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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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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洛婵故作同情的叹了一声,又道,“二婶婶她会不会回沈家了?”
“……”
沈家二字如醍醐灌顶,激得洛玥浑身一震。
对,她还有沈家。
“大姐姐,你说的对,我应该去沈家找找……”说完,她爬了起来,急匆匆的告辞而去。
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浪费不起丁点时间。
洛婵望着她的背影,阴冷一笑,忽想到永泰失踪之事,脑壳子又剧烈的疼了起来。
子越啊子越,你为什么如此无情。
我这么爱你,你却见死不救。
你知道吗,我若要死,一定会在死之前拉你陪葬,咱们在黄泉路上做一对鬼夫妻。
所以,你千万不要再逼我了。
我真快坚持不住了。
……
书房。
静的连一片树叶飞进来都能听见。
洛樱静静的站一座摆放着各色古董玉器的百宝阁下,不动也不说话,只是垂着头等待洛熙平的质问。
洛熙平铁青着脸色,背着手在屋里来回不停的踱着,似乎在给自己平复心情的时间。
终于,他停了下来,心里终归有气,所以语气并不好:“樱儿,你刚刚怎么回事,就算不想让洛……哦,李玥进门,也不用说出那样上不了台面的事,到底很不体面!”
洛樱一脸的平静淡然:“父亲你生气的恐怕不是这个吧?”
“你什么意思?”
“我并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提醒父亲,有没有想过李玥为什么突然要回府。”
“……”
“为了回府,她甚至找来了陈慕升,父亲,你可不要忘了,当初为了拒婚,她费了多少心机,甚至以自杀来对抗。”
“……”
“可见,她这一次回府另有目的,难道父亲想引狼入室,陷洛府于危境之中?”
“……”
洛熙平眼皮猛地一点,这点他倒没有想过,他只是认为肯定是洛玥在外面吃足了苦头,才想着要回府,怕洛府不接受她,又拉来了陈慕升撑腰。
他没有想过,她回府会陷洛府于危境之中。
“就算陈洛两府真能联姻,给洛府带来的未必是利益,很有可能是祸端,李玥从小是你一手养大的,她的性子你应该了解,一旦她手中有了可以对抗洛府的能力,你以为她是以德报怨,还是恩将仇报呢?”
“这……”
洛熙平脸上压抑的愤怒已变成迟疑,他的确没有想这么多。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回到洛府还能有翻江蹈海的能耐?
“最为关键的是,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沈氏……”她早已经不愿意再提及母亲二字,沈氏原也不是她的母亲,她停顿一下,又道,“却失踪了,这当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甚至是罪恶的勾当,父亲你可曾想过?”
听到这里,洛熙平益发的心惊。
沈毓淳视洛玥为命根子,她绝不可能抛下她不管,那她很有可能遭遇了不测,这当中存在很多种无法预测的可能性,但也有一种可能性,不是沈氏抛弃了洛玥,而是洛玥抛弃了沈氏。
沈氏生的那样美貌,她的美貌便是她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
她会不会……
他无法再想像下去。
洛樱又继续道:“所以,在父亲想要让李玥回府之前,至少要弄清楚沈氏失踪的原因,否则引狼入室,后患无穷。”
“对对对……还是樱儿你想的周全。”洛熙平终于赞同的点点头,脸色彻底和软下来,手指着百宝阁对面的一个紫檀小椅道:“樱儿,你坐下,我还有话要问你。”
待洛樱坐定,洛熙平也在书案面前坐了下来,很是自然的拿过书案上的一串日常所戴的刻着福禄寿三字的琉璃珠串把玩起来,抬眼问道:“樱儿,你和那个卫元极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是他送你回来的,却不是陵王派的人?”
洛樱轻嗤一笑:“难道父亲还以为我和陵王殿下有什么?他视为我义妹,我视她为义兄,仅此而已。”
洛熙平脸色一变,就想发火,却还是忍住了,不过声音却变得沉冷起来。
“太后召你入宫,你就该知道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思,莫非你想违抗太后懿旨,攀上卫元极不成?”
