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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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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的骂街声整整一日都没停下来,提名道姓地将邹惠妃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全了。
直到孙德福亲自上门,问了一句:“贤妃娘娘想不想也去掖庭住三年?”她才停了下来,却回手把整个承欢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孙德福回报给明宗,出人意料的,明宗却不生气,长叹一声,挥手告诉孙德福:“不要惊动皇后,你偷偷地,弄点好东西,还都给她置办上——总不能大过节地让她守着个雪洞过日子吧?”
洪凤在外头听了这话,眉毛止不住地动了动,低下头去。
贤妃得了东西,这才渐渐平了气,便叫了平安来,亲手给她上伤药,低声笑着告诉她:“放心吧,姓邹的不过是一阵子的事儿,圣人不会真的复她的后!”
然,贤妃砸了东西,六局要备案;又得了东西,六局难道就不备案了?
戴皇后又不是傻子,焉能不知道?
清宁宫里顿时又是一阵凄风冷雨。
梅姿只能重新放好了泡澡的温泉水,请戴皇后去沐浴。
戴皇后除了簪环衣裳,躺进石池,越想越伤心,翻身坐起,两只手捂着脸呜呜地哭。
梅姿遣退了一众伺候的宫女,低声道:“娘娘伤心,想哭就放声地哭一场吧!”
戴皇后有这样一句话做引子,嚎啕大哭起来。
明宗听了回报,沉吟许久,问孙德福:“戴绿枝还真的对朕有情不成?”
孙德福恨不得拿白眼狠狠地翻他,只好低下头,小意陪笑道:“圣人想是忘了,戴皇后自入宫第二日起,恨不得全大明宫只有她一个人能伺候您。”
明宗洋洋得意了片刻,随即皱起了眉头,发起愁来:“那可怎么办才好?越是如此,她们越是不会放过邹氏。外头正是又有些蠢蠢欲动,内宫若是再乱起来,朕怕她受不得第三次暗算了!”
孙德福也跟着愁眉:“是啊。贵妃不过两天就偃旗息鼓了,虽说看着像是明事理,可难保不是韬光养晦等着给邹娘娘落井下石;贤妃娘娘那里虽然圣人又缓了一缓,可就贤妃的性子,越是如此,搞不好越要跟邹娘娘作对;这皇后又伤了心——三个人万一拧成一股绳来对付她,只怕邹娘娘便有三头六臂也是枉然啊!”
明宗自他开始叨叨便笑眯眯地看着他。待孙德福说完,发现明宗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由得便红了脸:“圣人,老奴胡说的。”
明宗呵呵一笑,伸手敲了敲桌子,眉清目朗:“左右外朝还没有什么大事,正好,看看邹氏怎么走通这局乱棋!”
邹惠妃一夜酒喝得,头疼了两天。
翌日又是逢十例见,而且再过六日就是中秋节宴——这是她自废后之后,第一次正式在大节宴上、众臣子命妇跟前露面,说不紧张是假的。
桑九横翠深知她的心思,早早地便通知六局把钗钿礼衣给她预备整齐,又配好了博鬓步摇放在那里,顺带还单准备了一整套胭脂水粉,就怕当日太慌乱。
但当绯红色的钗钿礼衣挂起来的时候,邹惠妃看着那衣裳架子又皱起了眉头。
横翠看了看那些东西,再看看邹惠妃怪异的脸色,忽然反应过来:自家小娘从进宫起,就从未穿过杂色的衣衫!红便是朱红,黄便是正黄!自家小娘从未在大朝、大宴、朝会等等场合上,穿过绯红这种杂色!
横翠的脸色也渐渐地难看起来。
桑九发现了这一点,令人:“屋子还是窄,衣裳架子挪到隔壁去。”
邹惠妃已经兴味索然起来,摆手道:“何必挪来挪去的。”
桑九看着她的脸色,想了想,咬咬唇,低声问:“娘娘,今夜若要再请沈昭容来,只怕明日的例见就要误了。可听说,明儿皇后要宣布中秋节的座次,您若不去——”
邹惠妃在听到“沈昭容”三个字时,已经条件反射一般挺直了腰背,心底里一下子便平静下来,再看向礼衣架子,便觉得也不那么碍眼了。多看了几眼,忽然笑了起来:“若说,这些颜色还真是穿得少。在家里时,哪有那么多颜色衣料给我裁衣裳?我真是傻了,如今不趁着年轻,赶紧试试这些亮丽的颜色,过几年岁数大了,还怎么穿?瞧瞧贵妃那天穿的碧色,原本是讨圣人的欢心去,可她那个岁数,又是那样的说话方式,不立马气得圣人跳起来才怪!九娘,你娘娘我也奢侈一回,今年秋冬,你给我好好地做几件颜色衣裳来!我得赶紧过过那个瘾!”
