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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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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其中,不得已前来的裘昭仪和冷眼旁观的沈昭容,坐得离众人最远。几乎是一进寝殿,两个人就直奔崔修容的书桌,然后坐在那里两个人自顾自地说悄悄话,一点儿也不在乎戴皇后的样子。
  戴皇后一脸无奈宠溺地看看她俩,笑着向赵贵妃说了一句:“瞅瞅,骄纵的,武将家的小娘都这样,我在外头最头疼跟她们打交道。”
  赵贵妃笑着称是,转头却去看斜倚在床上的崔修容:“就这样厉害的反应?连床都下不得?”
  崔修容一脸蜡黄:“前几日分明好了些的。贵妃娘娘您看,嫔妾连今日见众姐妹的衣衫都准备好了,谁知道今日早起就吐得厉害,实在是太失礼了。嫔妾给皇后娘娘叩头,万请娘娘莫怪才好。”
  边说,边往一边的衣服架子上指。众人一看,果然,一整套的淡黄色宫装,连配得淡紫色披帛都放好了。
  戴皇后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去见邹充仪时的衣服,似乎就是黄紫相配。
  再看向崔修容时,戴皇后的目光中和气大减。
  崔修容注意到了这一点,觉得十分奇怪,看了一眼旁边侍立的阿珩。阿珩也觉得莫名,便看了一眼负责挂起这件装样子的衣服的阿琚。可阿琚正在陪笑着答耿美人的问话,并没有回应阿珩。
  耿美人在问阿琚:“修容姐姐脸色这样不好,敢是饮食上不称心?”
  阿琚笑答:“那倒不是。我们娘娘自幼偏食,许多东西是不肯吃的。如今这一有孕,寻常爱吃的反倒不喜欢了,所以可选择的样式有些少。”
  耿美人“啊哟”了一声,笑着向戴皇后道:“皇后娘娘,快听笑话儿,敢情崔姐姐挑食得很,如今不好好吃饭,才弄得身子这般虚弱了。”
  戴皇后心中一动,也就笑着答:“这可真是笑话儿了。”转头又问崔修容,“你自家陪嫁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就算为了龙嗣,挑食可要不得。我在家时听见我母亲说,怀胎的女人吃什么,肚里的孩子便跟着吃什么。你如今挑食是小事,万一将来孩子也挑食,长身体的时候,可足足够你头疼的了。还不快改了那挑食的毛病儿!”
  崔修容嗔怪地瞪了阿琚一眼,笑骂:“嚼舌头的坏丫头。早不劝我晚不劝我,如今搬出皇后娘娘来责备我了。我就这么点儿坏习惯,被你抖露得全大明宫都知道了。这还了得呢。阿珩快给我撕她的嘴。”说着,作势便推身边的阿珩。
  阿珩自是笑着不肯去,还道:“早说了娘娘都不听。这下好了,让阿琚担心大发了吧?日后娘娘再不好好吃饭,不必阿琚告诉耿美人,婢子直接去清宁宫请皇后娘娘大驾!”
  戴皇后便笑着拿手里的团扇拍阿珩的手:“哟,合着本宫成了你家娘娘的保姆了!还得管她顿顿的饭才好!”
  崔修容笑得弯腰伏在被子上直唉哟,又道:“皇后娘娘是咱们后宫的大管家,凡我们的事,哪一件不要娘娘亲自操心的?我这刚刚是吃饭,改日再有哪位姐妹有了身子,怕是娘娘连走路都要管着呢!”
  大家都跟着哈哈地笑。
  耿美人便又作势拉住脸上一片不自在的阿琚,笑问:“你家娘娘必不是只这一个瑕疵的。你快说,还有什么,说得好了,我大大地赏你!”
  阿琚脸上红红的,抬眼偷看崔修容,想要抽走被耿美人抓住的手,却又抽不动,不好意思地小声问:“从小爱吃糖,算不算?”
  只有不懂事的小娃娃,才最爱吃糖。
  众人哄堂大笑。
  这下子,崔修容也脸红了,抓了枕边的荷包扔去打阿琚,口中笑骂道:“夯货!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了!”
  文婕妤早就笑得前仰后合,见状大声笑问:“崔姐姐,你的牙齿可都还好?有没有洞的?”
  崔修容越发脸红如布,却让过坐在她床头边的戴皇后,欠身拉了坐在床脚边绣墩上德赵贵妃的袖子,娇声道:“贵妃娘娘,您主持公道,哪有这样祸害主子的?我要把她退回娘家,您快帮我向皇后娘娘求情,给我块门禁牌子!”

