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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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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宗一愣,救走了,哭什么?不该切齿么?
邹皇后走了过来,看了孙德福一眼,叹口气,上前抱住了明宗:“别难过,别难过。”
明宗心头一震:不是救走了,而是,死了!?
明宗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邹皇后的腰,低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邹皇后轻声答道:“申时前后。说要吃饭喝水,递了餐盘进去,也说了宝王兄都一力承担了下来,暗示过他能活命了。谁知道这样气性大,碎了碗,瓷片割了颈……”
明宗手臂一紧,将脸深深埋到邹皇后的衣服里。
邹皇后明显地感觉到了明宗的放松,却佯作不知,低声续道:“怕外头说是咱们逼死的,所以我让孙德福编造说是逃了。也好给大家留个念想。”
咬了咬唇,低声又道:“夏姑姑听说雍郎逃了,关上自己房门,自尽了……”
明宗对自尽的夏莲芳什么感觉都没有,注意力还放在温王身上,叹了口气,抬起头来,轻声责备道:“你就不怕以后有人冒他的名头闹事?”
邹皇后愕然,垂下眼眸,轻轻推开明宗,福身下去:“臣妾思虑不周了……”
明宗伸手扶住她,轻轻拉到怀里:“我就这么一说,你别当真……”
……
……
贤妃,哦不,现在应该叫她阮秀儿——
阮秀儿一身粗麻丧服,跪在一个无名无姓的土包前,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摆着香烛供品。
倒在旁边的温王渐渐醒了过来。
旁边,尹线娘、小武、牟燕娘,甚至还有邴阿舍,都冷冷地看着他。
阮秀儿听到动静,转过脸来,温温柔柔地一笑:“雍郎殿下,您醒了?”
温王看着这些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多多少少,都跟自己家里有仇。
阮秀儿看他的目光在旁边的人身上打转,便笑着给他介绍:“这是尹线娘,她家爷兄叔伯一共七口,都死在南疆战场了。不过,首级却被割了,听说,是宝王殿下杀的,当做敌酋的脑袋,换得了好大的军功呢!”
“这是小武,哦,大约温王殿下知道的。他全族都被灭了。他有个堂姑姑,叫做花期。”
“这是牟燕娘。她家的祖父奉命照顾邹氏的那一胎,因为我奉宝王爷的命下了毒,她祖父不眠不休数个日夜,终于熬得油尽灯枯,驾鹤西归了。”
“这位邴阿舍,听得说,是替师父来报仇的。她师父是尚食局的一位姑姑,小食做得极为出色。好像是撞见了宝王爷派去哄骗夏莲芳的人,被灭口了。”
阮秀儿温柔地看着温王,笑道:“她们都是因父债子偿这句话来找您的,当然,牟燕娘还负责一会儿将我的命也取走。不过呢,我却不是因为宝王爷,我是特意来找郡王您的。”
阮秀儿看向温王的眼神越发缠绵,看得旁边的人都毛骨悚然:“郡王下令杀我灭口我不恼,不过想问问,林樵他碍着你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杀他呢?他可当你是紫微星下凡呢!”
温王压根就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拖着无力的软绵绵的身子往后躲,口中尖声道:“你别过来!你不要碰我!不许你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阮秀儿果然停了下来,咯咯娇笑,抬头看向众人:“你们往后些,不要听,皇后娘娘有话着我问他。”
众人都往后退,只有尹线娘留在原地。
阮秀儿偏头看了她一眼,讶然:“竟然是你?”
尹线娘点点头,嘴角一翘:“娘娘让我来听回话。”
阮秀儿看向眼中怨毒的温王,轻声道:“娘娘让我问问郡王,宜庆十九年九月,郡王在哪里?”
温王脸色大变,身子挺直了起来,声音尖细:“那个贱人怎么知道的……”
听了这句话,阮秀儿的瞳孔微微一缩!
温王竟然承认了!
尹线娘冷笑一声,低声道:“真是娘娘说得那话,你这种人,生下来就该溺死在马桶里!”
