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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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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妃装模作样地想了很久,才托着下巴笑问明宗:“舍不舍得让凌婕妤将仙居殿借我住一个夏天?”
  明宗便为难:“她一个小小的婕妤,如何能搬到承欢殿来住?光这家具,她用着就逾制。”
  贵妃一听就笑了,推了明宗一把:“贤妃妹妹又不是要占了仙居殿不回来!让凌婕妤暂时去跟魏充媛挤挤也就是了。朱镜殿那里地方大,魏充媛是个明白人,偏殿的邵才人又安静。三个人定然相得的。”
  明宗想了想,点头应了,留了赵贵妃听贤妃的其他要求,自己便走了。过一刻又让孙德福过来叮嘱两个妃子:“仙居殿虽然凉快,但贤妃夜间不可太过贪凉,伤了胃气。贵妃记得暂时不给贤妃送竹簟,先让她习惯习惯。”
  孙德福回过头又悄悄给贵妃卖好:“太后惦记龙胎,贵妃娘娘不如早些将这些相关事等告诉太后皇后一声,也让她们有个谱。”
  赵贵妃便满面笑容地谢孙德福:“谢谢公公提醒。过几天贤妃过生辰,嫔妾会在仙居殿设宴给她贺寿,孙公公有空来吃两杯酒?”
  孙德福并不应承,含混带过,自去了。
  赵贵妃知道这是皇帝提醒自己不要忘了知会皇后,心里冷笑。不过想到皇帝听说自己哭了半夜便怒气冲冲真的赐了自家兄长侍妾,结结实实地打了福宁的脸,可见还是心疼自己的,想起福宁的话,又柔肠百转,犹豫不决起来。
  翌日,邹皇后终于定下了心神,令采萝去悄悄请了孙德福来,将陪嫁库房丢东西的事情直言相告,并请孙德福暂时不要告知明宗。邹皇后自我安慰:“也许是我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
  孙德福听说此事邹皇后竟然连花期和丹桂都瞒着,心下觉得十分诡异,斟酌了一下,婉转相劝:“娘娘说的是,最好是想多了。娘娘能告知小人,小人十分荣幸。不过,除了小人这边,只怕另一边,”说着,朝兴庆宫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该提前有个交待才好。”
  邹皇后马上明白了过来,感激地冲着孙德福微微欠身:“是,我疏忽了。”
  孙德福忙口称不敢,躬身一礼,告辞而去。
  他这样不拖泥带水,邹皇后心中大安,便令采萝悄悄告诉丹桂一声,其他人不要再说。
  采萝听如此说,忍不住问:“娘娘,不告诉花期姐姐和横翠么?”
  邹皇后目光一冷:“花期拿着库房钥匙,横翠管着宫里的巡卫。我此时告诉她们俩,就是逼她们俩请罪了。”
  采萝单纯地一脸赞同,点头道:“也是。这样的时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大家安生过日子的好。”唠叨完,忙去寻丹桂了。
  邹皇后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冰寒,面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果然,过了五日,贵妃便命人在仙居殿排了宴席,并缓歌慢舞,庆贺贤妃的生日。
  贤妃亲自去请裘太后,余姑姑在长庆殿大殿上代赐了一支翡翠簪子,只说太后身子不适,加上今日该吃斋,就不去打扰大家的兴致了。贤妃乐得不见裘太后行规矩礼节,领了赏便笑眯眯地去请明宗,又被孙德福预先在路上拦住,说圣人稍等会儿就过去仙居殿,让她别大日头底下跑来跑去的,提防中了暑。
  贤妃心内得意,便忍不住想讽刺邹皇后,娇笑道:“嫔妾是个粗人,可没那么娇贵,轿子上几步路,左右不曾下地沾热气,怎么就能好好地中了暑。圣人就是会心疼人。”
  孙德福便笑道:“娘娘健壮是社稷之福,不过小心没有过逾的,娘娘总是要听圣人的话才好。”
  贤妃更加高兴,随手赏了孙德福一支白玉如意,才笑嘻嘻地转向仙居殿。
  孙德福便看看手里的白玉如意,想到裘太后刚赐给贤妃的不过是支翡翠簪子,便冷笑一声,摇摇头,一摆拂尘,自去了。
  待贤妃到了仙居殿,众人已经堪堪来齐,单差一个刘美人。
  贵妃正向着德妃叹气:“好容易凑齐一次,连方婕妤和文婕妤我都去圣人那里讨下了先出来给贤妃庆生的旨意;如何刘美人非得遵着皇后娘娘的话自己关了自己的禁闭?圣人倘若问起来,这岂不是又要让皇后娘娘坐蜡么?”
