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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厨娘-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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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宅,吃饭的时候,陶二郎说起胭脂和吴大郎在县里家具铺子定家具的事儿。
“有钱了,看不上穷亲戚了!盖屋子没找他舅舅,打家具不找自己妹夫。不知道这是准备干啥,是不是要把我们这些亲戚都疏远了,好去孝敬那亲爹去呢!”曾氏哼哼道。
陶二郎尽管心里嫉恨恼怒,次一天还是来了。
人手多,也已经到尾声,进度更快,两三天下来,所有屋顶全部盖了瓦,连屋里也砌了炕,厨屋砌了灶,用石板支了地柜,碗台。墙修整好,刷白,地上铺好青石板,门窗也装好,打扫干净,算是完工了。
吴大郎结算工钱的时候,给陶二郎开了一百文钱。
陶二郎脸色也是不好看,“我这几天都在玩儿,也没做了活儿,哪能再接大哥的钱!”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该多少自然要给多少。”陶大郎笑了下,把院门锁上。
胭脂把事先准备的冬青和兰花搬到院子里,门窗架子上都刷了漆,还有味道。把炕也烧上,也能让屋里干燥的快点。
胭红从县城回来,就扯了布要绣帐子和帷幔。堂屋和东西厢房的炕都在窗户下,屋里要摆床,得挂帐子。
“大姐不用忙着绣那个,都已经交给绣坊了!你要是有空闲,就多做两身冬衣穿吧!”胭脂把布给她要过来。
“自己做的总归要省一些的。”胭红无奈的看着她。
“跑一趟府城就又有钱了!”胭脂笑。该往府城送护肤品了。
吴大郎问胭脂要不要去,这次送货他过去送,把上两次的淀粉面粉钱结算了,再把护肤品送去各府。胭脂要是去,就得帮着做鱼做饭,忙活好几天。如今天冷,家里又不缺那个钱,聂大郎不让她去。她喜欢做饭,可以在家里随意试。想得到食客的认同赞赏,唐府每个月都要去两三趟,每次过去都要给冯仁做上一桌,也已经足够了。
胭脂看着他的神色,就应声,她留在家里,把事情都交给他去做。
吴大郎笑着摸摸她的头,租了两辆驴车,加上自家的骡车一辆,装了货送往府城。
他这一走,就走了五六天,胭脂都等急了。吴大郎才冒雪赶回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胭脂把他身上的雪拍掉,拉他做到小炉子跟前,端了热汤给他。
吴大郎咳嗽了几声,暖了暖手,喝了碗热汤,“路上有些受凉,就在府城耽搁了几天。”胭脂顿时有些后悔,不应该让他去。今年入了十月,就时不时下场雨夹雪,天尤其的冷。作坊里点了好几个火炉,大锅烧着热水,都用热水洗淀粉了。
看她又是担心又是后悔,杏眸中闪着心疼,吴大郎笑着摸摸她的小脸,“抓了药回来,调养一下就没事儿了。”小丫头现在也知道心系于他了。
“那你这些日子别出门了,好好在家里待着!”胭脂抱了他的胳膊。
“还真不行。”吴大郎笑着揽住她的腰。
胭脂睁大眼,“你还做什么?定的家具直接送过来就行了,搬迁我们晚些日子,挑连着大晴天的日子!”
