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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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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朝箫黎的方向伸了过来。
箫黎见司徒凛同意了自己的请求,点了点头,又命內侍取来一只碗及一把匕首。
当银晃晃的匕首在司徒凛的胳膊上轻轻划下的时候,瞬间,那汩汩的鲜血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滴一滴的从刀口处冒了出来。
箫黎的下手极有分寸,不过是浅浅一道口子,才一会儿血便止住了。他将司徒凛的伤口用布包扎好之后,便取来刚开始用于接血的碗,将银针放在碗中探了探,随即取出,放在眼前细细查探了起来。
果然,一切正如他们当初在国公府时讨论的那般,针尖并无发黑的现象,也就是说,如果仅仅用银针试毒,是试不出来的。
只不过,虽然用银针查不出来,但从司徒凛的血液之中,箫黎还是看出了一些问题。
“陛下,您的头风之症,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箫黎放下了碗,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司徒凛见箫黎问起自己的病,便如实答道:“有几年了,大概是两年前左右的样子吧。这个与朕中毒有什么联系吗?”
“自然有”,箫黎点点头道:“如我所料不差,陛下治疗头风之症的药方之中必有一味细辛对吗?”
箫黎才刚说完,白若彤便唤来王太医问,“陛下头风之症可是由你诊治的?”
王太医点点头,“不错,正是微臣亲自诊治,并且开下的药方。”
“那么这药方之中可有一味唤作细辛的药?”箫黎一听王太医承认了,连忙追问起来。
“不错,这细辛有祛风,散寒,行水,开窍的功效,对治风冷头痛也是极好的。这有什么问题吗?”王太医对于箫黎还有些不服气,所以回话的口气依旧有些呛。
箫黎听王太医这么说,微微一笑,“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王太医对于细辛的用量是否备注过呢?会不会用过量?”
箫黎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王太医立马给打断了,“箫公子这是何意?王某虽然不像你一般有一个神医作师父,但是好歹也是医术世家出身。这‘细辛不过钱’的道理也还是懂的!在开药方的时候,我也曾特意强调过细辛的用量,又怎会出现用多了的情况?”
“然而,现在陛下的身体状况明明白白就是因为细辛过量所导致的!”箫黎解释道:“细辛虽是一味草药,并且对治疗陛下的头风病有好处。但只要是懂医理的人就都知道,细辛有小毒,人若服用细辛过量会出现身体麻痹的情况。所以才有‘细辛不过钱’的说法。尤其是自从陛下患有头风症之后,这个药就没停过,长期服用,必定增加身体内的脏腑负担,使五脏六腑衰老得比一般人要快。最后,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这么说,原来是王太医要害朕?!”司徒凛听了箫黎这一番解释,看向王太医的目光顿时就变得骇人了起来。
被司徒凛这种目光一注视,王太医直接就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陛下,不是微臣害的你啊!微臣当日所开的药方,那是严格按照用量标准开的,就连药方的存档都还放在太医院里呢!不信的话,陛下可以调出来看一看呐!”
刘皇后听到这里,忍不住朝章太医瞥了一眼,道:“既是如此,章太医,你就去太医院一趟,将王太医此前开的药方取来给大家看看吧!”
“是。”章太医面上不动声色,直直朝门外退去。
刘皇后与章太医之间的眼神互动虽然隐蔽,却还是没能逃过司徒辰的眼睛。他见章太医离开了大殿,连忙朝身旁的漓星使了个眼色。果然,漓星在收到这个讯号之后,也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章太医这一走,便是许久,正当大家都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门外却有一阵嘈杂的声响传来。
“老实点,你还是直接跟我去陛下面前解释吧!”这说话的人正是漓星,只见他一手拿着两张纸,一手提溜着章太医的衣领,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将章太医直接拎到了司徒凛的面前。
刘皇后见此情况大骇,还来不及开口,就听见司徒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漓星看了司徒辰一眼,见司徒辰点了点头,便朝司徒凛行了个礼道:“回禀陛下,卑职本是打算去殿外寻找如厕之所,不料却正好看到了章太医。卑职听说章太医是奉命前往太医院去取药方的,然而他出了大殿之后却是往凤仪殿的方向走。卑职觉得奇怪,所以便跟了过去。哪成想竟让卑职远远看到章太医正好在与皇后娘娘身边的王公公交谈,并且卑职还看见王公公亲手交给了章太医一张纸。待卑职过去的时候,王公公已经走了,而章太医竟然准备原路返回,根本不去太医院!”
