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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种田:奴隶相公要抱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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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张山你们下去吧!”景睿两个字是随便叫的么,张瑛姝立刻将张山二人打发了出去。“说吧——”
  被张瑛姝这么一打岔,大皇子也冷静了下来。“弟妹你的想法虽好,但三年之内推广到整个大雍却是不现实的。这么大的功劳,那些世家绝不会允许落到我的头上。”
  说道这里大皇子满是沮丧!
  能不能每次都一副丧气像,张瑛姝翻了白眼儿:“如果你和太子联手呢?”
  “怎么可能?”他和太子联手那和拱手让给那些世家有什么区别。“即便是我同意,太子配合。父皇和那些世家也不会同意的!”
  相对了大皇子的沮丧,张瑛姝却成竹在胸:“不试试怎么知道,别忘了三倍的产量不是什么人都信的。”
  是啊,即便是自己尝过不还是质疑的吗?介时自己往土豆往朝堂上那么一放,这么‘荒诞’的事情肯定不会有认证。那么推广土豆的功劳便牢牢的戴呆在了自己头上。即便后来被太子一系抢过去,也无济于事了。
  想到这里,大皇子的眼里满是感激:“我明白了,回去之后我会同父皇解释清楚的。”
  有了这么一大张底牌在手,底气十足的大皇子的心情简直爽的到爆。原本半个月的路程,仅仅走了七天。刚一进京,连梳洗都来不及便沿着密道进了宫。
  “好好好,好样的!”听完大皇子的叙述,皇帝恨不得仰天长啸。只要皇儿有了这般天大的功劳,还怕笼络不到人心吗?只要利用得当,就连世家铺就的那张网在密,他也能撕出一条口子来。
  皇帝这边紧锣密鼓的筹划着,东宫太子却一遍遍的摩挲着背包里的一切。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弓着身快步走了进来:“太子,娘娘已经传了八次了。您看,是不是?”
  太子闻言盯了小太监许久,盯得他的冷汗都出来了。才慢悠悠的整理好背包:“更衣吧!”
  “是。”终于有回应了,否则小太监都担心他还能不能活到明天。红雀姑姑可是发了话了,不成就要了他的脑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呐!
  小太监一边腹诽一边笑意盈盈将太子送出东宫的大门,才稍稍松了口气。“终于又熬过了一关!”
  小太监的心思如何,没人愿意理会。随着红雀安正庆进了淑妃的伊清殿,“正庆见过母母妃,母妃万安——”
  按说淑妃也三十好几了,可肌肤仍然像十八岁的小姑娘一般滑嫩。进宫之前又经过专门的训练,明明头脑极为简单。却硬生生训练出一种出尘的气质来,可太子一来淑妃苦心营造出来的仙资立马破功。“我儿来了,快红雀去将我儿最爱的松子穰和如意糕端来。”
  “不用,儿臣现在不喜欢了。随意上些吃食就好。”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么便不会纵容母妃处处维护王家的举动。王家送来的红雀,便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皇儿,为什么。为什么出去一趟改变这么大,就连母妃和你舅舅都不愿亲近了?”淑妃向来不是个能藏得住事儿的,见儿子当着这么多宫女太监落自己的面子。当场便发作了,只是还记着红雀的嘱咐安奈了几分罢了。
  可饶是如此,也让安正庆冷笑不已。“母妃,儿已经成年了。难道还要粘着你们一辈子不成?”
  “不,不是这样的。庆儿,你应该明白母妃的意思。当年你的太子之位是怎么来的,你……”不等淑妃把话说完,安正庆便张口质问道:“就因为他当年的相助之恩,那儿臣就应该事事按照他的心意做吗?用不用等父皇百年之后,儿臣将那张位置也让给他。啊——”
  太子这话简直诛心呐,红雀一下便急了。“怎么可能,舅爷这么多年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您呀!是不是那些贱民,他们在撺掇太子?”
  竟然敢当着淑妃的面儿质问太子,可见红雀的胆子有多大。或者说平日淑妃对她有多纵容:“红雀,本宫记得你应该是母妃的侍女。可你为什么处处替王家说话?”
