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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世子婢女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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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其法!
今天他却知道了,原来是霍家大公子看上了这位祁四小姐!看来是因为祁欣月的身份太低,霍皇后这是在替祁欣月抬高身价,好让她能配得上霍凡做准备了!
“是,正是臣的四妹妹”
妹妹这个词还真是让人不喜啊,真是可笑啊,明明他们两人才是郎情妾意,在人前,却不得不遵着世俗的眼光,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的那般远!
现在,他似是有些了解到了欣月为何那般想要远远的逃开,他给不了她一个名份,甚至连在人前承认她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日子,换作是谁,都会闷的憋屈,慢慢将自己逼疯吧!
霍皇后站的位置刚好被立在湖边的亭子挡住,所以即使身后呼啦啦的跟了一大群人,但却没有人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她!霍皇后却目光锐利的将那边几人的神态都尽收眼底,祁南风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和失态虽然只是一瞬便隐去,但霍皇后却清晰的看在了眼里!
如果她先前只是信了七分,那现在便是确认了,看来霍凡的选人的眼光倒还真是不错的,能让祁南风这般少年得意的国公世子倾心不已的人,想必还有有几分的可取之处的!
陈明身边的跟着的宫人眼尖的看到了霍皇后,连忙上前几步附在陈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陈明侧目往霍皇后的所在看了过去,然后便往霍皇后的方向走了过去
“给母后请安”
“臣参见皇后娘娘”
“都起吧”
两拨人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湖上的众人,小主子们都收起了脸上的嬉闹,乖巧的在宫人的服侍下上去给霍皇后请安,祁欣月也敛了脸上的神色,跟在霍凡的身后走了上前
“儿臣给母妃,太子哥哥请安”
“侄儿给姑姑,太子殿下请安,祁世子!”
“欣月参见皇后娘娘,见过太子殿下。。。祁。。世子”
三拨人凑到了一起,整个湖边便有些拥挤了起来,霍皇后笑着一一应下
“都别拘着礼了,天寒地冻的,都早些回去吧,凡儿,欣月,扶本宫回去吧!”
“是”
祁欣月努力的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也警醒着自己不要去看祁南风,她怕她对上祁南风的眼睛,会不争气的红了眼,宫里的人都是极能察颜观色的主,她的一个不慎便会把祁南风推入万难的境地!
祁欣月扶住霍皇后的一边,步步稳当的走着,身后传来太子,几位小主子和祁南风的声音
“恭送母后(皇后娘娘)!”
祁南风看着祁欣月越走越远的身影,几天未见,她好像又消瘦了一些,那张小脸,只怕只有他的手掌那么大了!虽然一直都在冷静的想着如何将让她全身而退,但真正见到她的这一刻,他才发现,他左心房那里一直都颤抖的厉害,所有的冷静自持都抛到了脑后,他只想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为她遮风庇雨,再不想让她有半点为难!
“看来霍皇后有心想要与你祁府交好了”
陈明眯了眯眼睛,朝堂上的事情他可以应付自如,但后宫的这些你来我往,他唯有苦笑了,后宫的女人从来都是不容轻视的角色,例如那个与他有过一夜情缘的林柳如,他从未想到,他会与父皇的女人牵扯上,那般清秀靓丽的脸,却有着一狠毒的心!
偏偏他好像还有些惦在了心上,明知不可为,但却束不住那颗躁动的心!林柳如的突然暴毙,他有怀疑过是母妃,但母妃知道林柳如就这般死后那暴怒的表情,他才看清,这后宫里,想要林柳如死的人的确是不少!眼晴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更何况只是猜测!
“祁府一向都是追随着太子殿下的忠仆”
祁南风的姿态摆的很底,霍皇后这般作态,无非是想让他有所顾忌,但霍皇后却不知,祁欣月就是他的逆鳞,触之,他必不留余地的反扑!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这位四小姐。。。”
陈明眯起了眼睛,他是从战场上拼杀回来的人,自然不会像表面这般看的儒雅!如果杀一个人可以换来局势平稳,他不介意背上这条罪孽!
“她不会成为祁府的阻力”
祁南风说的斩钉截铁,陈明忍不住直直的看了过来
“你能保证!”
