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馕屯酢�
另外,这几年来司徒凛的身子也远不如前几年那么康健了,这也是他终于决定定下太子的原因,否则若自己来日有个什么不测,大梁保不齐会先内斗起来。
“可是,司徒楠的身边不缺谋臣,你又要如何取得他对你的信任呢?”箫黎直接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银笙听此处,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深了,“这个嘛,我自然是已经有办法了。”
“现在正值四月中旬,加上回京的时间,以及筹备布置的时间,刚好能赶上太子府建成之日。届时,我将为司徒楠备上一份大礼!”很显然,对于此次的计划,银笙是胜券在握。
箫黎见着银笙这般自信的笑容,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道:“我想随你一同入京,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这”,银笙顿了顿,倒是没想到箫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答应我吧。你即便有了这张人皮面具,与熟人接触的时候也难免危险。若有了我在,很多事便不用你出面,也能解决。更何况,林家终归还是有些能力的。”箫黎列出诸多好处,令银笙也不由得动心了。
“好。”银笙点点头,又重新回到座位上,“那我先来给你讲讲此次的计划。”
画舫之内,一男一女坐在里面。
远远望去,不知情者还以为是一对神仙眷侣。实则,若是他们知道,这二人的聚首,讨论的将是足以改变整个大梁江山的内容,真不知,是否会惊讶得掉了下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卷 权术 第152章 天狗食日
六月,在大梁的京畿胤城,天气已开始变得炎热了起来。
明晃晃的太阳照得路上的行人都纷纷躲进了酒肆茶馆里,再不济的赶路人也会在正午时分停下来,躲在小摊边的凉棚下讨一口水喝。
然而,就是在这种人人都恨不得躲在家中避暑的正午,朱雀大街上却围满了许许多多的达官贵人。他们本该在这个时候歇在家里,或者去水榭乘凉,小姐、夫人们也该靠在美人榻上由侍女摇着扇子,吃着消暑的西瓜。偏偏,此时此刻,这些人却一个个的站在日头底下,等着午时三刻的到来。
“吉时已到!开府迎客!”
突然,有一道高亢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起,几个站在府门前的小厮,同时将早已铺在府门前的大挂大挂的鞭炮点燃了。
伴随着这震耳欲聋的炮声,一个身穿明黄色蟒服的男子,伸手将盖在门前匾额上的红色绸布扯了下来。
红绸落地,匾额上用金漆描上的“太子府”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恭喜太子,贺喜太子。”
一时间,恭贺的声音立时在周围响了起来。
原来,这些一直聚在朱雀大街上的达官贵人,都是为了来参加太子府邸建成的喜宴。如此一来,也就难怪他们会这般殷勤了。
元德二十二年岁末,司徒凛终于因为自己日渐衰弱的身体决定定下太子之位。
彼时,太子的人选基本上就在司徒楠与司徒烨二人之中确定。
司徒楠,嫡长子,朝中又有刘太傅这个外祖家作为支持,本是上佳人选。奈何,此人资质平平,在能力上实在算不上出挑,这也是司徒凛一直迟迟不立他为太子的原因。
司徒烨,皇四子,其办事能力在一众皇子之中最为出色,且又有护驾之功本该也是个良选。但,其生母因为与前朝的一些瓜葛而被认定为余党,成了罪妃。就因为这件事情,成了司徒烨一生之中最大的污点,也是立储之大忌。
就因为这个原因,司徒凛左思右想了多年,最终还是决定了立司徒楠为太子。
作为补偿,在立下太子的同时,司徒凛亦立司徒烨为贤王。
太子既是立下了,自然就该修建太子府了。
而这太子府也算是修得考究,一建便是半年之久,直至来年的六月方才建成。
今日,正是司徒楠搬入太子府的大日子。于是,往日那些寻不着机会的来巴结司徒楠的朝中大员,自然是一起都来了。
司徒楠一面将众人请入府中,一面吩咐留下两个收礼的小厮,便随众人一同进入花厅会客去了。
这太子府,司徒楠在刚修建好的时候便已进去看过。
整个是一个六进的院子,占地面积极大,在朱雀大街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段,可以说是很奢华了。
司徒楠领着众人进府,毫无意外的听见了众人赞不绝口的溢美之词。
等了这么多年,这个太子之位终是落入自己的手中。
司徒楠被众多官员围在中心的位置,心中是一阵的舒坦,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疲惫了许久的身体,突然泡进了一个温泉里一样。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那种瞬间释放掉的压力,直让人想就此沉沦下去。
“这,这不是陛下的笔迹么?”
