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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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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衣服居然都被焚世给烧得一干二净,连一点灰烬都找不到!
她下意识的护住了胸前,双眼泛出羞涩的水雾,“你居然烧我衣服!”
“这样比较方便。”
秦正泽扬眉看着她,眼中满是得意又愉悦的情绪……
也许是今日在乌篷船上被拒绝,秦正泽这次几乎是带着些“报复”的情绪,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只疼爱得她开口求饶他才满足的放过了她,让她能有了片刻的休息机会。
到了吃晚餐的时候,沈清墨懒懒的,不想下楼去用餐。
秦正泽便下去叫人送了吃食到房中,过了许久一阵沈清墨才又听到响动,秦正泽才和端着吃食的小二一起到了门口,他应该是叫小二先离去,自己一个人进了房间。
应该是不想让别的人看到她这样子吧,他毕竟是一个占有欲极强,又很小心眼的男人。
沈清墨看着秦正泽将矮几端到床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晚上沈清墨想吃点清粥小菜,她慢条斯理的拿着汤勺搅拌着清粥,等到粥凉了一些之后,便舀了一勺送到嘴巴,可惜她刚刚送入口中,唇舌便被吻住了,某人几乎是蛮横的将她口中的清粥给掠夺了出来,在她惊诧又羞愤的目光之中咽了下去,还略带几分挑衅的舔了舔唇瓣。
这个幼稚的男人,真是够了!
沈清墨放下勺子,冷着脸看向秦正泽,“你幼稚不幼稚?”
秦正泽飞快的接过口,“你小气不小气?”
一模一样的语气,还挑了挑眉,那样子十分的欠揍!
“我怎么小气了?”
“你还不小气,我不过是吃了你一口粥你就这么瞪着我,难道我不是你相公吗?”秦正泽十分鄙视的看着沈清墨,只看得她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这么刻薄了。
她将手中的清粥递给秦正泽,“那都给你吃。”
她就吃青菜,这样行不行?
“你喂我。”某人无赖的要求。
到底要看看他能无赖到什么程度,沈清墨舀起一勺粥送到他的唇边,却见他双眸黑黢黢的看着她,仿佛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比较喜欢刚才那样的喂法……”
沈清墨,“……”
她简直有些忍无可忍了,顺手抓着床上的枕头便朝站在床边,好整以暇看着她的男人丢去。
眼疾手快的,秦正泽单手轻松接过她砸来的枕头,口中还凉凉的说道,“哼,现在就开始对自己相公实行暴力了,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说着,还一副极为委屈的样子。
他还反倒委屈上了?刚才被折腾得几乎求饶的人可是她好不好!
沈清墨郁闷的看着秦正泽,问道,“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太不正常了一点!胡搅蛮缠的!
某人果然又冷哼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又傲娇又凉飕飕的。
沈清墨秀美轻蹙,忽而又展开,带着些疑惑和试探问道,“你刚才下楼去了那么久,应该不止是等吃食吧?”
秦正泽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又从鼻中发出“哼”的一声。
果然如此。
她就说他怎么下去叫了吃食上来之后,便像是闹起了脾气一样,幼稚得不行。
沈清墨手中挥出一道灵锁在秦正泽的腰际,用用劲示意他靠近一点。
深紫色的灵束缚在秦正泽的腰际,他低头看了看,又看向沈清墨亮得不行的眼睛,慢腾腾的挪到床边,带着几分傲慢问道,“干吗?”
沈清墨却从床上坐起,突地揽住他的腰际,将他给抱住,脸埋在他的身前有些失笑的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趁着下楼的功夫,去了方才那家店铺?”
“什么店铺?”秦正泽明知故问。
沈清墨眼波朝放在屋角的油纸伞一斜,“买油纸伞那家店子。”
“我去做什么?”死不认账。
“难道不是去调查我给礼渊捎了些什么?”
“唔……”被沈清墨一口说破,秦正泽有些尴尬的抬手摩挲着鼻子,方才还有些别扭的心思,似乎变得有些好笑起来,“你怎么知道?”