温王神经质一样低下头吃吃地笑起来,样子就像一个深闺怨妇:“说不定,她跟我一样呢……只不过我太倒霉了,堂堂的宫斗女作者,竟然穿越到了一个郡王身上,还特么的是私生子之后……我艹见过我这么扑街的穿么……”
尹线娘听他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听不懂。
但是尹线娘很干脆,出手如电,先把温王的两条胳膊摘脱了臼,然后趁着他张口痛呼,一只木球狠狠地塞了进去,脚尖再一挑——
双手无力耷拉下来、睁大了恐惧双眸、又只能呜呜呜的温王,就被踢到了阮秀儿跟前:“我没那个爱好,你们想咋办咋办吧。我到那边歇一会儿,完事儿叫我!”
……
……
牟燕娘回来后痛痛快快地用了三桶热水,把自己从上到下洗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去见邹皇后,大礼拜倒:“娘娘,我仇报了!谢谢你!”
邹皇后点点头。她正琢磨什么是“宫斗”什么是“穿”,心不在焉。
牟燕娘低着头,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娘娘,我能,把医术都教给线娘么?”
邹皇后惊觉,啊了一声,抬起头来,诧异地看她:“你说什么?”
牟燕娘腮上一片通红,叩头,伏在地上,低声道:“娘娘,燕娘失信了。燕娘想,嫁人了……”
邹皇后恍然大悟,呵呵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满都是诡计得逞的得意,口中却笑嘻嘻地答她:“这样啊。可以吧。你把线娘和小语两个教好了,就能走了。”
牟燕娘咬了咬牙,道:“我可不可以每天白天入宫教她们,晚上,晚上回……”
邹皇后终于忍耐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连忙掩住口,回头紧张地往内殿张望,见没有惊动明宗,方低声笑道:“行,行!等过个一年半载,圣人和太后的心情好一些,我就给你们俩赐婚,这样可以了吧?”
牟燕娘一惊,猛地抬起头来,双目圆睁:“娘娘知道?娘娘怎么知道的?这事儿没别人知道!这个碎嘴的家伙……”
牟燕娘瞬间便怒了!
邹皇后急忙喝道:“低声!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要让你去兴庆宫?尚药局就没有能干的女医了么?不就是因为那个老实的家伙醉心医术一直未娶?!”
牟燕娘的脸上顿时又是通红一片,哼唧半天,方憋出一句话:“娘娘,那个时候,你哪里来的做媒婆的心情?!”
邹皇后一噎,眨眨眼,挑眉道:“万事在手,我甚么心情都有!”
尹线娘一头撞了进来:“燕娘,太后要回骊山了,催你呢!”
牟燕娘如蒙大赦,跳起来,急忙就往外头跑了。
邹皇后抿嘴一笑,轻松惬意。
……
……
二月初一,明宗杀宝王谋逆案党羽数百,京城血流成河。
二月初二,邹皇后令废魏氏为庶人,打入冷宫,文氏、高氏、凌氏三人分别封为婕妤、修容、修仪。
二月初三,福王被削爵为思过伯,世袭罔替,并夺其三子郡王。
二月十五,礼部侍郎邹齐呈折请旨采选,邹皇后急令邹齐入宫,迎面亲手打了亲叔一个耳光。
二月十八,裘太后拿出先帝留下的一道遗诏:“凡我昭宗一脉子孙,若有不愿纳妾者,妇人辈不得以孝道相强。无嗣,宗正寺主持过继可也。”朝臣哑然。
三月初三,礼部侍郎邹齐以沽名钓誉自请降职,明宗立批曰:准,可去兰州为长史。
三月十五,裘太后回兴庆宫,钦命桑九为兴庆宫掌宫女官,叶大为内侍首领;横翠为清宁宫掌宫女官,叶三为内侍首领,尹线娘、小语为一等大宫女;牟燕娘升尚药局侍御医,负责后宫妇人,及训育新女医;采菲独领尚食局。
三月十六,煦王欲携王妃出京,却意外发现王妃有孕,无奈留下,当年腊月初一,生长子,明宗赐字曰“维”。
五月初五,端午御宴,邹皇后饮酒一盏即干呕不止。御史台欲言又止。裘太后急诏牟御医,诊得邹皇后有孕。群臣大喜。
翌年正月十五元宵节,邹皇后诞皇长子,裘太后赐字曰“准”。明宗大赦天下,改元隆庆。
隆庆二年,凌氏诞大公主,裘太后赐号:毓秀;高氏诞二皇子,裘太后赐字曰“淮”。
隆庆三年,邹皇后诞二公主,令认英妃沈氏为母,裘太后赐号:隽秀。
隆庆四年,婕妤崔氏诞三皇子,满月宴时与邹后携手游湖,不幸落水而死。邹皇后令二皇子认英妃沈氏为母,赐字曰“崔”。史书再不见崔婕妤名姓。
隆庆五年,邹皇后诞四皇子,明宗赐字曰“雅”。
……
……
☆、386。第386章 番外:前传(上)
一
有一年草长莺飞的时候,怀化大将军府的大娘子裘岚跟着裘大将军从边关回到了京城。
从此,京城里多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因为裘大娘子最爱的就是红色。
偏生未出嫁的小娘子,又英挺又张扬,红色的绫罗绸缎、纱锦布帛,变着花样地穿在她身上,都是那样的飒爽可爱。
这一年,裘岚十五岁。
等到十六岁时,她已经完全长开了——哦,这个话可不是别人说的,而是她家亲娘说的:“我家大娘已经完全长开了,更加好看了,嗯嗯,得相看个好人家!”
