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娇:一品毒妻-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星辰无光采,难道意指宋星辰?
  想到白天在陵王府见到他的那一幕,她浑身的冷汗又涔出了一层,难道他是真的病入膏肓了么?
  还有,洛樱最后说的一句话究竟是什么?
  她皱紧了眉头,陷入沉思,怎么也无法再睡着了。
  到了天近亮时,才眯了会眼睛,醒来时,倒没有一点疲倦的感觉,反而像脱胎换骨一样,整个人变得轻松了许多。
  起床洗漱完毕,准备去院子里锻炼锻炼,松松筋骨,刚一撩开门帘,就看见沈氏双目肿的桃儿一般,站在门口,迟迟艾艾的想要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样子。
  “原来是沈夫人。”
  此刻,在洛樱的心里对她再掀不起任何感情。
  “樱丫头,难道你连声母亲也不愿叫了么?”
  沈氏哪里知道她的亲生女儿已经走了,彻彻底底的走了。
  她听洛樱叫的如此陌生,眼里弥漫起浓的化不开的忧伤。
  洛樱想到原主离开时忧伤绝望的眼神,不由的替她不值,她冷笑一声:“在你心里唯有洛玥一人是女儿,有她叫你,足够了。”
  一语如刀,割的沈氏的心疼痛不已,她捂紧胸口,缓了一会气,哀切的看着洛樱。
  “樱丫头,我知道你恨我,我原也不配做你的母亲,我来,只是想在离开之前看一看你。”
  “你看过了,可以走了。”洛樱眼里一派冷漠。
  既然选择了洛玥,在这个时候还多此一举的跑来看她作甚,难道她还想着在她离开之后,让洛樱惦念起她的好?
  可惜,她不是洛樱。
  沈氏好与不好,与她无干。
  “好!”沈氏咬了咬牙,眉宇之间带着愧色,哆嗦着从胸口掏出一团黄绢布包裹的东西,递到洛樱手上道,“樱丫头,即使你再恨我,这个也务必收下,这是我欠你的。”
  说完,将东西往洛樱手上一塞,红着两眼急匆匆的离开。
  洛樱望着手里的黄色绢布愣了一下,本想退回,打开绢布一看,顿时呆住。
  是一枚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这玉被雕刻成精美的风铃花,小巧而别致,仿佛整朵花都浸在清澈的水里一般,通透莹润,水光四溢。
  令洛樱惊怔的当然不是这枚玉佩的价值,更不是沈氏突然示好,特意在临行前送给她这么一枚价值不匪的玉佩。
  她惊怔的是,夜旋舞身上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她伸手轻轻触摸,玉生温,触在手指暖暖滑滑。
  难道仅仅只是巧合而已,这世上本就存在一模一样的两枚玉佩?
  她蹙紧眉头仔细端祥,一时陷入了沉思。
  “姑娘,你不是要去院子里锻炼吗,怎么站在这里发呆?”
  裳儿刚收拾好床铺,准备去小厨房弄些早点过来,就看到洛樱站在那里发呆。
  “哦,没事。”
  洛樱将玉佩重新收好,然后快步追上了沈氏。
  沈氏见她追来,以为她回心转意,眉心立刻露出喜色:“樱丫头,其实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母亲,是不是?”
  “你误会了。”洛樱声音冷如玉珠落盘,“我只是想问你,你送我的玉佩是哪里来的?”
  沈氏没想到洛樱关心的是玉佩,心中失意,蹙了一下小山似的眉:“这原是你外婆……”
  说到外婆二字,沈氏悲从中来,悔恨不已,若不是她头脑犯糊涂,跟了洛熙平这样绝情绝义的男人,也不会气死了娘,如今想回头都不行了。
  想着,她喉咙一阵哽咽,眼中滴下泪来:“是你外婆送我的,我现在留给你也是应该的。”
  “那这枚玉佩还有同样的另一个吗?”
  沈氏疑惑的摇摇头:“不知道。”
  “娘亲,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沈氏刚垂泪说完,洛玥就病气秧秧的被知夏扶了过来,许是昨晚哭坏了嗓子,她的声音极为嘶哑。
  她哀怨的看了一眼洛樱,眼中充满了不甘的恨意,她并不想抛弃洛家嫡女的身份,至少这样的身份才有可能让她配得起他。
  可是,他……
  他的眼中何曾有过自己?
