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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你才是弃妇(荷依)-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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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中的火药味,越发的烧的浓烈,一触即发。
  项言一直在忍,为了她和沐晨,他忍。
  “皇上,”梁正宇心中一急,忙跪下道,“皇上,可要三思呀,切勿动了气啊。”梁太医真怕皇上动了怒,这毒尚未完全清除,只怕会前功尽弃。而,更多他怕皇上若是真的动了怒,不愿放娘娘离开,那他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信任?“臣等无能为力,若是让娘娘能有幸,被神医所救,未尝不是件好事。”
  “你们这都是在责怪朕无情了?”冷眸一扫,众人只得低下头,声称:“臣等(奴才)不敢。”
  “敢不敢你们都做了,别忘了,朕才是这皇上。”司马少枫意味深长的目光转向项言,挑衅的意外明显的摆在那,而项言却当做未曾看见。自始自终一言不发。
  周公公深知皇上这会动真怒了,于是赶紧的跪下,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只见那人摆摆手,依旧冷冷的语气,“周碌光,你给朕侯着一旁伺候。”
  周公公起身,“皇上,你可千万别气坏身子。”说罢,赶紧的从殿外的宫女手中接来一杯茶水,递到皇上面前,“您的毒尚未完全解除,娘娘事先有交待,千万不可动怒,否则会伤了元气。”
  他的话刚落音,只听见耳畔“噗“的一声,顿时,从司马少枫口中吐出鲜红的血,那血迹滴落在白净的地面,点点艳红,像是点缀好的花骨朵。
  “皇上~~~”众人惊呼,“来人,快请太医。”惊慌之中,周公公忙叫道,立即接来宫女递来的手绢拭擦。
  “朕无碍,”司马少枫接过那手绢,无力的挥手,示意站在一旁伺候的宫女,“都退下吧。”
  说话期间,梁正宇不等司马少枫宣,手指已经附在他的脉处,却见他眉头深锁,莞尔,这才缓缓放下,“皇上,切勿心急浮躁,若是如此,即便大罗神仙下凡,只怕也无能为力。”
  “这毒如此厉害?”他像是不经意的问道,目光却撇了一眼,项言怀中昏迷的诺雨,随后这才转向梁正宇。
  即便皇上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梁正宇依旧面不改色的回禀道,“回皇上,这毒本是普通的毒药,只是经过西妃娘娘的改制,比起先前更毒了几倍,如今经雨妃娘娘以身试药,这才寻得解救的法子,皇上这才得以脱险。”
  “既然是这样的,”司马少枫目光中的怒意,完全隐了下去,可此时他的内心,却有千万条疑问,难道他真的猜错了,这毒真的无药可解?而她并不是想离开他,故意在他面前演了一场戏?
  被司马少枫如此的猜忌,原本冷静的项言,此时却再也无法忍受了,“皇上,西妃是何人,你亲自审问便知,何须猜忌她?”看着那苍白的脸,项言紧握着手中的拳头,他替她的付出感到不值,更替她难过。又一次,他亲眼目睹了那高高在上的人猜疑心有多重。若是让她知晓自己用命,却换来一个猜忌,该有多么伤心,幸好,她此刻昏睡着,什么都不知,至少不会伤心,不会难过。
  “这个朕自会查清楚,无需王爷挂心。”他冷冷的语气,让两人之间战火才停歇,这会随着又无声的燃烧起来。
  “我这里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说罢,他拿出许多的折子,举起手来道,“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西妃与清廉之间的身份秘密。”
  看过那一道道的折子,司马少枫眼眸中的寒气却是更加的凝重,那几道折子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在他胸口划过,他真该死,她怎么能怀疑她的用意?
