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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快过来,王爷别太坏-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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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味道不是这个。
两个人走了之后,九夏这才集中了注意力,元奕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会知道九夏现在的这些心思。
这时候一个面色清秀的厨房小哥站了出来,有些羞涩,“三日前我半夜起身上茅房的时候,隐隐约约的看见树下有个人,我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就想叫人,转眼一看却没有了,那时候已经更深夜露了,又太黑,我觉得自己多是没有看清楚的,就没说。”
九夏掂量了一番这个说辞,放慢了语气,“过会儿你就这般的对着王爷这么说吧。”
“算了,这件事交给他们吧。”
九夏和元奕一起出去,这才发现人已经被抬走了,也没怎么在意,让李掌柜给元奕烧了水让他好好的洗一洗。
“王爷。”九夏出口,“我有一些事和你单独说说。”
月千初不怎么开心,却被叶映给强行带走了。
大堂里面就留着他们两个人,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外面开始泛着些寒气,容珏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身上的衣服一层不染不带着一丝的褶皱。
九夏心里感叹,早前自己的时候,总喜欢在他身上留下一些或深或浅的印子,如今倒是很好,生活质量也上升了,人也更加的体面了。
容珏没走,等着她开口。
“等过几天回暖一些,咱们就去御前解了这桩婚事吧。”
她说完并没有等容珏开口,转身离开了,走到二楼又突然定住,发现人还在原地,也就懒得下去了,“早前我把诏书给了你当聘礼,如今确是没有这个必要了,我会选择一个时间,还请王爷也就交还给我。”
容珏突然就压抑了起来,他已经拿了圣旨,明黄色的一旁还在自己的怀里,可是他怎么也说不出来。
“什么诏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当初我过来,陛下许我两座城池,你帮我在君修止那里拿回来的,九夏无心这些,可是当初也说了这是给你的聘礼,自然要拿回来。若是王爷看上了,九夏倒是可以用其他的理由赠送给王爷。”
容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
回了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把白芨给叫了进去,允之并不在,白芨进去的时候也是两股战战。
高台的王爷一双黑眸盯着自己,白芨总觉得看着容珏的目光久了,就知道他的哪一个目光是即将要发怒的。
他有些虚。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本王和顾九夏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你想好了再回答。”
白芨冷汗如雨下。容珏这个语调分明就是要生气的节奏,他知道容珏总有一天会知道,却没有想到会来的那么的早。
进门处的檀香绕着一股子的耐人寻味的香味,若有若无的萦绕在白芨的鼻息周围,外面已经乌黑,认真的时候还能听见有几只虫子的叫声。
那或许就是整个王府唯一的生机了。
自从她走了,是少了许多的欢乐。
白芨内心受着折磨,一咬牙,把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当然只有一些他熟悉的,其他的他没有看见的也就没了。
“为什么本王只忘了她。”
“顾姑娘的身上,怀揣着幽冥道的十级追杀令。”
容珏听了这句话,果真是惊讶了一番,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听下面的人讲起,姑娘和王爷一起进去之后就遇见了人,后来她用了那物件,本以为是一些毒药,可不一会儿幽冥道的人就来了,所有的人……无一活口。对了……是顾墨带来的。”
容珏点点头,示意他出去,这个事情也就不准备在追究了。
他跌坐在座位上,尽管是知道这些,他仍然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就像在听着别人的故事,然而却有一种满足。
