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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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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暴躁的神情软和了一下,却不置可否,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
“皇上,你就答应臣妾的请求嘛。”她撒娇似的又扯了扯他的衣袖,一双情潮初褪的眼睛望着他,闪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动人柔光,又补充道,“这好人也不能让陵王一个人做了去,皇上才是万民之主。”
皇上又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笑道:“还是嫣儿想的周到,天下是朕的天下,子民是朕的子民。”说着,垂头冷冷的看着那侍卫一眼,沉声道,“没听到贵妃的话吗,从宫里找两个御医去看看情况。”
“是。”
侍卫如获新生,高兴的起了身。
皇帝又道:“那两个御医出去了,暂时就不要回宫了,若他们不能成功的控制住疫情,朕就把他们的脑袋送给那些灾民。”
“卑职遵旨。”
侍卫抹了一把汗,皇上下这个旨意,有哪个御医敢去。
他正想着要退下,尉迟兰嫣却笑了出来,这笑恰如燕啼婉转,带着一丝娇俏的慵散:“皇上,你这样说,估计太医院没一个人敢去了。”
“那依嫣儿的意思……”皇上眯着眼睛看着她。
“臣妾听闻太医院的刘太医最擅长治疗时疫和伤寒之症,还有崔思崔太医,更是术精岐黄,命他二人去必能控制疫情。”
皇帝轻笑一声,伸手往尉迟兰嫣瓷玉般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你个促狭鬼,好,就让这两个讨人厌的老东西去。”
刘,崔二人是太后的人,为了解他和嫣儿身上的同命盅不遗余力的日夜研究,正好将这两个人打发出去,看他们怎么研究。
他二人此次出宫是为了医治灾民的疫病,是关乎民生社稷的大事,量太后也无法回绝。
说话间,二人相携离开了暴室,一起坐上了御辇,皇上身子一歪,将头放到尉迟兰嫣的大腿上,舒服躺在那里眯上了眼睛。
尉迟兰嫣伸手抚了抚他整齐如刀锋般的鬓角,淡淡问道:“皇上,你今日把那个卫元极抓到暴室来作甚,既抓了,为何又轻易的放了?”
“提起这个卫元极朕就一肚子气,他违抗圣命,朕若不施以惩戒,今后他更不把朕放在眼里了!”皇帝突然睁开了眼睛,瞳仁里又透出暴戾之气,只是瞬间,就暗沉了下去,叹道,“只是他到底是皇后和元则的亲弟弟,朕不可能真的把他杀了,不杀,就只能放,到现在,朕胸口的一口恶气都不得出。”
“皇上想出气还不简单。”
“哦,嫣儿你有何高见?”
尉迟兰嫣噗嗤一笑,眨眨眼睛道:“依臣妾之见,皇上不如纳了那洛樱为妃,到时一定能气死那个卫元极。”
皇帝哈哈一笑:“你这主意倒是不错。”
尉迟兰嫣脸色一暗:“看来皇上果真是看上那个洛樱了。”
“瞧瞧,吃醋了不是。”皇上伸手在尉迟兰嫣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嫣儿,你放心,朕有了你,这世间所有的女子皆不会再入朕的眼睛,再说,那洛樱是太后看重要嫁给老十的人,朕对她可没兴趣。”
“且不说她祖母惨死,需得守孝,难道皇上没有听说过,长陵城又出了一个姬长清。”
“什么,姬长清?”皇上猛地坐了起来,因为起得急,差点撞到了尉迟兰嫣的下巴,他面色阴诡的看着尉迟兰嫣道,“姬长清不是被腰斩于市了吗,哪里还能再出一个姬长清?”
“这臣妾就不知道了,是臣妾的母亲昨儿入宫探望臣妾时偶然提起的,还说当时大街上很多人都看见了,确实和姬长清生的一模一样。”
皇上沉思了一会儿,忽尔哈哈一笑:“好,这个姬长清出现的好!这样的稀奇事,也该让老十和太后一起知道。”
为了一个姬长清,太后和老十闹的几乎母子反目,当初,他下旨同意老十去搜查洛府,就是想更加激化老十和太后之间的矛盾,只可惜老七从中调停,老十最终选择了服软。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重新激起太后和老十的矛盾,这姬长清就来了,老十如果见到了一个和姬长清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那还不视她如珠如宝,而太后,生恨姬长清,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的除掉这个女人,到时一个要杀一个要保,母子之间还不闹翻。
“皇上,你怎么如此高兴?”
