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小厨娘-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话说,无功不受禄,这里有一两银子你拿去吧。小的就此别过。”吴子川拱手作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学徒莫名其妙地望着师傅道:“师傅,那益母草是师娘再生时精心培育的,可你今儿为啥连一分银钱都不分就馈赠与他,徒儿不明,还请教师傅。”

    

    老者笑着问道:“当初,你跟为师学医是为了啥?”

    

    “肯定是救死扶伤。让人世间的人不再受病痛的折磨。”学徒拍拍胸脯道。

    

    “你都知道要救死扶伤,那为何你还会问我呢。小子你以后要学的还有很多、很多。”老者笑着走开了。

    

    吴子川兴高采烈地拿着得来不易的益母草目不转睛地盯着,就怕有人偷走似的。

    

    本来合租牛车是租车钱是平半分的,但他心里想着家里的淡胭脂无人照料,只好花了天价租了牛车回去,刚到村口又被朵儿堵住了。

    

    “子川哥,朵儿知晓昨儿错了,还请你不计前嫌原谅我。”朵儿挡在牛车前不让牛车过。

    

    “乌云朵,你给我起开,今儿我没那心思给你唠叨。”吴子川冷冷地说道。

    

    “我今儿就不让开,难不成你敢在牛车往我身上碾压过去吗?”云朵笑着说道。

    

    “你今儿是给脸不要脸,我惹不起你,我总躲得起你。大叔,今儿谢谢,改日得空请你到我家喝茶。这里有二十文钱算做是租牛车的,我有事,先行一步。”吴子川道完话,飞身一跃。

    

    赶车的大叔和站在一旁的乌云朵看着目瞪口呆,“我的妈呀,子川哥还会飞呀。”云朵惊叫起来。

    

    吴子川头也不回地回到家中,他轻轻地推开房门,看到胭脂不知晓怎么的从炕上摔到炕下,现儿好似痛晕过去。

    

    他轻轻地把她环腰抱起轻放在炕上,替她换下干净的手纸跟小裤。

    

    他蹑手蹑脚地进了厨屋,把求来的益母草用清水洗干净,烧水煎。

    

    他一边等益母草在锅里煎,他自个儿从井边提了几桶清水,又去杂屋拿了些皂角替她清洗小裤。

    

    小裤早已被血染得血红、血红的一片,他顿时百感焦急,心里直感叹着:当女人真苦。

    

    当他把小裤清洗干净,锅里煎的益母草水也可以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锅里益母草水盛进小碗里,用嘴轻轻地吹了吹,他用勺子盛了点试试温,觉得可以才端进房里把胭脂唤醒。

    

    “娘子,你醒醒喝点益母草水,郎中说了,这益母草是治痛经地好药,这药草来之不易,你一定要把她喝完,我去把在县城里买的肉饼和烧饼热热,在熬点玉米粥,将就吃一顿。”吴子川吩咐道。

    

    胭脂用力地用手支在床上,接过他递来的药碗,轻声地说道:“多谢相公。”

    

    吴子川憨憨大笑道:“娘子,你别这样说。那郎中说了,等你这几日葵水过了,就去县城里让他瞅瞅、把把脉,好好地调理一下。这痛经是可以药到病除的。”

    

    “相公,现儿,我没心思去医治这痛经。再过几日便好,我得找寻另外的法子,一定要把院子修起来,不可能老住在这里,让我觉得惶恐不安。”胭脂边喝益母草水边答道。

    

    “那你自个儿多注意些,痛经这事我们以后在说。”吴子川道完话后去了厨屋。

    

    胭脂那里会不知晓这痛经的坏处,但她现儿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医治这病,她唯一的想法是多赚点银钱,她想住宽大的房子还有厕所、浴室分开,还有做个超大的浴桶,好好地舒舒服服地痛痛快快地洗个澡。

    

    吴子川端来玉米粥跟烧饼,想亲自喂她。

    

    胭脂笑着摆摆手道:“相公,我现儿觉得肚子舒坦不少,没有那痛了。现在想下床走动、走动,人呆在炕上都快发霉了。”

    

    吴子川笑而无语,用手把她扶下炕,“娘子,你都轻了,摸着都没有手感了。”

    

    “我呸,吴子川。你拿一会儿不说点黄段子都不成吗?你……。。”

