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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贵妻-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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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屋子被悠扬的更声打扰,更声悠长,已是三更了,夜里的京城,已是了无人影了。徐府之中,除了巡逻的家丁,众人已经入眠。
“我知道,你既然没有反对,除了因为徐家的缘故,还有对五皇子的怨恨。既然要娶你,我自然会与张徐两家商量怎么办!”宁冬荣目光灼灼的看向徐凝慧,“旧时,你曾说,想要知道比目鱼的样子,今日可看到了?”
提及往事,胸口闷闷的好似被什么人捏住脖子不能呼吸一样,徐凝慧转了身子,微微点头。
于是,宁冬荣浅浅一笑,“那东西不好养活,因着是在海里弄上来的,我先是······”
“我想把它送给三舅母,她似乎对此很是钟爱。”徐凝慧打断他的话,低头说道,“三舅与三舅母最是恩爱,将比目鱼转送给他们,也不算是辱没了比目鱼,你觉得呢?”
不是辱没他们,难道是辱没我们吗?宁冬荣手上的青筋暴起,心里的怒火如同滔天巨浪汹涌而至。这鱼是他早些时候悄悄去凉州的时候,转道去江南亲自下海弄到。比目鱼生长的环境在海底的深处,他足足在海里带了半月才将它引了上来。如此这般的费劲心思,不过是因为旧时她的一句话,到现在宁冬荣才算是明白,徐凝慧是真的被迫嫁给他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泄气,她的性子,他最是明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从前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能画地为牢困在棠梨院中多年不出,也能因为察觉到药里添加的药,就敢毒死自己,只是以为想要为他保全身后事。是他不知道,她为他做的这最后一件事,全然是在绝望之下。所以即便这样,她临死的时候,眉眼那样的舒展,因为心自在了!
宁冬荣异常的沉默,徐凝慧不是没有注意到,也知道她在别人的眼里是不识好人心的咬吕洞宾的那只狗。心里也在纠结犹豫着,心软终究是占了上风,也没有没有狠下心肠来任由他心伤,还是开口说,“三舅和三舅母今日送了一对比翼鸟来!三舅母终究对我极好,听说,她曾在江南小住,是见过比目鱼的。”
小姑娘语带犹豫,软糯中带着睡醒后独有的嘶哑的声音奇迹般的将宁冬荣心里的怒火平息,他苦笑,至少她不再抗拒!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既然想这样做,就做吧!”宁冬荣低声道,“你想做的,我都能为你做!”
本以为徐宁慧不会说什么的,宁冬荣工的手轻抚着徐凝慧细软如同缎子的长发。可是徐凝慧头一歪,仰头看向他,“不用,我能做的我自己会做,你要做的是那些我做不了的事情!”
如此场景,她娇憨的样子叫宁冬荣心底一软,哑然失笑,“好!”
第二日,徐凝慧出门与叶大夫约好细谈回来之后,同时,吴嬷嬷叫了下人将比目鱼送到了张府,晚些时候回来还带了好些东西。徐凝慧在书房看书,听到喧闹的声音到窗边一看,不由得唬了一跳。打趣道,“嬷嬷这是去张府打劫了吗?”
只见诺大的院子竟在吴嬷嬷搬回来的这些东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拥挤,布匹礼盒,首饰点心,应有尽有,连山里的野味也在一旁堆着。
吴嬷嬷连忙指挥着下人们将这些东西归置,又折身过来与徐凝慧说话“:姑娘,这是张三夫人着人与奴婢一起送回来的。”
徐凝慧闻言,只觉得那里不对,微微皱眉。张三夫人行事是有些恣意,但是这么多的东西,也不是说送人就送人的。于是叫了身边伺候的甘松出去帮着处理,叫了吴嬷嬷进来问话。
“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比目鱼虽是稀罕,但是依着三舅对三舅母的宠爱,只要三舅母说一声好,他必然会送到三舅母的手上。何至于此?”徐凝慧问道。
吴嬷嬷听她这样说,也觉得不妥,于是就办送东西去的情形说了出来。
徐凝慧才听了一半,就制止了她,“长辈们的事情,还是交给长辈们来处理吧!你找人给三舅说一声,这些东西是江南送来的,可是进了我的口袋,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三舅母既然这样慈爱,来日表哥成亲,必然重礼备上!”
