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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贵妻-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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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这性子,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朱氏扶着肚子喃喃道。
徐凝慧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二人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何必说破。
回了院子,徐凝慧好没意思的坐了一会儿,这些日子日思夜想,精神很是匮乏,索性抱着软枕开了窗户看着院子里新来的几个丫头在玩,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姑娘也不是小孩子,怎的在窗户下睡着了?”吴嬷嬷端着药走进了徐凝慧,“虽说这些日子您看着还好,可是到底是底子不好,你们二人看着姑娘,莫要叫她解了被子!”
“不是找了风寒,是我心情不好的缘故!”徐凝慧喝了药,“罢了,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那些事情就不该我一个深闺女子操心的!”
玉竹会意,这就出了门去。不多时,徐凝慧贪凉在窗户下睡着了的事情便传遍了徐府。
各个院子的人照例是派人来看过,得知无碍之后便留下东西离开了。从谢府回来的新婚夫妇入夜了也着人送来了东西。
“夫人回来才知道,着老奴给四姑娘送些药材来。”来人是谢暮雨的奶妈妈,看着又四十上下的光景,未说话便带着三分笑意,很是得人的喜欢。
见她如此,徐凝慧也不好冷着脸,于是也带了笑意,“是我不好,惊动了满府的人,三哥和暮雨今日回娘家,可还顺利?”
“四姑娘放心,一切都好,有三爷护着,三夫人哪有不好的!”奶妈妈姓陈,规规矩矩的坐在甘松端来的小凳子上回话。
“如此,那便好!”徐凝慧点点头,不经意的咳嗽了两声,陈妈妈见状便立即禀告出去了。
“三夫人的这位奶妈妈倒是位会说话的主儿!”一向不多言的甘松,突然说道。
徐凝慧就这她的手躺了回去,“这是自然,不然也不会得了谢三老爷的眼,点了伺候暮雨那个呆瓜!”
一连几日,一切都好。徐凝慧见状,便没有了探究的心思。朝堂之上以为徐家和谢家的联姻,六皇子的局势慢慢的与五皇子持平,但是皇上的威慑不减,六皇子还是有吃亏的时候。但是在贪墨一案上,六皇子一派的老臣与皇上据理力争,终究是叫五皇子吃了大亏,五皇子妃娘家与生母一家遭到连累,生母娘家因为之前路大人大事化小的原则,将失手杀人之事,判了个赔钱了事,那些越制的东西,还被算在了死去的那人身上。现在因为朱大人大重新审理,那家人依法判了流放,杀人者,判了监斩,五皇子妃的生母听闻之后当即一个绳子将自己吊死了。
威远候一家因为贪墨军需,却是在最后关头有人冒出来顶罪,五皇子求情之下,只是降了爵位而已。顶缸的那人一家判了诛三族,以示惩戒,凉州军需一案牵涉人员,皆是各有惩戒,而在其中死亡的士兵,每家送去纹银百两而已。
消息传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彼时徐凝慧正在院子里的那株白茶花旁喝茶,听闻之后,手里的那只紫砂茶杯应声落地。流月与甘松立即噤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真是偏心的很,只怕军需案只能就此放下了!”徐凝慧凉凉的说道,“五皇子,这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皇上护得住你一时,可不见得护得住你院子的那些女人!去,将威远候夫人撩拨起来,向来此人必有大用!”
“是!”流月看了盛怒的徐凝慧一眼,几个呼吸,便没了身影。
“锦州一案,皇上按下不提,凉州一案,皇上护着五皇子。”徐凝慧低声念叨,“俞夏那边我真的不愿意去动!”
“姑娘,听吕妈妈说,俞夏与刘夫人出城了,说是回娘家探亲,归期未定!”甘松低声道,“姑娘,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要找人问一问!”
“你说的对,是该找人问一问了!”徐凝慧闭上眼,靠在藤椅上,“进了五月,六月,七月,眨眼就过了,若是九月之前没有办妥,那就麻烦了!”
