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那震天的响声,回响于整个大殿之上,无端便让大殿里肃穆了起来。

第二卷 诡谲 第73章 殿前失仪(PK二更)

    皇上与皇后在众人的跪拜之中缓缓走进殿来。

    司徒凛走到白贵妃面前,亲自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这才开口道:“都平身吧。”

    皇后环顾四周,满意的笑容逐渐堆在了脸上,赞道:“白妹妹是越来越有品位了,今日这重华殿被妹妹一番布置下来,本宫都快认不出来了。”

    司徒凛闻言亦上下打量了一番,拍了拍白贵妃的手道:“贵妃今日有心了,确实很不错。”

    白贵妃见帝后二人都夸奖自己,连忙低下身福了福道:“陛下日日为国操劳,皇后娘娘又母仪天下掌管后宫,臣妾不过是个闲人,今日能得此机会在惊蛰之日为天下百姓祈福,已是殊荣,又何来辛苦之说。”

    白贵妃这番话说得谦谨温和,很识大体。司徒凛听后淡淡地点了点头,便携着皇后落座了。

    众人见帝后皆已落座完毕,便也都一一寻着位置坐了上去。

    宫中之人,又有几人是在说真话的?别看皇后与白贵妃刚刚那一幕表现得十分和谐融洽,实则二人背地里却是最看不惯对方的。

    之前曾说过,白贵妃出身南疆,且喜金银玉石,而现在这位刘皇后则刚好与之相反。

    刘皇后出身于当朝太傅府邸,刘家世代书香门第,一直从于仕途,先辈之中出过几任帝师。这刘皇后之父在当今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便已是太子太傅了。刘家好文,且子弟之中不论男女,皆会教以读书识礼。当初刘皇后幼时也曾跟随在父亲身边,与当今圣上以及平西王爷二人一同读书识字,这三人便是从幼年时,结下的这段友谊。

    也正因有这层关系,当朝帝后婚后甚是恩爱,二人关系相处得十分融洽。

    刘皇后读的书多了,难免也有清高之气,玉石便也罢了,尤其这金银实在是认为乃世间俗物,所以一直以来她的寝宫之中甚少有金银饰物。

    方才,才一眼望去,皇后便已不喜重华殿这满屋子的金银器具,只是碍于皇帝在场,这才说了些客套话。

    至于这白贵妃,不光是喜好与皇后不合,便是这出身也是为皇后所不喜的。

    在刘皇后看来,我泱泱大梁乃是炎黄子孙,中原人才是正统。白贵妃出身南疆,部落之中信奉的乃是蚩尤神,族人更自称为蚩尤后人。这一切落在了刘皇后的眼中,自然觉得白贵妃不过是蛮夷之人,上不得台面。

    凡此种种,再加上二人地位又相差不多,久而久之互相便越看对方越不顺眼,明里暗里没少争斗。

    果然,才刚落座,皇后便开口了:“扶桑,去取那套白玉琉璃盏来,给在座的各位换上。”

    白贵妃才坐下,便听见皇后这番命令,脸上的神色立马不好看了起来。

    皇后顿了顿,才又突然笑着对白贵妃道:“妹妹不要多心,本宫不是嫌弃妹妹布置的东西不好。只是,我大梁向来崇尚礼仪之道。玉者,国之重器。以玉制印,是为玺。玉是君王权利的象征。白玉者,至洁无暇,又是对君子品行的赞美与象征。所以,非一般百姓所能使用。今日,既是陛下在场,臣妾以为还是用这套白玉琉璃盏,更为合适。”

    司徒凛想了想,觉得皇后所言颇有道理,便也点头应允了,只是末了又加上一句:“若彤出身苗疆,想来还是用银杯更为习惯。这样,在场之人除了若彤以外,便全换成白玉琉璃盏吧。”

    白贵妃听完皇上的话,又朝皇后处望了一眼,见皇后面上笑容稍有僵硬,便在下首灿烂一笑,起身谢过了皇上。

    这酒宴尚未开始,两个女人之间便已进行完了一场争斗。惠月坐在下首冷眼旁观,越发对这个充满明枪暗箭的后宫忌惮不已。

    这第一杯和第二杯酒,是司徒凛携众妃向天地致礼,到了第三杯的时候方轮到众妃敬当今圣上。

    三杯酒毕,场中歌舞这才演奏起来。

    惠月不胜酒力,又怕殿前失仪,因此三杯过后便不敢再饮酒了。

    只是,今日不知怎么回事,宫中众妃竟频频来向惠月敬酒,弄得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后硬生生又灌了好几杯酒下肚。

