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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谋天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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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儿正跟珠儿说话,珠儿忽然就不做声,坠儿自然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也将夏荷的脸色瞧在眼里。她与珠儿所想一样,都以为夏荷是因春桃讨众人喜欢、得了好东西,这才撇着嘴、拉着脸。
看着夏荷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珠儿与坠儿不禁愈发嫌弃夏荷了。
不乐意便不乐意罢!谁让她自己不出息,平日总想偷懒,连赏赐都轮不到几次,讨不到旁人的欢心,还惦记着旁人的东西,埋怨人不送东西给她。
珠儿懒得理会,只不再怄钏儿,说起昨日周岁礼的风光来。
坠儿也无心安慰夏荷,顺着珠儿的话便往后说,钏儿自然和她们说了起来。
春桃这会儿得了空,不禁偷偷瞥着夏荷,见夏荷面色仍有五分不虞,春桃便觉局促,心中生出些不忍来。她想要转送一个手炉给夏荷,终还是放弃了——一来她确实稀罕,颇有些舍不得;二来都是旁人送她的,还有娘娘的赏赐,并不好转送。
最重要的,她如今再开口,倒像是认真显摆了,只怕夏荷要更不乐意。
夏荷早发觉几人瞧着她,然而话题忽然便被岔了过去,并没人出言安慰她,也没人说送她些什么,愈发恨得厉害了。
外头钏儿与丁鑫并不熟悉,坠儿又从不将外人放在心上,珠儿知道的最多,略分析了一番,料想这事与丁鑫没大关联,便只顾低声说笑。
八凤殿正殿厅中,丁鑫面北跪着,阳筠与武承肃坐在那里听他说话。
方才丁鑫刚跪下,众人便都出去了,从殿门关上,丁鑫就开始说话。而外头几人玩笑了这么久,里头的话竟还没说完。
他先从自家身世讲起,说了为养活二哥丁淼,家里送长兄丁森入宫,之后长兄便不与家里联络。后父亲嗜赌,输得倾家荡产时,因父母偏疼二哥,他也被送入宫里。
丁鑫情知二位殿下对他的来历、身世必定了如指掌,只是今日事关生死,即便啰嗦,他也要再说一遍才能安心。
武承肃与阳筠都没打断丁鑫,也并没给他脸色看,只静静坐在那里听他说话罢了。
丁鑫说完身世,便说起自己当初入宫后,丁大曾有意拉拢。
“当时奴婢怕事,且与长兄没什么情分,便直接回绝了。”丁鑫跪在地上,说这话时不禁皱眉,“不过一年之后,忽然听说二哥丁淼也被送进宫里。奴婢当时隐约觉得奇怪——彼时二哥早过了净身的年纪,想来能入宫,必定是长兄与人打过了招呼,只是长兄多年不与家中联系,怎么这会竟帮这么大个忙?”
上头的俩人还是没说话。
☆、第二七三回 察言色
丁鑫也不需要他们说话,他只想把话讲清楚,莫要受了牵累就好。
接着,丁鑫把自己与丁淼素日不合,以为丁森、丁淼都是钱皇后的人,从此愈发疏远二人的事说了,又说了每年都托人往家里送银子,前些日子才忽然得知父母已经逝世。
武承肃听到这话,不禁皱了皱眉。
阳筠略一低首,心里闪过几个念头。
丁鑫说话时抬头看着二人,自然将二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道果然连他也受了怀疑,更是打定主意要把话讲个明白。
“说来也是巧合,因年前太子妃殿下赏了几个金瓜子,奴婢便取了两枚,换了五十两银子给同乡带回去。
“奴婢这个同乡唤作罗兴,是往临水走路倒货的,每年年节前把临水城一些新出的玩意儿家去货卖,开了年便把家乡的土产,并沿路收的各地干果吃食收了,运到临水来卖个新鲜。当初奴婢入宫前,家中便教与这人联系,这些年一直没变,年节下都是他在宫门口与奴婢交接。
“今年罗兴又来,奴婢照旧给了银子,也不知他是怎么回事,奴婢看他脸上竟似乎不大心安,只是他照旧接了银子,奴婢便把这事暂忘了。
“直到年后,罗兴回来,忽然说奴婢双亲因欠赌坊的银子,被人活活打死,并把银子全数退给了奴婢,还说自己一年没家去,并不知这些事。奴婢先时不禁有些懵了,回过神来才觉得不妥。
