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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贵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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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摇扇子的手一抖,“夫人是想······”
“今日有人同我说,二老爷到底是这个性子,不如就从跟上断了,反正我又三个孩子,又有了庶出的孩子,尽够了!”王氏冷静的面容在昏黄的烛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也好,没了子嗣,不管是妾还是同房都是没有根的浮萍,也不敢通夫人造次的!”李妈妈点点头,又问道,“可是这样的话,到底是谁告诉您的!”
是谁,是一个她自己也不会想到的人物,原以为是徐老夫人授意,可是她向来最爱护子孙,不可能这样做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丫头也恨着老爷的风流,仔细想来也不是不可能,要知道三年前,因为尤氏,那丫头可是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
“你不用管这些,办好我手里的差事就可!”王氏对着熟睡的幼
子亲了亲,“孩子,你受的委屈,娘会给你讨回来的!”
第二日,是贤妃进位的大喜之日,徐老夫人,萧明姒和徐你凝慧坐在马车之中,缓缓朝皇城驶去。
“嫂嫂可是觉得不舒服?”徐凝慧注意到萧明姒拿手捂了捂口鼻,似乎又孕吐的迹象。
萧明姒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胸口有些发闷!”
“给她拿块生姜汉含在嘴里!”徐老夫人对吕嬷嬷说道,“好孩子,你受苦了,过了这一遭便会好的!”
伺候她的嬷嬷结果生姜,交到萧明姒的手上,“公主可以试试,当年娘娘怀着公主的时候,含了生姜在嘴里,总是要好过些的!”
萧明姒勉强塞到嘴里,一股子辛辣之味在嘴里横冲直撞,不过胸闷恶心的感觉倒是好多了!
到了内廷,贤妃再朝拜皇后,于是一行人便先去了淑妃的宫里。
“知道你们要来,老早就安排了人候着,贤妃这会儿还在朝拜太后,皇后,一会儿才接受诰命夫人的朝见!”淑妃一面领着徐老夫人往殿上去,一面看向萧明姒。
“都坐,慧丫头也坐,”淑妃含笑道,奇怪的问伺候的女官,“怎的今日殿上一股子辛辣之味,没得叫老夫人笑话!”
“不管姑姑的事,是儿臣的缘故!”萧明姒害羞的说道,“母妃,儿臣有喜了!”
“果真!”淑妃目含殷切希望的看向她,见她点点头,欢喜不已,“好好好,本宫在内宫之中也可安心了,倒是要多谢了老夫人才是!”
“都是娘娘庇佑的缘故,这才让公主这么快便有了信儿,臣妾不敢当!”徐老夫人面露笑意,“可巧了就是昨日得知的,这孩子,自己不知道,还是慧丫头见她嫂嫂吐了,唬了一跳,忙叫了嬷嬷看,才知原来是有喜的缘故!”
“是啊,若不是慧妹妹执意要嬷嬷来把脉,我还以为像原来一样苦夏的缘故!”萧明姒鹅蛋似的脸上尽现年欺夫人的活泼之态。
“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淑妃欢喜不已,牵了元公主的手,含泪细细的打量,怎么当年还是手里婴孩的女儿,如今也要做母亲了!
“娘娘怕是有许多话,要同公主交代,我们祖孙便先行一步,待宫宴时再相见!”徐老夫人知机的说道。
此话正中了淑妃的下怀,满含笑意的送走他们,又细细的问着元公主在徐府的生活。
第一百二十六章慧娘教妹
“倒是比宫里自在些,从前听宫人们说徐府规矩堪比宫里,去了才知道,下人们的规矩倒是挺严的。但老夫人和善,长辈们慈爱,常常免了我们的晨昏定省,便是媳妇该做的伺候用饭之类,都是婆子代劳的!兄弟姐妹之间倒也相安无事,承楠待我很好,事事遵循我的意见,时时照顾我的感受,便是府里最受宠的慧妹妹半点没有骄纵之气,同几个姐妹相处融洽的很!”萧明姒含笑道,“再有女儿是天家的公主,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这便好,不枉皇后,贤妃和我与太后,贵妃周旋。”窗外晴空万里,无一缕白云,一丝微风,天气似乎又开始炎热了。淑妃软软的看向自己的爱女道“:知道你的性子,最是肯报喜不报忧的!不过徐家比起别家来,到底是个好去处,离得又近,我们母子相见也方便!说起贵妃,恐怕你不知道,刘家大姑娘在你成亲那日想要拉了宁世子促成好事,可惜眼瞎,抓错了人,叫宁二公子趟了浑水。这几日刘家大姑娘和宁二公子开始议亲,刘大姑娘不愿意,日日哭闹要贵妃下旨让宁世子娶她,若真叫贵妃动了心,说动了皇上,只怕又是麻烦事!”
