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种田:奴隶相公要抱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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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黄芸娘先是一喜。接着马上黯淡了下来：“谢谢，我知道夫人是好心。可如果你知道我想报复的不仅仅是那对白眼儿狼呢？”
　　“远儿的死，虽然是那对白眼儿的主意。可如果不是嫡母的挑拨，他们为什么这么憎恨我？还有孙籽岷，明知他们的做所所为为了所谓的名声也能不了了之。才让那个白眼狼肆无忌惮害得我再次流产。我再也不能做母亲了，不能了——”
　　芸娘哭嚎着拍打着自己的肚子，“可孙籽岷又是怎么做的，在我流产的第二天送我去别院。中途却命人要我的命，所以我要他们死，他们这样的畜生根本不配生活在这个人世间！”
　　说完，芸娘冷静的擦干了脸上的泪珠。盯着张瑛姝问道：“所以一个准备弑母、杀夫的女儿，您还要帮吗？”
　　这个女儿呀，说了这么说还不是怕连累自己。“为什么不呢，如果你说的一切属实。那些畜生或者确实只能污染大雍的土地，不是吗？我反倒觉得你对他们的惩罚太轻了，那样的人就应该死无全尸才是，毕竟死了也是要占地方的。”
　　“啊——”芸娘以为在她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言论之后，张瑛姝肯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可没想到竟然说出了比自己更狠的言论。
　　“啊什么，你当真想要那么做么？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要知道她们只是萍水相逢，同时对付黄孙两家。需要付出多大人力、财力即便她一个内宅妇人也只得到是非常庞大的。
　　“我当然有我理由，总之不会害你而且对你有利就是了。”如果之前张瑛姝是同情，现在张瑛姝发觉这是一个典型的家族势力干扰司法公正的案例。而芸娘的报复心，恰恰是个机会。“所以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吗？”
　　张瑛姝在赌，她赌芸娘不愿放弃这唯一可以报复的机会。果然不消片刻，黄芸娘便应道。“我愿意，夫人要我怎么做？”
　　“不是我要你怎么做，而是你想怎么做？我可以给人给钱，你可以顺心而为。我的要求只有一点，我要你将黄孙两家做的一切大白天下。”
　　“夫人同黄孙两家有仇？”这是黄芸娘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否则她真的想不通张瑛姝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帮她。
　　天上掉馅儿饼的道理她也懂，随着她已经不想活了。但娘亲孩子黄家，她不能临了还让娘亲为她受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撑腰

　　即便受惊磨难与不公，黄芸娘仍然保持着理智。或许好人不长命当真是没有那些牲畜不如之人的不择手段吧！就为了这一点，张瑛姝也不想再瞒着她：“如果我只是想帮你，帮这天下千千万万受尽苦难的女人你信吗？”
　　每个人心里都有渴求强大向往自由光明的一面，善良的黄芸娘当然也不例外。甚至在心里还燃起了一个令人敬佩的愿望。“那以后我可以根本您吗？”
　　询问的时候黄芸娘用上了敬语，只因她好像再次找到了生活下去的目标。
　　“你要跟着我？”张瑛手速诧异的指着自己，黄芸娘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可不是传说中的圣母啊。
　　可黄芸娘却十分坚定：“是，恩人不用纠结。芸娘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天下掉馅儿饼的事儿。不论恩人有什么目的，就凭恩人之前的那句话芸娘就不会认错人。”
　　“好吧！”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坚决的一面，这让张瑛姝对她的好感倍增。甚至为了让黄芸娘回到孙家之后着想，以凌姝郡主的身份亲自将黄芸娘送到孙家大门口。
　　“老爷，老爷，太太回来了！”孙籽岷正在后院与他娘商量，黄芸娘的善后事宜。没想到身边一项激灵的小厮慌乱的跑了进来，大声喊道。