“想起年前那会儿罗兴的样子,竟是年前就知道的,独瞒着奴婢。
“可要说他存心要卷了银子走,倒也不像,要说他安了什么好心,奴婢更是不信的。奴婢琢磨了几日,觉得父母之死怕有蹊跷。
“奴婢本想请太子殿下做主,查清奴婢双亲死因,却因瞧见了太子妃殿下赠太子殿下的那方墨锭,猛地觉出其中关窍,竟是与奴婢那两位兄长有些关联。奴婢辗转几日不能成眠,终还是决定把事说出来。
“若能讲得明白,二位殿下信了奴婢,便是奴婢的造化;若二位殿下不信,奴婢愿受刑罚拷问,以证奴婢忠心。”
丁鑫语毕,便重重磕了个头,半晌也不起身。
阳筠听了他最后一句话,悄悄抿嘴一笑,看了武承肃一眼。
武承肃脸色果然难看。
“原来我就是个爱动刑,随意拷问宫人的人!”武承肃冷哼一声。
丁鑫这才发觉失言,忙又磕了几个头,口中称罪不停。
武承肃也是恨他失言罢了,于他方才所言信了有六分,并没想将丁鑫立即问罪,或送去后坊拷问,只需与阳筠商议一番罢了。
阳筠倒信了七八分。
不为别的,丁鑫对武承肃确实忠心。虽然武承肃为人阴晴不定,让身旁的宫人忐忑惶恐,生死关头时这份忠心未必可保,但如今还是太平时候,跟着武承肃总比与旁人沆瀣一气的好。
且当初阳筠便觉得丁鑫清白,也是因他不为丁森所用,才会有丁淼入宫一事。不过是几次试探丁鑫并不答话,又好像连家中父母亡故多年也全不知,阳筠才生出些疑心的。
方才听他一说,那罗兴竟有些古怪。
阳筠不禁有些灰心:那个叫罗兴的贩子,只怕如今已遭了毒手,被人灭了口了罢!
丁鑫在那边叩头不止,武承肃冷着脸不肯说话,只得阳筠居中。
她先叫丁鑫起身,遣了他出去,并叫他把珠儿叫来。
丁鑫悬着的一颗心忽然有些踏实,想来太子妃殿下信得过他,再看太子殿下,并未出言拦阻,应也是不疑心他的。如此想着,丁鑫果然生出几分感激来,答应着就出去了。
刚开殿门,便见大半侍女都站在门口。众人见丁鑫出来,都露出异样神色,看众人眼色,询问、好奇的也有,关切、同情的也有,不以为意的也有。
珠儿确实一脸的坦然,只是依稀看得出她有几分可怜丁鑫。
“娘娘唤珠儿姐姐进去。”丁鑫轻声道。
珠儿虽有心谦辞他那句“姐姐”,却因里头主子传唤,不敢有丝毫耽搁,“哎”了一声便往里走。
丁鑫帮着关了殿门,之后便守在正殿外头,脸上一副泰然的模样,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珠儿进殿后,转身关了门,便走到二人跟前行了跪拜大礼。
从丁鑫的神色她看不出什么,只是阳筠唤她,必定是要详问当初拷问宫人一事。照这般看,还真就是为了宫里传谣言,并丁二有些不妥,丁鑫早上才忽然跪着的。
阳筠轻声命珠儿起身,果然便问起当日之事。
“那十几个人有几个吐出丁淼的,都怎么说,你再细细说与太子殿下与我听听。”阳筠吩咐道,“丁鑫之前拷问,他们为何不敢吐口,你也说个明白,不许有遗漏。”
珠儿脑筋转得飞快,当即懂了阳筠之意。
她与秋云早把问人的情形跟阳筠细细说过,如今要她再说一遍,不过是要武承肃也听听,二人好有个决断罢了。
珠儿也不耽搁,十分清楚地把当日的事又说了一遍,无外乎是几个宫人不知其中深浅,碍着丁鑫与丁淼的关系,怕这事与丁鑫有些关联,唯恐被人下黑手灭口,是以丁鑫在时不敢直言罢了。
至于那个自称细作、咬舌自尽的人,珠儿并没提及。
事关重大,武承肃若要追问,自己说不明白反而不妥,且阳筠从刚才便不时抿嘴看她,眼中透出几分谨慎,珠儿略想了想,那日也就这一桩要紧事,许就是这事不能提罢。
阳筠确实怕她说得顺口,漏出有人自称细作一事。
武承肃若知道有这么个人在,必定会把人拷问一番,假使问不出个所以,杀了也就干净了。
阳筠却不想如此。
细作多半不会轻易吐口,严刑拷打都未必有用,阳筠细观那人,心思沉稳、行事有度,竟不像是一般细作。如此深沉之人,怕只能自己暗中留意,后坊那些人是撬不开她的嘴的。
那一份志气,竟让她依稀觉得熟悉。
像极了从前小心度日的自己。
☆、第二七四回 诚可鉴
待珠儿说完,阳筠便教她开了殿门。一众侍女仍旧入正殿,或擦拭或扫洒,阳筠自己与武承肃则进了内室说话。
武承肃走在前头,阳筠在后,亲手关了内室的门。
“你觉得方才丁鑫的话,有几分可信?”武承肃问道。
阳筠思忖片刻,才回答道:
“依我看,倒有七八分像真。丁鑫又不是傻子,在你我面前还不说实话么?你只需派人稍加追查便可查明,这会还要扯谎,不过能偏上两日,又有什么用处?”
