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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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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夫作为一个医者,又何尝不希望尽全力挽回任何一条生命?只是,现在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呀!
林大夫将两手一摊,无奈道:“不是我不肯救王妃,只是,王妃不识水性,在水中吸进去了太多的湖水。且,她不论是在落水之前,还是在水中挣扎,都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这些凑在一起,就算是足月的孩子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未满三个月大的婴儿呢?”
宁儿拼命的摇头,死死拖住林大夫的衣摆,就是不愿意让他走,还打算再求。
不料,这个时候,飞凤阁的门却突然再一次的打开了!
“所以,我的孩子是没有了吗?”贤王妃双手死死的抓住门框,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王妃,您醒了?!”宁儿看见贤王妃出来了,这才顾不上林大夫,一把松开了拖住他衣摆的手,转身朝王妃的方向跑了过去。
林大夫看了眼贤王妃,见她红着一双眼睛,整个人面色惨白,双眼空洞的目视着前方,一副痴傻的模样,唯恐她知道真相以后受不住打击。于是,又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了司徒烨一眼。
司徒烨将头一偏,示意他先走,而自己则是不缓不慢的朝着贤王妃走了过来。
林大夫正不想做这种为难的事情,如今眼见司徒烨让自己走,只觉如临大赦,连忙头都不回的走了出去。
“鸾英,你听本王说,孩子还会有的。”这还是司徒烨第一次叫贤王妃的名字。
原本,这对于贤王妃而言,应该是一个甜蜜的回忆。只是,偏偏这回忆却与丧子之痛联系在了一起。
当然,这里面,或许更多的是司徒烨认为对于自己失去了一个孩子的一种弥补?
贤王妃悲从中来,忍不住在心中也这样想了开来。
一想到这里,贤王妃就更伤心了,什么时候起,便连自己的丈夫叫自己一声闺名,都可以拿来当作一种补偿了?!
贤王妃很想哭,却突然发现悲痛到了极点,竟是可以连哭都哭不出来的。
她只觉得原本属于自己心脏的那个位置,现在空空的一片,甚至隐隐约约还在漏着穿堂的风。一阵阵疾风吹过那里,便拔凉拔凉的,仿佛整个身体,由内而外的都冷了起来。
贤王妃又望了司徒烨一眼,此刻他正难得的用着正眼,仔细的打量着自己。
“呵呵”,贤王妃忽然朝着他冷笑了一声,“王爷说的是,我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孩子总会有的……”
贤王妃又喃喃着重复了一遍,随后便转过头,又缓缓朝屋里走了进去。
“王妃!”宁儿还以为自家主子会对着司徒烨大闹一场,却不料居然会这般平静。
贤王妃如此反常的举动反倒令宁儿不放心,于是,也连忙跟了过去。
只可惜,贤王妃比宁儿先一步进了屋子。等她一进门,便转身将房门给关了起来。任凭宁儿在门外如何叫喊,都无动于衷,就是不把门再打开。
贤王妃失去了孩子,又将自己整个人反锁在了飞凤阁里,一连便是几日几夜。
司徒烨也没有再去飞凤阁里劝她,也没有大发雷霆的惩罚任何人。
不但繁霜没有任何事,甚至就连繁霜养着的那只所谓的罪魁祸首——波斯猫,都还是每日安逸的在醉玲珑里晒着太阳。
府中的人都说,看呀,就算是贵为王妃又如何?照样连一只猫儿都抵不过。
甚至还有人说,王妃再这样下去,不过几日便会一命呜呼,只怕到了那个时候,整个王府的女主人都要换过了。
流言愈演愈烈,终于,连刘家的人都看不下去,几次三番的差人前来探望,意图向司徒烨进行施压。
不过,刘家的人终也不能做些什么实质性的事。
日子是他们的女儿自己过出来的,要寻死觅活的人也是他们的女儿,而不是司徒烨刻意刁难。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斗最终是以繁霜的胜利而告终的时候,司徒烨却来到了醉玲珑里。
“我以为你会罚我的,最起码也会把白绒给杀了,这样听之任之,可不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
司徒烨进来的时候,繁霜的手里正抱着那只雪白色的波斯猫,一手拿着一把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替它梳理着毛发。
“你不是一直很了解本王吗?居然也会有猜错的时候?”司徒烨像以往那般一把将繁霜揽进怀中,手中的力道却是越收越紧。
“喵呜~”随着繁霜与司徒烨的贴近,一下子便挤着了小猫的地盘。猫儿吃痛了一下,立马轻叫了一声,一溜烟就跳到了地上。
“你看,就连白绒都知道你弄痛它了。”繁霜觉得司徒烨今日有些异样,嗤笑一声,转移了话题。
司徒烨近距离的凝望了一眼这张酷似银笙的脸,而后笑了笑,“猫儿吃了亏就会逃走,你也会像它一般吗?”