顿一顿,怒火还是窜了上来,觉得自己若不即早点醒了洛樱,怕她在错误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不待洛樱回答,握玩手串的手重重的在书案上捶击了一下,因为用力太过,一颗琉璃珠裂开了细纹,他并没有注意这些,继续道,“但凡女儿家,谁不想嫁给陵王为妻,你可倒好,大好的时机不知道要把握,竟想抛弃珠玉,选那木椟。”
虽然他言过其实了一点,可是卫元极的身份的确比不过陵王,这还在其次,他催命鬼郎君的名声才是要命。
最最重要的是,他与镇国公之间有过节。
当然,如果没有陵王这个珠玉在前,卫元极也未尝不能选择,他和镇国公之间的过节未尝不能解,只要洛樱能够降得住卫元极,卫元极也算得珠玉。
不过,这样的想法,他暂时是不会跟洛樱说的。
洛樱更觉好笑,这洛熙平也够了,为了能攀上小十,简直不遗余力,就差腆着脸将她塞到小十的怀里,跟小十说一声:“陵王殿下,小女十分爱慕你,你就立刻娶了小女吧!”
她当真又笑了一声:“父亲,宋大哥并不是你想像的珠玉,卫元极也不是你想像的木椟,他二人与我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洛熙平压根不信,用一种自以为洞悉洛樱的眼神眯眼看着他,摆摆手道:“你也不用跟我打马虎眼,为父只劝你一句,身为女子,名节第一,既然太后已经属意你和陵王,你就不要再三心二意,妄想其他。”
“难道父亲还不知道,宋大哥身边已经有人了?”
小十病重,是虞凤莲一直在守着他,她昨天听裳儿说,虽然虞凤莲后来一直带着面纱,却没有刻意的避讳旁人,就算刻意想避,也避不了,人来人往,住在粥棚的都人看见了。
这件事,瞒不住,太后一定知道了,因为在小十得病的第二天早上,太后又多派了四个御医过来,并且调走了崔思,新来的四个御医连同刘太医一起会诊,都束手无策。
当时,那些太医也见到了虞凤莲,只是不知道她面纱下的脸长什么模样。
太后肯定会查虞凤莲的底细,一旦知道虞凤莲和从前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到时小十和太后之间还不知道要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平时消息灵通的洛熙平竟然还不知情,自我想像她和小十能成为一对,真是太可笑了。
看来这场疫病当真隔离了城内城外两个世界啊!
洛熙平一听,顿时不能接受了,以为洛樱在说谎,连忙道:“怎么可能,我从未听说过陵王殿下身边有什么人。”
“父亲若不信,去城外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太后的赐婚懿旨一直不下,应该也就早知道,唯有父亲你还蒙在鼓里。”
“怎……怎么会这样,那你身边的那些暗卫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陵王派来保护你的么?”
“当日陵王与卫元极发生争斗时,我曾挺身护过陵王,他派人保护我,也算是礼尚往来,是父亲你想多了。”
暗卫是宋星辰的人,她并不想再牵扯到宋星辰,让事情越变越复杂,而且,她根本没有必要告诉洛熙平真相。
洛熙平这下幻灭了,他颓然的搭下脑袋,沉吟了好半晌,忽然又抬起了头。
“陵王的事,我自会去济怀王那里打听打听,至于卫元极……呃,咳咳,他对你,对洛府都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千万莫要忘了这份恩情,得空,我会亲自去镇国公府登门道谢。”
洛樱说的言之凿凿,容不得他不信,就算去问济怀王,九层九是一场空,于是,在洛熙平的心里,卫元极瞬间从木椟提升为珠玉。
洛樱对于他变色龙一样的转变,极度无语,实在没有心情再和他说话,随便敷衍了两句之后,便回了世安苑。
下午,周姨娘来看望了她一趟,顺便和竹娟一起将这些天府中之事捡了重点一一向洛樱汇报,洛樱交待完二人,便觉得乏累。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刚用过晚饭,阿凉就回来了,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姑娘,洛庭轩已经坐不住了,他去了梨园。”
第215章 惊弓之鸟(一更)
洛樱唇角勾起一丝笃定的冷笑:“很好,你再去盯着他。”
……
梨苑
“姑娘,二少爷来了。”
洛婵正在用晚饭,这几天府里办丧事,大摆宴席,她吃的倒不差,一听疏琴前来回报,拿住筷子的手滞了一下,惊疑的问道:“他不是要守孝吗,这个时候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不知为什么,心突突的跳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这个奴婢不……不……知道。”疏琴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她明明看见二少爷脸色不好,却也不敢跟洛婵说,现在洛婵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动不动就迁怒于她和望湘。
有时候,她还真是羡慕莺歌可以继续留在芳华苑养伤,虽然住的是破屋子,又受了重伤,但至少不用天天担惊受怕了。
刚说完,就见洛庭轩跨着大步,一脸急色的走了进来:“大姐,不好了!”
