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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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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迈干脆利落地叩头:“谢圣人大恩!”
明宗想了想,又笑道:“既然有了妻,不妨朕再给你个妾。”看了一眼孙德福,道:“皇后不是说邹氏身边的那个花期很识大体么?给沈迈当妾去吧。”
沈迈绕了半天才绕了过来:“花期是邹氏身边的,皇后娘娘说她很识大体——圣人这是……”
沈迈有些发愣,但话没说完,却发现明宗隐晦地冲着自己使了个眼色,沈迈立刻闭口不言,叩头谢恩。
孙德福早就白了脸,沉默着低下头去。
待后来有了机会,沈迈才悄悄地问明宗:“孙公公这是动了凡心了?”
明宗气得咬牙:“这么个背主忘恩的贱婢,怎么就入了他的眼了?你找个机会,把那贱婢处理了!”
沈迈了悟,点头答应。回家就把这事儿交给了已经成了自家夫人的贺氏:“收拾吧,随你怎么收拾。”
贺氏高高兴兴地把花期折腾了个惨透,到了最后,花期是自己吊死的。
孙德福知道了,暗恨沈迈不已。
沈迈却当做不知,特意找上门去吐苦水:“这位女官也太恶毒了!我女人好容易有了身子,她竟然从外头弄了药来给她吃!亏得贺家的老家人见多识广,不然就落了胎了。如今她自己又吊死了,我丈人丈母天天瞪着我乌眼鸡一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孙德福听到这里,才慢慢地丢开了手。
十
前脚沈迈被赐了职衔,后脚奉了先帝遗命领着羽卫大总管的煦王就来找明宗告假:“你有人帮忙了,我能出去玩了不?”
明宗不许。
煦王怏怏不乐。
接着就是掖庭大火。
戴绿枝终于还是动了手,一把火烧了邹氏幽禁的房子。
火烧得半边天都能看得见,连裘太后都起身念了声佛:“这又是谁在作孽呢?”
明宗从绫绮殿耿才人的床上坐起来,边揉眼睛边问:“烧了哪里这样红?”
外头刚得着信儿的孙德福还不及答话,耿才人已经“呀”地一声叫了出来:“如何是掖庭的方向?!”
明宗浑身一抖,立刻清醒了过来。
孙德福在外头接口急道:“正是掖庭。听说是邹氏幽禁的地方!”
耿才人惨然失色,喃喃自语:“都怪我,都怪我提起了她……”
明宗被这一句话勾得,想起了戴绿枝好好地忽然称赞花期识大体,立时便明白了其中的蹊跷,顿时暴跳如雷:“德福,摆驾,我要亲自去看现场!”
到了现场,众人正要上前打开房门,明宗一声喝止:“都给我站着!”
然后转头命人:“去叫沈迈带羽卫来!”
众人都是心头一紧。
沈迈带了羽卫和仵作风风火火地来了,打眼一看,就愣了:“怎么门是从外头上了锁的?!”
明宗连忙看去,可不是?!
闻讯赶来的裘钏脚步一顿,立时便后悔了——这种浑水,蹚她做什么?又想到既然是姑母让自己来,必是还有什么自己能做的才对。忙跟着失声道:“什么?外头上锁?!”
明宗回头见是她,怒火暂时压了压,招手叫她站到自己身边,随手揽了,低声道:“你不要说话,看着沈迈处理。”
沈迈那边得了明宗的话,命人:“拆外壁。”
众人不解,却只得照做。
拆开外壁来时,只见所有的家具都堆在墙边,屋子中间有两团焦黑的尸体,尸体上压着一根横梁。
仵作看着现场,叹了口气,拱手告诉沈迈和明宗:“这原本是逃出来的好法子。这房子是普通的石地,木制。如果救火及时,房顶不会塌,这里的两名女子,因为身边没有起火之物,所以只会熏晕过去。可是火势太大,整间房都塌了。所以房梁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二人身上。而两个人应该早已晕死了过去,所以就这样,烧死了……”
明宗越听越愤怒,终于忍不住了,揽着裘钏的手已经放开,跨上前一步,声音森冷:“你是说,她们本来措施得当,有逃生的希望,奈何无人救火,所以生生地被烧死在了里头,是也不是?”
