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如此多娇-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将军的身手可谓一绝,当今天下已是鲜有敌手,看来林家的传承果真了不得。”
  “说来惭愧,当年林家一把大火,什么都没留下,连祭祖的牌位都是姑姑后来刻的,我的武艺也是偶遇奇遇,想来是天佑我大昭,令我所学能有所用,为国尽一份力。”
  ……
  这种带着试探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重复上演,但林菁不得不与之周旋。
  做官是一件最要不得清高的事,她要学着与三教九流打交道,也要能在官场上游刃有余,这并非是她官迷,而是一旦战事停止,军队机器停下疯狂运转的脚步,那么接下来面对的就是像是一家主妇面对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现在府兵精锐越来越少,征兵越来越多,那么——
  冬装少了,要不要去讨?
  饷银迟迟不发,要不要去找?
  武器批次不合格,该找谁问责?
  粮草可有备好,战马的补给用了那个马场?是几等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难道都指着兵部?兵部的案头上,各地军报摞压摞,你递上军报,也只能被放在最低下,什么时候能轮得上解决还是个问题,至于能不能解决,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要想高效运转,要想让自己带的兵不愁衣食,只能自己去挣,但凡怂一点,都会被人吃得渣都不剩。
  在一连几日不间断的拜访中,她连拜见裴元德都放在了后面,还是朝晖提醒了她一下。
  “今晚正是英大家邀请你的日子,如果准备去的话,现在就要准备礼物了。”
  林菁灌了一口水,又去了华昇斋买了一对赤金镶羊脂玉葫芦的耳环,花去了两千钱,可算是她这几日最大一笔支出了,揣在怀里往平康里走。
  “我找到了点一掷千金的感觉。”她突然道。
  跟在旁边,特意带来做平康里专家的庄情哈哈大笑,“男人花钱是为了一亲芳泽,你花钱是为了什么?”
  “是谢礼。”
  “谢她们在凯旋那日奏曲迎接你?”
  “谢她有如此胸怀,若天下女子皆如此,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林菁的马踏入平康里,坊门口就有小厮等候,一见他便甜甜笑道:“英大家恭候多时了。”
  这是林菁第一次踏入这长安城有名的寻欢胜地,与想象中的灯红酒绿不同,平康里大多都是宅院重楼,鲜少有那种把迎来送往的门脸开在外面的,比那些零散的青/楼要矜持得多。
  小厮带路,在平康里最大的一座宅院门前停下。
  小厮牵走了马,侍女将三人迎到正堂,就坐后,有十来名侍女手持各种物品,悄声走进正堂,放下琴案、香炉、屏风、茶炉、杯盏、布帛等,将一切摆设好,英离之身穿樱红色刺绣织金缠枝纹长裙,身披一件暗花雨丝锦,款步走到正堂,向林菁行礼。
  “妾有一罪,还望林将军宽恕。”
  “请讲。”
  “妾虽也仰慕林将军美名,但此次邀请,并非是为了妾自己。”
  林菁原本准备掏礼物的手停了下来,她眯起眼睛问道:“是谁想见我?”
