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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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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玥,此生我最大的错,就是——”她双目崩射出血腥的痛恨和后悔。
“哈哈……大美人,我来啦!老子让你快活快活。”
男人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迫不及待的重新压上了沈氏的身体,堵住了她的嘴。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沈氏大叫着,拼命的张开双手四处抓挠。
“啪——”
又是重重一巴掌。
“你个贱货,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一巴掌将沈氏彻底打懵,重重的身体再一次如泰山般压来,她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挣扎,然后歪着脑袋,睁着空洞的双眼,就这样,一直,一直死死的盯着洛玥。
忽然洛玥的身影在眼前晃动起来,越晃越厉害,直到她再也看清她的嘴脸,她只看到面前罩起迷迷茫茫,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黑色浓雾,她怎么也无法走出去。
绝望,如毒蔓一样将沈氏缠绕,直将她缠绕的失去了呼吸了力气。
……
此时,世安苑。
“姑娘,韩硕要见你。”说话的是个女子,女子的声音极其清冷,就像屋上的寒霜,没有一丝温度。
这女子正是烈焰门的暗卫之一阿凉。
接手烈焰门之后不久,洛樱便寻了个理由让阿凉成了自己身边的侍女,这样有什么消息传递也方便些,毕竟阿凉的身手极好。
洛樱身边的暗卫远不止阿凉一人,宋星辰离开之前,就送了四个暗卫过来,这些暗卫平日里从不会出现,就像影子一样,默默守护着洛樱的安全。
是以,世安苑现在连只苍蝇飞进来,洛樱都能知道。
“他要见我?”洛樱端住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丝淡笑,“很好,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他约姑娘明晚酉时在集芳阁相见。”
“哦?这倒有些意思。”洛樱喝了一口茶,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问道,“他有没有说,见我作甚?”
韩硕要见她,她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他选择了在集芳阁见面,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他只说了三个字,血影门,还说门主对此事一定很感兴趣。”
“嗯。”洛樱点了点头,“你告诉他,明晚让他带足银两,我烈焰门的情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人的。”
“是,对了,姑娘,还有一件事,奴婢觉得十分奇怪。”
“何事?”
“烈焰门的人得到消息,陵王殿下并没有离开长陵城。”
“怎会?”她是亲眼看见宋亦欢和卫元极护送宋星辰前往清源山的,难道小十他又撤了回来,他偷偷摸摸的撤回来又是为了何事,她放下茶杯,目露担忧道,“那卫元极呢,他没有回来吧?”
就在她和庭尹辞别了宋星辰之后不久,宋星辰的马车就再一次遭遇到了伏击,所幸他们事先准备了偷天换日之计,宋星辰才得以安然无恙。
她不知道,也一直无法查到,宋星辰都已经病成这副模样,到底还有谁这么迫不及待的盼着他死。
“姑娘放心,卫元极一路护送燕王殿下很是尽心。”
“那就好。”洛樱终于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陵王是在含烟山庄吗?”
有关那位虞姑娘,她已经查到了她的来历和落脚之处,她叫虞凤莲,本是东凉国御营兵马使虞斌的独女,因她打小就生的美貌异常,再加上她体弱多病,所以一直养在深闺,并没有多少人见面她的面容,其父准备待她长成之时,献给东凉国皇帝。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虞斌终于觅得良机,说动公主要将此女带到皇帝面前,突然全家获罪,虞斌被叛充军,在途中,虞斌染病身死,而虞凤莲则流落到了长陵。
当然,这只是她表面的身份,至于她真正是谁,又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小十,她不得而知。
阿凉摇了摇头:“不在,不仅殿下不在,那位虞姑娘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洛樱还想再问什么,忽然小怜前来回禀,说洛熙平要见她。
洛樱赶紧收拾收拾,就带着裳儿和阿凉二人一起去了洛熙平养病的宁心苑,洛熙平说单独见洛樱,所以就将裳儿和阿凉留在了屋外等候。
还没进屋,就看见汪碧池揉着通红的眼睛出来了,洛樱也不理她,径直撩开竹帘,一进屋,幽幽烛火下就看到洛熙平满脸病容的半躺在铺着软垫的春藤椅上,虽然屋内烧的很暖和,他还是很怕冷似的,盖了厚厚的锦被。
他闭着双眼,也不知是在睡觉,还是在养神。
似乎没有察觉洛樱已经进来了,他依旧闭着双眼,一点反应都没有。
洛樱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也不过才病了几日,倒好像病重已久似的,原本总是容光焕发的脸此刻蜡黄如桐油,嘴唇也干涸的裂开了许多细小的口子,一双手像鸡爪子似的搁置于锦被之外。
“父亲……”洛樱见他不动,轻唤了一声,“你怎么能睡在这里?”