仵作深深地躬下身子去,低声道:“正是。”
沈迈在一边,高高地挑起一边的眉毛,阴阳怪气:“这本事可够大的啊!竟然能让整个掖庭没人来救火!孙公公,你的内侍省不就在附近么?怎么也没人来?”
孙德福没好气地回他:“彼此彼此,羽卫和神策军跟咱家的内侍省平行,若是你们来不及,我们自然也来不及。”
沈迈的眉骨一跳,居然点了点头:“孙公公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力反驳。”
明宗已经出离愤怒,喝道:“你们俩少在这里互相推诿,都给我回去彻查!沈迈,此事以你为主,幕后的主使便是玉皇大帝,你也给我明明白白地查出来!”
说完,明宗拂袖而去。
裘钏看着明宗的背影,有些无奈,只好替他善后:“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孙公公鼎力协助,沈将军毕竟刚回京城,有些纠葛不太清楚也是有的……”
孙德福看在裘太后的面子上,勉强躬身应诺。
沈迈却搓着下巴看着裘钏袅袅婷婷而去,踱到了孙德福身边,低声问:“老孙头儿,这位裘贵妃,好灵通的消息,好利索的身手,好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孙德福觑着附近没人敢偷听自己二人的谈话,方悄悄回道:“本来就不是外人——差点儿就立了她为后呢!”
沈迈若有所思。
孙德福却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急忙踹了他一脚,低声喝道:“少胡思乱想啊!她可用不着!”
沈迈呵呵一笑,摇头,半天,方低声道:“老孙头儿,我也不瞒你。大明宫实在是够乱套,我不把我们家闺女送进来,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不过,裘家势大,我老沈是当今调回来做什么的,你我都心照不宣。所以我虽然也算欣赏这位裘贵妃,却不能明说——但是不论怎么讲,今儿也不该她来啊……”
沈迈猛地顿住,两只怪眼一睁,头一扭,两道精光直直地刺向远方的清宁宫!
孙德福轻轻一笑,低声道:“明白了吧?她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的——论理,不该她来,那该来的那个人,为甚么没有来?是不屑来,还是不敢来……”
沈迈半天才缓过来,长长地出了口气,悄悄地挑起了大拇指:“太后娘娘好手段!”
☆、444。第444章 番外:敬思皇后传(四)
十一
太后娘娘的手段还不止这一条。
分明是皇家内苑的私事,偏偏却让沈迈来查,尤其是当今的羽卫大总管好歹名义上还是煦王,还没有给别人呢。明宗的心思昭然若揭。
裘太后听了这个消息,想了不到一刻,便咬着牙下定了决心,吩咐余姑姑:“你去把煦王妃叫进来,我有话问她。”
煦王妃岳氏来了,规规矩矩行了礼,落了座,淡然端坐,不吭声,不问话。
为什么叫她来,来问什么,岳氏一字不提。只是恭恭敬敬地等着裘太后发话。
大理寺正卿养出来的小娘子,果然是两军对垒斗心机情绪的高手,单就这泰然自若地一言不发,就够寻常富贵人家的小娘子学上半辈子的。
裘太后看着这个这样沉得住气的小儿媳妇,越看越爱,越看越惋惜,半天才说:“皇后如果能有你一半的沉稳,哀家就算现在就死,也能闭得上眼了。”
这话说得!
岳氏很有种冲动去揉额角。
您这话要是被第四个人听见,必定认为您不仅仅在表达对戴氏皇后的厌弃,还在表达想让我跟煦王说再见然后嫁给你们家老四当皇后的意图!
我到底哪里有这样招你喜欢了?我改还不行么?
岳氏被逼得没辙了,只好回话:“儿媳惶恐。”
话回了,台阶依旧没给。
你让我来的,你给我架在这里的。你想要梯子,自己搭!
裘太后对着这样的聪明人,索性直话直说:“你们两口子,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以后?打算?
岳氏一愣之下,眼睛忽然大亮,整张脸就跟放光一样,声线都不稳了:“母亲的意思,是我们俩,我和王爷,我们能走了?!”
裘太后虽然已经把心理建设做得足足的,但还是腾地挺直了腰背,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声:“走?走去哪里?”