“儿臣会放在心上,母妃放心!”萧明姒点头道,“只是,母妃在宫中也要保全自己,否则儿臣在宫外也是不安心的!”
“你放心,母妃还等着看你儿孙满堂!”淑妃笑道,“时辰看着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去了!”
贤妃跪听皇后训诫后,便要到重喜宫中接受嫔妃与诰命夫人的朝拜。只因她身子不适,故而面见的诰命夫人不过聊聊几位亲近之人!
“四公主!”徐凝慧见过外祖家数位亲眷之后,见四公主悄然藏身于富丽堂皇的宫殿一角心里微微一动,便向她行去。
“慧儿!”四公主远远见她过来,心里焦急,“我候你许久,如何?”
“观音仁慈,天公做美,大师说,是位皇子!”徐凝慧行着行礼之际,把昨日探得的消息告诉给了四公主。“这于娘娘和您是好事,不管皇后如何,将来娘娘不至在宫中孤独终老的!”
“可是母后已经插手了,太后眼下已经无暇顾及我们母子,若不是淑妃娘娘,只怕我见太后的机会都没有了!”四公主携了徐凝慧朝殿外走去,被徐凝慧拉住,指了指不远处耳朵探出来的小宫婢。
“昨日我去看老和尚,他说九九归一,我想,恐怕今年九月便是大限了。但你也莫急,皇后暂时不敢对你们下手的,我在祖父书房听得几句,皇上似乎对太子处事已经不满许久了。江南向来是粮食重地,今年恰逢大旱,只怕要减产不少,太子身边的谋臣人心不一,皇后和太子心里未必不知。若是在此时叫您们母子在内宫出事,张徐两家势必心有不满,皇后若是没了清贵大臣们的支持,只怕也只空有名分而已!”徐凝慧笑容合度,似乎在和四公主说着什么女儿家的趣事。“所以,皇后有心,但未必敢!若是你与姨母在宫里操作得当,生下孩子势必是可行的!”
“有你怎么说,我便安心不少!”四公主点点头。
“我瞧着公主清减许多,便是为了太后和贤妃的身子操心,也该照顾好自己才是!”徐凝慧忽然道,“您向来孝顺,若是太后娘娘和贤妃大安,您自己却病倒了,是在市叫我们担心!”
四公主看了有诰命夫人服侍的衣裙停止摇曳,心里明白,眼含笑道,“孤怎么不知,前几日是在凶险,皇祖母时而昏迷,母妃怀相艰难。母后又要操心宫务,还要主持节庆,也只有孤这个做晚辈的尽一尽心意!”
“是谁?”待诰命夫人离开后,四公主以嘴型询问徐凝慧。
“御史台章怀德老大人的长女,国子监祭酒夫人杜夫人。此人自是看中孝道,若是能借她的嘴将您的名声传一传,也是好事!”徐凝慧孝道,其实在杜夫人过来之时,她心里突然生出这样的计谋,贤妃在二品宫妃上也是有五六年的样子,如今因怀孕进位份,不过是得了君王那个的宠爱!这样的情况在朝臣里是站不住脚跟的,更何况她父母不在,视为不详。若是有人因此说嘴,陈婕妤生养皇嗣,也不见进位,贤妃进位是为狐媚岂不麻烦!
可是若是养了以为以孝道为重的公主,又得太后看中,那么身为母亲的贤妃简况也会好上些许!
“但愿吧,近来母后与我们疏冷不少,也只有六哥时常来看望!”四公主有些难过,宫里的情缘单薄,她自小便知,可是一向敬重的母后也这般,难免一时间难以接受!
“六皇子倒是鲜少露与人前,恍惚是三年前知道他的消息了!”徐凝慧状似无意的提及,“可是皇子身子不好的缘故?”
“恩,从锦州回来,六哥便病了,时好时坏,空闲时也是去拜佛的多,对了就是了悟大师的清净寺去的最多!”四公主解释道,“太子哥哥想要六哥帮衬一二,但六哥婉拒了,只说身不由己,倒是推荐了几位谋臣!”