繁霜正在笑着的脸上僵了一下,突然转过脸来看着司徒烨道:“你今日怎么了?莫非真的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你觉得呢?”司徒烨突然撤了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又将繁霜松了开来。
繁霜离了司徒烨的掌控,却反倒一点点的将身体凑了上去,最终脸对脸的看着司徒烨。
二人的距离是这般的靠近,近得几乎可以鼻尖挨着鼻尖,然而当繁霜的脸越是靠近司徒烨的时候,司徒烨才突然意识到,她与银笙还是不一样的,甚至是很不一样。
繁霜见司徒烨的眼神有着几分呆滞,一张清冷的脸上突然又绽放开来一个冷冷的笑容,“我认为,依王爷的才智,还不会傻到看不穿某些人的把戏。”
繁霜说完这一句,忽然又一下子退了出去,将二人间的距离又拉开数尺,“我的猫儿确实是害得王妃失足落了水,但若不是宴会的地点挑在了娴侧妃的水榭,这件事也不会发生。”
司徒烨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她的观点,“霜儿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就像本王当初想的那样。宴饮的地点是静娴定的水榭,为了摆脱自己的干系,方便嫁祸给你,所以就连你也一起请了。猫的嗅觉最是敏锐,席间静娴肯定有无数次接近王妃的机会,只要把握住时机,提前在她的身上做出一些手脚,那么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至于事后王妃身上的那些证据,也会随着王妃的落水一并消失得干干净净。你说对吗?”
司徒烨的一双眼睛,依旧定定的看着繁霜。
繁霜回望他一眼,勾了勾嘴角,却是不语。
司徒烨再次欺身上前,伸出手来,忍不住爱怜的摸了摸繁霜的脸蛋,低声道:“你真的,和她很像,几乎可以成了她的半个影子。”
然而,司徒烨话声刚落,那个抚在繁霜脸蛋上的手却猛地一下子缩紧了。
他用力地捏着繁霜的下颌,几乎快把里面的骨头都给捏碎了。
繁霜的瞳孔在一瞬间里闪烁了一下,甚至流露出了一丝恐惧,这个时间很短,却还是被司徒烨敏锐的目光给捕捉到了。
繁霜嘤咛一声,示意着自己的疼痛。
不过,司徒烨这一次却并没有将手再给松开。
“你确实很了解本王”,司徒烨望向繁霜的目光里再没有任何的柔情,而是一片狠厉之色,“一开始,就连本王都完全按照你脑中的所想推导了起来,只可惜你忽略掉了一点。静娴在上次经历过花朝节一事之后,对任何香味都很排斥,就连平日里所用的各种胭脂水粉,也一律是经过特殊手段处理,再拿来使用的无味之物。所以,席间,她根本不可能通过用气味的方式去控制白绒!”
“控制白绒的那个人是你,你知道静娴一向善妒,现在更不可能会容得下王妃有孕。你就是利用了这一点,从一开始就把我误导进了一个完全错误的方向。”司徒烨说完这些,一把将繁霜摔在了地上。
“呵,呵呵”,繁霜的下颌上留着一道明显的红痕,她躺在地上狼狈的喘着粗气,由于疼痛,她甚至不能好好的张开嘴,只能含混的低语,“动机,我,又有什么动机,去陷害王妃?”
