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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贵妻-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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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凰草,而你的病症要是用了火凰草,估计也是可以好的!可若是用了火凤草,只怕一贴药下去,即刻毙命!”
“你的意思是说,去年,宁冬荣第一次寻回来的火凤草,为的是给刘璋大人用?”徐凝慧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而后找回来的才是火凰草!”
“是啊,可惜的是,你没有领他的情!当时他为了得到那株火凰草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差点将命搭了上去!”许廉微笑道,“之后才找到了叶先生为你治病,但是是怕当时你也是不愿领他的人情的!此等深情,倒是少见!”
徐凝慧怔了怔,但是很快又笑了,“我与他自小就不睦,何来情深一说!莫不是世兄你被辜负了,看谁都是一片情深不成!”
“你啊,嘴是最利索,可是心呢?”许廉道,“你瞒得过所有人,但是确实瞒不过你自己的!”
“我来是与世兄商讨怎么对付五皇子的,可不是与世兄商讨怎么对付宁冬荣的!”徐凝慧道,“不过既然世兄没什么好的建议,惠儿自当是不再叨扰的!”
“刘璋此人最是忠心,想要从他身上开始,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李家和皇后不是很好的借口,你大可以借题发挥!”许廉见徐凝慧作势要起来,于是开口道。
徐凝慧点点头,“已经着手了,但是区区李家,只怕皇上不过是推出一些分量重些的人出来顶罪!我要的是一击击中的法子!”
“五皇子与御林军倒是可以做些文章!”许廉思索一番后想到,“只是过程十分不容易,还不如说五皇子有谋逆之心来的快!”
“只怕私底下,皇上早就拟好旨意要立五皇子为太子了,不然,我家老爷子到现在都没有动作!”徐凝慧冷笑道。
第七十七章缎青
“我倒是觉得奇怪,为何会在下山的时候出事。除非是有人刻意透露了行踪,否则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将那些报信的人差些就尽数除尽!”许廉转头问道徐凝慧,“对着,不是说张二夫人也是在失踪的人员中,有没有找到她?”
屋子外的水榭传来鲫鱼跳跃的身影,徐凝慧看着眼光下鱼鳞波光粼粼,仿若璀璨的番邦玉石,端的是光彩夺目。“自然是找到的,她不过是与众人走散了,又伤了腿,这才没能及时回来!只是到底是伤的严重,连太医也是束手无策!你觉得是张二夫人透露的消息,即便她有这个心,但是我外祖母可是一直放着她的,不会轻易叫她得逞的,除非有人在外接应!”
“好生查一查,这些世家大族里的事情,真是牵扯不断!”许廉喟叹一声,“莫要心软才是!”
徐凝慧对于许廉话里的意思不解其中意味,但是又觉得自己似乎是放过了什么,一时间倒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看许廉缄默的态度,只怕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世兄的消息真是灵通,怎么什么都知道!”徐凝慧在走之前似夸赞的说了一句。
但是没有想到许廉却是正经的回到了徐凝慧的这个问题,“如同你一样,不过是收集的消息更加广而已!”
徐凝慧临出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许廉看过来的眼神,她似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许廉却是风光霁月的模样,还起身送她出了水榭。
玉竹在身后说了句,“许公子当真是谦谦君子一般的人物,之前听说他为了韩林家的姑娘别府而居,可见其心赤城!”
徐凝慧一哂,那位姑娘她有幸见过一次,是与四皇子一道道勇王府的酒楼吃饭,不过是个模样尚可的姑娘!只有四皇子这种喜欢新鲜的才会对她上心。许廉其人,看着就是拿捏着规矩坑害旁人的人,总是觉得那位姑娘不是许廉看的上的,只怕所谓的冲冠一怒为红颜不过是为了遮掩。现在细细想来,倒是觉得匪夷,但是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万一真就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回府之后,找来常妈妈将买回来的银制首饰给各房的夫人姑娘送去,徐凝慧选出其中一枚山茶花模样的珠钗,看了又看,“送到二夫人手中!”
常妈妈点头,带着东西就去了嘉永公主那里。
捏着裙摆,脚步轻轻的走到徐老夫人床边去,吕嬷嬷见她来了对她施礼,“睡了一会儿了,还念叨着姑娘今日怎么没来?”