否则一旦复后,这种娇嫩的颜色样式,就又穿不得了!
桑九横翠都听懂了邹惠妃的未尽之意,一起莞尔笑起来。
横翠更是快嘴说道:“就冲我们娘娘这份豁达,宫里就没人能比!圣人不偏心我们娘娘,难道去偏心那些只顾着跟圣人斗气的妃嫔不成?”
☆、250。第250章 名声
兴庆宫,长庆殿。
裘太后听说了邹惠妃的情形,又听说沈昭容不过两句话就把邹惠妃的心结解了,不由得笑起来:“果然的,响鼓不用重锤。加上戎儿丫头那张最是一针见血的嘴,田田又是个好孩子,片刻之间便能转过弯来。”
余姑姑也满意地笑起来,边又叹息起来:“这刚到了哪儿?中秋节宴她就得正式在外头露面了,还不知道到时候有多么尴尬气人的事儿出现呢!我想想都替她揪心!”
裘太后倒是跟明宗一样的逻辑:“大家都正愁没有由头,自然会都冲着她来。正好,我也正要看看她的应对,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和皇帝两个人都这样偏帮她;也正想看看,到底上一回皇帝发火儿,弹压下去的那些人,是不是真心地雌伏!”
余姑姑听了落后这一句,脸色瞬间白了一白。
裘太后看着她的脸色,忽然冷笑了一声,冷道:“说吧,是不是钏娘又求到你头上了?还是寿宁按捺不住想要‘痊愈’了?”
余姑姑松口气,连忙笑道:“寿宁乖着呢,您别这样看不起自己的女儿!再说,有房家大郎陪在身边,孩子们承欢膝下,她自己在家里逍遥自在。管什么痊愈不痊愈的?现在的日子不是更悠闲?”
裘太后把脸转向她,正正地看着她的眼睛,笑道:“小余,你还记得现在在跟谁说话么?我才是寿宁的亲娘。她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不知道的?”
余姑姑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敛了起来,半天,才轻轻吁口气,低下头去,低声道:“正月里那回,寿宁回去就真的病倒了,开始是治病调理,后来是赌气,说什么都不肯下床。一日两日行,一个月两个月也行。她这一赌气就是四个月。房家实在是受不了她天天使唤着房大郎还不让人家近身,一怒之下,太夫人真的赏了两个婢女给房大郎做通房。房大郎开始还不肯受,结果寿宁竟然大度地让那两个通房一天一个去服侍大郎,第二天早上偏还阴阳怪气地恭喜大郎。大郎被她挤兑得急了,当真,便纳了那两个女子……”
裘太后的手砰地一声便狠狠地拍在了案几上,一双眼睛紧紧地闭上,脸上早已是一片铁青。
余姑姑都不敢抬头看裘太后的脸色,只是低着头把话说完:“如今,大郎已经抬举了那两个女子做了侧室,称了姨娘。其中的一个还有了身孕。寿宁在公主府里偷偷地痛哭了好几场,却又不肯让那两个女子走,说是自己十几年的名声不能因为这两个贱婢便毁于一旦。公主府里一锅乱账,房大郎经常躲在房家不肯回去。两个侧室抓准了寿宁的心思,竟然开始阴阴阳阳地顶撞公主,当着大郎却又总是做出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说的架势来……”
裘太后再也听不下去,眼睛一睁,双眸的精光利箭一般,冷冷截断:“你是在说,哀家唯一的女儿,正在因为名声所累,受两个贱婢的气,是也不是?”
余姑姑想着当年在皇宫里金尊玉贵说一不二娇宠无双的寿宁公主,眼泪再也憋不住,一滴一滴地迅速连成了线:“可怜我的寿宁……”
裘太后冷笑一声,道:“她自作自受!只怕到了如今,还是只会背着人哭,当着人仍旧是打落牙齿和血吞,是也不是?!”
余姑姑边擦干了眼泪,边深吸一口气,干净利落地答道:“是!所以我其实丁点儿都没打算管。本来也并不打算禀告太后您。寿宁如果不好好地受点委屈,恐怕是找不回属于大唐公主的真正的尊严的。我已经派人严密盯着那两个贱婢,只要她们不去真的动手害公主,名声那种东西,我才不替寿宁遮掩在乎!”