“……嗯。”
洛熙平终于有了反应,他轻轻哼哼了两声,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双眼睛更是黄的可怕。
因为太过虚弱,他苍黄的眼珠在看向洛樱时转动的极慢。
半晌,他嘶哑着嗓音道:“樱丫头,你来啦。”
“父亲,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能睡在藤椅上,我扶你去床上息着。”说着,洛樱俯身就想去搀扶洛熙平。
“不了。”洛熙平费力的摆摆手,叹道,“整日躺在床上,我也躺烦了,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第170章 锁心钥(四更)
“是。”洛樱帮洛熙平掖了掖被子,慢慢坐了下来,一双清亮的眼睛在幽幽烛火下闪着冷冽而异样的光,轻声问道,“不知父亲找我来有什么话要说?”
洛樱心底跳动着一种希望,她希望洛熙平立刻告诉她锁心玥的秘密,这个秘密一直纠缠着她,让她始终难安。
可是,不管她怎么做,她都没有等来他的完全信任,再加上烈焰门搜寻有关锁心玥的情报失败,所以,她下了一剂猛药。
这剂猛药不会要任何人的性命,却能让洛熙平在病重之际看清人心。
“……”
洛熙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闭上眼睛,沉默着养了一会精神。
洛樱安静的坐那里,等着。
终于,洛熙平睁开了眼睛,仍旧沉默的看着洛樱,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嘴唇才微微张开,长长的叹息一声。
“唉——经此一病,我方知谁待我是真心,樱儿……”他头一次这样呼唤洛樱的名字,“你到底是我的亲生女儿。”
“父亲,这茵陈大枣汤是太医特意吩咐熬的,于你病情十分有益,你先喝点汤润润嗓子再说话。”
洛樱顺手端来事先温好的药膳汤,送到他唇边,拿勺子喂了他一小口。
洛熙平咽了一口,然后目色动容的看着洛樱:“这种时候,除了池儿,也只有你肯尽心服侍我这个重病之人了。”
“这都是为人子女应该做的,父亲不必挂在心上。”
“……呵呵。”洛熙平伤感而悲愤的冷笑两声,因为悲愤刺激的他有了几分力气,他的手在胸口处捶了捶道,“我倒有女儿儿子侄女侄子,除了你一人,他们一听说我得了此病,一个个都恨不得离我有千里远。”
说到这里,洛熙平眼睛里不由的流出了灰败的眼泪,果然是落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
现在他身边只有洛樱和汪碧池了,旁人也就罢了,唯有洛婵最让他寒心。
平常,他那样疼爱洛婵,就算那天他喝了酒闯到芳华苑伤害了洛婵,那也是事出有因,洛婵怎么能为了那一晚的事,就完全否定了他这么多年来对她的宠爱和付出。
她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啊,为了名声,他不敢相认,但他待她比谁都好。
到头来,她却如此绝情绝义,知道他得了这样的病,连头都没有伸一下。
“大姐姐病了,三姐姐,四姐姐和八弟也都……”
洛樱并没有兴趣听洛熙平抱怨这些话,可是又不能直接问她想要问的问题,只能耐着性子劝慰洛熙平。
“罢了,樱儿,你也不必为她们开解了。”洛熙平不等洛樱说完,就烦燥的摆摆手,又黯然伤神道,“我这病吃了多少药总不见好,还一天重似一天,樱儿,我怕我命不久矣……”说到这里,嘴唇颤抖的厉害。
征战沙场多年,见惯了生死,如今真要叫他去死,他心里却是害怕的。
只要有一线活着的希望,谁会想死,只是这样的身体拖的他已经没有信心了。
“父亲何苦这想说,太医说,你好好养着,左不过明年春天就能好了。”
药是她好不容易才弄来的,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洛熙平其实根本没有得什么肝病,只是中毒,这药毒性并不大,不会要人性命。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里就能这么快好了……”
洛熙平以为洛樱说的不过是安慰话,他叹息一声,眼里流露出悲伤而绝望的神色。
说着,他抬起手颤颤的指着东侧墙壁一副绘着月下桃花的卷轴画。
“樱儿,你去……去把……那副画取下来给我。”
洛樱不知洛熙平意欲何为,愣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帮洛熙平取了画细心卷好,然后递到了洛熙平手上。