“有事出去了一趟,二婶来过了吗?”徐凝慧看了一眼床上的徐老夫人问道。
吕嬷嬷摇摇头,看样子是知道了她与二夫人在小湖边发生的事情了,“姑娘不要往心里去,五姑娘去了,大家心里都不会好受!”
“我是晚辈,自然是不会计较的!”徐凝慧淡淡的说道,缓步走到了内室的软榻上坐下,看向吕嬷嬷,“这些日子,府里的事情除了嫂嫂管着,嬷嬷也帮着看着。我那里是分不出什么心思来管府里的事情!”
吕嬷嬷点点头,“姑娘放心去做想做的事情吧,左右奴婢还没有老眼昏花的时候!灶上熬着红米粥,奴婢给你端一碗来?”
见徐凝慧颔首,于是叫了缎青进来伺候,自己便出去了。
“老夫人悄悄哭过好几次!”冷不丁,看书的徐凝慧听到了缎青的这句话,目光从佛经中看向缎青。
缎青见徐凝慧望过来,黝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的深意,叫她低了头。“婢子越矩了!”
徐凝慧瞅了她一眼,而后想起徐老夫人待她似乎不同于旁人,不由的问道,“缎青姐姐今年什么岁数了?”
“婢子今年十六了!”
“十六了,比锦红姐姐小一岁!您对老夫人的心思倒是赤城!”徐凝慧曼声道,看向缎青的目光和善极了,“来日姐姐出嫁,我也好为姐姐添妆才是!”
今年年初的时候,锦红就指了人家,老夫人院子里的人都帮衬着给锦红做嫁妆,故此徐凝慧有这样一说。
可是缎青却是白了脸色,她这些年在老夫人的调教下,见识了不少王孙公子,风流倜傥的人物,心里自然是有了些小九九的!何况她与锦红的出身是有些不同,这些想法难免有实现的一天。
正在说话的时候,徐老夫人幽幽醒来,徐凝慧看见了,上亲服侍她起身。“阿奶可是睡累了?”又递上了一杯热茶解渴。“今日出府了一趟,买了些素净的珠钗,嫂嫂传话,李老夫人那里怎么也得上门看看以示心意!”
徐老夫人就这徐凝慧的手喝了一口茶,点点头,望着今日明显不懂往日的姑娘怔怔的看着,声音轻轻的落到徐凝慧的耳中,“我的惠儿,出落的这般标志了!”
“阿奶,你放心,惠儿心里有数!”徐凝慧转头说道,迎光而坐的女子头上只有一只简单的银制珠钗,在明媚的眼光下闪着阴冷的寒光,与姑娘脸上温暖的笑意相差万里。
“到如今,老婆子膝下只有你还有三丫头两个姑娘在了。谢家那边可有说几时来定亲?”徐老夫人低声问道。
徐凝慧摇摇头,“不知道,二婶这些日子精神不济,嫂嫂忙着应付这些日子各府之间的往来,二嫂先下要照顾肚子里的孩子,正是吐的最厉害的时候!”见徐老夫人看来,想了想,“不如惠儿去问一问三姐的意思?”
此话一出,徐老夫人露出个笑意,而后又摇摇头,“算了。她自己也不适合这个时候出头,你也不要去问,成与不成全看天意!”
徐凝慧默然,看着徐老夫人吃了药,缎青将药碗拿走,徐凝慧这才对着吕嬷嬷问道,“锦红姐姐出嫁,可还回来?”
“自是回来的,奴婢年纪大了,外头的事情也该交给这些孩子处理了!”吕嬷嬷说道,“姑娘此意是?”
徐凝慧点点头,“我瞧着缎青姐姐似乎话不多,想问问嬷嬷是怎么安排的?”
“不过是指出府,要么就是赎身!”吕嬷嬷随口说道,“不过瞧着老夫人的意思似乎是有了旁的想法。但是缎青的去处却是不好处置。”
瞥见徐凝慧好奇的目光,笑道,“她不是府里的家生子,是老夫人可怜她从外面带回来的。也没有签死契,算起来倒是可以随时走的!”
徐凝慧恍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倒是我不知道这一茬子。这些日子听四戒说,缎青姑娘时常到三哥的院子去,时不时的送些吃的,穿的。我还想着老夫人什么时候这般的体贴人了,自我搬离老夫人可是从来没有的待遇!”
吕嬷嬷一愣,轻声一笑,“倒是叫她的心思养大了!”