尉迟兰嫣表面一副疑惑的神色,心里却明白的很。
太后,这个一心要致她于死地的女人,她也一心想致她于死地。
还有皇上……
皇上?
她望着他时候,眼神变得更加迷蒙更加复杂了。
……
清平侯府。
到了下午时分,前来祭奠的人终于少了些,洛樱除了要在老太太的灵前哭,还要负责府里一应事宜,幸而有周姨娘协助,否则,她定要忙的脚不沾地。
云安楠回了卫府一趟,回去时,正好撞见卫元则带着卫元极一起回家,她不肯与卫元则说话,只问了卫元极一些话,卫元极一副笑的轻松的样子,她见卫元极没事人似的,又返回洛府一趟,将此消息告诉了洛樱。
洛樱终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卫元极他没事就好。
二人刚谈了一会话,阿凉就走了过来,在洛樱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莲月教。”
洛樱顿时一惊,她在查看那些刺客的尸体时,无意间在一个刺客的脚底板看到一种月牙型符号,当时,她还以为是什么胎痣,即至脱下所有刺客的鞋袜,才发现每个人的脚底板都纹有那样的符号。
她立刻让阿凉找到阿沉,阿沉带着烈焰门的人去查,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有关莲月教,她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这是个流传于民间的秘密组织,亦正亦邪,其总坛设于南台山,入口甚为隐秘,在百姓中拥有一定数量的信徒。
她自问与莲月教无怨无仇,那些人为什么要刺杀她,还有洛熙平,难道他曾与莲月教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
这一切,她不得而知,只能暂时让烈焰门的人先收集有关莲月教的一切情报。
……
长陵城外,华盖山顶。
莲月教,分坛
千峰万壑,迭嶂层峦。
轻薄的烟雾缥缈笼罩着漫山积雪。
飞崖上,有鸟扑腾着翅膀凌空略过,绝壁之巅,坐落着一座黑瓦白墙,屋檐尖尖的古宅。
古宅两侧,立着一脸庄严肃穆,面无表情的侍卫,都是一清色的红巾黄衣。
屋内,布置的十分简素精雅,烟色鲛绡纱幔随风四处飞舞。
三尺台阶上,立着一位容颜娇好的中年女子,头戴红巾,身着白衣,满月般的脸如白玉雕成一般,高高在上,不可逼视。
第207章 莲月教教主(二更)
女子眉尖飞入鬓间,凝着盛怒之气,正冷嗖嗖的看着跪在台下的黄衣女子。
“洛玥,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偷了我的令牌,派人去洛府行刺的!”
洛玥俯首跪在坚硬的青砖地上,身体冻的瑟瑟发抖,慢慢的抬起眼皮,眼睛里盛着深深的恐惧,颤抖着嗓子道:“徒儿该死,徒儿被仇恨蒙蔽了心智,还请师父开恩,饶徒儿一命。”
女子笑的森冷,从高台之上一步一步缓缓走了下来,走至洛玥面前,慢慢的倾下身来,伸出葱管般长的指甲在洛玥柔软的脸上划了划,最后猛地一下捏住了她的下巴。
“洛玥,不要以为你生的和我的徒儿有几分相似,就真成了我的徒儿了。”
女子一用力,尖锐的指甲便掐进了她的肉里,她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是双目盈出眼泪,惊恐的看着她。
就在她卖掉沈氏得了银子,从破庙逃出来找了郎中替她医治腿伤之后,她遇到了莲月教的人,那人见她长得和圣姑从前的徒弟有几分相似,就将她带到了圣姑的面前。
圣姑对她一直都很好,还收了她为徒弟,所以她的野心开始慢慢膨胀,膨胀到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借着莲月教的势力,将洛府所有的人都杀个干干净净。
尤其是她最痛恨的洛樱和洛熙平。
一个是夺走她一切,将她逼到绝境的贱人,一个是绝情绝义,抢走了她和娘亲所有钱财的人。
她怎么能不恨毒了他们,她时时刻刻在都恨,时时刻刻都想报仇。
就在昨天,她终于得到了机会,趁着圣姑醉酒之际偷走了她的令牌,调动人马去洛府行刺。
原以为,就算洛府的人不被杀个干干净净,洛樱和洛熙平一定会死。
没想到啊!洛樱和洛熙平屁事没有,莲月教派出的杀手却被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她实在不甘心哪!