“啪嗒——”
洛婵眼皮一跳,手中的筷子掉落下来,挥了挥手让疏琴退下,然后急忙问道:“到底怎么了?”
“永……永泰有……有消息了。”洛庭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脑子不能连惯,说话也跟着断断续续,“他……他……他……”
“哎呀,你快说话呀!”
见洛庭轩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洛婵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洛庭轩走到桌边,端起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说话终于利索了起来:“他被人绑了,对方开价五千两银子叫咱们去赎人。”
“什么,五千两?”洛婵大惊失色,恨得重重往桌子上一拍,震一个碗掉落在地,她红着眼睛,恨的咬牙切齿道,“到底是什么人绑了他,开口就是五千两,一定是洛樱,一定洛樱那个贱人干的!”
“大姐姐,你冷静一些。”见到洛婵遇事如此的惊惶,洛庭轩反而平静了下来,没办法,总要有一个头脑清醒的,他垂着阴云笼罩的眼睛想了想,又道,“我看这件事未必是她干的。”
“不,不可能,一定是那个贱人!”
洛婵伸手朝着世安苑的方向指去,眼睛里盈满噬血的恨意。
“大姐,你细想想,若果真是她,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一点动静。”洛庭轩细细分析起来,“她早就应该用刑讯逼供,让永泰招出咱们两了,还用得着把自己弄成绑匪?”
洛婵心思一动,凝眉沉默了好半晌,摇摇头道:“你说的也不对,说不定是刑讯逼供失败,永泰宁死不肯招供,她这才扮成了绑匪,银子,谁不爱,那个贱人也不例外。”
“如今她掌管着整个洛府,犯得着冒着毁了自己名声的风险,就为了区区五千两银子?”洛庭轩又暗中盘算一番,继续分析道,“我看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百虫坊坊主干的。”
“怎么可能,永泰失踪了好几天,若真是他干的,为什么到现在才送信来?”
“因为疫病,这些日子一直封城,谁敢冒这个风险,挑这种时候来送信,如今疫情一解,他自然才能派人送信过来。”
“这……”洛婵再度陷入了沉默,良久,点点头,“这也有可能,但还不能排除是那个贱人做的手脚。”
“不,你看这封信……”
洛庭轩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泛黄的信纸,递到洛婵面前。
洛婵接过信纸,左看右看,就是一封普通的勒索信,看不出其它异样来。
洛庭轩提醒道:“你问问味道。”
洛婵将信纸放在鼻端闻了闻,疑惑道:“是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带着一种特殊的药香…”突然,眼睛一闪,“好像是绿衣蚕身上的味道。”
“对,就是这种味道。”
“那你凭什么认为这味道就来自于坊主,二叔收走了绿衣蚕,那贱人未必没碰过。”
“二叔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得了绿衣蚕那样的宝贝还舍得给别人碰,再说了,绿衣吞本身并没有味道,而是拿它练盅时沾染了药气的味道,二叔得的那枚绿衣蚕过了这么多天,身上的味道不会再这样重,就算他继续练盅,药方配比有一丁点不同,这味道也不能相同。”
“……”
“所以这信纸上的味道应该不可能是二叔拿走的那条绿衣蚕的味道,因为绿衣蚕很珍贵,只有百虫坊坊主那里还有一只母虫,坊主珍爱异常,若不出重金购买,根本连碰都不许人碰。”
想到那一天,他去百虫坊买绿衣蚕的场景,就觉得来火。
他只是对那只母虫好奇,想看一眼能卖到六万两的虫子长什么模样,就被那该死的坊主狠狠的嘲弄了一番,说先拿六万两来再看。
他有毛病才花那钱,看一眼六万两,怎么不去抢,可见那坊主是个极度贪财的人。
他气不恨的又说道:“除非洛樱拿了六万两去买,可是六万两绝对不是什么小数目,她病了这么多天,并不在府里,到哪里弄六万两黄金去,所以,八九层就是坊主干的。”
听洛庭轩分析的头头道道,洛婵不免的相信起来:“那依二弟你的意思,该如何是好?”