  心脏一阵抽痛,她咬了咬牙,又唤了一声:“娘……亲,我们该走了。”
  事到如今,就算她有万般不甘,不走也得走了,至少跟着娘亲不会再过从前那种穷苦的日子,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能说服娘亲回到外祖沈家,那样,她就可以重新做回千金小姐。
  沈氏抹了一把眼泪,依依不舍道:“樱丫头,我走了。”
  “嗯。”
  洛樱淡漠的点了点头,她原以为或许是夜旋舞的风铃花玉佩流落到了沈氏手上,现在看来不是,而且看沈氏的样子,她对这枚玉佩并不了解。
  “玥儿,我们走吧。”
  沈氏在和洛玥说话时,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洛樱。
  洛玥见沈氏如此,心里痛恨万分,虽然娘亲选择了她,可是在娘亲的心里始终有洛樱的位置,万一有一天娘亲后悔选错了女儿,岂不要怨怪是她害她失去洛樱的。
  这个该死的洛樱,就像是个永远都无法摆脱的梦魇一般,只要有她在,她就无法安宁。
  回头,怨毒的看了洛樱一眼,洛樱已转身离去。
  回到世安院,洛樱刚锻炼了一会儿,就见莲枝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她脸上虽带着笑,眼睛里却是掩不住的倦意。
  “五姑娘,老太太让你去一趟呢。”
  “正好,我还准备用过早饭去给老太太请安。”见莲枝来请,洛樱不得不暂停锻炼,又问道,“听说老太太昨天身体不大好,今日可好些了。”
  莲枝叹了一声:“唉……本来是好些了,可是又闹出二老爷和二夫人的事,老太太气的不得了,连早饭都没吃。”顿一下,又道,“不如五姑娘一起过去用早饭,也好劝着点老太太。”
  “那莲枝姐姐你稍等片刻。”
  洛樱赶紧回屋整理一番,又换了衣服,带着裳儿和竹娟,跟着莲枝一道去了福祥阁。
  还未进门,就看见洛熙平背着两手,耷拉着脑袋从福祥阁走了出来,一副垂头丧气,精神不济的样子,一看就是刚刚挨过训的。
  洛樱不得不上前行了个礼。
  洛熙平黯淡着脸色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凝重了脸色交待道:“老太太身上不大好,又动了气,你要多劝着点,还有她交待你的事,你也务必要尽心尽力的办好。”
  “是。”
  “对了,樱丫头,你母亲的事……”是我一时冲动了,这几个字他没有说出来,而是闭了闭乌青的眼睛,换了另一个说辞,“你母亲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没有她在,这府里还能更安宁些,以后这府里就要你多费心了。”
  说到底,休妻是大事,沈氏这些年协助老太太管理洛府也算兢兢业业,并没有犯七出之条,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再反悔。
  洛樱点了点头,洛熙平唉息一声,负手而去。
  洛樱一跨进屋,就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苦涩药味,她略皱了皱眉头,绕过一座宽大的风屏,就看到床上靠着一个人。
  只一夜,老太太头发好像白了不少,眉眼间皱纹也加深了几层。
  就算她平日里保养的再好,此刻也是掩不住的苍老之态,见洛樱去了,她费力的招了招手。
  “樱丫头,你过来。”
  “给老太太请安。”
  洛樱走过去简单的行了个礼,正要坐在床边的黑漆圆杌上,老太太又道:“坐近些,我有话跟你说。”
  洛樱只能坐到她床头,老太太顺势拉起了她的手,手背上青筋叠起,一副消瘦憔悴的模样。
  “樱丫头,我叫你来不为别的,你母亲走了,我和婵儿又病了,眼见这府也没个当家理事的人。”
  屋里地龙烧的十分暖和,老太太只盖了一件薄被,掌心里还沁出了汗意。