    几杯酒才一下肚,惠月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只觉得心口发闷,脑袋也有些晕了起来。

    还是白贵妃发觉惠月有些异样,便遣人来问候。

    与此同时,坐在上方的皇后似乎也发现惠月有些醉了,便关心地问道:“惠嫔妹妹今日似乎身体有些不适,可还要紧?”

    惠月坐在下首头晕目眩,闻得皇后出言询问,心头一凛,顿时清醒了不少,正欲起身回话,却不料猛地起身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惠月下意识便用手扶了把一旁的桌案,只听见“砰”地一声,殿中传来玉碎的声音。

    这一声玉碎,清脆响亮,也将惠月惊得彻底清醒过来。

    原来,惠月刚刚在扶住木案的同时,将案上摆着用来盛酒的白玉琉璃盏给不小心碰翻在地上。

    玉乃何等娇贵之物,质坚且脆,十分易碎,所以才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语。这白玉琉璃盏一接触到重华殿上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摔得粉碎,里面盛满的美酒亦洒了一地。

    这一声脆响,仿佛敲击在了众人的心房上,大殿里的众人吓得立马没了声音,演奏到一半的乐曲,亦戛然而止。

    惠月吓得连忙上前,跪在殿上请罪,今日跟随在她身边的众婢亦全都跪了下来。

    “惠嫔妹妹,你可知你刚刚不小心摔碎的白玉琉璃盏乃是何物?这,哎……”还是皇后在呆愣过后,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皇后看了眼面前的白玉琉璃盏,眼里满是可惜的神色,又朝殿中跪着的惠月望了过去,半晌才长叹一口气。

    “先帝大寿之时,昆仑天山部族首领曾来大梁京城贺寿,并带来一整块上好的罄白玉作为寿礼。先帝知朕喜玉,便将此玉赏赐于那时还是太子的朕。”大殿之上,司徒凛幽幽地开了口,语气平缓,仿佛只是在回忆一件久远的往事。

    “后来陛下与本宫成亲的时候,知道本宫一直对此玉十分喜爱,便命人将此玉雕琢为一套白玉琉璃盏,作为聘礼送给了本宫。那日大婚之时,本宫与陛下共饮合卺酒所用的,也正是这套酒盏中的两只。”皇后接过司徒凛的话,补充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惠月,越往下听心便越发凉了下去,若今日打碎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玉盏便也罢了,却偏偏是帝后二人大婚所用的酒盏,更有着如定情信物般特殊的含义,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难为陛下您还记着。”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柔情,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白玉盏。

    “这么有意义的东西,朕当然记得。”司徒凛心中亦感慨万千。

    皇后言毕,又一脸为难地望向司徒凛道:“那今日惠嫔妹妹这事,该怎么办?”

    司徒凛望了眼碎了一地的玉盏,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曾抬起的惠月,沉吟许久,方来了句:“事出后宫,自然该由皇后来定夺。”

    众人皆为惠月捏了把汗,亦有不少在场的妃子心中正在幸灾乐祸。白贵妃作为这次酒宴的发起人,倒是有意想为惠月求几句情,但一想到此事落在了皇后手里,她若再去求情,反倒是添乱,便也不开口了。

    皇后沉默半晌,最终口中吐出这样几句话来:“尉迟惠月,殿前失仪,打碎御赐之物,着前往重华殿外跪足六个时辰,即刻执行。”

    “谨遵皇后娘娘懿旨,谢皇上、皇后娘娘。”惠月那颗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天知道她刚刚有多紧张,就连此刻谢旨的声音都还在颤抖。

    还好还好,只是罚跪而已。绮玉听完皇后的话,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连忙上前扶起自家主子,往殿外去了。

    唯有白贵妃拿疑惑的眼神望了眼皇后,在她的认知里,今日的皇后有些太过仁慈了,反倒奇怪得很。

第二卷 诡谲 第74章 惠月小产(PK一更)

