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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贵妻-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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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凝慧见她误会,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不同于徐老太爷的书房,宁侯爷的书房倒是宽敞些,简单朴素的家具,宁侯爷坐在上首处,身旁的黄花梨木桌子上搁着一盏茶,看来是等了她一段时间了。
“媳妇见过父亲!”徐凝慧委身福礼,端的是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
宁侯爷点点头,“你先起来。”
“是!”徐凝慧依言起身,知机的坐在了宁侯爷的下首处。“父亲是何时回来的,媳妇一点不知道,不然也好叫厨房给父亲备上晚饭!”
“我才回来,只待一会儿。”宁侯爷摆摆手,“叫你来,是问你,廉王在府上可还安稳?”
这话问的徐凝慧一愣,但是不管话里有几层意思,她只说那一层,“平哥儿与二弟处的很好,秉性温和,倒是极好照顾的!”
宁侯爷闻言后点点头,“将廉王送出宫来,是五皇子提出的,怕是连冬荣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尾。”
徐凝慧稍稍垂首,作洗耳恭听的样子。
“早年间,德妃不甚得宠,太子对五皇子母子颇有照顾,廉王是太子遗孤,已然没有了问鼎的机会,五皇子此局也算是报答昔年的照拂之恩。二来,也算是给他门下的那些官吏做做面子看。”宁侯爷喝了一口茶道,“你是不是想说,扬欢公主比廉王更合适被五皇子拿去做筏子?”
徐凝慧含蓄的一笑,“是,媳妇是内宅妇人,想的自然没有父亲看的明了通透!”
“哈哈哈,”宁侯爷抚掌笑道,“你那里是什么内宅妇人,得了徐老太爷和沈清的亲传,比之多少男儿的眼光谋略强多了!不过,你的想法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可是还有一样,廉王深的皇上厚爱,相比之扬欢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说了,皇上在太医的调养之下,今早的时候已经清醒了,得知五皇子的做法,还赏了好些器物。可见五皇子的谋略!”
徐凝慧点头,皇上的病症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那皇上的病症,究竟是真的,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宁侯爷高深的看了她一眼,“病症的真假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皇上面前五皇子已经扳回一局了!”
“之前的事情就一笔购销?”
“这就是我要找你的原因!”宁侯爷森森笑道。
徐凝慧淡然的看着宁侯爷,听着从他嘴里说出了办法,眉心微动,果然白日里的怀疑不是假的,这件事情,宁府是计划已久!
“夫人!”玉竹的声音在徐凝慧的耳边响起,“夫人这是怎么了,从侯爷书房回来就神思不属的样子,可是着了风寒不舒服?”
徐凝慧摇摇头,“没事,你去忙吧!”说着她就转身进了小书房,提笔写了一份信亲自交给流月,要她在明早送进宫给贤妃娘娘。
不管时局如何变化,她在意的人和事物就那些,至于其余的,她的心太小,搁不下!
第二日,徐凝慧照常陪着廉王在院子里玩,宁冬荣在不远处看着她二人,许久不动。
“夫人,世子看你好一会儿了!”甘松上前在徐凝慧耳边说道,徐凝慧下意思的回头看去,正好和那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人一愣,随即垂下眼眸,看相别处,深觉不妥之后,索性从树荫之下向她走来。
“父亲昨夜见了你。”宁冬荣道。
徐凝慧点点头。
“说了什么?”宁冬荣看着她的脸,似乎宁府的事情太多,她即便没有了病痛的缠绕,可还是瘦小,惹人怜爱。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徐凝慧道,“世子想知道什么?”
“不该把你拉进来的!”宁冬荣定定的看着她,久久才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件事情是否成功,父亲与我都没有把握。若是失败了,你该如何自处!”
“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成,不能败。”徐凝慧转头道,“不然,这座侯府只怕也是留不住了!”
“日头大,回去吧!”宁冬荣伸手牵住了徐凝慧的手,带着廉王往挽鹿院的方向去,有下人远远看着,彷如是一家人一般!
