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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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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为了肯定红嫣的话,白衣公子又往前走了一步,清了清嗓子道:“适才在下正坐在德运来里喝茶,有幸看见了刚刚街口发生的一幕。小生对于小姐刚刚那段义正言辞的话十分佩服,因此特地前来拜会,与小姐打个招呼。”
“哦?既是如此,那么现在招呼也打过了,这位公子是不是可以把路让开了呢?”京城里,这种类似的搭讪银笙见得多了,因此完全没把这回事放在心上。
或许是察觉出了银笙的冷淡,白衣公子闻言一笑:“小姐请便。”说完,就将挡在马车前的身子朝里挪了挪。
红嫣重又上了马车,车夫见前面再没有阻碍,将手中的马鞭扬起,朝马屁股上轻轻抽了一下,马儿顿觉吃痛,扬着蹄子便跑了起来。
“小姐请记住,我叫箫黎。”那个自称是箫黎的白衣公子,在马车与自己擦身而过的瞬间,突然朝着车内喊了一句。
银笙隔着车里的月影纱,模模糊糊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却并不真切。
“笙儿,我看那人八成是看上你了呢。”坐在一旁的尉迟惠月突然调笑着开了口。
银笙今日本是与尉迟惠月相邀出府游玩,却不料在途径青龙大街街口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至于这之后,箫黎的这个小插曲,银笙是完全没有在意,嘴上便随口答了句:“月表姐惯会取笑我,我方才连马车都不曾出过,对方又如何能见到我的真颜?更不必说什么看不看得上了。我看,十有八九又是哪家的纨绔少爷闲着没事,逗着我们玩的罢了。”
银笙的话说得轻巧,红嫣却并不这么认为,直将头摇得似拨浪鼓般回道:“小姐,您这次怕是猜错了。那位公子,看起来可不像是那种孟浪的登徒子呢!”
红嫣仰起头,似陷入了回忆一般,说话的语速也慢慢降了下来:“那位公子生得极美,当奴婢第一眼望见他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看错了!”
“哎呀,奴婢嘴笨,形容不出来。但是,若不是奴婢看见他喉咙上有喉结,真以为是哪位美人扮的男装呢!”红嫣急于将心中的感觉表达出来,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急得抓了抓脑袋。
惠月坐在一旁被红嫣这顿极力的赞美说得忍不住笑了起来:“形容一个男子用美?红嫣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银笙亦噗嗤地笑了起来:“月表姐不用信她的,这丫头哪都好,就是说起事来喜欢一惊一乍的,哈哈。”
“小姐,表小姐,你们太过分了。哼,奴婢不理你们了!”红嫣见二人根本不信自己说的话,有些赌气地将身子扭向了一边。
银笙、惠月见红嫣这副模样,反而笑得更欢了。
另一头,直至马车走远了,箫黎仍站在德运来门前默默不语。
福叔走出来道:“少主,几位掌柜已经在房里等您了。”
箫黎转身朝里走去,却又在上楼的时候停了下来,突然来了一句:“右相府,银笙,荣银笙……荣道轩之嫡女荣银笙。”
“正是。”福叔走在后面,听见自家少主犹在嘀咕着,附和道:“那荣大小姐前些年倒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最近倒是十分出名。”
“哦?怎么回事?”箫黎边走边问。
福叔见自家少主甚是感兴趣的样子,便据实以报:“前段日子,这个荣大小姐在自己祖母的寿宴上跳了一支什么‘响屐舞’,因为此舞独特,引来京城中人纷纷模仿,便连宫里都在过年的时候排了一支这样的舞,表演给圣上看呢。”
“原来如此,这么看起来,这个荣大小姐还蛮特别的呢。”箫黎笑了笑,将“荣银笙”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年节刚过,宫里便陆陆续续开始准备起了大选的事。
这大选乍听起来麻烦,需要层层选拔,实则,却并没有多么费事。
地方郡县那头早在年前,就已经把秀女给筛选一遍了,接着是秀女的出身背景、年龄样貌,再加上一些皇家的各种避讳,七七八八淘汰完,真正到了殿前的也没剩多少了。
而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家庭因素早已内定的,所以,真正因为合乎皇帝心意而留下来的,也就只有两三个罢了。
所幸,当今圣上本就不是个贪恋女色之人,比起自己的喜好,他更在意的还是这选秀背后所带来的利弊权衡。
因此,大选结束得很快,不过月余便已出了结果。
只是,这次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司徒凛竟在除大选之外,又单独发下一道圣旨,破格纳豫国公嫡女尉迟惠月为惠嫔,与此次秀女一同入宫!