裘夫人一句话,京城几乎要掀起轩然大波。
尤其是,皇帝接着就升了怀化大将军做辅国大将军。
大将军府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了。
因为不停地有小郎君上门来“探望”裘家的大郎、二郎、三郎,尤其是大郎。
裘峙不堪其扰,一个月之后,便去跟自家阿娘发脾气:“您老人家添什么乱?父亲现在的地位如日中天,岚岚又是这样好的人才,我们攀个什么样的亲家攀不到?你这样放话,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来一大群,我看着个顶个不顺眼,哪一个哪一点配得上岚岚半分?”
裘夫人赌气,便道:“我知道你忙,忙着结交权贵子弟们,如今这些上门的人里头,也未必没有好的,我瞧着最近连达郡王都来了府里两趟,如果你要结交人,这样的人难道不好么?”
裘峙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连声音都沉了下来:“达郡王是在外头跟三郎认得了,每次来也只肯见三郎,我这样的大老粗,人家看不上眼。”
裘夫人意外得很:“怎么会?三郎才十二,那样小!你好歹也二十多了,难道还不如三郎入人家郡王爷的脸?”
裘峙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旁边服侍的心腹看着裘夫人只叹气。
心笨就得了,怎么还这样嘴笨?!
……
……
二
达郡王小小年纪就热爱在外头游历。
大约十三岁左右,就带着保镖侍卫跑了出去玩。宫里继位没两年的昭宗,和太后殿下,都管不了,也就都不管了。
昭宗私下里跟太后抱怨:“您心真宽,我就这么一个同个娘肚子里跑出来的弟弟,您就这样舍得?”
太后殿下就差抹眼泪了:“这是我心宽心窄的事儿么?你阿爷就照死管你一个,看看他把二郎宠成了什么样子了!我要是能管得住二郎,我早让他在书房跟着你读书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娘家没人,以后偌大的江山,你弟弟不帮着你,谁帮着你?”
昭宗在太后面前立即哑口无言。转身却去玄元皇帝庙里给先帝上了柱香,狠狠地磕了三个头。
当然,后来,也就再也不管达郡王了。
达郡王十六岁回京,看着京城里黏黏腻腻的少年郎和小娘子们,心中不畅快到了极点。
读书,自然是装帧雅致些好,让人更有阅读的欲望。可也不能用十金百金地去弄个封面,却装帧得是本俗到家了的话本子吧?
吃食,本应该脍不厌细,让人口腹之欲得到大满足。怎么现在完全变成了在炫耀器皿、装饰乃是管家侍女的景致了?
饮酒就更不要说了!
达郡王在外头玩,最爱的就是跟人喝酒,别看年纪小,他本身走得地方多,加上宫里的藏酒又丰富,他什么都知道一点,所以喝来喝去,竟是世上已经没有多少他没见过的好酒了。
可现在京城里的品酒品茶,不讲究下酒的小菜,不讲究酒水的温度湿度,不讲究酒器与酒水本身品质的相得益彰,反而同样沦落成了炫耀豪富的场合。
达郡王对京城的风气大皱其眉,到了昭宗跟前发牢骚:“阿兄,这什么破风气?都这样起来,再有异族冲击,或者流民动乱,京城的男人们还指望得上么?”
昭宗笑了笑,挥手让他玩他的去:“你别胡思乱想了,没那么严重,你该干嘛干嘛去!”
达郡王对于兄长还拿自己当孩子的举动十分恼怒:“我都十六了!再过两三年,不要入朝堂领职衔办差事了?!你这都不告诉我,让我以后怎么做事情?”