自宁冬荣与徐凝慧在院子里相见之后,宁冬荣便早出晚归,徐凝慧也不大过问他的事情,只是一心一意的照顾着府里的事情。
皇上的病症终于在十日之后,慢慢恢复过来,廉王也被徐凝慧送回了宫里。似乎一切都是朝着正规发展,直到朝堂之上再次爆发出五皇子的丑闻。
第三十九章将明
起因是五皇子夜宿红楼,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虽然明面上朝廷规定,官员不可狎妓,但是只是一纸空谈,是以大家对此并不在意,可是不料第二日红楼头牌便自尽了。红楼的头牌烟柳姑娘在京城风流王孙公子中也是十分受欢迎,身姿曼妙,歌喉动人,不少豪客为她一掷千金,岂料一朝殒命,红楼少了颗摇钱树,岂会甘心!于是报了衙门,京中府尹细查之下,竟然在头牌身上找到了五皇子的印鉴,心知不妥,哪还敢耽搁,立即上呈天子。
可是却在半道之上,遇上了六安候府的世子,世子见他急匆匆的往皇城赶去,正好有事回禀皇上,于是就好心捎他一程,闲谈之中,说起了这件事情。京中府尹是知道京城之中那些流言蜚语的,自然是咬紧牙关不肯透露半句。可是在面禀皇上的时候,二人同时面见驾,兵部的事情叫皇上心烦,京兆府尹的吞吞吐吐更是惹怒皇上,没了法子的京兆府尹,只能当着六安候世子的面,将五皇子与红楼头牌身故有关的事情说了出来!当时皇上的脸色就极为难看,六安候世子更是大怒,直言要求皇上彻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论处!
消息传到徐凝慧耳边的时候,徐凝慧正与宁晗雪讲着过几日谢府的谢大老爷过生,按理该送些什么去。闻言,只是淡然笑了笑,宁晗雪看在眼中不解,问道,“嫂嫂何故笑?”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徐凝慧漫笑道,“怎么可能?先不说五皇子深的皇上宠信,就单单论五皇子与皇上是亲生父子的关系,儿子做了错事,当爹的怎呢么不可能替他遮掩一二!何况这件事情关乎着皇族的名声,就更只能在私下处理了!再说了,咱们皇上庇护五皇子的次数还少吗?早就不奇怪了,我只是觉得为何五皇子的贴身的东西会流落到了妓院之中,这才是关键所在!”说玩,站在水池边上撒了一把鱼饵到清澈的鱼池中,看着五彩斑斓的金鱼从四面八方游了过来。
“有了鱼饵,难道还愁钓不到鱼吗?”身侧有男子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看去,不意外的发现是宁冬荣。
见过礼之后,宁冬荣站到了徐凝慧身边,“今日怎么到了这里来?”
一旁的宁晗雪,捂嘴笑道,“嫂嫂说,院子里闷着热,吴嬷嬷担心嫂嫂的身子,不许轻易多用了冰。可是夏日里,咱们府上,除了母亲养病所居住的院子,就数这水榭边上最是凉爽不过了。可是大哥找嫂嫂找着急了,我看你方才来的方向是挽鹿院!”
下人们都含笑的看着夫妻二人,倒是徐凝慧沉静的站立在一旁,知道宁冬荣看了过来,这才问道,“世子,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宁冬荣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叫了人将水榭旁的抱夏收拾开,宁晗雪知机的带着下人们处理府中的事情,离开了。
“倒不是什么急事,只是这次五皇子的事情,闹开了,御史台的大人都忙着些弹劾的奏章,前头刘璋大人的事情的事情,几部的大人都审理的差不多了!”宁冬荣站在水榭的木阶上说道,对着阶梯之下的徐凝慧伸出手来。“这处地方是早年间修建的,木头不是太牢固,你当心些!”
徐凝慧抬头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将手伸了去。“结果如何?”
“证据确凿,有镇国公帮忙,只待明日早朝之上,将那人拿下。稍后的事情,就能慢慢地展开了!”宁冬荣道,“接下来的事情,你只需看着就是!”
“好!”许久之后,徐凝慧才说道,“我等着。”
夫妻二人并立站在抱夏之外,时而穿堂风吹过,卷起二人的衣袍,彼此纠缠不休。
第二日子清晨,徐凝慧处理完家事之后,突然收到了许廉的消息。
“递进来的时候,婢子可是唬了一跳,许公子许久不与夫人联系了,赶紧给夫人送了来。”流月拿着信笺送到了徐凝慧的案桌之上,“夫人,方才大姑娘那边派人传信来说,今日要与嬷嬷学习礼教,就不过来了!”