　　前去杀人的人可是孙籽岷多面的心腹，所以非常确信黄芸娘已经死掉了。听到太太两字儿也只是稍稍一顿，便大声叱骂：“混蛋，明知太太已经遇难。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你这要让老夫人再伤心一次吗？”
　　如果张瑛姝在话，肯定会冷笑出声。明明脸色红润甚至还带着微笑，哪有一点刚刚死了人的架势。
　　“小的不敢，真的是太太回来的。现在就在大门口呢，而且护送太太回来的还是什么凌姝郡主。”小厮见孙籽岷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给自己，瞬间怕了赶紧解释道。
　　只是听完小厮的回答，孙籽岷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太太回来……”小厮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机械的重复的道。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籽岷打断了。“后面那句！”
　　“是一位自称是凌姝郡主的人送太太回来的，现在就在大门口。”
　　如果那个女人竟然回来了，那之前他营造出的假象便不攻自破了。“出去！”
　　接着转头看向孙老太太：“娘，现在该怎么办？”
　　“我儿莫慌，那个女人回来就回来呗！我们孙家又不差她一口吃的，现在外面的人不已经知道她已经疯了么。即便如此，我儿另娶又有何不妥。”孙老太太的话刚说完，一直没吭声的孙老爷子便道：“岷儿，别听你娘瞎嚷嚷。先去将黄氏接进来在谈论其他，记住无论如何孙家不能成为涪城的笑柄明白吗？”
　　就在孙家人忙着遮掩他们的丑行的时候，黄芸娘在刚买来的小丫鬟菁菁的搀扶下静静地立在孙家大门前。双目死死地盯着不远的大门，虽然她努力将自己的孱弱藏起，可面对这个罪恶之地，眼泪还是不争气的留了出来。
　　“太太？”因为担忧菁菁更加用力撑着黄芸娘的身体，“不如您坐一会儿吧，相信老爷会给您一个公道的。”
　　黄芸娘虽然是继室，但大户人家的夫人有几个不应酬的。所以很快便被人认了出来，可这样一来就怪了。孙家不是已经对外宣布黄夫人因疯病发作已经死了么，怎么现在却被一个小丫鬟搀着站在孙家大门前流泪。
　　要知道上流社会的恩怨情仇一直就是底层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笑谈，所以很快孙家门前便聚集了很大一波看热闹的人群。而孙籽岷出来之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这丫的也是个演戏高手。
　　确认无误之后，仅仅一怔。便装出一副欣喜的模样小跑着来到黄芸娘身边，拉着她的双手道：“夫人，你没事实在太好了。之前我以为……”
　　说着竟然还留下了鳄鱼的眼泪。
　　让黄芸娘倍感恶心，不过这次她的目的是报仇。如果这么一点恶心都受不得的话以后的计划如何实施。所以黄芸娘努力忽视周身的不适，弱弱的应道：“对不起，芸娘让老爷忧心了。”
　　只是一句话喘息了好几次，这样的状态更是让人怜惜。当然这不包括孙籽岷，看到这样的黄芸娘眼里的幽深一闪而过。“别说了，我们还是先回屋吧，你的身体最是要紧。”
　　担心她的身体，黄芸娘在心里冷哼一声。现在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如了他的愿呢！“等等老爷，芸娘这次能安全回来还要多谢两位恩人，凌姝郡主与他的夫婿。如果没有郡主娘娘大义援手芸娘就再也见不到老爷了。”
　　黄芸娘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妇人，抽抽噎噎的介绍道。却一下子将孙籽岷推到了风口浪尖，握着黄芸娘的手一下力气大了许多。
　　本意见张瑛姝一家三口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一点儿郡主的派头。他是准备将张瑛姝他们忽略过去的，可被黄芸娘这么郑重其事的介绍。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走到张瑛姝面前：“草民见过凌姝郡主、郡马。之前草民见到拙荆太过欣喜以至忽略了郡主、郡马，还请两位恕罪！”
　　“无碍，这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孙老爷如此在乎芸姐姐，那本郡主也就放心了。告辞——”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不论张瑛姝的身份，就凭单单救了他妻子这一条。便是孙家的大恩人，怎么可能连府门都不进就离开呢。孙籽岷一急便用力朝黄芸娘的手腕掐了一下，“啊——”
