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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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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瑶说了这么久,在一个地方却是待不住了。
花朝节,花朝节,那自然是以看花为主。更何况,今日是来了御花园,为着这次的宴会,皇宫的花房里没少拿出一些精心培育的珍稀品种,司徒瑶又怎么能错过呢?于是,她拉着银笙道:“好了,不说她们那些扫兴的人了。你快陪我去到处转转,好好给我讲讲你们京城里的花。”
远处,静娴看着银笙与司徒瑶朝花丛里走去,对着站在一旁的庆安道:“她们过去了。”
庆安也望着银笙二人的方向,犹有些怀疑,“你说的这个方法能行吗?”
静娴回过头,将目光看向庆安,自信一笑,“郡主放心,蜂是毒蜂,花也是毒花,这二者虽都没什么剧烈的毒性,但若被那毒蜂不慎蛰了的伤口再粘上有毒的花粉,即便是将来伤口能愈合了,也会在脸上留下永远不能抹灭的伤疤。这一招,神不知鬼不觉,就算被发现了,反正这花朝节上的鲜花那么多,引来几只毒蜂纯属正常,只能怨荣银笙自己运气不好了。”
庆安听见静娴这么说,脸上亦忍不住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很好,荣银笙不就仗着她一张脸在男人堆里迷三迷四的么?看到时候没了这张脸,还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她!”
静娴与庆安,两个同视银笙为情敌的女人聚在了一起,一拍即合,想出的点子,自然是怎么恶毒怎么来。
这头,司徒瑶一进了这花丛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五颜六色,姿态万千的花朵,令司徒瑶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哇!这里的花也太多了吧!而且有好多我都不认识呀。在西北的时候,春天都来得很晚的,而且即便是来了,我也在大漠里见不到几种花。”对于司徒瑶而言,即便是花朵,也就是那些开在沙漠中耐旱的小花,像京城里这种养在温室之中大株大株富丽堂皇的牡丹、月季、玫瑰、绣球却是见都不曾见过。
原来,花朵不仅有像凤仙、孔雀草、千日红这样一小朵一小朵开成一片的,还有像牡丹、月季、绣球这样开起来大朵大朵,绽放得高雅、迷人的。
司徒瑶被这些高贵的鲜花迷得简直离不开眼睛。
银笙倒是不像司徒瑶这般夸张,其实大多数鲜花的品种她还是见过的,最多也就是在姿态和颜色上有些特别之处,比如上次花房里培养出了一株七色花,还有一盆绿菊。品种无非还是那些品种,主要是在颜色上十分罕见,图个稀奇罢了。
庆安见银笙与司徒瑶在花丛里毫无目的的乱转,照她们这个逛法,也不知何时才能去到静娴事先布置好的地方。于是,便忍不住从旁叫来一个宫女,吩咐她务必领着银笙二人朝一品红的位置逛去。
那宫女果然依言去了银笙身边。
银笙本正与司徒瑶二人看得认真,忽然从身后走来一宫女,那宫女上前朝银笙二人请了个安,却并未离去,反倒朝着她们言道:“郡主、荣小姐,前面还有今年特别培育出的奇花一品红,二位可随我前往一观。”
司徒瑶正看一株绿梅看得认真,见一旁有人打扰便有些不悦,随口应付道:“一品红嘛,我也见过的啊,又没多特殊。你先下去吧,我们自己会逛过去的。”
按理来说,正常情况下那宫女听了这话理应退下才是,只是,谁知这宫女不但没有离去,反而又大着胆子劝道:“郡主有所不知,今年拿来的一品红并不是普通的一品红,乃是一种新品,因花瓣白中带粉,神似少女笑靥,陛下特赐名为‘娇逐语’。”
翠羽流苏帐,春眠曙不开。羞从面色起,娇逐语声来。
呵呵,这司徒凛还真是会取名字。银笙听了这名,立马就想起了这首诗。
