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箫黎身上的血莲咒确实难解,一方面是因为它原本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深种在箫黎的身上已有十数载的日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箫黎还同时身中血蜥蜴之毒。两者相加,费了寒冥好大的力气,才将箫黎身上的咒术拔除干净。
银笙将箫黎浑身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而后又轻声问道:“你感觉现在怎么样?是不是一点事都没了。”
箫黎点点头,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模样,朝银笙淡淡浅笑道:“嗯,我从没像现在这般轻松过。”
银笙颔首,又朝寒冥的方向看去,“我的心愿达成,那枚影币你就留下吧。”
寒冥听完,不再言语,直接朝门外走去,边走边道:“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叙叙旧,明日一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
寒冥冰冷的话语回荡在整个屋子里,也给银笙三人的心上蒙了一层纱一般的阴影。
终于,这一刻还是到了。
“银……”
“你不用说了。”
箫黎正待开口,却被银笙先一步打断了。
“我说过,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哪怕到此刻,我亦不后悔!”银笙坚定的看着箫黎,“可惜终究是连累了你们师徒,毕竟这次若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跑到漠北来。”
“傻孩子,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那你也治好了我徒儿的病呀,不是吗?”箫清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地上站了起来。
箫清水缓缓地朝银笙与箫黎走了过来,一脸讪讪地道:“那个,我现在要是说,其实是我故意把你们引来的,你们会不会怪我啊?”
“什么?!”箫黎惊道:“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箫清水干脆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其实,血蜥蜴在我的药庐那儿也有。”
箫清水刚说完这句话,箫黎便立即走了过来,“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们直接去您的药庐里取来不就好了?”
“你听我说完呀!”箫清水一见箫黎急了,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在给荣姑娘号脉的时候,就已经在无意之中看见了她当时手里握着的那枚钱币了。不错,我确实知道那个是血影楼圣使寒冥的影币。也对它的用途略有耳闻。所以,我才想着顺路嘛!这样既能治好荣姑娘,又能顺便替你拔除血莲咒,一举多得呀!”
“那您也不能这样做。我身上的血莲咒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急在一时。您怎么可以将银笙的性命也放进这里面来赌呢?”箫黎显然对于自己师父的做法很不认同。
“为师,为师当时也是为了你好呀!”箫清水委屈巴巴的说:“我其实在我们出门之前算过一挂的,卦象上也是说此行大吉,可以铤而走险的。谁知道这次居然不准了呢!”
“您——”箫黎一时语噎,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算了算了。”银笙站在一旁开口,“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之前我们落在地下城主手里的时候,不也没想到过还会有血影楼的人来将我们带走,不是么?”
“就是!”箫清水连忙附和道:“说不定,地下城的人咽不下这口气,晚上又打到这里来了,也说不定嘛。”
只可惜,箫清水的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
他眼巴巴的守了一个晚上,也没听见外面有任何动静。
“都给我出来!”
随着铁门的再一次打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这次,寒冥并没有出现,只有这几个黑衣人将他们又重新绑了起来,押到外面去。
“走就走嘛,绑什么,你们那么多高手,还怕我们几个跑了不成?”箫清水嘴上却是一刻不停的,尤其是现在,眼见自己快要死了,巴不得多说点话才好。
“你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呀?”
“嚯,想不到你们血影楼的地盘还挺大的嘛,一点不比地下城差呢!”
“你们把整座山都挖空了,应该费了不少的力气吧?”