    

    她的话还未道完,就被吴子川用肉饼给塞不出话来,她望着窗外的满天霞光,朵朵的火烧云。

    

    “相公,等会吃完饭,出去溜达溜达,咋样?”胭脂两眼萌萌地望着吴子川道。

    

    “你肚子真的不疼了吗?”吴子川关切地问道。

    

    “真的不疼了!再不出门,人真的要发霉了。”胭脂笑着说道。

    

    “嗯。”吴子川笑着点点头催述她,让她吃饭别在说话。

    

    夫妻俩笑着吃完这顿饭,一前一后地走在乡间小道上,路上不时地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娘子,别在意他们说啥,只要过好我们的小日子便成。”吴子川搂着胭脂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西边渐渐落下去夕阳。

    

    回到家中,吴子川烧了热水,让胭脂洗漱泡脚。

    

    “郎中特意吩咐过,让你这段时日千万别干重活、粗活,还有不沾冷水,所以,这几天你就好好地享受下尊贵的服务吧。”吴子川哈哈大笑地说道。

    

    水太烫了,胭脂的脚刚挨着水,立马就吸着气,把到嘴边的话给呛了回去,脚抬了起来。

    

    吴子川用手摸了下水,是有点烫,又添了一水瓢凉水,“洗热一点,等会上炕好睡觉。”

    

    “可是太烫了。”胭脂皱着眉头,撅着个嘴道。

    

    吴子川让她坐在炕上,笑着搬了条小凳子坐过来,弯腰拿着她的脚,伸手沾了热水要给她洗脚。

    

    胭脂一惊,急忙收回脚,“我自己洗。”

    

    “你不是说烫吗?再说你这几日来葵水,我伺候你咋的不乐意?”吴子川阴着个脸道。

    

    “相公我不是那意思,你别误会了。你瞧瞧我嫁你这几年,你好久给我洗过脚,再说,这水不是很烫。”胭脂忙着说道。

    

    她不能让人碰她的脚,并不是古代女娃的脚给人看了就要以身相许,而是她怕痒痒。

    

    吴子川长臂一伸,捉住她的脚,继续沾水,“一会儿水就凉了。”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胭脂勾着脚趾头,觉得好痒,不让吴子川碰。

    

    吴子川看着眸光一转,手已经在她白嫩的脚丫子上挠了几下。

    

    “哈哈,哈哈……啊…。啊,好痒,真的好痒!”胭脂惹不住蹬着脚哈哈大笑。

    

    吴子川不顾她喊着要自己洗,胳膊夹着她的腿,把她的脚洗完,又给她按到盆里烫。

    

    胭脂笑了一通,两个小脚丫放在水盆里尽情地享受着特殊的服务。

    

    等吴子川也洗完上炕,再看看胭脂,她的痛苦的表情已经完全转好了,吴子川笑了下,掀开被子让她睡在自己的手臂上。

    

    “我自己睡就好了。”胭脂总觉得睡在男人臂弯上不太好,看他清俊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心里有川异样的感觉,今儿这吴子川不知晓笑了多少回。

    

    “没事,我知晓你担心我手被睡发麻,但是,你要知晓,我的臂弯,你不睡,谁还能睡吗?难不成你想让那朵儿来睡吗?”吴子川腹黑的笑着。

    

    胭脂听了这话气得咬牙切齿,突然从炕上坐起,指着吴子川的鼻子道:“你敢,你敢!你再敢提朵儿的名讳,小心我拨了你的皮,挖了你的心。哼!!!”

    

    吴子川知晓话语有些过头,慌忙地安慰道:“娘子,你跟你开玩笑的。你忘了你前段时间可在我那兄弟上刻下专属的记号,旁人是不能拿走的。”

    

    胭脂听他这么一说,脸顿时红起来,害臊的用被子捂着头。

    

    “娘子,别用被子捂着,小心憋不住气。”吴子川慌忙地用手扯开被子。

    

    “不成!我出来,你还要笑话于我。”胭脂说道。

    

    “我真的不笑了,不笑了!”吴子川怕她出事忙说道。

    

    胭脂见他这么一说,自个儿也在被子里憋坏了,用手扯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吴子川伸手把她纳入臂弯里,胭脂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翻了几次身,吴子川已经呼吸绵长,睡着了,她这才悄悄翻个身,睡过去。