不管五皇子和六皇子那边如何,徐凝慧在下午的时候卆约了许廉在茶楼上见面。
“我也估摸着你是坐不住的了!”许廉早早的就到了茶楼,是以徐凝慧进门,才落座,他就不紧不慢的说道。
喝了一杯热茶,徐凝慧吵着甘松点点头,后者拿着东西便出了门。
“五皇子那里还有什么法子不成,皇上越发的偏心,世家之内不是没有动心的。这几日我见祖父时常站在祖祠的烟雾之中,总是觉得他忧心忡忡的!”徐凝慧看着许廉。
“你说的不错,威远候被降成了威远伯,品阶掉了,话语权自然不及以往了!”许廉又替徐凝慧倒了一杯茶,“世家之间的联系本就浅薄,除了三大世家,在世的还有贺家,卫家。掌权的六部,只有刑部朱家和户部谢家在你们手中。说到底还是手里的实权不够!”
“礼部的尚书,已经要退隐了,我看贺家的人应该会被提上去,兵部如今是宁侯爷在挂着,他么不说也罢!工部尚书一心忠于皇上,可是具体的我也是不甚清楚,吏部却是实打实的在五皇子手中!那个时候皇上将各部的的尚书调换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现在想来,他是早就做了打算,不然,朱家早吏部待的好好的,突然被换到了刑部,至于被一个小小的侍郎牵制的动弹不得!”徐凝慧懊恼不已,“现在该怎么办,想要报仇,谈何容易!”
“其实报仇不难,只是看你想要什么程度而已?”许廉道。
“珠儿与我不是一母同胞,可是却比亲姐妹还亲近!他这般哄骗她,叫她死前都不得安宁,我如何也不肯轻易放过他。他叫我没了至亲至近之人,我就让他看着毕生所求被他人所得,尝一尝锥心刺骨之痛而已!”徐凝慧满脸的狰狞之色,即便俆凝珠过世这许久,她还是痛恨不已。有些伤痛不是可以随着时间而减轻的,尤其是那些不得报的仇恨。
“好吧,我回去想一想法子!”许廉道,“只是,我听闻,宁冬荣似乎对你有情,这个时候,宁家也不算辱没了你,你大可想一想!”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到这一步的!”徐凝慧淡声道。
皇上对于五皇子的偏爱之心,终究是让世家忌惮,于是在皇后病症好些的时候,六皇子上书,想要将徐凝娉纳进府中。叫人惊讶的是,皇上未有迟疑,便准了。
于是在京郊的徐凝娉便丝毫没有阻拦的回到了徐府,连进府的日期都择好了,在六月初六。
“皇上是什么意思,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大方!”徐承柏道,“今日我虽没有在朝堂之上,可是听闻尚书说起此事的时候,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这倒是奇了,从前六皇子被皇上百般不喜,今日突然转了态度,莫不是你等想要皇上一直这样不待见六皇子?”徐二老爷嗤笑道,“真是杞人忧天!”
“未见得!”徐承楠皱眉道。
“有句俚语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皇上指不定在打什么算盘,这样的麻痹六皇子,想必还有大招在后面!”徐凝慧面带笑意,可是笑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不论如何,咱们且看且走!”徐大老爷道。
“只怕到时候就晚了!”徐老太爷将茶杯放下,“我想,皇上因为之前我们逼得太紧,想要册立五皇子为太子。届时我等没有丝毫的准备,真是叫他一击即中!”
徐凝慧下意识的想要说有遗诏,可是细细想来,倒是不得不提放着,善变的皇上有这样的心思。“也不是没有可能,朝局的形式我不知道,但是依着之前六皇子被皇上和五皇子吊打来看,除了世家势力意外,旁的真的没有什么人才!”
“这也是我忧心的一件事!”徐老太爷眉宇深锁,“只怕沈先生几十年的清净,是留不住了!”
“祖父的意思是,将老师也牵扯进来?”徐承楠惊讶道,“老师肯?”
“其实,一开始,老师便是在其中的。这些年,老师在江南素有名声,入京之后,四方结交人才,这个时候其实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说六皇子拜入老师门下即刻!”徐凝慧说着,看向徐老太爷。
“你的注意尚可,我会安排人手的!”可是徐老太爷的眉宇之间的褶皱却是越深了。
出了院子,徐凝慧接着几分月色慢慢的吵着院子走去,月下漫步很是有几分情趣的。
“三哥,东来院的方向在那边,你往外走做什么?”徐凝慧叫住了步履匆匆的徐承柏,语调轻缓。
徐承柏身形一顿,“我还有事情,想去书房!”