岳氏看着竟然没有跳起来的裘太后,知道老人家对自己夫妻两个的出路已经有了类似的腹稿,开心地笑了出来,整个人就如同春暖花开:“母亲说呢?我们俩都不是恋栈荣华的人,之前没有飘然而去,自然是因为四哥用得着我们。如今既然差事有了接手的正人,而母亲又亲自开了口来问,必定是时机已经成熟——我们家王爷早就琢磨着出海,海图不知道看了多少回,去年连船都悄悄地找好了。只要母亲点头,我们俩明儿就能走!”
裘太后虽然欣慰,却也不舍,眼圈儿立时便红了,移开了目光不吭声。
而旁边把几兄弟的成长都一一看在眼睛里的余姑姑已经在低头抹泪珠了。
岳氏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兴奋得过了头儿?缩了缩肩,低下了头,吞吞吐吐:“当然,也许,太后并不是这样想……”
裘太后挪回了目光,微微扯了扯嘴角,叹口气,低声道:“我的确是这样想。但是一向民间有话:能上山,莫下海。你们俩选得这条路,有些险……”
余姑姑还是一向干脆利落的性子,脑子也快,擦了眼泪,便插嘴出主意补齐道:“三妹妹不是嫁了东南那边的水军都督么?虽然老早就卸了任,但她一家子都没回来,就在那边出海口附近住着。如今她们家只怕还在干相关的营生儿,让她帮着找些人,再找几条坚固些的船,老练的水手船员——还有火器……真要去,就必须都带上……”
余姑姑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哭着转身出去了。
裘太后看了看她的背影,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再叹口气,伸了手给岳氏。
岳氏会意,忙站起来握住太后的手,就势坐在了太后身边。
裘太后双手抱住岳氏白皙滑嫩的手,拍一拍,低声道:“跟小五说,不要怪他哥哥。皇帝那个位置,任谁坐上去都会变的。你是个好孩子,小五也是个聪明孩子,你们俩在外头,只要安全,其他的都不要。尤其不要逞强,遇到地头蛇,该认怂就得认怂。万一遇到棘手的事,不要自己硬扛,往回捎信。他哥哥虽然对自家的宝座戒心十分重,但在护短这件事上,保证能做到让你感动得哭!”
岳氏温顺地都应下。
裘太后接着又嘱咐:“你是个千金小姐,他是个皇室的亲王,两个人半辈子都没吃过半点苦。到了外头,可万万自己多经心,不然,茫茫大海,闹了病,缺医少药可不是玩的……”啰嗦了半天,已经完完整整的都是慈母情怀。
岳氏听一句应一声,又好好安慰了裘太后一场,顶着一张平静的脸出了兴庆宫。
但一进了煦王府的门,就高兴得连跑带跳。
煦王都看傻了。
岳氏连下人都不再避讳,冲上去一把抱住煦王,大喊了一声:“自由啦!”
中元节,煦王进宫去看望裘太后,破天荒地留宿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煦王留书出走,带着岳氏扬长而去,悠游天下去了。
十二
明宗倒是正中下怀,偶尔嗟呀,也都有几分做作。
他现在关注的重点都在邹氏之死上。
沈迈的动作快得很,不过十来日,便把事情查了个清清楚楚,顺便甚至把福王也挖了出来,然后一股脑摊到明宗眼前:“您瞧怎么办吧!反正我只管查案子,不管善后处理。”
明宗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戴氏所为,但是,福王、福宁和过贵太妃都牵连了出来。
毕竟牵涉到先帝的妃子和同父异母的兄姐,明宗也觉得有些棘手,皱着眉毛只管看卷宗。
孙德福在旁边觑了一眼,咂嘴摇头,低声喃喃:“我的乖乖,过贵太妃好高明的手段,竟然能在太后眼皮子底下安插这么多人,除了内侍省,竟然还有羽林卫和神策军……太后她老人家若是知道了,怕不要气得跳起来呢……”
沈迈意外,看了孙德福一眼,咧嘴怪笑:“孙公公,你可以啊你!竟然算计到太后娘娘头上去了!”
孙德福顿时急了,蹿过去就要揍沈迈:“你放屁!我不过感慨一句——我让你害我!”
明宗却呵呵地笑了起来,点头道:“德福,果然好主意!”
孙德福瞬间石化。
明宗立马站了起来,带着一应调查结果去见裘太后,进门就认错:“阿娘,儿子错了,这个皇后不该立!请阿娘罚儿子!”
