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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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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欠我的!”
    沈清墨心神剧震,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他……
    是救了她,还被她所累失去了十年的阳寿。她欠他的!
    说不出对秦正泽是什么感觉,然而,现在绝对说不上痛恨了。沈清墨闭上眼睛,慢慢凑近了秦正泽的脸,意料之中的,迎接她的,是一双温热的唇。
    男人霸道的吮吸着她柔嫩的双唇,不由分说的撬开她微合的贝齿,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
    一双手紧紧换在她的腰间,却不越底线,只是紧紧的将她抱住,用力得好像要将她的身子嵌入他的身体中。他的手掌宽大而又温热,贴在沈清墨的腰身上,将她冰凉的身子都暖得熨帖。
    鬼使神差的,一直被动承受秦正泽亲吻的沈清墨,双手也拥上了秦正泽的腰际。
    她……被他亲过这么多次了,早就已经不贞不洁了。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太过苛求。
    虽然生涩,可她粉嫩的唇瓣却回吻着秦正泽,让原本心灰意冷又无奈的秦正泽突然一下看到了希望,更加拥紧了她娇柔的身子。
    一吻过后,秦正泽欣喜的看着怀中羞窘的沈清墨,试探地喊道,“清墨?”
    沈清墨无疑是不好意思的。
    她刚那么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却又在他吻住她的时候,那么不知羞耻的回应了他。
    可,在他吻住她的刹那,就算不动用破妄之瞳,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沉痛和无奈,鬼使神差的,她不想他这么难过,只想尽自己可能去抚慰他。
    结果……便成了这样。
    听到秦正泽喊她,沈清墨低垂着头,悄悄的呼出了一口气,调整好几次呼吸之后,才坚决的抬头,“王爷,我还是那个决定……”
    看着秦正泽的眼睛又黯淡下去,她又飞快的说道,“如果那家不退亲,我便会履行婚约,可如果那几退亲,我便……我便由你。”说着,沈清墨脸上的红晕更甚,艳得好似傍晚天际汹汹燃烧的火烧云,红得艳丽,红得热烈。
    “清墨!”秦正泽蓦地笑出声,将沈清墨一把抱住,“我会等你的。”
    不就是主动退亲么?不管和沈清墨定亲的是谁,他都有无数办法让那家退亲,为了自己的女人玩一些小心眼算什么!
    沈清墨又说,“不过,你不能用心思去逼迫别人,也不能玩弄手段。”
    “……好吧。”秦正泽口不对心的说道,心里的算盘,谁也猜不到。
    ****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
    贾府中也是一片喜庆的红色,宾客尽欢。
    一连串的仪式过后,匆忙换上一套大红嫁衣,整个人还呆呆傻傻的沈清歌,被心腹婢女搀扶着送到了燃烧着喜烛的新房中。
    将沈清歌扶着坐到床上,扶着她的婢女冬雨便觉得有些棘手。
    二小姐今天被救回来之后,就一直这个模样,呆呆傻傻的,似乎受到极大的刺激一般,跟着木头人一样,不会笑也不会哭,牵一步就走一步,不拉着就连路都不会走了,好在有她在旁边伺候着,还没出什么大问题。
    可,就这样,还要怎么圆房呀!
    冬雨头疼起来,夫人可是交代了的,她必须要亲耳听到姑爷和小姐圆房,才能去歇息。叫她一个婢女听壁脚也就算了,反正她平日在沈家也少做这种事情,只是二小姐这状态,只怕真的有问题。
    要是冬雪在就好了,她是二小姐的心腹,肯定比她更有主意……冬雨叹了口气,出了门守在外面。
    不过了多久,一群人哄笑着拥着穿着大红喜袍的贾谊过来。
    贾谊明显喝得有些多,脚步虚浮,脸上还带着轻浮的笑意,可是眼中却冰寒一片。
    “快去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贾兄可不要辜负了美人呀!”有一个人轻佻的笑道,“我听说那位沈家二小姐可是位容色绝佳的美人儿,我们贾兄明天只怕连床都要起不来了。”
    “可不是,就算勉强能起床,只怕也是要扶墙走路了吧……”
    “只可惜我们没有贾兄这么身世显赫,娶不到美娇娘,只能去窑子里泻火了。”
    ……
    贾谊这群朋友都是一些身份低微的人,在这群人中,他向来是被人捧着的那个,平时他也很喜欢听这些恭维的话,可今日他却觉得这些话分外的刺耳,分外的叫他想破坏眼前能破坏的一切,好发泄胸中的郁气!