  “请两位郎君在此等候,林将军若是不嫌弃,请随妾身来。”
  林菁起身,她倒是想看看,英离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分享小知识:
  唐朝的一两金子约等于42克,因为冶炼技术等缘故,可能成分没那么足,按照现在金价每克315块来算,一百两黄金大概120W人民币。
  在当时(安史之乱前),一百两黄金可以买到4万斗米,大概相当于现在的170吨,而一个壮丁的标准口粮是日两升。
  长安城一处普通宅院,一百两即可拿下,当然上不封顶,比如菁菁新买的院子,崇义坊约莫相当于一环边儿,三进的院子还带花园,一千两妥妥的。
  大家现在知道菁菁现在多有钱了吧~


第109章 大家
  英离之的步态是极美的; 能在平康里杀出一片天的妓子; 不仅对别人狠; 对自己更狠,这千锤百炼的腰肢轻摆中; 摇晃的幅度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多一点则显得放荡,少一点又不够挑逗,只有这样; 烟雾一般,勾着人的眼神; 恨不得埋进腰眼里。
  走到一间屋子下,英离之回眸一笑; 唇边的花钿也挑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曼声道:“林将军,并非妾故弄玄虚,里面……还望你能多体谅。”
  英离之跪了下去,纤纤玉手推开房门; 垂首道:“夫人,林将军已至。”她伸出手; 示意林菁进屋。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黄花梨镂雕屏风; 林菁绕过去之后,便见一名鬓角泛白的妇人正在对镜梳妆; 努力地将一支簪子插/在发髻的最高处,那只消瘦的手微颤着拂过头上的饰物; 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自己的妆容。
  林菁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眼前的这一幕,仿佛是女子为了心爱的男人梳妆打扮,而对一名在平康里的女人来说,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调笑和欢爱……
  那女子转过头来,向林菁微笑道:“妾公仪氏,多谢林将军赏光。”
  英离之能成为平康里三大都知,而且隐隐还是居首位,相貌自然是不俗的,可眼前的这位公仪夫人,远比英离之美得多,衰老并没有折损这种美丽,反而增添了另一种隽永的韵味。
  林菁坐下来,微微颔首道:“不知道公仪夫人邀请林某前来,有什么事?”
  公仪夫人一直看着她,林菁说完这句话许久,发现公仪夫人仍然没有回过神来,她几乎忍不住要用手去摸一摸自己的脸,难道就真的那么像父亲吗?
  事实上,如果林菁还是小娘子打扮,或许没那么像,但现在她穿着男装,从战场历练而归,身上的气质越发接近父亲,以至于让人心生恍惚。
  林菁轻咳了一声,公仪夫人才好像回过神来,她仍然保持优雅的仪态,走过来拿起旁边火炉上的茶壶,为林菁斟满一盏茶,双手奉到林菁身前,只差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身体,再慢慢退回。
  公仪夫人意识到了有些不妥,低声道:“妾失礼了。”
  “无妨。”
  “皇后殿下应该提到过吧,你很像你的父亲……这是真的,我看着你,就仿佛身置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人山人海的朱雀大街上,他骑在一匹黑色骏马上,对一切 都不假辞色,无论是欢呼声,还是女人的尖叫,他那样坚定,什么都无法撼动他的内心……林将军,你像的不是皮毛,而是他的灵魂,如果我早知道他的女儿如此出 色,一定不会这个时候才找到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所有爱慕林远靖的女人都不会喜欢林远靖的原配,和她为他生下的子女,就算是上官皇后,既然有能力创立“山雨”,也不是没有办法找到林家人,可她们都无视了现存的林家人。
  说不定心里还是怨怼的——如果林远靖娶的是“她”,也许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直到林菁出现,她们才在她身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沉寂许久的欲/望重新浮现,或者如上官皇后,卑微而又讨好地出现她面前,或者如嘉永长公主,带着求而不得的恨在她身上撒这当年没撒完的气。
  林菁无所谓地笑了笑,“夫人找到我,应该有所要求,那么,大家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你知道,我最近真的很忙。”
  公仪夫人将鬓角旁一缕垂下的碎发别在而后,温温柔柔地道:“林将军,妾身也不是无缘无故请你前来,实在是因为,你父亲有东西托我保管,现在也该交到你手上了。”
  林菁冷笑一声,“林家十五年生活困顿,你不曾拿出来,现在也不必了。”
  面上虽然没有显露,但林菁心里剧烈起伏,无论是听到卢茗姡墓适拢故茄奂瞎倩屎蟮目酥魄楦校伎梢钥隙衷毒傅慕嗌碜院茫伤蘼凼鞘裁矗裁匆桓娇道锏拿吮9埽克欠蛉耸鞘裁垂叵担�
  公仪夫人幽幽地问道:“林将军,你好像有些生气?怎么,很意外吗?傻姑娘,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男人?就算是天神一样的人物,也并非没有弱点,他和我在一起……”
  林菁站起身,冷冷道:“告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随后公仪夫人扑了上来,她抱着她的腿,冷硬的筋骨陷入柔软而温暖的胸膛,带着微微颤抖。
  “不要走……我等了那么久,你不要走……”
  “我不是林远靖!”林菁心中爆发了一股发不出去又收不回来的怒火,她因为与陌生女性如此亲近的接触而尴尬,甚至害怕对方进一步作出什么不堪的行为来,就算是在战场上,她都没有这样慌乱过。
  公仪夫人到底是出身平康里,她没有上官皇后那样强大的自制力和底气,她一生都在讨好男人,供男人取乐,在这个时候,她本能地祭出自己唯一的武器。
  ——泪水打湿了林菁的裤子。
  “我知道你不是林远靖……我错了,好孩子,你那么善良,你连上官素都能接受不是吗?你不要走,我的话还没说完,我不会说你不喜欢的话了,好不好?”
