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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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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特别会讲故事,之前本王在擒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告诉了本王一些有意思的事。”司徒辰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完美的下颚轻轻抬起,示意漓星将堵在那两人嘴里的布条扯开。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的也是无意中才发现的啊!”那两人才被解了嘴上的布条,便赶紧开口求饶,一边求饶一边朝着荣道轩不住地磕头。
荣道轩仔细望去,发现地上两人乃是一男一女,男的打扮得似是家中小厮,女的则是看着有些面熟,好像是某个得脸的丫头。
荣道轩见二人语无伦次,根本说不明白,于是大喝一声:“好了,先别磕头了,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被荣道轩这么一喝,二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却又彼此互望了一眼,显然有些害怕。最终,还是那男的一咬牙,颤颤巍巍地说:“奴才,看,看见了,杀害小少爷的真凶!”
“什么?!”荣道轩一听到今晚之事有直接目击证人,也激动了起来,连忙追问道:“是谁?今晚究竟是谁害死了我的儿子?”
“是,是二小姐!”一旁的女人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胡说!”静娴听见有人指认自己,立马跳了起来,一下子就走到那两人面前“啪啪”甩了他们几耳光。
王妈妈也急了,一边拉住静娴一边朝荣道轩跪下来道:“老爷,这种话怎么能信?旁的人也就罢了,二小姐和小少爷那可是嫡亲嫡亲的亲姐弟,这天底下哪里会有亲姐姐去杀害亲弟弟的道理?”
荣道轩也深以为然,正如王妈妈所言,静娴与这男婴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又怎么可能会去害死他。所以,他打从心底里就一点都不信他二人说的话。
荣道轩冷哼一声:“好两个蠢货!即便是收了人的钱想去攀咬,也挑个能让人信的目标,这种话你们觉得会有人相信吗?”
“还不拉出去,一通乱棍打死!”荣道轩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线索,却不料是一场子虚乌有的诬陷,他下完令,又将目光朝银笙的方向望去。照荣道轩看来,只怕今晚这两人的伪证以及幽王的到来,多半是银笙在背后捣鬼,于是,他看向银笙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厌恶。
“且慢!”这时候,司徒辰却是开口了:“荣大人,请听他们二人把话说完也不迟。”
司徒辰又将目光转向地上的两人,警告道:“你们都要被乱棍打死了,还在犹豫些什么?若是再不说出点有用的,便是连本王也不保你们!”
那二人眼见性命不保,这下彻底不敢再有隐瞒,直接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讲了出来。
原来,这二人之中,女的便是曾经伺候在柳如月身边的大丫鬟如意,男的则是如意的表哥,也在府中当差。如意本就与自己的表哥有私情,以前如意跟在柳如月身边的时候,原还指着伺候好柳如月,来日能混点好嫁妆。后来,却不料柳如月落了这么个下场,于是如意对柳如月那颗伺候好的心也冷了下来。
只是,虽然柳如月现在不行了,却从另一方面给了如意和她表哥偷情的机会。如今,整个荣春堂上下都疏于管理,再加上如意又是大丫头,更是放野火了。今日,二人本约好晚间来如意房中偷情,谁知如意的表哥才刚偷潜到荣春堂的院墙上,就看见静娴偷偷摸摸地也进了荣春堂里来。
如意的表哥是认得静娴的,也知道她是柳姨娘的女儿,所以就更加好奇,静娴为什么来自己母亲的院子里还偷偷摸摸的。于是,他去如意房中,将她也一块叫了出来。二人趴在荣春堂的主屋窗口,将静娴在那里面所做的事看了个一清二楚。
是的,二人赶到的时候,刚好正是静娴死命掐住男婴不松手的时候。
二人眼睁睁地看着静娴将那男婴掐断了气,又将襁褓给仔细地包好。虽是伏天,二人却因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吓得整个人如坠冰窖。
静娴刚做完这一切,却从院外又传来了快速的脚步声。
幸好如意的表哥反应快,连忙拉着尚还处于呆立之中的如意,躲进了院子里的花丛中。
只见静娴快速地从主屋里退了出去,又给了那来人一包银子,这二人才又都各自离开了。
这之后的不久,便是银笙推门进来。
如意二人躲在院中的花丛里目睹了整件事的发生,如意越想越害怕,这才索性央求表哥带着自己一起逃出府去。
不料,二人正准备走呢,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呵呵,你们现在还不能走呢。”
如意二人只依稀记得自己似乎被一人喂了一粒奇怪的药,再后来就是发现自己出现在相府的角门前,被幽王逮了个正着。
第二卷 诡谲 第115章 再无往来
此时,静娴的身子直在发抖,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吓得。
突然,静娴笑了一声,问道:“你们说得这般有鼻子有眼的,可有什么证据?拿不出证据,你们这就是诬陷!”
