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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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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无一句虚言,无惧承担任何后果。”
  说完,洛樱便转身离开,刚走到月洞门下,拍拍胸口,呼吸了一口冬日凛冽又清新的空气,突然发现脖子上系着得一块玲珑玉佩不见了,若是寻常玉佩也就罢了,那是宋星辰临行时送给她的,他若回来发现玉佩丢了,岂不又要缠着问上大半天。
  阿凉被她安排了别的任务,今日随行而来的是裳儿,她带着裳儿又折返回去,寻找玉佩。
  及至走到刚刚经过的一颗大桂花树下,垂眸一看,就看见树根下躺着一枚闪着莹润白光的玉佩,正是她丢失的玲珑玉佩,她心中一喜,赶紧蹲下身来捡起,刚要起身,忽然听到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太太,您真的要去宁心园吗?”说话是莲枝,声音里颇为担忧之意,“你的身体还未大好,昨晚又被大姑娘闹的几乎一夜未睡,就算要去,也该息息再……”
  “唉——”老太太叹息一声,打断了莲枝的话,“我不过是把老骨头,生也罢,死也罢,随他去吧,只是我不信婵儿真会像樱丫头说的一样……”
  “老太太若真不信,何苦现在巴巴的跑过去,奴婢去问也是一样的,等老太太养好精神,再去看二老爷也不迟。”
  “婵儿做出了那样大的丑事,我日夜担心捂不住,哪里还能有养好精神的时候。”
  “老太太何必担忧,太师大人不是已经允诺了一年之后上门来求娶大姑娘吗?还有济怀王保媒。”
  “你懂个什么,沈遥若真有心,何必要等一年之后,正所谓夜长梦多,谁知道一年之后会生出什么变数,说起来,这几个丫头也就樱丫头最让人省心,只是她锋芒太过,不知收敛,刚掌权就狂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许是五姑娘护老爷心切。”莲枝刚说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这样说,无疑于是肯定了洛樱的说话,她吓着赶紧掩住嘴。
  “任凭她有什么理由,婵儿也不是她想打就能打的!”
  洛婵犯了错,她可以教训,身为长辈的二郎,三郎都可以教训,就是轮不到一个小小洛樱来教训。
  最重要的是,洛婵是杰儿的女儿,她绝不能容忍有人欺辱杰儿的女儿。
  她本也是乡宦人家的姑娘,家中虽然算不上十分富贵,但也是本地的望族了,十六岁那年,她风风光光的嫁给了她的青梅竹马王文博,王文博在十四的那一年随着父亲升迁迁到了外地,所以她也算是远嫁了。
  婚后,二人夫妻恩爱,琴瑟和谐,两年后生下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杰儿,那时候杰儿姓王,不姓洛。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在杰儿八九个月大的时候,她和夫君带着孩子千里迢迢回娘家,结果在路上遭遇一伙匪贼,可怜夫君被匪贼一刀砍死,而她被匪贼劫上了山寨,污了名节。
  若不是因为想保护孩子,她早就咬舌自尽随她的文哥一起死了,她一直千方百计的寻机想要逃走,好不容易在一年之后才寻得机会带着杰儿逃回婆家。
  只可惜,一切早已物事人非,婆婆早在得知夫君身死时,大病不起,不久就死了,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婆婆死后不久,王家一场大火,被烧成了一片瓦砾场,公公也死在那场大火之中。
  王家一门彻底败落,她只能带着杰儿回娘家求助,结果娘家兄嫂嫌弃她是不洁之身,不祥之人,连门都没给她进,就要将她赶走。
  当时,她和杰儿整整两天都没有米水沾牙,昏倒在娘家大门口,还是她的亲妹子实在不忍她受苦,偷偷拿了自己的体已钱,安置好了她和杰儿母子。
  在此后的一个月里,她和杰儿一直靠着妹妹的接济过活,为此,妹妹也不知受了兄嫂多少指责。
  她实在不想牵累妹妹,再加上她发现自己竟然怀了那匪贼的孩子,所以又带着杰儿回到了山上,将杰儿改姓了洛,全名洛熙杰。
  那匪贼见她怀了他的骨肉,倒也高兴,待她母子还算不错。
