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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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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知诰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铁青,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其实,你母亲是对的。杀了我,大唐永绝后患。”
  孝宗点点头,箕坐,沉默下去,低声道:“其实,看着阿烈霍郎他们对你的态度,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大唐是被你这样的人取而代之,我还是觉得蛮欣慰的。”想一想,自己又笑了,看向徐知诰:“你早生了五十年。”
  徐知诰错愕,呵了一声,居然赞同地点头:“说得对。如果这一战没有我的参与,你们即便赢,也是惨胜。外夷蜂起,内部自然不稳。也就是个五十年吧——你母亲一死,震慑超纲的擎天之柱就没了,你再撑一段时间——最可怜的是太子。你给他留的,只怕就是个风雨飘摇的大唐了。”
  孝宗弯了弯嘴角,站了起来:“看来,今次我到底还是做错了一件事。”
  徐知诰仍旧坐着没动,抬头看他:“哦?”
  孝宗神色平静:“我应该御驾亲征的。”
  徐知诰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道:“你不错。看来大唐能够再撑一段时间。”
  孝宗呵呵笑:“我应该把这个当做褒奖么?”转身平静淡然地慢慢走了。
  徐知诰看着他三十几岁的年纪,偏生有五十多岁的淡然,背影洒脱,却偏偏有些遗世独立——
  徐知诰出了神,半天也没缓过来。
  也许,自己可以考虑留在李唐做个权臣?
  ——可是谁家的权臣是个女人啊?
  徐知诰自嘲一笑,低下头去,重新进入了郁闷得只好看书转移注意力的状态。
  孝宗出了东配殿,慢慢地走向正殿。
  邹太后已经得到了消息,正面无表情地等着孝宗过来。
  尹线娘眼尖,急忙先迎了上去,伸手去扶了孝宗的胳膊一把,口中道:“来了就好。太后正等着呢。”
  孝宗温和地拍拍尹线娘的手,轻声道:“姑姑,我想喝莲子汤。”
  尹线娘哦了一声,会意过来,一招手领了所有的人出去。
  长庆殿里只剩下邹太后和孝宗。
  孝宗默默地走到邹太后身边,挨着她坐下,把头轻轻地放在了母亲的肩膀上,低声道:“阿娘,她看不起我。”
  邹太后刻板、冷淡:“也看不起我。”
  孝宗摇头:“全大唐,她最看得起的人,就是阿娘你。她说,您才是大唐的擎天之柱。”

  ☆、437。第437章 番外:后传(八)

  三十九
  邹太后的表情更加冰冷:“她还说了什么?是不是打算在我死后帮你守住大唐?”
  孝宗自嘲一样地轻声嗤笑:“她说,您是对的,杀了她,大唐才能永绝后患。”
  邹太后有些意外,沉默了下去。
  她在想,徐知诰难道真的不想活了?
  孝宗轻轻地靠在母亲的身上,低声把两个人的对话都告诉了母亲,然后才叹道:“其实,挺可惜的,如果她是个纯然的女子,我真的可以考虑给她个身份,贵妃、皇后,哪怕是女将军女元帅呢!”
  因为儿子的坦白,邹太后的心情微微有了些好转,听到这里,只是白了他一眼,低声叱道:“糊涂!则天大帝不也是女子?就算她是纯然的女子,也不能给她权力!”
  孝宗轻声地笑了:“我要给她权力,就会大张旗鼓地给,冒天下之大不韪地给,给得轰轰烈烈,哪怕血流成河。这样一来,天下人虽然也会照样欣赏她的本领,却未必会跟着她造我的反了——我不负她,我不蠢,我不荒淫无道,她身受重恩,拿什么借口来叛我?那时候,我再不择手段地杀她,想必,天下人也不会诟病我了。”
  邹太后有些意外地打量着儿子,脸上有了一丝惊喜,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了自己的儿子,微微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脖子,喜道:“大郎,你可真是长大了!”
  孝宗从鼻子里笑了一声,低下了头:“瞧,何止是她,其实阿娘你,也是看不起我的……”
  邹太后微微笑着嗔怪地瞪他,亲昵地去捏他的脸:“娘心里,大郎永远都是个孩子!这有什么不对么?”
