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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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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想就是这口子,让香晚右臂上的一朵血色莲花刺青露了出来。

    “你跟血影楼是什么关系?!”箫黎太过惊讶,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能在大梁的京城里看到血影楼的人。

    香晚心中亦惊讶箫黎竟能一眼认出血影楼的血莲刺青,只是口中却是哈哈大笑了几声,“既知我是血影楼的人,就该知道你的半日莲对我而言根本没有效果。今日大意了,来日我还会再来找你!”

    香晚轻功了得,不过是几个腾挪间,便已然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银笙在一旁看得一阵阵心惊,特别是最后竟爆出香晚是血影楼中人的身份。她实在是太惊讶了,为什么国公府还会与远在西域的神秘杀手组织扯上关系。

    如今香晚也逃走了,想要她再回来怕是难了。而银笙到现在也不知道,香晚到底是在国公府里找些什么?

    “啧啧,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血影楼的人!”显然箫黎对于香晚的身份也很吃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血影楼的人为什么就不怕你的毒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银笙显然不能全部理解。

    箫黎苦笑一声,解释了起来,“荣小姐有所不知,这血影楼是西域大漠深处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是由一群杀手组成,专门靠接杀人的单子为生。平日里,这群杀手分布在各地,却必定会在每月的朔月之日回一趟总部。不为其他的,只因他们在加入血影楼之初,便已服下一种毒药。这个毒药需要每个月服食一次解药,而这个解药只有总坛的那个咒术师手里才有。”

    箫黎讲到这里顿了顿,道;“不过这毒药也有一种好处,中此毒者从此以后百毒不侵,这也是为什么香晚吃了我的半日莲还敢逃走的原因。”

    银笙听了箫黎的解释,也明白了大概,只是,她仍旧不明白,这凝月阁里都是母亲的遗物,又有什么是值得血影楼不惜万里派人过来寻找的呢?

    银笙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箫黎,见银笙还愣在原地,开口道:“如今夜深露重,荣小姐还是先回去吧。血影楼的人此次败露,暂时恐怕是不会再来了。”

    银笙点点头,又朝箫黎认真的福了福身,“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了。”

    箫黎淡淡一笑,转身亦消失在了原地。

    香晚走得这般突然,以致于第二日尉迟郢便发疯了一般的满府查找,奈何不论怎样找,都找不出一丝香晚的踪迹。

    沈氏还在病着,结果香晚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整个府中更加人心惶惶,甚至还有人传香晚是被脏东西给抓走了。谣言愈演愈烈,到了后来,简直是传什么的都有。

    不过,沈氏也幸好是病倒了,否则只怕尉迟郢第一个就要怀疑到她的头上。

    银笙拿了箫黎的解药,又趁着再次去探望沈氏的时候偷偷给她吃了下去,总算沈氏的身体是渐渐好转了。

    再加上,谣言虽然传得厉害,但倒是再没有人见过什么鬼影之类的,于是风声倒也渐渐平息了下去。只不过,这香晚却是果真就这般再也不见了。

    京城的另一边,右相府里这几日倒也太平,洢水还以为静娴会想要趁机报复她,整出什么事端来,却不料蕙兰园里一连平静了几日,一点动静都没有。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静娴第一次这般沉得住气,反倒令洢水更加不安了起来。

    但是洢水是什么人?她又怎会甘心如此坐以待毙的等下去。

    静娴回府的第三日,洢水便特意带着荣道轩一起来了蕙兰园里。

    这一日,洢水特意挑了件桃红色的外裳,鬓间别了朵与之相衬的秋海棠,再加上她现在所散发出的那股子妖娆劲,倒显得她越发妩媚了几分。

    “静娴呀,你回府来也有几日了,一直也没与你父亲一起用次晚膳,今日姨娘特意带着你父亲一起来看你了。”洢水一进门就热络的拉住了静娴的手,显得很是亲昵。

    静娴见她如此模样,不能的想要排斥,却忍住了,也只做一脸惊喜的模样道:“真的吗?父亲您愿意来看我了,是不是已经不生娴儿的气了?”