徐凝慧细细听着,心里满满有了猜测,“六皇子心慈,大哥哥也时常说起他当年面对难民,几欲流泪!”
正在说话的二人忽听得内监唱到皇后,贤妃驾到,便停止了说话!
徐凝慧快步走到徐老夫人身边,三叩九拜后,才落座,看见了一如往常华丽贵重的皇后和身着朝服却并无多少喜色的贤妃。
“今日事贤妃进位之喜,因着内宫事多,便一切从简,请诸位满饮此杯,贺贤妃娘娘!”皇后得体含笑道。
众人便敬贺贤妃,不过稍稍坐下,左边首位的刘贵妃娇声道,“四妃终于齐全了,皇后这样大喜的日子,臣妾想同您讨个恩典!”
皇后拿起的文犀竹筷的手停了下来,看向穿着绯色繁复银线织成的鸾鸟宫装的刘贵妃,头上的银制首饰将她笼罩在一层如同夜白月光的光晕之中。这样的场合,贵妃一向是爱同自己较量,选的料子多事逼近正红的,如今倒是收敛许多。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怕就怕既会叫又会咬人的狗,如今还会有所蛰伏的狗!
“今日既是贤妃的大喜日子,你还有什么要求呢?”皇后并不因为她流于表象的谦卑而轻视。
贵妃不理皇后话里的暗讽,“臣妾的侄女,前些日子在永嘉府上出了事,两家商议着婚事,可是她小小女儿家竟然不肯点头,臣妾也是无奈,为着她女儿家的颜面着想,臣妾便想着求了皇后的恩旨,好歹叫她面上好看些!”
“是刘大姑娘和宁二公子的好事?”贤妃闲暇问道。
“正是!”刘贵妃面露微笑,徐凝慧坐在她斜对面,对于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屑看的清清楚楚!
“自出事那日,太子妃便告知本宫了,”皇后抬眼看了手上染了凤仙花色的尖尖指甲,颜色似乎有些不正。“女儿家名声最要紧,行将踏错都是要偿还的。本宫就不变下旨了,未免有主张不正之风,贵妃是正一品的宫妃,赐婚也可!”
“臣妾遵旨!”刘贵妃的声音不显,可是语气之中的森然冷意倒是与她温婉的装束有着千差万别。
“贵妃知道便好,”皇后嘴角挂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虽是妃嫔进位,但贤妃一位空缺许多年,皇上似乎有意冲一冲宫中的低沉气压,饶是皇后以事物繁多,贤妃的宫宴还是办的十分热闹,不消说酒席,歌舞亦是极好的。
酒过半晌,皇后不胜酒力,便先行回宫,剩下诸人待贤妃露出疲惫之态,便三五几俩的提出告辞。
“许久不见徐老夫人,不如同娘家人去本宫的店里坐坐?”贤妃婉婉的笑着,看向徐老夫人这一方询问。
“既是娘娘相邀,臣妾无敢不从!”徐老夫人起身回道,身后的徐凝慧也亭亭玉立,躬身垂首。
出了重喜宫,一阵热浪袭来,便有粗使太监抬了轿子来,请诸位夫人上轿,徐凝慧被四公主拉到了她的四帷宫玲软轿上,可是轿子中如何比得上宫殿的通风。
“今夏天热,偏偏皇祖母身子不便动不得,父爱和母后也只得用冰降温,可是冰那里有凉风叫人舒服。皇祖母对着我念叨了好几次想念别宫的水屋和树荫层层叠叠的清凉。”四公主见她额际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感慨道。
“别宫未必就凉快,不过是太后娘娘久病乏闷,公主伺候在前,事事当心才是!”徐凝慧接过公主递过来的素锦绣帕,擦了擦如蒙蒙春雨的汗珠。
“我知道的!”四公主如琥珀一般的严重蕴含着星星点点的暖意,“大姐姐嫁到你府上,一切可安好?”
青色的帷帐在内监的脚步中起起落落,不知是到了谁的宫廷,门院开着,里面墙角一隅,生长着绿意盎然的爬山藤,枝叶似乎并不受烈阳的影响,反而丛丛许多。其中点缀着些许颜色各异的花朵,朵朵含娇盛开,十分怡然自得,不想着深深内宫之中也会有这样的自在风景!
“都好,嘉永公主身份贵重,倒是与我没什么冲突,我们处起来倒也融洽!”徐凝慧收回视线,知道她话里的担忧,捡了好听的话给她知道,“你且安心就是!”