到了这个时候,繁霜依旧盯着她那双洞察人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司徒烨,“王妃就算是死了,对我又能有什么好处?我这身份,左不过还是一个侍妾罢了。”
司徒烨听到她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也笑了。他俯身蹲了下来,看着那张酷似银笙的脸,然后开口道:“因为你的主人需要,王妃死了,那就是给了刘氏一个在陛下面前治本王罪的机会。”
司徒烨的这句话,令繁霜最后的一丝冷静也没了,她的整个身体,不可遏制的抖了起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都听不懂?”
司徒烨却似没有听见繁霜的话,尤自在一旁喃喃自语,“这张脸,这份气质,以及,这颗对本王的心思洞察透彻的心。让本王猜猜看,你的主子,究竟花费了几年的时间,才将你调教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第四卷 权术 第160章 太后晕厥
司徒烨一点一点的逼近,那股迫人的威压使得繁霜情不自禁的朝后退去。
忽然,司徒烨一把抓住繁霜的衣襟,将她提到了自己的面前,“说,你的主人到底是谁,是不是荣银笙?是不是那个长得与你极其相似的人?!”
司徒烨的眼神里充满着一种狂热的情绪,似乎对于繁霜口中的真相极其在意。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因为察觉出被骗而懊恼的神色,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欣喜?!
繁霜不住的摇着头,因为她确实也没见过银笙的模样。
不错,关于自己的神情、气质,甚至是一颦一笑,确实是有一个女子刻意去教导过她,但她却从未见过那个女人的脸。
“不说?”司徒烨好不容易找到了有可能与银笙有关的线索,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放弃。
司徒烨冷笑一声,忽然向外扬声喝道:“把东西都拿进来!”
话音刚落,只见门外走来两名侍从,一名手中拎着一只笼子,一名手中拿着一捆粗绳。
那两名侍从进来之后,其中一人直接麻溜的用手中的粗绳将繁霜的两只裤脚绑了个严严实实的,随后便又退至一边候着。
而另一名随从则将手中的笼子放在了地上,倒是再没其他的动作。
“你想做什么?”繁霜仔细听了一下笼子里面的动静,只是那里面安静得很,似乎不像是有什么活物。
司徒烨深情的望了繁霜一眼,而这一眼却看得繁霜直打冷颤。
“霜儿,你不是很了解本王吗?那你应该知道的啊,若是本王看上的东西,就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司徒烨朝一旁的侍从递了一个眼神。
只见那侍从打开了笼子之上的盖子,然后,过了一会儿,一条有着黑白相间的环状花纹的毒蛇,口中吐着红红的信子,缓缓将自己的脑袋探了出来。
“呀!”繁霜吓得大叫了一声。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名侍从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火钳,一下子将那条毒蛇的七寸给夹住了,然后塞进笼子里,又将盖子重新关了起来。
毒蛇虽被重新关了起来,但是繁霜却依旧被吓了一大跳。
这时,一直在一旁冷眼看着的司徒烨开口了,“这毒蛇虽然毒性极强,但一般却很少主动袭击人。不过一旦被咬上一小口,那就是无力回天了。本王在想,既然我的霜儿还没有考虑好,那不然就将这条毒蛇也放进裤子里一起陪着你好了。或许这样,你能想得快一些。霜儿,你说本王是不是很宠你?”
司徒烨的语气平缓,娓娓道来,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着什么恐怖的事情,反倒更像是在情人耳边絮絮的情话,温柔而又缠绵。
司徒烨说完这些,便叫来侍从将毒蛇整个儿钳了起来,然后就准备往繁霜的裤子里放。
“司徒烨!”繁霜叫得撕心裂肺,“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司徒烨听到这里,总算是挑了挑眉,示意那些侍从先下去。
“我本是扬州附近一家青楼里的头牌,两年多以前,被一个灰袍的老者买了回来。他问我想不想从此过上富贵生活,并将我带去见了一个女人。”因为惊吓,繁霜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这微颤的声音却格外的吸引司徒烨,当他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打断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她现在在哪里?”