到底是谁?
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将她派出去的杀手赶尽杀绝,如果让她知道那个人,她一定将他剥皮抽筋,千刀万刮。
可是,她还能有命吗?
大仇未报,她还不能死,她抖瑟的如在隆冬季节落在水里的母鸡,不停的嗑头求饶:“徒儿该死,徒儿该死!”
“你的确该死!”
圣姑盯着洛玥惶恐的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难道师父真的要杀了徒儿吗?”圣姑绝情的话,让洛玥彻底绝望,眼中的惶恐化作不甘和怨恨,她死死的盯住她,“师父当初是怎么答应徒儿的,师父说过,终有一天,你一定会为徒儿报仇的!”
“啪!”的一声,洛玥脸上挨了重重一巴掌,锐利的指甲划过她的脸,落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洛玥啊洛玥,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不管我曾答应过你什么,现在你偷了我的令牌就是死罪!”
洛玥捂住脸颊,痛苦的哀求起来:“师父,难道你就不能放徒儿一条生路么?”
“若不是你的这张脸和溪儿有几分相似,我早就按教规处置了你。”
“……”
洛玥听她这样说,心里立刻又有了希望。
“不过……”圣姑突然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五,将她拖下去,关进水牢!”
“多谢师父……”
不杀之恩四个人含在嘴里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忽然从门外响起一个阴幽而凉薄的声音。
这个声音非常的冷,冷到会让你以为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身为圣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徇情枉法了?”
不仅洛玥,就连圣姑听到这声音也吓得浑身一抖,随着声音走进来的是个身罩重黑色大氅的华美身影。
没有人能看见他的脸,他不仅罩着黑色风帽,脸上还戴了一面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漆黑面具,只露出一双黑洞似的眼睛,你甚至无法看到他的眼睛,因为在他面前,你会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力,这股压力压的你根本没有与他对视的勇气。
“教……教主。”从来都是受教徒万分敬仰的圣姑,此刻已屈下她高贵的头颅,扑通跪于教主面前,“属下有罪,属下有罪。”
洛玥自来以后,从未见过教主,只是听人提起过教主的威名,在提到教主时,人人脸上俱带着一种极致的崇拜和敬畏之色,仿佛教主是比皇帝还要至高无上的存在。
她总想着从别人嘴里听来的话总是言过其实的,教主未必有他们说的那样厉害,可此刻,她才深深的感受到那些人并没有言过其实,这个教主很可怕。
她不用抬头看,就已经感觉到一种强烈的阴冷之气,这种阴冷之气笼罩的她几乎快要窒息了,仿佛他所到之处,即使是最炙热的阳光也无法照射进来。
她吓得匍匐在地,面如土色,浑身的冷汗一阵又一阵的几乎要浸湿了里里外外所有的衣服,她的舌头已恐惧到僵硬麻木,一个字都说不出。
“来人啦,将这个该死的东西丢到蛇窟里去!”
教主的声音更加阴冷。
“……”
洛玥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就如雷霆霹雳打到天灵盖上了,连头骨都要被击的粉碎了。
她恐惧的瘫倒在那里,陷入无穷尽的冰冷黑暗,这黑暗仿似一张巨大的口,要将她一点一点连皮带骨的吞噬。
不要,她不要被丢到蛇窟里去。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蛇了,蛇窟里有各种各样的毒蛇,她宁可马上死,也不要被毒蛇缠绕噬咬。
她想跪着求饶,舌头却依旧僵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教主,求你看在属下的面子上饶了她一命!”圣姑狼狈的膝行到教主面前,哀求道,“属下已经失去了溪儿,属下不想连最后一丝念想也一并失去了。”
“不就是一张面皮嘛!”他笑的残忍,说的轻松,“这样吧,本教主就勉为其难的动动手指替你剥下她的整张面皮,送给你戴着玩,思念你的溪儿时,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行了。”
“……”
圣姑失落的看着他,张张嘴,想说又将话咽了下去,洛玥再像溪儿也不是溪儿,她不可以再执迷下去。
“不……”
洛玥恨不能立刻吓死过去,死了,她就不用再受到这些可怕的惩罚了,蛇窟,被剥了脸皮,不要,她不要。
巨大的恐惧终于激得她僵硬的舌头灵活了,她突然惊醒过来,努力挺起软成烂泥的身体,想要博出一丝生机,她咬牙道,“教主,属下知道一个大秘密!”