吴嬷嬷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办,其实早些时候,张三夫人还是吃了好些苦头的!但是现在也是苦尽甘来了!”说完还特意看了徐凝慧一眼,才出门去。
下午的时候,张家才派人传话来,“三老爷交代,说既然送出去了,就断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乡君是张家唯二的表姑娘,就跟自己家的一样,放心收下就是!”
“三舅这样说,我心里就安稳了!”徐凝慧柔柔笑道,“三舅母呢?”
张府的下人,先是一愣,而后才回道,“天气热,县主到城外的庄子上避暑去了!”
“避暑?”徐凝慧看了看回话的下人,明显是不相信这套说辞,这些日子京城的天气虽然有些热,但是远不到不能居住的地步,如何就要出城避暑!
张府的下人见徐凝慧变了脸色,以为她不满徐府的好事将近的缘故。连忙道,“乡君,县主临走前留下话,乡君出嫁的时候,她一定会到的!”
知道他回错了意,但是徐凝慧也没有说什么,吴嬷嬷见状便将人带了出去。
“许是在城里呆闷了,三夫人这才往城郊去的!”玉竹送了一杯凉茶过来。
“不一定,但是我总觉得跟我送去的比目鱼有关!但是,想必三舅舅有的是办法叫三舅母乖乖回来的!”徐凝慧含笑道,对于三舅的才智,她一向是极为推崇的!
晚上,徐凝慧跟在常贵的身后,到了徐老太爷的书房。
照例是徐老太爷先处理政务,而徐凝慧就在一旁等着,或是看书,或是闲坐。好一会儿之后,徐老太爷才将书桌之上的奏章整理好,喝了一口浓茶。
徐凝慧也同时放下手里的杂书,“浓茶伤神,祖父还是少用些才是!”
徐老太爷点点头,将茶杯放下,“也好。今日太医院的人又为皇上诊脉,但是从脉案上看不出什么来!”
“皇上这几日是不是脸色很红润,但是说话却是有气无力的?”徐凝慧说着转头看向徐老太爷,见到点头之后,徐凝慧接着说“:今日见了叶大夫,他对于此类症状颇有研究。皇上目前还是尚可,甚至到驾崩的时候皇上都是面色红润的。但是底子已经坏了,禁药的作用就是修饰外表,蚕食内在!”
“消息可靠?”徐老太爷皱眉问道。
徐凝慧郑重的点点头,“是宁冬荣找来的神医,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气!父亲应该是听说过得。而且,病情持续发展,皇上会越发的迟钝。”
“这样的话,那么就要加紧了!”徐老太爷喃喃道,“你还有五天就要出嫁,这些事情就不要操心,你放心,从来欠了徐家人的,都没有不还的道理!”
徐凝慧点点头,“祖父虽然是只老狐狸,但是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珠儿的事情,祖父还请放在心上,待来日,五皇子伏法之时,惠儿想亲自见一见他!”
徐老太爷闻言,自然是明白的,也就答应了。
果然不出徐凝慧所料,第二日,皇上就令礼部将张三夫人的郡主行头准备好,接着就下了旨意,进了张三夫人的位份。才刚刚安顿好的张三夫人自然是不敢丝毫怠慢,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京城,这才没有误了宗室女进位份之后的礼仪章程。
这日,徐凝慧得了张氏送的添妆的东西,叫了玉竹早些送回去,准备转道去看看二嫂朱氏。她这几日孕像不太好,连着好些日子都没有吃下东西了。
“给四姑娘请安!”路过的丫头见她过来都停下脚步与她问好,徐凝慧自然是回以浅笑。目光落在那些年轻的丫头婆子身上,而后划过。
在快到宜居院的时候,徐凝慧被人撞到在地,察觉手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流月立即将徐凝慧扶起。
“慌张成这个样子,你是有什么急事!”流月在看到徐凝慧手上冒出的血珠之后,不由得呵斥莽撞的丫头。可是细看之下却是有些惊讶,“缎青?”
徐凝慧也抬头看去,眼前的姑娘还是梳着从前的发式,但是已经没有了诸多的头饰。身上的衣衫也是去年的样子,袖口处见白,想必是这些日子过得也不甚舒心就是!“缎青姐姐,你这是往哪里来,到哪里去?”