武承肃沉思半晌后,抬眼看着阳筠,轻声道:
“就为了这个?他若反其道而行,偏赌你我会因此信了他呢?”
“当然不止为了这个。”阳筠说着,把当初自己的推演的因果说了一遍,后道,“我如今说有七八分是真,还是因为丁淼入了宫了。若丁鑫可用,好好的弄进来个丁淼做什么?”
武承肃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低声道:
“这倒有些道理,只是不能大意了,少不得要查个清楚。无论丁鑫是否与这事有牵连,那个帮丁鑫往家里递银子的,叫什么赵兴的,恐怕是已经被灭口了。”
阳筠挑了挑眉,笑道:
“也不知这赵兴是哪个,可算是倒了霉了,没得被太子殿下咒死了——那人叫罗兴,哪里是什么‘赵兴’!”
武承肃心中沉闷得紧,原有些不快,被阳筠这么一笑,当真轻松了好些。
“随便是什么兴罢,总是被灭了口了。”武承肃颇有些无奈,道,“若丁鑫在你我面前做戏,那么如罗兴这般重要的人物,应该早就没了命了;若丁鑫说的是真,罗兴把丁家父母被打死的事走漏了,想来那人也饶不过他,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倒也不然,”阳筠苦笑,“若这事与丁鑫无关,那罗兴也不是替人做事,只是偏了丁鑫许多年的银子,便不会被人灭口——如今还没人会费力去设局害丁鑫,要查也不难。”
“虽如此说,万一查了起来,难免惹人注目。”武承肃竟也苦笑了起来,“从前我诸多忌讳,不敢让人去查丁森,为的就是这事。”
阳筠闻言不禁蹙眉。
武承肃这话倒不错,万一他们去查,怕陆续就要有人被灭口。
可若是不查,如何还敢再用丁鑫?又如何揪出幕后指使,趁机铲除,一劳永逸?
阳筠寻思了良久,忽然有了主意,她眼珠微微一动,低声对武承肃道:
“我倒拿了个主意,只不知是否周全罢了。依我看,事到如今,咱们倒不必犹豫了,且查个清楚是正经。
“那幕后之人若是怕了,从此畏首畏尾,咱们好歹也能查清丁家的旧事。到时丁鑫是用还是不能用,也都容易决断,不至于像如今这般不安。
“若他想要隐瞒,必定要杀人灭口,八成就会露出马脚来,比追查当年旧事岂不容易许多?