“哦?说来听听。”他有了几分兴趣。
“锁……锁心钥。”
洛玥根本不知道教主对锁心钥有没有兴趣,也不知道锁心钥真正的秘密,她只是无意间听洛熙平和洛婵的谈话,才知道锁心钥的存在。
能让洛熙平那样惜命的人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锁心钥,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
至于秘密是什么,她无从知晓,这会子她说出来,纯属是想瞎猫逮个死耗子,赌上一把。
赌,她还有机会获得一线生机。
不赌,必死无疑,而且还要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死去。
果然,教主平静无波的漆黑瞳仁微微泛起一丝涟漪,他挥了挥手,让殿内众人一起退了下去,独留下圣姑和洛玥。
他一直阴冷的声音里涌起一种不明的情绪:“锁心钥在哪里?”
“就……就在……”洛玥心底深处微微舒了一口起,看来她是赌对了,她依旧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垂着头,噤若寒蝉的抖着声音道,“在属下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不知可否求教主给一个恩典,饶属下一命?”
教主虽然可怕,但听人说他一言九鼎,只要他肯答应,她的命就能保住了。
“你倒会开条件。”
“不,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想……想求教主给……一条生路。”
圣姑站在一旁,只默默的看着洛玥,眼神越来越复杂。
教主阴沉着眼睛,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好吧,本教主就给你一条生路。”
“多谢教主不杀之恩。”洛玥顿感窒息的心脏又松快了两分,她连忙道,“锁心钥就在洛熙平的手上。”
“洛熙平?”他似乎有些意外,“你此话可当真?”
洛玥点头道:“属下不敢说一个字的谎。”
“很好,你还算有点用。”
“教主谬赞了,属下只是想效忠教主。”说完,洛玥看了圣姑一眼,见她脸上有几分难看,必然是怨怪自己没有将秘密先告诉她,她立马表忠心道,“效忠师父。”
圣姑冷冷道:“洛玥,你说错了,莲月教上下所有人能效忠的唯有教主一人。”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谨记。”
教主没什么耐心听洛玥说这些,他又幽幽问道:“你可知道洛熙平将锁心钥藏在哪里了?”
“这……个。”洛玥仔细斟酌着词句,生怕一句话没说好,会受到严惩,想了想,她摇了摇头,“属下不知,不过,只要教主肯给属下时间,属下一定能帮教主找到锁心钥。”
“就凭你,你不是已经离开洛家了吗?”
教主对她的话充满了怀疑。
第208章 死亡笼罩(三更)
“属下……属下还可以再回去。”
面对教主的怀疑,洛玥煞白着脸,声音颤抖不止。
圣姑疑惑道:“洛玥,你不是说是洛府无情,将你赶出来的吗,如何能回得去?”
洛玥想到当初离府时的情景,心里便被浓浓恨意烧灼的痛:“师父放心,徒儿自有徒儿的办法。”
她与陈慕升有婚约,只要她找到陈慕升,她一定有办法让他不会毁婚,只要洛陈两家婚约还在,洛熙平就一定会接受她回来,因为洛熙平根本就是个拿不起,也放不下,唯利是图的小人。
啖以重利,她不愁洛熙平不接受她。
“那本教主就给你一月时间,一月之内,你若拿不回锁心钥,你该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就算知道锁心钥在洛熙平手上,他欲要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打草惊蛇不说,还很有可能让那些觊觎锁心钥的人纷纷前来争夺。
“属下一定不负教主所望,帮教主拿回锁心钥。”
话虽这样说,洛玥的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不过既然她能赌对这件事,就说明上天不想亡她,给她一个月的时间,未必就拿不到锁心钥。
再说,一个月若真拿不到,在教主处罚她之前,她还可以选择自绝,至少不会死的这样痛苦。
“记住!”教主半眯起了眼睛,眼睛里荡着森然的狠意,“那个洛樱不是你能动的人,你若再敢伤她一根汗毛,本教主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洛玥轰然懵在那里,唯有震颤的眼睫在表达着她内心强烈的不甘和疑惑。
为什么?