  七个月后,她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孩子洛熙平,她非但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反而觉得耻辱之极。
  为了生存,为了杰儿,她背叛了文哥,背叛了自己的内心,委身于强暴她的人。
  后来,她又为那匪贼生下第三个孩子,老三洛熙光。

第175章 洛婵毁容(一更)

  三个孩子,她最疼爱的就是洛熙杰,因为杰儿才是她与文哥生下的孩子,对于老二老三,她在爱中总带着隐隐的恨,恨孩子,恨那匪贼,也恨自己。
  期间,有很多次,在那匪贼的睡梦中,她持刀想要杀死他,又想着若他死了,她三个孩子便无所依仗。
  就这样,在矛盾和痛苦之中,她与那匪贼做了整整五年的夫妻。
  五年后,她最终还是下了手,她虽然没有亲手杀死那匪贼,也设局让他死在了另一个匪贼老大的手上。
  直到现在,她都不愿承认她曾与一个叫洛关东的匪贼做过夫妻,在她心里,没有洛关东,只有匪贼。
  婵儿是杰儿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文哥的第一个孙女儿,所以她宠她,爱她,更不要说婵儿的母亲还是她亲妹妹的女儿。
  纵使婵儿犯下天大的错,也不是洛樱能随便打骂的。
  她拄着拐杖,加快脚步匆匆往宁心园走去。
  老太太一离开,洛樱和裳儿才从树后头走了出来。
  裳儿心中很为洛樱报不平,气愤的啐了一口:“老太太可真是偏心,到现在还护着大姑娘。”
  洛樱无所谓道:“管她护着谁,咱们自己护着自己就行了。”
  裳儿面色稍霁,心中终究还是不平:“真该叫那个催命鬼郎君来教训教训大姑娘。”
  “你这丫头,越来越口没遮拦了!”
  洛樱笑着伸手往裳儿嘴上捏了一下,主仆二人边说边笑,一起去了议事厅。
  去议事厅,最近的路,要途经芳华苑的后院门口,主仆二人走到后院门口,就看见燕语拿着一个药罐子,正往院门口的大树根下倒药渣子,一股浓重的药味迎着风,顿时扑面而来。
  燕语一见洛樱来,局促的提着药罐子就跑上前来行礼:“奴婢见过五姑娘。”
  洛樱伸手指了她手中的药罐子,问道:“你病了?”
  “不是奴婢。”说话间,燕语眼圈已经红了,可怜巴巴的望着洛樱,期期艾艾道,“是莺歌,她……她伤的很重,大姑娘嫌屋里有药味,将她赶到了院后头的杂物间来住……”
  说着,燕语突然扑通跪了下来,那一跪,倒像是地上有针扎到她似的,她痛的惊呼一声,又吓得赶紧掩住了嘴,冲着洛樱磕头连连道,“五姑娘,求求你,救救莺歌吧,哪怕帮莺歌找一个好大夫来看看也行,她……她快要死了……”
  “燕语,你起来说话。”
  洛樱略皱了皱眉,脸上并没有什么同情的神色。
  身为洛婵身边最得力的大丫头,若说她们没有参与到洛婵的那些阴谋诡计中是不可能的,在她还是姬长清的时候,不管是莺歌还是燕语,都帮着洛婵设计过她。
  所以,她对这两个丫头同情不起来。
  不过,这两个丫头知道洛婵太多的隐秘,她倒不介意伸一下援手,笼一下她们的心。
  “不……五姑娘,你不答应奴婢,奴婢就不起来……”燕语还在哀哀哭求。
  “好了,燕语,小姐让你起来,你就起来说话吧。”
  裳儿俯身就要去扶她,手刚碰到她的胳膊,燕语好像被火星灼了一下,惊的往后一退。
  “燕语,你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裳儿并不知道洛樱和洛婵的过往,对燕语倒有两分同情之心,见燕语如此,赶紧轻轻将她扶起,又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往上一撩,顿时大惊。
  只见燕语细柔的胳膊上,大大小小青紫瘢块无数,针眼也无数,有的针眼还冒着未来得及凝固的血,有的针眼处血已结痂……
  “……”
  听到裳儿问,燕语畏惧的垂下了头,复又抬起头看着洛樱,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这都是她扎的?”
  洛樱伸手往洛婵的闺阁指了指。
  她知道洛婵一直虐待燕语,倒未想到洛婵会下这么重的手,怪道燕语刚刚跪下时惊呼痛,看来,她的身上已没有什么好的地方了。
  燕语咬了咬牙,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真是太过分了!”裳儿本就对洛婵一肚子气,又见她如此狠毒的虐待下人,气上加气,气的鼻子里喷出了火,“这天下哪有这样恶毒的主子,走!我带你去评理!”