  西妃原来就是他一直追查数年,而一直查不出潜伏在皇宫与清廉王往来的奸细。他们之间竟然是父女关系,张西的生母便是清廉王多年前在外头惹上的风流债,意外的留下的果子。
  “多年前舒娴皇后掉崖一案,想必皇上您心中早已有数,甚至比我更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作所为演了这么一场戏,才让她不顾一切的置身一人前去穆玉山只为了见你。”项言字字句句,打在司马少枫心上,记忆像泉眼一般,一一拉开。
  自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失去后,她就变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单纯的她,对于莫阳昔,她更是小心提防着,若是那日没有她最为信任的人西儿与莫阳昔同唱一出戏,也不会发生掉落山崖的事。
  即便他心中有百个念头想杀了项言,可若这些年没有他,她一娇弱的女子如何能生存?又如何难生下沐晨?若说谁对谁错,一切一切因果因他而起。若他不曾利用她,不把她作为一颗棋子,也不会有今日的结果。
  “来人,西妃妇行有亏,德行有失,着即夺取封号。”司马少枫愤愤的把那些折子扔在一旁,复又吩咐周公公道,“赐白绫、美酒、匕首,让她自行了断。朕不想再听到有关于任何不顺心的事。”
  周公公只得恭身接下命令,他伺候皇上已有数年,这是头一次见到皇上如此动肝火,同时在心中为西妃叹息,死,已是皇上格外恩赐,若是活着只怕会生不如死,如今这一死,也将得以解脱,未尝不是件好事。
  过了半响,又听到那冷冷的声音道,“传朕旨意,着启亲王即刻带领五千人马,立刻前往清廉王府,若是胆敢不从者,杀无赦。”复又加了一句,“留着皇叔的命,朕要亲自审问。”
  门外的将士得了命令,“末将遵旨。”说罢,只听见重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偌大的殿,压抑的令人窒息。这一刻,他一句话,便决定一个人命,这一刻他一个想法,便决定一个的一生。这一刻,他内心的怒火,早已在燃烧,任凭是谁,也不敢去火上浇油,惹得他得不快。
  “娘亲,娘亲。”一个稚嫩的声音哭泣的叫道,“娘亲,你醒醒,沐晨要娘亲抱抱。”
  众人的原本收敛的视线,齐齐的落在沐晨的身上,皇上这会怒火正大着,这位小祖宗竟然在此刻哭闹着,这不是往火上浇油吗?
  没有想象中的龙颜大怒,没有冷冷的声音,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声音问道,“沐晨,乖,娘亲累了,要睡好长一段时日,让娘亲休息吧。”
  “司马叔叔,沐晨想娘亲,司马叔叔你让娘亲醒来吧,只要娘亲醒来,沐晨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哭噎抽泣的声音,让人听了不觉鼻尖一酸。
  “沐晨说话可要算数?”司马少枫弯□子,拉着沐晨的手问道,“你可愿意留在皇宫,每日陪着叔叔处理政事,这阳娘亲就会醒来的。”
  看着那灵动的清澈双眸,司马少枫一把抱住他拥入怀中,“朕封你为太子,以后继承我建和的江山,坐拥天下,好不好?”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也是他唯一的要求,他和诺雨之间也许早已回不到从前,可沐晨是他的亲生儿子,这些年他未曾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往后的日子,他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遗憾弥补,将来还要教会他做一个明君,担起帝王的大任。
  沐晨微微睁开司马少枫的怀抱,清澈的双眸,乌溜溜的转了转,“我真的可以留在这,娘亲会答应吗?”说罢,看向不远处的项言,等待着他的回答。
  项言何尝不知,这是他们之间的谈判,也是他的妥协。伸开双手,“沐晨,乖,让爹爹再抱抱。”这一个拥抱,也许以后再也不能拥有了,这一个拥抱,却不知要等多少年才能再见。
  紧抱着沐晨,项言在他额头轻轻一吻,这才放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娘亲会答应的,只要沐晨要听话,娘亲很快就会醒来的。”
  听项言这样一说,那双眸子一动,染上了亮光,问道,“真的,爹爹可不要骗沐晨。”
  “真的,爹爹不骗沐晨的,不然我们拉钩钩。”说罢,沐晨立马竖起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然后,又扬起大拇指,“娘亲说盖了章,就赖不掉了。”不等项言说话,“盖章。”
  看着如此熟悉的动作,项言忍不住的刺鼻一笑,“我们已经拉钩了,那沐晨要乖乖的住在皇宫,等爹爹去找神医,娘亲醒来了,我们再来接你?”说罢,忍不住的在沐晨的鼻子上一刮,“你说好不好?我的小沐晨。”
  “好,好。”沐晨欢呼着叫道,亲热的跑进项言的怀中,亲热的叫道,“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了。”
  两人如此亲密,让一直被凉在一旁的司马少枫吃尽了干醋,可偏偏又不能发作,“沐晨,以后叫我父皇可好。”
  “你不是司马叔叔吗?父皇?那是什么称呼,娘亲从来没有教过沐晨。”天真的眸子,疑惑的问道。
  司马少枫,险些要吐血了,只得忍了下来。
  项言拉过沐晨,拍了拍他的小肩膀,“乖,沐晨听爹爹说,以后在皇宫,不能叫司马叔叔,一定要叫父皇,他本来就是你的父皇。”说罢,丢给司马少枫一个无奈的眼神。
  “好,是不是要这样,”说罢,沐晨朝司马少枫跪下,行了一个大礼,“沐晨给父皇请安。”
  沐晨这小小的动作,惹得当场的两个男人一怔,他是如何知道行这样的大礼,项言没有教过沐晨,诺雨也从未教过他,这样项言怎么也想不明白。
  沐晨这一跪礼,惹得司马少枫心里乐开了花,一连说了三个好,称赞道,“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儿子。”眼眸中尽流露出自豪的笑,“告诉父皇,你如何会行这样的大礼?”