“那坊主只想要钱,不然咱们就给他五千两,这一次,我亲自去办。”
洛婵想了想,摇摇头:“不行,谁敢担他下一次不会再狮子大开口,不如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他可是南柯岛的坊主,谁有能力在南柯岛轻易杀人?”如果能杀了,当然是一了百了,最好连永泰一起除掉,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证明是他买的绿衣蚕。
“子越,对……子越可以做到。”
“大姐,他都不肯见你。”洛庭轩脸垮了下来。
“不,这一次,他一定会见我。”洛婵眼睛里冒出决绝的狠光,咬牙道,“否则,大家一拍两散,我要让他赢国人的身份曝光!”
……
夜,又是大雪落下。
寒风呼呼咆哮,蛮横的卷着轻飘飘的雪,四处飘飞,不一会儿,大地穿上一层洁白的衣裳,而天空,却如一个探不到边,望不底的大黑洞,张着大嘴,吞噬一切。
整个长陵城异样的沉静,若不是还有那等灯红酒绿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肆意的调笑声,你几乎以为这是一座空寂的死城。
南城,矗立着一座高大威严,沉寂凝重的古宅,因为有了年代,像个饱经沧桑的老者,在风雪中尤显得颓败寂寥。
屋檐下,一排排绢黄灯笼被吹的霍霍作响,灯火明明灭灭,似乎马上就要被风雪撕裂成碎片。
“太师大人,卫元则已经查出了是谁劫了军饷。”沈遥的贴身侍卫赵燕京满脸凝重,满腹愁思。
沈遥正站在西壁墙下设的沙盘旁,沙盘上插满着旗子,他正俯身凝视着沙盘发呆,眉心紧紧的皱成一个川字,听到了赵燕京的话,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语调上扬的“哦”了一声,问道:“是谁?”
赵燕京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是……赵越山。”
沈遥虎躯一震,终于转过了头,目露惊疑的盯着赵燕京:“怎么可能是他?”
“卫元则已经带人从安都府库里搜到了刻有江州锭的银子,这些丢失的军饷恰好就是今年回炉重造的加刻了年号的江州锭,正好一十五万两,赵越山身边的一个亲信小厮也已经招了,人脏俱获,都被卫元则拿了,现如今都关在刑部大牢里。”
“好个大胆的赵越山!”沈遥顿时怒不可遏,“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劫军饷?”
“因为涂之群贪墨案,朝廷盘查府库,安都府库早已空虚,为了应付盘查,赵越山就打上了军饷的主意。”
“……”
沈遥没有再说话,而是沉下了眼眸,垂着头思索起来。
“军饷在是在玉关峡被人劫的,玉关峡……”看到沈遥脸色难看的样子,赵燕京的声音变得艰难起来,顿一下,他继续道,“地处安都,临水,江直三地的交界,那是个三不管的地方,常有悍匪出没,抓到的那个和赵越山勾结的悍匪头子……”
又看了看沈遥脸色,赵燕京便不敢再往下说了。
沈遥依旧沉默,说起悍匪头子与他还有一点关系,是他曾经一个门下的乳娘的儿子,虽然这弯弯绕的关系扯得远了,但一旦查到军饷在赵越山那里,卫元则肯定会怀疑劫军饷之事与他有关。
依卫元则的手段,很可能会审出悍匪与他的丁点关系,再加上他与秦立仁,赵越山的关系,到时太后和皇帝联想的就多了。
自打出了涂之群贪墨案,他真是麻烦一桩接着一桩,如今,他走到门外,人人都对他指指点点,有关他和洛婵的流言,已经传遍了长陵城的大街小巷。
更有甚者,有淫乱书生将那一夜在洛府设宴,洛婵施计陷害他的事,图文并茂的绘制成了风月插画本,让他颜面尽扫。
还有,城外的那些灾民更是把他说成了十恶不赦,下毒毒害灾民的大恶人,而他对他那些灾民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做。
不……
不对!
