然有着一把力气,和竹娟一起扶着洛庭尹来并不吃力。
“没醉,老子没……醉……”
洛庭尹醉话连篇的被两个丫头扶走了。
“樱丫头,这么晚,你怎么还在外面?”洛庭尹一走,空气顿时又安静下来。
“女儿刚刚从老太太那里回来。”洛樱正愁找不到人问情况,恰好洛熙平回来,她也就毫不避讳的问了,“对了,父亲,今日宋大哥来搜府不会有事吧?”
洛熙平见洛樱面带担忧,以为她是忧心洛府会不会要担祸责,他叹息一声,黯淡着脸色,十分烦难道:“谁知道呢,毕竟……”
他转头四处望了望,又道,“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你随我去书房说话吧!”
兹事体大,他必须想法子让宋亦欢放弃追查洛府,否则,燕语一旦招供,洛府窝囊逃犯就成了事实。
这件事,都掌握在宋亦欢手里,只要他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就算洛樱不能说动宋亦欢,也至少可以让她去陵王府试探一下宋亦欢的真实想法,他好应对。
洛樱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他稍加指点,她一定会做的很好。
稍倾,二人一起来到书房。
第117章 洛樱,你是宋亦欢的棋子
书房内虽烧着银炭,暖气融融,气氛却凝滞的如堆了满屋积雪。
洛熙平想了想,开口道:“樱丫头,你明日一早就收拾收拾,去一趟陵王府。”
洛樱故作惊讶道:“父亲,你让我去陵王府做什么?”
“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陵王带走了那个贱奴,怕就怕那个贱奴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事已至此,他完全没有必要再对洛樱有什么隐瞒,她是他的女儿,他好,她才能跟着一起好。
“那我去陵王府又能做什么呢?”洛樱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蹙着眉头补充道,“再说,即使我愿意去,也未必能进得了陵王府,要想见陵王,至少要先拜上贴子吧?”
“这个你放心。”洛熙平目光笃定的看着她,凝重的脸上终于浮起了一些淡笑,“八王爷都替你安排妥当了,明日陵王他必然会见你。”
洛樱更疑惑了:“八王爷?”
八王爷喜欢管闲事她是知道的,但也不能管的如此宽吧,都替她安排好和宋亦欢见面了,难道是洛熙平求的他?
洛熙平笑呵呵道:“他还不是受了太后的嘱托,太后生怕陵王会为了一个姬长清孤独终老,让八王爷瞅着哪家姑娘好,说给陵王。”
“……呃。”
看来这八王爷还真是上了心,想着要为她和小十乱点鸳鸯谱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她和小十怎么可能,她一直都把他当亲弟弟看待的,不过能去陵王府也好,她本来就想去找宋亦欢。
“樱丫头,你到了陵王府需见机行事,如果能劝陵王放了那贱奴最好,如果不能,也务必探听探听他的口风,他是不是……”
说到这里,洛熙平脸上的笑容顿无,转而变得沉重起来,紧紧的咬住了腮帮子道,“他是不是故意想致我们洛府于死地。”
“这……不能够吧?”洛樱不相信的摇摇头,转而疑惑道,“陵王与咱们洛府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针对咱们家?”
“这里头的原由你就不知道了。”
洛熙平垂下眼睑,盯着桌上的烛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烛火摇曳,映在他的瞳孔里不停跳跃,越发显得他眼睛阴沉沉的。
洛樱道:“女儿愿闻其祥。”
“……”
洛熙平目光沉沉的盯着她,迟疑着,没有说。
洛樱唇角一勾,微笑道:“女儿虽识字不多,但也知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若想说服陵王,或者从他嘴里探听消息,父亲至少要让我知道,他和咱们洛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我也能借机行事。”
“其实说与你听也无所谓。”
听洛樱说的十分有道理,洛熙平点了点头,有关洛婵和姬长清是姐妹的事,长陵城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只洛樱一直待在乡下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确有必要告诉她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省得她去了陵王府什么都不知道。
“想当初,你大姐姐与姬长清以姐妹相称,后来姬家倒了,你大姐姐也与姬长清决裂了。”
“姬长清?女儿听说过她,她是太师大人的妻子。”
“嗯,正是因为此,宋亦欢才恨上了你大姐姐。”
“这又是为何?”