裘太后的脸色其实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但听着余姑姑这样一番话,却用力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不让她狠狠地吃点儿亏,她还真不知道大唐公主应该怎么当!只是,”裘太后抬起了头,直直地盯着余姑姑,道:“你可要让人看好了,万万不能让寿宁真的伤了身子!”
余姑姑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这个我还不省得?圣人是我抱大的,寿宁难道不是在我手心里长起来的了?”
裘太后沉默起来,犹豫片刻,方问:“钏娘最近如何了?”
余姑姑的神色黯然了下去,轻声道:“不太好。圣人很是顾着平衡宫里的关系,但却偏偏就像忘了她一样,半分抚慰也不给她。我总觉得,圣人看着像是跟她斗气,但隐隐约约的,总有些逼着钏娘出手的意思。”
裘太后轻轻叹口气,方道:“随他们吧。我连寿宁都不管,管她干嘛?让她自己去折腾吧,碰壁碰多了,自己就知道大明宫的围墙到底有多硬了。”
余姑姑看着裘太后,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您以为您不理她,她就真的有那个骨气不来求您帮忙?果然能做到这一步,她又怎么会逼着咱们帮她成为裘家的第二位皇后?裘家靠自己的实力难道就过不得好日子么?这分明是骨子里就看不起自家的真本事!您就等着吧,眼前就是中秋节。圣人让皇后排了惠妃在贤妃的座次前头,就钏娘的小心眼儿,必定会过来跟您抱怨,让您出面替她争脸的。”
话音未落,外头人报:“裘昭仪求见。”
余姑姑咬着后槽牙拍了自己一个轻轻的耳光,牙缝里挤出来一个词:“乌鸦嘴!”
裘太后倒是被她这个举动引得失声轻笑,轻声道:“你懊恼个什么?难道我还怕她不成?!”
余姑姑瞟向门口的目光陡然间冷了下来,低声咬牙道:“我讨厌有人拿着阿爷的一世英明给自己的私欲当踏脚石!”
裘太后眼神一凝,看着余姑姑,轻声喟叹:“小余,阿爷这一世,白疼了大兄一家子,却疼对了你这个义女。阿爷一点儿都不亏。”
余姑姑一边往外走,按礼节去迎裘昭仪,一边低声道:“阿爷值这世上最崇高的尊敬。我这点子孝心,算得了什么?”
☆、251。第251章 求助
裘昭仪这一回的态度好得不得了。
余姑姑已经很久很久没看见裘昭仪这样温暖的笑脸了,不由得心下一凉,下意识地戴上了在宫里锻炼四十年的面具,亲热礼貌地笑着说:“快进去罢,太后等着呢。”
裘昭仪听到这样的话,本来高高兴兴地迈过了门槛,但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的时候,忽然反应了过来,猛地回头看着余姑姑,眼中露出的是杀了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不可思议。
余姑姑却瞬间便放平了心态,淡然地微笑着,伸手肃客:“裘昭仪请进。”
裘昭仪的贝齿咬住了下唇,长长的睫毛一眨,热泪便在眼眶里打转了:“余姑姑,你都不疼钏娘了么?”
余姑姑叉手躬身,疏离的声音平平地从她的口中传出:“婢子不敢。”
裘太后却不想让余姑姑面对裘昭仪太多,在里头和声道:“钏娘来了么?怎么不进来?”
裘昭仪的眼泪便掉了下来,伸手掩住了嘴,一边哭一边提着裙子跑了进去:“姑母,余姑姑管我叫裘昭仪!余姑姑管我叫裘昭仪,姑母,姑母!”
余姑姑冷冷地看一眼她的背影,淡淡转身,连门都不进,只是吩咐旁边的小宫女:“上茶点后,闲杂人等都出来。”
跟着裘昭仪来的两个贴身侍女都禁不住看向余姑姑。
沙沙好奇地盯着余姑姑肆无忌惮地看,余姑姑却理都不理她;漠漠只是淡淡地瞥了余姑姑一眼,却被余姑姑冷冷地看过去,漠漠垂下眼帘,叉手欠身,却一言不发。
余姑姑走到她的面前,低声道:“在宫中老实些,不然,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谁,我都能让你彻底消失。”
漠漠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余姑姑。
余姑姑却已经挺直了后背,从容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里头裘太后已经微微皱着眉推起了扑到自己怀里大哭的裘昭仪,展开眉头,淡淡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那一回没有让漠漠对着小余出手,就已经是你对她的恩赏了?”