正在这时,人群之中有个眼尖的御史惊叹了一声。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太子府的宴客大厅之上挂着书有“德懋志存”四个大字的牌匾,而这牌匾上面的字迹正是当今圣上司徒凛的。
“啊呀呀呀”,众人又是一阵感慨,“此足以见陛下对太子殿下的重视呀!”
这字其实是刘皇后故意在司徒凛面前提了提,算是求来的。
司徒楠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显示对司徒凛的敬重,另一方面也是故意拿出来给百官看看的,好叫他们知道,自己这个太子的位置坐得稳当着呢,不要再对其他的诸如司徒烨之流心存幻想。
荣道轩这次也在拜贺之列,如今看见这个御笔亲题的匾额,心中却不是个滋味。
司徒楠的太子之位越稳固,就意味着司徒烨反击的机会越小。而今,自己的女儿静娴已然嫁入贤王府,自己除了支持司徒烨也没有别的选择。
司徒楠当上了太子,如今皇上更亲自送上御笔亲题的匾额放在太子府的花厅里,这其中所暗含的重视,不言而喻。
众人一见这情况,立马又派身边的下人传信出去。
不过多时,就连那些不打算来的官员,也连忙带着礼物登门来了。
府内,众人济济一堂,纷纷努力巴结着司徒楠;府外,则是忙坏了收礼的小厮,因为又有源源不断的新客人赶过来。
正当外面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穿着十分不起眼的男子凑了上来。
只见他没有排队,直接凭借着力量的优势,硬生生从一大堆人里挤了过去,留下一众不满的声音在原地嗡嗡的抱怨。
“嘿,那边穿黑色衣服那个,说你呢,送礼去一边排队去,没看见大家都老老实实的在排着队吗?”太子府的小厮仗着自己跟在太子的身边,也觉得自己是高人一等的。尤其是他们看见过来的这人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普通,于是更加没把他放在眼里。
谁知,那个穿黑衣的男人并没有将那两个小厮的话听到耳朵里,依旧我行我素,直接朝这边挤了过来。
“哎,我说你这个人有么有听见我说话呀?你要是不排队的话,这礼我们可就不收了!”
如今这些过来送礼的人,哪个不是再偷偷贿赂他们一番,为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在太子爷面前,多多替他们美言几句。
这人倒好,不但不巴结他们,还不把他们的话放在眼里,所以,其中一个小厮当即就怒了。
“就是,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太子府门前,由不得你撒野!”另一名小厮也附和了起来。
只是,就他们这短短的说话期间,此黑衣男子已然越过众人,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如今,府门前人挤人,场面十分热闹。
在这种情况下,就连那两个站在府门前的小厮都会被人群挤得东倒西跌,偏偏这个黑衣男子却似乎根本见不着人一般,就像平时走路的速度一样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两小厮一时间仿佛见了鬼一样,吓得没了言语。
黑衣男子却浑然不觉的径自朝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冷声道:“请将这个送给太子殿下,这是我家主人给太子殿下备下的一份厚礼。”
言毕,又如他莫名其妙的出现一般,转身就走了。
两小厮被他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黑衣男子的踪迹。
“这,他还没说他家主人是谁呀!”其中一名小厮有些为难的看着他的同伴,“你说待会儿我们该如何禀报才好?”