“我看你们不会是收了某人的好处,这才来陷害我的吧?”静娴的话里意有所指,看向银笙的目光也变得不善了起来。
正在这时,幽王唰地一声将手中折扇一展,笑盯着静娴道:“荣二小姐,话不要说得太满,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司徒辰的面上挂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笑,眸中却冰冷一片,望向静娴的目光犹如战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令人不寒而栗。
静娴被这种眼神看得浑身都不舒服,眼底的目光闪了闪,终是没有再说出半个字来。
“证据呢?”一旁的荣道轩也问道:“若是你二人讲了半天,拿不出任何证据,我是不会信你们的。”
“有,有证据!”如意的表哥生怕荣道轩又要将他二人拖出去,连忙答道:“二小姐当时是一手举着蜡烛,一手掐住小少爷的脖子,激动之中蜡烛并没有举稳,我二人亲眼看见二小姐的左手被烧得正旺的烛油给烫伤了几处。不信,老爷可以检查!”
“嗯?”荣道轩扭过头去,朝静娴的方向看了几眼:“娴儿,把你的左手伸出来,给爹看看。”
静娴听了这话,下意识的就将左手别在了身后。
倒是一旁的王妈妈,是真心实意的相信静娴,于是拉住静娴的手道:“小姐,快把左手伸出来给大家看看,正好以示清白。”
静娴不防,没料到王妈妈会这么做,等王妈妈将静娴的左手袖子撸起来的时候,赫然看见其左手腕上竟果真有三处鲜红的圆点,看这样子还真是新的烫伤。
“怎,怎么会这样?”这下,就连王妈妈都傻了眼。
静娴不顾疼痛,飞速地将左手从王妈妈的手中抽出,急急地辩解道:“父亲,您别听这两人瞎说,我这是昨天夜里起床喝水时不慎被桌上的烛油溅上去烫伤的。定是女儿身边出了背主的东西,将这件事透露了出去!”
“哦?这么巧的么?”司徒辰听着静娴气急败坏的解释,倒是不紧不慢地扇了几下扇子,然后冲着跪在地上的如意二人道:“你们不是跟本王讲,喂你们药的人还有话让你们带给别人么?现在正好说出来听听。”
如意被司徒辰这么一提醒,立马想了起来,赶紧开口道:“是了,喂我们药的人曾说,他早已趁着二小姐与那黑衣人在院中交易的时候,就将药粉撒了下去。那是七绝散,七日之内若不找到解药便会肠穿肚烂而亡。二位若是不信,可以摸一摸自己右手腕上的内关穴,一试便知。”
之前指证银笙的那个侍卫,本就是个练家子,早年闯荡江湖的时候不是没有听过这七绝散的名号,于是心中大骇,当即按照如意所说的方法寻着穴位按了过去。这一下按去,果真疼痛不止,立马变了脸色。
那静娴眼见侍卫这般脸色,心中一急,也忘了还要掩饰,慌乱的按照侍卫之前的位置摸了过去,之后,也是如那侍卫一般脸色。
荣道轩即便是再不相信,到了此刻也是信了。若静娴是无辜的,又怎会和那指证的侍卫一起在院中中了毒?
荣道轩在知道真相的一瞬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实在是真相太难以令人接受了,这种亲姐弟之间的谋害,太令人惊讶,简直闻所未闻!