只是,令银笙更感兴趣却不是那株所谓的新品“娇逐语”,而是眼前这名宫女反常的态度。
如她所料不错,这是有人故意来请自己了。
正好司徒瑶被这宫女这么一说对所谓的“娇逐语”也来了兴趣,银笙便将计就计跟着去了,她倒要看看,又有什么新的花样在等着自己。
司徒瑶与银笙穿过花丛,一路向前,随着临近,听见前方果然似有许多人围在一起,估计那儿就是所谓的新品花卉了。
那宫女见把银笙二人已经带到,便准备抽身离去,不料却一下子就被银笙给叫住了。
“哎,你等等。”
银笙一路前行早已留了个心眼,四处观察过。
今日花朝节,赏花之人众多,虽然已经调派了不少人手过来,但端茶倒水的宫女还是忙不开。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有宫女可以闲着主动要求来带路的,更何况还是自己与司徒瑶这种不需要费力巴结的人。
银笙叫住那名宫女,假装有些犯难,“这会儿在前面赏花的人也太多了吧?哪里挤得进去?要不我看你还是带我们再去其他地方转转好了。”
宫女见银笙这么说,脸上的神色变了变,正要开口,一旁却闪出了一个人。
“这不是姐姐吗?好久不见了。”原来是静娴生怕那宫女有个闪失,特意一直远远的跟着银笙,这会儿见银笙果然不容易上当,只得亲自上场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儿不欢迎你。”司徒瑶看见静娴这一脸假笑就不爽,根本不拿好脸色来给她看。
静娴却是一点不在意,直接回道:“郡主,好歹我也是大姐的庶妹,这么久没见了,一起逛逛也是可以的吧?”
司徒瑶正准备再开口,银笙却抢先一步将她拦住了,“好啊,那便一起吧。”银笙朝着静娴一笑,二人目光短暂对视,心里却是各有各的打算。
司徒瑶见银笙让静娴也跟在了一旁,有些不高兴的在她耳边悄悄说道:“笙姐姐,你怎么把她也叫上了啊。我们两人在一起多好,没得多出来一个丧气脸,看着就令人膈应。”
银笙笑了笑只作不语。
静娴朝人堆里看了一眼,突然挽住银笙的手将她拉了过去,边拉边说:“哎,那里好不热闹,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银笙由着她拉住往前走,眼睛却时刻留在静娴身上,为的就是注意她又有什么小动作。
果然,到了人堆里,静娴的手就送开了,朝衣袖里悄悄伸了进去。
其实,这毒蜂也不是随意袭击人的,如若不然,这御花园里有这么多后宫嫔妃,要是一个不注意,把她们给蛰了,庆安与静娴都吃罪不起。
这关键就在静娴此刻手里拿的这盒香粉,这盒香粉里放的正是那群毒蜂最爱的花粉,若有人身上沾了这香粉,那群毒蜂便会以她为目标,蜂拥而至。
静娴是想趁着人多,将那香粉洒在银笙的身上,再趁其不备将她一把推入面前的这丛一品红中。
一品红花瓣与叶片上多有绒毛,而茎叶中更有一种乳白色汁液有毒,若不慎粘在皮肤上,便会起红疹,对皮肤有刺激性作用。
到时候银笙身旁围满了毒蜂,她为了躲闪毒蜂定会在花丛里打滚,压断的茎叶与叶片上的绒毛全部会沾到她被毒蜂叮咬的伤口上,二者毒性相加,这一脸的好皮肤定会毁了。
只可惜,计划是完美的,但实行起来总会有偏差。
银笙一直盯着静娴的动作,这会儿一见静娴伸手去掏袖子里的东西,她连忙一把抓住了静娴的手。
静娴一个不慎,手中的香粉盒已被银笙拿在了手里。
银笙举着香粉盒子看了看,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凑在鼻子上闻了闻,而后惊讶道:“好香呀,妹妹这是用的什么香料?”说罢,便伸手将它打开了。
“哎,等等!”静娴阻止不及,才将脸凑了上去,就听见耳旁传来银笙一道喷嚏声,“阿嚏。”
银笙这一下喷嚏,将盒中的香粉尽数吹在了静娴的脸上。
静娴由于事先就知道这香粉的作用,立马慌了神,胡乱地用两只手在脸上乱抹,“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快来人,帮我把脸上的东西弄掉!”