  “……”
  燕语还是不敢说话,见裳儿拉她袖子,吓得直摇头。
  “好了,裳儿!”洛樱淡喝一声,“你这丫头又冲动了,你是我的人,怎么能带着她的丫头去找她评理。”
  “小姐,难道就任由她这样虐待燕语吗?”
  “她是老太太的心头肉,不要说虐待了,就算她打死一个丫头,老太太也不会说一句话。”说着,洛樱看了一眼燕语,慢慢说道,“我尙且要让她几分,更何况裳儿你,老太太刚刚不是还说了,要让她掌家呢。”
  “……”
  燕语一听,脸色顿时大变,暗暗握紧了拳头。
  “难道小姐就要任由她肆意枉为?”裳儿激动道,“真是天道不公。”
  洛樱从燕语的行为动作,看出她心中对洛婵已生恨意,她无声一笑:“这天道本就不公,你以为你带燕语去找她评理,燕语就能得到公平?不,她只会得到更加残酷的虐待。”
  “……”
  燕语萧瑟一抖,眼中的恨意益发的深了。
  洛樱转过头来看着燕语:“燕语,我可以帮莺歌找一个好大夫来,只是你能保证那大大夫能入得了芳华苑的门?”
  “……”
  燕语眼中恨意化作凄茫绝望,渴求的看着洛樱。
  “若想让人救,必先学会自救,燕语,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说完,抬头朝着洛婵的绣房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的看不见的冷笑,然后转头唤了一声,“裳儿,我们走吧!”
  “小姐……”
  “好啦,我的好裳儿,大夫会我一定会找来的。”
  裳儿喜道:“哈哈……我就知道我家小姐最好心……”
  燕语站在那里,呆呆望着这一主一仆亲密无间的样子,她突然十分羡慕起裳儿来。
  她何曾与姑娘如此亲密过,哪怕在她和莺歌最受姑娘宠信的时候,姑娘也只拿她们当听话的狗。
  就算是狗,相处久了也就感情吧,可是姑娘她为什么要如此无情,待她和莺歌这样恶毒狠绝。
  恨,在她的眼睛里一点点凝结成冰。
  “燕语,快,姑娘起床了,快去伺侯她梳洗……”
  身后响起了疏琴紧张而急促的声音。
  燕语转过身,麻木的跟着疏琴一起去了二楼洛婵的绣房,二人准备好了洗漱之物,端到了绣房时,洛婵还没有起床。
  望湘走到床边撩开纱帐,洛婵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坐起,一抬头,望湘忽然“啊”的一声惊叫。
  “望湘,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一大早大呼小叫什么!”洛婵不悦的瞪了一眼望湘。
  望湘大惊失色的指着洛婵的额头,磕磕巴巴道:“姑娘,你的脸……你的脸……”
  洛婵面色一骇,下意识的就往额头上一摸:“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昨晚,她从老太太那里回来之后,额头上又痒了一会儿,她心烦气燥的让望湘挠了一会儿,才睡着。
  一大早起床,听望湘这么一叫,她的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摸到额头上似乎有一道长长的裂口,这裂口摸上去竟然一点痛感都没有。
  她吓得顶梁骨走了真魂,赤脚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妆台前对着镜子一瞧,顿时晴天一个霹雷打下,脑袋里空白一片,她像失了智一般,愣着两只眼睛无法相信的盯着镜子。
  只见昨晚还光洁如玉的额头,从发际线到眉骨处拉下一道长长的伤痕,这伤痕不似刀伤,亦不似磕的碰的,就好像一块上好的绸缎被什么腐蚀性的东西烧灼了一个破洞,露出了里面发红而溃烂的血肉,看上去面目狰狞,十分可怕。
  愣了好长一会儿,她才木讷的摇头着,指着镜子尖声道:“这镜子有问题,这镜子一定有问题!”
  望湘和疏琴吓得缩在那里,想上前安慰,又不敢。
  燕语却反常的冷静,虽然眼睛里惧意还在,眼底深处却闪过雪亮的痛快之意。
  突然,洛婵又是一声大叫:“拿镜子来,再拿一面镜子来!”