这是属于她的故事。
袍子里面的圣旨又紧了几分,想到她今天决绝的话语,对了,诏书。
他四处翻阅,终于在一个暗色的小盒子里面翻出了顾九夏说的诏书,让人惊喜的是,旁边还有一幅画,看样子是经常翻阅的,旁边沾着一些岁月的痕迹。
他慢慢的打开这幅在记忆之中完全不存在的东西。
里面画着一位估摸着十二三岁的女子,脸庞还有一些婴儿肥,看起来肉嘟嘟的很是可爱,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珠水于淼衣,手上拿着一把羽扇,笑起来嘴角两个深深的酒窝,仿佛是要从画里飞出来一般。
这是顾九夏。
两人现在差距也不大,只是如今模子算是全出来了,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十二三岁的顾九夏,为什么又会在出现在自己的暗盒里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合作
容珏收了东西,感觉周围都是顾九夏的气味,可是无奈他一点都抓不到。
在身边又没有感觉。
放手却觉得痛。
他放在案上的手又紧了几分,关于失忆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的差差。
就忘了她一个人,说出去莫不是过于的让人不可思议了。
…………
时间过的挺快,转眼间就到了上元这一天。
容珏闭口不谈自己已经知道失忆的事情,和月千初也维持了表面的功夫。
倒是白芨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看着允之热络的表情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几日九夏倒是有过来找容珏,去后院拿了自己的衣服,棠棠一直跟着她,王府也同意以后一直让她跟着九夏。
本来还想问问小萌,白芨却说小萌早就被顾墨给带走了,她心想小萌本来就是顾墨派过来保护自己的,受了伤被带走也无可厚非,也就没说什么了。
中途出来遇见了最近颇为受宠的月千初,九夏并不想和她过多的交集,听着她讽刺了两句,也没说什么,带着东西离开了。
她来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无意之举,如今要离开,心里也没有过多的牵挂。
“小姐,你还在想什么呢!”棠棠不满于她的失神,大叫了几声,这才把人的魂儿给勾回来。
从王府搬出来已经有几天了,小姐每天总是闷闷不乐的,问她也只是说不怎么适应。
她没有多想,下去吩咐人可以吃饭了。
刚一出门,就碰见了要敲门的元奕,今日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头上还带着一个喜庆的毛茸茸的帽子,实在很难想象可以与平时那个高冷的人联系起来。
看见她出来,还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了然,悄悄的下了楼。
其实元奕是很不好意思的,第一次穿这个难免有些羞涩,可是看着九夏最近实在是过于的消沉,他也就只能想到这种方法让她开心开心了。
“哈!”他噌到九夏的面前,脑袋埋在她的双腿处,让人看不清来人。
九夏还在走神,一回过神就看见这样的一副场景。一个红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身上做着撒娇的动作。
她扑哧一声就乐了,“元奕,你这个样子让清风看到了怎么想。”
元奕立刻抬起头,威胁的看了他一眼,整张脸是不正常的潮红,她下意识的抓住他两边的耳朵,“你也太可爱了吧,小灰狼!”
看着她笑了,他也开心,手上还抱着东西,递在了他的怀里,“这是你的,今天你穿好,咱们去逛灯会”,好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放心好了,给灵雨也准备了的,清风会带着棠棠出去,你放心吧,就安心的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儿吧。”
九夏还没有见过灯会,自然是非常的好奇,原本也是要去的,如今听人这么一说,更是非去不可了。
“我自然是要去的,只是现在还尚早,是不是太快了些。”
元奕不说话,眨着眼睛看着她,简直给她脆弱的小心灵一个暴击。
…………
“反正我不管,我要彻底的毁了她!”月千初看着叶映,说话十分的强硬。
“据我所知,容珏已经拿到了取消他和顾九夏婚事的圣旨了,也已经差了人去告诉你的父皇,千初,得到人处且饶人,如今你已经算是成了,何必又对她赶尽杀绝?”叶映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些笑,却如同利剑一般,狠狠的插在了她的心上,让人无法呼吸。