“大姐姐眼界高,她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对人倒是淡淡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四公主笑道,“若是她心里不痛快,也不会发到你身上去的!”
说话几许,就到了宫室。
“婶母,老夫人和嫂嫂们都坐。”贤妃的腰身看着粗壮了些,宫女扶着她坐下。
“出门前,你大伯便嘱咐,让我告诉你,凡事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若是遇上什么不决之事,写了信告诉我们!”张老夫人才坐下便说道,“得知你再开怀,悲喜交加,于你多个孩子,多份保障,将来四公主嫁了,你身边也有孩子陪着;可是你怀相艰难,又身在内宫,那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婶母的好意我都知道,当年拧着性子嫁给了还是皇子的皇上,便知道了今时今日的路不好走的!”贤妃语词轻飘飘的落在诸人心里,“千难万难都过来了,还怕这一着吗?”
“娘娘保存己身便是,老大媳妇来信嘱咐,要你自己好生安养的!”徐老夫人含笑说道,“徐家不消说能为娘娘做多大的事,但也是娘娘的助力!”
不止贤妃,连徐凝慧听了这话都呆了。难道徐老太爷有心借这一子谋取更高的地位?
“韵娘谢过老大人和老夫人!”贤妃终于听到一句实在话,面如春日的和风生出暖意来。“本宫不求什么,只盼着腹中子嗣平安落地,健康长大!”
“娘娘能得偿所愿!”张家的几位年轻夫人众口说道。
以后的谈话,徐凝慧没有在仔细留意听,心里装了事情,便再没有心思考虑别的了,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道回府之后。
“姑娘?”玉竹连着叫了好几声,徐凝慧都没有理会,不得已,玉竹只得推了推她,“姑娘不舒服吗,要不要叫郑大夫摸一摸脉?”
徐凝慧摇摇头,“何事?”
“是三姑娘来了,姑娘要不要见?”玉竹说完便打量着她的脸色,除了异于常人的白,倒也没什么其他的不同来。
“请她道正堂里坐,我这就去!”徐凝慧摸不清三姑娘来的目的,但见一见也没什么的!
“四妹妹!”三姑娘见她出来迎了上去,“本不该这个时候来的,只是,只是我心里担心的很!”
徐凝慧一面叫了她坐,一面问道何事?
“自昨夜起,五妹妹便没再吃喝,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子里,问急了便说不饿!我担心她出什么事,可是母亲这会儿忙着照顾五郎,顾不得她。思来想去,我想着她自来肯听你的话,不如你去劝一劝她?”三姑娘眼含泪,切切的看着徐凝慧,叫人于心不忍,恨不能立刻答允!
“三姐姐莫急,我换身干净的衣衫就去看她,只是三姐姐向来心思细腻,不如请三阶级去厨房让婆子做些五妹妹爱吃的饭菜?”徐凝慧含笑问答。
“有你去,我便放心,这就准备!”三姑娘见她答应,忙起身朝外走去。
“三姑娘明知道五姑娘和您交好,却丝毫不计较,还处处照顾五姑娘,到底是心善,还是什么?”流月不知何时到了徐凝慧身边,喃喃道。
“三姐姐心思如何我并不在意,左右二叔对她不过尔尔,二婶不过看重他们母子一向老实本分,不随便沾染是非。况且五姑娘与她年岁相差甚远,若是能在家里留下好名声,在老夫人和二婶面前留下好影响,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为何不做!况且,珠儿心思单纯,向来事事敬她,未必就没有真心!”徐凝慧看向她远去的背影,“我便权当她是真心的吧,有些事细究不得!”
“待我进了虚提院后,你便将五姑娘为五郎祈福,为父母祈福,日夜诵经的消息散出去,好歹叫她脸上好看些!”徐凝慧淡淡嘱咐道,“叫上玉竹和甘松陪我去吧!”
“姑娘,院子里的花都焉了!”甘松皱眉看向院子里五姑娘最为心疼的宝贝,花朵大都无精打采的!
“人都没了精神,何况是花,!”徐凝慧扫了一眼满院子的花,对着迎来的丫头说,“将五姑娘的门打开!”
“可是四姑娘,我家姑娘不许开门!”
“那你是想让你家姑娘活活饿晕在里面?”徐凝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重复一句,“开门!”
穿杏黄色衣衫的姑娘想在说什么,被芸香拉了拉衣袖,便止住了。
正屋的门被大力的婆子撞开,门栓掉落在地上,阳光随着徐凝慧的踏入掉落在昏暗的房间里,照在蜷缩在角落里的小丫头身上!