  她声音沉沉无力,倚在吉祥如意软枕上,又拍了拍洛樱的手道:“这些年,你母亲虽然不济,也能勉勉强强把洛府治理的……”说着,她眼神一暗,长叹一声,摇头道,“现如今我还说这些做什么,你那个糊涂的父亲,随随便便就把你母亲休了,亏他还是个身份贵重的侯爷,整日介的只把孝顺挂在嘴边,其实他分明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休妻大事,连同她这个做母亲的商量都不商量,亏她还以为儿子是个孝顺的,只是没想到,一遇到大事,他就把她这个做母亲的放在旁边了,她焉能不气。
  “父亲只是一时恼了,并不是诚心要惹老太太生气的,刚刚父亲还特意交待要我好好照顾老太太呢。”
  老太太面色善了些,脸上有了几分笑容:“也是,这件事,论理你母亲也有大错。”老太太挑目打量着洛樱,更加亲热道,“像你这么好的亲生孩子不要,偏要那个洛玥,你母亲原也只是个糊涂人。”
  “……”
  洛樱没有说话,只是故作黯然模样。
  老太太安慰道:“樱丫头,你也不必伤心,你母亲虽走了,还有我疼你,你父亲疼你。”
  洛樱敛了敛容色,淡声劝道:“那老太太更要养好身体了,不仅我,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还都指望着老太太。”
  “唉——”气好像叹不完似的,老太太又是一声长叹,“我老了,不中用了,如今也只能指望你了,婵儿虽好,只可惜她也病了,这些日子,府里的事就交给你和你小婶子了,你是个妥当孩子,有你管家,我放心。”
  “老太太,我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张氏掀了帘子走了进来,鬓边插了一支鲜艳的石榴花簪,身上穿了一件朴素的淡色长袄,脸上似乎溢着喜色,又不敢太过喜形于色,见洛樱在此,微笑道:“樱丫头,你也在呀。”
  “见过三婶子。”
  洛樱起身行礼。
  “自家人客套什么。”张氏笑的和蔼可亲,又问老太太道,“今日老太太身上可大好了?”
  老太太原还对张氏这个媳妇印象不错,今日竟见她头带鲜艳花簪,面带春风之态,心里立刻来了气。
  家里闹的人仰马翻,病的病,走的走,偏她知道自己有了当家机会,就这般急不可耐的得意起来。
  她没好气的闷哼一声:“还死不了。”
  张氏脸上笑容一僵,知道老太太必然是多心了,赶紧摸了摸头上发簪,解释道:“这石榴花簪还是我嫁入府里时,母亲送给我的嫁妆……”
  老太太一听,更加不喜,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这张氏什么意思,是在暗指她这个做婆婆的没有送珠宝首饰给她吗?
  “石榴喻意多子多福,我盼了这么些年,这石榴花终于开花结果了。”
  见老太太脸色更加不好,张氏并不着急,而是耐着性子继续解释。
  “什么?”老太太立刻转怒为喜,激动道,“你是说你有喜了。”
  张氏羞赧含笑道:“是。”
  “恭喜三婶婶。”洛樱赶紧笑道,“这下好了,我又要多个弟弟或者妹妹了,这下府里可热闹了。”
  “我倒希望能生一儿一女,女儿就像樱丫头你一样聪明俊慧。”张氏笑道。
  “那依婶子的意思,这次怀的是双生胎了?”洛樱笑问道。
  张氏高兴的点头默认。
  “双生胎?”老太太更加高兴起来,高兴不过片刻之间,忽然眉心一蹙,暗自思忖,三郎外放到同州已有小半年,上次回来还是两个月前,回来的日子也不过就有两天,这张氏的身孕?
  她赶紧问道:“几个月了?”
  张氏笑道:“早上就找了太医来瞧,说有两个月了。”
  老太太眉心一松:“你可真是糊涂,怎么两个月自己都不知道。”
  “媳妇一向月信不准,所以一直未曾在意,直到昨儿劳累了,觉得身上不舒服才一早请了太医来瞧。”
  这些日子,她发觉肚子见长,因她本就生的丰润,还以为自己发了胖,可是肚子越长越大,她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得了大病,再想不到孕事上来,毕竟她嫁入洛府两年,一直未育,况且,这小半年和丈夫的房事少的可怜。
  上一次,还是两个月他回来的时候,她再想不到会有了孩子,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啊?这还得了!你身子可要紧?”