“叶映哥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千初恶毒么?”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捂着胸口,眼睛里面泛着泪水,看着十分的可怜。
而叶映却没有上前,眉眼之中却还是有些松动。
“千初,你知道的,我的本意并不是如此,顾九夏再怎么说,也是容珏以前喜欢的人,你若是这般。他终有一日会想起,到时候怕是要恨你的。”
“没有!容哥哥才没有喜欢她!你说谎!”月千初的眼神有些慌乱,根本就不愿意承认那个事实,握着手帕的手又紧了几分。
叶映不再说话,月千初知道他是对自己生气,又想到两人之间的利益联系,遂退了一步,“既然如此,就听叶哥哥的吧。我刚才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叶哥哥不要怪我。”
叶映点点头,又带了几分的严肃,“你如果想要嫁给他这次就要听我的,否则你出了什么事,千初,我不会再帮你。”
他走了,走的时候带着一丝的怒气。
叶映向来是温和的,就算她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这般的对自己生气。
月千初想起前几天验尸的时候,叶映故意让顾九夏上,才会把尸体说的那么的离谱,就连到了最后,眼神里面的赞赏也是掩藏不住的,她狠厉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直到上面出现了印子。
“来人!”她大喊了一声,外面的贴身侍女立刻进来了。
“主子有什么吩咐。”
“过来,我告诉你一些事!一定得给我办好了。”
她附在侍女的耳朵上,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那人得了命令,立刻起身,准备离开。
“顾九夏,你不是喜欢勾引人么?这一次,我就当一回好人,勉强的成全你好了。”
整理完这一切,又换上了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换了一件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副,踏着小碎步向似水阁走去。
等她走了好远,旁边的屋子里面才传来声响,“谷主,千初小姐走了。”
“嗯,我看到了。”叶映淡淡的回答到,手还在已经放下的棋子上面轻轻的揣摩。
然后落下。
下面的人想不通,自家的主人看样子是非常喜欢月千初的。对她也是有求必应,不管事情多么的荒唐,总是会为了她去办。
而如今,却是花了时间精力的去把她推向另外一个男子的怀抱。这算什么意思?实在是看不懂。
“那边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药王谷还没回话么?”
下面的人摇了摇头,“不曾回过什么有用的东西,可是……”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帮你处理身后事
“可是什么……”叶映低头。
“药王谷不说合作,也不说不合作,咱们得人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也不见理咱们,却突然有一天出来一个药童,说是他们谷主让带一句话,说–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谷主做事的时候还请三思。”
叶映皱眉,“可还记得哪一天?”
那人想了一会儿回答到,“就是谷主带着千初小姐出门的第四天。”
第四天?
那一天正是他们到王府的时候。
这句话说的,也太准时了一些吧。
又或许,这是想告诉自己一些东西?
他想不通。
“把东西给我收拾一下,我亲自去一趟药王谷。”
“如此这般最好,可是千初姑娘怎么办。”
“给她留信就好。”
所以,在月千初不知道的时候,两人已经出发,离开了王府。
而少了叶映,容珏也会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月千初敲门的时候,容珏很明显的表现出了一抹的厌恶,可是又及时的收整好了。
“进来。”
她聘婷着过来游刃有余的小腰让人心驰荡漾,脸上是老远就能闻见的胭脂俗粉的味道,这么冷的天,穿的确是非常的少的,胸前的两团仿佛是要炸开才罢休。
“你来干什么?”容珏皱眉,自从他知道救他的不是月千初之后,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他这个人最怕欠人东西,尤其是不想欠这样的女人的东西。
感受到容珏的性质不怎么高,月千初顿了顿,又提起了力气,“我来看看容哥哥在干嘛,容哥哥这么久了,怎么还在办公啊。”
“嗯。”