    静娴不提便也罢了,如今一说起,荣道轩又想起那个早夭的儿子,心里不免有些肉痛,但一想到现在的静娴不比往昔,于是也勉强笑道:“之前你确实是做错了,为父也很生气。不过,你既已在那庵里受了这么几个月的罪,也算是知道教训了。为父又怎会不心疼你?所以,今日不是特地来蕙兰园里看你来了吗?”

    其实,荣道轩今日之所以会来蕙兰园,还是因为洢水一直在旁边劝着他,最后也是谈到了静娴现在得庆安郡主的青眼,来日嫁个良婿也对相府有好处。说到了这些,荣道轩总算是点头答应了。

    “我就知道,爹爹对我最好了!”静娴听见荣道轩亲口原谅了自己,一把挽住他的袖口,撒起娇来,那模样仿佛是又回到了小的时候。

    荣道轩一时恍惚,以为又回到了那个柳如月尚在,静娴也还小的时候,他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也总是会先到柳如月的荣春堂里坐一坐,然后在快用晚膳的时候,二人一起相携来到静娴的院子里。那个时候的静娴,也是如现在一般跑过来挽住自己的手。

    一想到这些,再看看现在,如今相府里面,死的死,走的走,自己竟越老身边的人反倒越少了。

    荣道轩下意识地摸了摸静娴的头,这一下却是发自他内心的。

    只可惜,荣道轩落下去的手,刚好与静娴的头错开了。

    正在这一刹那,静娴扭过头去吩咐身边的春杏道:“还不快吩咐小厨房,再多加几个菜来,今天父亲也要在这里用膳。”

    静娴这一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刚好令荣道轩的手落了个空。

    荣道轩有些尴尬地把手又放了回去,心中却是一阵失落。

    静娴拉着荣道轩进了屋,却是一点没理旁边的洢水。

    洢水有些没脸,却也不好发作,只得自己跟了进来。

    若光如此便也罢了,偏偏进了屋之后,洢水才发现这屋中不论是座椅还是茶具都是成对的。静娴给荣道轩奉上了一杯茶,而后自己又坐下来倒了一杯茶给自己。这样一来,座位也没了,茶也没了,洢水进来之后真真是站着也不是,不站也不是。

    察觉出洢水的尴尬,静娴忙慌张地站了起来,朝她解释道:“哎呀,忘了姨娘还站在这儿呢,可惜我房中没了别的座椅,要不姨娘坐我的这个?”

    静娴再不济那也是右相府里的小姐,是正经的主子,哪有小姐给姨娘让座的道理?

    所以,一旁的荣道轩倒是马上接了句,“无妨,你坐着,让人再去添一份来就是了。”

    静娴果真又安然地坐了回去,朝荣道轩赧然一笑,这才转过头去朝外叫道:“春杏啊,一会儿你去你房里那个椅子过来,顺道把茶具也拿过来一份,给肖姨娘用。”

    洢水站在屋子里,听了静娴这话心中却不是个滋味。

    静娴让春杏拿自己屋里头的用具给洢水用,不是摆明了将她与下人划为同一等了么?这简直是对自己赤裸裸的羞辱!

    偏偏静娴这样做,洢水又说不出个错处来,只得暗暗将这一口气给忍了下来。

    这顿晚膳用得气氛甚是怪异,虽然席间荣道轩、洢水、静娴三人看上去都和和睦睦的样子,但三人心中却各有各的打算。能把一个家折腾成这模样,也不知究竟该算作是谁的错?

    用完了晚膳,荣道轩便也准备随洢水一起走了。

    静娴又亲自将荣道轩送到了院门口。

    原本,若只是这样,今晚便也就这么安然的过去了。

    却不料,荣道轩才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旁的洢水指着蕙兰园院墙下的黑影处叫道:“是谁?!究竟是哪个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

    荣道轩顺着洢水手指的方向定睛望了过去,果然看见乌漆嘛黑的树下,似乎有一团黑影在动。

    这会儿黑影听见了有人朝自己的方向喊了开来,一时间也慌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

    此时刚好有一队巡夜的侍卫走了过来,洢水忙又对着那群侍卫喊了起来,“府里有贼,还不快追!”