“如此说来,究竟是何人,阿奶这般的照顾。若是家人还在,出嫁的时候还是回到家人身边的好!”徐凝慧目光从窗户一角的影子上闪过,轻声哼了一声。
吕嬷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不由得生气,正想发作,却被徐凝慧拉住,“勿要惊动她,好好查一查才是!我可不信她会看上三哥那个书呆子!”
吕嬷嬷点点头,而后才说道,“说起来她原也是宦官出身,只是姑娘是知道的昔年五王之乱,有好些人家是家破人亡,其中就有老夫人的知己好友,段夫人。段夫人一家所犯之事稍轻,加之那个时候先皇为现仁德便抄了家产贬为庶民。只是段家的老爷受不了这个刺激,当夜就上吊了,留下一屋子的孤儿寡母,天不开恩,之后遇上旱灾段家一角老小竟然只剩下段夫人的长女,长女大些的时候,遇上了同样有次遭遇的岳家,之后就信守当年的婚约匆匆下嫁。没想到岳家的公子因为被剥夺了举人的名头,之后就成了赌棍。一日,她求到徐府,将缎青托付给了老夫人之后。竟然回家的当夜就上吊自杀了,后来那赌棍来要人,便已缎青被卖了为由堵了过去!”
“倒是颇为曲折啊!”徐凝慧感慨一句,“既是故人的后辈,怎么好在老夫人身边伺候,不如早些时候寻个妥善的人家,也算是了了阿奶心里的一桩事!”
吕嬷嬷点点头,“姑娘说的是,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老夫人见她可怜,住在府里头有没出搁置,这才以丫头的名义住到了院子里!”
如此这般的说了半日,最后徐凝慧和吕嬷嬷达成一致,缎青不适合留在府中,近日就会与她找个合适的人家,将她嫁出去做正头娘子。
出院子的时候,缎青站在廊下看着徐凝慧对她暖暖一笑,没又来的心里一寒,而后对着身边的小丫头耳语几句。
回了院子,徐凝慧叫来流月问询今日的事情办得如何。
“姑娘,婢子可以在城西传开的,这样查起来也看不出什么。好几位御史家的耳目都在城西,不出明日,这些话都会尽数上达天听。”流月笑嘻嘻的说着。
徐凝慧点点头,“对了,之前关顾着听你说五皇子妃和一众夫人姑娘今日会在金银楼出现,没有问你她怎么被放出来的!”
“这位皇子妃也是个狠角色,居然叫皇后娘娘赏赐的两个庶妃怀孕了,眼下听说这两位庶妃斗得正是激烈!”流月回道,“只是,姑娘今日在金银楼一说,城西的消息传开,只怕有心人会往你的身上想!”
“无妨,要是半点与徐家没有关系,才叫人匪夷所思,我不过是在金银楼抱怨了几句,论情论理都说得过去!祖父被皇上使唤的团团转,府里的男子们都不得闲,他岂会想到是我动的手!”徐凝慧低声笑道,“准备下,今晚我去一趟书房!”
只是没有想到,下午的时候,徐凝慧看这个甘松和玉竹在书房处理两件铺子的账本的时候,徐凝娉来了!
“送一杯六安瓜片来!”徐凝慧对着两个丫头挥挥手,说道。“三姐怎么来了?”
“珠儿的死让我寝食难安,母亲日日垂泪,五郎这些日子全赖二嫂照顾。可是二嫂自己也不舒服,我思来想去,想要为珠儿报仇,只有来找四妹妹了!”徐凝娉沉着一张脸,素来光彩照人的脸上也带上了一抹灰色,整个人消瘦不少,看着才裁制的新衣服空出不少来。
“为何?”徐凝慧起身,走到窗户外看向院子里那株骤然凋谢的山茶花问道,“三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要为珠儿报仇?”
“呵!”徐凝娉凄凄的笑了一声,“是啊,为什么。五妹妹与我虽不是同胞,却是同父,自幼她就事事以为我尊,我却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何况谢家在珠儿出事之后,一直没有上门说过一句话,难道我徐凝娉还要蹬鼻子上脸的赖着他家不成!”
伸手将窗户合拢,折身看向她,“三姐,这些都不是理由,即便谢家不重视你,可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徐凝慧目光中含杂了太多,可是却是没有一样是责备,徐凝娉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愧疚,捂脸痛哭,“五妹出事都是我的错!”