  老太太心里的晦气立刻一扫而尽,连带着脸上也溢出几分精神来,她态度立刻转变,十分关切的看了张氏的肚子。
  “媳妇无事,太医开了一些安胎药,让媳妇好生养着便是。”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舒了一口气,生怕张氏劳累了,连忙招呼道,“你都有了身孕,还站着做什么?”又急急吩咐道,“吉祥,还不快奉茶来,对对对,孕妇喜食……”说着,一顿,又问道,“对了,你想吃辣的还是酸的。”
  “媳妇觉得老太太这里腌的蜜杏甚好,还有莲枝自制的辣椒酱也不错。”
  “酸儿辣女。”老太太嘀咕一句,立刻拍手笑道,“我看这准是一对龙凤胎,哈哈……”
  刚笑完,又愁上心头,看看张氏,又看看洛樱很是为难道:“这下你三婶子有了身孕,再不宜劳累,这管家之事……”
  偌大的一个家,单交到洛樱手上她实在不放心,可是现在除了洛樱一人,并无旁人可托,洛婵病了自是不行,洛依洛沁又是小鼻子小眼,上不了高台盘的庶女,她心中忧虑重重。
  洛樱倒不觉得十分为难,毕竟,她曾做过太师府的当家主母,只是治理家务与行军打仗不同,琐琐碎碎的事很多,她不愿让自己的时间过多的消耗在家事之中。
  可是掌家也有掌家的好处,至少可以让她有机会挖掘到洛府更多的秘密,不说别的,光看帐本就能看出许多道道来。
  她蹙了一下眉头道:“我过去从未治理过家务,一个人怕会照管不周,到时也法向老太太交待。”
  “是呀!”老太太更加愁。
  “老太太,我看周姨娘还好,不如让她辛苦几天,协助樱丫头照管照管,还有佴丫头也还行,只是不是咱家人。”
  张氏见老太太和洛樱都面有烦难,立刻提出了建议。
  嫁到府里这么久,说不想掌家那是假话,可如今她怀有身孕,相比于掌家之权,还是孩子更重要。
  老太太想了想,首先否决了佴雅儿:“佴丫头再好,也不行,一来不是咱家人,二来这孩子人大心大,上次跟她说了一桩极好的亲事,她仿佛很不愿意似的,赌气就去了她姑姑家。”
  “哦,老太太还替她说了一桩亲事,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张氏好奇道。
  “昭王的八儿子宋斐。”
  一提到这桩婚事,老太太心里就有些生气,宋斐傻是傻了点,可人家身份在那儿呢,那佴雅儿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孤女罢了,能嫁到王府还不是麻雀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她还不乐意了。
  “……哦,原来还是皇家。”
  张氏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多言语,谁不知道那宋斐是个傻子,以佴雅儿那样的样貌嫁给他,着实有些可惜。
  “是啊,偏偏佴丫头心气儿高,哪像咱们家的丫头都是懂道理,知进退的好孩子。”说着,满意的拍了拍洛樱的手笑道,“不知将来哪个有福的能娶到咱们家的樱丫头?”
  洛樱笑道:“老太太,你又打趣我。”
  “这可不是打趣,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但也需得自己努力才行。”老太太意有所指的看着她,也没有说破。
  洛樱听明白了其中含义,故作娇羞的低下了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老太太,你一早起来就没用早饭,不如和三夫人,五姑娘一起用早饭。”莲枝见老太太心情不错,见缝插针的赶紧命人顺势上了早饭,又怕老太太还是不肯吃,笑着补充道,“三夫人和五姑娘两个都没用早饭呢。”
  老太太本还想说没胃口,一听洛樱和张氏都没吃,连忙点头道:“好!对了,婵儿那里如何了?”
  莲枝脸色微一变,继尔笑道:“大姑娘比昨儿好了许多,还说等身体再好些,就来给老太太请安。”
  “快叫她不要来了,好好养着,莫要再折腾出病来。”
  “是。”
  不一会儿,洛樱和张氏陪着老太太用过了早饭,待漱完了口,老太太说道:“你说的周姨娘我看着也还行,就先试试她吧。”
  张氏笑道:“若试着不好,老太太可别揪媳妇的过错呀。”
  老太太现在看张氏这个媳妇怎么看怎么顺眼,这府里嫡出的孩子通共就三个,她一直巴望着老三屋里能早日开枝散叶,原还嫌弃张氏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现在好了,老三也盼来了孩子,她又要做祖母了。
  她和蔼满面的又看了看张氏的肚子,笑道:“你当我是老糊涂呀,好不好的,是她自己的造化,与你有什么相干。”
  说着,开始郑重其事的交待起洛樱,“她毕竟是个姨娘,凡事还是要你自己多拿主意,若实在拿不了主意的,你来问我,我如今虽然病了,也知道这些下人们一个个的都惫懒了,青天白日的偷懒睡觉,一到了夜里就吃酒斗牌,更有甚者闹出一些不体面的事,败坏我洛府的名声,但凡遇到这样人,你必重罚,一个也不要饶过。”
  说完,仔细想了想,又事无巨细的交待一番,洛樱一一应了。
  待交待完毕,老太太忽感身体发虚,累的不行,莲枝赶紧上前服侍老太太休息,洛樱和张氏便趁机告辞了。
  出了福祥阁,张氏一边顺路陪着洛樱一起去帐房,一边道:“樱丫头,有些事论理也不该我这个婶子来说,只是……”
  她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停顿在那里。
  洛樱笑道:“婶婶有话尽管说。”
  张氏踌躇道:“你母亲虽然糊涂了些,其实她也很为难,你不要记恨她。”
  “婶婶多虑了,我不会记恨她。”
  既无爱,哪里来的恨,她现在对沈氏半分感觉都没有,只是那枚风铃花玉佩却勾得她心起波澜。
  “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宽仁的好孩子。”张氏感念的握了握她的手,见她头发被风吹了乱,又伸手替她缗了缗头发,然后垂下手轻轻拂了拂自己的肚子,眼中无限温柔,“樱丫头,等你当了娘亲的那一天,你就会知道做娘的不易,这两年,二嫂她真的过的不容易,孩子不听话,她总不能丢弃不管是不是?”