  “回父皇,沐晨见过小公主也是这样,”说道这,沐晨怯弱的往后退了几步,眼里满是恐惧。
  “有朕在,沐晨不用怕,”司马少枫一把抱紧沐晨,“你是个好孩子,朕已经知道了是西妃娘娘推蒙蒙落水的,你躲在一旁不敢出声,对不对?”
  沐晨猛点头,“小公主叫了几下,然后就不见了。沐晨好怕,好怕。”
  看到沐晨如此聪慧,项言原本的担心,此刻便完全放了下来。看了那明黄的身影一眼,就连他自己未曾察觉,此刻他眼眸中露出欣慰的笑容。项言相信,司马少枫一定会给沐晨慈父般的爱,也相信往后,即便他和诺雨不在沐晨的身边,也无人再敢欺凌他半分。
  项言起身抱起床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诺雨,朝殿外走去。看着那苍白如纸,无半点血色的容颜,“你可看到了,他们父子的感情有多好,这会你也该放心了吧?”
  司马少枫抬起头,目送,透过斜阳,那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在心底暗叹,“此生我负了她,但愿你能给她幸福。”
  走在那长长的石板路上,项言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可同时越发的冷静,他在思索着她那几日对自己所说的话,猛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言语间的语气,好似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真会是她的计划,还是她故意以身试药?此刻,他也迷惑了。如若这是她的计划,那这个计划太冒险了。或者她只想离开,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路漫长,往后的路他将和她携手走过,哪怕倾尽一生,定与她携手,不离不弃,直到百年。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估计还有两章 也许只有一章肥肥的就结束了。番外,得空会不定期更新滴。  新坑《重生千金大小姐》已经写了一些,荷依先存稿,等存了5万字发文,估计最迟3月底发文,在此期望大家能继续支持荷依呀。这次不会再是懒货,有存稿的滴话,至少会周更1万5左右。大家多多支持,多多鞭策,就是荷依写文的动力。以下是新坑的简介:成为千金小姐,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缺钱花,还可以买漂亮的衣服,尽情的挥霍。可,千金小姐不好当。这不,家有继母,每日虚寒温暖,体贴入微,可实则她恨不得她早点死掉。另有继姐姐,每日对着她笑,可谁知那笑容背后有没有毒,若是没有毒,她蒋怡怎么走了狗屎运,能重生,摇身一变成为华盛集团的千金小姐娄书婷。看我怎么当好一个合格的千金大小姐!让那曾有负于我的负心汉,为我神魂颠倒,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为我痴迷,为我醉。   各种Y各种爱,各种欢脱,各种虐,本文1V1。
  ☆、第九十三章  苏醒已是三年后
  秋意正浓,幽谷静宁,清风清凉,却未觉半点寒意,甚好!