怎么会?
教主为什么不准她伤害洛樱,洛樱那个贱人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就连莲月教教主也要护着她!
不——
她不要——
这样,她还如何能报仇?
她慢慢的抬起头,拼尽全身所的力气和勇气想要问教主一句为什么,想要看一看教主到底是谁。
可当她的眼睛对着教主那双漆黑的眼睛时,她浑身一个激灵,惊惶惶的垂下了眼睛。
她,还是不敢看他。
甚至,连跪伏在他面前呼吸,都带着莫可名状的恐惧。
她再次匍匐跪在他的面前,从嘴里咬出四个字:“属下遵命。”
“嗯,你可以滚了。”
教主声色极淡,却也极冷,仿佛一把由冰雪凝结的柳叶刀随时可以割开你的喉咙。
洛玥听在耳朵里,只觉得不寒而栗,她慢慢的爬了起来,失魂落魄的退下。
“未晚,灾民瘟疫之事你办的很好,接下来就该你大显身手了。”他眸光幽幽又看了圣姑一眼,“还有长陵城出现的那个姬……长……清……”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一直阴寂的眼睛里终于碎裂出一道异样的暖光,转瞬便又变得冰冷如初,“你查到她是什么人了吗?”
“回禀教主,属下只查到她是东凉国御营兵马指使虞斌的独女,名叫虞凤莲。”
“嗯,你继续查,这天下不可能有生的一模一样的人。”
“属下遵命。”
说话间,圣姑只感觉面前一阵轻缈缈的阴风刮过,随即便随着教主的离开,风过无痕。
……
三日后,城外西郊
到处都是痛哭的哀嚎声,每天都有不断增加的尸体一板车一板车往更远的乱葬岗拖去,先是用大火烧成灰烬,然后再掩埋在土里。
虽然乱葬岗隔着粥棚的地方有些远,可依旧能看到冲天的黑色烟雾,能闻到尸体被烧焦的味道。
西郊方圆二十里地,分隔成东西两块,一块地专供那些新来,未得病的灾民使用,因为疫情肆意蔓延,陵王宋亦欢终于出现了,他命顾严,陈少安亲自带人在东边另设了粥棚,那些还未得病的灾民们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只是刚安置好了一天,东边又传来消息,那里也有人感染了疫症,死亡的阴影笼罩四处,人心惶惶。
而当初洛樱来的那个粥棚,作为疫病的重灾之地,已经被严密的隔离开来。
粥棚内要不就是患病的,要不就是家中有人患病,家人愿意冒死留下来照顾病人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绝望的悲伤和空洞,他们甚至不用挪动脚步,一抬头看那黑烟,一吸鼻闻那尸焦味,就能看到自己的明天。
乱葬岗,就是他们的归宿。
看到眼前一幕幕悲惨,凄凉的景象,洛樱的心不由的跟着揪紧了。
今天一早,她得到消息,赵青也染上了疫病。
赵青,是前世救过她一命的人,尽管是因为星辰的命令,他救过她是不容置疑的。
所以,在他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她不能不管他。
浸了冷水的帕子放在他的额头,不消片刻,就染了滚烫的热度。
“裳儿,快,换帕子。”
她急呼一声,裳儿已经将浸好的软帕递给了她。
本来竹娟也一定要跟来,可是老太太刚死不久,府里还在办着丧事,杂事繁多,她一旦出了城,暂时就无法再进城了。
竹娟是个有主意的人,她来之前便将府里的事都交待给了她。
至于阿凉,正在照顾那个叫宝儿的小姑娘,她的奶奶和娘亲已于昨日在疫病中双双没了。
昏迷中,赵青还一声一声的咳着,只是咳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就连气息也跟着微弱起来。
忽然,他的头往旁一搭,洛樱伸手往他鼻息探了探,发现他连呼息都没有了,她脸色一变,急呼一声:“赵青……”
“快,你快给本王救活他,否则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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