  ☆、139。第139章 和睦(下)

  戴皇后看着赵贵妃满面笑容地拍崔修容的手,自己摇着团扇笑眯眯地:“咦?如何不直接来求我,反而要绕道贵妃处,敢情赵贵妃才是你的大靠山呢?”
  崔修容将脸藏到肘弯处,闷闷地撒娇:“明摆着是皇后娘娘指使耿美人去套阿琚的话,好狠狠地嘲笑嫔妾,如今嫔妾哪里还敢自己送上门去挨皇后娘娘的骂?嫔妾怀着孩子呢,嫔妾不讲理,嫔妾就绕道了!皇后娘娘不疼嫔妾!”
  说着说着,那声音竟娇滴滴地能掐出水来了。
  在场的众人再想不到崔修容居然震天动地地撒起娇来,愣了一下,都跟着哈哈地大笑起来。
  就连一直袖手的贤妃,也忍不住摇头赞叹:“崔修容这个娇撒得,闻者动心啊。”
  耿美人却跑来拉了贤妃的袖子,也撒娇一样左右乱摇:“娘娘,婢妾分明是您的人,怎么转眼就被皇后娘娘指使了?您快瞧瞧崔姐姐,这挑拨离间的本领,倒是有孕之后又涨了!”
  贤妃一扇子打开她的手,笑骂道:“全宫都是皇后娘娘的人!你个小小的美人,我稀罕么?还我的人?我也得看得上你这样的啊,墙头草,八方倒,谁知道你是谁的人!”
  耿美人就势拿着被敲红的手给戴皇后看:“娘娘您瞧,婢妾被贤妃娘娘嫌弃了,您可别不要婢妾啊,不然婢妾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戴皇后拉着她的手看,呀了一声,又吹了吹气,笑道:“嗯,本宫知道了,必定拿你当最心腹的心腹看待,如何?可终于遂了你的心意了?”
  崔修容便在床上抬起头来冲着耿美人做鬼脸:“你这个坏人!早晚有报应!”
  耿美人噗嗤一声笑,伸手又拉了阿琚来:“必定还有的!你不要怕,快说给我听。明儿我就向皇后娘娘请旨,讨了你去,崔姐姐必定没机会打你的!”
  这下子,连高美人也笑了起来,魏充媛忍不住笑着也摔耿美人一手帕:“你还真是个坏人!明儿阿琚真的被崔修容打,你是头一个罪魁!”
  阿琚局促起来。
  文婕妤便安抚她:“别当真。我们姐妹说笑话儿呢。你家娘娘一向端庄有礼,谁知道敢情孕期却这样风趣,所以大家玩得有点过火。你别担心。你家娘娘肯定不会责罚你的。”
  阿琚连忙摇头:“我们娘娘待我最好,怎么会责罚我?我只是,想不出娘娘还有什么毛病儿了……”
  众人听了这话,哎哟一声,又都大笑起来。
  崔修容冲她翻了个白眼:“算你识趣。”
  阿珩便抿着嘴笑,令阿琚:“真傻啦?瞧瞧娘娘们的茶可冷了?我记着该换热的了。”
  阿琚忙答应一声要走,魏充媛却伸手拉住了她,站了起来:“我不吃茶了,你带我去洗手吧。”
  阿琚应下,邵美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正好,我也想去呢。”
  三个人走开。
  耿美人看着三个人的背影,眼中笑意一闪,叹了口气,看着崔修容道:“瞅瞅,这就把你家的有趣丫头支走了。只剩了这一个,眼里唯独只有崔姐姐你一个,又惯会拍众人的马屁。我们姐妹忽然间连笑话儿都听不到了。”
  崔修容笑得在床上直起身来,伸臂够过来抓她:“娘娘惯得你,越发没完了!瞧我今儿不抓你个满脸花!”
  戴皇后连忙扶住她,摁回床上,轻笑着斥道:“还不满三个月呢,你别作死。给我好好地在床上躺着!我们也就是来看看你,姐妹们说说笑笑,好开开你的心。”说着,看向赵贵妃:“咱们走吧?来了这半天,也该让崔修容歇着了。”
  赵贵妃笑着点头,又回身安慰崔修容:“你好生躺着。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不敢十分聒噪皇后娘娘的,就命人来找我。我如今闲着,倒有的是功夫弄这些。”
  崔修容连忙留客:“好容易皇后娘娘和众位姐妹来一趟,我正说今日午膳做东道,请大家吃饭呢!”
  耿美人附在文婕妤耳边笑语两句,文婕妤扑哧一声笑出来,看着崔修容问:“请大家吃饭?你那样挑食,可是打算只上三个菜,让我们大家都跟着你吃斋不成?”