  秋日午后,徐徐清风拂面,四下落叶飞舞,盘旋飘落,轻轻落于尘土。
  一颗苍天梧桐树下,正有两位长者在那儿对弈。
  其中一个鹤颜白发的长者,坐落在石凳上半个身子倾斜着靠着树,手中执一颗白色,举棋不定了几下,许久才缓缓放下道,“就下这了。”
  看到老者放下棋子,对面与之对弈,穿着长青衫袍中年男子笑问道,“您老可确定放好了?”言语间的恭敬不明而言。
  那鹤颜白发老者,不确定的眼神看了一眼棋盘,又看了看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笑的男子,“你少唬我了,我确定了就下这。”老者微微不悦的说道,嘴角的胡须因此微微颤动。
  “师父大人在上,徒儿哪敢。”中年男子嘴角的笑意更甚,“既然你老确定下这,该徒儿我执棋了,”说罢,从一旁的棋簸中拿出一颗黑子落下,“徒儿就下这儿。”
  鹤颜白发老者眼见那颗黑子落下,围困了桌角的一大片白子,忙喊道,“慢着,我还没有想好,你怎么就能落子呢?”可他明明早已落了子,这会竟然耍赖起来。
  “师父,徒儿着实冤枉呀,你老不是说已确定下那儿,徒儿这才落子。”中年男子见对面老者又开始悔棋,有些挫败的说道。
  “我不管,我就没有想好落哪,你个死小子怎么能落子,欺负我老人家。”老者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耍赖道。
  对面的长衫男子,嘴角微微抽了几下,无奈的摇头,任那老者悔棋。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耍赖了,“师父,徒儿哪敢欺负您,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让蓝心听到,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老者一听自己徒儿求饶,服软的声音,不禁心情大好,“你个死小子,征战沙场数年,竟然有你怕的,哈哈哈,若是让那些一直仰慕的镇国大将军的人知晓,他们心中的英雄怕妻,这该有多热闹啊。”
  “师父,你老说错了,徒儿这不是怕妻,是疼妻。”被老者如此说,林景弘又一次的忙纠正道。
  褐银白发的老者,轻笑了一会,无意的朝幽谷那一望,忍不住的摇头一叹,转而,问对面执黑子的林景弘道,“他还是日日去那深潭守护着她?”
  “师父,您老人家今日这是第四十三次问这个问题了。”林景弘放下手中的棋子回答道,“下这儿。”
  “哎,五年了,他对语儿真是情深,就这样日日守护着她。连我这把老骨头都不得不佩服啊。”老者见林景宏落下黑子,高兴的拿起手中的白子,“那我下这,哈哈。”
  林景弘不动声色的故意把棋子落在那,看到老者如此开心,附和的回答道,“是啊,语儿能让他如此守护着,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动容了。这点他比那少枫强多了。”
  “别给我提那小子,想想我就生气,他哪能和这小子比。”说罢,眼里的赞赏之意越发明显。
  “师父,您老不常常说,他治国有道,难得的明君吗?”林景弘不禁的偷笑道,他若没有记错,平日里只要一说起司马少枫,他师傅可没少的称赞。
  “那混小子一次次伤害我的孙女,若不是看他治国有道,如此清明,否则我定不轻饶他的。”一听到司马少枫的名字,老者气不打一出来的。
  复而一转又道,“这小子半点不输那小子,待我孙女如此用心,就凭这点,我喜欢。”说罢,扬起嘴角一笑。“待我孙女醒来,我要把我孙女许给他。”
  不远处的屋檐下,一个身着窄衣领花绵长袍的中年女子手持着针线,在一块布上绣着一朵朵的梅花,一阵一线,看着不远处对弈的两人无奈的摇摇头。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同样持着针线的鹤颜白发女子,停驻手中的针线,忍不住的叹了叹,“你瞧他们两,和小孩子似的。”边说,搁下手中的针线,轻捶了捶酸涩的肩膀。
  “师父,你背酸吧,徒儿给你揉揉。”说罢,放下手中的活,立即起身,揉了起来,一脸的愧意,“师傅,这五年来,若不是语儿解毒,耽搁了您两老修炼驻颜术,师伯他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满头白发,您也不会因此,身子越发的差。”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和你师伯两人迟早都要老了,如今能我们能救得语儿一命,什么驻颜素,哪有语儿的命重要。你呀,就别想太多了,倒是那小子,这五年来寸步不离的守护着语儿,这般情谊,我都看了动容。”
  又是一个日落,西边红霞映红了天际,绯红的彩云,使得夕阳更加的美。