吴大郎解释,“最近读书遇到很多问题,吴里正已经无法解惑了。我准备去拜会县学里的夫子和冯仁他爹,冯老爷。”
《诗经》《论语》她还看得懂,那些八股文章,又是策论又是制艺,她就不行了。吴大郎好学了,她又不能帮他,胭脂只能应声,“那我帮你准备些拜礼带着。”
吴大郎笑着亲了亲她,“带些点心也就是了,不用麻烦。”
胭脂做了几样点心,又拿了银子给他,送了他出门。
吴大郎回头看她站在门口望,大大的眼眸中满是不舍和担忧,吴大郎呼吸窒住。紧了紧手里的缰绳,扭头甩了鞭子,赶着骡车上路。很快就要春试了,他要去拜访两个大家,名师……县学周夫子虽只有秀才功名,学识却很有见地,授业之前曾数次游历,因年纪渐长,无心再追逐科考,便安下心来在县学授业。
吴大郎把之前准备的一方砚台和胭脂准备的点心送去,拜访了周夫子。
冯老爷那里,是一刀纸和几盒点心。
这事儿冯仁之前就说了,让冯老爷指点吴大郎学问,帮他看策论。冯老爷也答应了的,毕竟吴大郎和胭脂曾救过冯仁。
等见到吴大郎送的东西,冯老爷震惊,仔细的看了那刀纸,神色慎重起来。吴大郎二十读书,短短一年时间想要读出成效不可能。但这刀澄心堂纸让他顿时改变了看法。澄心堂纸有价无市,比黄金都贵。寻常能得个半刀已是幸运。吴大郎却寻来整整一刀纸,求学之心不可谓不深切。
把吴大郎叫到冯府,考校了一番他的学问,顿时发现他于学问上有着超常的天赋,他的疑惑之处也都是关键之处。冯老爷心中生出爱才之心,对于他的疑问用心讲解,给他解惑,指点他的策论,教他制艺。大儿子能有这样的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能多少影响他点。吴大郎出入冯府,且不是找冯仁,又带着书卷,孙举人皱着眉想了一会,突然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吴大郎去冯府见的人定是那冯老爷,他找冯老爷求教,他想参加科举考试!?
他明年也要参加春闱,若是再试不中,他就得想办法谋个差事。想到巡抚大人走后,冯仁两次查他,以他有仇必报的跋扈性子却什么都没做。孙举人一手重重按在书案上。吴引……
正文 第166章 葵水
胭红和恩豪也在县城里,吴大郎也出来,家里就只有胭脂一个人了,作坊那么大,家里少了几个人,顿时冷清起来,白天她就在作坊里转悠,看众人干活儿,添点炭火,晚上吃了饭,回到小院里,屋里静悄悄的。
炕烧的热腾腾的,胭脂抱着被子在炕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把被子蹬了,又拿着话本子翻的哗啦啦响,做的点心捞了一盘子吃了,躺在被子上摆个大字。吴大郎一走,突然感觉没事儿干了。
一开始吴大郎不喜欢念书,她说了多少好话,现在他突然喜欢念书了,出去求学了,她又觉得心里有些失落的感觉。
想到古代科考严厉,学子多十年寒窗苦读。吴大郎虽然天赋异禀,但起步太晚了,那就有可能更加用功。一想聂大郎现在还没有睡觉,而是在梁上吊根绳子,把脑袋悬挂起来;或者拿着锥子,困了就扎几下屁股,嚼个辣椒……胭脂恶寒了下,干脆起来锻炼。
这么久时间没人跟她对打,也不像现代时常都有锻炼,她的功夫都倒退了。
吴大郎出来几天,听冯老爷讲了几天学,又请教了一番周夫子,忙拾掇了东西,天不亮,城门刚打开就往家赶。想到小丫头一个人在家里几天,吃睡洗刷做饭都得她一个人,天又冷,吴大郎就甩快了鞭子,不停的加速。
胭脂却没在家里,而是领着吴梅在清湖边丢石子。
清湖里的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胭脂实在无聊,吴梅跑过来找她玩,俩人一拍即合的跑到清湖边来,捡了一堆石子,往冰面上砸。嘭的一下,簌簌簌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巴不断响起,俩人砸的很是高兴。
吴大郎把骡车停在大门口,无奈的摇摇头。
“是大郎叔回来了!”吴梅弯腰捡石子,见吴大郎忙高喊一声。
胭脂转身,吴大郎正一脸笑意的走过来,她两眼顿时就亮了起来,丢掉石子,朝吴大郎跑过来。
看她如欢快的鸟儿一般飞扑过来,小脸满是欢欣和见到他的喜悦,吴大郎站定,看着她奔过来。
“吴大郎!你回来了!?”胭脂飞奔过来,伸手抓着他的胳膊,两个眼睛亮晶晶,盛满了喜悦。
后面吴梅也跑过来。
吴大郎抓了抓她的小手,冰凉凉的,冻的红红的,忙拿了斗篷给她披上,“不是做了手套,怎么不戴着?出来玩也不多穿件衣裳!”
