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宠[重生]-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碜庸巧系┯幸淮Σ蟹希恢渌胤交褂惺裁纯床患娜毕荨U庑∪毕莼刮薰匾簦缛粲写笕毕菽拧�
又一人笑:“不知婉儿姐姐说的是什么大缺陷?”
被唤作婉儿的女子顿了顿声,眉眼都笑在了一起:“你们说说,这男人最大的缺陷是什么?”
她这么一问,立马引起众人不小的骚动,一阵细碎的嬉笑声传来,顺着温热的风,就这么入了姜娆的耳。
“公子。”她惴惴不安地抬了头,望向少年蒙着眼布的脸,他微微垂着首,面上的表情看得不太真切。
虽然刈楚并未有太多反应,但姜娆知道,这些话他一定听见了。
瞎子。
残废。
他搭在她手上的力道紧了紧,用力地攥着她细嫩的柔荑,却是默不作声地微迈了步子,一副不愿与她们再多理会的样子。
步子方迈,险险落了脚,一声明烈的笑声又陡然在空中化了开,引得这个男人的步子稍稍绊了绊。
“啧啧,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隐疾呢。如若是他不举,阿莲,你还愿心甘情愿地服侍他?”
不举,隐疾。
刺耳的笑声如沸水般在姜娆的耳中轰然炸响,她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拉回刈楚的袖子,还未吱声,对方已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小竹,走吧。”
他淡淡一声,单薄的身形却微不可查地晃了晃。闷热的风轻轻拂过他宽大的衣摆,吹得她心头闷热,言语有口难开。
“谢云辞同我说了,你这眼疾是一时的,过些日子……”她的眼中已有了涩意,“过些日子会好的。”
“你不信?”见着男人默不作声,姜娆又扬了扬声,拉扯着他的云袖停了下来。
刈楚步子一顿。
“我信。”
第40章
正殿。
当姜娆搀扶着刈楚走进正殿时,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一边儿碧袍华冠的谢云辞,谢云辞见了他们,仅是点了点头,旋即起身向众人介绍起刈楚来。
一番客套后,姜娆几乎弄清楚了各位来者的身份。这其中,派头最大的,莫过于坐在最中间的那位中年男子,姓尹,似是某位很有权势的将军。
这位尹将军旁,坐着一位白衣少女,不知为何,谢云辞将每个人的来历都介绍得干干净净,唯独落下了这位白衣少女。
她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处,却一下子吸引了姜娆的注意力。只见对方眸光缓淡,唇角微扬,一双眼时而望向刈楚,又时而瞟向正在说话的谢云辞。
而她身旁的那位尹将军,器宇十分不凡,话极多,声音也极为浑厚。不一会儿,他便叫人推着一件东西上了前,缓缓走到刈楚身边。
刈楚正挺着背,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被对方这么一唤“睿荷殿下”,于是客套地站起身来。
“殿下,小心些,”那中年男子上了前,将推来的四轮车呈到刈楚面前,“尹某第一次来拜见殿下,略备了些薄礼。这是府上特命人制的四轮车,公子行动不便,以后可以以它来代步。”
闻言,刈楚略略偏过头去,还未来得及开口,只见谢云辞已拱了拳:“那便多谢镇南将军了。”
又是客套了几句,姜娆顺势扶着少年坐到了四轮车上,在刈楚落座的那一瞬,尹将军却将话锋一转。
直直问道:“不知睿荷殿下准备何日回宫?”