  三个丫头连忙去找镜子,待新的镜子拿到洛婵面前,她一把夺过镜子,并不敢立刻来照,而是紧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不——不可能——”
  当看到镜子里的伤口还是那样的狰狞可怖,洛婵凄厉的大叫一声,将手里的镜子狠狠砸向妆台上的铜镜。
  “哗啦——”
  铜镜相撞,发出一声脆响,裂开了几道长长的裂缝,妆台上顿时一片狼藉。
  这一砸,震的三个丫头骨头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不,不要,我的脸,我的脸……”
  容貌被毁,如同天塌,洛婵根本没有办法再思考,只是睁着惊恐而绝望的双眼,用手捧着自己的脸,疯狂的摇着头。
  “姑娘……”
  疏琴终于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的走上前,轻唤了一声。
  “是你,一定是你害我毁了容貌——”洛婵突然停止下来,转过头,眼球凸出,恶狠狠的盯着疏琴。
  疏琴吓得连忙摇头:“不……不是奴婢。”
  “不是你,那就是你——”洛婵就像个完完全全的疯子,将手伸向望湘,“昨晚,就是你帮我挠痒的!”
  望湘唬的骨筋松软,瘫跪在地,连连否认:“奴婢没有,奴婢对姑娘忠心耿耿。”
  “那一定是你这个贱婢!”洛婵的手又指到了燕语的脸上,“一定是你这个贱婢心怀怨恨,故意下的毒!”
  燕语惊得一跳,只觉得一阵寒意渗骨,冻的她连反应都没有了。
  “你个贱婢,不敢说话了,你一定是做贼心虚了。”洛婵崩溃的冲过去,狠狠握住燕语的肩膀,疯狂的摇着,“说,你是不是宋亦欢派来害我的,是不是?”
  燕语在暂短的惊恐之后,心里反而镇定了下来。
  “不,奴婢没有,姑娘,你的脸,或许还有救……”
  因为被洛婵摇晃的太厉害,燕语说话时像嘴里含着一股风,口齿模糊不清。
  “什么,你说什么?”洛婵一听此言,立马停止了疯狂的动作,血色眼睛闪着一丝希望的光芒,愣愣的盯着燕语,“你说我的脸还有救?”
  “……”
  “好燕语。”洛婵见燕语满脸惊恐的样子,连忙转换了一副语气,“你若能帮我恢复容貌,我必然待你和从前一样,不,我会待你更加的好,就像亲姐妹一样。”
  “……”
  亲姐妹?她一个丫头可当不起,想当初姬长清就是被她当成了亲姐妹,落了一个腰斩的结局,
  听到这样的话,她只觉得深深的恶心,甚至反胃的想吐,又怕得罪了她,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转头看了看望湘和疏琴。
  洛婵会意,赶紧一挥手:“望湘,疏琴,你们两个退下。”
  望湘和疏琴如得了命一般,脚底抹油的跑了。
  “燕语,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姑娘,难道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让太师大人相信姬长清和废太子有染的?”

第176章 赴约(二更)

  洛婵所做的许多不堪之事,除了她和莺歌,连望湘和疏琴都瞒着。
  “燕语,你什么意思?”
  洛婵听她突然提起姬长清和宋景年,顿时一个激灵,带笑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
  “奴婢的意思是……”燕语又紧张的深呼吸一口气,从牙齿缝里咬出四个字,“人皮面具。”
  洛婵眼中闪过深切的失望和愤怒,扬手就狠狠的扇了燕语一巴掌。
  “你这贱婢,出的什么馊主意,难道你要让我戴着姬长清的人皮面具活着!”
  当年,若不是她戴着姬长清的人皮面具,借着上香的机会去了香叶寺找了宋景年,并在那里待了整整一晚,也不能让子越相信,姬长清真的和宋景年有染。
  燕语被打的一个趄趔,她也不捂脸,而是木然的跪在地上。
  “姑娘,人皮面具可以是姬长清的,自然也可以是你的。”
  “就算是我的,那也是假的,假的——”
  说到最后两个字,洛婵嘴里喷出了愤怒的口水。
  “虽然是假的,但也可以让姑娘先把今天对付过去。”燕语就像个机械似的,不动感情的说着话,“姑娘,你不要忘了,今天你还要去见乐阳公主。”
  “……”
  “奴婢看姑娘额头上的伤口也不算太重,请太医亦或再用白獭髓未必不能好,只是不能让宋懿如那个破公主今天得意了去。”
  “……白獭髓?”