他满口责备,目光却透满了宠爱,又无奈。胭脂抿着笑,看身上的斗篷。
斗篷是淡粉色绣兰花草的缎子,里面是灰鼠皮的,絮了一层薄薄的棉花,摸着又软又暖和。“大郎叔你咋出门这么久啊!婶婶一个人在家,都是我来她玩!”吴梅仰着头道。
吴大郎笑着摸摸她的头。
“外面太冷,先回屋!”胭脂看他穿的不厚,忙拉着他回家。
打开大门,吴大郎把骡车赶回家。
胭脂忙在小炉子里添了炭,洗了手,倒了热茶端过来。
吴大郎坐在厨屋里喝了两碗茶,让胭脂拆了点心给吴梅吃。
作坊那边还没到时辰下工,胭脂看吴大郎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拆了点心给吴梅,问他,“城门一开你就回来了?”不然不可能那么早到家,连早饭都没吃。
“厨房里的婆子做了早饭,我吃完饭回来的。”吴大郎笑道。
胭脂瞪他一眼,“幸好今儿个天晴的好。”不然又要病倒。忙脱了斗篷,拉了围裙穿上,洗了手拾掇些菜,煮胡辣汤。这个喝了身上发热。
吴大郎看她忙活的身影,笑着坐到锅前,拿了柴火烧锅。
见吴梅要走,胭脂切了两块肉给她,“给刘婆婆一块,你拿回家一块。”
吴梅高兴的点头,“谢谢婶婶,谢谢大郎叔!”拿着肉出去。
这边做好饭,俩人直接在厨屋里围着小炉子吃了饭,作坊才下工。见吴大郎回来,纷纷打招呼。
胭脂拾掇吴大郎拿回来的行李,见除了吃的,和两套她的冬衣,棉靴和他的冬衣,就都是书,惊讶的睁大眼,“这么多书!?”
“都是冯老爷的,借给我回来看。”吴大郎把书搬出来。
“你不走了吗?”胭脂问他。
看她大大的杏眸闪着期待,吴大郎心里更热,放下书,把她拉到怀里搂着,“你一个人在家里,天天想我,想的我耳朵发热打喷嚏,就算念书也念不好。干脆回来,在家里念也是一样的,有什么不懂的再去请教好了。”
他话里带着促狭,热气喷在她耳边,胭脂小脸发烫,连脖子都红了,急急道,“我才没有想你!我在家里可多事儿做了!家里的一摊子都要我管着,天天都忙的没空呢!”
看她小脸通红,却还不承认,吴大郎轻轻的噙了她粉白的耳垂,“忙的和吴梅一块出去丢石子?”
胭脂抓着他的衣襟,身子轻颤,满脸潮红说不出话来。
吴大郎轻轻的吻她,长舌纠着她的小舌缠绵,紧紧的攥着她的腰,渐渐深入的吞噬。胭脂全身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她唇上蹂压,放肆。
吴大郎亲吻着她,手伸她的衣裳扣子。
感觉衣裳被解开了,胭脂顿时身子僵了起来,伸手无力的推他,“唔…”
吴大郎扯开她的衣裳,吻着她低语,“我天不亮就在城门口等……又冷又困…开了城门就忙赶回来…你陪我睡一会……”
想到他拖着病弱单薄的身子,天不亮就一个人等在城门口,开了城门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云朵推拒的手就软下来。
几天没有回来,熟悉的被窝,怀里搂着心念念的小人儿,吴大郎心神俱荡,和她唇齿缠绵。
终究没敢再像醉酒那次一样放肆,胭脂松了口气,窝在他怀里睡过去。
吴大郎回来了,胭脂顿时把练功夫的事儿丢到了一旁,天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给他调养。他念书,她就在一旁翻那些杂书,他写策论,她就坐在对面练大字。
炕上烧的暖气烘烘的,屋里又放了个小炉子,热着茶水和点心。
门外雪花大朵大朵的飘落,地上被盖了厚厚的一层。