　　虽然黄芸娘的痛呼很轻，但身旁的小丫鬟菁菁却听的清清楚楚，当即便不管不顾的惊呼出声：“太太？”
　　这声惊呼恰到好处，闻言张瑛姝立马皱着眉头赶了过来：“芸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没事儿。”黄芸娘一项柔弱惯了，当然不能揭穿孙籽岷的把戏。但还有个菁菁啊，“不是，是老爷……”
　　可菁菁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黄芸娘给打断了。“菁菁，我没事儿。”
　　接着强撑着笑脸道：“郡主娘娘芸娘知道您有事儿在身，不过救命之恩不得不报。所以您一家在涪城之际，请给我们孙家一个报答的机会可好？”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保住了孙籽岷以及整个孙家的颜面。看着一直为自己着想的黄芸娘，孙籽岷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爹爹念头。“如果可以同时娶两个黄家女就好了！”
　　毕竟黄芸娘也年轻漂亮过，又一心一意的为自己。越想孙籽岷越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而且听说这位平民郡主同太子的联系颇深。如果可以，那么孙家就可以超越魏、黄两家成为涪城的第一大家。
　　“对对对，凌姝郡主救下内子对于天大的恩情，还请郡主娘娘赏脸。入府一叙！”前倨后恭，这态度不止张瑛姝恶心的不行。就连围观的群众也快顶不住了，整个涪城谁人不知黄芸娘这位继室在孙家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奶妈。
　　现在看黄芸娘攀上高枝儿了，就装好丈夫。谁信呐！张瑛姝同样不想再同他虚与委蛇下去。“不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芸姐姐的身体。而且救芸姐姐只是机缘巧合，谁人遇到那样的情况也会出手相帮的。所以这孙府本郡主就不进去了。”
　　拒绝了孙籽岷，张瑛姝转头对着黄芸娘道：“虽然不进去了，但芸姐姐可别忘了妹妹。过段时间等姐姐的身体好转之后，再开看你。”
　　这话明晃晃是在给黄芸娘撑腰了，果然听张瑛姝这么孙籽岷脸色就变了。接着便是恼怒，即便有太子做后盾，也不能将手伸那么长吧！
　　所以刚一去，孙籽岷便强行拉着黄芸娘往床上一扔，对着底下的丫鬟小厮吩咐道：“太太身体不好，好好看着太太明白吗？”
　　软禁？也就只有这么一招了吧！浑身疼痛的黄芸娘倒在床上，嘲讽的笑了。只是话语依然好无起伏：“老爷，妾身身体不适。老爷可否请一大夫帮妾身诊治一二？”
　　听黄芸娘这么说，孙籽岷仿佛见鬼一样。之前的黄芸娘可不敢这么大胆的，难道凌姝郡主给了她什么承诺不成？
　　“管家，去请大夫过来为太太诊治！”接着便恼怒的离开了房间。
　　于此同时，黄芸娘回到孙家的消息也传到了黄家以及黄芸娘一双继子继女的耳中。当然张瑛姝的临走的话同样对他们造成了莫大的恐慌。
　　“该死的，那个贱人怎么那么好的运气！”黄芸娘的继女孙巧巧，撕碎了整整三条手帕。才恶狠狠的骂道。见弟弟孙遥却在一旁优哉游哉的看戏，当即就怒了。一把扯过孙遥手里的扇子扔到一边：“你怎么还静的下来？”
　　“难道同姐姐一样，又有何益？”即便被抢了扇子，孙遥的脸色依然不便。反而盯着孙巧巧，反问道。
　　孙巧巧虽然明白弟弟说的在理，但依然忍不住的吼道：“那我们就等着，等着那个女儿恢复之后报复？”
　　“报复？姐，你觉得爹爹、外婆他们会给她那个机会？”不是孙遥自信，实在是他太了解这个继母了。懦弱无争，即便有靠山又如何，只要她的娘亲还在黄家，就永远受制于人。
　　“可那个凌姝郡主？”孙巧巧闻言一颗吊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不过想起张瑛姝还是有些犹疑。
　　“那个女人？你觉得是我们给她的利益多，还是姨娘。”在看到张瑛姝的资料时，孙遥直接将她当做了一个不折手断爬向高位的女人，所以他注定会一败涂地。
　　不过现在的他不会知道，所以一脸自信的找到了张瑛姝。直接言明想要代替自己的继母与她合作。
　　张瑛姝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所以他的话音一落。便好笑的问道：“孙少爷觉得本郡主有什么需要同一个被继子继女欺负到绝望的可怜女子合作？”
　　“孙少爷，别把什么人都想的同你自己一般龌龊。当然本郡主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救芸姐姐只是举手之劳。所以还请孙少爷离开！”
