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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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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尤其是今天下午,她还站在墙角里听了好久,一想到这些绿染的脸就更烫了。
银笙虽比绿染还小上一岁,但是好歹前世都是要嫁人的人了,听了这些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相反的还显得很兴奋:“太好了!等的就是她动手,之前就怕她没这个胆子。总算没枉费我特意助她从柳如月的眼皮子底下给挪开。”
绿染听银笙这么说,心里更加奇怪了,她实在是想不通,这天底下哪还有想方设法地朝自己父亲的床上送人的闺女?而且还是亲闺女!
银笙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十分欢喜地说:“走,柳姨娘生产,我们也该去看看才是。另外通知库房的管事,柳姨娘生产期间有什么要用到的一律允了,人参、阿胶什么的更是不用替我省,一律取最好的给她,务必让她这次顺顺利利的把孩子给生下来。”
绿染越听越奇怪了,这之前要断了荣春堂份例的是自家小姐,现在拼命塞好的补品给柳姨娘的也是自家小姐,大小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奇怪归奇怪,银笙说过的话,绿染却向来是唯命是从的,所以跟在后面都一一记下了。
“啊,对了,还有父亲那里,先不用把柳姨娘临盆的事告诉他。毕竟美人在怀,就先让他多享受一会儿吧。”银笙想了想又补充道。
“好的,奴婢都记下了。”绿染跟在后面边走边说。
只是,银笙还没走到院门口,便被方妈妈拦下来了。
方妈妈一脸焦急地道:“哎哟,我的好小姐,女人生孩子的产房最是晦气,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往那个地方跑?还有绿染也是,都一个个的是小姑娘呢,全部安心留在这里。听妈妈的话,大不了有什么消息,妈妈去给您打听。”
银笙扶额,有些无奈,她怎么就忘记了还有方妈妈这个一心护犊子的主呢?
“好吧,那妈妈你要答应我,一有消息就要立马来告诉我。”见方妈妈一脸的执着,再加上又是一心为了自己,银笙便是如何也不忍心拒绝呀。于是,银笙又一次的向方妈妈妥协了。不过,这种妥协,银笙心甘情愿,甚至心里还觉得很甜很温暖。
方妈妈这一去就是两三个时辰,一直到深夜都没传来任何的消息。
银笙实在忍不住,中间又打发了几波人去问话。只知道柳如月这次生产异常凶险,胎位不正,又是剖腹产大出血,中间几次昏死过去。要不是嘴里含了银笙送过去的难得的紫参吊着那口气,早就要一尸两命了。
银笙当然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就死了,自己前世的账没算完,还有自己母亲的疑团都还没解开,她怎么可能就让柳如月那么便宜的就死了?
说好的让她作茧自缚,痛不欲生,银笙就一定要做到才甘心!
第二卷 诡谲 第100章 银笙报复
据闻,柳如月的生产一直进行到后半夜才结束。没办法,即便是手段迅速的剖腹取子,也因为要顾及母子二人的性命而慢了许多。
柳如月最终还是生下了一个男婴,只是听说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一度没有呼吸,一张小脸憋得青紫,还是赵大夫无奈之下强行施针才又救了回来,不过依旧很虚弱。
至于柳如月,经过这次炼狱一般的生产,原本强健的身体也垮了下来,若不是有银笙那些平日里从国公府送来的难得药材,这条命只怕昨日就要交代在产房里了。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银笙今早听方妈妈回报听来的,银笙没必要一直等着,在嘱咐清楚下人之后就一如往常的时辰睡下了。
“这件事老夫人知道了吗?”银笙听完方妈妈说的话,又朝一旁的绿染问道。
绿染之前是从老太太房里出来的,后来又是老太太亲自将她拨给了银笙,所以,银笙这边与荣老太太的交接、传信都是让绿染负责的。
绿染是个办事妥帖细心的人,银笙虽不曾吩咐到这件事,但是绿染知道,府里姨娘生产是大事,所以昨日得了信就去告诉了老太太一声。
这会儿,绿染见银笙问起这事,上前一步回道:“回小姐,昨日奴婢得了消息就去松鹤居传信了,老太太后来自己派了人去荣春堂那边盯着,现下估摸着应该也已经知道消息了。”
银笙点点头,突然问绿染:“我记得你的哥哥也是相府的小厮?”