缎青神色局促不安,说话也结巴。“婢子,婢子是想念老夫人,这才,这才求了看门的婆子,进府来的。”
徐凝慧温和的点点头,“老夫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惦念你的。缎青姐姐有心,那就早些去!”
缎青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草草的施了一礼之后,就往荣安院的方向去了。
“姑娘,要不要问一问?”流月见徐凝慧看着缎青的远去的背影默不作声,想了想问道。
徐凝慧转了转眼眸,“自然是要的!”她想在出嫁的最后几天里,将这根毒瘤拔去,不然她终是不安心的。
第二十章反骨
到了期颐院的门口,郑嬷嬷在门口等着,见她过来,才笑道,“公主还在换衣服,安哥儿有些闹腾!”单丝目光触及到徐凝慧的手的时候不由惊道,“哟,姑娘这手是怎么了?”
流月想说,徐凝慧却是先开口,“无事,不过是摔了一跤,只是衣服有些脏了!好在我身上衣服的料子不算金贵,拍一拍灰尘就是了!”
郑嬷嬷和煦的笑了笑,“姑娘说那里话,公主还有些未出嫁时的衣服在,有几条没有穿过的衣服,我现在找出来给姑娘换上!”说着就将徐凝慧主仆带到了耳房小坐,吩咐人将新衣送了过来。
衣服是嘉永公主在宫里的时候,按着规矩做的,就算是家常的衣服,用料也十分的名贵,水蓝色的华缎裁成留仙裙,上面是同色的冰花状的花纹,素净但绝不寡淡。
“这是雪缎?”徐凝慧一眼就看出了这件留仙裙的出处,“我记得,还是先太后在的时候,漠北送来了一批雪缎,皇上赏了几匹给贤妃,贤妃赏了一匹给我,我给了大姐做嫁妆!”
“姑娘慧眼!”郑嬷嬷笑道,“正是雪缎,要不是您是皇上亲封的乡君,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将这裙子给姑娘穿的!好在裙子配得上姑娘的肤色,倒是好看!”
徐凝慧含笑致意,脑中突然想起了方才缎青慌张的神色,与郑嬷嬷说的不合规制的事情。现在世家对五皇子自然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焉知五皇子也不是这样想的。徐家和宁家作为六皇子一派的重要支持者,那么宁冬荣和徐凝慧之间的联姻自然是十分的重要的。而想要将两家拿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成婚之时,下手。
“姑娘穿着这件衣服,真好看!衬得人也精神了许多,有种飘然之意!”玉竹伺候徐凝慧换好衣服,由衷的赞叹道。
一旁的郑嬷嬷也连连点头,“连该也不用改了,姑娘穿着正合适!”
徐凝慧回以笑意,怔了怔心思,除了耳房,与嘉永公主一道去看朱氏。朱氏并无大碍,大概是这几日天气的缘故,心情躁闷,才导致她有些反胃。嘉永公主劝慰了两句,见她仍是闷闷的,便没有在多说。徐凝慧送了礼品之后,便跟着嘉永公主离开。
“嫂嫂,今日是珠儿的生辰。”徐凝慧站在小湖边上许久,陪着她的嘉永公主也站在她身边。“可是这府中,却是没有一个人提及!”
嘉永公主默然,抬眼对着神色哀恸的女子说道“:今早的时候,你大哥还提及此事,担心你会伤心,我就没有提。昨日老夫人吩咐早早的给珠儿烧了好些金山银山去,二婶一早就出门上香去了。惠儿,每个人都有自己怀念亡者的方式,可是却是不一定要说出来的。你看即便是深沉如爷,这几日除了陪着朱氏,就是在书房里抄经书,已经给寺中捎去好几本了!”
“嫂嫂说的是,是我着像了!”徐凝慧淡淡道,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在亭子里看书的年轻男子,以及男子身上那一串色彩各异的珠络。
下午的时候,徐凝慧坐在书房之中,抱着靠枕,静静的看着洒落在地上的阳光。
夏日的眼光,炙热而奔放灼人,院子里养着的那些花都被婆子安置在了阴凉处,倒是那株白茶花,依旧是枝繁叶茂,在烈日下,深遂幽暗的叶子显得越发的精神饱满。她笑了笑,有些花需要人精心的呵护,才能吐露娇艳的花容,有些花却是在严苛的环境里,迎着磨难奋勇向前。
晚间的时候,流月在徐凝慧耳边说了几句话,徐凝慧点点头,眼中闪现着冷酷而痛恨的目光,“既然知道了,那么就将这件事情报给老太爷,大老爷知道吧!若是他们隐瞒,你直接给一剂药,我要他终身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流月大惊,不由问道,“姑娘,这,四爷虽然是庶出,可是却是在记在二夫人名下的。何况二老爷也是很看重他的。若是您真的这样做了,那么二老爷那里怎么交代?”