“静娴,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是你。是你,亲手杀害了你的亲弟弟!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只可惜,荣道轩还来不及感叹,就看见静娴比自己更加激动地朝他扑了过来。
静娴一把拉住荣道轩的衣摆慌乱地求道:“父亲,我是您的女儿呀!您快点下令,把那个背地里下毒的人给找出来!七天,否则女儿七天之后就要死了呀!”
“对了,你一定知道那人在哪里!”静娴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银笙,于是一把放开荣道轩,转而又朝银笙跑了过去。
只可惜,静娴还没来得及朝银笙扑过去,就先被幽王给一把推开了。
静娴急红了眼,朝银笙吼道:“贱人,都是你!要不是,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谋害自己的亲弟弟?我也不想的,这都是因为你!快点,快点把解药给我!”
只是,静娴这次猜错了,银笙虽然已经猜到了是谁在背后帮她,但事先却真的不知情,更遑论手中有解药了。
正在这时,如意又开口了:“那下药的人说,我们几个的解药都放在大小姐的屋子里了,大小姐尽可随意处置。”说完,却是领着她的表哥来银笙面前跪下,边磕头边道:“大小姐,小的们平日里也与大小姐素无恩怨,今日看在小的们还为大小姐洗清了冤屈的份上,就饶小的们一命吧!请,大小姐赐药!”
银笙看了红嫣一眼,红嫣了然的点点头,朝倚梅阁的方向去了。显然是去取所谓的解药。
静娴看银笙让人去拿药了,只道自己也无事了,却不料银笙看着如意二人道:“你们的解药,我自然可以给你们。可是有些人的药,却是想也别想!”
静娴听了这话,当即怒道:“荣银笙!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见死不救?!”
“呵呵”银笙冷笑一声:“今日莫说我见死不救,就冲着你故意想让我死这一条,我就是整死你也不为过!”
“对了,父亲”,银笙说到一半,却是将头又转向荣道轩的方向道:“不知父亲之前所说的话可还算数?是否明日要将二妹妹病故的消息传扬出去?”
银笙将这“病故”二字咬得重极了,听在静娴的耳朵里,却是字字重若千斤,仿佛银笙短短的一句话,就像数枚落石砸下,直将她砸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父亲!救我!求求您饶了娴儿这次吧!”静娴是真的怕了,她才十三岁呀,她不想这么早就离开这人世!
静娴哇哇大哭,对于死亡的恐惧如魔鬼的泥潭,正在一点点地将她浑身都吞噬进去。
荣道轩见静娴哭成了这副模样,心中也微微动起了不忍之心。
银笙一见他这副面相,便知他要开口向自己求情,于是先一步打断了荣道轩的话:“父亲要为静娴求情也可以,只是一旦她服下解药便要立即将她送到莲溪庵里去,不但如此,我还会将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全部传扬出去。父亲要么选择让你的女儿死,就此把事情压下去;要么选择让她身背骂名,青灯古佛了此一生。我是不会再退步的!”
银笙倒是要看看,这般爱面子的荣道轩到底能为静娴做到什么程度。
“你!你还是不是荣家的长女?静娴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荣道轩听了银笙这话,气得不行,奈何解药还在银笙的手中,只能按照她说的办。
银笙见道轩如此,又笑道:“父亲说得正好,银笙也正要和父亲讲,明日便会搬回国公府居住,也省得再惹您厌烦!”
荣道轩被银笙气得直哆嗦,一咬牙道:“也好!既是如此,你便将解药拿给静娴,从此以后你与我相府再无干系!”
银笙知道荣道轩这是想拿了自己的解药再来赖账,冲着她父亲便是残忍一笑,道:“今日,幽王爷在此作证,如若日后我二人中有一人食言,则自有陛下来做决断!”
“哈哈,那是自然。本王很乐意做这个见证。”司徒辰突然被银笙点了名,当然乐颠乐颠的过来配合。
“哇!”荣道轩被银笙气得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吐出血来,何时自己的这个女儿变得这般狡猾了?
第二卷 诡谲 第116章 两个男人
“一言为定。”荣道轩咬咬牙,最终答应了下来。一年前的今天,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日后自己会有和银笙讨价还价的时候,也不会想到自己竟还会说不过她!