徐凝慧对身后的人挥挥手,玉竹会意将门合上,在门口守着。
俆凝珠被撞门的声音吓到了,张着无神的圆眼,看着门打开,然后合上。她知道是徐凝慧来了可是她不敢声张,比起见到王氏,她这会儿最怕的是见到比母亲还疼爱她的姐姐。
“珠儿,知道为什么宫里的人时时祈求平安顺遂吗?”徐凝慧并不急着将俆凝珠将她从角落里拉起来,而是推开了内室的门,一时间正堂里污遭的空气统统从内室的窗户流向外面!
“那里是天下人人都爱的地方,权势,富贵,应有竟有,便是出身不好的女子,也可做到人上人的位置!”徐凝慧不等她回答又说道,“可是那里也是天底下最藏污纳垢的地方,什么样的事情,敢想的不敢想的,都会在那里发生,然后在那里消亡殆尽!”
徐凝慧随意在正堂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不看她,似乎在自言自语道“:今日我在重喜宫参加贤妃的进位宴席,在宴席上人人都带上一副端庄得体的面具,笑容得体,说话得体,似乎所有人都是天下女子的典范!可是面具之下人人都藏着自己的私心,贵妃想皇后的位置,儿子当上太子,皇后想要保全自己,太子安稳当上皇上,贤妃想要保全自己和肚子里的皇子!即便是身份超然的四公主,也不能随心所欲,而只能时时提防那些想要害她的人!”
“徐府比之后宫好太多了,可是还是有人不想安分的过日子,那怎么办?”徐凝慧无奈的说道,“珠儿,你说怎么办?是老老实实等着她害人,还是想办法把那些不该乱生心思的人,打回原形,叫她们知道读书人家自有读书人家的规矩?”
角落里的俆凝珠眼前的砖石上被一颗颗硕大的眼泪沁湿,她不敢抬头,生怕面对的是徐凝慧那一双失望的眼神。
“我有个习惯便是从来不回头看走过的路,不回头看便不会有什么内疚之心!我只知道我做的是眼下最正确的办法,与其内疚,不如做好眼下的事情!”徐凝慧目光停留在湿透的砖石上,那么的醒目,竟叫人转不了眼。
“可是,四姐姐,我变坏了,我亲自嘱咐人,想要把他带到祖母面前去的,可是半道上遇上了流霜,才使得他年纪小小就受这些苦楚!若是他和四姐姐一样身体孱弱,便是我这辈子都还清的罪孽!”俆凝珠满脸的凄苦和泪水,无助的哭泣,“四姐姐,我饶不了自己,我饶不了自己!”
“在五郎出事的那一刻我就心知有蹊跷,在三姐姐说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我就知道是你!”徐凝慧无悲无喜的看向她,“珠儿,这天下没有绝对的善,没有绝对的恶!你犯下你以为的错事,让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这就是你想要的赎罪吗?”
“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敢看五郎,我甚至不敢看母亲,我害怕他们知道后看向我的眼神会像淬满毒液一样,让人恨不得去死!”徐凝珠哭诉道,“四姐姐,你教教我,你教教我!”
“珠儿,你没有做错!”徐凝慧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眼不错的看着她说,“若不是你让五郎道荣安院来的路上遇上了流霜,那么流霜势必不肯能会被落子发卖!不会被发卖的结果就只会是二婶回娘家去,甚至和离再嫁!这些都不是你和几位哥哥姐姐都能承受的!退一万步来说,你的本意不是让五郎涉险,是借五郎让祖母知道到底是谁重要,逼老夫人一个选择,可是流霜心思恶毒,想要淹死五郎,这些都不是你能控制的!”
“可是四姐姐,若不是我,那么五郎就只会在三哥的院子里好好的带着,就不会掉到湖里去的!”俆凝珠如魔怔一样,紧抓着她让五郎遇上流霜的事情不放!
“珠儿,五郎已经掉到水里去,有没有后遗症,谁都不知道!你改变不了什么,还是你想叫祖母和二婶知道这其中有你的手笔!”徐凝慧冷声问道,“你记着,你没错,身为女子,生命已经苛待你!你不能再待自己,五郎出事,没有谁愿意见到,哪怕是流霜,可是也没有谁能够去改变,你能做的就是好好帮着二婶照顾好五郎,确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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