“依我看,偏从丁森、丁淼二人查起才好,竟不用避讳,今儿就着人去捉了那个罗兴来才是正经。”
阳筠一行说着,武承肃一行跟着颔首。
“倒也是,从前我就是顾忌太多,如今连母后都让人去查了,我再想瞒着也是艰难——即便东宫不动,那些人看着慈元殿动了,也是一样的。”
阳筠点头称是。
武承肃笑着看她,故意露出一丝钦服的样子。阳筠嗔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正在此时,外头珠儿来报,说东宫女眷齐来问安。武承肃与阳筠同去正厅上座,一并见了众人,阳筠询问了节下各宫的事,武承肃则说了将要复朝,让各人谨守本分、为阳筠分忧,也便命众人散了。
待各宫女眷散去之后,武承肃辞了阳筠,往前头崇仁殿去。
他先打发丁鑫往有子嗣的各宫送些赏赐,待丁鑫一走,武承肃便召了探子过来,命查那个帮丁鑫往家里送银子的“罗兴”,再查丁大与何人联系紧密。
“丁家夫妇那里也要派人去问,二人为何被人打死,死前见过些什么人,都要查明白。”武承肃想了一想,又道,“还有,从丁森入宫后,是否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在丁家村巷,有无生人打听过丁家的事,丁鑫之父究竟跟着个什么样的人出入赌坊,全都细细地问清楚了再回来。”
探子答应着就要下去。
武承肃忽然觉得自己说得似乎不妥,先是开口让人留一下,接着自己犹豫了一会,狠了狠心,道:
“丁森看上去是慈元殿的人,不过前阵子慈元殿也在查他家,因此你们此番过去,恐怕会有不少事是跟慈元殿有关联的,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才是你要查探的要点。丁森、罗兴、丁家父母之死,无论先查明了哪个,抑或有什么要紧消息,都及时告诉我。”
那探子跟了武承肃多年,自然知道他说的“问清楚再回”,指的是不要轻易就撤了回来,而“有要紧消息及时告知”,说的则是另一回事。他先应了,又略等了等,确认武承肃再无吩咐,这才躬身退了下去。
武承肃这里也不闲着,等丁鑫往各宫派东西回来,他便直接问丁鑫早上所言是否属实。
“并非我疑心你,只是这事与你那两个兄长脱不了干系,即便你没份参与,我也要问个清楚。”武承肃淡淡道,“他两个做下这等事,一旦查有凭据,性命必定是保不住的了。未免你我以后生出嫌隙,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如今都跟我说了罢!”
丁鑫跪在地上,听了这番话,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武承肃不信他,他倒没有十分伤心,然而二三分总是有的。
两位兄长包藏祸心,如今眼看着连累了他,丁鑫原本有些怨恨,只是血浓于水,一想到二人就要殒命,他也总还是有些不舍。
可方才武承肃的话清楚明白,这倒不得不说是太子殿下待他以诚了。
相比之下,同胞的丁森、丁淼从来没真心待过他,从前自己苦熬了许久,他们也不加照拂,自己不施以援手倒是应当,谅他们说不出什么来。
丁鑫咬着牙思索片刻,便又表了忠心。
武承肃点头不语,命他起身,告诉他自己这就要拿丁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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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家的小狗被别人家的大金毛咬了,四个血洞,忙了一下午……
☆、第二七五回 避嫌疑
武承肃命丁鑫起身,说要立即差人去拿丁淼。
“风云万变不过一瞬,这事关系重大,拖不得。查清之前总不至于就要了他的性命,这点你倒可安心。”
丁鑫闻言立即又跪,道:
“奴婢不敢替兄长喊冤,若二位兄长果然有错,奴婢也不敢奢求殿下留情。不瞒殿下,奴婢与二位兄长素来不甚和睦,连香火情也早断了,如今只怕受他们连累而已,并未觉得不安。”
武承肃观他神色,倒不像是撒谎。且他从前要用丁鑫时,也曾让人查过一番,丁鑫与那两个兄长确实不太和睦,和长兄十分疏离,和其仲兄丁淼则跟有仇一般。
话虽如此,既要用丁鑫,自己要查人,总还是和他说清楚些好。
“虽说你们兄弟彼此疏离,这事却不好叫你去查,我让华青去拿人,着哪个去问再计较罢。”武承肃缓缓道,“你也莫要忧心,还是好生当差要紧。”
丁鑫又磕了个头,出去遣人让叫华青过来。
华青是崇政殿当值的领事内侍,平时少往后头走,忽听武承肃唤他,心中不禁打鼓。
如今虽说是冬假里,崇政殿总还要打扫,外头有急事奏报、有消息进来,多半也要经过华青,不想太子殿下传他去崇文馆,这可实在是罕见了。
也不知是当真有急事,还是他出了什么差错,要受罚。