  红雀很想说无论淑妃还是国舅爷不都是一家人么,可她深切的感受到如果她胆敢将这句话说出去,便是她的死期。于是只能像淑妃求救:“庆儿……”
  “母妃,你先别急着开口。你知道为什么儿臣回来这么多天,却一次也没来过伊清殿吗?”果然安正庆这话一出,淑妃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
  “为什么?”这也是淑妃迫切想要知道的。
  “因为儿臣中毒了,而且是慢性毒药。而毒就下载儿臣最喜欢的松子穰和如意糕里,这两样糕点平日经谁的手母亲是知道的吧?”安正庆这话一说,淑妃立马对红雀怒目而视。
  “不,不是奴婢做的。娘娘知道的,奴婢对您和王家忠心耿耿啊!”淑妃闻言果然有几分动摇。“这——”
  更为重要的是淑妃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也是淑妃能在宫里安稳度日还强压皇后一头的原因:“庆儿你看是不是误会。如果没有红雀,母妃这些年也不可能顺风顺水。”
  果然自己在母妃心里并没有想象的众,这不一试便试出来。安正庆嘲讽一笑:“所以,母妃想放红雀一马。好看在母妃的面子上,本宫可以饶她一命。但伊清殿她是不能呆了,送她回王家吧!至于母妃身边,孩儿会亲自挑选合适的人来侍奉的。”
  “好”送回王家,那边说明庆儿还是想象哥哥的。淑妃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
  可红雀却面如死灰,头上顶着一个毒害太子的罪名。即便国舅爷相信自己,自己的小命也是保不住的。更甚者,她会被当成奸细。那样的结果不是她想看到的,娘娘已经应了下来。太子更不可能给娘娘反悔的机会。
  果然娘娘的话音一落,便有两名暗卫废了她的武功并将她看管了起来。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当初她用了这样的手段处置了多少人的姓名,现在自己也逃不过吗?想到此,红雀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报应都是报应——”

  ☆、第一百零一章 王家应对

  咯吱——
  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红雀看到她所崇拜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她身边。只是再也不复往日温柔:“爷,你相信红雀。红雀从未做过任何不利王家之事!”
  “我相信,可毕竟太子中毒是经了你的手。你应该明白宫中的规矩。”所以不管真想如何,她都应该死是吗?红雀闻言讽刺一笑,这样的结局在当初随着小姐进宫的那一刻不是早已想到了么。
  “红雀明白,只是红雀有一个要求还望爷应允。”
  “你说!”王国舅好似早就料到红雀会这么说,长袖一挥道。
  “奴婢这辈子无论为了爷还是娘娘,从来没好好的打扮过。现在都要死了,奴婢想仔细瞧瞧自己真实的模样。”红雀说着摸像自己的脸颊,仿若看到最美的自己。
  这并不是难以办到的事情,王国舅痛快的应了下来:“好,我让人去准备。”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暗房。红雀之死已经注定,当务之急是必须让太子明白王家的立场。王友添不是淑妃,之前种种疏离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匆匆赶往东宫,却被一向踩在脚下的小太监挡在门外。王友添气的青筋暴起,可却不能发一点儿火儿。咬牙拿出一片金叶子塞到小太监的手中:“还望公公同传一二——”
  果然是鼎鼎大名的国舅爷,小太监颠了颠手中的金叶子。“请国舅爷稍后!”
  然后砰地一声,便将他关在了门外。好半晌,小太监才去而复返:“王大人,太子殿下有请!”
  “是!”看来这名小太监还是太子的心腹,想到王友添深深得将这名小太监的面容记在了心里。“臣王友添,参见太子殿下!”
  本来王友添已经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可没想到太子却和没事儿人似的。“舅舅,你来的正好。看看这俩人哪个适合进宫服侍母妃!”
  王友添闻言看向定在左侧一蓝一黄两个女婢,蓝的严厉黄的沉稳。看得出来太子是废了心思的,偷偷看了一眼太子。才试探的回到:“如果太子非要问的话,黄色这个更加契合娘娘的性情。”
  “那好便选橙莺,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太子闻言二话不说便点了黄色的那个,然后大手一挥便让二人退了下去。
  “太子……”两名奴婢刚一退下,王友添便准备解释。可刚一张嘴,便被太子截了话头儿。“本宫知道舅舅要说什么,在这里本宫也说句实话。刚开始本宫却是怀疑过王家,可除了本宫王家又能得到什么。如果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本宫出事儿的人第一人非母妃莫属,那第二个就是舅舅了吧!”