  孝宗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邹太后看着他的这番模样,忽然明白了过来,孝宗在以自己的能力证明给她看:我自己可以,你不要再管前朝。至于再深挖一层意思,很明白,孝宗不想杀徐知诰。
  邹太后的笑容渐渐地敛了起来,慢慢地重新冷淡:“不用再说,除了徐知诰这件事,其他的,我都由你。”
  孝宗虽然惊讶于母亲这么直接地看穿了自己的意图,但更加令他震惊的是,母亲竟然这样坚决!
  “阿娘,她只是一个换不成身子的,女人,她翻不起什么大浪来的……”
  邹太后的眉尖连颤都不颤,嘴角微微撇了下去,脸色严厉:“妇人之仁!不要再说,出去!”
  孝宗有些头疼,忍不住拖了长音:“阿娘……”
  邹太后的眉毛终于立了起来,戴着玉戒子、玉手镯的手啪地一声拍在凭几上,一声怒喝:“就算是全大唐的人都来求情,我也非杀她不可!我不能把大唐的未来寄托在那种疯子的一念之差上!滚!”
  孝宗灰头土脸地走了。
  尹线娘在外头等着他,看着他愁容满面,万般没有忍住,悄悄地拉了他,声音低低地伏在他的耳边:“太后为了给贵太妃出气,一直都没有杀耿雯。那个南疆巫师是耿雯的姨妈,两个人联手,应该可以给徐知诰换身。有这样的机会,太后必定不会留徐知诰的性命,否则,就是拿着大唐的命运当儿戏了!”
  孝宗大惊失色,失声:“能换?!”
  四十
  这一声“能换”传到了霍郎耳朵里,霍郎当时就跳了起来,满心里都是兴奋,都想立刻跑去告诉徐知诰。
  当然,去不成。
  霍郎在通王府上转来转去。
  孝宗的封赏下来了。
  通郡王晋通亲王,领神策军副总管的职位,入神策军学习。
  裘烈晋镇军大将军,合家回京。
  沈成晋冠军大将军兼兰州刺史,即日赴任。
  蒋老将军恩准告老,赏良田百顷、黄金千金。
  勋贵子弟们各自有封赏,大部分都到军中历练去了。
  唯独徐知诰三个字,在大批的封赏旨意中,提都没有提。
  有人悄悄地去问霍郎:“徐先生呢?”
  霍郎只得笑着搪塞:“关你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可是,总归有糊弄不过去的,死抓着霍郎一定要问个究竟,霍郎无奈,只得答应去问问。
  然后借机去了一趟兴庆宫,硬着头皮、乍着胆子去问邹太后:“因前头听您的吩咐,路上用多了这位徐,徐氏的计谋,所以军中的人们大部分都知道她。如今打听得太多,臣实在是应付不来了——毕竟有些是咱们李家一家子的,死皮赖脸要打听,臣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就真的住在臣家里没走……”
  邹太后冷笑一声,慢慢地低头:“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只是,你们都想错了。有哀家在,我保证你们,干不成!”哼了一声,手一指:“你去告诉他们,此人忠心太过,私自替陛下审问南疆巫师,被那大巫师拼着最后的力气下了毒,已经一命呜呼!”
  霍郎顿时脸色惨白:“太后娘娘已经杀了她?!”
  邹太后看着他颤抖的手,眼睛一眯:“霍郎如此紧张?”
  霍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漏了馅儿,索性噗通跪倒,大呼:“太后娘娘,使不得,真的使不得啊!此人是千载难逢的奇才良将,若是真杀了她,以后再有契丹这种外夷犯边,虽说咱们不是打不过,可得多死多少人啊?!太后娘娘,为国惜才啊!”
  邹太后的肩膀微微放松,但眉头皱了起来:“霍郎,你是我宗室子弟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皇帝让你去神策军历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再有寇至,你能助他一臂之力。可你看看你,竟然跟阿烈一样,优柔寡断起来!慈不掌兵啊孩子!都像你们这样只会指望着那妖人的奇技淫巧,我大唐的军人们何时能真正恢复太祖太宗时的盛况?打铁还需自身硬。若是你们没有那么强大,别说一个徐知诰,就是十个百个,到了最后,咱们这大唐的军队、朝堂、江山,也都是给别人预备的!”