另一名小厮顿了顿,显然也是在想这个问题。
“要不,我们就实话实说?反正是他自己没有说明白的,关我们什么事?”这小厮迟疑的开口。
“嗯,说得有道理。”那名手里还拿着锦盒的小厮,忍不住好奇的掂了掂手中盒子的分量。
他跟在太子身边也挺久了,收下的礼物自然也多得数不清。只是,这盒子太奇怪了,按照他的经验,这锦盒太轻了,怎么都感觉就是个空盒子。
再加上送来礼物的人也着实奇怪,这小厮始终不放心。最后,还是忍不住道:“这样吧,你帮忙在这儿看着点,我将这个盒子单独送进去给太子爷看一下好了。”
另一人正好乐得不用交差,于是连忙满口答应了下来。
“太子爷,刚刚奴才在外面收到了一份奇怪的贺礼。”那小厮一路小跑,果然将这锦盒特地呈了上来。
司徒楠正在会客,看见门前收礼的小厮就这般闯了进来,心中立马有些怒了。
他正要开口训斥,那小厮连忙凑上去解释了起来。
只见小厮在司徒楠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司徒楠原本微怒的脸色瞬间变得疑惑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这送礼的人,并没有说明这礼是谁送来的?”司徒楠一脸不解。
“正是。”
小厮有些支支吾吾的,司徒楠看见他那个样子,就一脸不耐烦的道:“有什么话就一次性说完,吞吞吐吐的干嘛?”
小厮这才咽了咽口水,谨慎的答道:“是这样的。太子爷你有所不知,这送礼的人很奇怪,这礼物更奇怪。依小的的经验来看,这锦盒轻飘飘的,好像没放东西。”
“没放东西?”司徒楠更奇怪了,“谁闲得没事打趣本太子不成?我看他是活腻了!”说完,便十分生气的想将手中的锦盒打开来一看究竟。
“哎,太子爷,您先别着急。”那小厮被司徒楠吓得一下子也顾不得尊卑,连忙用手将司徒楠给制止了,“爷,您现在可是贵为太子了,身子金贵着呢!恐防有诈呀!”
这小厮一说完,司徒楠也立马醒悟了过来。是了,万一这盒中藏的是什么暗器,自己若是就这般冒冒然的打开了,可不就是正中敌人的下怀了吗?
司徒楠越想越后怕,惊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去,把府中侍卫叫来。”
这小厮机灵,随即会意,立马颠颠的跑出去叫侍卫去了。
如此一来,就连府中做客的众官员都被惊动了。他们听闻太子收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锦盒,一时之间大家都纷纷往不好的方面想了。
就连府里的侍卫也怕锦盒里装的是什么厉害的暗器,只是,主子的命令摆在这里,即便是有危险,他们也不得不遵从。
侍卫们谨慎的将锦盒带到了院子里,并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随后围着盒子站了一圈,为的就是保护府中其他大人们的安全。
而那些做客的官员心情也很复杂,一方面生怕暗器会不小心伤了自己,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于是,便远远的站在花厅里面,伸长了脖子,努力的朝院子的方向望了过去。
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锦盒,搞得全府上下的主人、宾客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小小的盒子里装着的是什么洪水猛兽呢!
终于,在一切警戒措施都做好了之后,其中一名侍卫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长矛,大着胆子的朝地上的锦盒走了过去。他小心翼翼的与锦盒保持着一段距离,然后将矛尖伸了过去,轻轻的将锦盒盖子给挑开了。
在盒盖打开的一瞬间,不管是周围的侍卫,还是花厅里面的客人,都吓得朝后退了几步。
然而,四周却是一片寂静。
沉默数秒,终于有胆子大的,偷偷将头伸了出来。
没有预想之中那种数枚毒针射出来的场景,也没有什么小型火药爆炸的预谋。
锦盒之中,只是静静的躺着一张叠好的字条。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众人虚惊一场,长叹一口气之后,却是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明显的有着一丝的尴尬。
“禀告太子殿下,这锦盒里有一张字条。”那名将盒子打开的侍卫,又将盒中的字条递了上去。
司徒楠接过手中的字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一首十分奇怪的诗:白昼倏而转月明,郎朗青天现数星。寂寂古道扬尘起,胡人战马踏戈壁。连天流火烧不尽,离人泪别故里去。自古真龙伴异象,岂知祸起福相依?