漓星说到这里,扬了扬手中的两张纸,继续道:“卑职上前一看,王公公交给章太医的正巧是一张药方。于是,为保险起见,卑职又押着章太医去了太医院一趟,将王太医存在太医院的药方也给找了出来。果不其然,这两张药方除了在细辛的用量上写的不一样以外,其余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卑职便将章太医押来交给陛下审问了。”
“皇后,这件事你要怎么解释?”司徒凛听到这里,心中更是寒凉一片,莫非跟随在自己身边多年的枕边人,竟然是一心想要毒害自己的黑心毒妇?!
“陛下,这些臣妾跟您一样,也一点都不清楚啊!”刘皇后见司徒凛问到了自己的头上,连忙跪了下来,打死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陛下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凤仪殿中搜一搜,看看臣妾到底有没有加害陛下!”
刘皇后很清楚,自己在来的时候便做好了两手准备。若是司徒凛的中毒之症没有被查出来当然是最好的,一旦被查出来了,就让王炳义做一份假的药方交给章太医,将一切的罪责全部都推到王太医的头上。然后,再把宫里那些细辛的药渣处理掉,如此一来万无一失。
只是,让刘皇后没想到的是,章太医与王炳义在交接的时候,居然会被人给发现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要紧,只要宫里的那些药渣被毁,她还是可以咬死不松口,反正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能随便治她的罪。司徒凛已经时日无多了,只要坚持一段时间,自己的皇儿一登基,自己便成了名副其实的皇太后,谁还敢来过问这些事?
刘皇后心里想得好,只是她还来不及得意,又有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过来,“搜我看就不必了,这证据已经给皇后娘娘您带来了。”
这声音清清冷冷,正是银笙一贯的嗓音。
“笙儿,你怎么来了?”司徒辰看见是银笙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银笙手中正拎着一小只布口袋,冲着司徒辰笑了笑,直接将那口袋扔到了刘皇后的面前,“皇后娘娘是在等王公公收拾残局吧?可惜了,王公公他才刚把凤仪殿里没用完的细辛以及药渣收拾起来,还没等走到御花园里埋呢,就被我给抓住了。”
银笙笑得一脸讽刺,“这细辛乃是治疗风冷头痛的,且不能单独药用。皇后娘娘的宫中一下子有这么多细辛,可否解释一下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这……”刘皇后被银笙噎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到了此刻,即便是司徒凛再不愿意相信也不行了。司徒凛看向皇后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哀伤,“真的是你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呵,为什么?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你!我不但不爱你,还很恨你!”事到如今,皇后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不如索性与司徒凛翻了脸,把压在心中多年的怨气全部一吐为快!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两小无猜?什么情投意合?那都是你以为的罢了!那从来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刘皇后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向司徒凛控诉道:“我从来都没说过我喜欢你!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不,这不可能!”司徒凛听到刘皇后的话也震惊了,若不是他现在的身体太弱,他简直要从床上站起来!
司徒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刘皇后,“从前,你明明总是跑到宫中来找朕玩耍。每逢年节之时,还总会送给朕一些你亲手做的礼物。难道这些都不能证明你是爱朕的吗?”