绿染回道:“不错,确如小姐所言。”
“哦,那么想必他平时肯定和外院的那些仆役都混得不错吧?”银笙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向绿染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些,而后又附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绿染听了一会儿,随后眼睛便瞪大了,有些犹豫道:“这恐怕有点难度,万一老爷要是问起来了该怎么办?”
银笙见绿染有些害怕的样子,自信一笑:“我知道你是怕连累了你的哥哥,放心,我自有办法。万一老爷责问起来,一切自有我来承担。”
不得不说,银笙的笑容真的很有魅力,绿染跟随她多时,知道自家小姐从来都是化险为夷,从容身退。于是,见银笙一副把握十足的模样,绿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绿染。”
绿染正要出门,又被银笙给叫住了。
银笙朝她笑了笑,道:“一会儿做完这件事你就先回你屋里躺着去吧,这几日辛苦你了。”
绿染听了银笙的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绿染自做下人起,母亲就告诉过她,必须要受得了委屈,憋得住脾气,不为其他,只因自己是一个下人。而她也确实是这样一步一步过来的,直到她遇见了银笙——这个既有手段心机,却又以己及人的主子。对待敌人,她能当机立断,绝不手软;面对亲人,她又能贴心照顾,将心比心。当真是爱憎分明!
绿染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还是银笙见了她这副模样,了然的笑了笑,轻道一句:“去吧。”
绿染最终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不一会儿,倒是红嫣打着呵欠进来了。
红嫣一进内室,就发现银笙已然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了,不禁有些惊讶:“小姐,你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银笙被红嫣这副呆萌的样子逗笑了,问道:“如何?昨日特意让你和绿染换换,这一夜可睡踏实了?”
红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只当银笙又是在取笑她刚刚打了呵欠,于是嗫嚅道:“睡够了,睡够了。”
“睡够了就好,到时候要你卖力喊起来时,你可得务必把你平时那大嗓门发挥到极致,最好嚷嚷得整个相府都能听见。”银笙一边笑,一边揶揄道。
“小姐您就知道……”红嫣没听仔细,正准备抱怨银笙就知道嘲笑她,只是话才说到一半,她就猛然醒悟了过来:“等等!小姐你的意思是,待会儿有事情让我去做?”红嫣一脸兴奋地看着银笙。
“是呀,省得有些人天天在我耳旁抱怨自己没事做。”银笙戳了戳红嫣的脑袋,顺势对着她耳语一番。
“记住了没?”银笙说罢,站起身来又问了一遍。
而红嫣则是站在一旁连连点头,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要做的事,她现在就忍不住想笑怎么办?
“好了,想这会儿柳姨娘也该醒了,我们还不去荣春堂里道贺一番?”银笙终于等来了今天,内心竟也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隐隐有了几分期待。
而此时的荣春堂里,柳如月一如银笙所预料的那般幽幽转醒。
柳如月眨了眨有些沉重的眼皮,视线里模糊的景物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自己好像还是躺在荣春堂的卧房里。她张了张嘴,想要将王妈妈唤来,却发现自己口渴得厉害,连喉咙都有些生疼。想必是昨夜喊得太久,伤了嗓子。
柳如月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却也不能,她只觉得自己这副身子,仿佛被车轮彻底地碾过了一遍似的,浑身都疼得厉害。
柳如月只能静静地等着,等着伺候的下人过来能看到自己醒了。只是她左等右等,偏偏就是没有一个人过来看她一眼。
正在柳如月的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门口终于传出了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原来姨娘已经醒了呀?”
柳如月没有等到伺候她的仆役,等来的却是银笙这个她不愿看见的人。
柳如月瞪大了眼睛,目光凶狠的看着银笙,如一只受伤的母兽,绝望而疯狂。
“你,来,这里,做什么?”柳如月的嗓音低沉而又干涩,好不容易才断断续续地挤出这么几个字。
银笙见她这副模样,笑了笑,转身亲自去桌上倒了杯水,递给她。
“姨娘这话问得倒叫笙儿好生伤心。笙儿来这里,当然是过来给姨娘道喜的呀!”银笙顿了顿,似是刚想起来一般,恍然大悟道:“哦,对了,姨娘才刚醒,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生了个儿子吧?”