  德妃便凑着挑拨:“皇后娘娘只是让她抄颂,什么时候说过禁足的?这是她自己在使性子,就不怕皇后娘娘和贤妃因此生了嫌隙?!”
  皇后和贤妃难道还曾是好姐妹不成?!
  贵妃不由得暗骂德妃刻薄,回头看贤妃来了,便忙笑着站起来:“贤妃妹妹来了?今日你是寿星,别怕越礼,坐首位罢!”
  贤妃施施然走到首位榻前,拿腔拿调地坐好,就像皇后每日跟贵妃问事一样,问道:“贵妃姐姐,刚才在说什么?谁不肯来?”
  贵妃看她居高临下的德行,本来懒得搭理她,但忽然想到福宁说过的话:“多事,大事,不要管,不要问”,便微笑着调侃道:“回禀贤妃娘娘,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美人来不了而已。”
  德妃和众女便都掩口笑。
  谁知贤妃却不笑,还一本正经地继续问:“哦?却是哪个小美人如此繁忙,本宫亲自去请可好?”
  贵妃便似撑不住一般,也破功笑骂道:“瞅这架子拿的,跟个人儿似的——是紫兰殿的刘美人,前几日私闯清宁宫冲撞了皇后,被罚抄颂女诫女则呢。”
  贤妃便摇头,笑着先向贵妃拱手致歉,方道:“姐姐莫要糊弄我,我都听见了。德妃姐姐说的,皇后娘娘又没有禁她的足,为什么不肯来?分明是嫌我不过一介妃子,年老色衰不得宠罢了!”
  说着,又斜一眼正在扭头跟自家侍女私语的崔充容,冷哼道:“就像这席上,便是裘昭仪、沈昭容,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咱们姐妹说话。这名门大户的崔充容便不一样,宁可跟宫女聊天,却不肯消停片刻以示尊重!”
  崔充容听到点名,便正过头来看她一眼,然后从容站起,微微低着头,由贤妃讽刺,待贤妃说完,方道:“启禀贤妃娘娘,及各位娘娘,婢妾领着紫兰殿,既然娘娘们责怪刘美人,便是婢妾有失职。婢妾出门时招呼刘美人,是她道身子不适所以不来,婢妾也不好勉强。然此刻她又回贵妃娘娘的话说是因为皇后责罚,婢妾觉得奇怪,是以让宫女去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疏忽了礼节,是婢妾的不是,请娘娘恕罪!”
  话入情入理,事清楚明白。规矩又没有说上位者闲聊的时候下位嫔御便连话都不能说了。摆明了是贤妃要找崔充容的茬儿。加上众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采选时发生的那场大闹,也都会意是为了什么,便都静默不语。
  贤妃好容易能发作崔充容一回,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哟!堂堂礼部侍郎家的千金大小姐,皇后娘娘口中‘不似寻常妇人’的崔充容,又怎么可能在礼节上有丁点的疏忽?分明就是你平常便对本宫诸多不屑,才会在这种时候也不顾礼仪,便是刘美人不肯来给本宫庆贺生辰,只怕也是你平日里带坏了!才让她变得胆大若斯!”