原来,在出事的那一日,曾经有人来找俆凝珠,徐凝娉在佛堂之外碰到个正着,细听之下,竟然是要俆凝珠去见一个人,俆凝珠不愿,那人无奈而去。
之后下山的时候,徐凝娉原本是与俆凝珠一道马车的,遇上山匪,徐凝娉慌乱之中看到俆凝珠被一陌生男子带走,之后宁家母女还有张家夫人都系数被带走。徐凝娉看的正是清楚,正想大声呼救,可是男子以华姨娘作为威胁。徐凝娉最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驾车远去。
“我不知道她会出事,我想着这些日不过是拿女眷拿来威胁咱们,多要些钱财,哪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珠儿出事之后,我日日夜夜不得安宁,每次做梦都梦见珠儿笑眯眯的送东西给我的场景,四妹妹,我后悔啊!”徐凝娉痛哭不已。
哭声断断续续的落在徐凝慧的耳中,扰的她又一次想起了珠儿临死的模样,心里对徐凝娉最后一丝的情分都消磨殆尽。“你想要赎罪?”
徐凝娉满脸的泪痕,点点头。
“只要为珠儿报仇,怎么做都在所不惜?”徐凝慧冷酷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徐凝娉终是点点头。“四妹妹这些日子的奔走,我全都看在眼中,我即是她的长姐焉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那就好!”徐凝慧淡淡的说道。
穿了玉竹伺候徐凝娉洗漱,流月走进来给了徐凝慧一封信,“是世子亲自送到门口的,说是姑娘要是做什么,不妨看一看!”
一目十行,不过几个呼吸就看明白了,点燃了蜡烛,将信纸燃尽。“三姑娘梳洗好了就送她回去,另外这些日子,叫老嬷嬷时时的指点她宫中之事,特别是皇后的统治六宫的手段!”
流月听得惊心动魄,心跳声咚咚连自己都听得见。
晚上的时候,徐凝慧看着玉竹找出一只旧时七夕女儿节做的灯笼出来,玉竹见徐凝慧不出声,解释道,“这些日子,府上置办丧事,常妈妈还没有来得及采买平日里用的灯笼!”
徐凝慧点点头,这个时候吴嬷嬷走背后叫住了徐凝慧,“夜里风大,姑娘将披风带上!”
“是啊,起风了!”徐凝慧低声说道,“可是带上披风也是止不住的寒意!”
吴妈妈叹息一声,“身子不寒,心里迟早都要暖和起来!”
第一章久违
玉竹在前面照着路,徐凝慧漫不经心的跟在身后。想起白日里许廉的一番话,其他或可不提,但是有一样却是真的,那就是因着俆凝珠的死,她丧失了清醒的头脑,若不是两个丫头闲语被她听到,这怕今日这着没事不成的。如今一朝明悟,才知道自己是一叶障目,珠儿的仇要报,但绝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姑娘当心脚下!”玉竹照亮了徐凝慧脚下的路,将阶梯上的苔藓照的清晰可见。“百日里看着倒是景色不错,晚上的小湖倒是十分的幽静!”
徐凝慧搭着玉竹的手,稳稳当当的从台阶上下来,目光深幽的看向远处。“倒是难得清静自在,难怪老师喜欢住在小院子里!”
“姑娘可是怪婢子们平日里吵了?”玉竹笑问。
徐凝慧睨了她一眼,“这灯笼是五姑娘亲手做的,回去就将它好生存放起来,莫沾了灰烬!”玉竹点头,主仆二人说话间就出了小湖边,到了老太爷的书房,远远看着倒是灯火通明,徐凝慧微微一愣,不曾记得今日老太爷曾传话人前来叙话。今次这番模样倒是与往日照例议事时一个样子。
不过几步就有伶俐的小厮看见了,前来照亮,“姑娘来了!”
话语竟是一点也不意外,倒像是等着徐凝慧等人来似得。想到这这,徐凝慧矜持的点点头,玉竹上前将灯笼教导小厮手中,“老太爷可在?”
“在的,等了姑娘一会儿!长荣叔给你备上了红茶还有您爱吃的梨酥,姑娘这边请!”小厮一面说着话,一面迎着徐凝慧主仆二人进院子。
到了廊下的时候,玉竹将徐凝慧的披风解开。“姑娘,婢子在隔间等您!”
徐凝慧颔首,走到久违的雕花木门前,伸手一推,枝桠一声,后又合上,将情谊缱绻并着心里的几分心思都留在了门外。转头对上了徐老太爷看来的目光,徐凝慧低头福礼,“祖父!”