  霍郎被骂得全身是汗,脸色通红。半天,脸上的表情终于渐渐坚毅起来,握紧了双拳,站了起来,挺直后背,抱拳拱手:“太后教导得极是!霍郎如醍醐灌顶!徐氏之事,霍郎永世不会再提。至于其人究竟如何处置,还请太后娘娘早决。外头人心不稳,多半是因为没有决断的缘故。一旦有了定论,不论是不满还是嗟叹,嚷嚷一阵子也就过去了。就怕这样拖着,越拖大家的负面猜测越多,也越发不容易满足。”
  邹太后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个领军的亲王的样子。我知道了。你就照着我前头的话去说。这个人,留不留,都不会给她再在人前露面的机会了。”
  霍郎欠身称是,微微一顿,踌躇片刻,一咬牙,又低声道:“臣已经知道了她换身之事能办……”
  邹太后脸色一变,死死地盯住霍郎。
  霍郎如芒刺在背,决然不敢抬头,额头的冷汗又冒了出来,但还是硬撑着道:“所以,还请太后小心,要留她的性命,这件事就要让她一辈子都不知道;要是决定了必然杀她,不妨连那二位一起,一起处理掉,省得再惹别的麻烦。”
  邹太后冷冷地看着霍郎的头顶,半天,方冷笑了一声:“霍郎,好手段,我长庆殿都有你的人!”
  霍郎只觉得自己的内衣已经湿透了。
  邹太后把持大明宫三十年,三十年来从未露过峥嵘。大家一心只觉得邹太后是个慈善安静的人。
  唯有经历过当年双王之乱的人才隐约知道,这位邹太后到底是多么强悍!
  尤其是,霍郎家里,禄王实在是个太聪明太聪明的人,轻易地就发现了——温王是被剐死在荒郊野外的!同时被剐的,还有贤妃!
  邹太后到底得有多狠辣的心思和多强大的自信,才敢在荒郊野外剐了一位郡王和一朝的三夫人!?
  霍郎很明白,自己如果还想安稳地活下去,那对着邹太后,就必须不要脸——不出卖别人什么的,在邹太后面前,不要假装自己很忠义——
  “太后娘娘恕罪!尹姑姑因担心陛下心情郁卒,所以告诉了陛下实情。而陛下又在长庆殿外当众嚷出了‘能换’二字。这两个字现在大明、兴庆两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因大家不知道内情,所以都一头雾水。以讹传讹,已经传成了‘轮换’二字。宫人们现在都在猜,是什么差事以后要轮换着来了。”
  邹太后这才缓下了面色,轻轻地哼了一声,挥了挥手,再也懒得跟他说话。
  霍郎急忙退后几步,快步离开了长庆殿。
  殿门外的尹线娘板着脸,冷冷地看着霍郎。
  霍郎苦笑一声,低声道歉:“姑姑,太后娘娘太可怕了。不卖了你和陛下,我这条小命一时三刻就没了不说,我怕连累我一家子啊……”
  尹线娘心中一顿,知道霍郎这是实话,哼了一声,倏然弹腿踢出!
  霍郎被一脚踹中屁股,哇地一声大叫,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在大明宫中彬彬有礼、优雅斯文了三十来年的霍郎,终于也有狼狈不堪的时候了。宫人们抿着嘴偷偷笑。
  霍郎脸上不胜羞愧,悻悻不已,但心头却松了口气。
  终于,逃过一劫吧?
  四十一
  被霍郎这样一闹,邹太后决定:越快动手越好。
  而且,邹太后立马先做了一件事:“线娘,去,杀了那个南疆巫师和耿雯。”
  尹线娘二话不说,照做。
  南疆巫师和耿雯已经听到了守卫的宫人们窃窃私语的“轮换”“能换”,彼此又惊又喜——看来那个姓徐的应该也能知道了!以她的精明能干、诡计多端,是不是能够想到救这三个人的办法呢?
  但是,令她们想不到的是,不过三天,尹线娘来了。
  尹线娘不像别人,她做事情,第一没有解释,第二没有前奏。做什么就是什么。
  进门,吩咐:“毒酒。”
  南疆巫师脸色大变,高声道:“你放了小雯,我做什么都可以!”
  尹线娘抬头看她,面色平静:“你做得了,才是你的取死之道。”
  要是你们俩换不了徐知诰的身体,也许还能活下来……
  南疆巫师顿时噎住,脸色渐次苍白,然后腿软,跌坐在地上。
  耿雯吃了一惊,失声道:“姨妈,你之前就告诉了她们徐知诰的身体可以换?!”