  林菁转身半跪下来,她捏着公仪夫人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跟我阿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公仪夫人泪眼模糊地看着林菁,她这样的女人连哭都是令人心折的,泪水仿佛珍珠般滑落,她左手抓住了林菁的手,右手向下,“唰”地一下扯开了衣服,露出了只穿着肚兜的上身,林菁一看她这般动作便惊得想后退,可她死死抓住林菁的手,眼睛中带着一股狠劲,又扯下了肚兜。
  林菁一下子闭上眼睛。
  她心里扑通乱跳,脑海里只过了一句话。
  这叫什么事啊,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她该怎么办……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公仪夫人或许是把自己当成父亲,渴求着男人的身体,被骇得动弹不得。
  公仪夫人拉着林菁的手,慢慢覆盖在自己的胸前。
  林菁感受到手下粗粝不平的肌肤,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道就算愈合,仍然狰狞的伤疤,显示出在受伤后没有得到正常治疗的艰难环境,这样的伤疤出现在一个青/楼女子身上,也意味着她本钱的丧失。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和他,是这样的关系……”公仪夫人带着林菁的手摸完那道长长的伤疤,“这是我为他受的伤,这是我唯一能留下的,属于他的记号,每一天我都要抚摸着它才能入睡,就好像他在我身边。”
  “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林菁抽回了手,扭过头问道。
  “我当然知道,还有你不知道的,我也可以一并告诉你,”公仪夫人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为什么你阿耶死的当天,就有人不顾一切地闯进林家放了那场大火?聪明的孩子,你是不是猜到了,他们在找一样东西。”
  林菁震惊地看着公仪夫人。
  导致林家灭门的东西,竟然在一个平康里妓子的手上?
  公仪夫人轻轻掩上衣襟,缓缓道:“那东西,自你父亲交到我手上起,就一直在这里。”
  我和你父亲之间的事,跟你想的,或许有很大出入。
  他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一见倾心,那日凯旋仪仗里见到他之后,我只觉得自己从前经历过的男人都只是泥土一般的渣滓,只有他的身影令人难以忘怀……那时,我 已是平康里唯一的都知,人称一声“公仪大家”,最擅长清商乐舞,《清乐》六十六曲,放眼整个大昭,我是唯一能全部舞下来的人,经常有人千金求我一舞,人被 捧得心高气傲,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面子去追求一个男子的。
  所以,其实是他主动找上了我。
  兵部方尚书在平康里为凯旋的将士庆功,叫了二十多家的娘子作陪,而有资格坐在林远靖身边的女人,只能是我。酒冷夜残的时候,坊门早就关闭,他只能宿在这里。
  就是在这个房间,他和我单独在一起,我心跳得好快,只听到他的呼吸声都会脸红,他走过来的时候,我便软了一半。
  那时候太年轻,以为自己魅力无穷,就算是当朝的“军神”,听过我的名字,也会俯首称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他根本没想碰我,而是坐在我面前,拿出一只陶埙,吹起了一首我家乡的小调……说来好笑,我为多少达官贵人演奏过乐曲,可这一次,居然有人为我吹奏了一首家乡的歌。
  那是楚地的陶埙,从埙孔的位置我分辨出,那是埙中有最有名红陶秋音子母埙,传说汉帝刘邦在垓下吹奏的楚歌,就出自这一双子母埙。
  他吹奏时用的子埙,而母埙恰好在我手中。
  “有人告诉我母埙在公仪大家这里,我偶然得到子埙,便将此物送给更懂它的行家吧。”
  他说完,便将埙留下,人已离开了。
  你说,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留下只言片语的温柔,又毫不留情的走掉,我一遍遍吹那首家乡小调,却怎样也吹不出他的味道。我像是着了魔,整日思念他,不愿接待客人,就算被假母骂也没关系,我只觉得自己太笨了,收了人家的东西,怎么能不回报他呢?