信笺被徐凝慧打开,细细看了一遍,而后按着徐凝慧的习惯,烧成灰烬。“知道了,准备下,我出门一趟!”徐凝慧看着燃成一堆灰烬的信笺,疏疏说道。
网撒了,就该收了。
再次见到许廉,他还是一副温文公子的模样,“夫人许久不见了,倒是轻减了不少!”
“世兄何时学着说这些话了?”徐凝慧进了点心铺子的门之后,直接进了内室,就看到了品茶把点心当饭吃的许廉,才坐下就听得他玩笑似的说道。
许廉吃了半碟子才拍拍手,停住了。“你要的消息,我查到了!”
闻言后,徐凝慧只是稍稍一愣,脸色却未变,很是安稳沉静的坐到许廉对面,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杯中起起伏伏,最终沉寂在杯底的茶叶,她终是问道,“结果如何?”
许廉扫了她一眼,嘴角漫开一丝笑意,眼底浮现出了然的神色,“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是她?”
“之前,不敢肯定,但是最近得到一些消息,越发的肯定是她了!”徐凝慧将茶杯端起,喝了一口,微微带着些苦涩的味道,皱了皱秀气的眉,忍耐着将那茶吞了下去。“现在看来,我基本可以确定是她了!”
甚至知道,为什么徐家和宁冬荣会一直瞒着这些消息,不让她知道,可是又在这个时候告诉了她。因为现在,她不能动她,将来不能动她,甚至必须保证她的安全,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将是徐家的支撑。
“不过,其中的细节,我也不能知道,只是知道她与五皇子妃有过几次联系。”许廉拧眉道,“但是都极为隐蔽,想要知道其中详细的情况,只怕是不可能了!”
“他们如何在阴暗的角落里商量着伤害珠儿,终有一天我会知道的。”徐凝慧音色沉沉,双眸之中含着惊人的冷意,所有人都在算计她,不论好坏!“既然宁家要保全宁夫人,那么我自然是一力赞成的,而且,世兄你也该准备着今年的秋闱了,天成好,世兄也会得偿所愿。”她朱唇微张,露出一口净白的牙齿,“至于我,既然有人作伐子了,就容我先拿五皇子妃出出气!”
“谁说你没有脾气的,只是轻易不曾动怒而已!今天都七月底了,九月就要秋闱,我却是该准备应考了!”许廉看着内室里精致的摆设,突然想起在徐凝慧出嫁之前,她说过的那些话,“四妹妹,你我以礼相交,却是一见如故,无光风花雪月之情,但是我只盼着你能安好无虞。”
“世兄恩情,慧铭记于心。”徐凝慧展颜一笑,疏于女子独有的美,属于徐凝慧独有的带着端雅的媚态将许廉失神片刻,但他看向徐凝慧的眼神越发的自然和清澈,纯然的欣赏,不带着一丝杂质。
晚间,宁冬荣从外赶了回来,陪徐凝慧用完饭,见她素白的手腕上戴了一只碧色的玉镯,很是眼生。
“你这镯子倒是别致,衬得起你!”宁冬荣接过她递过来的碗,正色道,“你不大爱金玉之物?”
屋子里的摆设都是按着徐凝慧在徐府的期颐院中安置的,没有什么金玉装饰,只有几只上了年份的桌椅,八宝阁上搁着宫里贵人们赏赐的摆件,除此之外都是寻常之物。
“金玉压人,我这个年纪撑不起来。”徐凝慧轻声道,“对了,谢大老爷过些日子过寿,但是听闻徐二老太爷这几日已经鲜少吃东西了,今日早上的时候,说是不准备筹办了,我挑些不出岔子的礼,到时候你寻个时候送去!”