柳如月渴得厉害,虽然心中怀疑,却也知道银笙不至于傻到自己端了杯毒药来害她,于是一把接过茶盏喝得畅快。只是,在突然听到银笙说自己生了个儿子的时候,内心还是忍不住一阵激动,害得猛地呛了好几口水进气管里。
“咳咳咳……”柳如月侧着身子,剧烈地咳嗽着,咳得仿佛连肺都要吐了出来。
银笙退后一步,并不想让脏水溅在自己的身上,继而接着说道:“姨娘别激动呀,瞧瞧,连水都呛出来了。”
柳如月咳了好久,总算是平复了过来,她无力地垂着头,沉闷的笑声却是一下接着一下的从她嘴里传了出来,最终连成一片,发展成歇斯底里的疯笑。
“哈哈哈哈,我柳如月最终还是把这儿子给生出来了!”柳如月抬起头,目光怨毒地盯着银笙道:“你从我手中夺了掌家之权又如何?你害我禁足院中,断了份例又如何?你让老爷厌弃了我又如何?”
“这一切的一切,从我儿子出生的那一刻起,我都会再一点一点的要回来!”
柳如月的目光变得迷离了起来,她望着床幔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美好的未来——丈夫宠爱,儿女双全,名正言顺!
“荣银笙,你还是输给了我!”柳如月颇有些自得的一笑,继而接着问道:“怎么样?老爷和老夫人现在是不是正在松鹤居里看着我的孩儿直欢喜?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该抱着孩子来看我了吧?”
“我给老爷生了儿子,这下老爷终于要抬我作正妻了!十几年了,这一天终究是要来了!”
柳如月越想越美好,连先前疼痛不已的身体都似乎轻快了不少。
只可惜她的美梦太过短暂,下一刻,银笙的一句话便将她瞬间打入了地狱。
“姨娘或许还不知道,你的孩子被退了回来。”银笙的脸上闪过一抹讥讽之色。
第二卷 诡谲 第101章 字字诛心
柳如月的笑声戛然而止,仿佛她的身边突然多了一双无形的手,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
“你说什么?!”柳如月变了脸色,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银笙:“这怎么可能?老爷子嗣单薄,至今为止膝下不过才只有一个庶子而已,他们又怎么会不喜欢这个孩子?!要知道,我若抬妻,那么这个孩子可就成了老爷唯一的嫡子,将来可是要继承整个相府的!”
“呵,我看多半是你还不甘心,犹在嘴硬,故意想来气我。”柳如月越想越觉得唯有这一种可能才说得通,当下不禁轻蔑地看了银笙一眼,仿佛她现在已经坐上那相府夫人的宝座了一般。
银笙见她沉醉在自己的美梦里不可自拔,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了,忍着笑意道:“哦?姨娘竟是这般肯定么?”
银笙在房中优雅地踱着步子,走向桌旁放着的紫檀木雕花太师椅上坐下,好整以暇地道:“姨娘身边的王妈妈确实是个忠心的,孩子才一出生就迫不及待地带去松鹤居要给老太太看。她的内心自然是与姨娘想得一样,希望通过这个孩子,让姨娘重新获宠。只是可惜啊,那孩子一出生就是一只脚踩在鬼门关里的,老夫人根本不愿意见他。”
说到这里,银笙停下了,故意卖关子问道:“姨娘,你猜祖母她说了什么?”
柳如月见银笙说得有模有样,心中的怀疑已经一点点地升了上来,这会儿见银笙问话,忍不住关心地反问道:“老夫人说了什么?”