裘太后诧异,低头细细翻看调查结果,发现过贵太妃竟然在羽卫、神策军的关键位置都安插进了人,其中有一个,甚至还掌管着神策军的军械库!
裘太后的眉毛立时便竖了起来,脸上煞气大盛,玉手啪地一声拍在凭几上:“反了她了!来人,传过氏!”
余姑姑不明所以,也凑上去看,从头看到尾,越看越心惊,到了最后,气得把卷宗狠狠地摔在手边的凭几上,怒道:“这真是,太后才三年不过问宫务,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出来搅风搅雨了!”
明宗只管保持着认错的姿势,低头不语。
过贵太妃来了,进了门,笑吟吟地刚要行礼,裘太后猛地从胡床上站起,两步跨过去,挥手就是一个耳光:“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就管不了你们这群魑魅魍魉了?”
过贵太妃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子一歪,愤怒地扭过脸来,刚要开口抗辩,裘太后反手又是一掌:“我看你这贱人就是活腻歪了!”
两个耳光打过,过贵太妃直直地扑在地上,嘴角都破了,鲜血顺着下巴就滴了下来。
当着明宗的面,过贵太妃尤其恼羞成怒,整张脸除了被打得紫胀,就是被气得红胀。
裘太后歇都不歇,上前一脚踹在她心口上:“你要军械库做什么?说!你要军械库做什么?!是想要了我们娘们的命么?就凭你这种一辈子缩手缩脚的小家子气十足的贱婢,你有宫变的魄力么?你有么?你有么?!”
过贵太妃被一脚蹬得差点喘不上来气,发散衣乱,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抖着手使劲儿替自己揉胸口。
余姑姑这才过去扶住裘太后:“太后,坐。”
明宗则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卧槽,从来不知道自家阿娘有这么烈火女金刚的状态哇!
裘太后坐下,喘平了气,厉声喝道:“来人,传旨,戴氏立赐自缢,尚药局明日清晨报暴毙!戴群罢国子监祭酒,滚回老家去!戴家三族三代内不许进学!”
“过氏落发,终身礼佛,大同殿封殿。”
“福王削爵,合家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遇赦不赦!”
“福宁降为郡主,禁足于公主府,三年之内不得出府!”
玉手一指孙德福,“你和小余一起,亲自走一趟门下省,让他们给我立刻拟旨来看!谁敢说一个不字,让他拎着全族人的肝胆来找我!”
明宗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什么叫雷厉风行?这才叫真正的雷厉风行!
什么叫飞扬跋扈?这才叫真正的飞扬跋扈!
什么叫乾纲独断?这才叫真正的乾纲独断!
——自己杀二妃那个,不过小打小闹罢了。
十三
元后葬身火海,新后随即暴毙。
便是个傻子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何况一众粘上毛比猴子都精的朝臣?
立即便有人提出,清宁宫的布置只怕需要稍稍改动一下。
这个上意揣摩得甚是贴切,明宗立即照准。
清宁宫既然开始修缮,那就暂时住不了人。
也就是说,中宫之位,明宗一时半会儿没有再封给谁的意思了。
裘太后随即面令裘钏:“皇后没了,日子得照过。我岁数大了,也不好总是插手大明宫的事情。你既然是贵妃,如今宫里地位最高的就是你了。就算再不擅长,也去主持宫务吧。我拨两个熟悉的人给你使,再让崔氏帮着你——她们文官家的女孩儿,着意教得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裘钏笑着点头应下,又问:“如何不让贤妃帮我?”
论位份,裘钏和崔漓中间,还隔着一个贤妃。
裘太后莞尔:“我一向不喜欢她,她也有自知之明。这个节骨眼儿上,不招惹她——何况,后宫那么多女人,会有很多很多人给你添乱的,你放心好了。”
是啊,肯定会大乱一场的,已经够不擅长这些女人间的勾心斗角磨磨唧唧了,若是再加上个贤妃在旁边掣肘,自己的日子,怕要难过到十分。
裘钏抿抿嘴,点头。
果然,还没一个月,裘钏和崔漓刚把手里的事情理顺个七七八八,才人耿氏就传出了喜讯——她竟然,有了!
明宗欣喜若狂。
裘钏心里虽然别扭,但也明白,这是早晚的事儿。挑个好日子,带着大家伙儿笑语嫣嫣地去看:“你这可瞒得好,都三个月了吧?怎么才报?”