  崔修容红了脸,看着耿美人咬牙:“耿美人,待我好了,看我不亲手捶得你哭!”
  耿美人又躲到魏充媛身后耳语两句,魏充媛也一笑,道:“我只传话啊:你个小小的九嫔,还想亲手打人,敢是仗着怀了龙胎,想要夺皇后娘娘管理六宫的权么?”
  戴皇后听了,忍不住和贵妃、贤妃相视而笑,转头斥责耿美人:“越发没了分寸了,还想把大家伙儿都拉下水。再不安生着,不等崔修容好了,仔细我捶你!”
  耿美人吐吐舌头,笑着给崔修容施了个福礼:“好姐姐,饶我罢。妹妹年纪小,胡说做耍的,别当真。你且好好养胎,八个月后,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出来,到时候,我亲手给孩子绣一套万福如意的小衣衫,可好?”
  崔修容面不改色,笑眯眯地骂她:“你这样坏人,我可不敢要!你若真想给我的孩儿做衣衫,自己先变了好人来!”
  贤妃不耐烦了,便催戴皇后:“这两个傻子没完了,皇后娘娘,咱们先走,让她们俩慢慢地斗一整日口去!”
  戴皇后笑着点头,对崔修容说了一句:“不用起来,我们走了。”
  崔修容便坐在床上,满面笑容说:“是。娘娘好走。众位姐妹好走。”
  耿美人便笑着又冲着崔修容点了点头,亲自上前扶了戴皇后的手。
  恰好魏充媛和邵美人也回来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
  裘昭仪和沈昭容走在最后,边走边小声说话。
  “钏儿,她们都在笑,可我怎么听着那些话都那么吓人呢?”沈昭容觉得自己后背竖起的汗毛现在还没有平复下去。
  裘昭仪轻笑一声:“笑着说,并不意味着说出来的就是好话。哭着说,也不意味着说出来的都是伤心话。”
  沈昭容顿时脸色一变,倒吸一口凉气:“难道,她们刚才说得,都是实话?”
  裘昭仪看着她的脸色,抿嘴一笑,拉了她的手轻轻一握:“也不尽然。虚而实之,实而虚之。只不过,的确没什么好人就是了。”
  沈昭容拍拍胸口,吁出口气:“难怪太后娘娘说,万一崔修容和皇后娘娘真的对上,我听都听不懂。”
  裘昭仪目光一闪,笑道:“姑母怎么会这样看不起你?”
  沈昭容下巴一顿,也笑了:“这是实话嘛!不是你讲解,我可不就是听不懂么!”
  二人边走边说,将将走到紫兰殿门口,忽然流光从道边闪了出来,冲上来一把抓住沈昭容的胳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娘娘,快,还好赶上了,快,幽隐……”
  裘昭仪眼中寒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抓住了沈昭容的另一只手:“戎儿,你跟我来,我正好有事找你。”
  沈昭容忙按住裘昭仪的手:“钏儿,我得马上赶去幽隐。”
  裘昭仪淡淡一笑,却不肯松手:“不准去。”
  沈昭容听了这样直白否决的话,吃了一惊,连忙想要运劲挣脱时,却听裘昭仪接着淡淡说了一句:“你打算在这里跟我动手打上一场么?”
  不准去。
  不准你去救她。
  让她自生自灭。
  让她福祸自消。
  否则,我们俩的情谊,到此为止。
  沈昭容听明白了裘昭仪的潜台词,脸上顿时一片不可思议的神情。但同时,也停止了挣扎。
  流光看这情形,心中一动,喘匀了气,反而道:“不过,听说桑九已经去了兴庆宫,想来也没什么大事。裘昭仪真有事找我们娘娘,那幽隐不去也使得。”
  其实,去兴庆宫的是线娘。
  流光却故意说“听说是桑九”。
  她想替沈昭容,也替邹充仪探一探,裘昭仪到底能够做到哪一步。
  但沈昭容却没想那么多,她只是一直在心里呐喊:邹姐姐出事了,我怎么能不去,怎么能不去?
  她重新开始挣扎。
  裘昭仪听了流光的话,低头想一想,松开了沈昭容,微微笑了:“既然如此,不妨咱们一起去兴庆宫等消息好了。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姑母呢。”说着,偏头对自己的侍女漠漠低语两句。漠漠点头,身子一轻,飞速去了。
  沈昭容看着漠漠高明的轻功,利落的身手,便知自己刚才就算是出全力,也未必能走得掉。可看着漠漠远去的方向,顿时心胆欲裂:“钏儿,你做什么?!你是让她去拦桑九对么?!”