徐老太爷点点头,“坐吧!”
徐凝慧脚步轻盈的朝着往日的位置去,之间上面果然搁置着一盏腾腾升起白雾的茶还有一碟子梨酥。看来徐老太爷是料定了她回来,只是不知道他等了有多久。
坐下后,徐凝慧先是喝了一口热茶,之后就老神在在的看着面前的那块青砖。徐老太爷将手里的事情处置好了以后才开口,“城西的事情是你做的?”
“是,只是不曾想会如此的顺利!”徐凝慧丝毫不遮掩,微微低头说道,“只怕背后还是有推手帮衬,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祖父了?”
“那为何在金银楼又来一出?掩人耳目?”徐老太爷问道。
“也不算是,不过是为城西的事情推把手,祖父,可是惠儿做错了?”徐凝慧抬头看去,眼里却是没有半分的怯意。
徐老太爷看了徐凝慧一眼,“也不是,徐家在皇上的心里到底不算是皇后一派,此次的事情如何进展,还要看后续的发展!只是我未曾想到你会在今日动手。”
“卫家的老夫人这才传出消息来说不好,这股风来的真是时候,至于为什么选在今日。金银楼每逢十才有新鲜的款式到,依着惯例,京中有家底爱显摆的夫人都会道那里挑一挑首饰!”徐凝慧微微笑道,“还有,总得给人一个喘息的机会不是!不然一回来就做,岂不是见罪与皇上!”
“怎么说?”
徐凝慧知道徐老太爷深谙君臣之道,有此一问不过是考她而已。看来徐老太爷也是动了心思的。“为山匪一事造势是好的,可是在离京之前,惠儿就已经把事情闹够大了!若是再添上一事,只怕会惹得圣上厌恶,有挑衅的嫌疑。可是若是在皇上处置了这件事情之后,有所反应,还是一些看着不轻不重的。那么本就处置不当的皇上,有心在推出一两个小喽喽出来,无意,也就看清楚了皇上的底线在何处!”
徐老太爷听完这之后略一思索,“倒也是有些道理,还有一层,即便是最后查出来是你做的,这件事情认真处置下来,也算不得多大的罪过!但是对于爱惜名声的皇上来所可就是不小的瑕疵了!”
徐凝慧颔首,“祖父说的是!”
“那么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徐老太爷话音才落,就听得门外小厮喊道,“老太爷沈先生到了!”
“请进来!”徐老太爷看了徐凝慧一眼,徐凝慧摇摇头,同时心里也在猜测沈清来此的目的。虽说沈清一直住在徐府,但是徐凝慧却是知道,一般情况下,沈清极少来找徐老太爷。
木门在此被推开,沈清带着一席凉意而来,青墨色的长衫,穿在男子的身上倒是十分的妥帖,徐凝慧看了沈清一眼,恭敬的起身行礼,“老师”。
“老大人,惠儿也在!”沈清不急不躁的说道,“听说你病了,可是好些了?”
徐老太爷点点头,“都坐下说话!”
待沈清坐下之后,徐凝慧才入座,“是,好些了!大哥说,老师五月初回江南?”
“只怕是回不成了!本想着公主的坟第在江南,正好回去祭拜,但是方才得知消息,皇上有意将其迁回皇陵!”沈清皱眉说道,“老大人可知道此事?”
“还不曾知道!”徐老太爷眉头紧锁,“本以为在年初的时候皇上会宣旨,但是一直没有明旨而将皇后禁足。可是?”
“是!”沈清脸色沉重的点头,“只怕是在明日的朝堂之上,就会有所行动。”
徐老太爷脸色大变,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皇上既然是这般的嫌恶皇后了!”
徐凝慧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皇上是铁了心要将皇位传给五皇子?”
“要是皇后被废,只怕六皇子嫡出的名头就站不住脚,若真是这样,世家之中难保不会生出其他心思,只怕届时世家都会乱作一团!张家是皇后一派,张家若是出事,咱们只怕也落不到好!”徐老太爷说道。
“不止,皇上削弱世家的心思昭然若揭,五皇子就是看重这一点才是一直与朝中没有什么根基或是根基不稳的官员来往,不似四皇子和六皇子!我虽然恼怒皇后的行为,但是六皇子却是公主所爱,若真是叫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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