    那群侍卫一听有贼,又见荣道轩在这里,哪敢怠慢,不过须臾便把那黑影拦住,揪到了荣道轩面前。

    那洢水又朝荣道轩道:“老爷,我刚刚亲眼看见这贼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在往树底下埋,我们过去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好不好?”

    荣道轩点点头,朝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立马跑到了树底下,依言挖了几下,果然挖出一个用布包好的包裹。于是,连忙将这包裹呈了上来。

    荣道轩接过侍卫递过来的包裹,只见那是一个长越一尺,宽越两寸的细长包裹。外面是用一块不起眼的灰布给包起来的。

    洢水凑上来,伸了个头好奇的望了一眼,“这看着破破烂烂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怎的还需要这般躲躲藏藏的。老爷不打开看看是什么吗?”

    荣道轩也觉得奇怪,这包裹看着不大,掂在手里也轻得很,里面实在不像是有值钱的东西。于是,便好奇的伸出手将包着的一角掀了起来。

    谁知荣道轩才一掀开,脸上的神色却是变了。

    洢水见荣道轩脸色有些奇怪,便跟着朝那包裹里望了过去,只见这灰色的粗布下面,赫然包着的是一只用木头刻好的小人。那小人上还贴了一张黄纸,黄纸上方则是用朱砂清清楚楚的写着荣道轩的生辰八字!

    又是厌胜之术!

    当初,柳如月曾用此法引银笙从国公府里连夜回来,从而妄图在路上截杀了她。

    现在,相府又出了这种事!

    荣道轩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时间也不知道又是有人故意诬陷,还是真的有谁对自己不满,所以心生诅咒。

    倒是洢水,似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地从荣道轩手里抢过那包裹,将它敞开得更大了。

    这一敞开,才发现包里不光有一个木偶,还有一块玉坠,这玉坠荣道轩认得。正是当年自己送给柳如月的生辰礼物!

    果然,下一刻,洢水便不可置信地叫了起来,“这不是姨母的那块玉坠吗?这块玉坠我认识,当初姨母挂在脖子上的时候,我还曾经夸过它好看呢。我记得姨母当时跟我说过,这是老爷您在她生辰的时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为她十分喜爱,所以一直佩戴在身上,不曾离身。”

    洢水说完这些,又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何这件东西现在出现在了这里?莫非——娴儿,当初确实是你自己做错了事,老爷不得已才将你送去庵里的。你就算因此而心生怨恨,可老爷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也不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来呀!”洢水说着说着,忍不住将声音拔高了起来,恨不得让整个府里都能听见她的话。

    静娴看着洢水像只跳梁小丑般的在这里自导自演,心底不禁一声冷笑,面上则是配合,“父亲,娴儿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父亲,您可一定要相信娴儿呀!”静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显然是对这一切一点防备都没有。

    荣道轩皱了皱眉,看了眼洢水,又看了眼静娴,也不知她二人之中到底是谁在说谎。

    洢水到了这时候可由不得静娴再狡辩,她上前一步指着被侍卫抓住的人道:“事情既然是到了这个地步,那便问问此人,是她将这包裹埋在树下的,肯定也知道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

    洢水心中一阵畅快,今天的事情一切都已在她的计划之中。

    原本,洢水今日带荣道轩来蕙兰园里用膳,就是为的让荣道轩亲眼看见这一幕。

    人是她一早安排好的,这木偶也是她事先就准备好的,至于那枚关键性的玉坠,也是她买通静娴身边的丫鬟偷出来的。

    如今只等着静娴身边的丫头亲口招认,她就不信荣道轩知道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咒自己,会不生气!更何况,荣道轩与静娴父女二人的心中,本就因为上次的莲溪庵一事存了芥蒂,现在静娴对他积怨难平,心生诅咒也是合情合理的。

    一想到这些,洢水的心都砰砰地跳了起来。

    “是啊,父亲,快把那人押上来审问一番,也好证明女儿的清白。”

    正在这个时候,静娴却发话了。

    洢水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静娴还不慌张,看着静娴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洢水突然有点后悔了起来。

    可是,如今的局面又哪里是洢水想停就能停住的呢?