刘皇后听到司徒凛这么问,忍不住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频繁出入皇宫,确实是因为我要来找人。只不过,我要找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而是你的胞弟司徒翊!至于那些逢年过节送出去的小礼物,你也不过是跟着司徒翊沾光罢了!毕竟,光送给一个人太明显了,只能把你的也给捎带上。不错,我从头到尾,根本就不喜欢你,喜欢的只有你的兄弟——司徒翊!”
“啊!放肆,你放肆!”从刘皇后嘴里说出来的话太过残忍,司徒凛听了又忍不住头痛了起来,他忍不住抱着自己的脑袋,痛呼出声。
“呵呵,我现在说的可都是实话。几十年了,自从我嫁给你之后,就再无对你说过半句真心实意的话。而今天,我终于能在你面前说一回真心话了!”刘皇后瞥了司徒凛一眼,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疼惜,反而是满满的嘲讽,“我的陛下,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对你说真心话么?现在的这些,就都是我的真心话!”
“闭嘴,你给我闭嘴!”司徒凛捂着头,疼得满脸都是冷汗。
然而,司徒凛越是不想听,刘皇后便越是要说,“不错,你药里的细辛确实是我加的。但那又如何?谁让你当年倚仗太子的身份给我爹施压,硬是逼我嫁给了你?!若不是你,我差点就可以嫁给司徒翊了!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辈子,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果然是你!”一旁的银笙听到这里,差点朝刘皇后扑了过去,“既然当年你已经拆散了平西王和我娘,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当年在我娘临盆之前,是不是你送去的那封信,害得她只想一死。是不是?!”
刘皇后突然被银笙打断了说话,忍不住朝银笙望了一眼,然后突然笑了,“你说尉迟语蓉?呵呵,她也是个贱人!死有余辜!”
第四卷 权术 第185章 大结局(上)
“你!”银笙听到这里又想上前,却被司徒辰给拦住了。
“皇后娘娘,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望你说清楚。”司徒辰一边拦住银笙,一边朝刘皇后问道。
“呵呵,当年?当年我差一点就能嫁给了你爹,都是因为你!”刘皇后说到这里,一脸怨恨的将手指向司徒凛道:“若不是你当年从中作梗,又怎会害我被逼入宫?”
刘皇后陷入回忆之中,喃喃道:“司徒翊,一个贯穿我整个少女时期梦中的名字。早在我及笄之时,就已将一颗心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他勇敢、正直、洒脱,像一阵风,更像一杯烈酒,然而这样特别的一个男子,却没想到也不能免俗,居然也会爱上了当时名满京城的尉迟家的小姐!”
说到这里,刘皇后的整个面部都开始变得扭曲了起来:“我恨呐!我恨自己明明与司徒翊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却敌不过所谓的一见钟情!他们明明只是一次偶遇,却胜过了我们之间多年的感情。”
“所以我嫉妒,疯狂的嫉妒。我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拆散他们!就像我想拆散你们一样。”刘皇后冲着银笙与司徒辰的方向嗤笑一声。
“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司徒辰靠近银笙,轻轻握着她的手,一脸坚定的看着刘皇后道:“真心相爱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拆散?”
刘皇后听到司徒辰的这句话,就仿佛像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真心相爱?难道司徒翊与尉迟语蓉当年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真心相爱吗?最后还不是照样没有在一起!”
“你快说,你当年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迫使平西王写下那封决绝信的?”银笙一想到都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毁了所有人的一生,她就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脸!
“用了什么方法?能是什么方法?”刘皇后一提起这件事,脸上就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得意的表情,“像司徒翊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能迫使他放弃心中所爱,来娶我的原因只可能是一个,那就是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
刘皇后的脸上闪现出一抹疯狂的笑容,“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能嫁给司徒翊,为他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了!”
“你说什么?”司徒凛听到这里,再也淡定不了了,“你说你怀过皇弟的孩子?难道,当年新婚之初,你不慎流产的那个男婴,就是这个孩子?!”