  裘昭仪淡淡地看着她,轻声道:“我们现在亲自去兴庆宫报信。让姑母判断,要不要救幽隐。如何?”
  亲自。
  报信。
  要不要。
  裘昭仪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沈昭容:在我们抵达兴庆宫之前,不会有任何消息进去。而我,也会全力阻止姑母营救邹氏。
  沈昭容冰雪聪明,瞬间读懂了这一切,只觉得心寒如冰,看着裘昭仪,眸中满满都是失望伤心,口中喃喃:“钏儿,你疯了……”

  ☆、140。第140章 刑棍

  过贵太妃悠闲地坐在院中品茶。
  茶是幽隐自制的花茶,今年最早一季的玫瑰花苞刚刚晒好制好,泛着清新的香气,滚水浇开,加上半勺蜂蜜,不等放凉,又扔进去一尾冰鱼。冷热之间,味道煞是迷人。
  只是这味道现在十分不纯。
  因为院中弥漫的是一片淡淡地血腥味道!
  邹充仪被两个粗壮的宫女一左一右摁着跪在地上,淡青的裙子上已经洇出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而幽隐满院的宫女内侍,无一不被打得浑身是血,呻吟连连。
  桑九勉强爬起来,一步一挪走到邹充仪身边,用尽浑身的力气推开其中一个宫女,口中喝道:“拿开你们的脏手!”
  横翠这时候也爬了过来,扶住邹充仪的另外一边胳膊,眼中几乎要喷出噬人的绿光:“放开我们娘娘!”
  这中间只有一个声音显得十分不和谐。
  那是花期。
  花期正在哀哀地哭泣:“贵太妃饶命啊……当年赐婚,我们娘娘真的并不知情。上回也是公主打了我们娘娘走的。如今封王,不是赵贵妃求了圣人的么?管我们娘娘什么事?求贵太妃明察,这一切委实不与我们娘娘相干啊!”
  她身边的小宫女谢缤纷在拼命地拉她,不让她出声,不让她往过贵太妃那边爬。
  过贵太妃看着一院子哀鸿,心里痛快极了。
  自从先帝去后,自己一直窝在兴庆北宫的大同殿里,见不到外人,自家的奴婢们,又不好惩治太过。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痛快地听到被责打的哀嚎了?
  想当年,自己也曾协理六宫、主持宫务,令行禁止、唯我独尊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没想到多年之后,竟然能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重温旧梦。
  真是惬意啊!
  过太贵妃吹了吹漂浮在白瓷茶盅里不存在的浮沫,轻轻又呷一口茶水,微微闭眼,享受极了。
  只可惜,这院子里的人,终究还是硬气得更多一些。除了这个花期和三四个小宫女,竟然没有什么人肯大声求饶。也算是一点小小的遗憾了。
  过贵太妃放下茶盅,轻笑着转向邹充仪:“邹氏,人人说你御下有方,怎么哀家看来,言过其实啊!”
  邹充仪强忍住下半身传来的剧烈疼痛,微微抬起头来,费力地答:“回贵太妃的话,那不过是谣传罢了。嫔妾一向御下不严,否则,就来不了掖庭了。”
  花期的哭声一顿,脸色煞白地看向邹充仪。却发现,从邹充仪到桑九到横翠,眼睛里根本连自己的影子都没有。自己,被三个人,彻底地无视了。
  花期只觉得心头闪过一丝恐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绝望。终于,眼前一黑,晕倒在了谢缤纷的怀里。
  过贵太妃嗤笑一声,慢慢地又去转那只白瓷茶盅,慢条斯理地说:“既然如此,那个贱婢的话哀家就不考虑了。你自己来说说吧,这三件事,你认不认?”
  邹充仪就在这样情况下,都忍不住轻笑一声:“贵太妃何必多此一举?我认不认,不也已经挨过打了么?”
  过贵太妃抬手抚了抚花白的云鬓,那上面簪了一只当年先帝御赐的金凤衔珠嵌粉色水晶的步摇;又整理了一下百鸟报春云锦长袍,顺便拂开橘色流云万福如意的软绸披帛。方道:“先前打你们,是因为哀家看你们不顺眼——都打入了冷宫,还这样不安生,很是讨人厌。现在问话,哀家是想要做个决定,瞧瞧只是小惩大诫,还是干脆一顿乱棍杖毙了你。所以,来吧,告诉哀家,那三件事,哪一件与你有关。”
  邹充仪越听越觉得荒谬。
  过贵太妃一早进门,摆足了谱,令自己和院内众人都出来跪接。
  自己真的按规矩跪下,接驾,请了贵太妃上座之后,却再也没有别的问话了。
  唯有一道命令:打!