    眼看走到新房外,贾谊猛地将门一推开,门扉“哐”一声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那群人以为开了新娘子的玩笑,惹得贾谊不快了,顿时讪笑着告辞,纷纷说道,“贾兄快快进去吧,我等这就告辞了。”
    “告辞?”贾谊走进房间的脚步一滞,转身看着他们反问道,“谁要你们走的?”
    “进来,进来,都进来!”
    贾谊将这些人一个个推进新房,然后自己慢腾腾走进房间,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沈清歌眼中满是厌恶。
    春宵一刻值千金?容色绝佳的美人儿?
    呵,这贱货不过是早就被他破了身,还被王振那阉人给玩得半残不死的破鞋!可笑的是,贾家居然还以为这件事能瞒过他,还说什么叫他好好体谅新娘子,新婚难免会紧张。
    这是把他当成傻子在逗呢!不过是因为他是庶子,所以就要受这种委屈,他要是郑氏的亲儿子,他看看郑氏舍不舍得让他将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娶进门!
    一腔愤懑无法发泄,贾谊整个人像是被放进了油锅,煎炸得他好不难受。
    在酒精的刺激之下,他神色恍惚的看了看丝毫没反应的沈清墨,又看了看他平时结交的,那群不知所措的狐朋狗友,突地,笑了。
    他脚步踉跄的走到床边,猛地扯下沈清歌头上的喜帕。
    一下,沈清歌的容貌,毫无遮拦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被王振打肿的脸经过处理,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又敷上了厚厚的粉,昏黄的灯光之下,几乎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只是,沈清歌整个人木木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更别说被这么多人围观的愤怒,或者是新嫁娘的娇羞了。她眼帘轻垂,只是呆呆看着身前的地面,一动不动,像是没有自己的思想一般。
    可饶是如此,也沈清歌的容色还是惊到了众人。她长相偏向牡丹型的艳丽,本来就适合这种浓墨重彩的装扮,新娘妆让她看起来更为的华美动人。
    果真是个美人。
    跟着贾谊过来的人都惊呆了,也不知道贾谊发什么疯,都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贾谊也微微愣住,只不过,这种呆愣很短暂,他回过神来之后,便残忍的一笑,猛地朝沈清歌扑过去。他双手搭上她的衣襟,发泄似的使劲朝两边扯开,沈清歌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众人的眼底。
    还不解恨,贾谊又动手,将沈清歌身上的衣衫扯得更大了些,然后对着那群已经呆若木鸡的狐朋狗友说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不是都羡慕我娶了一个美娇娘吗,我们是什么交情,还分你我?!”
    “来,今晚上你们一个个来,干死她!”贾谊被血丝染红的眼中,满是变态的亢奋。
    “贾兄,你可真爱开玩笑,哈,哈哈……”
    “就是,就是。”
    这群人不知道贾谊发什么疯,却都被吓到了。谁新婚之夜会闹成这样?他们虽然是一群吊儿郎当的混混,但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这种事情做得还是做不得,心里还是有谱的。
    然而,贾谊却冷嘲一笑,“你们今天若不将这个女人给上了,以后……哼!”
    他眼中的疯狂几乎能焚尽一切,仿佛含着无尽的怨恨。
    一群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矮胖的人走了出来,媚笑着对贾谊说道,“既然贾公子爽快,那老赵也不矫情了,这新娘子长得虽然花容月貌,可看上去就不像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
    老赵大着胆子在沈清歌胸前抓了一把,见贾谊眼中隐约闪烁着报复的快意,顿时心中一喜。
    新娘子呆呆愣愣的,这本就不正常,再看贾谊这么一副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憋屈感,老赵便隐约猜到了几分实情,何况刚才贾谊拉扯新娘子的时候,他看到新娘子手腕上有可疑的淤青,像是被人勒成那样的……心里狠下决心,他才敢踏出这一步。
    没想到,居然赌对了,真是老天都在帮他!