“这是什么意思呀?”司徒楠反反复复看了两三遍,也不懂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恰好今日前来聚会的官员里,有不少都是文官。于是,司徒楠直接将这字条递给众人,道:“诸位臣工,可有人能为本宫一解此诗之含义?”
司徒楠如今贵为东宫太子,大家巴结还来及,如今正好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众人自然是积极得很。奈何,一干人等偏偏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这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不敢胡乱解释,只得纷纷摇了摇头。
“老臣恭贺太子殿下乔迁之喜!”
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原来是当朝太傅,司徒凛之师,刘太傅来了。
刘太傅是司徒楠的外公,这会儿司徒楠见刘太傅过来了,连忙走了过去,“外祖父,您来得正好,请您帮我看看,这张纸条上的诗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说罢,便将纸条递了过去。
刘太傅见司徒楠这么说,连忙伸手将纸条接了过来,朝上面仔细看了几眼。
“这个,老臣一时之间也看不出来。”良久,刘太傅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不解,“这首诗颠三倒四,每句之间的内容也毫无联系,完全不知道想要表达些什么。不过,这字里行间颇有些妖异,依老臣看,殿下还是将它毁了最好。”
谁人不知刘太傅学识渊博,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帝师。如今,就连刘太傅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更不用说别人了。
恐怕,这世间也只有作诗之人,才知道自己到底写了些什么。
既然是这个结果,司徒楠也就不勉强了。他将这张纸条又递回给了一开始进来的小厮道:“把这莫名其妙的锦盒和这张纸拿去处理了吧。”
“是。”小厮本以为自己能立一场大功,谁知却是空欢喜一场,于是心中也有些蔫了,只是面上不敢表现出来。
待拿着这些东西出了司徒楠视线范围之外的地方时,小厮忍不住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老子就不跑这一趟了。白费了老子那么多心思!”说完,犹不解气。
他又看了眼手上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直接就绕道去了太子府之内的伙房。
“吴大娘。”小厮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与太子府伙房掌事吴大娘打起了招呼。
今日太子府宴请宾客,吴大娘正忙得不可开交,冷不丁看见太子身边的小厮走过来,连忙问:“怎么了,可是前厅的菜式出了什么差错?”
“不是不是”,小厮连忙摆摆手道:“太子爷让我来把这些东西给处理掉,于是,我便想起来到你这儿来借个火。”
“哟”,吴大娘顺着小厮的手上望了过去,见这小厮手中拿着一张写了字的纸,以及一只十分精致的盒子。只见,她眼睛转了转,突然凑上来问了句,“你这是要把它们给烧了?”
“对呀。”小厮随口回了一句,便往正在烧着菜的大灶上走了过去。
这盒子他见着就觉得膈应,反正看太子的意思也是不可能再想见着它们了,索性将它们一把火烧了,也好图个眼不见为净。
吴大娘眼看小厮就要将这两样东西扔进了火堆里,连忙出声阻止,“哎,等等!”
“怎么了,吴大娘?”那小厮被吴大娘叫住,扔东西的手一顿,下一秒,东西就被吴大娘拿了过去。
“这盒子可烧不得,就这种木材,扔进去根本就烧不透的,没得待会儿还把灶上的火给弄熄了。”吴大娘一把夺过小厮手中的锦盒,佯装一脸的怒容,“这灶上的菜,可是要拿去端给厅外的客人们的,万一出了岔子,老娘饶不了你!”