“好!”宁冬荣声音低沉,引得徐凝慧回头看了他一眼,蹙了蹙眉,但是到底是没有问出口。
吃了饭,徐凝慧与丫头在院子外散步消食。夕阳西斜,西方像是被侵染了一样,不着蜜色的云层,阳光早就褪下了白日里的炙热,如同垂垂老者,在等着他最后的宿命。
“姑娘,再过几日就是老太爷的生辰了,您是自出门之后第一次回去呢!”雀儿欢喜的声音传了来,她是从外买来的,但是进徐府的时候,认了干亲。
“好好干好你的事情,回去就带着你!”徐凝慧含笑道,她身边的人自然是知道他们的来处。“明日派人给老夫人、夫人还有两位嫂嫂送些皇贵妃赏的布料回去。那料子软和贴肤,最难得的是还轻,最适合给夫人们用了。”
“知道夫人手松散,早早就准备上了,只是大姑娘那里和夫人那里,您看是不是······”玉竹试探的问道,“您不如挑个节庆送去?”
“按着你的意思办!”徐凝慧点点头,“总不能叫我徐家的女儿小器了,也不能叫人以为我徐家有万贯家财不是!”
夜幕降临,一行人慢悠悠的回到了挽鹿院内,就见到世子宁冬荣的长侍伺候在一侧。
“夫人和姐姐们可算是回来了,今日爷在内室等了许久了!”长侍见他们来,即可就迎了上去,带着讨好的笑意说道,“夫人进去吧!”
徐凝慧瞅了他一眼,约莫记得他是扶白,宁冬荣早逝奶娘唯一的儿子。“扶白,世子爷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夫人说的是哪里话,爷与您是夫妻,自然是清楚爷的事情!”扶白一面说着,一面就将门推开,将徐凝慧送了进去。
第四十章争执
屋子里烛台高照,恍若白日。徐凝慧一跨进屋子就看到吴嬷嬷在一旁伺候着,见她进来,眸色亮了,指了指内室,然后施礼便退了出去。
徐凝慧懵了,不见屋子里云雾缭绕却已然是云里雾里,不知所谓了。正在怔愣间,内室的帘子被撩起,月色长袍的宁冬荣一身肃然的走了出来,本以为徐凝慧被事物缠住了,打算出门寻人,却在外间看到了等了许久的人儿,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纯然的不带着一丝**,恍如初见的那日,他心里那团怒火因着徐凝慧咻的熄灭了。
“世子有事找我?”徐凝慧见他久不说话,而目光深深的看着自己,微微转头说道,“世子可派人寻我就是,不用等!”
“你我自成亲起,便没有送你什么东西,想起几年前在凉州境内偶然得到的原石,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式的,索性找了来给你!”宁冬荣嘴唇微动,声音很是轻,若不是屋子里安静,只怕是听不清楚的。其实他早就得到的那间东西,也准备在当年给她,可是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错过。
“原石?”徐凝慧拧眉看向他,看到他不自然的神态,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说道,“不如攒着给大姑娘做嫁妆吧,我出嫁的时候,娘娘们赏了许多首饰,倒是不缺这些东西的!”
“那香料呢,我见你屋子里摆着香炉。”宁冬荣见她拒绝,继续说道,“漠北靠近西域的地方有好些难得的香料,我记得你从前喜欢······”
“世子,我身子不大好,许老先生不许用那些的!”徐凝慧压制着心里的不舒服,出口打断他的话,察觉道屋子里凝滞的空气深吸一口气,转头婉声对宁冬荣道,“若是世子有心,倒是可以送些书来,我的小书房空着的!”
“好,以你所言!”宁冬荣缓声道,低垂的眼眸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和情绪。“不早了,我叫人来伺候你早些安置!”
说着就从要从外间离开。
“什么意思?”在宁冬荣即将跨出门槛的一瞬间,徐凝慧突然出声问道,语调高出了几分,脸颊上的红晕带着薄怒。她是再清楚不过他,那些她经意和不经意之间发现的小动作,无一不是她曾关照的重点,照顾着他的情绪,安抚着他的心情。
所以在宁冬荣垂下眼眸的一瞬间,她早就知道他生气了,可是他凭什么生气,生气难过的不该是她吗?几载夫妻,相识几十年,连她的喜好都不曾知晓,真是可悲!
“我只是觉得,我似乎真的不值得你!”宁冬荣说完着句话,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夜里,可是月白色的长袍是那么的明显。
徐凝慧不觉难受,可是心口处传来的阵阵凉意,陡然袭来,终于还是认清了,真好!