“能!因为她与祁府并没有血缘关系,她不过是殷氏带入祁府的一个。。。外来人罢了!”
祁南风停顿了一下,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这般去评判欣月的出身!陈明没想到祁欣月的身世是这样,眼里有过一阵呆愣后便没有再说起这个话题,祁南风没必要以这种方式为祁欣月开脱!
御花园不愧是皇家园林,春夏秋冬都各有各景,祁南风却无心再赏,向陈明告退后便回了祁国公府!霍凡的心思那般明显,路人皆知,依霍皇后对霍凡的宠爱,未必没有假戏真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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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可有人选
凤栖殿里,霍皇后坐在高高的凤座上面,霍清如与祁欣月坐右边,霍凡坐在左边,霍凡细细的打量了一会霍清如的脸色,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整个人却神思清晰,看来,霍清如已经从那场病中缓了过来!
霍清如也在看霍凡,眼里多了一份苦楚的疏离,她唤了十几年的弟弟却只是表弟,她从霍府的三小姐,变成了皇后的亲生女儿!只是她却更愿意作为霍府的三小姐存在,既然那时候选择不要她,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还有佶表哥,原本作为霍府嫡长子可以此生无忧的好好活着,却被强自贯上了中宫嫡子的名头而不得不去争,去抢!最后在青春正盛的年轻,便那样的长眠在了皇家陵墓里,徒有一个故太子的名号!
但她没有恨,世家的子弟没有资格去恨,享了别人难以享的富贵,便注定要承受别人不能承受之重!她只是觉得世道的不公,她宁愿死的那个人是她,那样,她就不必知道这些,陈佶还是中宫的嫡子,未来的储君!
祁欣月眉眼低垂,没有去看这流转其间的各种暗涌,只是沉默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心却飞扬了出去,祁南风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看她的,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瞥,他的眼神中却似含了万语千言!
“娘娘,贵妃娘娘到了”
凤栖殿的宫人走进来打断了沉默,霍皇后和霍凡都同时皱起了眉头,许贵妃太过难缠,宫宴上虽然如她所愿的给陈明封了太子正妃和侧妃,但许贵妃想要将祁欣月也揽进东宫的想法被霍皇后强行阻断,依许贵妃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见过皇后”
“给贵妃娘娘请安”
寒暄过后,重新按照尊卑落座,许贵妃妙目在殿里一转,从霍凡和祁欣月的身上一一扫过,霍凡扯了扯嘴角,看来御花园里有不少许贵妃的耳目!许贵妃才会来的这般的快!
“霍大公子的年纪倒也到了成亲的时候了,不知皇后娘娘可有人选?”
许贵妃的眼神看向霍清如,霍皇后从前的心思她倒也能猜出一二,这位霍家三姑娘一直都是按照未来皇后的气质培养着,现在五皇子不在了,倒不知道皇后将人拘到后宫来是什么用意!
霍皇后眼里闪过几丝的厌恶,就算身居一品帝妃,不过也只是个妾罢了,给她几分颜面,现在居然还敢登堂入室了,真当她还是当年那个忍气吞声的中宫皇后吗?
“本宫倒是不知,霍家的婚事轮到贵妃来议了!”
皇帝昏迷不醒,许家虽然占尽了先机,但只要她这个中宫皇后还坐在这里,那谁也别想越了她霍家去!
“皇后娘娘误会了,臣妾只是看霍大公子这般不凡,想着怎样的闺秀才能配得上!”
许贵妃浅浅的笑着看向祁欣月,她此番来,便是想要试探出皇后对祁欣月的用意,如果只是一个收房的妾室,再如何受宠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但如果是皇后借机为她渡身,那祁府会不会生出几分的异心来!
“他一向都是有自己的主意,本宫也不好多加干涉!”
霍皇后的脸上虽然在笑,但眼底却很冷,看来许贵妃和太子都不知道祁欣月对于祁南风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还会这般急着来试探,如果是知道了,只怕许贵妃不会只是这般淡定的坐在这里与她谈笑风生,怕是恨不能扯了祁欣月塞到东宫去了!
“明天臣妾请了如昔进宫来坐坐,如昔与祁四小姐两人都是年纪相仿,有祁四小姐相陪,这样如昔也能放松一些,不知道皇后娘娘可否能让臣妾借用祁四小姐一天?”