    

    次一天,又是吴子川先醒过来,看着拱在自己怀里的娇妻,粉扑扑的小脸就在他臂弯处,心里的某处清楚的跳动着。

    

    他轻轻地用手拨开她一缕缕调皮的头发,吴子川小心的拿开她的胳膊,挪出身子,把被子给她盖好,穿上衣裳起身。

    

    先到外面转了一圈,拎了桶水回来,才开始刷锅,生火做饭。

    

    身下的炕突然热了起来,胭脂翻个身,醒过来,迷糊的睁开眼,“相公,你怎么起来那么早?”好似每次吴子川都比她睡醒的早。

    

    “热水等下就要凉了,快起来洗脸,等会就吃饭了。”吴子川催促她。

    

    看吴子川洗菜,胭脂忙穿了衣裳起来,等她梳了头,洗漱好,吴子川也做好了早饭。

    

    两碗小米糊糊,两个馍馍,一碗炒青菜。

    

    吃了饭胭脂活动了下,背着竹筐又要上山。

    

    吴子川叫住她,“再过几天去,再去也不迟。今儿个在家做衣裳吧。”

    

    胭脂有些茫然,做衣裳,她可不会,她想到先前买了好些布,早知道就买成衣好了。

    

    吴子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把几块布拿出来,放在炕上。

    

    胭脂有些无措,做衣裳是先剪布还是啥?剪开再缝一起?让她拼个T恤还能成型,可这古代的衣裳,她真是不懂。

    

    吴子川拿了尺子,招她过来。

    

    她惊奇的看着给自己量尺寸的吴子川,他似乎还娴热的,这吴子川,他该不会是自己会做衣裳吧?

    

    吴子川把杏黄色的那一块布搌开,沉思了下,似是在想胭脂的尺寸,想完就在布上画了起来。

    

    胭脂张大嘴,一直保持惊叹的模样,看吴子川画好,看着凈子把一块布剪成一片片的衣裳片子,拿了小娄子出来,摆出了针钱。

    

    “嘴巴合上。”吴子川斜着望她一眼,穿针、引线,拿着衣裳片子开始缝。

    

    胭脂合上嘴,不要怪她震惊,服装设计师在现代有很多男人,还很女的男人,可这古代,君子远包厨,就算乡下这说法贯彻不到底,可针钱?女红啊?这是一个古代男子该做的吗?

    

    “这么多年,在家闲着吃干饭的吧。”吴子川瞟她一眼,手下针钱不停。

    

    胭脂愣了下,是了。吴子川从小就被养父母嫌弃,所以他会烧锅做饭,会做针线活儿。

    

    虽然想通了,胭脂还是觉得有些违和感,讪讪的爬到炕上,坐在一旁,“相公,你会做女人的衣裳?”

    

    “都差不多。”吴子川道。

    

    胭脂嘴角抽了抽,他不会把衣裳做成男式的吧,看着他剪的衣裳片子又不太像啊!

    

    看了一会,胭脂又忍不住问道:“相公,你会不会绣花?”

    

    “会绣草。”吴子川想了下道。

    

    胭脂看他认真的样,看他手下杏黄色的衣裳片子,她就想到那上面长满草的样子,呵呵大笑起来。

    

    吴子川的衣裳做的还挺快,不用绣花儿,连草都没有,为了好看,他把下摆放长,腰身收细,下摆和衣袖上都接一层湖绿的澜边。

    

    一上午的时间,胭脂的上衣已经成型,还差领子和扣子。

    

    胭脂佩服的看着吴子川盘了几个简单的方形花扣子,把领子缝好。

    

    简单吃了晌午饭,吴子川把领子和扣子都缝上,还烧了热水,把铁片烫了,把新做的衣裳熨了下。

    

    外衣算是中软的,胭脂本就单薄,穿上更显得纤瘦,如娇嫩柔软的柳枝一样。

    

    穿着新衣掌的胭脂,觉得全都是奇异的感觉。

    

    下午吴子川又给她做了条裙子,依旧没有绣花,大大的澜边,简单看着又舒服。

    

    给胭脂扯了扯衣裳,吴子川还算满意,“大了点儿,正好里面可以穿薄棉袄。”

    