  听到太子将自己准备的说辞一一讲了出来,王友添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看来以后行事得注意了:“是是是,太子高见。”
  “嗯,那红雀一事儿舅舅可否知道是什么人在作祟吗?”王友添知道最终还是躲不过这一遭,想了想便道:“首先可以排除杨、黎两家,伊清殿防护虽说比不得皇帝的御书房可也差不到哪儿去。无论从实力还是立场都没有这么做的理由,柳家虽有动机可下毒这么下作的作风应该几率不大。周家?”
  说道周家,王友添迟疑了。周家本就是大雍第一世家又手握大雍一半儿以上兵权,近来行事也越发的没有顾忌。“周家看似最有可能,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又能得到什么?所以臣认为应该是那位的手笔。”
  那位便是他们私下对皇帝的称呼,这么些年王友添也多次在太子耳边这样说。可今天这般称呼却让太子听的格外刺耳。“是吗,舅舅恐怕忽略了一件儿最重要的事儿。那边是红雀是舅舅为母妃亲自挑选的人。那人会有这样的实力?”
  果然王友添闻言便是一愣,他怎么光顾着离间太子和那人的感情。却忘了这些年那人生活的坏境几乎是透明的,难道真的是周家?想到这里王友添也不淡定了:“对不起,是老臣疏忽了。不过太子殿下请放心只要把这件事儿交给老臣。老臣一定查个明明白白水落石出!”
  “那就麻烦舅舅了。”本来这便是太子的希望,现在他自己主动揽到了身上。太子更是求之不得,直接来了个顺水推舟。
  “另外?”看太子话说半截儿,王友添赶紧借口道:“太子殿下还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还是有关母妃的。橙莺性子虽好,终究武力太差。所以还请舅舅费心在帮母妃寻摸一个武侍。”
  本来王友添还在愁怎么在给伊清殿送人,现在太子立马给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让他真是既兴奋又忐忑:“是,臣一定不负太子重托。”
  “那就拜托舅舅了!”就这么本来心思各异的两人,立马变得其乐融融。
  可王友添刚一回府便往王家最高的主事人王厚贞的院子赶去,并将在伊清殿和东宫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最后才道:“家主,现在太子托我再为娘娘寻一位近身的武侍,您看?”
  “那边将沁儿送过去吧,你不是尝夸她激灵吗?”
  “是,侄儿这就去办,侄儿告退!”只是出了王厚贞的院子,王友添便琢磨上了。家主的情绪有异,难道伊清殿发生的一切家主也参与其中?
  不,不可能。大伯可是王家的家主,暗害太子不等于自毁城墙吗?可不论怎么找借口,王厚贞异样的表现还是印到了王友添的脑海中。
  人心易变,更何况一直被家主一卖压了一头的王友添?于是太子中毒还处置王家派去的红雀,就像碰触了第一颗多米诺骨牌。迟早有一天,会产生巨大的连锁效应。
  张庄,张瑛姝看着信鸽传回来的消息呆愣许久。果然在张庄那个书呆子一般的郑庆只是他虚拟出来的一个假象罢了!深深叹了口气,张瑛姝将手里的纸条引燃扔掉。
  “好了,告诉大皇子以后不用故意给我传这样的消息了。除了让我知道他被打压的有多厉害意外,没有任何意义?”张瑛姝可以理解大皇子的作为,但绝不会纵容。
  而寒战对于张瑛姝则是无底线的纵容,只要娘子高兴什么大皇子、皇帝都与他无关:“我会转告他的,既然娘子不愿理那些烦人是事儿。不如我们去临县逛逛吧,我听刘子扬传消息说在当地的山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溶洞。”
  奇怪的溶洞,张瑛姝闻言眼睛一亮。可没多一会儿便黯淡了下去:“可二哥的婚事?”
  虽然她和张家兴算是同辈,又是出嫁的妇人。按说也没什么事儿要用到她的,可亲人的意义。不仅仅是用的,所以张瑛姝很是犹豫。
  瑛姝还真是有时精明的不行,有时却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透。寒战微微叹息道:“不是还有七天么,临县又没多远。大不了倒时再回来就是了!”