　　孙遥从小受尽宠爱，何时被这么不讲情面的刺激。当即就忍不住了，“你……”
　　可指着张瑛姝的那只收刚一抬起，便被寒战直接掰断了。“我娘子不是区区一介商户的儿子可以指责的，滚——”
　　出师不利，还被掰断了一条手臂。对于武力、地位相差太多悬殊的张瑛姝夫妇，孙遥不敢怨恨。于是便将所有的愤恨转移到了黄芸娘的身上，而黄芸娘现在最在乎什么。孙黄两家是个傻子都知道，于是当天下午黄芸娘便得到了亲娘被鞭笞的消息。
　　“啊——”回来之后选择暂时装傻就是为了娘亲，可没想到再次给她带去了灾难。
　　“太太，冷静。或许那些人就是故意的，他们想让太太因此乱了方寸。”说道这里，菁菁将自己的声音收敛，在黄芸娘的耳边提箱道：“太太您别忘了帮着您的郡主娘娘啊！”
　　果然一提到张瑛姝，黄芸娘的情绪见见恢复了平静。“菁菁，将我的药端过来吧！”
　　现在的黄芸娘明白自己已经没了退路，想要完成这一切没有一副好身体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不管黄家派来的人如何羞辱。黄芸娘完全无视，只是默默找到孙籽岷，“老爷，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孙家是否还要惧怕黄家？所以任由黄家随便一个婆子便可以辱骂孙家的当家主母。”
　　其实对于岳母这样做法，孙籽岷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遭到黄芸娘这么犀利的质问却无从反驳。“你回去吧，明日起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养病。”
　　看到孙籽岷明明气的要死，却不得不完成自己的要求时。黄芸娘终于明白了人善被人欺的含义。冷冷一笑，微微施礼：“多谢老爷成全。”

　　☆、第一百七十三章　撕破脸

　　不是早就知道孙籽岷是个利益至上的人么，不过这样一来便可以毫无愧疚的吧！收拾好心情，黄芸娘快速将自己的继续写好飞鸽传书到了张瑛姝手里。
　　于是一夜之间，整个涪城的大家小巷不管老人还是小孩儿，全都在谈论孙家姐弟为了争家产毒害继母所生兄弟的事情。
　　速度之快，当孙黄两家的人得到消息想要掩盖的时候已经不可能了。
　　于是黄芸娘归来之后，第一次见到了所谓的父母、儿女、丈夫。当然孙籽岷同样决定是他们屈尊了，所以上来便质问道：“芸娘，是不是你做的？为什么，毁了孙黄两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如果不是那则流言，恐怕这辈子他们都不会来看自己吧！黄芸娘闻言不禁笑出声来，越笑越大声。可就是这般，却让在场的的人全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最后还是孙籽岷忍不住呵斥道：“别笑了？”
　　于是那阴冷的小声戛然而止，“虽然出嫁从夫，但芸娘连笑的权利都没有么？”接着不等在场之人的回应，便自己回应道：“是啊，芸娘自降生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任何自主的权利不是吗？既然老爷要求，那芸娘遵命便是。”
　　说着还在菁菁的搀扶下在，毫无畏惧的站起来立在了孙籽岷等人的对面儿。
　　竟然敢讥讽自己的丈夫，这个黄老爷也顾不得现在他站的是孙家的地盘儿。“逆女，你可知错？”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训斥自己。不过既然已经决定撕破脸了，她也不在乎他的看法了，于是紧盯着黄父的双眼问道：“敢问父亲，女儿何错之有？”
　　“你——”黄父从来没想到一项懦弱的庶女竟然敢顶撞自己，气愤之下抬起手掌照着黄芸娘的脸上便是一巴掌。
　　一个男人含恨出手的力道有多大，看黄芸娘嘴角流出的鲜血便可窥看一二。
　　回来这么些天，孙家的主子们没一个过来探望的。现在倒是来了，却不问青红皂白便是一巴掌。这哪儿是家，分明就是狼谭虎穴。“夫人——”菁菁大叫一声，上前便要检查黄芸娘的伤势。
　　却没想到被她阻止了，然后淡淡地盯着黄父问道：“父亲可打痛快了？现在可否告知芸娘犯了何错吧？”
　　“你，你……”不知为何，黄父竟然怕了。转身指着孙籽岷道：“籽岷你来说？”
　　老东西，关键时刻却怂了。孙籽岷暗骂一声却还是站了出来：“夫人，外面巧巧、遥儿那些流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巧巧与遥儿的一生？”