耿才人笑得柔弱:“人家不都说么?胎儿不到三个月,都得偷偷地,不然容易跑……”
裘钏听她说得幼稚,失笑不已,众人便都跟着笑。
气氛很融洽。
贤妃在一边却只管闲闲地跟魏、文二人闲聊说笑,压根正眼都不看耿才人。
裘钏从来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就当看不见,且做正事。略坐了坐,起身:“她难受着,咱们就别跟着裹乱了。大家来看看,送到了情就罢了,散了吧。”
然后再警告一句,“你们以后也少来,最好别来——让她安安静静地养胎。”
最后转身告诉耿才人:“你歇着吧,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只管吩咐厨房去做。我已经关照过六局,一两天就给你把小厨房单开了。你是个会吃的,自己吩咐他们吧——这个我们都不如你,就不越俎代庖了。”
耿才人感激涕零:“多谢贵妃娘娘!多谢贤妃娘娘和各位姐妹!我铭感于心的。”
贤妃傻眼了,连带魏、文二人都措手不及。这个这个,就这样就完了?就——散了?!
众人,谁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就又都被裘钏带走了。
崔漓一直都笑眯眯地不作声,此时与裘钏等分道扬镳时,忍不住又回头看着裘钏的背影,低低喟叹了一句:“真是当机立断的果决性子,让人……”
☆、445。第445章 番外:敬思皇后传(五)
十四
“——让人,真是没处下手啊!”贤妃边琢磨裘钏的行事风格、言谈习惯,边想着耿才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只觉得两个人配合的默契无比,细致周全,不由得长长地叹气。
耿雯要给明宗生孩子,在宝王那里,这可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耿雯自然是宝王的人。她的母亲是南疆黄洞蛮的圣女。宝王跟着裘家平灭了南疆,几乎剿尽了黄洞蛮全族,却把耿雯的母亲带回了京城,并许配给了耿介为妻。这一念之间,竟然救回了雍郎的性命。
宝王妃生雍郎的时候难产,是个大夫就说是死胎。宝王很担心这个“死胎”会影响自己的声誉,尤其是怕人说他当年杀戮了不该杀戮的人,所以上天降罪,咬咬牙,悄悄令人把耿雯的母亲接了去。
而对于一个巫毒传世的大族圣女来说,这简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所以,耿雯的母亲不顾自己刚刚生下耿雯的幼弟不久,身体尚且没有恢复,耗尽了全身精血,施展借魂的巫术。不仅让宝王妃平安生下了雍郎,还“点化”得雍郎聪敏过人、甚至生而知之。
宝王大喜,当场承诺会永远照顾耿雯和其幼弟,令黄洞蛮一族悄然传承下去。
信与不信都无所谓,反正那之后不久,耿雯的母亲就撒手西归了。
从此,宝王对耿雯多方照拂,甚至将她送进了大明宫,成为贤妃之外最受宝王倚重的棋子。
而且,耿雯一母同胞的幼弟还在继母手中——或者说,在宝王手中。
但就在这种情况之下,耿雯竟然私自怀了明宗的孩子,且没有任何落胎的打算;甚至,瞒到今天,贤妃才从裘钏口中得知了这一事情!
以宝王的神通,自然也马上就得到了消息,勃然大怒,急命贤妃:“马上坏了她的胎!”
贤妃很有些为难,便把宫内的情形一一回报,问宝王:“有没有其他的法子?裘氏防得滴水不漏,耿氏又行事万分谨慎,我很难下手。”
宝王想了想,令人去告诉耿雯:“咱们的计划你都知道,而且,也曾经百般探讨,何必这个时候又横生枝节?不过既然已经有了这一胎,正好,之前你怎么帮的贤妃,现在自己便也怎么办——把裘氏拉下来吧。”
耿雯做得更加离谱——压根就没搭理他。
宝王愤怒了,再给贤妃传话:“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贱婢把孩子生下来!否则,她反手就能卖了咱们,然后自己施施然去当太后娘娘!”
贤妃无奈,只好再想法子。
吉祥忽然聪明了一回,殷勤献计:“我看魏让文琦两个挺愿意帮忙的,不如,让她们俩……”
贤妃眼睛一亮:“好丫头,学会动脑子了!”
果然叫了魏、文二人来承欢殿里喝茶吃果子。但溜溜的半天下来,贤妃却一句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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