正好,这会儿红嫣从倚梅阁里将药取回来了。
银笙听完荣道轩的话,又偏过头去看了司徒辰一眼,见司徒辰亦点了点头,这才接过红嫣手里的解药,将它们一一分发了下去。
如意二人的解药,是银笙一早就答应下来的。二人服了药,自是千恩万谢地退到一旁了。至于静娴,则是有荣道轩与银笙做的交易在,所以也得到了解药。苦就苦在了那侍卫一人身上,既得罪了银笙,又没人替他求情,自然是得不到解药了。只不过,这侍卫也算是个硬气的,一想到与其七日之后痛苦毒发而亡,不如现在就来个一了百了。于是,果断抽出身上的佩剑,自刎了。那鲜血直溅了一地,看得静娴心惊胆战了半天。
解药既已发了出去,银笙便也不再多留,带着红嫣直接朝倚梅阁的方向回去了。司徒辰见银笙走了,也不顾荣道轩还在场,朝他拱了拱手,就追了出去。
司徒辰追在银笙身后,见银笙在倚梅阁附近停了下来,正觉奇怪,便听见她朗声道:“现在你可以出来了吧?”
银笙话音刚落,便见墙头上一道白影立了上去。那白影还未开口,司徒辰倒是先说了一句:“就是你,传信引本王至此。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影微微一笑,朝司徒辰抱拳,做了个江湖中人的见礼,道:“王爷好功夫,想不到幽王不但能征善战,便连轻功也如此了得,刚刚差点就被王爷给追上了。”
司徒辰本就因没追上此人正懊恼,这会儿见他还这般说,当即好胜心也起来了,扬声道:“那不过是我之前没做好准备,这次咱们再比一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说罢,竟一撩衣摆,也要朝那墙头飞身而去。
“等等!”站在一旁一直未来得及插上话的银笙终于恼了,一把拉住司徒辰道:“我叫他出来还有要紧的事,要比什么轻功先给我等着!”
若是平常时候司徒辰的好胜心上来了,那是谁的话都不好使,偏偏这次是个例外。司徒辰此刻正感受着自己的腕上传来一股独有的力道,那是银笙的手隔着薄薄的夏衫握住他的手腕。
此时虽是夏天,但银笙的指尖微凉,触碰在司徒辰微热的胳膊上,令他觉得十分舒服。话说,这好像还是银笙第一次主动拉住自己的手呢,司徒辰现在哪还有别的心思,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了。
银笙倒是不察,见司徒辰肯乖乖听话,便不再管他,直接冲着白影喊道:“你现在随身可有带什么能令女子绝育的药吗?”
银笙一开口,便是直接问箫黎要此种阴毒之物,只是箫黎非但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而很不屑地道:“要达到这种效果,普通药店里配的九寒汤便可,我这里做的,那可都是些稀有的药呀!”
不错,从下毒之人能于二人不察之际放出七绝散,又能神出鬼没将解药放进倚梅阁里的人,除了那个学得一身才艺的林家少主,银笙再想不到会有哪个有本事的人,吃饱了没事来帮助自己。
箫黎说的这些,银笙自然也清楚,只可惜自己明日一早便已决定离开相府,所以也没时间再去药店里配药了呀!于是,她直接吐出两个字:“急需。”
箫黎一挑眉,玩味了半晌,笑得一脸恶趣味地道:“既是如此,我这里倒还真有样好东西,刚试配出来,却是还未在人身上试验过,就先给了你吧。”言毕,从怀中掏出一枚用蜡封好的药丸,向银笙掷了过去。
“哦?这是什么?”银笙一把接住箫黎扔过来的药,好奇的看了一眼,看着箫黎的表情,这药似乎并不只是能让人绝育这么简单。
箫黎听见银笙这么问,笑容更深了,他神神秘秘的说:“这叫谪仙罪。有言道:天上一日,人间千年。传言,若有仙人私自下凡,则会身负诅咒,不但无法与凡人绵延子嗣,还会在人间苍老得极快。这药便是仿照这个故事,取的名字了。虽不能以一日一年的速度苍老下去,但比起一般人而言,苍老个几十倍还是有的。”
银笙听了箫黎的解释,那是万分满意。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被箫黎这么一说,银笙都有点舍不得用了。
仿佛是看出了银笙的想法,箫黎叹道:“放心吧,你若是需要,日后再做给你便是了。”
“好!”银笙立马答应了下来,仿佛迟一点箫黎就会反悔了似的。
“那我便先走了。”箫黎见没了自己什么事,于是脚尖轻点,转瞬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哎,你别跑!”直到箫黎走了,司徒辰这才反应过来,却是来不及追了。
司徒辰既追不上箫黎,索性转过头来望着银笙道:“他是谁啊?”