“宋亦欢打小就喜欢跟在姬长清屁股后头,姐姐长,姐姐短的,他与姬长清感情很深,他一直认为你大姐姐为了沈遥,陷害了姬长清,所以想找机会为姬长清报仇。”
“原来如此。”洛樱点点头,然后抬起眼眸望着洛熙平,劝慰道,“那父亲也不必过于担心,我听闻过陵王的威名,最是个公正无私之人,若仅仅只是与大姐姐与过节,他应该不会想置我们整个洛府于死地。”
“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大姐姐出了事,我们洛府岂能有好?再说……”
洛樱当年被赶出家门,是因为误会了她推洛婵落水,万一她心里不能释怀,对洛婵心怀芥蒂,恐不能单为洛婵一个人经心,他垂下眼睛,思考着要不要把事情说的更严重些。
“再说什么?”洛樱追问。
“再说为父恐陵王殿下误会,你大姐姐陷害姬长清的事,会与我们洛府有关。”
“如果只是误会,解开误会便是,父亲何惧?”
从感情上来说,洛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洛熙平究竟有没有勾结沈遥残害洛家,但理智告诉她,凡事不能急于求事,否则很有可能打草惊蛇,令自己功败垂成。
能从苏府一个普通侍卫坐到清平侯府的位置,洛熙平肯定是个聪明之人。
除了不着痕迹的试探,她不能问的太过明显。
洛熙平眼神一闪,手指弓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叩着书桌,颔首默了一下,抬眸很不以为然道:“你究竟还小,不知道这世上的许多事,不是想解开便能解开的。”
或许,有一天,洛樱得陵王欢心,能顺利嫁入陵王府,死结就能解开了。
“老爷,老爷……”就在此时,德顺一溜小跑跑了进来,“老太太那里派人来请老爷立即过去。”
“又有什么事?”
“奴才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被打断了对话,洛熙平很不高兴,可想到老太太这么晚了,还派人来请他,肯定有什么急事,只能暂且先放下与洛樱的谈话,交待道,“樱丫头,明日卯时你在梅园等我,我亲自教习你武艺。”
“是。”
……
夜。
深沉。
洛樱回了世安苑,一推开屋门,一阵轻暖的香气迎面扑来,兴许是今日忙的太累,想的太多,暖意一袭,两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伸伸手,舒展了身体,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就要唤裳儿打水进来梳洗。
忽然,帷幔轻轻一动,似有人影闪过,洛樱揉揉眼看了看,帷幔静然垂挂,并无任何异样之处。
可直觉告诉她,有人进入了她的房间。
“是谁?出来!”她冷喝一声。
“……”
躲在帷幔之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双皙长如玉的手轻轻撩开帷幔,然后站在那里与洛樱静静对视着。
烛火微光下,他的眼瞳亮若春水,灿若星河,眼底深处含了深深的疑惑,就这样直愣愣的盯着洛樱。
“又是你,你这样不分白天黑夜,阴魂不散的到底想干什么?”
短暂的对视过后,洛樱恼怒的先开口说了话。
她真的没什么心情再来应对他。
对于洛樱的恼怒,他不仅无视,反而用一种更加恼怒的神情对着她:“臭丫头,你就是这么待客的?”
“你不是客,你是蟊贼。”
“好啊,既然你把我当蟊贼,那你叫好了。”他无赖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十分熟稔,好似这就是他自己的房间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圆桌边坐了下来,自倒了一杯茶,挑剔的喝了一口,“呸”了一下吐了出来,“这什么破茶,真是难喝死了。”
“我这里可没好茶招待卫公子,还请卫公子回家喝茶去。”
洛樱心里隐隐的知道卫元极洞悉了她的一些小秘密,就算不能猜到她就是姬长清,也肯定会怀疑她的身份,所以她还真不能喊,否则依他的性子,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她只想让他不声不响的立刻离开。
“怎么,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艳色的唇一边挑起,充满着讥诮,他起身掸了掸衣服,然后抬眸静静的看着她,“让我走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准去。”
洛樱怔了怔:“你什么意思,不准去哪里?”
“陵王府,我不准你去陵王府。”
“……”
洛樱诧异的望着他,这人什么时候就来了,怎么连她和洛熙平的对话都偷听到了,他就这么闲吗?闲到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若遇到什么麻烦事,可以找我,宋亦欢能替你解决的事,我也能。”
“你有病吗?”
洛樱皱紧眉头看着他,她实在弄不懂,他为什么要对自己死缠烂打。
他双手抄胸,姿态闲然的看着她,点点头道:“是啊,我有病,你有药啊?”
“……”洛樱被噎了一下,恼怒道,“你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你这是在咒我死吗?”他被她的冷漠刺激的有些愤怒,大步走过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我若死了,你就可以去找宋亦欢了?”
“卫元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找不找宋亦欢与你何干?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喜欢上我了。”洛樱冷冷的看着他。
“……噗嗤”他讥诮的嗤笑起来,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上下将洛樱好一番打量,嫌弃道,“你以为你是谁啊,小爷我会喜欢你?简直痴心妄想。”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
“只要是小爷我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你……”他伸出另一只手,往洛樱的胸口戳了戳,“你也不能例外,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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