    老赵拉过瘫坐在地上的沈清歌,一碰到她身上细腻的肌肤,原本还想见机行事的谨慎,顿时变成了迫不及待的猴急。
    大红喜服被飞快的除去,沈清歌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堪堪遮住前胸风景的肚兜。
    为了最后确定一下,老赵舔了舔嘴唇,对贾谊说道,“贾兄,那我可不客气了?”
    贾谊双手环胸,冷哼一声,“你也不用试探我,这女人就是一只破鞋,你能将她弄得哭爹喊娘,我明日便给你五百两银子!”他扫了一眼余下的人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们要是也有这本事,五百两我也不少一个子儿!”
    他胸中的恶气急待发泄,钱财算什么,为了让他进这个洞房,郑氏可给他许了三万两银子呢!呵,他这辈子可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也不知道沈家,到底给了那毒妇多少银子,才让她这么卑鄙的答应了,竟然连贾家的名声都不考虑一下。
    老赵心中更喜,还有五百两意外之财,这等好事可没处去找。
    当即,他便麻利的除掉沈清歌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俯身上去就一顿乱啃。
    屋子里红烛摇曳,可一室温馨却逐渐变成了激烈的残忍。
    冬雨蹲在屋外的窗下,听到里面贾谊的话语之后,吓得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再一听到老赵的话,顿时捂住嘴巴,吓得哭了起来。可她不敢哭出声,生怕被贾谊一发现,她自己也要受到这样的羞辱。
    二小姐平日里横行霸道,还曾设计陷害大小姐,却不想她自己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这便是恶有恶报吧,冬雨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第037章:田庄闲适迎惊怒
    
    月悬高空,冷瞰人间喜怒与悲欢。
    沈府客房中,秦正泽已经离去,躁动的空气恢复宁静,沈清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总算是有分寸,还尊重她的。
    累了一天,沈清墨已经疲惫得不行,想赶紧睡个觉,朱朱却从玉佩中钻出来,跳上她的枕头,撒欢的打滚闹腾个不休,“丑女人,丑女人,你知道猪爷今天收获有多大吗?”
    “无非就是些钱财罢了,又跑不了,明天再来清点吧。”沈清墨翻了个身,背对着朱朱,她真的困了。
    “才不是,才不是!”朱朱神情得意,两只小蹄子搭上了沈清墨的胳膊,兴奋的摇起了小尾巴,“我在那一堆东西中发现了这个……”
    两支黑筷子模样的东西被朱朱叼在口中,丢到沈清墨的枕头上,撞在一起还发出“哐”一声清脆的响声。
    “什么东西?”沈清墨翻身起来,皱眉拿起来看。
    她手指纤细嫩白,与玄黑的物件行车鲜明的对比。
    这两根东西,筷子模样,一头较粗一些,一头较为细小。是铁制的,玄黑色刻着一些繁复的花纹,因为太过精细,看上去就极难仿造出来。
    朱朱“嘻嘻”一笑,“这是月盟的特制烟花,只要点燃,便能通过特殊的方式联系到月盟负责人。不然光靠你那一枚印信,你觉得你能找到接头的人吗?”
    也是,月盟是隐藏在暗处的,若是不想暴露行踪,她掘地三尺也找不到。
    不过,她找到月盟又有什么用呢?她不缺钱财,也不需要太多的钱财,她想要的只是安稳的生活而已。母亲留给她的陪嫁有几个田庄,几个商铺,还有一切金银首饰,虽然不多,可只要她经营得当,富足的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再说,还有朱朱从沈清歌那边捞来的“不义之财”呢。
    见沈清墨沉默不语,朱朱抱紧了她的胳膊,“小墨墨,猪爷给你找到了这么好的东西,你要不要多奖励猪爷几个小鸡腿呀?”