话题跳的太快,但殿里的人都明白许贵妃这般的意思便是要将祁欣月带离凤栖殿了,霍皇后神情恼怒的看了一眼许贵妃,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来都没有什么好事情!
“欣月也是刚进宫没几日,只怕对后宫还不熟悉,不如贵妃将那两位侧妃一起宣进宫来,这样也好有个伴!”
后宫变幻无常,谁能保证许贵妃能将人安全的送回到凤栖殿来,祁欣月现在对外的身份不过只是一个姨娘所生的庶女,后宫随便一个小主都能置她于死地,这么重要的一枚棋子,她如何敢这般大意!
“皇后娘娘对祁四小姐这般宠爱,倒还真让人羡慕呢!”
许贵妃并不气馁,她来的时候,便知道皇后不会轻易放人,她也没想在今天便将人带走,只是听到宫人报来的消息,她有些按耐不住罢了!
“臣女对皇后的垂青也颇为惶恐!”
一直都低眼垂目的祁欣月突然出声,笑眼吟吟的看向针锋相对的两人,她不喜欢凤栖殿,但也不喜欢到许贵妃的宫里去应付从未相识的陌生人!
霍凡有些意外的看向祁欣月,他一直看着她为了别人在努力容忍着,他以为她会一直这样,至少在宫里的时候会是这样,却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出声!
他喜欢看到她眼里偶尔闪现的狡黠,那时的她才是灵动的,才是让人移不开眼的时候,那时的她,也才像是个十六岁的女子,而不是像大多数时候,只是深沉如水,让他觉得她似一潭深池,触不到底!
“欣月不必妄自己菲薄,如果本宫要是能生,本宫也想要一个这般惹人喜爱的女儿!”
霍皇后的这句话一出,霍清如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虽然她心里清楚霍皇后的这句话或许只是单纯的客套话,但依然像是一根刺,一扎到底,刺的她遍体生寒!
原来她不是她想要的女儿,所以才会那般决绝的将她推开,任她多少次出现在她的身边,都不曾动过想要认她的心思,而她却傻傻的一心只想讨好着她以为是未来婆婆的亲生母亲!
霍皇后似是说完也觉得不妥,眼神不动声色的扫向霍清如的方向,然后又快速的收了回来,她对霍清如是有愧疚,但却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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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识抬举
她虽然身为中宫皇后亦有太多的身不由已,皇帝虽然对她和许贵妃平分秋色,但到底更加偏爱处处伏小做底的许贵妃,她如果没有皇子,皇帝未必不会动了易主中宫的想法!
许贵妃没想到一介庶女会这般的不识抬举,脸上自然也表现出些许的愠怒,太子的地位稳固,朝中命妇大多都争相巴结着她,连霍皇后都要让她三分,她倒还真是太久没有遇到这般胆大的人了!
“祁四小姐这是不愿意了?”
许贵妃嘴角勾起几分冷笑,皇后的话她不敢太过直接的反驳,但对于祁欣月,她没必要太过给脸!
“贵妃娘娘误会了,杨大小姐是左相府的贵女,哪是臣女一介庶女能够结交的!”
祁欣月并没有因为许贵妃的咄咄逼人而怯退,反而扬起脸笑的分外温雅!祁府后院尚且能让人无声无息的消失,更何况皇宫后院,皇后虽然对她另有目的,但总算会保全她的性命,而许贵妃却未必!
霍皇后紧皱的眉头松了些,看向祁欣月的目光带了些赞赏,是个聪明的孩子!如果能拉为已用,倒还真是霍家的一个助力,只是祁南风对祁欣月的感情太深,怕是逼的太紧,会适得其好反了!
“来人,传本宫的懿旨,命太子侧妃明日进宫陪伴太子妃,同为伺候太子的身边人,自然多加相处才好!”
宫人利落的去了,许贵妃只气的暗咬银牙,望向祁欣月的目光隐隐带了几分狠意,祁欣月倒也不惧,依然是笑面如花!
“臣妾还要去养心殿伺候皇上,臣妾先行告退!”
“嗯,贵妃辛苦!”
“恭送贵妃娘娘!”