此道圣旨一出,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尉迟南也被皇帝的这道圣旨搞了个措手不及,先前只想着惠月过了参选年龄,是怎么也不可能进宫了。尉迟南完全没料到,皇帝竟会发下一道圣旨,直接将自己的女儿封了嫔!
皇命不可违,尉迟府上下在接到圣旨之后,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而尉迟惠月更是躲在屋子里几天没吃东西了。
“大不了,我豁着这豫国公的身份不要了,再去找皇上谈谈。”沉默了良久,尉迟南突然开了口。
“不可,当今圣上本就多疑,又早已堤防国公府良久,你若在此时忤逆于他,岂不是让整个家族跟着陪葬?”尉迟老夫人立马打断了尉迟南的话。
“可,难道就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大姐往火坑里跳吗?”尉迟岚风与尉迟惠月关系极好,自然心疼自己的长姐。此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都不能为惠月做,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是懊恼,一拳砸在了花厅的柱子上。
“我嫁!”
正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道决绝的声音。
尉迟惠月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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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诡谲 第65章 冤家路窄
“月儿,你怎么来了?”韩氏有些诧异的看向门外。
惠月的脸上略施粉黛,显然是怕大家担心,在来之前特意让身边的丫头替自己梳洗过了。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进前厅,噗通一声,在尉迟老夫人的面前跪了下来:“祖母,月儿知道您心疼我,却更要顾全整个国公府。月儿不想让您和父亲为难,月儿愿意进宫。”惠月言毕,泪又落了下来。
尉迟老夫人见到自己孙女这副模样焉能不心痛?只是,她曾经在老国公临终前答应过他,只要自己在一日,便会替他照顾好整个家族。她是心疼惠月,可她更有守护整个家族的承诺!
老夫人内心煎熬不已,干脆将头扭向一旁,不再看惠月,只用帕子不停地抹着眼泪。
惠月又挪向尉迟南和韩氏夫妇,接着道:“父亲、母亲,月儿此去定会在宫中谨言慎行,小心行事,还望父亲、母亲保重身体,勿要挂念。”
韩氏早已泪流满面,一旁的尉迟南也红了眼眶,一双大手用力地握紧紫檀木雕花椅的扶手,沉默不语。
惠月站起身,又走到尉迟岚风面前道:“岚风,你是这个家的独子,姐姐走后你一定要替姐姐多多照顾祖母,孝顺爹娘,切不可再惹爹娘生气了。你今年已经十七了,也该替父亲分担家族重任了,以后国公府的未来就全掌握在你的身上了。”
惠月一席话说得岚风热泪盈眶,尉迟岚风本是随性洒脱的性子,不愿意进入仕途官场束缚住自己。直到惠月的事发生,这才让尉迟岚风深受打击,他一直为不能替自己的姐姐做些什么而自责不已,如今听了惠月的嘱托,岚风仿佛一瞬间明白了许多。
自己之前之所以能够潇洒自由,那完全是因为有自己的父亲在朝中斡旋,这才能一直保住这个家。现如今,为了这个家族,连惠月一介女子都被舍了进去,自己身为国公府唯一的嫡子,又怎能再肆意而为了呢?
尉迟岚风眼中含泪,重重地朝惠月点了点头。这一点头,不仅是一次单纯的应允,更是一份承诺!