    酒宴并没有因为惠月的小插曲而终止,但众人却也没了来时的那份兴致,于是宴席不到三更便收场了。

    随着众人的离去,重华殿又恢复了往日里寂静、冰冷的模样。

    重华殿外,唯有惠月还跪在那里,身边陪着跪的,是她的随嫁婢女绮玉。

    初春时分的夜风还有些冰凉,吹在惠月华丽的宫服上透着阵阵的寒意。

    此时,惠月已在殿外跪了三个多时辰。刚开始,惠月还能感觉到膝盖下冰冷的路石,再往后便是逐渐蔓延至整条腿的麻木,到了这会儿,反而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仿佛这下半身已不是自己的了。

    惠月抖了抖,只觉得身子被这夜里的凉风吹得越发冷了。

    一旁的绮玉见着了,连忙将自己的身子往风口挪了挪,想用自己的身体帮惠月挡住那冷风。奈何绮玉自己也只是个瘦弱的姑娘,又怎能凭一己之身完全挡住这凛凛的寒风呢?

    “绮玉,我好冷,肚子,好凉。”惠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其实早在一个多时辰以前她便开始觉得难受了。

    “绮玉,我……”惠月正想再说点什么,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绮玉本在惠月身后跪着,突然听见惠月那犹如呢喃的声音,正准备凑上去问个仔细,却见惠月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绮玉情急之下连对惠月的称呼都忘了改口。

    绮玉想起身,却发现跪得久了,连站都站不起来,于是,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待她爬到惠月身边时,才发现惠月的一张脸已变得惨白,早没了半点血色。

    绮玉心里着急,也顾不得是不是在皇宫里了,直接大喊起来:“来人,快来人啊!我家娘娘晕过去了!”

    幸好御驾刚离开不久,重华殿中还有几个在收拾大殿的宫人,这会儿听见殿外绮玉的喊声,有两个好心的小太监走了过来。

    绮玉见有人来了,喊得更用力了,拼命朝他们挥手示意。

    惠月毕竟是嫔位,身后又有国公府的势力在,小太监们也不敢太过怠慢。这会儿见是惠月晕过去了,也连忙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准备找个轿撵抬回宫去。

    绮玉手忙脚乱地在一旁帮忙,慌乱中她偶然触碰到了惠月的衣摆,这才发觉衣摆上湿哒哒的一片。

    绮玉借着黯淡的月光看了眼自己的手,赫然发现自己的手上也留下了些淡淡的水渍,上面还带着点血腥的味道。

    是血!绮玉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就是这个念头,随即更加慌了,为什么自家主子的衣摆上有那么多血?绮玉的心顿时凉了下去,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一点点的往地里陷下去。

    “太,太医……快去找太医!”

    “轰隆隆……”

    空中传来一声闷雷,这是惊蛰那天的第一声雷响。

    这道雷声惊醒了睡在相府里的银笙,也惊醒了此刻正躺在揽芳殿里的惠月。

    惠月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床幔,她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自己是回到寝殿里了。

    “绮玉。”惠月下意识便开口唤出了绮玉的名字,同时想要坐起身来。只是,她才稍稍动了动便觉得全身酸痛不已。是了,自己晕倒的时候还在罚跪。膝盖上的疼痛终于让惠月有些清醒过来。只是,让她疑惑的是,不知怎么了,自己的小腹和下身亦疼痛不已。

    床幔一阵抖动,是绮玉正在掀开纱帐。

    看见惠月醒来,绮玉显然惊喜不已,激动地说道:“小姐,您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下来。

    “说了多少遍了,现在要叫我娘娘。”惠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纠正她的口误。

    “是,是娘娘。”绮玉边擦着眼泪,边说道。

    “好好的哭什么?不过就是罚跪罢了,今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惠月见绮玉双眼通红的样子,便能想到她在自己昏睡过去的时候不知哭了多久,想到绮玉,又想到自己,惠月终还是轻叹了一口气。

    “对了,绮玉,不知为何,自我醒来之后便觉得小腹一直疼得厉害。等天亮了,记得去请个太医过来看看。”惠月醒来已有一会儿了,却仍觉得小腹疼痛不已,于是便将这事告诉了绮玉。