回宫?姜娆不着痕迹地皱了眉,脑海中却响起谢云辞先前同她说的话来:
——等他眼疾好了,他是要进宫,去做他的十五皇子的,你与他之间是不可能再有什么纠缠了。
她与刈楚,终究不是一路人。
正想着,少女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她的叹息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少年的耳中,让他不禁一下子握紧了她的手,覆在柔荑上的力道慢慢加重。
少年声音稳缓:“不急,待我眼疾好后,再回宫也不迟。”
“眼疾好后?”尹将军顿了顿,面上又恢复了方才客套之状,“也好,殿下眼疾好后再回宫,确实是方便一些。陛下也是念子心切,才叫尹某来谢府探望睿荷殿下,陛下还说,已为殿下建造好了一处府邸,不日殿下便可搬去修养。”
对方声如洪钟,让姜娆被刈楚按着的手都震了三震。刈楚轻轻点了头,言语缓缓:“劳烦将军费心了。”
他们二人一来一回,又客套了几句话,姜娆站在一旁,越来越觉得这王侯贵胄之间的谈话好生无趣,也讶异于刈楚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睿荷殿下”扮演得游刃有余。
她觉得无趣,眼神便不自觉地再次落到那位白衫子少女的身上,兀自出神之际,对方也感受到了她探寻的目光,扯了扯唇角,对姜娆温婉一笑。
一时间,让她想起这样一句诗来。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她的笑容,带着清清雅雅的气息,宛若一朵兰花,在姜娆的脑海中,灿然盛开。
姜娆不禁有些痴了,她在倚君阁见过许多姿容出众的女子,无一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为博得花下恩客的流连一笑。
从未见过如此,气质沉静的女子。
她如一块碧玉,又似一朵兰花。
出神之际,尹将军突然抬起手,往那白衣女子的方向挥了挥,后者微微一笑,款款上前。
“沉璧,来。”
沉璧。
静影沉璧的沉璧。
女子款款上了前,乖巧地站于尹将军的身侧,“阿爹。”
镇南将军的面上带了几分小骄傲:“睿荷殿下,这是小女沉璧,这四轮车便是她钻研多时,带人监制出来。”
刈楚蒙着眼,只听着面前的女子低低地应了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淡然,又携着几丝羞赧,更多的是沉静的气息,直朝他的面上涌来。
一时间,他闻到了沉璧身上的香气,似是兰花香,清幽淡雅。
刈楚含笑:“令女甚是聪慧,如此手巧,定有颗玲珑之心。”
得到对方赞扬后,尹沉璧笑得腼腆,“殿下是在折煞沉璧了。沉璧只是闲来无事,念着殿下的眼疾,便赶制出此等拙物,呈于殿下身前,只愿分得殿下忧心之一二,殿下笑纳,是沉璧幸事。”
女子的话说得极其圆满,既不卑,亦不亢,倒是令姜娆暗暗感叹了一句:此女定然是位不容小觑的角色。
一来二去,几人又客套到了傍晚,谢云辞留了茶,欲引来客共用晚膳,被尹将军一笑而拒。
待到众人走后,谢云辞叫侍女都退散开,偌大的正殿便剩下了姜娆、刈楚与谢云辞三人。
碧袍男子的话,不知是在说与谁听:“睿荷殿下,方才来者之中的那位姑娘,是镇南将军尹寒风之女,尹沉璧。”
刈楚将脸稍稍抬了抬,“我知道。”
“依殿下看,此女如何?”
姜娆抬了眼,正见谢云辞凑近了四轮车上的少年,玉立在车前,面上挂着不可捉摸的笑容。
刈楚皱了眉:“你是何意?”
“殿下莫急,”谢云辞生怕对方会直接让他滚蛋,连忙按住了少年的手,声音缓缓,“殿下可知,令堂与尹家大夫人素来交好、情同姐妹。在殿下还未出生时,令堂与尹夫人指腹约定好,若为同性,则结为金兰、金石之好,若为异性——”
“呸!”
他的话还未说完,只见刈楚嗤笑一声,“我的姻缘,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说道了?”
谢云辞连忙解释,“可这是令堂的意思。”
“少拿我母亲来压我!”刈楚不耐,猛地挥开他的手,“你先前说我母亲与楚皇后交好,后来又说与尹夫人交好。若当真是交好,若当真是情同姐妹,那你与我说说,当年我母亲病死于深宫之中时,床榻前为何空无一人,为何我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她们都不知来寻一寻故人的遗子?”
谢云辞一噎,片刻后才无奈地摆摆头:“皇后一直让我寻你,她此次卧病在床,心心念念的也全是你。姑母还问我,你何时回宫,她为你留了许多令堂生前遗留下来的东西。”
“我不需要她的虚情假意,”少年声音冰冷,“你以为,我当年为何流落宫外,当真与她脱不了干系吗!”