徐凝慧转身,看向流月,讥笑道,“交代,什么交代,算计徐府,谋害嫡妹的是他,他才是要给交代的那一个!没要他的命,依然是我惦念他是徐家的儿郎做的退让!”
面对盛怒的徐凝慧,流月不敢在说话,只是拿眼看着徐凝慧。
“世家出行的具体消息,那个不千万小心的,怎么就被五皇子的人知道了!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带走那么些婆子丫头保护着的姑娘!说是巧合,我确实不信,之后祖父不允许我接触珠儿的侍女,待我手中的事情做完的时候,他们却被发卖了,连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其中的猫腻,我岂会不知道!从前是没有那个本事和机会去做,今日叫我知道他还在谋划,想要置徐府于这样的境地,自然是不用极力的忍耐!我就是要他知道,狼心狗肺之后,不是金玉富贵而是深渊地狱!”徐凝慧含着浓烈的恨意说道。
流月在她身后,不自觉的因为徐凝慧的话而屏住呼吸,她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这些也不该她知道。“姑娘,婢子知道该怎么办了,您不用担心,五姑娘的事情,婢子们一刻也不敢忘怀!”
克制着将那些恨意按捺下去,徐凝慧疲累的挥了挥手,“晚膳不想用,叫他们莫进来!”说完,便回了内室,歇息。
流月折身将门合上,玉竹端了一盏汤来,见状便问道,“姑娘可还在书房?”
流月瞅了一眼她手里的汤,摇摇头,“你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了,交代了话,不然进去打扰。这汤,先温着吧!”
玉竹点头,交代了暖冬看门,便将汤交还到了吕妈妈的手里。
“怎么,不喜欢?”吕妈妈见玉竹将汤又拿了回来,有些惊讶,“这是新鲜鲫鱼炖的汤,平日里可是姑娘的最爱,原想着,今日她是肯定吃不下东西的,这才做了这道菜!”
“妈妈费心,姑娘歇了!”玉竹将汤放下之后,说道,“妈妈,忙完之后也歇着吧!”
说完,玉竹就出了小厨房,吕妈妈看着她的背影发愣,想了想,继续手上的事情。
一夜无眠,不知道是徐凝慧真心觉得累了,还是玉竹悄悄给她燃的安神香有效果,总之徐凝慧睡得极好!
天大亮,洗漱好了之后,徐凝慧便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出嫁的日子越近,在徐府住的日子就越短,她想着在这些日子里好好陪着徐老夫人。
正在出门的时候,有小丫头跑了过来,“见过四姑娘,府上出事,老夫人说今日的请安就免了!”
徐凝慧看了一眼说话的小丫头,认得她是徐老夫人院子里的三等小丫头,于是含着笑意问道,“出事?你说说,究竟是除了什么事情,累的你跑的这样急!”
小姑娘接过身后甘松递上来的银裸子,小声说道,“姑娘,是缎青姐姐落水死了!今早在小湖边上发现的,人都泡肿了。因着不是咱们府上的人,又是伺候过老夫人的,故而这事情有些难办!”
“死了?”徐凝慧皱眉道,“倒是舍得!”
徐凝慧说的很轻,小丫头听得不甚清楚,只当做徐凝慧是惊讶而已。“是啊,昨日里还来给老夫人请安问好,说是家里给说了一门亲事,已经定了,老夫人还赏了好些东西让她带回去呢!”
小丫头只是末等的跑腿丫头,乍见之下,自然心生欢喜,当然也十分羡慕缎青的待遇,可是没想要,一觉醒来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好,知道了,劳你跑一趟,早些回去给吕嬷嬷回话!”徐凝慧点点头,转身回了院子,小丫头也回去了。
“姑娘,可是要问一问?”甘松见徐凝慧知道了之后,就坐在软榻上沉思,于是提议道,“这府中还是有些人可以问的,又是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不在少数?”徐凝慧抬头问道,“也是,徐家现在的风吹草动,只怕都是牵动有些人的心肠!但是不管经过如何,缎青总是死在了徐府,这是不争的事实。而现在咱们做的是在不多,你附耳过来!”