“你下楼一趟之后就变了个人一样,时间还耽误了那么久,我若是猜不出来也太迟钝了吧。”沈清墨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不过是给礼渊送去了一颗造化丹,这也能让你生气?”
“那是因为你一点也不光明磊落,如果你和我说你想送纪礼渊一颗,难道我会拦着你?你偷偷摸摸的将造化丹送给纪礼渊,其实就是在防备着我!”
原来是气这个。
他不是生气她送了造化丹给纪礼渊,而是觉得她没有和他商量,将他看成了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可,难道他就真的不小气吗?
平日里秦正泽一直是霸道而邪肆的,他习惯性的让她随着他的步调走,就算是偶尔顺着她的意思来,其实潜意识里他还是觉得她有些大题小做的。现在她却看到了这样的秦正泽,偷偷的去查探不说,还敏感多疑又小气,小小的暴躁之中带着很多的委屈。
这样的秦正泽还真是……让她忍不住心情大好!
看着沈清墨越来越翘起的唇角,秦正泽哪里不知道被她给嘲笑了?
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居然像个毛头小子一般,跑去对那个店老板威逼利诱,终于如愿以偿看到沈清墨给纪礼渊捎去的东西,还有玉瓶中的那一张纸条,他不安的心才算是有点着落。
纸条上也没有说其他的,就只是说了造化丹的功效,和服用之后的效果。
他觉得很好,起码上面没有什么缠绵的情话。
“你难道不觉得背着我做这些有些心虚?”秦正泽捏住了沈清墨的脸颊,将她白皙的脸颊揉得像是一个团子,她说出来的声音都被揉得变调了,“不心虚,但下次我一定先和你商量……”
“这才乖!”秦正泽满意的放开了沈清墨的脸。
……
也许因为清水镇是水乡的关系,在清水镇的生活节奏十分的慢,就像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在叫卖时候拉长的尾音,长长的音调能在空中盘旋好一阵。
慢悠悠的过了几日,日子平静中到也是透着几分闲散的。
沈清墨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慢但是却并不无聊,她每日里在街上走动一下,或者坐着船在清水河中顺流而下,吹着晚风,十分的惬意。
只是有一点不算太好的是,木绿和秦九之间像是有了什么隔阂一般,甚至木绿似乎也在有意无意的躲着她。沈清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好,或者是忽视木绿了,打算找木绿谈一谈,秦正泽却阻止了她,说让木绿自己想清楚。
她想了想,便采纳了秦正泽的建议。
时间过去几日,她托人送到京城给纪礼渊的造化丹,也快马加鞭的送到了他的手上。
沈清墨是带着印信去的,月盟之主从来没有动用过月盟的势力,现在第一次动用也不过是送信给月盟真正的主事人,这些手底下的人自然乐意卖一个好。
倒是纪礼渊,当白净的玉瓶拿到手上的时候,看到塞入玉瓶里的娟秀字迹,这些日子渐渐平静下来的心似乎又起了波澜。
第266章 是不是会爱上她
清瘦的白色身影,经过几个月的沉寂,越发带着一股寒意。
炎热的夏季似乎在竹楼止步,这里的温度总是被一道白衣身影给压得很低。
纪礼渊刚从竹园中那一片池塘中游了一会儿出来,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还往下低落着水,平日里整洁的着装也透出几分随意的不羁。
他拿着手上的玉瓶,问身后的张老,“这玉瓶是从东边传来的?”
“是,据说是一个女子指明要给您的。”
“女子?”纪礼渊看了张老一眼,“没说别的?”