箫清水见没人搭理他,越发来劲了,一边走着,一边嘴上絮絮叨叨个没完。
他们一路下了台阶,转而又回到了一开始进来时候的大厅里。
只见,这几个黑衣人里,有一个突然飞了起来,一把拉住悬在半空的巨大灯台。
“咔啦咔啦”,巨大的锁链被缓缓拉动了,整个灯台都朝下降了半丈。
与此同时,地面上却突然打开了一道裂缝,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台阶升了上来。
黑衣人押着银笙三人继续朝台阶走去,顺着台阶向下,一个巨大的祭坛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小丫头,我欣赏你,所以并不打算随意杀了你。就让你们死在血影楼的祭坛上吧。”
原来,寒冥已经先一步到达了这里。
箫清水听见这话却是哇哇大叫了起来,“你这算是什么嘛!既然欣赏我们,就把我们放了呀,又何必还要动手杀我们。”
“规矩是规矩,人情是人情,血影楼从不让外人进入。违者,死!”寒冥目视前方,并没多看他们一眼。
身为血影楼的圣使,在寒冥的字典里,血影楼的规矩大过一切。任何有违血影楼规矩的人或事,寒冥都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将其除掉。
银笙三人被推入祭坛之上,祭坛的四周各有一根石柱,每根石柱的顶端都放着一盆熊熊燃烧的烈火。
祭坛的地面上则刻满古老的图腾与艰涩难懂的文字,似乎这血影楼已是拥有了很多年的历史。
银笙也不知是这底下通风不好,空气稀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反正,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自己便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就连脑袋也有些胀痛。
寒冥朝身边的杀手点了点头,后者识趣的退了出来,徒留银笙三人站在祭坛里。
“放心吧,我的动作很快,你们待会儿不会感觉到一丝痛苦的。”寒冥的意思似乎是要自己亲自动手。
他缓缓朝腰间抽出一柄剑来,在银笙的方向望去,竟好像只有一个剑柄一般!
寒冥将剑翻了翻,银笙这才看见了这把剑的全貌。
原来,刚开始并不是没有剑,而是寒冥将剑刃迎向了他们。
这柄剑的剑身极薄,侧着看过去就仿佛没有一样。而即便是从剑的正面看过来,也并不长,短短三、四寸之间,更像是一把加长版的匕首。
“这是‘鱼肠’?”箫清水眯着眼睛,望了寒冥手中的剑一眼,眼底流露出一丝的惊讶。
刺客本就多用匕首,而鱼肠剑更是这众多名剑之中最适合刺客用的。
进可如匕首一般杀敌于不妨,退可作短剑格斗、厮杀。攻守兼备,确是个难得的好物。
“你倒是识货。”箫清水的见识又令寒冥惊讶了一把,随即又敛了敛神道:“只是,即便是这样,我也要杀了你们。”
话音刚落,寒冥的速度已如他的声音一般闪现到了众人面前。
银笙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鱼肠”挥出时,迎面带来的一阵冷风。
“叮铃叮铃”
正在这时,寂静的祭坛周围突然传出一阵清脆的铃声。
那声音如敲击着的玉罄,悦耳而又悠远,在这地下显得格外清晰。
寒冥手中一顿,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移目至银笙的腰间。
这声音,正是银笙腰间的残铃发出的。
之前,由于银笙的裙摆太复杂,一直将玉铃遮挡了起来,再加上它又从未响过,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这是?”
寒冥一把从银笙的腰间取下玉铃,仔细看了起来。
随着他观察的时间越久,脸上的神色也逐渐凝重了起来。
“你是从何处得到这枚玉玲的?”寒冥看向银笙的眼神第一次有了一丝激动流出,即便是当初看见刻有他名字的影币出现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银笙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仍旧老实答道:“是别人送给我的。我只知道,它原本就是从漠北来的。”
这些,也都是司徒辰当初将铃铛送给银笙时说过的。
一想到司徒辰,银笙的心中便不由得一痛。不知道他有没有从南境顺利的回来,不知道国公府现在在京城里怎么样了,还有,司徒辰回来之后若是没见着她,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银笙这么一想,便失神了。
再次醒转过来,还是寒冥在她的耳边扬声又问了一次,“你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寒冥此刻看起来很是激动,翻看着手中的玉铃,喃喃道:“玉铃无簧,闻主自鸣。悠悠千载,碧血丹心。”
“这,是象征血影之主身份的信物!血影楼时隔三十余载,再次遇到新任圣主了!”寒冥手捧玉铃,却是直接朝地上跪了下去。
几个杀手一见圣使如此,也纷纷朝银笙的方向跪了下去,口中高呼:“属下等参见圣主,愿圣主引领我们一统漠北河山!”