三人起身一礼,许贵妃踩着重重的步子便出了凤栖殿,走到大殿外面后,许贵妃停住步子,转身望向阳光下金光闪闪的凤栖殿,轻启红唇
“想要坐圣母皇太后的宝座,也要看本宫是否愿意!留你到现在,本宫也算是忍够了!”
许贵妃的话让身边伺候的宫人吓的不轻,自家主子这般言语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了,但她不敢去阻止,更不敢听到心里去!
霍凡留在凤栖殿里用完晚饭,霍皇后身子困倦,霍清如面无表情的早早回了住所,霍皇后便指了祁欣月送霍凡到大殿门口,霍凡自然欣允,走之前,霍凡伸手替祁欣月紧了紧外袍,在祁欣月忍不住想要退开前松了手
“我走了,进去吧”
祁欣月侧身一礼,转身便往凤栖殿里走去,霍凡一愣,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还真是个没良心的啊,他这般不舍,她倒是洒脱的很!
白日的阳光很足,但夜却黑的让人伸手不见五指,四更时分,一声尖叫从祁国公府后院传了出来,接着一盏盏亮起的灯光将祁国公府照的亮如白昼!
“爷,世子夫人见红了!”
祁南风从迷朦中陡然清醒了过来,连日来的熬夜让祁南风眼底青乌一片!
“赵大夫过来了吗?”
“已经让人去请了”
“拿我的帖子去宫里将御医请来”
黎剑锋只来的及应了一声好,去暗格里拿了帖子便飞速的消失在祁国公府的后院!
祁南风伸开手让匆忙跑进来服侍的下人为他更好衣,手接过递过来的温毛巾随意的擦了一把后扔了回去,走出书房的大门,聆风院的院子里已经齐齐的站了一院子的下人!
每人脸上都有着慌乱和惊恐,谁都知道楚惜肚子里孩子的金贵,平日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谁知还是有意外发生了,小主子一旦有个差池,他们这些聆风院的下人都脱不了惩罚!
祁南风急走几步到了正匆忙跑出来的红叶面前,祁南风一把扯住红叶的手臂,扬声问
“怎么回事!”
红叶脸上的惊慌在看到祁南风后才像是找到了出口,顾不上尊卑,一把拉住祁南风的衣角
“世子爷,您快救救世子夫人!世子夫人出了好多的血,好多血!”
红叶语无伦次的一直重复着刚才的话,却又说不清是因为什么,祁南风一把将红叶推开,指着跟在红叶身后的婢女厉声
“你来说!”
婢女虽然也很慌乱,但到底还能保持着清醒
“世子爷,世子夫人上半夜还好好的,突然便觉得腹疼不已,奴婢们才去掌灯的功夫,世子夫人便开始大出血了!”
祁南风皱紧了眉头,刚要往屋里走的时候,赵大夫与祁国公夫人一同赶了过来,祁国公夫人一把拉住祁南风
“你是世子,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进去,赵大夫,麻烦你了!”
这个时候,不是顾忌男女大防的时候了,赵大夫连忙匆匆的一拱手,便拎着药箱走了进去,红叶还瘫在地上,刚刚回话的婢女却已经麻利的跟在赵大夫的后面走了进去伺候!
祁国公夫人看了一眼红叶,抬腿走到红叶面前,扬手便是一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静寂的聆风院里,也让红叶措手不及,只是抬手捂着迅速肿起的右脸呆愣的看着祁国公夫人!
“身为贴身婢女却在这个时候失态,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不对,我就杖毙了你!”
祁国公夫人的话让红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跌跌撞撞的往房里进去了,里边安静的半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无!
下人搬来了两张太师椅放在了院子的中间,祁南风与祁国公夫人镇定的坐下,祁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已经去将今夜值守的下人都唤了过来,五人齐齐跪在面前浑身都有些发抖!
祁南风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嘴角,脑子里有着暂时的混钝,现在的他虽然内心焦躁,却也有着一丝庆幸,如果里边的人换成是欣月,他怕现在的他,会怒火之下屠了这满院的下人!
祁国公夫人也没有出声,只是紧紧的盯着房门,她在等,等最后的结果,没有结果之前,她分不出心来审问,楚惜肚子里的孩子她盼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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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产
两刻钟后,赵大夫才走了出来回话
“禀夫人,世子,世子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现在必须尽快落胎,不然时间一长,只怕会危及母体!”