  果然寒战的话一出,张瑛姝立马活力慢慢。“还死相公聪明,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去告诉爹爹——”
  兴奋中的张瑛姝直接忘了古人对出远门这件事有多在意,尤其是这个十几。张立德直接将事情阴谋化了:“什么这个时候出门,难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呃——”爹爹这是草木皆兵了么,张瑛姝赶紧解释道:“不是。这不是立春了么,年前寒战让刘子扬在临县买了些田。反正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儿,正好过去看看。”
  一说有关田地的,张立德的表现立马翻了个。“没事儿就好,春耕的事儿宜早不宜迟。可不管那边在忙,也不能忘了你二哥婚礼。知道吗?”
  “收到!”说着张瑛姝朝张立德行了一礼,便小跑着离开了。
  当天下午,张瑛姝和寒战的马车便使出了张庄的范围。上次因为心里有事儿,来去都非常匆忙。这次张瑛姝决定慢慢走,好好欣赏一下沿途的风光。
  可有时往往事与愿违,刚出柳林没多久。一两疯了般的马车便朝二人迎面冲了过来,而且驾车的人还拼命的嚷嚷:“快让开,让开——”
  张瑛姝还寒战对视了一眼,这世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这人一看就是不会驾车的,还偏偏敢的飞快。当即寒战顺手在地上捡了枚石子儿便朝那人的马腿直射而去。
  接着那匹已经不受驾驭的疯马便摔倒在地,当然那个逞强的驾车人也不可避免的受了牵连。“啊——”
  那叫声,让张瑛姝直哆嗦。“中气十足,应该没问题吧!”
  可她的话音刚落,“前面好心的兄台,可以在帮我一下吗?我的腿好像不能动了——”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就不怕他们谋财害命么。可要见死不救张瑛姝还真做不出来,“这下走不成了,过去看看吧!”
  然后率先跳下了马车,过去一看这人还真是倒霉。一会儿的功夫,那人的腿已经肿成大象腿了。看到张瑛姝过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夫人,求你帮帮忙。只要你把我送到最近的医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一听就是个家境好的,不过她和寒战看着像没钱的人么。张瑛姝翻了白眼,招呼寒战将那人背到了自己的马车。“多谢,多谢!不然我就惨了,我名缑淮西。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寒战,瑛姝在下的夫人。”寒战三言两语便将两人的关系讲了出来。
  “原来厮嫂夫人呐,久仰久仰!”听到久仰儿子,张瑛姝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噗——,我说缑公子,您的腿是疼还是不疼啊?竟然还有心思唠嗑!”
  本来张瑛姝也就调侃一下,可没想到缑淮西竟然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那个我这不是转移一下注意力么,平常在家挨我爹打的时候就是这般很有效的!”
  好吧,竟然连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怪不得老挨他爹的打,不过这样耿直到单纯的人应该不会做出先前那般举动的。便出声问道:“是吗,所以不会驾车也敢拿自己的小事儿闹着玩?”
  本以为他会很快回答的,可没想到刚刚还和话痨似的人一下子就哑火了。好半晌,才道:“夫人,如果我告诉你是因为有人想杀我。你们会把我扔下去吗?”
  “杀人——”张瑛姝好似不相信,盯着缑淮西许久。才道:“你这样的性子,是挺容易招人恨的。说吧,你怎么得罪对方?”
  “我没有,他是我亲弟弟。亲人之间还谈得罪不得罪么,可就是血浓于水的亲人竟然带人杀我!”说道这里缑淮西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甚至追杀是挺惨的,可别哭的和死了爹娘一般啊!尤其还在她的马车上,张瑛姝已经可以想象那些路人是怎样的眼神了。
  “好了别哭了,你也不想我们还不到医馆就被人拦下吧!”被张瑛姝一训,缑淮西一张脸通红通红的。
  这可是在别人的车上,而且他也算有所成就的读书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对对不起,我……”
  可缑淮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瑛姝强行安慰了:“不用,你也是太伤心了。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能表达的话,这人不是太可怕了就是他根本没感情。”
  是啊,连一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人都能关心他、理解他。可那所谓的亲弟弟呢,竟然想要他的命。果然如娘亲所说,那人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自己竟然为了那样的人屡屡顶撞一心为了自己的亲人,着实太不应该了。
  想到这里,缑怀里心里的伤感、愤恨倒是小了不少。却担心起家里的父母了,可惜他现在双腿疼的都快麻木了。根本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这么小一小会,这人又神叨上了。“喂—喂—,缑淮西,你没事儿吧?”