  至少,我应该为他跳一支舞……让他看一看我最拿手的舞呀。
  我一直想找一个机会见他,但是他已有妻室,我能做什么呢?没有他的喜爱,我什么勇气都没有,不敢妄想去争宠,不敢去主动找他,直到后来,子埙意外被摔坏了,我……
  我高兴得哭起来。
  终于能见他一面了。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句话小剧场:
  公仪夫人:差一点就达成逆推林将军的成就。


第110章 遗物
  “我只是学过吹奏陶埙; 并不会复原。”
  “公仪娘子很重视这一对子母埙; 子埙损坏后; 几乎茶饭不思,假母已对娘子十分不满; 再这样下去,假母一定会把她逐出平康里的。”
  “抱歉,我实在帮不上忙。不过我可以打听一下有没有能复原乐器的大家……”
  “林郎君……您恐怕是看轻了娘子的身份,以为娘子是借此纠缠于您?郎君不知; 自那日你吹奏了娘子家乡的小调,她便将您引为知己; 又因为是您所赠之物损坏,娘子心中不安; 才邀您过去一趟。”
  “也罢。”
  他终于被请了过来; 是啊,他不会复原乐器,可是我会啊……我装作不懂,一点点诱他帮我修复子埙。
  灯火摇曳; 煮好的酒散发着甘美醇厚的香气,远处传来丝竹弦乐; 欢声笑语融进了夜风之中;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里传来。
  直到他修复好子埙,用白布擦拭干净; 放在嘴边吹出第一个音。
  那梦中的小调又回来了。
  我手持灯盏,不自觉地越靠越近; 几乎能嗅到他身上的气息。
  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嗅不出什么,可又能从千百人中分辨出他,慢慢渗入骨髓。
  他最后停了下来,垂眸看向我。
  当我看到他的眼神,一瞬间冷汗都出来了。
  我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他什么都知道,他看出来了!
  我手里的灯盏滑落,灯油落了满地,火苗只闪烁了几下,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残月的些许光亮。
  “妾还未谢过郎君赠埙之情。”
  “不必了,乐器有灵,本该属于有缘人。公仪娘子,子埙已经修复好,林某告辞了。”
  “可是妾不想欠人情。”
  他轻笑了一声,“那么,你想怎么还我?”
  “人生难得遇一知音,妾女流之辈,亦有赴汤蹈火之勇。”
  “何苦?”
  “不苦。”
  很多人这一生都未曾真正动过心,动过情,我有过,知道这世间情为何物,因此而满足。
  他知道我心意,并未轻贱我,也没有视如洪水猛兽……他是个坚定而强大的人。
  很快他再次出征,一去两载,我虽然不是他的女人,却体验到了与他女人相同的煎熬,若有军中人来,我一定会亲自作陪,只想听到前线传来的消息。
  可惜,就算他凯旋而归,也不会到我这里来,只是偶尔遇到珍惜的乐器,会托人送给我,我勤勤练习,想着他也许有一天来,可以演奏给他听。
  他越来越忙,经常回到长安没多久,又再次出征,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正是那一年,他东征百济归来,听说林夫人诞下千金,他大肆庆贺,我也送上了贺礼。
  就在第二天,他深夜来见,带来了一样东西。
  “公仪娘子,可否为我保管一物?”
  “好。”
  “你不问问是什么吗?”
  “就算是皇帝的人头,我也会收下。”
  “……此物十分要紧,长安城中我熟识的人中,只有你与我的关系不为人知,所以,我只有交到你手上。”
  “需要我保管多久?”
  他苦笑了一下,说道:“如果我再次出征,会将此物取回,如果我这一次没能再离开长安城,就请你一直保管下去,直到林家子嗣里,再出现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儿郎,再将其转交于他,等他打开盒子,一切都会明白的。若林家一直销声匿迹,便将此物埋葬也好。”
  我心中隐隐不安,什么“没能再离开长安城”?什么“林家的子嗣里”?