“祖母她说”银笙故意在“说”字这里拉长了一会儿,而后又快速说道:“等这孩子先活过周岁再来见她,为恐折寿对外先不宣布荣家多了个孩子。”
“什么!”柳如月万万没想到老夫人竟会这样说。她只满心欢喜自己生了个儿子,却不知老太太的做法确实是对的。
先天孱弱的婴孩,历来都是被认为不吉利的。一般大户人家要是提前知道腹中的孩子有缺陷或是先天不足,一般宁可直接让它胎死腹中,也不让生出来。因为据说那样会给家族带来灾祸。实在是事先不知情的,生出来若是早夭了,也是趁夜拿出去偷偷处理掉,便是连个正经的牌位、棺材都不会给的。
照老太太的意思,十有八九就是已经知道了这个男婴的身体状况,没有直接放弃掉他,已是一种格外的保护了。
柳如月刚开始只是出于做母亲的本能反应,过了一会儿,便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她又冷静了下来:“即便是一时不被承认又如何?只要这孩子平平安安地满了周岁,到时候我照样能当上相府的当家主母,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姨娘怎么不问问父亲去了哪里?”银笙坐在椅子上,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柳如月听了这话,才突然想起来银笙好像之前一直都只说了老夫人的态度,而自己一直以为荣道轩这会儿定是和老夫人一起在松鹤居里,所以也没有关注。这会儿,听银笙的言外之意,竟是另有隐情?
“老爷在哪儿?”柳如月这才有些慌了,似乎过了这么久,即便是老夫人不来看看自己,荣道轩也该来看看她了,可如今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银笙见柳如月知道急了,这才复又站了起来,走到柳如月的身边,一脸同情地望着她:“啧啧,看着姨娘现在的模样,竟让笙儿险些都不记得您以前那张美艳的脸了。”
“为了给父亲生下这个孩子,你没少吃苦吧?甚至不惜剖腹取子,铤而走险。”银笙望着柳如月的脸,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这股强大的气势压得柳如月直直后退,一直逼到了床角上。
突然,银笙的脸上漾开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那笑容虽甜,只可惜配着一双仇恨的眼睛,竟让这张表情显得十分地渗人。
柳如月昨日就是在这张床上进行的生产,虽然下人们已经及时的开窗通风换过气,又将染了血的一应床单被褥撤换过,但屋子里面仍旧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不过银笙并不嫌弃,相反的,闻着鼻尖传来的血腥,她竟有了种重回当日身死现场的感觉。只不过,如今却是反了过来——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银笙甚至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柳如月的耳畔旁,低沉的嗓音一如阎王索命的符,字字戮心:“姨娘可知,您在鬼门关里苦苦挣扎的时候,父亲却已佳人在怀,共赴巫山云雨?”
“噗”地一下,从柳如月的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此时的柳如月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那血管里的鲜血仿佛要沸腾了一般,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嗓子口一阵腥甜,她吐出了一口血。
柳如月现在有些后悔,自己还不如干脆没醒过来算了,那现在也不用在这里听银笙说着这些诛心的话。想到这里,她有些希望自己下一刻能直接晕了过去。
只可惜,柳如月的意图似乎被银笙给发现了。见她吐了血,银笙非但没有就此罢手,反而从容地从腰间取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瓷瓶,朝柳如月的鼻尖放了过去。
柳如月正浑浑噩噩,鼻尖突然闻到一阵清凉刺鼻的气味,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姨娘别晕呀,我还没告诉你,父亲的新欢是谁呢!”银笙见这小小的瓷瓶,发挥的药效倒是快,心中不由决定下次要多向那个林家少主要一些来。
嗯,是的,自从银笙上次同意了林家少主的请求之后,没少趁机从他手里搜刮些好东西来,这瓶药也是其中之一。
“姨娘猜猜看,那人是谁呀?”银笙笑得越甜,柳如月对她的恨就越深,她嘶吼了一声:“荣银笙,你这个贱人!你究竟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只想让姨娘多了解一下父亲的情况呀!”银笙眨着眼睛,语气很是无辜:“毕竟姨娘被困在荣春堂里这么久,连府中的情况都打听不到了吧?”
银笙今日的每一句话都直戳柳如月的痛处。
柳如月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之前执掌府中中馈的时候,下人们是惧怕她的威压才对她唯命是从,现如今她倒台了,随便的阿猫阿狗都来踩她一脚,作践她,又哪里还会有人去帮她打听府里的动向?