  南疆巫师苦笑一声,低声道:“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随口……”
  耿雯跌足不已,恨道:“姨妈!凡事不可对人言,话到舌尖留五分!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已经十分来不及。
  单纯的南疆巫师和苦苦撑了三十多年的耿雯,一命呜呼。
  而且,是死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下毒。
  尹线娘夷然不惧,甚至对已死之人没有半分尊重,上前用脚尖踢了踢两个人的尸身,喃喃:“便宜你们了!来人,”
  尹线娘吩咐人做事的声音中没有半分怜悯,“丢到乱葬岗,一把火烧了。你们给我记得,必须眼看着烧成渣子才许回来复命。否则,哼哼……”
  宫人们最怕尹姑姑的“否则”,因为一般来说,她说”否则“二字的时候还没想好的惩治方法,等到她真的恼了怒了,行出来的手段,那真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所以,宫人们回来的时候,虽然两个已经吐得脸都绿了,但还是一丝不苟地复命:“已经化成灰了。”
  尹线娘松了口气,去跟邹太后禀报:“完了。”
  邹太后冷冷地笑了一声,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然后站了起来:“如此,咱们去送那位徐先生。”
  尹线娘踌躇了一下,试探:“要不?明天再去?”
  明天?!
  不怕夜长梦多么?
  还是觉得那二人已死,徐知诰的危险性降低了许多,所以打算再劝劝我?
  徐知诰!你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让跟了我半辈子的线娘都玩儿命地替你说情?
  邹太后勃然大怒:“再什么再?!立刻,马上!快走!”
  尹线娘心里叹了口气,知道邹太后主意已定,无法转圜,只好在心里对着孝宗说了一句抱歉:大郎,姑姑已经尽力了,但是你娘的性子实在是固执到了极点,我,我拗不过来啊……

  ☆、438。第438章 番外:后传(九)

  四十二
  徐知诰坐在房间里,身体僵直。
  是的,南疆巫师和耿雯没有猜错,以徐知诰的聪明,她已经猜到了宫人口中窃窃私语的“轮换”,其实是“能换”二字。
  能换?!
  不是说不能换么——
  不对!南疆巫师说的是,她自己换不了,但是如果她外甥女耿雯还活着,二人联手,说不定,就能换!
  看来耿雯还活着……
  徐知诰心底里一阵的苦笑。
  真不知道这个消息到底是谁放出来的?
  这是在救自己么?这简直是在逼邹太后尽快动手剪除自己!
  只是,邹太后为什么三十多年一直悄悄地留了耿雯的性命呢?
  徐知诰想到了有可能是为了给沈贵太妃出气,但她不太相信只有这个理由而已——一朝的皇后、一朝的太后,竟然只为了这样私人的理由,还不是为了自己泄愤,就能将明旨赐死的人一留三十年?
  ——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只能说,她实在是,太!任!性!了!
  徐知诰有点儿羡慕。
  能够这样无视天下、无视权威、无视人命的人啊……
  自己也想活成那样。
  可惜,应该没有机会了——
  徐知诰这几天掉了好多好多头发。
  因为她在玩命地想,上穷碧落下黄泉,到底还有什么理由,能让邹太后不杀自己。
  邹太后把自己的死期拖到了如今,必定是因为裘烈、霍郎说动了孝宗为自己求情了。但是以自己所知道的邹太后的心志,她一定不会心软;相反的,因为太多求情的人出现,她反而会对自己更加反感厌恶,说不定越发想要把自己抽筋扒皮,省得自己还有任何的机会活下来……
  既然他们都说不动太后,甚至走投无路之下出了这样大的晕招,令人散播开来自己的身体“能换”的消息,那邹太后就更加不可能放过自己了……
  徐知诰很想一口气把自己的头发挠成鸟窝。
  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脑子里不停地闪过徐美人、耿雯、南疆巫师的资料。
  徐美人的身世,真的是泛善可陈,做不了文章。
  耿雯和南疆巫师跟徐美人隔着十万八千里前世来生也是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啊啊啊啊,要是徐美人你也是个什么什么老谁家的小谁,是不是邹太后就能看在徐爹的份儿上,饶自己一命呢?
  啊啊啊啊,任何朝代都是要拼爹的啊我去你麻辣隔壁啊……
  等等!