繁霜摇了摇头,“那个女人的脸以白纱覆面,我也从未见过她的样子。至于地点,我就更不清楚了。自从我进了王府之后,一直都是以飞鸽传书的方式与他们联系的。”
司徒烨听到这里,不免有些失望,却又追问道:“所以,这些年府中的消息都是你的传递出去的?就连上次我打算陷害太子的计策,也是你暗中探听到,并传递给他们的?”
“是,他们将我安排到你的身边,获取你的信任,本就是为了探听情报。”繁霜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已暴露了,索性也不再有任何的隐瞒。
“司徒烨,我知道我今天死定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算我求你!”繁霜说完了这些,缓缓将眼睛闭了起来。
司徒烨见繁霜把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又一心求死,于是便笑了笑,“欺骗我,利用我,还害我现在落到了这个境地。你想死得痛快?怎么可能!早在你做下这些事的时候,就该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司徒烨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决绝的扭过头,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司徒烨!”繁霜见他如此表现,一颗心顿时凉了下来,因为她已经看见,随着司徒烨的离去,那两个原本正候在房门外的侍从又重新走了进来。
繁霜想逃,却已被一名随从先一步给按住了,而另一名随从则毫不犹豫的将那条毒蛇塞进了繁霜的裤子里。
“不!”繁霜的心中充满绝望,她望着司徒烨远去的方向发出了泣血般的嚎叫:“司徒烨,难怪她不会爱你。因为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真的爱上一个人!你最爱的永远是自己!我诅咒你,诅咒你此生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诅咒你最后会死在她的手里!你,”
司徒烨的身后,繁霜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就仿佛是卡带了一般。
司徒烨察觉出异样,猛地朝身后望了过去。
只见一道人影突然从屋顶飞了出去,而繁霜则如一只被扔弃的布袋一般,缓缓的倒了下去。
“谁?”司徒烨顾不上查看现场,直接朝人影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可惜,那人的身手极其敏捷,不过几下工夫,便消失在了京城的众多屋瓦庭院之中。
“可恶!”司徒烨眼睁睁看着人影消失在了远处,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繁霜的死令王府上下大惊失色。因为没有人会想到,司徒烨居然会为了一个根本就可有可无的王妃,而杀掉自己最宠爱的人。
这一次,就连静娴与贤王妃也没有想到。
当繁霜的尸体被司徒烨扔在刘府的人面前的时候,就连刘府的人也终于闭上了嘴,消停了下来。
“我以为,你最多不过是将繁霜身边的猫给杀了。”
刘府的人走后,静娴出现在了司徒烨的书房里。
“没想到啊没想到,为了自己的前程,你还是会选择杀掉她。不过,这才是我认识的司徒烨,不是么?你早该如此了。”静娴的心里很是高兴,看着那个依靠银笙的脸,而一直占据着司徒烨心的女人,现在也因为这种原因死了。静娴就仿佛看见死的不是繁霜而是银笙一般。
静娴固执的认为,在这个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司徒烨的人。她知道司徒烨爱的永远是那个至高无上的权位,只要谁对他爬上那个权位最有用,他就喜欢谁。
因为只有这样想,她才能劝自己,她从未输给过银笙。只不过是因为司徒烨认为银笙对他更有用罢了。
而今天,繁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平时再极尽宠爱又如何?到了关键的时刻,司徒烨还是会为了保全自己,而舍弃她!
繁霜是这样,银笙也不可能例外!