惠月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这才深吸一口气,又朝韩氏跪下了。
“月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韩氏忙将女儿扶起。
“月儿既已打算入宫,还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国公府上下都能开开心心的,不可再有半分难过表露出来。”惠月此时早已收起了眼泪,面容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另外,月儿希望在入宫之前,国公府能办一场酒宴,为国公府能得圣上厚爱而庆贺一番。”
惠月说的,在座的人又哪里会不明白?圣上这次之所以特意封惠月为嫔,接进宫里,本就是对国公府忠心的一次试探。倘若国公府此次违抗圣旨或是流露出半分对这旨意的不满,对于国公府而言都将会是一场灭族大难。
看着如此懂事的女儿,韩氏不禁更加悲从中来:“我的月儿!”
韩氏哽咽不已,只喊了一声惠月的名字,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那一夜,国公府花厅里的烛光亮到了很晚,第二日一早,京城各府便收到了豫国公府酒宴的请帖。
国公府背后的忧伤或许别人不了解,但银笙却是知道内情的。只可惜今年过年的这段时间,银笙和惠月已经在一起玩了许久,所以银笙也不好太频繁的去国公府走动。更何况这几日荣老太太似乎是着凉了,身体一直不大好,所以银笙自然是要守在府里的。
好在国公府这次办了场酒宴,银笙正好可以借着这次酒宴,去国公府里见上惠月一面。
酒宴准备得很快,又加上惠月留在家中的时间不多了,不过才几日,韩氏便已安排妥当,大迎宾客入府。
银笙因心中记挂着惠月的情况,所以一早便到了。
银笙刚入府便有绮玉为其引路,直接去了惠月的院子。
“月表姐,你怎么样了?”银笙匆匆赶到,一进门便拉住惠月的手问。
惠月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应道:“圣旨来得匆忙,少不得这几日要多忙些罢了。”说完,便将屋子里的丫鬟遣散去院子里。
直待屋里只剩下银笙与她二人的时候,惠月的脸才垮了下来。
银笙将惠月上下打量了一番,不过才一个多礼拜未见,惠月就消瘦了许多,脸上虽抹了脂粉,使得她的气色看上去不差,但眼里细细的红血丝却明明白白的告诉着银笙,惠月这几日并没有休息好。
“我以为你不会答应的……”
“呵,不答应又能如何?难不成真的让父亲去圣上面前违抗圣旨,然后看着整个家族为我陪葬吗?”惠月凄凉一笑:“有些事情,本就是无能为力的。”
是啊,看着眼前的惠月,银笙潜藏在心底深处,那种无力的感觉又涌现了出来。
前世,自己也如惠月一般,眼睁睁看着自己倒在血泊之中,无助的听着屋外那嘈杂的叫喊声,什么都不能做。
银笙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不可遏制的颤栗起来。
“笙儿,你还好吧?”
惠月见银笙的脸色很差,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禁扶住她的双肩,关心的询问。
惠月的声音打断了银笙的回忆,银笙猛地清醒过来,见惠月正关心地望着自己,连忙回道:“哦,我还好,可能刚刚从外面的冷地里进来,有些不适应。”
“你没事就好。”惠月见她不再抖了,放下心来。
“那他怎么办?”
银笙突然想起惠月曾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有心上人的样子,这会儿惠月要进宫了,那个男人知道吗?又会怎么想呢?
“他?”惠月没有料到银笙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还能如何?左不过是我们有缘无分罢了。”想起那个人,惠月的心底一疼,仿佛被银针猛地扎了一下。
自从做好了进宫的决定,惠月便一直在心中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要抛开所有的感情和羁绊,坚持了这么多天,她以为自己做到了,却在银笙突然提及那个人的时候,心里的委屈瞬间决了堤。
惠月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猛地一把抓住银笙的手,哽咽着问道:“自从接到圣旨以后,我们就再没有联系了。笙儿,你说,像我们这样身后有整个家族的人,真的能有为自己而活的吗?”
为自己而活?
即便从惠月的院子里出来,她的话依旧一直在银笙的耳边回响。是了,自己重生以后,一心只想过要报仇,要让前世的仇人一一覆灭;也曾信誓旦旦发誓,要保护好自己的亲人,不让他们再受到伤害。
可现在,惠月被迫入宫,豫国公府还在被当今圣上忌惮。她真的有做到保护他们吗?即便有心要保护,她又能做些什么呢?还有自己,到现在也不过是相府的一个小小嫡女,又要如何以蚍蜉之力,撼动司徒烨这棵大树呢?