第二日,扶白送了好些书来,徐凝慧淡漠的让甘松收下,也不放到书房去,只是收了起来。自此夫妻二人都默契的错开了彼此见面的机会,她故意晚起,刻意早睡;他深夜方归,天亮前离开。明明是住在一个院子的人,一旬以来,真是一次也没见这面。
吴嬷嬷在八月初十的这日早上急的不可开交,可是徐凝慧自己确实该干嘛就干嘛,小口小口吃着吕妈妈熬得粥,又好胃口的连着吃了两个小笼包才停住了手。“我的好姑娘,今日是老太爷的生辰,虽然说了不办寿宴,但是您可是定了要回去的。可是这会儿,世子都不知道在哪儿,您要是一个人回去,该怎么说?”
吴嬷嬷急的跳脚,徐凝慧却是安安稳稳端着吕妈妈送来的汤喝着,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他分的清,我急什么?”
玉竹安慰吴嬷嬷道,“世子爷是心里有数的人,即便和咱们夫人有了矛盾,可是面子上是不会出岔子的,今早婢子晨起的时候,在院子里看到扶白了,想必是世子有事情,一时半会儿不得空吧!”
吴嬷嬷只能点头,表示知道。而另一旁徐凝慧则是叫了流月选了衣服首饰准备换上。
不过一会儿就看到流月脸色绯红的出来,到了吴嬷嬷身边耳语几句,吴嬷嬷面色一喜,连忙进内室伺候。
换好衣服的徐凝慧脸色有些发白,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日子竟然是今天,之前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吴嬷嬷嘘寒问暖的交代了许多,又给徐凝慧灌了好大一碗红糖水下肚。
“好在夫人你保养的好,若是从前的身子骨,只怕这样的日子有的受了!”吴嬷嬷说起这个,仍是心有余悸的说道,不过有笑道,“今后啊,姑娘就是长大了!”
徐凝慧淡淡的笑了笑,长大了,她就有更多该烦恼的事情了!
第四十一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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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妥当之后,徐凝慧带着丫头们出门,直到上马车撩开车帘子之前,都没有见到宁冬荣的身影。
“夫人,要不要婢子去问问?”玉竹回头往门口看了一眼,但见巍巍侯门大门,威武的石狮子,心里惴惴不安。
日光耀眼,徐凝慧头上的珠翠在阳光下折射出明亮的光芒,藕荷色的衣裙上绣着茶花,随着徐凝慧上马车的动作在孔总摇摆,恍如才从树上摘下来一样。转过头去看了玉竹一眼,“不必,咱们先去,不然该晚了!”
想要将马车帘子撩开,徐凝慧伸出一只素白的手却被帘子里突然出现的手迅速抓进了帘子里,连带着徐凝慧在众目睽睽之下跌进了马车之中。
“为什么不等我?”男子独有的气息如同烈阳一样笼罩着她,心里的惊慌和不知所搓一下子就平息了下来。徐凝慧挣扎着从宁冬荣的怀里出来,呼吸略有急促。“我为什么要等世子你,去或者不去都由你!”
宁冬荣哑然失笑,微热带着粗糙的手抚上徐凝慧顺滑的脸颊上,将她的脸板正道“:夫人,你这个样子,叫为夫觉得你是在生气,我在你回娘家的时候,没有与你一起!”
“世子不去京兆衙门坐坐,真是浪费!”徐凝慧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这样的奇思妙想,京兆府尹指不定怎么看中世子的才华和想法!”
“夫人是在说为夫料事如神吗?其实,只要看着你,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宁冬荣将挣扎的徐凝慧抱得紧紧的,像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样,“惠儿,从前是我的不对,可是今后说什么也不再放开你!”
“你说什么?”徐凝慧从他的怀中将头探出来,听得事实而非,不由问道。
他低头冲她一笑,“说今生今世,但求死别,绝不分离!”
徐凝慧怔然的看着他,心头升起一阵疑云,惊讶于他今日突然的改变,不过,“世子,无论生离还是死别,对你而言,对我而言,有什么意义吗?”
宁冬荣沉默的没有回答徐凝慧的问话。
车外的几人看着徐凝慧滚进了马车之中,担心不矣,流月迅速的上车,想要查看车里徐凝慧的情况却被孙天拦住,流月愤然的看着他,小脸气鼓鼓的说道,“快放开,你家世子不理人就算了,派了你个闷葫芦跟着我们,要是我家夫人摔伤了,等回了徐家,我就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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