  崔充容此刻不再争辩,跪倒在地,口中只晴朗地道了一句:“婢妾的不是,请娘娘息怒,恕罪。”便不再说话,静静地任贤妃发作。
  贤妃自己却是越说越生气,一掌拍在案几上,便喝命旁边站立的内侍:“来,给本宫掌嘴!”
  这一句出口,场中便一片寂静。
  沈昭容早就忍不住了,听了这话更是面寒似铁,双手扶案便要站起。同座的裘昭仪连忙在案下死死拽住她的衣裳。沈昭容便转头看裘昭仪,却见裘昭仪抬抬眼皮,扫了一眼崔充容。沈昭容便也去看崔充容,却见此姝跪在地上,稳若泰山,丝毫不见惊慌愤怒,不由便也松了双手,坐回榻上。
  这番作势自是逃不过坐在对面的德妃的眼睛。
  德妃看着裘昭仪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沉稳,而沈昭容那样火爆的脾气竟然能听裘昭仪的劝,心下暗生警惕:这二人若联起手来,又有裘太后撑腰,后宫内,怕只有后座上的那一位才能压制得了了!
  贵妃却没注意到这些,只是觉得贤妃闹得不像了,温声劝道:“罢了,贤妃,今儿分明你生日,大家来是哄你高兴的。崔充容也没怎么着,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动了胎气可怎么好呢?罢罢罢,一会儿姐姐我多敬你几杯,再罚上崔妹妹三杯酒,你就放过此事,如何?”
  贤妃早知道打是打不成崔充容的,只不过嘴瘾必须要过一下子,闻言便气哼哼地不搭话。德妃看她撅着嘴,心内好笑,但还不得不凑趣,便笑着说:“瞧瞧,快做娘的人,脾性还像个孩子呢!贵妃姐姐不要理她,让她气去!一会儿圣人来了,看她怎么跟圣人说!”

  ☆、51。第51章 顶撞

  贤妃便似炸了毛的鸡一样,猛地一扭头,头上钗镮都跟着叮咚作响:“我有什么不能跟圣人说的?”
  贵妃见德妃圆场,便松口气,笑眯眯地续道:“嗯嗯,你很可以告诉圣人:我就是看不过崔充容敢在我说话的时候在底下说小话,便一定要打她的耳光!”顿一顿,看贤妃微微发红的腮,扑哧笑道:“看圣人拧你的腮帮子不拧!”
  贤妃嘟着嘴,摆弄袖口半天,方不甘心地一拍案几:“既然姐姐们都替她说情,行了,崔充容,算你今天运气!”
  话音刚落,宫人通传:“刘美人到。”
  崔充容从容立起,回头看看急匆匆赶来的刘美人,再转身向上位三人施礼,平静道:“婢妾刚才遣人去唤刘美人,既然人来了,请娘娘们训示。”
  你们不是都嘟囔这个人千错万错吗?不教训她倒怪罪我。现在人我给你们找来了,你们看着办吧!
  然,众所周知,刘美人是个愣头青。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罚了打了,又怎么样呢?除了给自己的生辰宴添堵,没有第二个作用。
  所以,上头那句话还可以这样说:你们办一个漂亮的给我看看!
  崔充容堂堂正正地还了贤妃一记。
  沈昭容此刻兴奋起来,忍不住悄悄地趴在裘昭仪耳边道:“原来她刚才是吩咐人去叫刘美人来的!”
  裘昭仪却皱皱眉,也悄声回道:“可刘美人连贵妃的宣召都敢拒绝,又怎么会她一叫就老老实实地火速赶来呢?”
  刘美人着了一身冰绿色鲛绡长裙,双鬟高高挽起,并没有过多装饰,仅仅在两鬓各戴了一朵南珠珠花,清爽宜人。
  不错,南珠珠花,就是邹皇后陪嫁库房丢失的那两朵!
  此刻,刘美人看了周围一圈,脱口而出一句话:“圣人呢?”
  真相大白。
  崔充容诓了她来的!