    惠月不说还好,一说这件事,绮玉哭得越发厉害了。

    “怎么了,绮玉。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绮玉一面泪流不止,一面猛地朝地上跪了下去,还一个劲地朝惠月磕着头:“娘娘,对不起,都是绮玉没把您照顾好,是绮玉有负于国公爷的嘱托。娘娘,您的,您的孩子没了……”

    “你说什么?!”惠月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脑海中回响的,只剩下那句——“您的孩子没了”。

    孩子,什么孩子?自己什么时候有的孩子?一连串的事实打击得惠月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太医说,您本来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绮玉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道:“只是,只是……”

    “只是今日这一跪,便把孩子跪没了……”惠月终于醒悟了过来,一字一顿地把绮玉说的话接了下去。

    “没事的娘娘,太医说了,您还年轻,只要保养好身体,孩子,下次还会有的!”绮玉见惠月两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吓得魂都没了,生怕自己的小姐想不开,连忙安慰了起来。

    “这事皇上知道了吗?”惠月突然问了一句。

    绮玉听了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这,奴婢已命人去通知陛下了,只是却被皇后娘娘拦了下来,说是夜已深了,皇上明日还有早朝,不宜再将他惊醒。”

    “呵呵。”惠月惨然一笑,道了句:“罢了,你先下去吧。”

    “娘娘。”绮玉显然不放心独留惠月一人在此,还想再说点什么。

    “你放心,我是不会想不开的。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此刻的惠月已冷下一张脸,眸中冰冷一片,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悲痛了。

    绮玉半信半疑,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轻声退下,将殿门虚掩了起来。

    惠月独自在床上坐了很久很久,没人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直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惠月才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窗边。

    惠月推开窗,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屋外已下起绵绵的细雨。那雨丝如同牛毛般纷纷扬扬的从空中飘洒下来,仿佛怎么也下不完的样子。

    望着屋外细细密密的雨丝,惠月突然想起了儿时与银笙一同坐在廊下,听着祖母尉迟老夫人给她们讲的故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孩子们呐,你们现在还小,所以不太清楚,等你们长大了便知道,很多事情,那都是天意难违呀。”

    尉迟老夫人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

    惠月眨了眨瞪了一晚上,那干涩的眼睛,一滴一滴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第二卷 诡谲 第75章 疑云再起(PK二更)

    惠月小产的消息是在七天之后,方才传到银笙耳朵里的。

    由于此事本就是惠月有错在先,再加上事先惠月怀有身孕之事并无人知情,所以皇帝最终没有惩罚任何人。

    不过,为了安抚惠月与豫国公一家,皇帝还是在事后又赐了惠月“娴”字作为封号,圣旨随着一大堆赏赐,一起送入了惠月所居住的揽芳殿里。

    尉迟老夫人知道这件事以后又大病了一场,韩氏心中一面替女儿难过,一面还要照料自己的婆婆,一时分身乏术。幸好,在这个时候,银笙站了出来,请求自己的舅舅尉迟南去皇上面前求情,让自己与惠月见上一面。

    其实嫔妃在宫里出了事,越是这时候,皇帝越是不愿意她们与家人相见。

    其中的理由很简单,刚出了事,嫔妃心中难免会有怨语要与家人倾诉。此时,不论她们见面之后说的是皇帝的坏话,还是宫中其他小主的坏话,都定会使这个家族连带着起了怨怼之心。如此,对于江山社稷、朝廷稳固来说,都是十分不利的。

    不过,好在此次求见的人是银笙,既是惠月亲近之人,又不过是个才刚满十四岁的孩子。所以,司徒凛想了想,便也卖给国公府这个面子,同意了这事。

    转眼便到了银笙入宫的日子,一大早,银笙的马车便已停在府门前等候。等银笙坐上马车,沿朱雀大街一路北行,又经由几个內侍一路辗转,到达揽芳殿的时候,已是巳时了。

    当银笙终于见到面前写着“揽芳殿”三个鎏金大字的牌匾的时候,她都快感动得哭出来了。幸好自己上辈子没真的嫁进皇宫,去给司徒烨当什么劳什子皇后。这重重宫门,一级级的侍卫,住在宫里的女人,简直比关在牢里更夸张!