  幽隐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贵太妃带来的人两人服侍一个,都看管起来!
  然后从桑九花期横翠开始,挨个儿摁在地上一顿棍子。
  也不多,每人十五棍。是恰好的手重打残、手轻见血的数量。
  待到最后一个人打完,过贵太妃点了点头:“正好十三个人。来,邹充仪这里,十三棍。”
  过贵太妃这是有备而来!连幽隐一共几个人都弄得清清楚楚!
  而且,过贵太妃根本没有想要给自己留任何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她今天,就是来要自己的性命的!
  自己百般筹谋,竟没有想到一个贵太妃竟然这样当机立断心狠手辣!
  难道自己的一条性命,没有送到与皇后贤妃的争斗中,竟会在一个前世没有任何动静的贵太妃手里断送掉么?!
  荒谬!
  荒天下之大谬!
  邹充仪越想越觉得可笑,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最后变成了仰天大笑!
  天要亡我不成?
  我邹田田,竟要这样莫名其妙地丢了千辛万苦留下来的这条命不成?
  邹充仪心里发狠,休想!
  “贵太妃问的这三件事,不错,件件桩桩都是我的手笔!”邹充仪冷冷地看着过贵太妃,一开口便令众人一震。
  “不是我立意赐妾,花期怎么会亲自上门教导福宁公主?不是我亲手将二公主推出幽隐,寿宁三公主又怎么会上门,二公主又怎么会被二驸马酒后挥了老拳?不是我在皇上面前进言,你以为以福王的庸碌无能,他还想一门四王?贵太妃,便是我,做皇后时,欺负得了福宁公主,避到幽隐,也能收拾得了福亲王!你想杀我?呵呵,那不妨问一问咱们大唐的皇帝陛下,是不是肯把后宫的生死,交给你一个先帝的妾室!上有皇帝太后,下有新立的皇后娘娘,何时轮到你个庶母来打杀妃嫔了?何况,我就算罪过再大,也是当今圣上的原配妻子,你敢杀我?那就好好地做一做心理准备,准备好你福王、福宁两大家子人,专门给我一个废后当陪葬!”
  邹充仪说到最后,牙根已经咬得咯吱咯吱响!
  过贵太妃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听到邹充仪的如刀言辞,如今也不过是轻描淡写地一挥袖子:“危言耸听。为了个不要的女人,皇帝怎么会降罪给明显不知情的庶弟庶妹?他不怕人说他刻薄庶枝么?就算是我,名分上你也说了,是皇帝庶母。他那样孝顺,那样珍惜羽毛,怕也不会为了你,真的对我有什么惩治。顶多么,太后娘娘训斥我一顿,禁足个一年半载的。我当先帝的贵妃几十年,被太后娘娘训斥得都乏味了……”
  说完,过贵太妃抬起玉手,掩住打呵欠的樱唇,再慢慢地指向邹充仪,轻声说:“来,不用留手。能三棍子打死,不要用到三棍半。”
  幽隐众人被这一句话都吓傻了!
  花期刚刚醒转,就听到邹充仪全盘认下的话,忍不住放声痛哭:“娘娘,娘娘,你不要命了么?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认?前头你不过是个挂名的皇后,圣人那样不尊重你,妃嫔们那样欺负你;后头咱们在这暗无天日的冷宫里,一共见了圣人两三回,他却一夜都没有住过,您哪里来的本事进言封王?咱们一直都只是在受委屈、背黑锅、忍气吞声!娘娘,如今性命交关,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次?你就不能自私一次,哪怕仅仅一次么!?”
  邹充仪终于看向花期,眼中竟然浮现出来一丝怜悯:“花期,原来我在你心里,一直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如果我再自私一点,你的性命应该早在刚来幽隐就会丢了……你确定,还想让我只考虑自己么?”
  过贵太妃听着这话,啧啧出声:“难怪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这样看重你。原来你竟真的跟她一样,这样宽纵自家的下人们。只是既然如此,你就更加留不得了。”说着,冲着自己带来的人抬抬下巴,示意赶紧动手。
  桑九脸上表情一凛,挺身护在邹充仪身前,厉声喝道:“你们谁敢动邹娘娘一根头发,我桑九发誓,必要禀明太后和圣人,将尔等碎尸万段!”
  横翠则直接和桑九背对背将邹充仪圈在身后,右手高高地举起了一个香囊,高声道:“圣人御赐香囊在此,谁敢放肆?”
  过贵太妃带来的内侍都微微一愣,转头去看自己的主人。
  没有这只香囊,打死这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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