    吴子川还准备给做棉袄棉裤,胭脂觉得脸发红。她本该会针线活儿的那,现在却穿一个男人给她做的衣裳。

    

    不过低头看身上的衣裳,杏黄色的斜襟盘扣镶澜边褂子,刀子心里有种美美的感觉,莫名的,觉得甜甜的,很开心。

    

    吴子川只当她得了新衣裳开心,才小脸洋溢着欢笑。又剪了一套衣裳片子,准备做棉袄棉裤。

    

    “先做你的吧,我都有衣裳穿了。”胭脂见又是自已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好做,一天也就得了。俗话说,嫁汉穿衣,难不成我连娘子的衣裳…。。”吴子川继续忙活。

    

    很晚了,吴子川还挑着灯,在缝最后一条棉袄袖子。

    

    胭脂已经满脸佩服,吃了饭,老实泡了脚,坐在一旁看着吴子川飞针走线,烛光照在他脸,给他清俊容颜添了几分暖色。胭脂突然有些心疼,他以前是不是也似现在一样孤寂的坐在屋里做着一个男子不应该做的针线活儿?

    

    感到她的目光,吴子川抬眼看她,那么深的目光仿佛看到她的心里。吴子川展颜一笑。

    

    胭脂愣了愣,这满满的,人妻即视感!胭脂被自己的想法囧到了。

    

    吴子川以为她困了,加快了速度,把袖子缝完,铺开被子,“快躺下睡吧。”

    

    “嗯,”胭脂觉得她必须得听话,吴子川替她做了一天新衣裳,乖顺的躺下,让吴子川给她掖好被角。

    

    黑暗中,胭脂睁着两个黑亮忽闪的大眼,“相公,你以前都给谁做过衣裳?你娘、你爹?还是吴桂枝?不会连大房的衣裳也让你做吧?”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白刀子进 红刀子出

    什么人都能穿他做的衣裳吗?吴子川应了一声,似是睡着了。

    

    胭脂抬抬头,也看不见他,只好不再出声,躺下睡。

    

    第二天起来,吴子川人已经不在炕上了,屋门关着,胭脂迷糊了会,清醒过来,拉了一旁叠放的衣裳穿上,拉开门,却是拉不开,她愣了下,在屋里叫人,“吴子川,吴子川?”

    

    门还是锁着,吴子川起床去了哪?胭脂心里有些急。

    

    此时的吴子川正背一捆柴火从山上下来,还拎着一只野鸡。

    

    看太阳已经升起一会,想着胭脂每天都是这个时候醒,吴子川把柴火往背上紧了紧,加快了脚步。

    

    屋门打开,胭脂坐在小板凳上,裙子都拖在地上,额头还浸着细汗,神情有些委屈,“你干啥去了?”

    

    “怎么了?柴火不多了,我就捡了点柴回来。”吴子川把柴火放下,野鸡扔进筐里,拍拍身上的尘土,洗了手,洗了脸,过来摸她的额头,“我看你没睡醒,才把屋门锁上的。”

    

    又拿了帕子给他擦擦脸,“我下次出去,先把你叫醒,让你从里面闩门。”

    

    胭脂也不知道她着急什么,惊慌什么,醒来没见吴子川,屋门还被涣上了,她下意识的就着急慌乱了。

    

    吴子川摸摸她的头,让她看野鸡,“不知道谁打的,我顺手捡回来,晌午我们炖鸡汤喝。”

    

    “你偷人家的吧!”胭脂瓮声道。还顺手捡回来,再顺手就牵羊了。

    

    吴子川嘴角一抽,神色认真道:“怎么说是偷?它就在山上,也没看到有猎人去。再说那片山是里正无条件给你的,我没有收他们的钱也就不错了。还有这鸡它自己受伤了,逃到这边,撑不住就死了。”

    

    胭脂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在哪捡的?我明儿也去等着!”