前一秒还虎视眈眈,想将自己杀之而后快的冷血杀手,下一秒就这样乖顺的跪在自己的面前。
银笙表示,自己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还是箫清水脑袋最好使,沉默半晌之后,却突然大叫起来,“知道是你们的圣主还有圣主的朋友,那还不赶紧把我们放开!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圣主的吗?”
“特别是你,不是他们口中的圣使吗?别不是想趁机杀了圣主,自己好做血影楼的老大吧?”箫清水早就看寒冥不爽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臭着一张脸,在属下面前装×。特别是他还弄出一个自己一直都解不开的血莲咒,箫清水就特别不服气。
“属下不敢!”寒冥听了箫清水的话,浑身一凜,连忙又朝银笙一拜,这才走上去,亲自将捆在银笙三人身上的绳索一一解开。
寒冥见银笙一脸的震惊,知道她心中定然有许多的疑惑,也不着急解释,只是将手朝台阶的方向一伸,弯着腰道:“圣主请先移步,其他的事,属下再慢慢向您解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卷 情起 第150章 硝烟又起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血影楼的圣主才能让玉铃发出声音?”
银笙等人此刻已在寒冥的引领下来到了血影楼的某处房间里,当然这处显然是血影楼比较好的地方,因为银笙看见此处的装饰明显比之前关押他们的地方好了太多。
此时的寒冥哪有半分之前的模样,此刻他虽依旧一身灰袍但却明显将身子朝着银笙的方向微微伏低了一点,更有种臣属的感觉。
“正是。”寒冥答道。他的话虽然依旧那么少,但语气已没了原先的那种冰冷的感觉。
银笙将玉铃举起,又反复的翻看了几遍,确定这玉铃里面确实没有铛簧,却仍旧有些半信半疑,“这玉玲是原本就是这样的吗?”
“哦,这倒不是。”寒冥听银笙问起,自是知无不言,“这事说来话长。”
银笙挑了挑眉,示意寒冥说下去。
“最初的时候,漠北只有血影楼一个杀手组织,而楼中分别设有圣主、圣使与十大杀手,再往下就是若干成员。血影楼以此玉铃作为信物,由圣主代代相传。直至三百年以前。”寒冥正说到这儿,却被旁边一阵呵欠声打断了。
箫清水在一旁挖了挖耳朵,百无聊赖道:“寒圣使,你这长话未免也太长了,一讲就讲到几百年之前的事,你以为这是说书呢?”
“你!”寒冥瞪了他一眼,但一想到他是圣主的朋友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压下这口气,无视他,继续道:“三百年前,楼中发生叛乱,血影楼一时被分作两派,一派是坚持血影楼原定规矩的人,也就是现在的血影楼中人;另一派则是希望扩大规模,不再仅限于雇佣接单的人,他们叛出血影楼,又另行建立组织,逐渐演变成了现在的地下城。”
“你是说,原本地下城的人,也应该是血影楼的?”银笙仔细想想便也了然了,几乎一样的杀手组织,一样的武学招式,原来是同出一脉。
“不错,那些人原本就是血影楼的叛徒,正是为了躲避血影楼的追杀,才将基地修建在了地下。”寒冥点点头,语气中隐隐透着一股不屑。
也难怪,身为血影楼圣使的他,肩负着维护血影楼秩序的使命,自然对于这类背叛者,寒冥比普通的杀手更多了一份憎恶。
“人嘛,总是都会说自己才是那个正统的咯。指不定地下城的人也觉得你们是群老顽固呢!”箫清水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寒冥抬杠,寒冥但凡是说句什么,他都要反驳一下才开心。
“我血影楼每个杀手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一个能顶十个。可不像地下城,为了迅速扩大自己的规模,这些年里一直在漠北四处抓人,什么资质的都拿来用。”寒冥冷哼一声,在这一点上他确实是有骄傲的资本。
这一点,箫清水在地下城的时候也感受到了,所以无从反驳。
地下城的人也就是仗着人数优势,若是相同人数下,战斗力确实不如血影楼。单凭血影楼能在地下城中来去自如,视城中守卫如无物,就能说明地下城还有待提高。
寒冥见箫清水没了话说,这才继续道:“但是,这群人在混战之中竟敢损毁信物!将玉铃中的铛簧生生抢走了!”