昭宗的手顿了顿,诧异起来:“你想入朝当差?”
达郡王不耐烦:“我自然是能玩一辈子最好。可是阿娘不放过我呢!何况,她老人家说得也对。我不帮你谁帮你。难道靠冯家和过家?”
昭宗的皇后姓冯,贵妃姓过。
达郡王说的是,昭宗的两门外戚靠不住。
但是听在昭宗耳朵里,就变成了自己在靠外戚。
昭宗的笑容淡了下来,看了弟弟一会儿,方道:“我不担心这些,是因为军中有裘飞。只要有裘飞在,大唐边疆就固若金汤。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这些都是我的责任,我自己会处理好。”
达郡王懵懵懂懂的,不知道为什么兄长一瞬间就变得疏离起来,但还是皱了眉想了想,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令昭宗没想到的是,达郡王第二天就籍故“偶遇”了裘家的三郎裘峰,一起吃饭聊天跑马,几乎算得上是一见如故,然后就开始亲亲热热地交往起来了。
……
……
三
裘峰也没有想到京城里竟然还有个只比自家姐姐大两三个月的郡王,而且,这个郡王见识广博、为人爽利干脆,跟京城里的世家子弟们截然不同。尤其是,他竟然一点儿都不嫌弃自己家行伍出身,连阿娘的粗鄙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忍受下来。
沾沾自喜之余,裘峰开始频繁地与达郡王交往起来。
他们俩的活动场地很少在京城内。
达郡王是因为腻了京城,而裘峰是因为年纪小,来得晚,所以对京城没有那样熟悉。
于是,二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到城外去跑马。
达郡王最得意最心爱的马也是在二人跑了十来次之后,才万般舍不得地牵了出来炫耀给裘峰看:“让你开开眼界!这是我小时候撒泼打滚从我阿爷的马厩里生拽到我宫里的!轻易不给人看,我阿兄都十分眼气这匹追风呢!”
裘峰拍着那匹骏马的红色大脑袋,噗嗤一笑:“你这马叫追风?”
达郡王不高兴了:“我的马不能叫追风么?”
裘峰呵呵笑:“不是不是!我阿姐的马叫白兔。我是想起来秦始皇帝的七匹马,一曰追风,二曰白兔……”
达郡王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名字这东西,大家都挑自己喜欢的用,重名太正常了——你不知道,我出去玩的时候,在西南顶偏僻的一个地方,听见有个人喊他们家一个三岁的娃子,叫李骥!我当时听的一身冷汗!”
达郡王的名字就是李骥,昭宗则名李骜。
裘峰的脸色怪异了起来,悄声问他:“你没听见有人叫咱们皇上的名字吧?”
达郡王左右看了看,笑得嘿嘿地:“有,而且,是个女娃娃……当然,是同音不同字的……”
裘峰想一想一个女娃娃的身子,换成昭宗的脸,不由得哈地一声笑了出来,又觉得在达郡王面前太过放肆,急忙回手捂住了嘴。
达郡王以为他要掩着嘴笑,便也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小声地乐了起来。
裘峰这才放了心,手握成了拳,堵住嘴,也跟着悄悄地笑了起来。
……
……
四
裘岚和达郡王的相见十分偶然。
达郡王和裘峰去跑马;裘岚在府里受不了母亲的聒噪,所以带了义妹余岩溜出来玩。
余岩是裘大将军当年的一个老兄弟人送外号余一弓的孩子。
余一弓的意思,就是他但凡手里有一把弓,敌人就别想再有任何想法了,要么转身就跑,要么跪地投降。
余一弓比裘大将军的年纪要大上整整十岁,家里有三子一女,三个儿子年纪都大,女儿比最小的儿子还要小上十岁。
余一弓的妻子在生小女儿的时候难产死了。所以女儿一生下来就糟了余一弓不喜欢,加上家里的没了,也照顾不了。索性就托了身边已经有了乳娘的裘夫人帮忙再看一个。他就干脆利落地带着三个儿子吃军营住军营了。
世事难料。就在女儿的名字还没起好的时候,一场大战,余一弓和三个儿子战死沙场。还在襁褓里的小女娃忽然成了孤儿。
裘飞难过极了,心中也暗自懊悔,为什么没有多想一层,即便不能让余家老哥留下一个儿子不要参军,也该打散建制不让他们在一场战役才对。不然,也不至于一家子都送在西北。
裘夫人看着女娃娃也心生怜悯,便提出干脆让这孩子改姓裘吧,以后就当咱自家小娘子养了。
裘飞却摇头不干,说:“当咱家小娘子养是自然的,却不能姓裘。她长大了,老子要给她招赘个上门女婿,让她自立门户,好歹把余一弓的姓氏传下去!”