  “嗯,我知道。”
  洛樱实在无心再同张氏就这个话题谈下去,她知道这妯娌二人平里相处的算是和睦,张氏苦言劝她也是好意。
  但是,洛樱身上所承受的痛,别人永远都不能体会,所以她对张氏的话不能苟同,她寻了个理由告辞道:“婶婶,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着去帐房把帐理一理,你得空时就去我屋里坐坐。”
  “好,你赶紧去吧,正事要紧。”
  张氏知道她没有听到心里头,也是,如果换做是她,她的孩子被抱错了这么多年,她再怎么样也要把孩子换回来,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她更加温柔的摸了摸肚子,满心期待的孩子有一天能降世。
  洛樱去了帐房,看了一会儿帐本,周姨娘就来了,她生的并不十分貌美,但也算清媚可人,衣着穿戴与洛沁不同,很是简素,玉盘似的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恭恭敬敬的走到洛樱面前,二人互行了礼。
  二人不住在一处,府里有人来往回话不方便,于是二人议定每日一早去议事厅办事。
  因为第一次掌家,府里一切事宜还不太熟悉,尤其是洛樱,毕竟刚回来不久,连洛府的丫头婆子都认不太清,幸而周姨娘是个细心妥贴的人,但凡要不到之处,总会小声提点,既不抢了洛樱的风头,也给出了良好的建议。
  到了晚饭时间,洛樱想着周姨娘还有洛庭信要照顾,便让她先离开了议事厅,自己则坐在议事厅胡乱对付了一顿晚饭,细细翻起帐本来。
  早上她粗略的看了一下,发现洛家与昌隆钱庄来往密切,她想起,当初沈遥也与这家钱庄来往密切。
  大户人家,银钱流动频繁,与钱庄来往密切本也无可厚非,昌隆钱庄在长陵城虽不算数一数二的大钱庄,但规模也不算小,而且信誉度也颇高。
  可是洛府与沈遥同时与昌隆钱庄都来往密切,这当中是否纯属巧合,还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先前人多事杂,账本那本多,她也无法一一细览,此刻,议事厅人都散尽了,她正好可以静下心下细细查看。
  不知不觉,就到了酉时末,洛樱只感觉两眼发涨,颈子发酸,可她还是不愿意放下帐本,揉揉眼,继续翻看。
  她发现一个细节,每月十五洛府都会有一笔银钱进入洛家在昌隆钱庄设的户头里,这笔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不算太多,但日积月累,数字也很可观。
  最关键的时,从三年前开始,这笔不明收入会不定期的有大笔流出,其中有两笔流出的时候,正好对应着沈府昌隆钱庄进帐的时间。
  这两笔她记得特别清楚,是在姬家出事前的两个月,沈遥说这两笔是他的润笔费,因为沈遥其人,不仅武艺高强,书画更是一绝,尤其是在他成为太师之后,书画在世面上甚至能卖到天价。
  现在想想,莫非他是借着所谓的润笔费掩盖受贿真相?
  而洛熙平或许一直以这种手段向沈遥行贿,亦或这两个人暗中还有什么别的勾结,只是时间久远,沈府其他的进帐她一时也记不起,现在再想翻看沈府帐本也是不太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