这会儿周围的人本就多,静娴这么一叫,也乱了起来,不过这还只是开始,很快人们便看见不知从何时起,御花园的四周嗡声一片,乌压压的从周围的花丛里飞出来了一大片蜜蜂。
这里本就是些娇惯的夫人、小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看见飞来了一大群蜜蜂,吓得纷纷又跑又叫,全然没了往日里那些礼仪做派。
静娴两只眼睛也糊满了香粉,根本看不见周围的情况,连续被人撞了几下,还真的就像自己当初计划得那样,朝一品红的花丛里倒了进去。
“嗡嗡嗡……”一群毒蜂很快就循着气味围在了静娴身边,还专朝她的脸上蛰去。静娴虽然用手捂着一张脸,但仍旧免不了被叮了好几个包。
“啊!”静娴一面痛得哇哇大叫,一面在花丛里不管不顾的乱滚,好好的一片新品一品红,很快就被她蹂躏得没剩一朵好花了。
静娴觉得脸上又痛又麻,只觉得火辣辣的一片,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愤怒,凄厉的嚎了起来:“快救救我,救救我呀!”
而此时的庆安却躲得很远,她远远看见那边的人群骚动了起来,还以为自己与静娴的奸计得逞,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荣银笙,你也有今日!叫吧叫吧,你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帮你的。”
“郡主,您主办的花朝节出事了,您还不过去看看吗?”
庆安正笑得得意,冷不防听见身边传来这么个声音,只当是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宫女在身边劝。但她今天心情甚好,便也没有多加责备,只是回道:“没看见本郡主是故意的吗?由着她多叫一会儿好了。”
“庆安,你在胡说些什么?!”
正在这时,又一道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庆安这才注意到不对劲,回过身去一看,只见亭子附近已是跪下了一片。
原本,不知从何时起,皇后和白贵妃竟然来了。
“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你们怎么来了?”庆安吓得脸都白了,张大着一张嘴,半天都合不拢。更令她惊讶的是,此刻银笙正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现在在花丛里大声哀叫的又是谁?
“哼,我们若再不来,岂不是由着你在这里胡闹?”皇后冷哼一声,怒道:“庆安,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宫里一年一度的花朝节,都敢拿来随意设计!”
这次,还多亏了有司徒瑶才能顺利将皇后和贵妃娘娘给请了过来。
方才银笙见场中一片混乱,趁机便叫来司徒瑶,让她去请贵妃娘娘出面,找庆安郡主处理场面。
结果,司徒瑶去找白贵妃的时候,恰巧皇后也在旁边,皇后贵为后宫之主,白贵妃自然也得邀上她一起去找庆安郡主。虽然有了她们二人,足以镇住场面。但,这次的主办者毕竟是庆安郡主,再加上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能有个替她们背锅的人,她们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乐得去推卸责任了。
原本,皇后和贵妃也只以为是个偶然,谁知赶到庆安处的时候,正巧听见她在肆无忌惮的笑。这下,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解了个一清二楚。
庆安这会儿被皇后吓得面色惨白,刚才的话全是她自己亲口说的,根本容不得她再反驳,只得跪在地上没了声音。
皇后以前之所以对于庆安在后宫中的一切行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全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这会儿总算是抓住了她的把柄,又怎肯放过?直接就转过身去,边走边说:“我也不来管你,全叫太后娘娘去听听,看看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皇后生气,底下人也不敢开口。只等她走了,司徒瑶才弱弱的开口,朝着白贵妃道:“那,那边的情况要怎么办啊?”
方才皇后只顾着生气,众人倒是将静娴给忘记了。这会儿司徒瑶提起,众人才想起花丛里还有个在哀嚎的人。
此刻,全场就剩下白贵妃最大,她连忙下令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把人给救出来,送到太医院去啊!”