    

    吴子川笑了笑,“你去捡,只能捡到柴火了。”

    

    胭脂瞪了他一眼。

    

    看她两个大眼瞪的圆圆的,吴子川先笑,“快起开,我烧点热水给你洗脸。还有把昨儿余下的益母草水喝了。”

    

    胭脂蹲在筐子旁看着里面的山鸡,“这毛真好看,我要做个毽子来踢。那益母草水我不喝了,我肚子也不痛了,再说葵水也慢慢变少。”

    

    “谁说的?你知晓这益母草来得多不容易吗?你懂个啥。”吴子川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不就是几棵益母草吗?那有这么多金贵。在山上随手一摘就能摘到好多。”胭脂撅着嘴不屑说道。

    

    “啥?你再说一次。”吴子川有些怒吼道。

    

    “我说不就是几棵益母草,便宜货还不知晓你在哪里捡来的。”

    

    吴子川听到胭脂这话气得七窍生烟,“你知晓不那益母草是我求爹爹告奶奶求那老郎中得来的,这益母草是那老郎中他娘子在世时种下的,你居然说是…。。淡胭脂,你说的是啥话,你真心让我失望。”

    

    胭脂听了他话后红着脸低下头道,“相公,你别生气了。我喝还不成吗?”

    

    她拉了拉的衣角。

    

    “别拉我,你真心让我失望。我费了好大的劲,费了那么多话才求来的,居然被你说的一文不值。淡胭脂,现儿我真的把你看白了。你自个儿在屋里反省一下。”

    

    吴子川咚得一下把院门摔得砰砰响。

    

    胭脂知晓今儿这次的话伤了他,她莫不作声地把益母草水喝得一干二净。

    

    她知晓他喜欢吃她烧的饭,鸡她不敢杀,只好放在一旁,她随手贴了几个肉饼子,还煲得米粥,大约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未见他回来,她只好锁上门出去找。

    

    谁知晓在河边看着吴子川又跟乌云朵纠缠不休,想着她一定要把乌云朵这念想断掉。

    

    她头也不回得回到家中,闷闷不乐。

    

    一个时辰过去了又一个时辰过去,还未见吴子川回来的迹象,她只好邀约阿紫一同去寻找。

    

    “胭脂姐,你别上气。这子川哥一定会回来的,是不是发生了啥事不成?”阿紫在一旁安慰道。

    

    “都怪我,我干嘛说那些气了他,让那云朵钻了空子。阿紫,你说我该咋办呢。”胭脂两眼哭得红肿地说道。

    

    “胭脂姐,你嫁子川哥都么些年,难道他的性子你还不知晓吗?不是那个女人都能钻进他的心,你放心好了。不信我们走着瞧,你说你在河边看着他们,那我们就从河边开始寻找,我就不信他们钻了地。”阿紫的话好似宽了她的心。

    

    “谢谢你阿紫。”胭脂紧紧地拉着阿紫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河边,远远地望见吴子川跟云朵在说些啥,好似说得天昏地暗,眼中只有彼此一样。

    

    胭脂见状气得牙齿砰砰响,两手衣袖一挽,气冲冲地冲到乌云朵面前道:“好你个不要脸的小妖精,大挺广众之下勾引有妇之妇,上次老娘就跟你打过招呼,让你不要再来,今儿不知晓那股风又把你吹来,看来现儿不收拾你,还以为我淡胭脂好欺负。”

    

    胭脂的手还未碰到乌云朵脸,就被吴子川用手一把拉住,“胭脂,你气撒够了吗?”

    

    “吴子川,你啥意思,我是你娘子还是她是娘子?妈的,既然你要跟她过,你就跟她一起过得了。阿紫我们走。”

    

    胭脂拉着阿紫的手头也不回走了,吴子川嘴里叹着气,而站在一旁的云朵对着吴子川道:“子川哥,你还是快去追下胭脂姐,我瞅着她性子烈,万一做了傻事不成。”

    

    吴子川摇摇头,“要是她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吴子川这句随口而出的话,惊起乌云朵心里千层浪,高兴地忘了自己是谁,连吴子川啥时候走的也不知晓。

    

    吴子川原本以为淡胭脂就是生生气罢了,谁知晓回到家中只见院门已经落锁,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院门,见着今早抓来的野鸡还在竹筐里不停地扇着翅膀。

    

    他把屋里该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未找到淡胭脂的身影,他瞅着桌面上她为他做的饭菜动都未动一下,他心里无比内疚,这夫妻本是同林鸟,难不成真的遇到点困难就各自飞走了吗?

    

    屋里再也听不见她嘻嘻哈哈地声音,他好似觉得缺了点啥。

    

    他唯一想着的是她肯定回了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