月千初咬了咬嘴唇,“今日是上元,容哥哥陪我一起去看灯会吧,千初还没见过大昭的灯会呢。”
容珏抬起头,深沉的目光像是把人要看穿一般,在月千初就要忍不住的时候才听见人开口,“好,你现在先回去,下午本王会去接你。”
月千初无疑是诧异的,容珏居然真的就同意了她所说的,她本来就抱着那样的一个想法,毕竟按照这个男人的性子,本就是不可能的。
“好!好!”她有些惊喜,也不似开始的那般粘人了,踏着步子就准备出去。
等她出去了之后,容珏才用手帕把她摸过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擦拭了干净。
然后静坐在高位上,默默无语。
…………
“我之前还觉得咱们得小妹妹是喜欢上容珏了,这如今一看,竟然是它在作怪。”顾一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竹简放在顾墨的手上,上面有他用墨宝标记出来的东西。
“性无味,色杂陈,入骨天成,生也,死也。爱也,恨也。”顾墨轻轻的念了出来,这几个字简单,他自然是知道的。
“妹妹这毒更甚,彼岸花按理说是有好几个周期的,你看这其中,那女子交给妹妹的书卷里面,正到两人婚后出现了毛病,却不见后文,如今咱们已经打草惊蛇,这种,怕是中断了。”
顾墨接上,“她和容珏吵吵闹闹,我并无话,竟没想到,和好却并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这其中,总有一个人去引领着她”,顾墨故意的时候,觉得嗓子眼都是疼的,“你说更甚为何意。”
“彼岸花种在她身上的怕是只有四分的毒,可是妹妹表现出来的,以及在血液中展现出来的,怕是有七分。”他看了看顾墨逐渐变黑的脸,“这其中的三分,年岁估摸着……稍微久远一些。”
顾墨心里惊异,这为何意,就是告诉他在她妹妹八岁要离开家到大昭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被人控制了?
不可思议!
他的脸庞有青筋浮起,当时她只是个孩子,是个被人捧在手心里面的公主,他们也不曾得罪任何人,为什么会被人下此毒手。
“哥哥,索性这妹妹对容珏的爱像是被控制的,咱们把她带走好了,他现在不是不愿意娶么”,顾一劝说道,两个朝代的这样的勾结在一起,总归是非常的不好的,朝堂纷争,哪里有江湖来的自由散漫。
“这件事情,暂且缓缓吧。”他沉默了,并不是权衡不了利益轻重,而是他想知道,当初远赴敌国,是否是她的本意。
如若不是,又是谁,在那个时候就把手伸向了宋。
他面寒如铁,拂袖之处灌起了浓烈的风,“如今就算是带走又如何,咱们两个带着她四处求医,按照妹妹的性子,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还不如让她过着差不多的生活,咱们两出门一趟。”
顾一认真的一想,事情这样倒是极好的,可是又想起了药王谷的事情,遂建议道,“我们去药王谷看看吧,师父虽然现在已然闲云野鹤了,可是要是我们的运气特别好怎么办,不就遇上了么?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恐是知道一些的。”
顾墨没有拒绝,倒是用黝黑一般的眸子看着他,“你决定就好吧,最近几日咱们处理了事情就去吧。”
他把目光移到了外面的海棠花上,有那么几株被霜降打的有些焉了,显得几分可怜兮兮。
“小萌怎么样了?还没醒?”顾墨突然的问到,“我还是放心她在九夏的身边,你们药王谷那么久连个人都治理不好?”说的有了几分的挑衅,顾一这样的傻大哈肯定是听不出来的。
“我不知道,药王谷只有一些重要的事情会告诉我,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和我说的,不过我想应该也差不多了吧,对了大哥,你说的处理一些事情是什么呀。”
“月千初还在她身边,我能放心走么。”
听了顾墨的话,顾一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不放心,等过会儿我们去给妹妹拿点药,毒死那个女人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花精力来对付她呢。”
顾墨:…………
顾一说的天真。要是换个其他的人没准就信了,可是顾墨不是其他的人,所以他摸了摸他的脑袋,脸上带着如阳春三月般的微笑,“你去啊,我会帮你处理好你的身后事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真心程度
顾九夏不是很明白,说好的一起出来,怎么自己像是一个电灯泡一般。
贺灵雨穿着小红狼的衣服,她穿着红兔子的衣服。3
另外两个人站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对吧!