“事情杂多,怎么可能一日就处理的完的,明日再处理也不迟!”徐凝慧并未揭穿他拙劣的谎言,“何况,暮雨才来,你让她一个人独处,终究不好!”
说着就上前几步,“暮雨被谢三老爷和三夫人保护的太好,她是和珠儿一样单纯的性子。即便三哥心里有怨气,但是这些都是暮雨的错,三哥当知,男人生来便是比女人强的。那么三哥是不是也该对暮雨包容些呢!”
徐承柏心思不知转换了多久,终于还是掉了方向朝东来院走去。
“姑娘,您这样做,三爷会不会怨恨您?”甘松站在不远处,见徐承柏走远了才过来的。
徐凝慧高看她一眼,倒是不差,她也能看懂这其中的关窍,“无妨,我要么是嫁人,要么是离府居住,左右不和他们一处,没什么大碍的!”
第十五章认命
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她没有明说。那就是在这个时候,谢家和徐家结亲不久,若是徐承柏苛待谢暮雨,只怕徐家和谢家之间的关系就岌岌可危了。若是从前倒也不怕,但是现在,徐凝娉即将入府,谢家二房的姑娘要明年才能及笄。这等看似牢固却危险的紧要关头,便是做样子也不能叫谢暮雨独守空房,空惹闲话!
接到扬欢公主的帖子的时候,徐凝慧还在床上歇着。“好,我换了衣服就随你进宫!”
玉竹这几日帮着嘉永公主打理府上的事情,大多数时间是不在徐凝慧身边的。今日倒是得了空闲与徐凝慧说话,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扬欢公主轻易是不会请姑娘进宫的,向来必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玉竹替徐凝慧换了衣服说道,“可是梳简单的发式?”
镜子中的女子,姿色在京城之中也算的上是上佳,眉宇间的似蹙非蹙,眸光里幽静,这或许就是她独有的美。徐凝慧看了镜子好一会儿,不点而红的朱唇这才开口道,“不,梳个精致些的发式,美人不精心打理,算的什么美人?”
于是甘松把镜子前不常用的那个大匣子翻找了出来,里面都是一些光彩夺人的首饰。“姑娘将这些买了来,就放在盒子里。若不是今日想起,只怕救了都会忘了!”
“今后,只怕用的时间会多了!”徐凝慧握住了玉竹的手,从她手里将眉笔拿走,自己对着镜子,慢条斯理的瞄着。既不是时下流行的秋波眉,也不是柳眉,而是让笔锋顺着眉形,慢慢的抬起,而后越来越淡,越来越细,最后在眉骨处收笔。
“姑娘,这眉形······”玉竹看着徐凝慧的眉道,“倒是不同于寻常?”
“好不好看?”徐凝慧讲画笔放下,转头含笑的看着身后的两个丫头,随着脸上的笑意,眉毛仿佛是活了一样,如同空中的羽毛随时都能从白净的脸上飘落下来。
玉竹和甘松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凝慧,一眼都不曾错过。“姑娘的眉毛像是羽毛一样,美得让人不忍错开。”
这样的回答无疑是取悦了徐凝慧,她嘴角弯弯,酒窝若隐若现。“这是我某日想起的,你们说教羽眉好不好?”
“眉形如同鸿毛,羽眉很好听,衬得姑娘越发的出众了!”甘松道。
选好发钗,换了衣衫,徐凝慧低着头看了看,这才跟着内侍进了宫。
皇贵妃有事,徐凝慧只在殿外请了安,便去了扬欢公主的宫殿。进了内殿,扬欢坐在窗边静静的看书。直到徐凝慧叹了一口气,她才从书里醒神。
“姑姑今日倒是好看的紧,可是叫我说却是不知道哪里变了!”扬欢放下书,下了塌,还了徐凝慧半礼,就拉着徐凝慧到榻上坐。
窗边日头好,还有时不时的微风泠泠,徐凝慧坐在扬欢公主的对面,这才细细的打量着着她,“方才进来,倒是有些你母亲的影子在身上的。其实,旁人都好,谢家的几个姐姐中,只有暮雨与你母亲有几分相似。听长辈们说,是因为都长得像世子妃的缘故!”