  洛婵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转身,赶紧冲到妆台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未用完的白獭髓,神思疑惑的盯着它。
  难道是这白獭髓有问题?
  可是逍遥岛不是从不卖假药吗?
  这白獭髓是洛熙平从宋懿如手上夺过来的,洛熙平还一再叮嘱她千万不要说出去,难道宋懿如事先窥破了抢夺的人是二叔,故意下毒的?
  都怪她,对二叔弄来的东西确信无疑,根本没有找太医过来验。
  “姑娘,这白獭髓有没有问题,请来太医一验便知。”看穿了洛婵心里的怀疑,燕语木着脸继续游说,“只是今天要先对付过去,姑娘,你看……”
  洛婵俯视着燕语望了她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很是无奈道,“你赶紧让望湘把太医找来,至于人皮面具,你知道在哪里能弄到,你去办吧,对了,不准再叫一个人知道,否则,揭了你的皮!”
  “是……”
  燕语眼里有冷光闪过,弓着腰身,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人皮面具,最不透气。
  于伤口恢复有害无益。
  ……
  午后,阳光躲进了云层,天空立刻暗了下来。
  小睡初醒的洛婵为了下午能在宋懿如面前好好的耀武扬威一番,特意命燕语为她精心妆扮。
  早上太医来过,说白獭髓没什么问题,只是一时也没瞧出洛婵额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还说他开的除疤药皆不如白獭髓有效果,只开了一些内服清火消毒的药。
  连太医都找不出原因来,洛婵更加忧心忡忡,同时又庆幸,白獭髓没有问题,她还可以用。
  申时,是她和宋懿如相约见面的时间,就算她的脸毁了,她也绝不能在宋懿如面前落了下风。
  素手缓缓的在额上抹上了白獭髓,然后垂头看了看桌上放着的人皮面具,她压抑住内心痛苦的波动,冷冷道:“燕语,开始吧。”
  燕语小心翼翼的捏起面具两角,缓缓的罩上她的脸,很快,面具就戴好了,因为本就是同一张脸,所以戴上去特别的服帖,哪怕近距离看,若不十分仔细的看,也端祥不出来脸是假的。
  洛婵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脸,拿起眉笔,和从前一样描眉,化妆。
  不一会儿,镜子里就呈现了一张娇媚无双,如花似玉的脸。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却是假的。
  洛婵想到此,心里又开始痛的滴血。
  “姑娘,今天想梳个什么样发式?”燕语站在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梳我去岁生日时的那个发式吧。”
  “是。”
  燕语取了沾着淡淡牡丹花香头油的篦子开始轻缓的帮洛婵梳着如瀑布般的秀发,空气中顿时氤氲起淡淡的牡丹花香。
  洛婵深吸了一口气,她自带体香,所以无需薰香,可是今天见宋懿如不同往日,子越已经答应一年后要娶她了,她一定会借此狠狠的将宋懿如打击的溃不成军。
  她宋懿如不是自诩牡丹吗,就凭她一个肮脏的荡妇野种也配!
  她今天就要让宋懿如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牡丹国色。
  没有了姬长清,就再也没有人能把她洛婵轻易的比下去。
  ……
  申时。
  乾元茶楼。
  云安楠托着腮帮子闷闷的坐在那里,也不吃东西,一只手无聊的转着手里的空杯子,一圈又一圈。
  洛樱见她这样,笑问道:“云姐姐,难不成你今天约我来,就是想看你转杯子?”
  “唉——”云安楠长叹了一口气,停住了杯子,然后蹙着眉头愁闷看着洛樱,“樱妹妹,你说男人为什么整天只顾着政务,政务,永远都忙不完的政务呢?”
  洛樱笑道:“感情卫世子冷落了云姐姐?”
  “是呀,我都已经三天没见着他人影了,从前他至少还能早出晚归,这三天人竟然都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待在卫府好生无聊……元极又不在,我益发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了。”说着,云安楠顿了一下,问道,“樱妹妹,元极离开的这段日子,你可曾思念过他?”
  “……”
  洛樱望着她,摇了摇头,除了心怀感激,她对他确实没有思念,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她反而觉得很清静。
  “唉——”云安楠又长叹了一声,脸色更加愁闷了,“樱妹妹,你不知道,我还幻想着咱们能做个妯娌呢,这下好了,幻想果真成了幻想了。”
  “……呃”
  洛樱有些无语。
  “啊?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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