    洢水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原本该是静娴身边的人,成了现在自己身边的丫鬟小梅!

    “啊呀,父亲,怎么会是小梅啊!”静娴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似乎很是意外。

    而洢水则在小梅出现的那一刹那,整张脸都白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静娴上前一步,似乎是在确认什么,直到又将小梅的脸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这才犹豫道:“我记得这小梅似乎是服侍在肖姨娘身边的人吧?怎么现在会出现在我的院子外面,手里还拎着这东西。难道说——”

    静娴似是悟出了什么,把话说到一半,却猛然又止住了。

    其实,静娴这止住比说出来更让人浮想联翩,再结合之前洢水的所作所为,想让人不猜到她的头上去都难。

    果然,荣道轩也朝洢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含失望。

    荣道轩以前之所以喜欢洢水,是觉得她娇小柔弱,又正值妙龄,单纯得不谙世事,看着这样的洢水,能让荣道轩觉得自己也跟着年轻了起来。却没想到,如今就连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心中亦有这般深的城府,这又让荣道轩今后要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她?

    荣道轩彻底迷茫了,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他所见到的洢水,都只是她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出来的假象么?他发现自己活了这么久,却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些女人了。

    “老爷,老爷,你听我说,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洢水愣了半天终于反应了过来,虽然她还不知道静娴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计划的,但为今之计还是先稳住荣道轩再说。

    荣道轩一抬手,却是止住了洢水的话,“你不用跟我解释了,我不想听。还有这些东西,都拿去烧了吧。”

    洢水的眼泪流了一脸,死死抱着荣道轩的腿不松开,“老爷,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荣道轩猛地将自己的脚从洢水的手里抽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是你!是你害的我对吧?”洢水求不回荣道轩,转而又朝静娴扑了过去。

    静娴则往旁边一闪,眼睁睁看着洢水用力过猛扑倒在地,她蹲下了身子,幽幽地道:“若不是姨娘先来害我,又怎会有今天这一出?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哈哈哈”,静娴突然大笑了几声,而后又问道:“此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蠢,很懊恼?大概你当初怂恿我去对付荣银笙的时候,也是像我现在这般看着你的吧?我告诉你,我已不再是从前的荣静娴了!当你在荣府享尽锦衣玉食的时候,我却在莲溪庵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若有朝一日我还能再回来,一定要将所有害我的人都千刀万剐!如今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你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静娴转身朝蕙兰园走去,“春杏,关门!”

    春杏连忙顺从的将院门关了起来,同时不忘跟在静娴身后小心的问道:“小姐,那个丫头怎么处置?”

    静娴正准备迈出的步子,听到这里却是一顿。

    夜已深了,从蕙兰园的门外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洢水低声啜泣的声音,静娴站在一片黑暗之中,让人看不见她此时的表情。

    春杏等了许久,也不敢开口,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却听得静娴低沉的说了一句,“剁了爪子,把洢水给她的那些银子全让她吃进去,一点都不许剩。”

    春杏听到这里忍不住抖了抖,这死法实在是太残忍了。虽说二小姐向来性子暴躁,但这次从莲溪庵里回来,明显变了许多。现在的静娴,已经不是好不好说话的问题了,而是根本就是个魔鬼。

    一旦底下有任何人忤逆了她的意思,她总能想出各种极端惨烈的办法来整死那人。

    静娴说完这句话,又继续朝前走,回到了屋子里。

    她看了看屋子里还未来得及撤走的碗筷道:“来人,把今天用过的东西都给我砸碎了。”

    早在她一个人在莲溪庵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她就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她的父亲和那些所谓的亲人。

    她恨他们,恨一切抛弃了她的人,当然,这其中她最恨的仍旧是荣银笙。

    是她将自己一步步逼到了今天的这种局面,所以,她也必将亲手毁去荣银笙所珍惜的所有!