“还是我来告诉姨娘吧。”柳如月越是痛苦,银笙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才越旺。
“父亲的新人,正是姨娘您亲自将她收留进府里,您的好外甥女儿——洢水呀!”
“啊!我不信,我不信!这些全部都是你这个贱人眼红我生了个儿子,故意编出来骗我的!”柳如月闻听此言,彻底崩溃了。原本还奄奄一息的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举起床上的东西就朝银笙狠命地砸了过来。
只可惜,柳如月的力气终究有限,那些东西不过才刚抛出去,便无力地落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姨娘不信!”银笙猛地冲上前,一把拽住柳如月的胳膊。现在的柳如月早就被折腾得皮包骨头了,轻轻一拽就被拖下了床。
“来人,替柳姨娘更衣!”银笙冲着门外喊道。
原本安静的荣春堂外,一下进来了数名丫头。柳如月见到现如今银笙说出的话比自己的还好使,不由得一脸狠毒地望着那群下人。
“姨娘既然不信,我这个做晚辈的自然是要让你亲眼瞧上一瞧的。”银笙一拂衣袖,将柳如月一个人留在了地上。
第二卷 诡谲 第102章 大闹书房
柳如月被藤轿一路抬到了荣道轩的书房外。
此时本该到了府中侍卫轮流换岗的时候,但是现如今这里却安静得看不到一个人。
银笙用眼神示意两个丫鬟将柳如月给扶了起来,然后道:“姨娘,是与不是,进去一看便知。”
不知为什么,柳如月看着银笙这双笃定的眼睛,心中竟然起了退缩之意。
仿佛看出了柳如月的想法,银笙兀自上前一步推开了书房的门。
荣道轩的书房很大,分为内外两室,外室置一书桌,桌旁则是一个瓷瓮用来丢弃废纸杂物,靠墙的两边则是书架与博古架。此外便是由珠帘隔出一间内室,内室与外室连接处一览无余,放置琴桌一张,桌前临窗,站在书房内室的窗边可直接看到相府花园里的景色。不过,这只是内室的冰山一角。内室靠里的拐角处还置有软塌及一应俱全的洗漱用品,所以荣道轩才能在书房里就寝。
银笙站在外室,朝珠帘的位置一眼望去,便能看见内室的地上丢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衫。这件衣衫从颜色和制式上一看便知是女装,柳如月虽没进去,但也看见了,顿时整颗心仿佛浸在了冰水里,冻得她嘴皮子都开始哆嗦了。
银笙沉默不语,只转过头去向着扶住柳如月的两个丫鬟们递了个眼色,那两丫鬟便一左一右地叉住柳如月,强行将她带了进去。
“不!不要!我不进去!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柳如月绝望地喊了起来,仿佛只要她不看,就能欺骗住自己荣道轩并没有背叛她的这个事实。
柳如月的喊叫声终于把内室的人从睡梦中惊醒了,等柳如月被带进内室的时候,刚好看见荣道轩正在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衣物。
昨日佳人在怀,荣道轩便荒唐了一把,这么多年过去了,是洢水让他又体验到了自己年少的时光,所以二人在书房里疯狂了很久,直至累了才睡下。
偏偏今早银笙就让绿染的哥哥把值守的人全部调开了,所以根本没有人来通知荣道轩,银笙带着柳姨娘来了,也根本没有人去叫他们起床,这才让柳姨娘赶到的时候抓了个现行。
荣道轩的睡眠较浅,所以外头开始有响动的时候就有些醒了。他只想着应该是守门的小厮来叫自己起床,便也没有太在意。直等到柳如月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的时候,他这才慌了神。
不过,令荣道轩更丢脸的还在后面,不光是柳如月来了,自己的大女儿银笙也来了。
银笙特意在外室里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荣道轩穿上了衣服才进来的。
果然,等银笙进去的时候,荣道轩正披着一件外衣与柳如月两相对视。
荣道轩见银笙也来了,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望着银笙与柳如月道:“你们怎么来了?”
“呵,你问我怎么来了?我还要问老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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