银笙突然懊恼了起来,懊恼自己的无能为力。
银笙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秒便撞在了一个坚实的胸口上。
“想不到京城里的小姐也有这么开放的,一上来就是投怀送抱?”
熟悉的声音在银笙耳旁响起。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银笙在心里感叹一句,抬起头来,果不其然看见了司徒辰那张近在咫尺却又如此欠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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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诡谲 第66章 心魔初生
银笙连忙退后一步,心里都快无语了,自己这是走的什么衰运,怎么在哪里都能遇到这瘟神?
司徒辰见银笙垮着一张脸,不禁有些好奇地问:“大老远的就看见你一个人埋着个头,也不看路,是有什么心事吗?”
有心事又如何?你管得着么!银笙低着头,偷偷朝他甩了一记白眼,面上却还是朝司徒辰福了福身,便继续走了,十分冷淡。
然而,司徒辰却不以为意,反而跟了上去,继续在一旁说道:“有什么烦心的事就说出来嘛!一个人憋在心里多难受。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绝不会乱说出去,嘿嘿。”司徒辰继续喋喋不休,劝了起来,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今天非要从银笙嘴里挖出些八卦来。为此,他特意摆出一副妇女之友、居委会大妈的样子,直弄得银笙烦不胜烦。
银笙这会儿本就心烦意乱,想一个人静静,偏偏遇上司徒辰一直在耳边念叨,还怎么甩都甩不掉。
银笙无法,只得随意编了个理由道:“没什么烦心的事,只不过是惠月表姐马上就要入宫了,我有些难过罢了,仅此而已。”
“怎么样,王爷这下可满意了?若是满意了,便放我离去吧!”到了后来,银笙几乎是哀求了。
但司徒辰显然并不打算这么容易便放过银笙,继续道:“哇,你这样也太敷衍我了吧?你当我是白痴吗?”
银笙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一直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司徒辰在自己心里的形象确实在渐渐的朝着白痴的方向发展。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与他的距离感变近的呢?银笙也想不起来了。
司徒辰见银笙终于笑了,心情也跟着变好了,当下嘴巴又开始损了起来:“这就对了嘛。你还是这样笑起来才好看,本来智商就不高,何苦为难自己想一些根本就想不出来答案的事情。”
智商不高?银笙才刚准备向他道谢,下一秒就听见了这种话,脸上神色一僵,这道谢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口了。这种嘴巴恶毒的人,她都要怀疑之前司徒辰在西北打仗的时候,是不是靠气死敌将才获胜的。
银笙懒得再与司徒辰废话,这次直接朝女宾席走去,这下他司徒辰没法跟上来了吧?
果然,司徒辰这次只是站在了原地,静静地看着银笙远去的背影。
这是司徒辰第一次成功噎住了银笙,看着她气急吃瘪的样子,司徒辰突然觉得很是享受。怎么办,自己好像对这种感觉有点上瘾了呢!
却说银笙,穿过花园,走完回廊,成功摆脱司徒辰的纠缠,眼看女宾席近在眼前,即将滑垒成功。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有道声音从银笙的背后响起:“荣大小姐,真巧,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你。”
是司徒烨!银笙的身子本能的一僵,这才慢慢转了过去。果然,身后的司徒烨正在看着自己。
司徒烨今日穿了件墨青色的常服,身上披了一件灰狐裘,显得此刻的他沉静儒雅。
银笙勉强一笑,朝着司徒烨行了个礼,道:“臣女也是受邀而来,这会儿正要入席。殿下若没其他的事,臣女就先告退了。”说完,又朝后退了一步。
“且慢。”司徒烨在一瞬间皱了皱眉,随即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里云淡风轻的模样,笑着开口:“本殿很可怕吗?”
“啊?”银笙诧异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殿下说笑了。殿下一向温和待人,朝中上下有口皆碑,又哪里会可怕呢?”