她实在是怀疑元奕把自己叫出来的真心程度。
可无奈始作俑者还一脸的无辜,“还有这个面具,要戴上。”
说好的灯会呢?
恐怕不是吧!
面具舞会吧。
在元奕真诚的目光中,她只有悻悻的戴上,头上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还要带着奇丑无比的兔子面具,面具下面的她是崩溃的。
贺灵雨暗暗的笑了笑,“九夏,你穿红衣服可真好看,有种你说的那个……妖艳贱货的感觉。”
九夏:……这两个人不是商量好了吧,就是想装作这样一副纯洁的模样来说他坏话吧。
索性三个人不是特别招摇,到了大街上,自有一些衣风奇特的人,什么穿着破旧的像乞丐一般的呀,头上顶着一只蛤蟆的呀,真的是应有尽有。
这样一比较起来,他们三个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然而大部分还是些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有戴着的,于是九夏就在这些规规矩矩里面的人中看见了容珏。
心情至少是阴郁了三个度。
好在在她低头抬头的一瞬间,人已经给没了,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此刻的天已经是非常的黑了,不过因为烛光的原因前方的路还算是清晰。
九夏觉得还是应该小心为妙所以建议两个人去买一个花灯。
虽然因为面具的原因看不清他们的脸色,九夏也是可以想象到这两个人现在用一种什么样的鄙视的目光在穿过面具盯着自己呢。
她深呼吸一口气,“真的,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是害怕咱们会因为看不清路而栽到护城河去,真的不是因为我自己的眼神不好的。”
众人:……我们当然是选择相信你咯。
街上人的实在是太多,三个人并排着拉着都差点被人流给冲散了,各种的味道杂糅在一起,让人心驰荡漾,里面定然是有许多美丽的官家小姐的,她们从旁边走过,展现出女儿才应该有的情态。
如果说醉仙楼是朱门酒肉臭的话,那花满楼绝对是与它相反的一面。
这个地方,一直都是文人墨客钟爱的地儿,作诗下棋,反正和醉仙楼相反的做法都会出现。
路过的时候,本着商人应该有商人的基本素养一事,他们本无心多加逗留,然而导火线就是九夏看中了门前的那盏梅花雪鹿的花灯,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吵着嚷着的一定要得到它。
元奕暗自好笑,刚才还在义正言辞的教育自己呢,作为一个管理阶层,偷偷摸摸的到了别人的地盘,这是非常猥琐的,然而打脸来的那么那么的快。
她上前,问了一声门口那个正襟危坐的闭着眼睛的男子,“少年,这盏花灯多少钱,我要了。”
此话一落,旁边的禁不住的嗤笑,“本以为这里都是些冰魂雪魄之人,却不知这其中还是充斥着铜臭味呀。”
他说完,跟着的那些人也都哈哈大笑。
自以为高尚的人总是自成一派。
贺灵雨摆了摆她的手,她这才看见,在旁边有一块牌子。
这个花灯,乃是元折大师所做,乃是积聚着天地间所有的至清至净至美至爱之物,元折大师圆寂之即,于幻化之时,用青莲山洞的火本想着幻化几多牡丹,却在阴差阳错之间得到了这几多的梅花。
从来,这个玩意儿都是文人墨客的争抢之物,于时间上百年,一直在花满楼,不曾被人得去。
而这花灯,本来就是要送给有缘之人的。
九夏想摸摸鼻子,这就非常的尴尬了呀,脸上也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幸好有面具挡着,不然更加的抬不起头了。
她第一次鄙视自己的铜臭味。
“真是不好意思,我真心不知道这一段。打扰了小哥哥了。”她说着就要走,倒是刚才嘲笑的那几个人看着她如此的没有骨气,都哈哈大笑起来。
“看她那个怂样,真是的,谁给她的脸过来的,真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
九夏听了,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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