  徐知诰一顿胡想八想,以至于只剩了在肚子里拼命骂街时,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如果,是那样的呢?
  她努力地回想,温王是什么时候出生的,耿雯那时在做什么,或者说,耿雯的母亲那时候在做什么——
  耿雯的母亲那时候刚生了耿雯的弟弟——
  停!
  耿雯的弟弟呢?!
  她的弟弟现在下落如何?!
  徐知诰的手指有些抖。
  双王之乱后,赵、杨、魏、崔四家都被夷族,男子全部杀了,女子没入教坊为奴。
  但是,相关的耿家、邵家却处理得十分低调宽容……
  徐知诰拼命地想,才想起来:好似,是成年男子被杀,十三岁以下男童和所有女子都没为官奴了……
  徐知诰眼前一亮!
  南疆那一支的血脉,极有可能没断!
  徐知诰在心里迅速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然后深吸一口气:赌了!
  四十三
  邹太后带着尹线娘走到门前,隔着窗棂,往里头看了一眼,问门口的两个宫女:“在做什么?”
  一个答:“昨夜辗转许久,今晨醒得晚,醒来就呆呆地坐着。坐了有两个时辰,突然站起来,点着名吃了羊肉汤饼,然后就又开始跟前两天一样,看书,写字,发呆。”
  不得不说,若说还有甚么人的心思能跟得上徐知诰的节奏,至少在大唐皇宫里,邹太后是第一个。
  邹太后马上就想到了徐知诰已经听到了流言,冷笑一声,问:“你们两个胆子大得捅破天了?敢在门口说小话?”
  两个宫女吓了一跳,连忙屈膝跪下:“绝对不敢!守在这里七八日了,彼此之间唯有轮流去睡时示意一下,一个字都不敢乱说的。”一个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配殿不止这一个门,而且,也有窗子的……”
  邹太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倒是很会推诿。”
  辩解的这个吓得双手伏在地上,磕下头去:“太后明鉴,真的不是婢子两个!”
  邹太后看了她半天,面无表情地进了门,一个字不再多说。
  尹线娘也一样。
  虽然是自己的徒弟,但是一个字都没有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徐知诰坐在条案后,遥遥地抬起头来看向邹太后,莞尔一笑:“哟,这两个宫女不是哑巴啊?”
  邹太后冷笑一声:“即便是死到临头,也不忘了笼络人心,哀家杀你果然不是冤枉你!”
  徐知诰笑了笑:“太后要杀就杀,何必给自己找借口?”
  邹太后眉梢一挑,且不理她,回头看向尹线娘:“我因为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失态过多了?”
  尹线娘的眼神一黯,微微颔首。
  邹太后轻轻地深呼吸一次,平稳情绪,转头看向徐知诰:“性情上,的确是棋逢对手。所以我如临大敌。可惜,我们擅长的领域不同。你擅长行军布阵,揣度人心,我擅长权衡利害,出手杀人。若说,三十年前遇到的是你,我大约是没有什么胜算的。或者,如今的徐美人是温王那样擅于作假的,我只怕也是个必输的结局——只可惜,你们两个都来错了。这是大唐的天下,这是我丈夫留给我儿子的江山,任你是谁,只要我活着,都休想染指。”
  “我说的已经够多了,不说了。今日,我是亲自来送你一程。如果有什么话有什么恨,不妨直接告诉我就好。”
  徐知诰微微笑:“关于太后对我的愤恨,我知道,也理解。毕竟,与温王相同的来历这件事,太过妖孽,是个正常的心思就容不下。至于要告诉太后的话,嗯,还真有。”
  徐知诰顿了顿,显然在考虑如何开口。
  邹太后和尹线娘都知道她是要绝地求生,神情中不由自主都露出了一丝嘲讽。
  徐知诰的嘴角翘了翘,眼神惆怅起来,飘向窗外,许久,才回头看向邹太后:“有件事,我本来打算回头自己悄悄查访的。现在看来,只怕是没机会了。不知太后能不能念在我临死的份儿上,告诉我实情?”
  邹太后微微错愕:“你想问什么?”
  徐知诰的肩背有些紧张地耸了起来,整个人的身子也绷直了:“敢问太后娘娘,温郡王殿下,是不是男身女魂?”
  尹线娘的脸色唰地一下子,煞白。
  徐知诰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但却没有理会,只是紧紧地盯着邹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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