  这番话听上去反倒像是在交代后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追问下去,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当他走的时候……
  “妾还欠郎君一支舞!”
  “若下次有机会见面,林某定会欣赏公仪娘子的乐舞一绝。”
  ……
  “骗子。”公仪娘子笑着闭上眼睛,“他再也没回来,而是死在了皇宫里,当天,连家都被人烧了,林家的人,除了嫁出去的小姑子和你们这一双兄妹,都死在了 大火里。我听人说,那天夜里,林家传出来的不止是惨叫声,还有兵刃的声音,最诡异的是,居然一个人都没能跑出来,说是意外,谁信呐?”
  林菁低声道:“他们在找一样东西。”
  “与林家相关的人都被彻查,到了最后,连曾经招待过林远靖的我也没能幸免,差役将我押进大理寺的牢狱里,审我的人蒙着面,根本不是公审,而是私狱!他们 反复问我与林远靖是什么关系,他可有东西托付与我,几次都没有结果,便动了刑……”公仪夫人说着,似乎感觉到了冷,她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整整一 夜,我竟然抗住了。”
  林菁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公仪夫人的双手。
  “后来,有人将我从大理寺捞了出去,我便不再出现在人前,将离之和非娘调/教出来,接了我的班,得知你以女子之身进军营后,我便打听你的事迹,终于等到你凯旋归来,我想这件你父亲的遗物,也该归还与你了。”
  公仪夫人打开放在旁边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匣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菁知道了前因后果,对方将林远靖周围的关系查到连一个见过两面的人都不放过,她作为林远靖的后人,进了公仪夫人的屋子,若是带出什么东西,岂不是要引出一堆麻烦来。
  她带着亲兵离开了平康里,直到敲响了三更的梆子,她才翻出了自家的院子,一路像影子一样贴着墙根而行,莫说是人,连野猫都没惊动,又重新翻进公仪夫人的屋子,将那匣子取回了家。
  这是能让人不惜制造灭门惨案的东西,她谁都没惊动,借着窗纸透出的月光,在自己的卧室里拆开包裹。
  这匣子四四方方,她敲了敲四壁,里面是实的,四壁反而是空心的,看来是藏了不少机关,而匣子上的锁则很熟悉了,正是鬼谷信物七宝锁,只有鬼谷传人才知道解开方法,当初她便是以此确认司奉龄的身份的。
  七宝锁没有钥匙,全凭机关拆卸,她用独门秘法破了锁,将匣子一打开……
  耳边“嗡”的一声,血液刷刷刷直冲脑门,连心跳都停了一拍。
  她又迅速合上匣子,双手扣在上面,双眸不敢置信地瞪圆。
  她看见了什么?
  这匣子里装的——
  竟然是传国玉玺!
  林远靖这是想干什么?
  传国玉玺,由秦朝而起,以和氏璧镌刻,正面是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自起诞生之日起,便成为“皇权天授,正统合法”的信物,据说可通神灵,平灾祸。
  多少年动荡,这块传国玉玺随着历史的进程,不断地更迭主人,直到隋朝灭亡,玉玺也不知所终。
  是的,大昭建国的时候,根本没能拿到传国玉玺。
  也正因为此,大昭初期十分不稳定,莫说是什么刘武周的余孽,就连许多世家都不承认大昭的统治,甚至指摘李氏“篡位”,皇位得的十分“名不正,言不顺”。
  李僢路子也很野,没玉玺,那就干脆自己刻,但也没敢称呼其为“传国玉玺”,而是聊以□□地称为“受命宝”,但一个“受命宝”仍然不能带来安全感,后面紧 跟着还有“定命宝”、“天命宝”之类的……所以李氏从未断过寻找传国玉玺的念头,玉玺一日不归位,李氏的江山就一日不稳定,
  想检查玉玺的真伪也很简单。
  首先,和氏璧的材料是做不了假的,《史记》称之为“天下所共传宝也”,所谓“荆山之玉、灵蛇之珠”,与隋珠一同成为天下奇宝之首。表面光泽,从每一个角度都可以看到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