银笙有意要逗逗他,便一脸神秘地道:“他呀,我也不清楚身份,只知道他总是会对我有求必应。”
司徒辰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闷闷地说道:“既是有人在暗中帮你,你又来与我结盟作甚?”
“这个嘛,自然是因为王爷你身份特殊,重要场合说得上话咯!”银笙又解释道。
“你真是这么想的?”不知为何,司徒辰听了这话竟安静了下来,幽幽地问了银笙这么一个问题。
银笙原是与他打趣,想要气气他的,却不料一向没脸没皮的司徒辰竟突然变得这般严肃,怎么听都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里竟有一丝的伤心?
银笙知道这玩笑开大了,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觉得与王爷有些投缘?”
司徒辰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好转,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银笙看。
银笙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于是想了想,继续道:“你想想看嘛,我们好歹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哈哈。”银笙觉得这会儿气氛有些不对,立马干笑了几声。
谁知,下一刻,银笙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一把被司徒辰揽进了怀里。
司徒辰的下巴抵在银笙的额头上,轻声低语:“是吗?那我倒是真希望与你一直合作下去。”
“可好?”司徒辰的眼中浮出一层雾气,细碎的月光倒映在他的眼底,如同一颗颗闪烁的星子,好看极了。
银笙还是第一次看见司徒辰如此温柔的目光,竟一时间有些看呆了。
月光下,相拥的男女,身影在雪白的院墙上形成一道好看的剪影。只见,那男子轻轻将头低下,在女子光滑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这一吻太轻,就好像蝴蝶轻轻从额头上飘过,轻柔得仿佛怕将美梦惊醒。
只可惜,下一秒,司徒辰的脚上便传来一阵剧痛。银笙暴怒的声音在院墙下响起:“司徒辰,不要以为你帮了我就能占本姑娘的便宜!”
“哇——哇——”
银笙的叫声太响,将树上睡着的乌鸦都给惊醒了。老鸦扑棱着翅膀,飞快的蹿进了夜空之中。
第二卷 诡谲 第117章 一个不留
却说银笙怒踩了司徒辰一脚,转身就走了。徒留司徒辰自己抱着脚蹲在原地,以及还有个一脸惊讶的红嫣。
“奴婢什么都没看见!”红嫣捂着眼睛逃进了倚梅阁里。
银笙则是又往荣春堂的方向去了。
待银笙重返荣春堂的时候,荣春堂里早已空无一人,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寂静,唯有一地的狼藉,证明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王妈妈刚将柳如月安抚完毕,见银笙去而复返,不禁有些惊讶,问道:“大小姐又来此地作甚?”
银笙知道王妈妈并不待见自己,于是也不愿与她多说废话,开门见山道:“如今柳姨娘已然疯了,你家二小姐又被送去了庵里,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仍好好的在府里待着,妈妈就不想报仇么?”
“报仇?我一介奴婢,又怎么可能是大小姐你的对手?”王妈妈望着银笙凄凉一笑。
银笙听了王妈妈这话,都无语了。这奴才忠心有余,奈何脑子却一直缺了根筋,怎么都转不过弯来,似乎认定了自己才是造成今日这一切的元凶。
“妈妈难道就不好奇,静娴为什么会想到利用自己的亲弟弟来陷害我么?”银笙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直接直奔主题:“我可以告诉你,静娴之所以会急于向我发难,那是因为背后有洢水在挑拨。”
王妈妈听了银笙的话,自是并不十分确信的,一脸怀疑地看了银笙一眼。
银笙见王妈妈心中还不肯定,又问道:“你想想看,今日是谁将你给支开了?静娴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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