洛熙平像抚摸什么绝世珍品似的,在画上来来回回轻轻抚摸了好几遍,缓缓沉吟起来。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洛樱听得顿时一惊。
蓁蓁……
娘亲生前最爱桃花,难道这副画跟娘亲有关。
“樱儿,你可知道这幅画里有什么?”就在洛樱震惊的时候,洛熙平忽然郑重其事的问了她这么一句。
洛樱疑惑的回答道:“这幅画里有桃花,有月亮。”
洛熙平抱着画卷,摇了摇头道:“不是……”
“……”
洛樱脸上露出更加疑惑的神情,倘若这幅画真的跟娘亲有关,很有可能就跟锁心玥有关,眼见答案呼之欲出,她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来,樱儿,你打开这画的卷轴看看里面有什么。”
他有些迟疑,还是将画递到了洛樱手边,在他死之前,他必须要将锁心钥交给他相信的人,这样,才可以让洛家富贵长存。
洛樱拿过画,疑惑的看了洛熙平两眼,手指了指轴干,问道:“父亲说的是打开这里吗?”
洛熙平轻轻点了点头。
洛樱小心翼翼的拧开轴干上的盖子,里面是中空的,她将卷轴竖起,从里面倒出来一个小巧精致的紫金锦盒。
锦盒捧在手上沉甸甸的,上面雕刻着肋生双翼似蛇似龙的图腾,连双翼上的筋络都雕刻的纤毫毕露,可见其做工精湛。
洛樱顿时心中一紧,几乎认定这锦盒里装的就是锁心钥,因为这图腾是平城元家的象征,而她的娘亲元蓁就是平城元家的大小姐。
尽管她难耐激动,可是洛熙平没有发话,她还是不能随随便便就打开锦盒,她将锦盒递到洛熙平面前,小心问道:“父亲,这里面是……”
“一把钥匙……”
“钥匙?”
洛樱皱皱眉,故作疑惑的看着洛熙平。
她不能在最后关头露了马脚,就算她能得到锁心钥,也不知锁心钥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她只能从洛熙平嘴里得到答案。
“对,锁心钥。”缓缓说到锁心钥三个字的时候,洛熙平的脸色竟荡出异样的温柔。
“锁心钥是什么样的钥匙?”
这一下,洛樱终于可以问出纠缠她已久的问题。
“……”
洛熙平又沉默了起来,就这样一直凝视着洛樱,双眼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陷入了某种令他沉迷的回忆。
昏黄的烛火照在他的眼睛里,让他苍黄的瞳仁有了异样的明亮。
渐渐的,他看着洛樱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突兀的从嘴里呢喃一句:“樱儿,其实你的眼睛长得和她很像。”
洛樱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她惊讶的看着他,试探道:“父亲是在说我的眼睛像母亲吗?”
洛樱的眼睛本就生的像沈氏,可她知道洛熙平嘴里的那个她绝不是沈氏。
洛熙平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算是否认了洛樱的话。
沈毓淳也不过有她的星点影子,就是这一双眼睛长得最像她,正因为这点相似,让他在见到沈毓淳第一面时,就怦然心动,就想要得到。
可是沈毓淳终究不是她,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和她相比,若说他的心中还有那么一丁点净土,那便是他曾经在平城元家做马夫的时光。
那时候,天那样蓝,云那样柔,阳光那样温暖。
他的内心也如蓝天白云一样明净,如阳光一样温暖。
没有其他纷繁复杂的想法,也没有鸿鹄般的雄心,他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帮大小姐照顾好那匹叫白雪的骏马,每当他将白雪牵到大小姐面前,看到大小姐潇洒的骑上马背,露出明丽一笑,他也会跟着一起开心。
是的,那时的他,开心就是这样简单。
简单到,每天日复一日的过着枯燥的马夫日子,他也甘之如饴。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轻易就失去了这样的简单,踏入永远也回不了头的黑暗血腥。
“父亲,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见洛熙平一直不说话,还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洛樱实在捉摸不透此刻的洛熙平在想什么。
“……樱儿,你刚刚说什么?”