  幽谷依旧静涩宁泌,虫鸟响彻幽谷。
  越过一块高大的石子,蜿蜒的狭小洞口,悠远深长,渐渐的视线开朗起来,可见一个洞口,阳光投射进来,豁然开朗,原来,越过狭小的洞,是另一片天地,世外桃源。
  一个深幽的潭落入眼中,潭中的水,清澈可见底。潭面上,冒着白白的烟雾,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潭中间,一有一块大石,越两丈有余,石子上面,躺着一身穿白衣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日简直是地狱=,工作好忙好累。本章还没有写一半啊 怕大家等久了···明天晚班,上午得体检,估计要后天才能补齐了。原谅我吧···
  ☆、第九十四章  一别溜走四载春
  又是一个日落,西边红霞映红了天际,绯红的彩云,使得夕阳更加的美。
  幽谷依旧静涩宁泌,虫鸟响彻幽谷。
  越过一块高大的石子,蜿蜒的狭小洞口,悠远深长,渐渐的视线开朗起来,可见一个洞口,阳光投射进来,豁然开朗,原来,越过狭小的洞,是另一片天地,世外桃源。
  一个深幽的潭落入眼中,潭中的水,清澈可见底。潭面上,冒着白白的烟雾,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潭中间,一有一块大石,约两丈有余,石子上面,躺着一身穿白衣的女子。
  不远处的一块石子上,一男子坐落在那吹着萧,萧声在空旷的幽谷回响,更显得婉转,空旷回响。
  萧声哀伤,带着浓浓的思念,时而变的凄凉,如歌如泣。
  萧声穿过时幽谷,就连一旁树梢上的鸟儿,也屹立在那儿,静静怜听。风儿视乎也停止了佛动,听着那深情的萧音。
  “唉,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死心眼。老头子,你不是说语儿这些日子会醒来吗?”洞口旁,一个责怪的声音,问道一旁的白发老人,不满的道。
  “我说你也太心急了,再等等吧,我估摸着就三天内能醒,只是语儿这辈子无法说话了。”白发老者,轻叹一声道。
  “什么?你是说语儿可能会失声?”
  “正是,她的声带旁有淤血,我试了许多方式,还是没有法解除掉,不然怎么会让她多睡两年?”老头看了一眼那幽潭中石子上的身影,无奈的又是一叹。
  “你怎么不早说,我那徒儿若是知晓,还不得伤心死。”一旁的老妇人,不依不饶的责怪道,莞尔,像是想起什么了,又问道,“该不会一点希望了没有了吧?”
  “这个很难说,若是哪日出现奇迹,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又是一年初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百花齐放,碧草蓝天。
  初春万物复苏,大地回暖,一片生机勃勃。
  然而初春,正是瘟疫好发时节。
  处于建和王朝,最南的云州城,正值瘟疫盛行,不少百姓感染了瘟疫,一时之间整个云州,陷入了黑暗。消息一传,朝廷立即派来无数御医前来诊治,经历半月余,瘟疫便未得到任何的控制,反而使得扩散范围加大。
  元正殿,金碧辉煌,红漆木柱,金銮光辉。
  高坐上的天子,面无表情的坐落在那龙椅上,看着底下的大臣一一启奏道。
  “皇上,眼下云州瘟疫盛行,感染周边数地,还请皇上赶紧做决定,封了云州城吧。”出声的正是吏部御史大人张剑锋,此人在朝数年,地位虽不及当朝宰相,可因他的女儿贞妃是当今皇上的宠妃,这不说话的腰板也挺得直直的。
  “不能封城,云州城享有我建和王朝“南大门之称”,这么多年一直与邻国相安无事,无非只因云州城地上凶险,易守难攻,若是放弃整个云州城的百姓生死不顾,这和放弃云州城有何区别?御史大人,你该不会老糊涂了吧?”说话的声音,是从那御座传来的,期间不少人纷纷抬头,却又听见那声音道:“若是落入有心人耳中,稍加词言,煽动民乱,岂不是更更难收拾?”
  对于这样的声音,众大臣早已从最先的诧异,到如今的司空见惯。若问朝廷上下,有谁胆敢和御史大人抗衡,这个当属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虽然年纪尚小,皇上表面上未曾对他有任何赞扬,可也未曾反对,对于他的言语,也仅仅只是稍加提示,可众大臣心中早已看够明白了,皇上这是故意在放养他,让他能独当一面。
  如此明了的做法,众人又怎么看不明白,皇上是如此的宠爱太子殿下,这将来继承大统,便非他莫属了。
  对于御史大人,明白人都知他心中在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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