寒冥说到这里,声音中多了几分肃杀,恨不得立即将地下城的人给一举灭了,方能消心头之恨。
“于是,那枚铛簧便成了地下城主的信物,一直被每一任城主贴身收藏。而这残损的玉铃则被当时的圣使施下咒术,从此之后,唯有血影楼的圣主才能使玉铃发出声响。这样,也是为了方便血影楼认出自己的圣主。”寒冥说到这儿,才总算是把玉玲的事给讲清楚了。
“那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遗落掉呢?还有,这种玄之又玄的选圣主的方法真的靠谱么?万一,一直遇不到能让玉铃发出声响的人怎么办?就让这圣主的位置一直空着?”银笙这会儿虽然了解了事情的详细情况,但却是更疑惑了,这血影楼的行事方法也太谜了点吧?
其实,银笙说的这些情况寒冥又如何不知?这也是没办法呀!正因如此血影楼才常常会出现没有圣主的情况,比如这次在遇到银笙之前,他们就已经有三十年没有圣主了。
幸好还有个圣使在,否则真的就该是一团乱了。
“先辈圣使施下的咒术,自然是很灵的,所以一旦有能催动玉铃发出声音的人必定是圣主无疑。至于圣主说的这种情况……”寒冥顿了顿,老实道:“确实是常常发生。不瞒圣主所说,您的出现与上一任圣主之间,已经隔了有三十年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寒冥最近会频频去地下城偷袭的原因。
玉铃随着上一任圣主的离去而跟着失踪了,血影楼又一直无主多年,寒冥是想,万一这玉铃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他也应该去把那铛簧取回来。到时候,也好有样拿来作信物的物什。
银笙听了寒冥的回答也是无语了,她也就这么随口一问,竟然还真就如自己想的一般。可以说,剩下的血影楼的人也算是很保守了,或者干脆可以讲是练功练傻了。还真的就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银笙下意识的扶了扶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啊,对了,麻烦你给我们准备一辆马车,我们明日还要返回中原去!”
银笙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不知道出来多久了,大梁那一堆烂摊子还都没处理呢。自己就这么半路出来了,还不知道国公府现在怎么样了。
“圣主,你还要回中原去?”寒冥听到银笙这么说,却是一惊,“血影楼的人还等着圣主来带领呢!”
“大家为了等到您的归来已经等了三十年了!”寒冥生怕银笙走了,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请圣主不要离开我们,离开血影楼!”寒冥话音刚落,屋子里剩下的一众杀手直接齐齐的跪在了地上,这其中还包括了寒冥。
银笙见着这阵仗不由得头痛,这群人都是一根筋的,如若不安抚住他们,自己好像是走不掉了。
银笙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了箫清水一眼,他平日里鬼主意最多,肯定有办法。
果然,箫清水见银笙朝自己望了过来,也悄悄凑了上去,在银笙耳边低语起来,“要不,你就暂时答应下来好了。血影楼可是漠北乃至天下,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有了这批人,你将来什么事不能做?”
银笙听了这话确实有点心动,若是有了这批杀手,自己日后回大梁办事也能方便许多。但是,她此刻显然更担心国公府的安危。于是,摇摇头道:“我出来的时候正逢国公府遭难,不能与之同甘共苦我已然心有愧疚,现在若是再放手不管,我做不到!”