胭脂不想做饭,就洗了菜,切好羊肉和鱼片,用骨头煮了汤底,把铜盆坐在小炉子上,两个人围着小炉子吃锅子。
陶二郎赶来报喜,子昀怀孕了。
吴家人准备去看望,过来借骡车,叫胭脂也一块去。
吴大郎拎了一兜鸡蛋递给她们,“胭脂她吃坏了东西,正肚子疼,以后有机会再去吧!”她忙关心几句,胭脂小脸有些发白,的确肚子疼。就没拉她一块去,拎着鸡蛋,借了骡车走了。
见曾氏也跟着去了,崔氏笑了声,抱着吴娇过来看胭脂,“听说你吃坏了肚子,要不要紧?现在天冷,稍不注意就吃破肚了。”
“可能是吃的太杂,有点疼,也不是太疼,估计过两天就没事儿了。”胭脂笑道,买了个羊腿,这几天都吃羊肉锅子,估计是吃太多了。
崔氏嘱咐她一通多吃热的,多喝热汤,见她精神不怎么好,又抱了吴娇回去。
下晌几个从上洋村回来,曾氏跟人说陶家对子昀多好多好,怀孕了鸡蛋红糖肉不断,穿的衣裳也都是绸布的,还扯了缎子准备做棉袄。他们去探望,陶家做了多少菜,放了多少肉,还回了一块肉。
邱氏也觉得侄孙女在陶家很受重视,虽然李家日子好过了,还买了山,陶家也很不错,陶二郎对孙女也好的很,心里欣慰不已。
曾氏想跟胭脂也显摆显摆,让她看看,她当初是眼瞎了,李大郎家是好,可是陶二郎家更好。竟然还瞧不起陶二郎呢,子昀嫁进陶家简直掉进福窝了!
胭脂却没有出门,她肚子一直隐隐的发痛,一阵一阵的,停了羊肉,换了米粥,好了不少,吴大郎让她歪在炕上,不让她出去跑。
晌午饭又是吴大郎做的,骨汤煮扯面,炒了嫩嫩的瘦肉片和煎蛋。绿色的油菜,看着特别有食欲。
“油菜只有屋里的那点,吃完就没了。”胭脂咬着一根油菜嚼着。
吴大郎笑道,“作坊那边也点了火炉,屋里很热,我让人打了些木架子,都种上了青菜。白天放在那边,晚上抬到屋里来。过年就能吃了。”冯家的饭菜还有青菜,都是自家的暖房种的,吴大郎回来就捣腾上了。
“明儿个我们去李家吧!挖些冬笋,顺便再看看秋草!”胭脂忙道。
“不行。”吴大郎拒绝。
“为什么不行?我肚子已经不疼了!”胭脂不满的瞪大眼。
吴大郎看她还有些苍白的小脸,皱了皱眉,“那去了我们去挖冬笋,你在家里等着。”“好!”胭脂忙笑着应声。
打算的好好地,她却没有去成。觉得身子好起来了,下午就出去跑了一圈,又到南山坡逛了逛,晚上早早就睡了。
睡到半夜,肚子又疼,还疼的厉害。吴大郎点了灯,看她皱着小脸,头上都是冷汗,睡梦中都疼的哼哼。
轻唤了她两声,吴大郎忙摸向她的手腕子,好一会,朝她身子底下伸出手,脸色变了变,等再把手抽出来,指尖满是血红,顿时愣了。
看胭脂缩着身子,小脸发白,难受的皱着眉,吴大郎回神,忙下炕,锅里添上柴火,洗了手,把锅刷干净,添上水烧热。
小炉子上煮上四物汤。
正文 第167章 月事带
她月事终于调整过来,吴大郎心里如烧开的水一样,灼热,翻涌。浑身血脉也仿佛烧了起来般。转了一圈,坐在炕边,柔声叫她,“胭脂?”
连叫几声,胭脂以为谁在叫她,睁开眼迷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看不太清,“爸……”吴大郎满是的炽热,仿佛浇了一桶冰水般,哗啦一下,凉了个透。
“爸…爸……我肚子好痛…”胭脂还以为床边做的是爸爸,伸出手抓着他的衣裳,微微撅着小嘴撒娇。
吴大郎觉得透不过气来了,狂热跳动的心也停了一般。最近被他忽略的那个男人,那个在小丫头心中分量沉重的男人,霸。已经…到了这一步吗?小丫头对他亲近不少,却始终不够亲密,更不曾这样对他撒着娇。
毫无防备的,这样的时候,他精心呵护着的小丫头……他终究还是比不过她心里的那个男人,即使再也回不去!?