洛熙平从回忆中回转过来,刚刚洛樱问他的话他没听清。
洛樱不得不重复一句:“我是问,我刚刚有没有说错什么?”
“……哦,没有。”他的眼睛慢慢的移转到洛樱手上的紫金锦盒,“樱儿,你先打开看看。”
第171章 洛婵是贼(一更)
洛樱缓缓的打开了盒子,原以为里面一定会躺着一把钥匙,结果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洛樱顿时震惊在那里,好一会才回过神,问道:“父亲,这里怎么什么也没有?”
“什么,不可能?”
听到这样的消息,洛熙平比洛樱更加震惊,他霍然瞪大眼睛,然后掀开锦被,坐直身体,从洛樱手里夺过锦盒。
定眼一看,果然空无一物。
“不……不可能……”
蜡黄的脸色骤变惨白,他无法相信的摇着头,一边说,一边不甘心的将锦盒里铺着的红丝绒软垫掀开找。
锦盒就那么小,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不可能……”
洛熙平声音破碎的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一双发黄的眼睛已变得血红,找遍了锦盒都没找到,他还是不甘心,他从藤椅上跳了下来,从桌上拿起画,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
“父亲……你怎么了?”
看到洛熙平深受打击发狂的样子,洛樱心里也觉得很是失落,锁心钥从前世纠缠她到今生,眼看就能亲眼得见,却是空的。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洛熙平根本听不到洛樱的话,固执的寻找着,画找完了,他又拼命撑着一股力气去挂着画的墙壁找,找不到,他蹲下身子,又钻进了案底找。
“父亲,这锁心钥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在意?”
“……”
洛熙平依旧没有听到洛樱的话,他几乎失去了任何反应,只是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转,四处寻找。
洛樱眼中失落更甚,同时,她心里升起巨大的疑惑,看洛熙平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况且,他也没有理由在她面前这样装,唯一的答案就是,锁心钥真的不翼而飞了。
可是锁心钥被洛熙平藏在这样隐蔽的地方,就连她和阿凉都曾偷偷来找过,都没有想到洛熙平会将锁心钥藏里画轴里,还有谁能将锁心钥盗走。
洛婵?
一个名字猛然闯进她的脑海里。
“对,洛婵,一定是洛婵……”就在洛樱反应过来的时候,洛熙平也突然回过了神,想不到他信任多年的洛婵竟是个贼,他蓦地站了起来,然后大喝一声,“来人啦,给我把洛婵带来!”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充血的眼睛里闪过狠戾的杀气。
杀气也只瞬间,很快,他就被卸了所有的力气,甚至连灵魂也跟着一起卸了。
“噗”的一声,他喷出一口血,人摇摇如残破的风筝软软往后跌去。
“父亲——”
洛樱惊呼一声,正要上前,就见德顺身影一闪,人已经跑了进来,一下子扶住了洛熙平。
……
芳华苑。
洛婵由望湘和疏琴服侍梳洗,只穿了一件贴身亵衣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觉得额头有些痒,她伸手抓了抓,指甲没长好,抓的很不过瘾,越抓越痒。
“望湘,你过来,看看我的额头怎么回事?”她烦燥的厉喝一声,涂抹了白獭髓这么多天,额头上的疤痕早就没有了,怎么好好的这么痒。
正要帮洛婵放下纱帐的望湘赶紧凑上前,就着烛火看了看,洛婵光洁的额头上除了被她抓的有几道细微的红印子以外,别无其他。
因为现在的洛婵性情大变,动辄发怒,望湘跟她说话时十分警慎小心。
“姑娘,奴婢看不出有什么啊。”
“没什么,怎么还这么痒?”洛婵还在烦燥的抓着,还是不过瘾,仰头对着望湘道,“你有指甲,帮我挠一下。”
“……这”
望湘惊的想抖,她家姑娘连掉一根头发都要打骂燕语,她若抓重了,留下痕迹,还不要被姑娘打死。
若不是因为莺歌被二老爷砸成重伤,她也不用这样战战兢兢的贴身服侍姑娘,从前,她还有些嫉妒莺歌和燕语得宠,现在恨不能她们两个永远都得宠,让她远离着些洛婵才好。
“你这该死的贱婢!让你抓就抓!”