如果今日发生这件事的人是银笙,那么现在她也会是一样的结局。
想到这些,静娴便打从心底里的开心、得意。
司徒烨看着她笑得如此高兴,便不由得想打击她,“是啊,替代品终究是替代品。死了便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静娴笑到一半,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直觉告诉她,司徒烨的这句话还有另外的深意。
“什么叫做替代品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静娴不是不知道,在一开始司徒烨百般寻找银笙无果之后,可是将一腔的怨气全都发泄在了她的头上。
还是后来偶然之间,让司徒烨遇到了这个与银笙长得有些相似的繁霜,这才渐渐的将对自己的折磨转移到了宠爱这个替代品的身上。
即便只是一个替代品,司徒烨也一直奉若珍宝一般的宠爱着她。
而现在,司徒烨居然一点都不可惜她了!
一般,只有在得到了真品的情况下,赝品才会失去它应有的价值。
静娴想到这里,心中不禁警铃大作,“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当初是我亲手将一把匕首插进了她的心窝上,如今整整三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她怎么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
静娴望着司徒烨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不过是为了不让我心里舒坦,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膈应我是不是?司徒烨,你就承认吧,你根本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喜欢荣银笙!今日只是一个替代品,但是我敢肯定,就算是真的荣银笙出现在这里,为了你的前程,你还是会把她给牺牲掉的!”
“是吗?”司徒烨打断了静娴的大笑,“那你就等着我把她找出来好了。”
“来人啊,送侧妃回去。”司徒烨扭过头去,直接不想再多看静娴一眼。
“圣主!”
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寒冥便再次出现在了银笙的面前。
银笙见寒冥去而复返很是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快?莫不是贤王府上出了什么事?”
寒冥点点头道:“正是。圣主,繁霜的身份被司徒烨给识破了。”
“哦?”银笙微微有些吃惊,随后便也坦然了,“司徒烨到底还是司徒烨。我就知道,等我们一出手,要不了多久,便会被司徒烨发觉。”
“关键是现在不光有司徒烨的人,就连皇后和幽王也派人开始在查了。”箫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嗖”的一声,一枚腰牌朝着银笙的方向掷了过来。
“这已是这段时间里,第八个皇后身边的暗卫了。”
银笙接过腰牌一看,一个大大的“刘”字写在那枚牌子的正面。
“银笙,我是在想,咱们当初是不是不该插手庆安郡主与司徒辰的婚事?否则,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箫黎突然十分严肃的看了银笙一眼,缓缓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与司徒辰有关,所以你才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银笙突然打断了箫黎的话,然后朝寒冥摆了摆手,“寒冥,你们先退下吧。”
寒冥虽与这二人交流的不多,但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也能看出箫黎对银笙心中的那份有些特殊的感情。于是,知道现在他俩有话要讲,直接二话不说便退下了。
幽月倒是比较八卦,只可惜就算他想留下也办不到,这会儿正被风痕揪着耳朵硬是拖了出去。
“我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并且也不认为我这件事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银笙见大家都走了,于是便开口了,“就算这件事没有涉及到司徒辰,我也会这么去做。要想彻底让司徒楠按照我们说得去做,就必定会与刘皇后对上。这只是迟早的事,不是吗?”
“至于司徒烨,依着他的敏锐度,此番不可能在受到如此严重的打击之后,仍连对手都搞不清楚。否则,司徒烨就不是司徒烨了。”银笙的话说得很快,不带一丝犹豫,便好像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一般。
然而箫黎太了解她了,她从不是个说满话的人,更不会这样去给她的计划作辩解。要知道,以前但凡是计划出现任何一点不完美的地方,银笙都会将那个微小的失误看得极为重要。有些本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她都能因为这样而在意好多天。
现在越是如此,只能证明她的心底越是不安。
“错了便是错了!你应该知道,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们本不用这么早就与皇后和司徒烨两方对上。更何况现在还多了个司徒辰,这般查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们的身份就要被彻底暴露了。”这还是箫黎第一次反驳银笙,也是箫黎第一次在银笙的面前表现出了愤怒。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银笙有点莫名其妙,“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我们难道不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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