“不错,就是那个孩子!”刘皇后的身上反正已经背着谋害天子的罪名了,债多不愁,也不介意将这件事一并承认下来,“我恨你阻碍了我与司徒翊之间的婚事,所以,即便我不能嫁给他,我也要带着我与他的孩子嫁给你。若不是那孩子夭折了,我便要让他当上太子,将来继承整个大梁的江山!而你,你的血脉,我将一个不留,统统铲除,因为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留有子嗣!”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司徒凛气得浑身发抖,“想当初那个温婉识礼的刘家小姐哪里去了?亏朕还以为自己在你怀孕的时候疏于照顾,这才使得你流产。正因对你心中有愧,所以总是想着弥补你。甚至为了能让你生下嫡长子,在你怀上楠儿之前,朕都没有再去别的嫔妃处留宿。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
司徒凛的身体本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现在又被刘皇后这样刺激,在说完一大段话之后,直接气得再次晕了过去。
刘皇后眼睁睁看着司徒凛晕了过去,却半点不念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反而是一脸冷漠地道:“那还不是都被你给逼出来的!如果不是你当年直接让先皇下了圣旨,害得我父亲根本不敢抗旨,逼着我出嫁,我又怎么会从此之后恨毒了你?我明明已经向太后娘娘求过情了,明明已经明确的让人传了信给你,告诉你我爱的人是司徒翊,你为什么还要让先皇下了赐婚圣旨?你这样苦苦相逼,我又怎能饶了你?”
“皇后娘娘,您真的错怪陛下了。当年这一切的一切,陛下完全是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就连当年的那道赐婚圣旨,也是太后娘娘去先皇的面前求来的。”正在这时,花公公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听说查出了刘皇后蓄意谋害陛下的消息,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直觉告诉他,今日会有大事发生。果不其然,还没进殿门呢,就在廊下听到了刘皇后对司徒凛的一通指责。
花公公心中一急,来不及进殿行礼,就抢先把当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皇后娘娘,一切都是太后的意思,是太后娘娘让人瞒着陛下,不让陛下知道实情的。陛下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花公公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走入殿中,一面向众人行礼,一面还不停的在解释着。
刘皇后听到花公公的解释,心中亦是一惊,猛地摇着头道:“这不可能!即便太后娘娘有意向司徒凛隐瞒这件事,但是我当时明明还写了一封信给他。这他总能看见的吧?”
花公公听到这里,直接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地上,“皇后娘娘,当年您的那封信并没有被送到皇上的手里,而是被洒家给拦住了呀!”
刘皇后的脚下一个不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怎么都没想到,一直在别人信件上动手脚的她,也有被别人动手脚的时候,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讽刺呢?
“所以,司徒凛当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咯?”刘皇后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花公公点头回道:“是,陛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当时陛下才初为太子,且这个太子之位又是平西王爷让出来的。太后娘娘不希望他们兄弟二人间的感情再因为您而生出什么嫌隙,所以才决定将此事隐瞒。况且平西王爷也不喜欢您,相反的,陛下却是对您一往情深。而且,您是刘太傅的女儿,娶了您也对陛下坐稳太子之位有好处。太后娘娘综合了各种因素,最终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在先帝面前请旨,如此才有了陛下与您的赐婚圣旨。”
刘皇后听完了来龙去脉,颓然的坐在地上,冷笑一声,“这么说起来,我竟然一直恨错了人?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太后一手造成的?!哈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哎。”花公公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当年,太后娘娘明明是为了对大家都好,才想出的这么一个办法,怎么到头来,反而把事情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花公公还在感叹,却不料从门外突然走进来一大批侍卫。
“罪妇刘氏,意欲加害陛下,现被当场发现。着押往天牢,严加看管,不得有误!”侍卫头领话音刚落,便有数名禁卫军朝刘皇后的方向走了过来,将其团团围住,架着就要往外走。
原来,这些皇宫禁卫都是白若彤命人找来的。
眼看刘皇后就要被押入天牢,银笙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拦了下来,“等等!”