白贵妃下了令,底下的人自然不敢不从,一个个用布捂着脸,这才从毒蜂堆里把静娴给救了出来。
此时的静娴已被毒蜂叮了许久,又在花丛里滚了大半天,整个人从头到尾狼狈不堪,衣服和头发上都粘上了许多花瓣和叶片。
最吓人的还是她那张脸,由于当时那些香粉尽数洒在了静娴的脸上,所以毒蜂叮咬的时候,也全是冲着她那张脸去的。这会儿静娴的脸上被叮了好几个大包,已经红肿了起来,伴着一品红汁液的毒性刺激,简直找不到一块好地方。看起来很是骇人。
司徒瑶远远的瞧了一眼静娴的脸,上面还有血迹,忍不住心惊,对着一旁的银笙咋舌道:“笙姐姐,她们也太恶毒了吧?这要是你没一早防备,现在弄得这般狼狈的岂不是你?”司徒瑶一想到这些,汗毛都竖了起来。
银笙也没想到,原来静娴与庆安二人还准备了这样狠毒的计划来对付自己。
银笙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冷声道:“所以说,自作孽不可活!她若不是这般狠毒,现在又怎么会全数奉还到了她的头上?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司徒瑶听了银笙这番话,亦点点头道:“笙姐姐说得对。”
今日的花朝节,因为静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特别是这次还有不少朝中重臣的女眷在场,消息就是想瞒都瞒不住。
很快,庆安郡主与静娴就成了全京城里的笑话。
尤其是静娴。
这花朝节原本就是个赏春、护花,追求美好的节日。然而就在这一天里,静娴毁掉了自己这张原本也算俊俏的脸蛋,可不是讽刺至极?
至于庆安,也因这次闹得动静太大,又被皇后和在场的这么多人听到了计划,证据确凿,就是太后想帮都帮不了。只得下令,禁了她的足。
这一来二去就又过了数月,转眼到了四月十五,这一天对于旁人而言或许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对于银笙则不同了。只因这一天,既是银笙十五岁的生日,亦是她人生之中一个重要的时间点——及笄。
第三卷 情起 第141章 银笙及笄
大梁后宫,紫宸殿里,太后正斜靠在明窗旁整理首饰。
桌上一盒盒的明铛玉玦,简直闪得暖阁之内服侍的众宫人睁不开眼睛。
“这一对簪子……”太后流连在一众物什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拿起一对赤金簪子细细端详了起来。
杨嬷嬷此刻也在,见太后一直盯着这对簪子发呆,忍不住开口,“太后娘娘,这还是您当初嫁给先帝时带进宫中来的陪嫁呢。一晃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太后将那金簪翻了个面,原本是一只和合如意纹饰的簪首,在另一面居然嵌有一颗硕大的红宝石,整根簪子的簪身则是刻的祥云流纹的图样,做工很是精细。
“是了”,太后将簪子举在了阳光之下,红宝石顺着阳光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红得犹如凤凰啼血,“哀家记得,好像哀家大婚的时候还戴过它们。”
太后突然轻叹一口气,将簪子又收好放回了木盒里,“可惜了这么好的簪子,也就只带过几次,现在哀家老了,这样艳的首饰却是戴不得了。”
一旁的杨嬷嬷连忙接道:“太后娘娘这是说得哪里的话,这对簪子有幸能见证太后娘娘的大婚,被太后娘娘用过,那就是它们的福气。”
太后将装着这对金簪的木盒重又拿了起来,突然道:“这对簪子留着赏给小辈倒是不错,也算没辜负了它们。”
杨嬷嬷不知太后是何心意,却也连忙附和,“能得太后娘娘如此厚赏,也不知是谁有这样好的福气?”
“哀家记得,荣右相那个大女儿荣银笙最近好像快满十五了吧?”太后的声音不急不慢,一时听不出喜怒。
倒是一旁的花公公接了一句,“太后娘娘好记性,那丫头最近确实该要及笄了~”
太后点点头,感叹道:“十五啊,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哀家还记得自己当年及笄的时候,还是用祖母送的一支羊脂玉簪子绾的发。”
或许年龄大的人都爱回忆,太后说着说着便不做声了,显然是沉浸在了回忆之中,而身边服侍的众人自然也不敢随便开口。
“就将这对簪子赏给那丫头吧”,太后突然又开了口,“我记得她最近好像与右相府里的人闹翻了,搬去了国公府住。及笄嘛,总该是由祖母送上绾发簪子的。她的及笄礼,就由哀家来送好了。”
太后此言一出,却是吓坏了众人。银笙的及笄礼由太后亲自赠送,而且送的还是她大婚之时用的金簪,这得是多么重的一份礼!太后此举,难道是要看重银笙了吗?