“有……”张老见到瞒不过去了,叹了口气才说道,“那女子还拿着月盟的印信。”
早知道玉瓶之中还塞入了一张纸条,他也就不隐瞒了。
反正少主迟早是会知道的,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大方一点,也省得他多想。
纪礼渊拿着玉瓶若有所思,手指翻来覆去的看着玉瓶,更是不舍得放下手中的那张纸条。似乎收到这个玉瓶之后,他身上那一股清冷的气息散去了很多。
“少主……难道将玉瓶送给您的,是沈丫头?”张老站在纪礼渊的身后,看到他眼中露出微微愣神的神色,似乎还带着几分笑意,顿时想到了之前住在竹园的,那一个沉静却又活泼的女子。
唯一一个能让少主的情绪起伏,还让他心甘情愿牺牲自己的女子。
纵然张老不想承认,但是能让已经几乎好几月没露出笑意的少主心情变得愉悦,多半也只有那个丫头了。
纪礼渊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像是流水潺潺般好听,说道,“是她。”
因为一丝愉悦,他原本清俊的容颜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他修长的手指中捏着沈清墨写来的纸条,虽然只是简单的说明丹药的功效和注意事项,但是看到这和她紧密有关的东西,他的心还是不平静了,没出息的觉得她的不告而别也似乎可以理解。
“少主……”张老忐忑的问道,“您不会想要去找沈丫头吧?”
可千万不要,人家都已经嫁做人妇了,和他已经不可能了!
纪礼渊沉默了片刻,“青岩那边似乎出了点事,我应该要过去看一看。”
青岩?张老在印象之中搜索了一下地点,发现对那个地方唯一的印象就是离清水镇很近。
他不死心的问道,“那里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不能派个得力的人手过去?”
纪礼渊抬眸看了张老一眼,“什么问题要去了才知道,我不放心别人。就如此定了。”
说罢,他将手中的纸条夹入书桌上的佛经之中,那是一本他经常翻阅的佛经,因为常看,书本上都翻出细细绒绒毛边。
他这是暗示自己可以退下了。
张老静悄悄的退出房门,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桌边的纪礼渊,发现他将方才放进去的纸条又拿出来,放在指尖轻轻摩挲,隽黑的眼神恋恋不舍而落寞,似乎在看着什么珍宝一般。
心中莫名觉得几分酸涩涌上来了。
少主到底还是舍不得,也忘不掉吧?
门关上了,发出一声轻响,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纪礼渊抬眸朝窗外看去。
从他这里的窗口朝外看去,能清楚的看到沈清墨所住过的那一栋竹楼。现在这栋竹楼每晚都会点着灯,直到他入睡之前,才会有专门的下人去将那栋竹楼里的灯给熄灭。
他承认他这是有些自欺欺人,但他是一个讲究结果的人,既然这样做能让他觉得舒服,他便保持了这样的习惯。
手指摩挲着纸条上娟秀的字迹,纪礼渊的唇角勾起一丝淡笑。
极淡,也极为难得。
“总算是有了音讯。”他喃喃自语,“这段时间佛珠只和我感应了一次,看来你过得还不错。他……也应该将你保护得很好。”
还记得给他送来一份礼物,她还是惦记着他的,尽管只是友情,他已经觉得足够。
将玉瓶之中的翠绿色丹药倒在掌心,纪礼渊张嘴服下。
等到吸收了这一颗丹药的药力,他就去找她吧。
他不是思念成疾,而是有消息需要亲自说给她听。
关于燕水媚的前世,崔家的那一对双生子,他又查出来新的东西。
……
因为打算在清水镇中多逗留一段时间,几人所幸找了一处院子住下。住在客栈之中比较人多杂乱,想要安静太不容易,不适合长久居住。
从客栈搬到这处院子之后,几人呆在家中的时间也多了一些。
清水镇似乎经常下雨,这一日又是雨过天晴,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看上去分外的好看。
沈清墨躺在树下的躺椅上,闭上眼睛小憩。
一阵风吹过,树叶上残留的雨水低落在脸上,让她睫毛颤了一颤。
秦正泽眼疾手快的将她脸上的雨水擦拭掉,便说道,“我打赌,纪礼渊收到你送去的造化丹之后,一定会赶过来。”
这几日,不知道是第几次提到这个话题。
坐在一旁的木绿也噗嗤一声笑出来,见到秦正泽的眸光投过去,立即举起了双手,“我不笑了,不笑了。”
秦九依旧一副冷漠的样子,不时喝上一口茶,多半时间都是面无表情的。
“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碍眼了,去买一些吃食回来。”秦正泽恼羞成怒,开始赶人。
木绿笑着站起来,“秦九,我们走吧。”
沈清墨倏地睁开了眼睛,看向木绿和秦九。
木绿说完这句话之后,秦九便站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朝外面走去。
“木绿之前喊秦九什么?”