裘夫人嘀咕了一句:“那多亏!”
气得裘飞差点甩她一个耳光。
所以余家小女娃就跟着裘家这一代的孩子们,名字从山,起名叫做余岩,意思自然是个谐音,取要替余家绵延香火的意思。
裘岚从小跟余岩一起长大,感情比同一个爹的两个庶妹还要好。
尤其是余一弓的女儿,不愧是血脉相连,小小年纪用起弓箭来就百发百中。裘岚十分佩服义妹的这个本事,所以自己便更加努力了。
两个人溜出来,原本是为了躲开裘夫人的喋喋不休,后来一想,在城里太容易被抓住了,不如溜去城外的温泉庄子上躲两日。两个人情绪所至,就在城郊一路你追我跑向三十里之外的庄子进发。
结果,路上正好遇到达郡王骑着追风狂飙突进——自然,达郡王正在跟裘峰赛马,裘峰年纪小着些,马儿又比不上追风,自然是被抛在了远远的后头。
裘岚的白兔原本是战马,性子烈如暴火,一见有红色骏马跑在自己前头,顿时激起了好胜之心,撒开四蹄就追了上去!
裘岚是裘将军的掌上明珠,自幼亲在带在身边教导,所以瞧见追风早已见猎心喜。既然自家的坐骑有这个争强的意愿,自己不妨就勉为其难地顺着它一回好了。
追风从来没有真正地撒过欢,今日见着了真正的对手,也激动得直蹦,咴咴一声长嘶,疯了似地与白兔拼起速度来!
两匹马急似闪电,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余岩傻了眼,追又追不上,认又不认得,这可怎么办?
正在这时,裘峰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见到她焦急的样子,也是一愣,忙问怎么了。
余岩好容易见到裘家的人,心头松一口气,忙把裘岚和一个陌生男子赛马去了的事情告诉裘峰。
裘峰听了,先是呆愣,接着扬鞭大笑:“好好!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原该是追风和白兔跑一场,才算势均力敌!”
余岩莫名其妙,听裘峰告诉了原因才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干脆不走了,坐在原地等达郡王和裘岚回来。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天。
直到暮色四合,才见两个人大汗淋漓地回来,两双斗鸡眼互瞪着,你不服气我不甘心的样子,惹人发噱。
裘峰手一挥,笑道:“我已经遣人回去告知阿娘,咱们一起去温泉庄子上住两天。郡王爷要一起么?”
达郡王正中下怀,刚要答应。裘岚却抢着说起了什么郡王身份贵重自家防卫未必周到,什么自己与余岩都要去庄子上地方逼仄招待外男于礼不合,什么什么的,最后还顺便威胁了一下自家小弟若是大兄知道了必是要发脾气的云云。
达郡王天潢贵胄,又是皇帝唯一亲弟,加上人物出色性格爽朗,何尝受过这样的嫌弃,二话不说,缰绳一抖,打马回城。
裘峰和余岩相视一笑,知道二人赛马时必是有了言语冲突。裘岚一向睚眦必报,郡王又怎么样?皇帝来了她不爽也照样呛声。
……
……
五
后来就有意思了。
达郡王那日显然是赢了的。裘岚心中不甘,转过来反而鬼鬼祟祟地撺掇裘峰再去寻达郡王。
裘峰哭笑不得,问她:“阿姐是不是当郡王爷是阿爷帐下的军士了?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裘岚才不管,扬手一个暴栗狠狠敲在他额角:“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书房的书都烧了!”
裘峰只好再去找达郡王,怕自己的面子不够,又想拉上裘二郎。裘二郎却怕达郡王发作起来连自己都受牵累,死活不肯去。裘峰便灰溜溜地一个人去了达王府。
谁知达王待自己一切如旧,待说到跑马,郡王才冷笑了一声,拍案而起:“想是令姐不服吧?我却是京城第一个专治不服的!”
这一回却是裘岚赢了。
达郡王怕裘岚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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