毕竟,这整件事的导火索就是她没收下太后的赠礼,无论如何她都是国公府的罪人。
“我”,银笙正要开口拒绝,却被箫清水先一步拦了下来。
“等等!”箫清水一把拉住银笙,又附在她耳边小声道:“先别忙着拒绝,这样,你干脆就说自己担心国公府的安危,让血影楼的人为你去查探一番。若国公府的事还没解决,咱们就赶紧想办法救他们。若国公府已经安然无恙,那你也就不急着回去了嘛。”
银笙细细一想,觉得箫清水说得也挺有道理,于是又清了清嗓子,改口道:“我虽有心帮你们,但你们也看见了,我这次之所以到漠北来也是为了求药。我身处大梁的外祖家出事了,正等着我去搭救。不如这样,你们先派人帮我去查探一番。若国公府无事,我便安心留下;若国公府还有事,届时有可能还需要用到你们。”
寒冥一听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连忙应下,“这简单,血影楼在大梁京中也有眼线,打探这点情报,最快三日便能有回信。”
“如此,属下等便不打扰圣主休息了。”寒冥见银笙暂时无事,便打算带着人退下了。
“等等。”
正在这时,银笙又在后面将寒冥给叫住了。
“圣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寒冥转身问道。
“去大梁打探的时候,顺便帮我打听一下,幽王最近的情况。”银笙想想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是。”寒冥并不知道银笙与司徒辰是什么关系,只知道圣主这般吩咐,他便这么做,完完全全服从她的命令。
银笙望着寒冥远去的背影,心中却已神游天外。
箫清水见银笙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知道她还在担心大梁的情况,于是也不打扰,拉着箫黎一起,也出去了。
“臭小子,这几天怎么这么安静?”箫清水一出银笙的房间,就朝箫黎脑袋上敲了一记爆栗。他很清楚,虽然箫黎平日里话就不多,但也觉不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
比起那些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箫黎则更像是一个生活在尘世的旁观者。
虽然他表面上一直待人温和,对什么事都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实则这种人才是真的用微笑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正是他对什么都不关心,都不在意,所以才会对什么人都能忍受得了,对什么事都能看得无关紧要。
这与他一生下来便要面临死亡有关。大概是知道自己随时都会死去,所以才不愿意跟任何人深交,也不愿让自己的感情沉沦。
“师父,我只是这几天都在想一个问题。”箫黎的眼中有一丝的困惑,更多的还是犹豫。
“什么问题?”箫清水还以为他怎么了,看来原来是有事啊。
箫黎干脆停住了脚步,认真的看向箫清水的眼睛道:“我接下来该怎么过?”
说真的,虽然箫清水总是跟他说,终有一日能解了他身上的血莲咒,但由于他从未对这件事抱有太大的希望,所以他也从未考虑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那他接下来该如何生活?
对于箫黎而言,未来这个词对他太过遥远,他从来都是活一天算一天的长到这么大。
也正是因为他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愿意随便跟人相处,不管是亲人抑或是朋友。因为他怕这样会让他对尘世留有眷恋,等到他离开的时候,他会伤心,别人也会难过。
他总是刻意的去收敛自己的感情,尽量将更多的精力花在学习他师父的手艺上,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比箫清水的其他几个弟子学习得更快的原因。
箫清水听了箫黎这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是不是血莲咒一除,觉得自己整个人一下子都有了生气了?”
“要我说嘛,你以前就是太闷了,总是不爱和人打交道。在我那儿的时候,就连你的几个师兄弟你都说不上几句话的。”箫清水拍了拍箫黎的肩膀,“放心,想要快活的活着多简单,你看师父我,天天就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高兴了,拉着路人也能一起喝上几杯,高谈阔论;不高兴了,看到街边哪个小贼也会冲上去惩戒一番,权当出气。这日子过得多潇洒!”
“那,师父可有喜欢的人?”箫黎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