“既然本殿并不可怕,那荣小姐为何几次三番的躲着本殿?”司徒烨一直想不通,自己明明表现得很好了,为什么银笙非但没有对他产生好感,反而还很怕他的样子?今日见面又是如此,司徒烨实在是好奇,忍不住亲口问了出来。
“这……”银笙一时语噎,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难不成自己要告诉他,你前世骗了我,还把我和我外祖家害得很惨,我恨你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会靠近你。
司徒烨见面前之人半晌说不出话来,忍不住又朝前走了一步。自己贵为皇子,且在人前一直表现出一副彬彬有礼的君子形象,自己的长相又不差,所以这些原因导致宫里宫外有大把的女人都一门心思想着贴上来。偏偏这个女人不同!
荣银笙,这个第一次敢在自己对着她笑的时候,无视自己的女人。
司徒烨一直都记得,自己与银笙第一次在中秋皇宴上相识的场景。
那时,他二人一个跪在大殿上,一个端坐在席间,他起身替她向皇上求情,对着她微笑。司徒烨本以为银笙会像其他女人那样,一见到他之后就被他吸引住了,然而,令他完全没有料到的是,银笙竟连头都不曾偏过一下,看都没看他一眼!
刹那间,那段幼年时期的悲惨记忆又涌现了出来,这是一段司徒烨不愿再回忆起的往事。有关自己母妃的,那段黑暗、压抑、充满着血腥味与孤独感的往事。
司徒烨平静的表情崩塌了,突然猛地抓住银笙的肩膀,歇斯底里地问道:“难不成你是在嫌弃我?你是在嫌弃我吗?是不是?!”
银笙被司徒烨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在她的记忆里,从未见过司徒烨这副绝望而又恐惧的模样。
银笙记忆里的司徒烨总是温文尔雅的,笑容很淡,却又自信得仿佛会发光,从来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即便是到了最后,他的绝情,也是如此,一步步的筹谋,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果断得令人心寒。
银笙挣扎了几下,但显然并不能对司徒烨的禁锢起到任何作用。
银笙慌了神,急切地回道:“殿下,快放手!您这是怎么了?您贵为四皇子,又有皇后这个养母,满京城里,谁会来嫌弃你!”
是啊,自己是堂堂的四皇子,刘皇后才是自己现在的母妃!怎么会,又怎么可能还有人会来嫌弃自己?!
司徒烨顿时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地抓着荣银笙的双肩,连忙放开了手,十分歉疚地说道:“抱歉,荣小姐,本殿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吓到你了。本殿先行一步。”说完,竟有些脚步凌乱的离去了。
剩下银笙一人,站在回廊之下凌乱不已。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什么倒霉的事都被自己遇上了!银笙在心中抱怨个不停,她发现自己可能真的跟司徒皇室的人犯冲,而且她还发现,司徒辰和司徒烨两兄弟还真是有血缘关系,总是会接二连三地出现,可能这就是祸不单行吧!
司徒烨此刻心中亦慌乱不已,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因为荣银笙这么区区一个小女子,竟让自己控制了多年的情绪失控了!今日,自己可能真的是魔怔了!
司徒烨脚下生风,酒席尚未开始,竟在此时,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了国公府。
与此同时,花园里也正站着两个人,方才的一幕,刚好被她二人全部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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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诡谲 第67章 暗中使坏
“哼,原来是右相府的嫡女荣银笙。”花园里,御史府千金张梦瑶恶狠狠地掐掉了面前的一朵寒梅,使劲扔在了脚下。
“也不知道她使的什么手段,让四皇子殿下能多看她几眼。”张梦瑶一想到二人之前在廊下拉拉扯扯的一幕,嫉妒得都快发了狂。
这个张梦瑶暗恋司徒烨已久,奈何平日里司徒烨对哪家的小姐都是一副彬彬有礼却又态度疏离的样子,让一众心仪他的女人心碎了一地。
今日,还是张梦瑶第一次看到司徒烨主动与异性有肢体接触。
一旁的司徒瑶对于此事倒是没什么感觉,因为她可并没有多看好司徒烨。
别看司徒烨一副大众情人的模样,在司徒瑶看来这种人其实和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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