洛婵只感觉痒的钻心,见望湘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更加烦燥。
“是是是,奴婢这就帮姑娘挠挠。”望湘抖抖霍霍的伸手帮洛婵挠了挠,也不敢用力,只敢轻轻的挠。
这一挠,就像隔靴搔痒,弄得洛婵更加来火。
“滚——”她厉喝一声,抬脚就将望湘踢到一边,又沉声喝道,“疏琴,你过来帮我挠。”
疏琴见屋内气氛不好,正端着刚刚洗漱完的脸盘要悄悄退下,洛婵这一叫,她吓得差点抖到了手里的脸盆,还好,手稳住了。
将脸盆往架上一放,她连忙跑到了洛婵面前,和望湘一样,也小心翼翼的帮洛婵挠了起来。
“你个贱婢没吃饭吗,用点力!”
“哦。”疏琴稍稍用力了一点,洛婵还是觉得不舒服,喝斥道,“再用力些。”
疏琴哪里还敢用力,连忙劝道:“乐阳公主约了姑娘明日见面,若抓重了恐落下抓痕,到时侯岂不让那个破公主笑话。”
洛婵本来还要再发火,一听疏琴的话,深以为然。
那个宋懿如要见她,必定是听说了子越许诺一年之后要来洛府提亲,她正想好好嘲笑打击宋懿如一番,出出胸中的一口恶气,自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了。
只是这额头上的伤疤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会这么痒,难道……
她惊的一跳,一把打开疏琴的手,大声一喝:“快,快拿镜子来!”
很快,疏琴就从妆台上拿来了一面钿螺雕花铜镜,洛婵对着铜镜细细一照,还好,额头上除了有几道轻微的挠痕,光洁如玉,她的心立刻定了定。
“姑娘,姑娘……”
这时,燕语怆惶的跑了进来,此刻的她已经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惊弓之鸟,缩着身子站在角落里也不敢上前。
她想,如果此刻她被罚去洗马桶,都是高兴的。
可是洛婵偏偏不放过她,让她每天近身伺侯,梳掉一根头发就扎一针,她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好的地方了。
“你个贱婢,这么晚了,大呼小叫的做什么?”洛婵一见燕语来,顿时火冒三丈。
“老爷派人来说,让你立刻去……去宁心园……”
“这个时候去宁心园做什么,就说我病的厉害,不能去!”在洛熙平的手扼上她咽喉的时候,就已经扼断了他们之间所有情份。
不管是父女,还是叔侄,她对他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这个时候,他还想卖惨,让她去看他,她才没有这么贱,要去看望想杀她的人。
再说,洛熙平得了会传染人的肝病,她才不想没事去找死,也就洛樱每天一副讨好巴结的样子,她若被传染了才叫大快人心。
“恐……恐怕由……由不得……姑娘……”燕语说的结结巴巴,然后胆怯的回头朝着屋外看了看。
一语未了,就从屋外闯进来两个人膀粗腰圆的婆子,二人俱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冷声道:“大姑娘,二老爷有请,走吧。”
洛婵揉揉额角,露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告诉二叔一声,我病着,不能去。”
“今天姑娘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们什么意思?”在府里,还没有哪个下人敢对她洛婵如此无礼,她顿时勃然大怒,伸手指着两个婆子大声喝斥道,“望湘,疏琴,将这两个以下犯上的老货赶出去!”
还没等到两个丫头上前驱赶,两个婆子就冲了过来,一人押住洛婵的一只胳膊,架起来就要走。
“姑娘,姑娘……”望湘和疏琴想拦又不敢拦,疏琴又道,“桂嬷嬷,老太太身体不好,若这会子惊动了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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