秦正泽不明所以的说道,“阿九?”
“是呀!”沈清墨眼神有些复杂,“看来他们真的在闹别扭了,之前木绿一直阿九阿九的喊着,现在居然也和秦九生疏起来了。难道是秦九恢复了记忆之后,和木绿之间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这也很有可能。
毕竟在秦九神智没有恢复的时候,他最经常能依赖到的人就是木绿,那时候他也是懵懵懂懂的,木绿说什么他便听着什么,都不会提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见,当然不会反抗了。
也许恢复了神智之后,他的看法又有不同了。沈清墨这么想着,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她是很乐意见到这两人能够在一起的。
秦正泽看着沈清墨一脸可惜的模样,动了动嘴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不过倒是在心里开始盘算着,要什么时候将秦九给送走了。
……
出了门,秦九便大步朝前走去,将木绿给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呵……他可真是好样的,就这么对她避如蛇蝎吗?
她就这么让人讨厌?
“秦九,你站住!”木绿看着前面穿着黑衣,高高大大却冷清极了的秦九,感觉心里的怒意止也止不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答应考虑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从留仙镇中他们就谈好了,他会慢慢的放下对沈清墨的心思,而她也不会将此事戳穿,更会给他时间来考虑和她之间的事情。
可是,说好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木绿本来又是风风火火的着急性子,她的耐心早就在秦九日复一日的沉默之中被消耗殆尽。
今日,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他转过身,冷冷看着木绿。
如果不是那一日秦正泽和沈清墨对话被他听入耳中,他发觉秦正泽开始怀疑他已经恢复了神智,他也许不会如木绿的意愿一般,将他已经恢复的事情明确说出来。
他的心思的确见不了光,可是那是他唯一的救赎,他不想远离。
木绿跺了跺脚,“你现在还看不明白吗?清墨姐姐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她,就算她知道,多半还会更加远离你!我……我有什么不好?”
她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委屈的看着他。
她恨啊!
每次她都会在心里下定决定要离开的,难道她这么潇洒的人,居然还要将自己绑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边不成?可是每次离开之后,她却总是灰溜溜的回来,依旧守在她的身边。
她觉得自己是着了魔了,可是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也许娘亲说得对,女人只要动了心,就算变成一株草也会将自己连根拔起,跟在所爱之人的身边。
“你,你说呀,我有哪里不好?”见到秦九不说话,木绿又问了一句。
秦九深深的看着她,眸子黑黑的,极为沉静,“你很好,和她一样好,对我好,但是我爱上了她。”
爱情也许没有先来后到,可是对于他来说,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算永远不能宣诸于口,那也是会让他一直坚持下去的事情。
这是他第一次说她很好。
木绿愣了一愣,心中酸涩的泛起一丝喜悦。
虽然他依旧说不喜欢她,可是他分明说了她很好,他只是因为清墨姐姐先进入他的生活之中,先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所以才这么坚持。
那如果……如果她也能让他永远无法忘记呢?
是不是只要她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她就能抹去其他人在他心中留下的痕迹,然后堂而皇之的占据他的心?
木绿的眼睛微微发亮,细碎的喜悦像是黑夜之中飞舞的萤火虫,将她的双眸染得极为的好看。
她伸手想要去拉秦九的手,可就在手快要碰到他的时候,突然从柔情万份变成了极度的惊诧。
“阿九,闪开!”
木绿双目倏地瞪大,匆忙之下伸手挥出数道绿芒,对上了朝秦九席卷而来的黑影。
第267章 危机突至炼魔宗
黑影夹带着凌厉的气劲,突破木绿挥出的绿芒,依旧势不可挡的朝秦九的背心袭来。
如果不是木绿因为面对着黑影站立,她也难以在匆忙之间反攻,可是既然反攻失败,她便不得不直接面对黑影。
她伸手在空中挥出一个圆,在黑影即将抵达的时候,将黑影圈在一个圆之中,随着她的手势渐渐缓慢下来,发出尖锐呼啸声的黑影也静止在空中,露出真容。
木绿看到被困在圆中的东西时,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道黑影竟然是一只鸟?