  而且用的是“圣人来了”这样一句大杀器。
  众人不由得都似笑非笑起来,看看脊背挺得笔直的崔充容,看看一脸受骗上当的刘美人,再看看气得额上青筋都跳起来的贤妃——啊,果然好一场大戏啊!
  沈昭容尤其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任由裘昭仪怎么拽都拽不回去,甚至还悄悄笑着告诉裘昭仪:“钏儿,咱们以后多出来玩罢?太好玩了!”裘昭仪无奈,赏她一记白果眼!
  底下刘美人弄清楚了情况,恨恨地瞪了崔充容一眼。
  崔充容此刻却不再忍让,出声道:“刘妹妹,我并没有说谎。圣人过一会儿是必来的。你在圣人之前来贺,还有三分活路;若你在圣人之后才来,你自己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刘美人便冷笑:“那却不劳姐姐操心!我身负皇后娘娘凤旨,说到哪里都有理。反而被这样骗来,被你害得我落个先违逆贵妃令谕,后抗了皇后凤旨,倒是二罪加身了!”
  赵贵妃等深恨刘美人这样无礼傲上,忍不住都板起了脸。
  此时倒是德妃先出了声:“刘美人,虽说圣人忙得未必能抽空过来,但你既然已经来了,难道这满殿的姐姐们还讨不得你一个时辰的空闲么?赶紧先给贵妃贤妃见了礼,坐下去罢!”
  听她急着暗示“圣人未必来”,崔充容便深深地看了德妃一眼。德妃言笑自若,浑然不觉。
  但没有人注意到,贤妃竟也扫了德妃一眼,却半点不露声色。
  谁知刘美人听了,竟然从善如流:“婢妾给贵妃娘娘、德妃娘娘、贤妃娘娘,并众位姐姐见礼。婢妾大胆冒撞,还请姐姐们看在是贤妃娘娘生辰的面子上,宽宥我这一回。”说着,深深施一个团团礼。
  赵贵妃以为事情便可以这样抹过去,硬挤了一丝笑出来:“刚说了咱们都是来哄贤妃高兴的,快坐下去罢!”
  贤妃也懒得跟她计较,又想憋崔充容一回,竟然也只是冷哼一声,便挥挥手,让刘美人归坐。
  刘美人出人意料地再次施礼,双手举起,奉上了一个小小的木盒:“微物不堪,略表婢妾一点恭贺之意,还望贤妃娘娘笑纳!”吉祥上前接了盒子,刘美人便大礼跪下去:“祝贤妃娘娘青春永好,笑口常开!”
  众人都有些意外,如何她又这般伶俐懂事了?
  贤妃也有些发愣,旋即又露出得意笑容,忙抬手:“不必多礼,多谢妹妹,有心了!”
  刘美人却不肯起来,端端正正地叩拜四次,方才立起身形,叉手又道:“既然给娘娘庆贺生辰已毕,婢妾待罪之身,又有皇后娘娘的凤旨在耳,婢妾还是回去学规矩、养性子了!”
  说完,竟然转身要走!
  这一出曲折,闹得众人大哗。
  贤妃的脸色已经是铁青,而贵妃气得玉掌重重地拍在案上:“刘氏!你当皇宫是什么地方?竟然这样放诞无礼!”
  德妃忙插了一句:“张口皇后娘娘,闭口皇后娘娘,圣人来不了,再有一个皇后娘娘做挡箭牌,你便把全宫的姐姐们都不放在眼里了?这是哪里的规矩!”
  这样明白的挑拨!
  崔充容再看向德妃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审慎,本来想要站起来的脚又安稳放回了案下。
  刘美人却狂妄地冷笑了一声:“不错!圣人不来,皇后娘娘便最大,婢妾既然领的是皇后娘娘的凤旨,便能将尔等的话都不当作话!”