沈遥默默摇了摇头。
赵越山没有这样大的胆子敢瞒着他和秦立仁去劫军饷,就算朝廷盘查安都府库,不被逼到死境,他也没有必要挺而走险去劫军饷。
若不是赵越山劫的,那就是有人设局陷害。
他身上忽然浸出一身冷汗,仿佛背后早就有谁设计好了所有的一切,张开无形的大网,直等他跳入网中,再也无法脱身,而他到现在,竟然连幕后撒网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他一直怀疑宋亦欢,可依他对宋亦欢的了解,行军打仗他是一把好手,精密布局这些阴谋诡计他却未必如此擅长,最重要的是,他一直派人盯着宋亦欢,并未发现宋亦欢与任何超出他掌控之外的异动。
这个人,究竟是谁?
他一定要揪出他,否则,他将永无安宁之日。
他默默的叹息一声,疲惫的用手撑住太阳穴揉了揉:“燕京,你赶紧通知秦立仁,让他速速派人去刑部大牢……”
一语未了,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二人暂且收了话题,沈遥狠皱着眉头,冷喝一声:“进来!”
门“吱呀”一响,走进来一个灰衣小厮,谨小慎微的弓着腰身回禀道:“太师大人,洛姑娘求见。”
“她又来做什么,不见!”
沈遥一听洛婵竟然又来了,本就心情烦闷的他更加烦躁透顶。
这个女人就像块狗皮膏药,一旦粘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太……太师大人,她……她说你见了这个,一定会见她。”
小厮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火漆封缄的信递到了沈遥的面前。
沈遥疑疑惑惑的接过了信,打开一看,心猛地往上一提,眸色沉冷下去,狠狠的将信捏进了掌心里揉的稀烂,他阴冷着脸,语气发寒道:“你让她进来!”
第216章 死也要做鬼夫妻(二更)
稍倾,就看见洛婵娉娉婷婷,如弱柳扶风一般的走了进来,走进屋子,一阵暖意袭身,她立刻解下了沾染了风雪的披风,递于身后的疏琴,然后摆了摆手让她出去静侯。
因为在路上偶遇舅母,耽搁了一些时间,她方来的晚了,怕他早已睡下,还好,他还在书房。
沈遥沉默的坐在书案前,一双眼睛在烛火的照耀下,跳动着危险的火光,阴沉沉的审视着盈然走来的洛婵,并没有开口说话。
“子越……”还未走到他面前,洛婵已经柔柔的唤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哀怨,“想见你一面真的好难。”
“洛婵,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阴幽幽的开了口。
洛婵满面哀伤的走到他面前,眼睛里泪光融融:“子越,我只是想见你而已。”
沈遥冷笑一声:“想见我,所以就要威胁我?”
“不,子越,我绝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洛婵,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沈遥冷笑更甚,“你以为凭你捏造的事情,就能拿住我了?”
“不……子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拿住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看到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柔情,有的只是令人绝望的冷漠和嫌恶,洛婵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是真的爱他啊,全心全意的爱他。
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她便决定此生只做他沈遥的女人。
她废尽心机,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他了,结果得到的却是他的憎恨和嫌弃。
她怎能甘心。
她哭着说话,然后走到了他的身后,将手搭在他的宽阔而肌肉紧崩的肩膀,刚要俯下身从背后抱一抱他,他却忽然站了起来。
起身太急,沈遥大腿撞到了桌案,他却半点不觉得的疼,他一把推开隔在两人中间的楠木椅,手狠狠的扼向她的喉咙,眼里的戾气和厌恶化作最深最暗的黑洞,欲要将吸入黑洞,撕碎她的灵魂,让她永不能翻身。
“洛婵,你一再挑战我的底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唔唔唔……”
洛婵抓住他扼住她喉咙的手呜咽着挣扎了几下,待他的手稍有松懈时,她突然笑了出来。
“哈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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