祁国公夫人手指捏紧了太师椅的扶手,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祁国公夫人停顿了好一会,才挥手示意赵大夫下去准备,祁南风揉了揉肿涨的额头,然后完全的镇定了下来,这个孩子与他没有缘份,半点都强求不来!
一碗熬好的打胎药灌了进去,不足一刻钟里边便传出了楚惜的痛呼声,一声高过一声的凄惨,似是要将满腹的委屈和不舍都融进这些痛呼声中!
很快有婢女端了一盆血水出来,里面有一跎血肉模糊的血块,祁南风没有去看,那也是他盼过的孩子!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见到!
祁国公夫人眼眶都红了,虽然现在还看不出男女性别,但那也是她嫡亲的孙儿,如今却化成一盆血水!让她又记起她第一次有身孕的时候,那也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里,她疼的浑身都颤抖,感受着那个孩子就那样一点点的离开她的身体,她挣扎着起来看了一眼,那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婴,就那样的离开了她!
祁南风知道在他前面曾经有过一位兄长,也正是因为那次,母亲一直心有戚戚,在怀他的时候又遭过一次罪,以至于他在胎里便有了心疾!祁南风伸手覆在祁国公夫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上,低声唤了一声
“娘?”
祁国公夫人这才从恶梦般的回忆里清醒了过来,另一只手放在祁南风伸过来的手上拍了拍,示意自己无事!
“世子夫人怎么样了”
“世子夫人疼的太厉害,晕过去了,赵大夫在给世子夫人针灸止血!”
“知道了,下去好好葬了!”
“是,夫人”
婢女端着下去了,黎剑锋领着太医急急的跑了进来,先给祁南风和祁国公夫人行了礼,才随着领路的婢女入了里间。
祁南风思绪却又飘远了,那轻逸欢快的身影如果真的进了祁国公府这危机四伏的后院里,他真的有把握能保她一世无忧吗,她会不会也出现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即便他杀光所有的作俑者,但伤害造成了,杀再多人又有什么用!
可要他就这么放开,他却做不到,他等着她长大,等了十年!祁南风心里隐隐抽疼,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心里扎的这般的深,只要想到她会离开,他的心房处便能扯的生疼!
院子里的沉默在赵大夫和御医都出来的时候才被打破,医者都是见惯了生死,可随在后边的红叶却像被抽离了魂一般的低低哭泣!
“御医,怎么样了?”
御医叹了口气,随后才低身一躬腰
“国公夫人,世子爷见谅,世子夫人怕是伤了身子了!”
御医说的隐晦,但祁国公夫人却是听懂了,身子像是泄了气一般,眉眼都是疲累
“谢过御医了,来人,送送!”
有下人麻利的走到御医面前领路,御医长年伺候后宫的妃嫔,自然知道后院的腌渍,他只是奉命前来出诊,并不想涉及到国公府后院的事情里!能这般及时脱身,他自然是巴不得!
御医一走,祁国公夫人深呼吸几下,将腰挺的更直一些
“赵大夫,世子夫人为何会小产?”
“回夫人,世子夫人的脉像紊乱无章,发作的时间短,但出血却快而猛,这是服下了大量活血的药物!”
“那赵大夫能否推断出来是何时服用的?”
“依伺候世子夫人的婢女所言,世子夫人发作是在四更时分,那般大量的药物,只能是在一刻钟前服下的”
时间确定了,也便好追查了,祁国公夫人将目光对上了今晚值守的红叶和红叶旁边的婢女身上!婢女连忙跪下了下来
“夫人,奴婢只是在外间伺候,是在听到红叶姐姐的叫声才进到内室的!”
祁国公夫人便将目光盯在红叶的身上
“世子夫人有没有起身用过什么东西?”
对于红叶,祁国公夫人还是信任的,她是楚惜从楚府带过来的人,这种陪嫁婢女都是府里的家生子,全家人的性命都捏在了楚府的手里,也只有这样的人,也才能让人放心的带到他府重用!
但这次的事情太过蹊跷,这个时间在内室伺候的人只有红叶,楚惜如果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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