“殿下!”谢云辞的眉头深深皱起,“我不知,当年您为何流落宫外。但如今姑母让我寻到你,她是热切地希望你能回宫,若是虚情假意,她又如何十年如一日地盼着你?”
“谢云辞,你当我一时患有眼疾,便真的是瞎了,什么也不知吗,还是你还当我是那个不通世事的孩童?”
少年冷笑:
“多少人盼我回宫,多少人想刺杀我于宫外,多少人想推我上位,多少人想把我当枪使,多少人又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些,你当我真是一点也不知吗?”
“你——”
谢云辞的情绪也逐渐激动起来,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姜娆终于看不下去,立马上前将刈楚的四轮车推开,温声细语:“公子莫要动怒,对身体不好。”
本是劝架,谁知少年却将面色一沉:“你在帮着他说话?”
“我……”她一怔,少年又追问,“若我与他吵架,与他真的打起来了,你会向着谁?”
姜娆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来,思绪不由得滞了滞,片刻,又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紧紧地盯向自己。
她抬头,对上谢云辞的眼,却是对着刈楚应声:“公子身体不便,我自然会向着公子。”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少年的拳头握了握,他沉默了阵,突然一笑:“也罢,你原本就喜欢向着他。”
“只是——”猛地,他话锋一转,“谢云辞,我警告你,别拿我母亲来压我,也别拿那些虚情假意来绑架我的姻缘!”
“我刈楚想喜欢谁,想娶谁是我自己的事,由不得外人左右,也不需要旁人来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可是您现在已不是刈楚,而是大魏的十五殿下,宋睿荷!”
刈楚说完,就直接推着四轮车,欲离开正殿。
谢云辞慌忙追上前去,朝着他的背影,低吼一声。
只见少年的素白的身形微微一僵,“正是我现在身为宋睿荷,过去刈楚没有保护好的人,可以由宋睿荷来保护。刈楚不能爱上的人……”
他的声音一顿,声音没来由地开始发涩起来,“现在,由宋睿荷去喜欢。”
刈楚的话语格外轻柔,如敲冰戛玉般,就这样轻轻飘入了姜娆的耳。她握着帕子的手一松,下一刻杏花红绢已施施然落了地,摊在脚边,逶迤了一地春色。
“帕子。”身旁的男人上前去,拾起她的手绢,又轻轻递过来。
“谢二爷。”她忙不迭地接过了帕子,福低了如柳枝般的腰身,“二爷,如今天色已晚,睿荷公子需要休息了,我们需要现在回碧轩阁,就先行告退了。”
“好。”见她这般,男人只好轻轻应了一声。他只身立于少女身侧,却又适当地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清朗的声音中也泛上一层若有若无地失落来。
谢云辞撒了手,眸光舒缓,突然轻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少女款款上前,欲推着四轮车上的少年离开正殿。
一个是他的使命所托,一个是他的心之所向。
“别动我。”
姜娆一愣,垂下眼看着不知为何突然闹了脾气的刈楚,一时间懵在了原地。
方才她准备推他离开时,缺见少年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旋即兀自抬了手,冷哼一声,出了正殿。
看来谢云辞先前说的,他眼盲后脾气不好是真的。
接下来在回碧轩阁的路上,刈楚都没有同她说一句话,也不准她靠近他一步,自己摆弄着车轮,静默地前行者。
姜娆提心吊胆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低唤一声“向右”、“左转”、“前面有人,停一下”。
对于她的话,少年嘴上虽未有反应,但依旧是能听进去的。刈楚发现,自从他患了眼疾后,自己其他的感官都变得尤为敏锐,尤其是听觉,哪怕一丁点细微的声音,都能被他清晰地捉了去。
就这样,一路上磕磕绊绊,他们二人终于行至花园。其中,他险些从四轮车上摔下来,每当姜娆上前去扶他时,都会被他无情地挥了开。
也不知他在闹什么脾气。
她低低地叹息一声,余光瞟到了花园小山处,到嘴边的话语突然一转:“公子,左拐。”
避开这处是非之地。
姜娆瞧着,男子的右手加大了转动车轮的力度,没过一会儿,便按照她的话向左转去。
因是拐了一大圈,当二人来到碧轩阁门前时,夜已深深。她上前去将门轻轻推开,指引着刈楚进了屋,在他从四轮车上站起的那一刹那又下意识地伸出手去。
想把他扶入阁中。
似是预料到了什么,男人转了转身,恰巧避开了她的双手,只身扶着墙,往阁内走去。
“公子小心,”上了前,她欲再次抓住刈楚的手,却只截到了一抹素白色的衣袖,“公子,奴婢扶着您。”
“不用。”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清冷,亦有些疏离。
她看着刈楚艰难地坐回了床边,又一扬声:“公子是要休息了吗,奴婢来给您读书。”
“不用,”他侧身躺下了,“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姜娆执着书卷的手一顿,“好。”
将兵书放到了案上,她不安地回瞟了一眼侧卧在床上的少年,只见他翻了个身,面朝里了。
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却也是无可奈何,只得依着他的话,缓缓退到门边。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听到室内传来的男人湿漉漉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蔓延到了她的耳边。
“小竹,你会离开我吗?”