胭脂微闭着眼,两眼朦胧的只有一片光,和身边坐在的男子。见他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宝贝的哄她,或是叫来外婆,不禁扁了小嘴,“肚子好痛!”
吴大郎握紧她的手,紧到用力能抓住她。
胭脂吃痛,嗯了一声,使劲儿抽自己的手,眼睛也睁大了。揉揉眼,看眼前的是吴大郎,再揉揉眼,看他脸色很不好,“吴大郎?”
“嗯。”吴大郎应声,看着她的目光有些黯。
“手疼!”胭脂大声喊一句,不满的看着他。
看她白皙的小手已经被他抓出了红印子,吴大郎却不想放开,心里很想问问她,‘霸,是谁?’他心里直觉的,他不是什么纯纯少年,更不是像他一样的男子,而是一个贵重的男人。男人……心里被闷雷敲击着,看她小脸苍白,额发被冷汗浸湿,眉毛紧紧的皱着,小身子还缩在一起,聂大郎深吸两口气,柔声道,“我烧了热水,你先等一会,一会就好了。”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
胭脂有些疑惑的眨着眼睛。
吴大郎压下心里的情绪,从箱笼里翻出软软的细棉布,很快剪成片,缝在一起,里面填了些棉花,缝好拿过来。
胭脂睡梦中已经察觉到她是来例假了,只是吴大郎在做什么!?
她一直愣愣的瞪着大眼,盯着吴大郎两手的动作,和他手里缝合起来的成果。一条垫了棉花的……小裤裤。
吴大郎被她一声‘霸’浇了冷水,心里的那份炽热,旖旎也被浇下去了,看她愣愣的看着他,又看他缝的东西,神色这才不自在。拿着过来,哄她起来,“肚子疼的厉害吗?”
胭脂有些呆的点头。
吴大郎摸摸她的额头,冰凉冰凉的,忙把她抱在怀里,低声跟她解释,“别怕!不是生病了,是来了月事……女娃儿都会来的…别怕!过几天就没事儿了。我给你煮了四物汤,起来洗洗换上……月事裤,喝了药就好了。”
她第一次来例假,是妈妈告诉她的,可也没让妈妈给她洗……见吴大郎褪她的睡裤,胭脂顿时一惊,急忙抓住,小脸火辣辣的红,“我我…我自己来!”
看她窘迫成这样,吴大郎心里一个大大的‘霸’字,本该让她自己来,手却没有收回,而是带着强势的褪掉她的睡衣裤。
胭脂急的两眼都红了,这样子在他面前……来了例假,还有那…月事裤……他还要给她收拾这个。
见她实在急的不行,两眼红红的氤氲着一层水气,吴大郎终究心软,轻声哄,“好好,你自己来!我到帘子那边去,你洗好换上,再叫我。”
见他把热水端过来,就到帘子那边躲着。胭脂羞的满脸通红,忍着肚子痛,忙忙的收拾了,换上了他做的月事裤。
感觉她换好了,吴大郎从帘子后过来。
胭脂连忙道,“我自己收拾!”
吴大郎抬眼看她,见她穿上了新的睡衣裤,小脸羞怯的如红艳的石榴花般,过来拉了被子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摸着她的头,“乖!我来收拾就好,等会再冻着,着凉就不好了。一次着凉,以后每次都会着凉的!”
胭脂红着脸看他,心里有些狐疑,他怎么知道这些?
吴大郎笑着抵了抵她的额头,“冻脸冻脚也是一样,一年冻了,以后年年冻。”
是不是他每年到什么时节都会病,连年的病,所以他在那之前就抓好药回来开始吃?久病成医,吴大郎病了十来年。看他细心又体贴,胭脂心里塞满了一样,又热又软。
吴大郎连被子把她抱起来,先放到桌子上坐着,“你先坐好别乱动。”把床单和褥子一块换掉。连同她的睡衣裤和小裤裤都拾掇放在盆里。
炕上重新铺上褥子,床单,聂大郎又把她整个人连被子抱到炕上,添了几块炭火,端了不烫的四物汤过来喂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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