　　“老爷只想到这个嘛？”即便心里告诫自己再也不对面前的人报以期望，但黄芸娘的心还是生疼。毕竟是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人啊，难道他对自己真的没一丝感情吗？
　　这个时候孙籽岷也注意到了黄芸娘的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啊。双眸里满是愤恨、绝望还有不顾一切的疯狂。于是指责的话再也不敢说出口，“芸娘，我知道之前确实有些对不住你。可你也不该毁了巧巧与遥儿的名声！”
　　“所以老爷的意思，您的嫡女天生就比我们母子，还有那个连世界都未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贵重是吗？我们母子三人的命还不如他们的名声？”黄芸娘激动的指着孙籽岷质问道。
　　这是黄父第一次知道，黄芸娘怀有身孕。“你除了怀远儿哪次什么时候怀怀过孕？”这里面还有多少不知道的，黄父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是啊，已经确诊是个男胎。可惜被母亲亲手打掉了呢？”黄芸娘又爆了一个一个大料。“对了相公也知道，只不过知道后不去追究凶手反而要杀了我这个受害者！”
　　“我……”之前孙籽岷只以为黄芸娘流产是孙遥之过，为了阻止一心想要报复的妻子才忍痛做了那样的决定。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儿竟然还牵扯到自己的岳母，这个时候孙籽岷的心情可比黄父复杂多了。
　　这个时代的人对后代有多看重，管看孙籽岷为了儿女找人杀妻便可窥探一二。所以孙籽岷愣了，之后便是被欺骗的愤恨。
　　“逆子，逆女！”这个时候孙籽岷终于意识到他一直保护的儿女的真面目，孙籽岷再也掩饰不住愤怒，抓起一双儿女便打。
　　对于这样的外孙、外孙女，黄父也很胆寒，当然不会阻止。而黄太太则是因为心虚，更加不敢上前，至于黄芸娘不帮着孙籽岷动手也是另有目的。所以很快孙巧巧、孙遥二人便成了猪头。
　　许久，孙籽岷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同样也恢复了理智，“滚去祠堂请罪吧！”
　　看似惩罚，但更多的却是保护。不论怎样，现在他们是孙家仅有的后代，尤其是孙遥是嫡长子未来是要继承孙家家业的。
　　将孙巧巧姐弟打发走，孙籽岷才一脸愧疚的望着黄芸娘：“芸娘，你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能不能？”
　　听到女婿这么说，黄太太的心终于舒了口气却没注意到对面的黄芸娘的神情更加阴冷。只有黄父虽然心里有愧，但也能明白孙籽岷这样的决定。如果换了是他，他恐怕也会如此。
　　只有黄芸娘好似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面无表情的要求道：“我要自由，还有以我的名义单独买座院子让我娘居住。”
　　“这个？”自由好说，也就是孙籽岷一句话的事儿。可黄芸娘亲娘刘姨娘的事儿他就不好僭越了。转头望向黄父：“岳父？”
　　看着女婿恳求的目光，黄父才想起当初温润如水的女人。妻子都能将出嫁的庶女胎给打了，那刘姨娘的日子他不敢想象。“芸娘，你们这些年过的好么？”
　　现在问不会太迟了么，“不知黄老爷的好是什么标准，如果说三天两头挨打，还有被嫡母送上自己姐夫的床是好的话。那就是好吧！”
　　“啊？”从不关心后院儿的黄父，这才发现事情与他想象的差别太大。一时无法接受，便是一个踉跄。
　　可就是这样一个踉跄，却被黄太太抓住了把柄。“芸娘，你这是干什么？非要把你父亲逼死，你才甘心吗？”
　　几十年的夫妻，这个时候黄父才好像刚认识黄太太一般。颠倒黑白也不过如此吧，于是提前周身仅有的力气，给了黄太太一巴掌：“即便我死了，也是被你给气死的与芸娘无关！”
　　接着转头看向芸娘：“芸娘……”
　　黄芸娘知道接下来父亲会说什么，为免自己听了之后心软。便打断了黄父的话：“父亲是答应芸娘的要求吗？”
　　这个时候黄父也意识到女儿在恨着自己，“是，不过你娘她永远是黄家的人明白吗？”
　　黄家的人，只要黄家不存在了也就没这么一说了吧！“芸娘明白！”
　　黄父根本不知到黄芸娘已经打定主意了，只听到芸娘答应了他便深深的松了口气。“籽岷如果有空，带着芸娘多来黄家转转。”
　　至此，黄芸娘才真正有了自由。有了黄芸娘这个当事人的走动，那些流言才稍稍收敛些。只是黄孙两家突然转变的态度，让有心之人还是捕捉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尤其是。当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