吴大娘说的话也在理,这锦盒一看就是用的极好的木材制成的。这类好木材,木质密度极高,十分坚硬紧实,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不易毁损,一般价值很高,卖得很贵。若用这种木材做家具、器皿确实极好,但是说实话,真要是拿来烧火的话,还就是不如用那些便宜的木材烧出来的火旺。
吴大娘的凶悍,那在太子府里是出了名的。
小厮被吴大娘这么一吓,连忙讨饶,“哎哟,吴大娘,我这不也是不知道嘛!我哪敢故意来坏您的事呢?得,我这就把东西拿走。”
“等等”,吴大娘将手中的锦盒朝灶台旁边一放,道:“你放心去忙你的吧,这些东西待会儿我会给你处理了的。你就不用拿来拿去了,省得麻烦。”
小厮如此一听,当即笑道:“这敢情好呀,那就麻烦您了。”
“去吧去吧。”吴大娘懒得再跟他废话,挥了挥手就要打发他走。
小厮离了门外那么久,确实也该回去了。想着门前就只剩下另一个同伴在,不知这段时间他一个人又偷偷拿了多少送礼人塞过来的银子,心中直谈晦气,自是忙不迭的就朝门外赶了。
待小厮一走,吴大娘却是立马将灶台上的锦盒收了起来。
她得意的摸了一把这雕刻精美的锦盒,随手将那张纸条扔进了火堆里,“这样好的盒子我还从未见过呢!刚好最近缺一个首饰盒子,拿它来装首饰,正好合适!”
这头,吴大娘美滋滋的将锦盒收在了怀里,而另一头的德运来里,银笙与箫黎正静静的坐在天字一号房里,听着幽月带来的回报。
“哈哈哈,圣主,你是不知道,我当时真要被那群怂货给笑死了!”幽月强忍住笑意,断断续续道:“他们居然能朝着暗器的方面想过去。那么一整个太子府的人,还包括大梁的那些朝中重臣,竟被一个小小的锦盒吓得如临大敌,全部都躲进了花厅里!”
“哎哟,我不行了,我得再去笑一会儿,哈哈哈哈……”幽月一边抱着肚子,一边勉强走了出去。
送锦盒的男人正是幽月,他在送完锦盒之后,又按照银笙的命令,留了下来,继续观察着太子府里的一举一动。
直到司徒楠命人将锦盒处理掉,幽月这才回来了。
“你现在就将这些消息告诉司徒楠,就不怕司徒烨也知道了吗?”箫黎在一旁问道。
“放心,只要事情没有发生,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这些。并且,就算是这些事情真的发生了,只怕他们也不会立马反应过来。”银笙太了解这些朝臣了。
他们一个个表面上说着各种大道理,在人前也是一副道德楷模的样子,只有在面临大事的时候,他们才会暴露出他们内心的胆小、懦弱与自私。
可以说,荣道轩跟他们是同一种类型的人,也难怪可以在这官场上混得那么自如。
银笙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又将它重新放了回去,“饵已经放出去了,你我只要等着大鱼上钩就好。”说罢,她轻轻的勾起了嘴角。
“银笙”,箫黎的话刚说出口,便又犹豫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下去。看着银笙这般费尽心思的筹谋,他真怕自己扫了她的兴。
银笙看了箫黎一眼,见他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便道:“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你我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坦白了?”
“你我之间?”箫黎眼前一亮,突然问道:“你真的觉得,我两之间可以毫无戒备,无话不谈吗?”
“那是自然”,银笙奇怪的看了箫黎一眼,总觉得他最近几年反倒有些怪怪的了,“你我本就是好朋友,又一同在漠北接二连三的经历了生死考验,早就是生死之交了。”
箫黎听了银笙后面的话,原本亮起的眼神又黯了下去,“原来是这样。”箫黎的语气中,掩藏不住微微的失落。
“那不然呢?”银笙反问道。
“你说的没错。”箫黎连忙答道,一张俊美的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你我本不该如此生分的。”
银笙见箫黎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于是也浅浅一笑,点了点头,“所以,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是这样的”,箫黎不再犹豫,直接将心中最大的担忧说了出来,“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