这只鸟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麻雀,但如果只是一只普通的鸟,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这些事情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如果她反应不及时,很有可能这只鸟会洞穿秦九的身体,让他血溅当场!
“怎么回事?”秦九在木绿挥出数道绿芒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只是等他拔出剑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你看这只鸟?”木绿皱起了眉头,指着被困得动弹不得的麻雀。
秦九冷眼打量着麻雀,突地双眸一凝。
木绿发现他的神色变化,飞快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这杀机是冲着秦九而来的,他如果知道一点什么,总好预先防范一二。
“这是一只傀儡鸟。”
“什么?”木绿惊呼出声,“傀儡?”
“对,绝对是一只被炼化过的傀儡鸟。”秦九冷冷说道,“它身上的气息,我很熟悉。”
曾经作为傀儡的无数个岁月,已经让他对这种气息极为的敏感。
木绿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阿九,我们先回去。”
他们离开得并不是很远,如果现在全力赶回院子的话,加上秦正泽和沈清墨,四个人在一起的话要安全许多。
“不……”秦九有些苦涩的说道,“我回不去了。”
不远处有三个人显露了身形,缓缓朝这里走过来,两个带着兜帽的灰袍人走在前面,而恭敬跟随在他们后面的那个人他认识,燕水媚。
燕水媚依旧一身大红衣裙,看上去美艳无比,可是她的眼神却阴狠而怨毒,还带着某种得意。
这一次,她应该是准备十分充分才过来的。
“为什么?”木绿顺着秦九的视线朝前看,瞬间紧张得皱起了眉,下意识的抓住了秦九的手。
他们站在宽阔的街道上,原本四周有许多往来的行人,可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感应到了危险,处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几乎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大街上的行人就少了十之八九。
因此,对面走来的几个人分外的显眼。
两个穿着兜帽灰袍的人走在前面,其中一个身材佝偻,从她露在外面的手能看出似乎是一个驼背老妪,另一个穿着兜帽灰袍的人身材要高大一些,肩膀宽阔看上去像是一个男人,落后一步走在老妪的身后。
走在两人身后的,是毕恭毕敬的燕水媚。
秦九眉目之间满是慎重。
他的目光落在两个穿着兜帽灰袍的人身上,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见到燕水媚的第一面,她也是穿着这么一件奇怪的灰袍,将头脸都藏在兜帽的阴影里面,十分的神秘。
这两个人和燕水媚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她师门之中的人?
不管如何,他们应该都是冲他来的,和木绿没有任何关系。
“木绿,你先走,我等下回来找你。”他对身边的木绿说道。
木绿紧张的摇了摇头,“你骗人。”
“我骗你什么了?走!”
“我不!”木绿叫出来,“我就不走!”
啪啪啪!啪啪啪!
“真是患难之际见真情呀。”清脆的掌声响起,燕水媚冷笑着看着两人的互动,唇角的笑意森冷无比。
她伸出手指向秦九,对身前的人说道,“血婆婆,就是他,傀儡修罗!”
“就是他?”当前的老妪发出一声干笑,藏在兜帽之中的眼睛,似乎在打量着秦九,过了半响她才说道,“不错,就是禁制已经解开了,身上的血气都快跑干净了……”
“血婆婆,我物色到的人选还不错吧?”燕水媚似乎和老妪很熟悉,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撒娇,“除了这个人以外,我还找到了两个不错的傀儡人选,您肯定更加喜爱!”
“哦?还有比这个好的?”
“那当然,那两个一个是玄阴之体,一个似乎刚刚觉醒了混沌赤炎之体,若是炼制得当的话,我们门中又要多两尊极好的传世傀儡了!”燕水媚恭敬之中带着几分讨好,“若是婆婆出手,定然手到擒来。”
一个是玄阴之体,一个混沌赤炎之体,的确难得。
血婆婆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先将这小子给带回去,再顺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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