在场的花公公跟随在太后身边多年,十分了解太后的脾气,如此殊荣,反倒令他替银笙感到不安。
果然,太后的话音刚落,庆安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皇奶奶,您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荣银笙那贱丫头?难道比起庆安,您更心疼她几分吗?”
庆安这些天被禁足在了紫宸殿的偏殿里,正气郁难消,今日正好闲溜达到了太后的殿外,看见她在整理自己的首饰。
当庆安听见太后要将如此有纪念意义的一对金簪送人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她以为,太后会在自己出嫁的时候,将这对金簪送给自己的。
却没想到,原来太后竟然想将这么好的一对簪子送给荣银笙作为及笄之用!
及笄礼的簪子是不能随便送的,必须是优先由女方的祖母相赠。像银笙这种情况,荣老太太多半是不会送给她了,那也会有尉迟老夫人送给她及笄所用的簪子。
现如今倒好,太后要亲赠银笙金簪,这岂不是说太后要充当银笙的祖母了?
要知道,庆安虽然总是在口头上称太后为“皇奶奶”,其实也就是叫得好听。正经算起来,太后也就是她的外祖母而已。所以,就连庆安自己及笄的时候,太后也没有送过簪子给她!
这会儿,太后言明要送银笙金簪,这也太看得起她了。庆安又哪里肯依?自然,当即就从门外跑了进来。
太后见庆安如此无礼的冲了进来,微微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杨嬷嬷道:“这就是让你从旁教导的结果?怎么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杨嬷嬷看见庆安郡主这般不管不顾的冲进来,就已在心中暗道不好,现在见太后果然责备了自己,连忙跪下请罪,“太后娘娘恕罪,是奴婢教导无方,甘愿领罚。”
庆安见太后不高兴了,连忙住了嘴,乖乖朝太后请了个安,“皇奶奶恕罪,庆安一时鲁莽了。”
太后看着这样子的庆安,微微摇了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自己文文静静的女儿,会生出庆安这样莽撞性格的女儿来。从前,庆安还小的时候,还能说是小孩子顽皮了些,可是现在庆安都这么大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反而随着年龄的变大,性子越发显得惹人生厌了起来。
“哎”,太后长叹一口气,无奈道:“你们两人都起来吧。”
庆安见太后没有责怪自己,吐了吐舌头,才刚站起来就又接着问道:“皇奶奶,您真的要将这金簪送给荣银笙吗?”
太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庆安这般不识趣的人,自己才刚刚赦免了她,她又上赶着来追问。于是,索性借着这事来敲打敲打她,“这金簪是哀家的,要送给谁,自然也该由哀家说了算。怎么,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太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其低沉,口气很是不好。一旁站着的杨嬷嬷冷汗都要流下来了,拼命朝庆安使着眼色,示意她停下。
只可惜,庆安并没有看见杨嬷嬷的眼神。此刻,她的心里已经被嫉妒填满了,也忘了与她对话的人虽然是她的外祖母,可更是整个后宫里权利最大的女人。
“皇奶奶,庆安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荣银笙她不配。”庆安还在据理力争。
“哼,配不配哀家还不需要你来提醒。谁配,谁不配,那都是哀家一句话的事。哀家愿意抬举一个人,那人就能飞上枝头;哀家若是想放弃一个人,那人也必会摔得很难看!”太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显然是怒了。
庆安直到太后一拍桌子,这才清醒了过来,她缩了缩脖子,正准备开口解释,却被太后给打断了,“你先跪安吧,这几天好好待在自己房中修身养性,没事就不要来哀家面前瞎晃了。”
庆安知道怕了,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却看见太后已将头扭向了一旁,看都不看她一眼,显然是厌烦了自己,于是,只得暂时灰溜溜的退下了。
庆安才刚退下,太后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伺候在旁的杨嬷嬷,很有眼色的连忙凑上去给太后按摩。
“慧云,你说荣显在的时候,是个多么乖巧的孩子。为什么偏偏会生出庆安这样的女儿呢?”太后闭上了眼睛,不知是在为庆安烦恼,还是在想念自己已经过世的女儿。
慧云是杨嬷嬷还伺候在太后府中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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