“我已经许久没有想起母妃了,就算是在梦里也是朦胧的看着她与父王说着话,很是亲近,我想这样也好,他们总算是在一处相守了!”扬欢语调低沉,嘴角却是带着笑意,眼神中透露出怀念之色。
不远处的几朵不知名的花在墙角开得很灿烂,在微风中摇曳不止。徐凝慧觉得或许在这座深宫之中,还有着那么几分情谊在的,它不会时常出现,可是却是一直在的。
“今日请了姑姑来,却是有一桩事情!”扬欢摆正了神色道,“我看五叔似有拉拢吉安侯的意思!”
“六安候府自刘璋之后便一蹶不振,虽然刘家在漠北还有威慑,可是到底不如如日中天的吉安侯。五皇子有此打算却是在正常不过的,你为何如此紧张?”徐凝慧不解的问道。
扬欢难得的皱了皱眉,“你知道朝堂新宠路大人吧,他兄长虽说官职不显,又是个书呆子,可是也是在素有名声的翰林院供职。他只有一子一女,女儿今年正好及笄。之前谢家和徐家结亲,想必五皇叔也是有了借鉴的意思在里面,我看皇祖父也是有此意思的,特意将吉安侯招来问了问。不过一时间倒是没有下旨,想来还是有些思量的。不论如何,姑姑,宁家是一块肥肉,五皇叔这边一直攻不下,世家之中,张家没有女儿,李家倒是有可是一时半会也不能议亲,谢家已然出了两位皇妃,不能再进一步,卫家因为大房的长子崛起,一时与二房制衡,举棋未定,贺家是一贯的保皇派,不做考量。算来算去,只有姑姑一人了!”
“不是还有勇王府的明珠县主吗?”徐凝慧皱眉道,“若是吉安侯想要置身事外,与勇王府结亲再合适不过了!”
“姑姑,我知道您心里是有疙瘩在的,只怕在宁世子的面前您也是冷硬的态度。勇王府那边,您是不要想了,勇王府是不可能与手握兵权的权贵结亲的,这是皇上的底线!您不愿意,但是六皇叔,徐府呢?他们是怕不愿的,今日我与您说了这样的消息,就是想要您有个心里准备,来日就算是您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也好有个准备!”扬欢低声道。
一时间,徐凝慧动了动唇,可是没有接话,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件事情,我会仔细权横利弊的。倒是你脸上怎么还有痕迹?”
扬欢粉嫩的脸颊上,在眼下有一道极为明显的红痕,显得有些狰狞。“姑姑,若是我好的快,只怕现在六皇叔的处境只怕艰难!父王和母妃死了那么就,六皇叔问了一句身后事,皇祖父才没有立即下旨为吉安侯府赐婚。我也不知道皇祖父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能将他的字练一练,还望来日不要派上用场才是!”
什么用场,徐凝慧没有追问,但是二人心知肚明。说完了正事,扬欢才与徐凝慧说起了琐碎的事情。
除了宫殿,看了看日头,折身去了贤妃的宫里,准备问安。好一会儿才有内室传她进去。
漫步的进了正殿,才一抬头,就看到了殿上坐着的是皇上,身后站着的是贤妃,跟前站着的是八皇子。才一眼,徐凝慧就将头埋下,礼数周到的行礼问安。
“惠儿进宫来是因为扬欢?”贤妃见皇上面色淡淡的,叫了徐凝慧起之后便没有说话,于是就开口问道,“说起来,那孩子还真是喜欢你呢!”
“儿臣也喜欢惠儿表姐!”八皇子小脸认真道,“惠儿表姐,学识好,出身好,人也好,太傅说,这样的人才是良配!”
“小孩子家家的,你知道什么!”贤妃笑话他,徐凝慧也知机的低下头,装羞怯。
坐着的皇上目光落在了徐凝慧的身上,状似随意的问道,“淑清多大了,徐正卿也不好好的选一选,她可是皇后选的公主义亲,朕亲封的乡君!”
贤妃闻言,面色一顿而后才笑道,“今年十五了,但是还没及笄呢!说起这个,倒不如皇上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儿郎,与臣妾说一说,届时也不算委屈了她乡君的身份不是!”
“说来,正有这样的事情,前日里,五皇子说,吉安侯的长子,快冠礼了,还一直没有成亲,说是京城里的姑娘都畏惧他那张寒霜似的脸。他在为朕办事,虽说官职不显,可是前途尚好,我看你就是个胆子大的,配他正好!”皇上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昨日历朕问他,可是有喜欢的姑娘,那小子倒也是个胆识过人的,说有,可是姑娘不大乐意!淑清,你可乐意?”