裘昭仪被推开,又听了这样的话,喉中一哽,却仍旧在哭,呜呜咽咽地说:“我不过是想要做皇后,又没有想要害自家的人,也从来没有对姑母和余姑姑不敬,她为什么忽然这样疏远我?”
裘太后冷冷地看着她:“你是裘家的孙女,她是裘家的女儿。你的笑容虚伪,她的回话敷衍,这有什么问题么?”
裘昭仪咬着嘴唇,却不抬手擦腮边晶莹的泪珠,只是那样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裘太后,委屈地说:“我从来没有像表姐那样不尊重过余姑姑,她对表姐都能那样宽容,现在还在明里暗里地帮忙,如何当面都不肯对我真心一些?”
裘太后看着她,眼神怪异。
她怎么会笃定地知道余姑姑不会告诉自己寿宁的真实情况?如果不是刚刚正好自己和余姑姑聊到她和寿宁,只怕她这句话的挑拨顿时就能让自己心生怒意。
裘太后心中一动,脸色沉了下来,冷笑一声,问道:“钏娘,在我身边埋钉子,是你的意思,还是大兄的意思?”
裘昭仪脸上顿时一白,显然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头,委屈道:“什么埋钉子?姑母如何说得那样诛心?我不过是关心表姐的情形,所以悄悄地让阿爷多照看着些,才知道余姑姑也在帮忙。姑母身边的事情,我想知道的话,自己问不好么?做什么要做这样犯忌讳的事儿?”
裘太后嗤笑一声,摇摇头,别看眼睛不再看她,口中刻板问道:“你今天来,是单单问安闲坐,还是有事情要说?”
裘昭仪停了一会儿,垂下眼帘,方轻声道:“表哥很久不去看我了。姑母,你帮我说句话行不行?”
裘太后淡漠地看着她,眉梢一挑,问道:“圣人不去看你,你有没有去看过他?”
裘昭仪的头低了些,手里的帕子终于抬起来擦已经半干的泪痕,口中却娇羞无限:“他男儿家不来,我女儿家如何好意思去?”
裘太后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一手拍在案上,仰天大笑了一声:“哈!”
然后看着惊诧地抬起头来的裘昭仪,嘲笑道:“钏娘,你当他是谁?户部侍郎的儿子?宗正寺卿的孙子?还是荆州都督府的小郎君?你给我记住了!他是大唐的天子,当朝的皇帝,他是九五之尊!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昭仪,凭什么让他来迁就你?”
裘昭仪听了这几个人的例证,早已脸上白了一片。
这都是当年自己没有进宫时跟自家阿娘明里暗里提过想要娶自己的人家。自己在这几个小郎君面前,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只有他们赔不是,从未有过自己说软话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自己又没有真的许亲。用不着不好意思。
何况,当年表哥不也是自己亲自去跟家里讲过,若非身为皇子,定要自己做他的正妻么?为什么一朝登基,他反而不能随心所欲了呢?
裘钏咬住了嘴唇,满眼的不服气。
裘太后冷笑一声,口中的话更加尖刻:“凭你姑母是太后么?凭你阿爷是英国公么?凭你祖父是辅国大将军么?我告诉你,都没有用!寿宁又怎么样?她是皇帝唯一的嫡亲妹妹!可给驸马赐通房却是皇帝的主意!”
寿宁——
是,全京城谁不知道,一向恩爱的寿宁公主夫妻两个,已经相敬如冰。起因,恰是房家太夫人给房大郎赐的两个通房侍妾!
如果给驸马赐通房真的是皇帝的意思,那么就是明宗在不满寿宁公主明里为难邹惠妃、暗里无视皇权的行为。
嫡亲的兄妹啊,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么?连妹妹的幸福,都不顾了?
裘昭仪的眼神虽然暗了一暗,瞬间却又倔了起来,脸上仍然是不服气,而且,这一次,没有等裘太后继续说,自己开了口,抗声道:“寿宁不过是嫁出去的女儿,房家也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可裘家不同!我阿爷是英国公、镇军大将军、兵部尚书,我二叔是剑南道观察使,我三叔是陇右道观察使兼兰州刺史……”
裘太后的眼神顿时便如刀一般刺向她,厉声喝道:“大胆!你给我住口!你是想拿皇帝赏给裘家的恩典来要挟皇帝么?!你是不是想把裘家送到地狱去?!”