    “呵呵,荣银笙,走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尝我所经受的这一切!”静娴端起桌上的一只瓷碗,将其举过头顶,又猛然松手,看着它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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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38章 太子之争

    今年的冬天来得似乎格外的早,或许是秋日里大事不断,先有银笙与司徒辰的死里逃生,使得秋围草草结束,后又有边关战事不断,战书连连从西北递到京里来。

    驸马左袁杰本就不是个擅长领兵打仗的人,自从平西王战死,司徒辰回京,戎狄在西北的气焰又旺了不少。

    司徒凛为着这连日来的战事,愁得焦头烂额,所以今年就连中秋也没好好的过。

    前朝不宁,后宫也没安稳到哪去。皇后为着司徒楠的事,心中一直不顺。

    帝后如此,下首的嫔妃亦过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出了差错,惹来一顿责罚。

    等银笙完全休养好的时候,正逢宫里头风声鹤唳,因此再次见到惠月的时候已是年下了。

    银笙到揽芳殿的时候,正见惠月独自坐在窗前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侍立在一旁的绮玉见银笙来了,开口便要提醒惠月,却被银笙抢先一步拦住了。

    银笙将食指放在唇上,朝绮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才悄悄走了过来。

    “嘿”,银笙冷不丁从一旁突然将惠月手中的书抽走,惠月没个准备,顿时吓了一跳。

    “姐姐好有雅兴,亏得这时候还有空躲在自己宫里看《诗经》。”银笙抢过了惠月手里的书,特意瞧了眼封面,原来是本《诗经》。

    惠月见是银笙过来了,面上明显高兴了几分,“你这丫头一来就知道打趣我,可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银笙秋围之时误入幻林,大病一场的事,惠月也在宫里听说了。现在看见银笙又这般活蹦乱跳的,惠月心里也就安心了。

    银笙听惠月用这件事当把柄揶揄自己,一时反驳不得,索性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像二人还在国公府时一般,只管用手去挠惠月的咯吱窝。

    惠月被银笙闹得不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断断续续的憋出一句话,却是在求饶,“好妹妹快饶了我,姐姐错了。”

    银笙至此,方才停手。

    惠月擦了擦眼角挤出的泪,这才敛了面上的笑意,正经道:“妹妹这也就是在我宫里,旁边又只有绮玉,若是在外如此,只怕早就传到皇后娘娘那儿去了。”

    银笙虽早知最近宫中人人自危,但想着现在快到年下了,应该能好了不少,却不料还有惠月说得这般严重。思及自己今日一路进宫来的路上,似乎宫中也确实少有人影,之前只道是天寒地冻,这才无人出来。现下听惠月这么说,到似乎是风波还未过去。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陛下的心情还没好转?”银笙记得,每到冬季狄人是不会来与大梁开战的,只因西北寒冷,又缺少粮草,所以根本就不利于打仗。

    惠月见银笙一脸疑惑,于是便解释道:“西北那边的战事倒是暂时停了,只是最近这不是二殿下刚被放出来了嘛,所以朝中关于立储一事又被重新提了出来。皇上正在为此事犯愁呢。”

    银笙一听是立储的事当即也来了精神,“这有何难的,我记得陛下不是一直属意的就是二殿下?莫不是现在又有了其他人选?”银笙口中虽是这么问,但是心里也多少知道皇上犹疑不定的另一个人选只怕就是司徒烨。一想到司徒烨有可能重走当年的路,银笙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果然,惠月说话了,“正是了。”

    惠月说到这里顿了顿,突然吩咐绮玉道:“你去外面守着吧,若是有什么人来了,立即通报。”

    绮玉点点头,朝惠月与银笙福了福身,顺从地出去了。

    眼见着这殿中已无他人,惠月这才低声道:“陛下属意的另一个人选是四殿下。”

    银笙抬了抬眉,对于这个答案,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惠月继续说道:“这二殿下固然占有嫡长子的名头,这些年又一直是跟在陛下身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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