徐凝慧只觉得浑身如置数九之天,气血翻涌。“皇上,淑清身子自小就不好,便是长大都是倚仗了皇上和贤妃娘娘的福气。说成亲,却是不敢拖累了旁人。”
贤妃将这一切看的明白,上前温声道,“皇上便是有心,可是她一个小姑娘的脸皮有多薄?再说了徐家的规矩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才是正理。惠儿得了皇上的青眼,成了便多赐些嫁妆与她就是!”
皇上这才恍然大悟,微微一笑,“也是。”说着就将八皇子抱起,“她进宫不容易,你与她说说话,朕将小八抱去玩玩!”
送走了皇上,贤妃退避了众人,徐凝慧跟着她进了内殿。
“你······”贤妃看着眉眼低垂像花朵一样的女孩子,突然到口边的话说不出来了,当初多少人说她长不大,她也确实历经了三灾八难才长大的。是以,这些年,大家都对她格外的宽容,她自己也好,从来都是聪明机智,也不多生是非。
徐凝慧将贤妃扶着坐下,她像小时候那样坐在她跟前的脚踏之上,头搁在贤妃的膝上,“姨母,是不是到我了?”
贤妃突然心里一颤,酸涩袭上心头,手放在女子的脸上,是这样的柔嫩。“惠儿,没法子了!”
“我知道了!”徐凝慧水光潋滟的眼绝望的闭上了,口中喃喃道,“惠儿长这样大,母亲的,父亲的,祖父的,祖母的,这样许多人的恩情,总是要还的!”
“好孩子,莫要这样想,宁家不是什么坏人家,你去了,即便来日过得不舒心,还有姨母在呢!”贤妃急急的说,“你母亲早年间伤了心神,难免偏薄的长姐,你不要记恨她,她也是可怜人!世家之中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人选,况且是宁家求得你,你也不算委屈。女子嘛,总是要嫁人,这个世道不嫁人的女子总是被人低看一等。我们也是不愿意你受这样的目光!”
他人的目光总是比自己的意愿重要,徐凝慧幽幽的看着殿外的炙阳,真希望一场雨来浇灭这一切,这样心里的苦闷和委屈就有了宣泄的地方,“我嫁!”
不知道是怎么出的宫,徐凝慧只记得贤妃担忧的神情,回到府上之后,所有人都被拦在了期颐院之外。直到她被吴嬷嬷一碗药灌下去,睡醒过来。
院子里的人动作都放缓了几分,唯恐惊扰了院子里坐着的徐凝慧,她这样已有半日了,看着手里的那块玉佩发呆。
“姑娘,出事了!”流月进院子之后,直直的向着徐凝慧的方向过来,“吉安侯夫人驾车路过闹市的时候马惊了,人已经伤了脑子,不知几时能好!”
好一会儿,徐凝慧才转过身子来,看向她,“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日下午的时候!”流月有些受不住徐凝慧直白冷冽的目光,微微将头低了下去。
“昨日,他们的动作倒是快,看来宫里的消息穿的不慢。”徐凝慧将手里的玉佩收了起来,“宁家那边的动作留意着!”
流月见徐凝慧起身,问道,“姑娘这是去哪里?”
“清点东西,估摸着三姐出嫁之后就是我了!”徐凝慧冷清的声音传来,人已经到了小库房去了。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宁家父子就亲自上门求亲,徐老太爷,徐大老爷和徐承楠,徐承柏接见,期间有人来过徐凝慧的院子,可是没有见到人,只留了一句话,“事已至此,按着你们的意思办就是了!”
宁冬荣不死心,到了徐凝慧的院子外。
“世子爷,姑娘一刻前已经出门去了,您要是有什么急事,婢子可代为转告!”玉竹将宁冬荣请了进去,上了清茶。
宁冬荣目光不经意的看着院子里,他来的时候都是晚上,如今看来这座院子倒是一派生机勃勃之象,内室和书房的们都开着,这院子就这样大,看来徐凝慧是真的不在院子里的。“你告诉她,我会向皇上求旨,将她娶进门。”
玉竹闻言,低头以示恭听,“世子所言,婢子一定转到!”
“你倒还有闲心思出门,我可是听说,宁家父子都亲自上门了!”许廉坐在点心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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