裘昭仪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哭着喊:“我哪有这样说?我只不过是说我家里能帮他的忙!”
裘太后气得几乎要浑身颤抖起来!
帮他的忙?!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想要提拔谁,给谁官职,是他赏给对方效忠出力的机会!
没了你裘家,自然有沈家,有梁家,有赵钱孙家,有全天下的人巴不得来给他当这个将军、国公、观察使!
更何况,裘家尾大不掉,明宗不过是顾念亲情才没有动手剪除。否则,就以目前朝内一众盯着自己家的文臣武将,一旦有个借口由头,就是一场高楼坍塌!
自己和裘三郎是怎样的委曲求全,怎样的殚精竭虑,怎样的自曝其短,怎样的将自己的性命和裘三郎的名声都压了上去,才让明宗在邹氏的劝说下放过了裘家满门。结果,在这兴庆宫中,皇帝的耳朵边上,眼皮子低下,你个裘家的女儿,竟然大言不惭地喊出一句你家在“帮他的忙”?
自己的一腔心血,就这样白白地废了不成!?
裘太后越想越生气,一拍案几,声音也不管不顾地提了起来:“裘家是他的外家,你祖父是他亲外公,你阿爷叔叔是他的亲舅舅!就算你裘钏今日今时便死了,裘家也跟他血脉相连、祸福相依!”
“何况,他是天子,四海之内,万国之上,他才是主人!他用得着你帮?!你祖父能平平安安入土,身后哀荣若许;你阿爷叔叔们能有高官厚禄,你裘钏能有富贵荣华,哪一样不是他高了兴才赏给裘家的?帮他的忙!这样狂妄悖逆的话,亏你个昭仪娘娘说得出口!你就不怕裘家倾家灭族么?”
裘昭仪被裘太后骂得愣了,片刻后,哭得越发厉害起来:“姑母,你偏心!你不想帮我的忙就直说,干嘛非要给我扣上那么大的帽子?我说了,我不过是想跟表哥更加亲近些,难道这样也会害得裘家倾家灭族?倒是姑母你,先对着德妃好,后对着戴绿枝好,现下明里就去撑贵妃的场子,心里却一门心思地帮邹氏那个废后的忙,你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她们家真上了位,回头就来欺负裘家?”
裘太后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白痴。好半天之后,才抚着额头道:“你既然没有半点脑子,就不要想去争那个位子。你压根就不了解帝皇的心态,压根就不了解你那位好表哥的心思,也压根就不了解该如何做一个好皇后。”
“争谁不会?如果真的甘心赔上整个裘家和李家的交情,也未必替你争不来这个皇后的位置,可那又如何?如果皇帝立意不让你生孩子,哀家保证你就半根毛都生不出来。如果皇帝立意一辈子不待见你,你就只能顶着皇后的名号守一辈子活寡。如果皇帝立意让裘家跟你一起灰飞烟灭,那你就必定是裘家倾家灭族的那一桶火药。如果这一切你都愿意经历,你就去争,哀家也就由得你去争!哀家这一生一世,再也不管你裘钏一个字的闲事!”
☆、252。第252章 座次
裘昭仪一脸灰败地走了。
余姑姑直到她走了,才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先取了一盏莲子茶端给裘太后,刚要开口安慰,就听着裘太后的声音森冷地响起:“小余,咱们俩这些年看来还是过得太安逸了!你手下的人,得好好地整理一下,只怕,早已被不知道多少人,埋了多少钉子下去了!”
余姑姑一愣,怎么?钉子?
裘太后看着窗外,冷笑了一声,低声道:“这事情,不知道是三郎早就办了的,还是大兄回来之后办的。亦或是,当年阿娘就已经办了。”
余姑姑只觉得脊背一冷!
什么?裘家派了人监视裘太后和自己?
裘太后嘴角的嘲笑益发冰冷,一双凤目里已经满满都是深潭般的刻骨冰寒:“哀家四十年前就知道了亲情在利益面前就是个屁。但这么多年来的互相扶持,丧夫丧子丧父时的相互宽慰,却让哀家以为那是自己当年太年轻,过于偏激。谁知道,一转眼,又被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当面教训了一顿。”
余姑姑只觉得自己的心瞬间便凉了个透彻,颤声道:“姐姐,你……”
裘太后转过头来,看着她,眸中缓缓地恢复了一丝温暖,微微温和下了表情,柔声道:“若没有你唤我这一声姐姐,我这辈子,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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