华青一路走着,越想越多,一会提心吊胆,一会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不过眨眼的工夫,他便又觉得许是他当差辛苦,殿下要论功行赏也未必。
及到了崇文馆,华青匆匆问了门上当差的,奈何没人知道里头是什么事。
这般看来,果真不是要赏了。
他倒不贪那些赏赐,不过想着此行若是为得赏才好,便不用担心是自己办错了事了。
进了殿内,华青迎面看见了丁鑫,他偷偷打量丁鑫两眼,却不见丁鑫面上有什么异样,不禁更觉奇怪。
华青先给武承肃行了礼,起身后又去看丁鑫,仍看不出什么来。
“今儿叫你过来,是有一桩事要交给你办。”武承肃的话不紧不慢,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稍后让丁鑫挑几个人,你带着去琼思殿,把琼思殿掌事的内侍丁淼拿住,绑好了送后坊去,好好看着,明日要审的。”
华青闻言心中一震,嘴上答应的同时,两眼忍不住往丁鑫那里看去。
丁鑫跟平日一样,似乎听不到主子的话一般,不见任何表情。
早听说丁三与丁二不睦,不想竟到这般地步,面上一点关切也没有。
也不知丁二做了些什么,能让太子殿下不顾及丁鑫颜面,直命拿人丢去后坊。
看这样子,似乎是丁二犯了事,与丁三却无关,只是事情出了,难免会折了丁鑫的面子。太子殿下让自己去拿人,可见丁鑫还是要避嫌的;偏方才又说让丁鑫去挑人,竟还是信得过丁鑫,替他找了些面子回来。
华青思定,低声问武承肃何时去拿人。
武承肃知道他这是要请辞,淡淡说了句“立即去办罢”,便吩咐丁鑫跟华青一齐下去。
丁鑫会意,辞了武承肃,便与华青一同出去了。
二人一路往崇仁殿走,华青便想问个清楚,只是他还没想好如何相问,丁鑫便主动说了起来。
丁鑫心知华青必然好奇,怕他误事,也怕自己从此被人瞧轻,开口对华青道:
“今日之事关系重大,因此我也不好对你明言,如今虽还没查个彻底,却也算清楚明白了,我那二哥是不得不拿住的。若是打碎东西一等小事,我自会帮他求情,今日这事我却只想自保,不想参与其中。
“合宫都知道我与我那兄长没什么情分,他又犯了大事,你稍后去拿人也不用忌讳我。只留神别伤了性命,别损了舌头,左不过今明两天,就要有人去审的。”
华青闻言愈发奇怪,却死了打听的心。
丁鑫这般说,可见这事当真非同小可,他又不是活够了,犯不着打听这些个去。
让华青觉得奇怪的,是丁鑫对此事的态度。
很显然,丁淼犯的是要命的事,丁鑫若沾上一点,怕也要跟着掉脑袋。丁鑫对其兄丁淼心存怨恨,这事人尽皆知,只不知他兄弟二人如此相残,家中父母得知又要作何想。
华青没想通,武承肃却猜到了几分——丁鑫对兄长如此绝情,未必不是因父母之故而心生怨恨。
阳筠之前说得明白,丁父丁母之死与丁森必定有关,即便不是丁森主使,他也必定知情。
至于丁淼,或许心中有此猜测,却未必真的清楚明白,而他十一岁竟被送进宫里净了身做内侍,想来也存了几分怨恨罢。因此虽知道父母惨死,也知道这事蹊跷,丁淼并不十分在意。
而丁鑫与宫人尚且和气,想来对父母总还是存着孝心,不然也不会每年托人送银子回去。
这一番的事发了,丁鑫恨上两个兄长,也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
眼瞧着华青一脸困惑,不时出神,丁鑫只不理他,在崇仁殿点了四个内侍、六个力士,只说稍后要去拿人,让众人不用顾忌他的颜面,却不说要拿的事哪一个。
被挑出来的人只觉得丁鑫这话古怪,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才好。
“我并不跟着,你们只跟着华掌事去拿人就是了。”丁鑫吩咐众人道,“留神莫要伤了性命,莫要坏了舌头,回头殿下还要好好审问呢!”
丁鑫神色一如既往,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为难,华青看在眼里,不禁有些佩服。
这贴身服侍的果然还是不同,气度、眼界就不说了,难得的是如此城府,让人看不出他心中作何想。果然随身侍奉,比在崇明殿当个管事还要强些。
这边点完了人,丁鑫便回崇文馆复命。
武承肃打量了丁鑫半晌,目光却柔和许多。
丁鑫看见心中大定。想着不日就能知道父母亡故真相,也能从此得个清白,他在期盼之余更觉兴奋。
华青那里却头疼得要命。
他们一行人早到了琼思殿,不想竟带不走丁淼。
☆、第二七六回 糊涂人
华青刚到琼思殿,便碰了个钉子。
虽然华青不常往后头走,宫人多半多半也认得他——毕竟是崇政殿的管事,这些宫人便是连自己宫里也有不认识,也要把太子和太子妃身边的几人认个完全。
见华青来了,琼思殿门上摸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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