  贵妃顿时气得浑身乱战,抖着声音厉声道:“那又当什么?!本宫奉吾皇圣旨协理六宫,皇后娘娘养病在清宁宫,外头一应事务都以本宫的话为准!更何况德妃贤妃都在此地,又是贤妃的生辰正日子,你便这样大呼小叫、任来任去!皇后娘娘罚你百遍抄颂竟是高抬贵手,本宫看来,你该抄上千遍万遍才能长长记性!”
  刘美人讥诮一笑:“未必贵妃德妃加上贤妃,便大得过皇后娘娘罢?婢妾是在清宁宫领的凤旨,恰好在皇后娘娘的辖区内。贵妃娘娘,你还是省些力气哄贤妃娘娘高兴罢?”
  贤妃此时,捧着肚子已经缓缓立起,听到这里,阴测测一笑:“高兴?让你这么一搅合,我以后每年的这个日子,恐怕都高兴不起来了。来人,少跟她废话,给我掌嘴!打到她没这么多犯上不敬的废话为止!”
  旁边宫女应诺,便要上来拉刘美人。
  谁料,刘美人竟然又冷笑了一声,漫声道:“婢妾知道贤妃娘娘怀了身孕金贵得很。可如果怀了孕便能嚣张跋扈,怎么不见方婕妤姐姐此次晋位呢?”随后便大喝道:“我奉凤旨抄颂女诫女则,本来便不该前来,是崔充容诓了我来,我来全了礼数,送了贺仪,如何还不放我走?我遵旨凛行难道也违反了宫规?你不过是怀了身孕而已,方婕妤也怀了身孕,她怎么没这么张狂?你又不曾协理六宫,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不长眼。”明宗漠然的声音忽然炸响在刘美人耳边!
  众人这才发现明宗已经静静地站在殿门口了,忙都站起来蹲身施礼。
  刘美人早就吓软了腿,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裘昭仪和沈昭容便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崔充容却不然,冷冷地瞥一眼刘美人,眼神中都是厌弃。
  专注看戏很多年的程美人远远看着,微微摇摇头,叹气,声音细不可闻:“不作死便不会死……”然后似是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猛抬头看向贤妃,目光复杂。
  赵贵妃和德妃便迎了上来,一左一右牵了明宗的袖子往首座上走。赵贵妃笑道:“没想到圣人来得这么早,怎么也不吭声?”德妃则偷瞧一眼贤妃,小声小意地问明宗:“圣人听到了多少?”
  明宗冷笑一声,道:“三五句而已。不过,够多了!”说完这话,已经走到捧着肚子的贤妃身边,接了贤妃梨花带雨得歪在自己怀里抽泣,扶了她缓缓坐好,却未放开手,眼睛看向刘美人:“这可怎么好?朕不仅听到了朕亲命暂掌六宫的贵妃娘娘以势压人,还恰好听到了朕的宠妃是如何跋扈地要平白无故掌一位知书识礼的美人的嘴……”说着,忽然温温柔柔地冲着刘美人一笑,平静地说:“朕还听到了这位正直刚烈的美人,是如何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所有人的劝说,坚定地站在了道理一边,打算一巴掌把朕的后宫都扫进去的,那一段。”
  裘昭仪和沈昭容看着明宗,不约而同打了个冷战,然后双双低下了头。
  崔充容镇静如常,看着明宗,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欣赏。
  刘美人听着这一连串的反话,早吓得软到在地,汗下如雨。
  然后,明宗轻轻地拍拍贤妃的肩膀,又转头看向赵贵妃:“怎么说皇后让她抄书?为的什么?”