她扶着门边儿的手颤了颤,低声应:“不会。”
屋内的人得到她的答案后,似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又是一阵静默。
姜娆等了许久,一直等不到那人的回应,便微微垂下了眼睑,欲走出碧轩阁。
在脚踏出门槛的那一刹那,屋内突然传来巨大的响动声,她猛地回过头去,看见少年慌慌张张地下了床,赤着足,朝她跑来。
“公……”
她还未来得及出声,那少年已循声跑到她的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双臂一揽。
姜娆还在懵着,只觉被人猛地拉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之中,那人将头深深地埋入她的颈窝,只一瞬,她便闻到了他身上干净清澈的香气。
衣香阵阵,氤氲满庭。
第41章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双臂被他勒得发酸,才回过头,轻柔一句:“公子,您……您这是怎么了?”
“我,”先前还神色淡漠的男子如今却一下子支吾起来,“我……”
片刻,他终于低声挤出一句话:“小竹,我不该对你生气,你……你莫要离开我。”
他也不知道怎的,从正殿回碧轩阁的路上,自己的脑海中一直重复着她与谢云辞的种种交集——她福身,轻柔地唤谢云辞“二爷”、她坐在谢云辞身侧,温声道着“我愿嫁于您”、他们二人唇枪舌战之际,她为谢云辞说的那句“公子莫要动怒,对身体不好。”
他知他身体不好,知外人只当他是瞎子、残废,花园内众人的话也如针扎一般落入了他的耳中。但这一切,他都不曾在意。
他不在意旁人的想法,不在意旁人的指手画脚、评头论足,他唯一在意的,只有她。
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怒从中来,刈楚也不知自己从何而来的那么大的怒气,只是觉得,这种怒气不是由他可控的,在她为谢云辞说话的那一刹那达到了巅峰。
他嫉妒。
他开始疯狂地嫉妒谢云辞,这种嫉妒让他逐渐迷失了心智。
他怕,他怕她先前所说的言不由衷只是哄骗他而已,他怕她想要嫁的不是权贵,而是那个谢云辞。
谢、云、辞。
一时间,他握紧了她的双臂,钳得她不禁吃痛地叫了一声。也是这一下,才叫他回过神来。
“弄疼你了?”他慌张地垂下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方才同你置气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而已。
话到嘴边,突然又被他咽了下去。姜娆转过头,定睛瞧着身前的少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没事。”
目光落到他的一双赤脚之上,她无奈笑了:“公子怎么这么慌张地跑过来,竟连鞋子都忘了穿。”
言罢,她牵引着少年又重新回到屋内,刈楚只觉得自己的袖子被她拉扯着,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床边。
少女弯下腰,将他的鞋子摆正了:“公子,奴婢去给您打点水来。”
“不必。”
不等他阻止,少女已拿过一旁的小金盆,不一阵儿,又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谁知,她方走进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却是他的一句询问:“小竹,灯还燃着吗?”