银笙从袖中将写有艮书的那张白纸举到了刘皇后的眼前,“我娘在临盆前收到的那封信是你写的么?”
刘皇后本已双眼空洞,但在看过纸上的字之后,忽然笑了,“对,是我写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娘明明因为你从中作梗,另嫁他人了。为什么这样你还不肯放过她,非要置她于死地!”银笙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娘亲都被害得这么惨了,刘皇后还是不肯放过她。
刘皇后见银笙的双眼通红,笑得更肆意了,“因为我最后也没嫁成司徒翊啊!更令人愤怒的是,明明你娘另嫁了他人,却并没有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不是说好了一生挚爱,情深难忘的吗?为什么她会这么快就释怀了?为什么她又怀上了别人的孩子,还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我都还没释怀啊!凭什么她就能又放下心结?我不要只有我一个人痛苦!他们,都得陪着我入地狱!”
“所以,就因为你自己不甘心,就要拉上别人跟你一起痛苦吗?你的心实在是太恶毒了!”银笙恶狠狠的瞪着她。
“是,就是这样。你又能奈我何?”刘皇后得意的笑了,“我要让尉迟语蓉跟我一样,痛苦终生!我要让她也知道,求而不得的滋味有多难受!”
银笙懒得再跟这样的疯女人做过多的交流,于是道:“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当年你在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其实我也没写什么”,刘皇后突然压低了嗓音,凑到银笙的耳旁悄声道:“我呀,就是把自己如何使得司徒翊写下决绝信的真相告诉她罢了。其实,司徒翊那天是中了我提前下的药罢了!”刘皇后说完这些,仰天大笑了起来。
“快走,快走!”一旁的禁卫军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押着刘皇后骂骂咧咧的往前走了。
这一次,银笙再没有拦下她,而是就这样看着刘皇后笑着从自己的身旁擦肩而过。
难怪,难怪自己的母亲当年一看到那封信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怪即便是已经生下了自己,母亲也想一心求死!若换成是自己,心中只怕也是万念俱灰了吧?
好一个恶毒的刘皇后!
银笙现在最该庆幸的就是,幸好当初的司徒辰没有像自己一样意气用事,幸好自己比母亲要勇敢,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坚持住彼此间的感情,不抛弃、不放弃!
相爱的人之间,就应该做到彼此信任,毫不保留。若当初,平西王能在信中将自己所遇到的情况说得更清楚一点,而不是只留下短短几句决绝的话语,或许他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结局。如果,当年尉迟语蓉能放下自己心中的骄傲,去向平西王问个清楚,而不是一气之下直接赌气随便把自己嫁了出去,那么也不会有后面这许多的悲剧。
然而,如果只能是如果,时间不能重来,做出的决定也覆水难收。
“当年的事,总算是一清二楚了。”司徒辰走到银笙的面前,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走吧,我们该去看看皇上了。”
“嗯。”银笙点点头,心中仍旧久久不能平静。
内室,司徒凛仍旧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而一旁守着的则是皇贵妃白若彤与娴妃惠月。
“陛下怎么样了?还有救吗?”白若彤虽然一直都知道司徒凛只将自己当作平衡后宫的工具,以及拉拢南境的作用,却在他弥留之际,仍然有些同情他。
箫黎又替司徒凛把了把脉,看了看眼底,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见此刻室内没有外人,于是道:“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刘皇后在陛下回宫的这段时间里,肯定是加大了细辛的用量。现在陛下的五脏六腑,早已极度衰竭,根本不能维持正常的运作了。本来,他最多还有七天可活。结果,刚刚又因为乍然受到刺激,内火攻心。现在,只怕是就只有三天可活了。”
“这么严重?”司徒辰听到箫黎的回答,也有些意外。
“是啊。”箫黎点点头道:“我可以用师父教授的金针刺穴之术,令陛下苏醒过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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