  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黎,缑淮西根本没一点防备。直接脱口而出:“我没事儿,可我怕我的父母有事儿。”

  ☆、第一百零二章 改道

  怎么这么小一小会,这人又神叨上了。“喂—喂—,缑淮西,你没事儿吧?”
  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黎,缑淮西根本没一点防备。直接脱口而出:“我没事儿,可我怕我的父母有事儿。”
  “那人你很熟悉熟到你爹娘都不会防备?”虽然张瑛姝没有管闲事的习惯,但如果涉及人命。她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被张瑛姝这么一问,缑淮西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干脆也敞开了。“是,那人便是我的义兄。其实我娘很早就告诫过我不要太过信任他,可我只当她是妇人小心眼发作。我愧对娘亲,可我更怕那人对娘亲下手。所以你们能行行好送我回府吗?”
  缑淮西知道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赌了。可饶是心里坚定,可将自己的恩人拖到他们家族争斗中也算的是忘恩负义了。所以缑淮西根本不敢看张瑛姝二人的眼睛。
  “好,不过现在首要是治好你的双腿。然后……”可出乎意外的是张瑛姝去痛快的应了下来,所以狠命在他自己身上一掐。竟然是真的,“谢谢,谢谢。以后我缑淮西一定会报答二位今日成全之恩!”
  张瑛姝看的出来缑淮西话里没掺一点儿水分。还好,这孩子遇到是他们,否则换了一个居心叵测的人。缑家还不知道会遭遇怎样的祸事呢!张瑛姝不由的问道:“你就这么信任我们,不怕我们谢恩以报!”
  可缑淮西却傻傻的来了句:“知恩图报不是应该的?”
  闻言张瑛姝翻了个白眼,他很想问这么单纯的人是哪放出来的。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当然。”
  “我就知道你们是好人,我家就在不远的钟山县。我们能不去药店么,我还能撑得下去!”一听张瑛姝也赞同自己的观点,缑淮西憨憨一笑。鼓起勇气问道。
  “不行,你腿肿得这么厉害绝对伤到骨头了。如果你日后想当个废人话?”明明只是简单的话语,可缑淮西却能察觉到张瑛姝周身冒着的寒气。立马摆手摇头道:“不不不,我听夫人的。”
  转的这么快,张瑛姝不由打量着面前的中二少年。难道是做自己的错觉?“不,主人你的感觉是对的,这傻子的对危险有种超乎常人的感知。只是恐怕他自己也不曾察觉。”
  听明儿这么说,张瑛姝一下明白自己一直忽略的是什么了?“所以这才是他能虎口脱险真正原因?”
  难道夫人真的生自己的气了,缑淮西急切的喊道。“寒夫人,寒夫人……”
  “瞎叫唤什么,我只是再想事情!”明儿和空间的存在是不能解释的,张瑛姝直接反咬了一口。
  而对于缑淮西来说,只要能将自己送回家。其他都不算什么:“那就好,那就好!”
  自己都这样来,还说好?张瑛姝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去,为了弥补到了一杯灵泉水过去:“这才对么,放心磨刀不误砍柴工不会耽误了救你父母的。来,把这杯水喝了!”
  缑淮西当然不敢反对,直接一饮而尽。许久,“这是什么水,好甜呐!好像还有种多不出来的感觉?”
  “不就是普通的山泉水,可能是你太渴了吧!”眸光一身张瑛姝直接糊弄了过去。可偏偏缑淮西就吃着一套,“可能吧!”
  呃,接下来便是可怕的寂静……
  张瑛姝是找不到止了话头是因为找不到可以进行下去的话题,而缑淮西就简单多了说多了怕惹张瑛姝生气。倒是在外驾车寒战在听不到车厢的声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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