    內侍将银笙带到揽芳殿门前便离去了,独留银笙还站在揽芳殿的牌匾下感慨。

    正在银笙浮想联翩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绮玉的声音:“笙小姐,您可算来了!我家娘娘早就在殿里等着您呢。”

    原来,惠月早在几日前便得到消息,说陛下允准右相府家大小姐荣银笙入宫来看望自己。结果惠月左盼右盼,总算是盼到了今日,却一直没等来银笙,这才吩咐绮玉到殿外来看看。

    哪知绮玉才刚出门,便看见银笙正一个人站在殿前。

    绮玉知道自家主子这些天心里不好受,正盼着能有个人来劝慰一二,于是忙不迭地请了银笙进去。

    银笙一进寝宫的门,便隐约看见床上正靠着一个单薄的人儿。才两月不见,惠月的身影看上去消瘦了许多。

    银笙忍着心中的伤感,半天才开口叫了声:“月姐姐。”

    惠月闻声望了过来,一时也激动得忘了言语。

    银笙快步走到床前,正欲朝惠月见礼,却被惠月抢先一步拉住,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今日既还肯叫我一声姐姐,便该知道,你我之间,无需行此大礼。”

    银笙犹豫了一会儿,眼睛却不由得朝四周望了望。

    惠月见她如此,不由得破涕为笑,道:“你这小小的年纪,也不知是哪来的这么多谨慎。”

    说到这里,惠月不由得顿了顿,突然想到了银笙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理由。一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年纪,却拥有了同龄人所没有的谨慎细心,若不是处身之地豺虎环伺,又何至于如此?说来说去,自己的表妹也是个苦命之人。

    惠月的眸中闪过一抹怜惜,继而接着说道:“你放心,这殿中的仆役我已早早令她们退离大殿三丈以外,又命绮玉将这四周门窗统统打开。现在这大殿之中空旷得很,根本藏不住人。此刻,只有你我二人在此了。”

    “姐姐这么做,可是觉得身边出了什么不可信之人?”银笙向来知道惠月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但却绝对不是个疑心病重的,故有此一问。

    惠月听银笙这么问,不由得讥笑一声:“不可信之人?这宫中的人又有几个是可以相信的呢?”

    “不怕你笑话,自我小产以后,这几日过得都是如此风声鹤唳的。除了绮玉跟了我那么多年,又是我亲自带进来的人以外,旁的人,我竟不知该相信谁了。”惠月的面容变得严肃而又悲伤,她拉住银笙的双手,缓缓说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后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是为了爹、娘、奶奶,还有整个国公府,我心甘情愿地进来了。可是,直到我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错了。这宫里的生活,远比我想象中的要难上千倍、万倍!所以,我后悔了,却也迟了。”惠月说到这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银笙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离得近了,才更能发觉惠月的憔悴。此时的惠月,双眼红肿,眼底是一片淡淡的乌青,精神状态很不好。

    银笙咬了咬牙,突然一把推开惠月的手,狠声道:“所以呢?既然你明知道后悔了也没用,那你还是打算下半生一直在这惶惶不可终日之中度过么?”

    “笙儿,你在说些什么?”惠月被银笙突然的翻脸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问你,你小产之后,当日酒宴上的那些人如今都在哪里?可有人吃不好、睡不好,或是受到了任何惩罚?而你在这里伤心难过了几天,又可曾哭回来了什么?”银笙一把将惠月从床上拉了起来,将她带到窗前,指着大殿之外道:“看看外面,春天来了,御花园里的花都开了,皇宫里的一切都不曾变过。皇宫里的宫殿那么多,那些巍峨的大殿不会因为少了几个奴婢,就会没人去打扫;皇上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却从来都不曾缺过。那么你呢?”

    “若你尉迟惠月就此一蹶不振,病了、死了,对于这偌大的后宫而言,不过就像是御花园里头少了朵花而已。没了你,明天照样会有张嫔、李嫔、王贵人、赵贵人,等等。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国公府?你若受不了,就此一死了之,年迈的外祖母可还受得了这个打击?舅舅、舅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