  赵贵妃便叹口气,扭头看看刘美人,方道:“大约是看刘美人放肆的时候实在太多了……前几天她追自家的猫,居然偷偷追进了清宁宫的角门,一口气到了寝殿跟前才让采萝撞见了,采萝便责问了一句‘怎么私闯中宫’,她二话不说竟打了采萝一个耳光!皇后娘娘实在是忍无可忍,便让她将女诫女则各抄颂百遍。事后还特地命人告诉我,让我看管她一些,愣头青,净瞎来。我这还没腾出手来真管管呢,她就已经又闹了这么大一场是非出来了。”
  明宗便呵呵地笑:“看来皇后是顾及着宫中有两个有孕的嫔妃,听不得打打杀杀的事情,所以咬着牙忍下去了,小惩大戒而已。搁她本来的性子,刘美人此刻应该变成刘庶人呆在掖庭洗衣服才对。”
  刘美人已经听呆了,忙朝上磕头,哭着求饶:“婢妾知错,求皇上饶命啊!”
  明宗便伸了食指点一点贵妃:“看看,采选时你把关不严罢?光顾着臭皮囊了,没仔细瞧性子。这种东西就不该放进来!没得添堵!”
  说着,轻轻一拂袖:“关进宫正司。”

  ☆、52。第52章 杖毙

  宫正司?!
  那里是审问案件或者行皮肉刑罚的地方!关到那里面,不死也得扒层皮啊!
  众人面面相觑,知道这次刘美人恐怕是要倒大霉了。
  崔充容看了哀哀哭泣的刘美人一眼,似有疑惑,若有所思。
  孙德福不管这些,拂尘指处,早有力大的内侍走了过去,一把架起刘美人,迅速拖出了饮宴现场。
  贤妃此刻还靠着明宗的肩膀,嘤嘤哭道:“圣人,你今天晚上要去仙居殿,嫔妾要告状!”
  明宗忍不住哈哈笑:“瞧瞧,宠妃就是宠妃,明目张胆地说要告状!说吧,还有谁惹你了?”说着,便玩笑一样眼风往下一扫,高声道:“你们还有谁给贤妃气受了?快点出来投案自首,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轻判!”
  程美人远远听了,心中一动,忙立起,疾步走到御案下面,跪倒:“婢妾前些日子在花园遇到贤妃娘娘,顶嘴来着……”
  明宗和贤妃以及众人都是一愣,只有崔充容,忍不住嘴角微微一翘。
  贤妃便忙道:“程美人何止顶嘴,还嘲笑嫔妾来着呢!”
  明宗见她殊无恼意,便也笑着问:“怎么呢?”
  贤妃便噘嘴:“她说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嫔妾是妃,所以不该折,她是美人,就折得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赵贵妃便扑哧一笑,接口便道:“妹妹这是呕谁呢?故意说这样的话来!”
  德妃看明宗笑得特别开心,便也笑着接道:“我们贤妃其实不小气,这哪里生气了?程美人也太过小心,这种事也放在心上!”
  明宗便摆摆手令德妃不要说,“诶”了一声,对着程美人笑道:“朕知道,你实诚,又信佛,见不得人家损花践草。贤妃也不是真心怪你,她好胜,免不了多嘟囔几句,你能听着的就听着,实在听不下去就装傻,她也没辙的!”说着,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明宗被贤妃娇嗔着在肩头捶了一拳,自己也笑,又道:“不过,你这个国子监助教家的脾性要敛一敛,别动不动引经据典地争持,没意思!”
  程美人忙称是。
  明宗此时出人意料地转向赵贵妃:“你记一下,回头着人降程美人为才人,也算个警醒。”
  众人不禁哑口无言,心内都是警铃大作。
  程美人却露出了一丝喜色,连忙低头大声谢恩,同时还谢了贤妃娘娘的大度宽容。
  明宗又看向众女:“朕知道,你们都是伶牙俐齿的,不过,要分时候,分地方,有分寸。不然,就是朕刚才说的那个话了:打就打那个不长眼的。”话平和,但语气多少有些森然。
  崔充容知道这话是冲自己来的,却不以为意,甚至扭开脸微微笑了一下。看得沈昭容大奇。
  德妃见气氛又僵了些,忙岔开了话题,探问起明宗给贤妃的贺仪来。氛围终于好转,大家尽欢而散。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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