不多时,甘松就出门了,流月将打探到的消抱与徐凝慧知道,“就是这样,缎青在撞了姑娘之后,去了老夫人的院子,抱着一段东西被吕嬷嬷亲自送出了徐府。而且在后巷,又人黄昏的时候还看到缎青在煮饭,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的徐府,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落水的!”
“她的家人呢?可有上门闹?”徐凝慧问道,“若是有,就叫人撵出去,若是没有,就不用管!”
“已经被嘉永公主撵走了,想要以此讹些银钱,连缎青的尸首都不管!”流月道,“四爷那边的消息已经放给了老太爷和大老爷,但是一时半会还是没有消息!”
“我知道了,去忙吧!”徐凝慧点头,目光散落在窗台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有清白姑娘死在徐府的事情,还是被有心人闹到了朝堂之上,皇上也亲自过问,准备让京兆府尹接管此事,五皇子甚为赞同。
“这样的事情闹到皇上面前,真是老臣的不是。那姑娘原本也是官宦之后,老妻怜悯她一个姑娘没了生母又被生父当做牲口一样的贩卖,是在于心不忍,于是才将她买带进府中陪在身边。到了适婚的年纪之后,老妻便想着为她指一门合适的婚事,也不算辱没了她通些笔墨,奈何那姑娘却是看上了三郎。三郎不喜,老妻无法,加之那生父一家,上门闹腾,只得让那姑娘在徐家的后巷躲了起来。时日一长,生父一家找到了那姑娘,将她许配给了一家瞎眼的赌徒,姑娘进府之后,老妻身子不适,知道了她定亲,也没有细问,给了一些东西,就让她回家安心备嫁,还是从前从宫里出去的吕嬷嬷送走的。熟料,那生父一家子以为她进府寻得了老妻的帮助,压迫她当日成亲,她奋力反抗,逃进了徐府!可是老妻当夜不适,院子熄灯早,姑娘自尽与小湖。老妻为这事,已然是后悔不已!”徐老太爷声情并茂的将事情的原尾说了出来,“说起来,还是我徐家的不是,老妻重病,没能好生照顾官宦之后,竞致她绝望而死,是在可悲!”
此话一出,朝臣泰半已然相信,还有些朝臣直接劝慰徐老太爷,看的五皇子额际青筋冒起。抬头看向陛上的九五之尊,见他点头,便知道这件事情只能这样了。
晚间的时候,徐凝慧再次被徐老太爷招到书房叙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待徐凝慧坐下,徐老太爷单刀直入的问道。
“珠儿生辰那日,我在宜居院附近被缎青撞到了,她竟然是吓的连话也说不清楚了。我就生了疑心,究竟是阿奶亲自调教的,不会这样的不知礼数,慌慌张张地夺路而逃!”徐凝慧福礼后说道,“能叫她惊慌失措的,自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所以就叫人查了查她的行踪,这些东西自然是摸出来了。”
说完眼神就落在了徐老太爷身边的那些明黄色的东西上,“看来,祖父是找到了!”
徐老太爷见状,索性将那些东西摊开,果然是徐凝慧想到的那些东西。徐老太爷继续说道,“还有一封书信!是六皇子写给我和宁侯爷的!”
“这样!”徐凝慧淡笑道,“若是真的成了,那么五皇子还真是一网打尽,剩下的几家也只能夹紧尾巴做人还不一定能保得住性命!四哥呢?”
“他?”徐老太爷皱眉看向徐凝慧,“他我着人看管起来了!”
“祖父什么时候这样的慈心了?”徐凝慧讥笑道,“要是四哥这计谋成了,徐家几百年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不止如此,大哥,二哥,三哥,小五,小六,只怕都会尽数折毁于四哥的手中。对了,还有二哥的孩子!”
果然,徐凝慧此话一出,徐老太爷面上带着犹豫的神色。“他的心智不失为一个好的助力!”
“可是他已然天生反骨!”徐凝慧回道,眼眸之中的晦暗之色,被低垂的眼眸遮起来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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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催妆
徐凝慧的话如同一块石子落入深潭之中,激起浪花,之后扎根于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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