姜娆将水盆放到他脚边:“还燃着。”
刈楚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她帮他把一切都收拾好时,已至深夜,少女看着平躺在床上的男子,将白纱床帐缓缓放了下来,又准备退到另一边去,去拿案上的书卷。
“夜深了,你不必读了。”
“好。”她探向桌案的手停滞在半空中,须臾,又准备退出阁中。
却又听床上的男子缓缓道:“小竹,你来。”
步子一顿,她转过身,望着已从榻上坐起来的男人,轻声问:“公子,何事?”
“我……”刈楚沉吟了阵儿,终于开口,“灯燃了几盏?”
“两盏。”
“那,”他又低低出声,“帮我把剩下几盏灯都燃上,可以吗?”
姜娆一怔,虽不知道他为何要她把灯全燃起,却还是照着他说的去做了。
点完灯盏后,她又走回了床边,少年已徐徐坐起了身子,撩开了如薄翼一般的床纱。
她不懂,不懂为何刈楚要她把所有的灯盏全部点燃,亦是不懂,为何在白日,他依旧要她点明灯盏。
心中想着,她的面上也露出疑惑的神色,刚准备出声询问,却看少年的神色一顿,须臾反问:“小竹,这屋子里面,亮敞吗?”
“亮。”她如实答。
刈楚知道她心中的疑惑,便往右挪了挪身子,在榻上空出一席之地来,用左手拍了拍那处地方,示意她坐过来。
姜娆一愣,犹豫了片刻,还是坐在了他身侧。
只听少年声音缓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是在疑惑,我一个瞎子,为何要点这么多盏灯,是吗?”
这样一句话,让她的心骤然一疼:“公子,你只是一时患了眼疾,您的眼睛会好的。”
刈楚笑:“和我说话,你大可不必称我为公子,叫我阿楚就好。”
姜娆的心咯噔一跳,生怕他会认出自己来,便故意询问:“阿楚?为何要唤公子阿楚,这是您的乳名吗?”
他唇边的弧度半分不减:“嗯,算是吧。”
刈楚答完后,两人之间又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之中。她转过头,看着身侧的少年,突然想起今早在花园里遇见的事来了。
她以为他还在为此不开心,便宽慰道:“公子,再过几日,顾大夫便又来碧轩阁了,他说了,只要不出意外,下次他来时,便是您眼疾好之日。”
“叫阿楚。”
啊哈?
他又重复了一声,“叫阿楚。”
“阿、阿楚……”
少年低低地“嗯”了一声,嘴角噙着细微的笑意,双臂却往前一揽,再次准确无误地把她拢在怀中。
“公——阿楚,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一惊,连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身子,却不料,少年突然低低一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微怔之际,男人却突然抱着她躺下。
“阿、阿楚你——”
姜娆刚低呼出声,却听见一声低低的“嘘”,那人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女,温热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天色晚了,快睡觉。”
姜娆:?
静候数刻后,她听到了他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不会再有过多的动作之后,半吊着的一颗心这才将放了下来。
“阿楚?”她知道他没有睡着。
“嗯?”
“你压到我胳膊了。”
“嘘。”
“唔…你压得我胳膊好疼。”
男人略略有些不满地侧了侧身,又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抱着她睡觉。
此情此景,让姜娆忍不住腹诽:明明回阁路上,眼前这个人还不准旁人与他触碰,只要有人要扶他一下,就会立马被他凶巴巴地挥开。
怎么说变就变,还变得这般黏人?
他一定是猫变的!
还是那种好凶好凶的猫变的!
她如是想到,身后紧紧环住她的人恰时地又将手臂收了收,半晌后,垂在她耳边道:“怎么还不睡?”
“你还未同我说,为何要把灯全点燃呢。”她盯着床纱外的一处灯盏,眼中闪烁着疑惑与好奇。
“快睡。”少年轻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倦意,似是已不想再回答她这个问题。
姜娆撇了撇嘴,看着他紧环着自己的双臂,眸色动了动,终是阖了眼。
就在她意识游离之际,背后突然传来几声细微的声响,那人凑近了些,靠着她的后背,声音轻轻。
“我记得,先前在萱草苑内,你曾问我为何要独自睡在马圈内,我当时没同你说……我小时候流转于人贩之间,做过许多苦差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