    沈清墨眼眸一眯,一把捏住了朱朱的耳朵。
    “这个是小事,倒是你……”她逼近朱朱,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对上了朱朱咕噜转的眼睛,“你瞒了我不少事情吧!”
    朱朱惊慌,“哪有哪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被你娘亲封印了记忆的呀!”
    “哼!”沈清墨冷哼一声,翻身又躺下。
    她才不相信朱朱的话呢,这两根联络烟花,与其让她相信是朱朱从沈清歌的嫁妆里发现的,还不如让她相信朱朱在刻意的引导她去联络月盟,而故意找了个借口拿出来的。
    总有一天,她会把它藏着的秘密全部挖出来!
    不过……月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难道只是商号吗?
    沈清墨手指轻抚上烟花玄黑的管体,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翌日,沈清墨睡到巳时(晨九点)才起来,一夜无梦。
    冬一撩起了床幔,笑着凑上来,“小姐,刚才玉莹托人送信过来了。”
    冬一言笑晏晏的,沈清墨一看便知道昨天交给玉莹那件事办妥了,只是冬一脸上的神色还稍微有些奇怪,沈清墨便问道,“可出了什么问题?”
    “恩……没想到二姑爷居然是个心狠的,新婚之夜就……”冬一神情晦涩。
    她附耳在沈清墨耳边细细说了一通,只听得沈清墨脸上神色幻变不定,最后才幽幽叹了一口气,“贾谊虽然无辜,却也做得过火了点,但,这也是沈清歌纯粹自食恶果。”
    如果沈清歌行得正坐得端,便也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
    两人正说着话,却听到外面冬二在惊呼,“夫人,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这样,你……”
    沈清墨惊觉起身,和冬一对视一眼,就披上一件外衫就朝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便撞上了满脸怒容的王氏。
    “沈清墨,你个贱女人,我女儿在贾家受苦,你怎么能好生生在这里睡着!你说,是不是你设计的,是不是你将沈家和贾家千方百计瞒下的事告诉贾谊的?你这个恶毒的贱货,我盼着你肚烂肠穿,看你双眼流脓,诅咒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见到沈清墨,王氏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跳起脚就乱骂着厮打上来。
    王氏昨天被沈清墨弄出来的伤还没好,晚上想必在沈良那边也没捞着好,脸上新伤加旧伤,就算涂脂抹粉也遮盖不住,看上去分外的狼狈。
    可就算如此,她却赤红着一双眼睛找沈清墨拼命,想必是知道了沈清歌的遭遇。
    看着王氏这样子,沈清墨莫名的,心里滑过一丝羡慕的情绪。
    王氏再怎么卑鄙无耻,对沈清歌却是一片母爱……不像是她,亲人寥寥无几,还各个都是黑心黑肝的。
    沈清墨的沉默看在王氏的眼中却是默认,当下,王氏凄凉一笑,目中满是狰狞的疯狂。
    “呵呵呵……”王氏疯魔的笑起来,“你以为你在沈家作威作福就厉害了吗,你可怜,你是个可怜之人!”
    沈清墨眉头一皱,反问道,“我如何可怜,可怜的是你女儿吧,本想攀高枝,却嫁给了一个庶子。本以为庶子能善待她,却哪知庶子都嫌弃你女儿残花败柳之身。”
    她走到王氏身边,压低了声音,又冷嘲道,“话说回来,清歌妹妹昨天的洞房花烛夜是不是过得很充实呢?”
    “你……贱人!”王氏被沈清墨一激,又尖叫着朝她扑来,却被沈清墨身边的仆妇给拉住了身子。
    沈清墨后退一步,躲开了疯魔的王氏,耳朵却听着王氏要说些什么。
    “你怎么不可怜,哈,你知道你那死鬼娘是怎么死的吗?她一身的血,死前还在求你父亲,求你父亲相信她,求你父亲别害怕她。你知道你父亲怎么做的吗,哈哈哈……”王氏恨恨的笑着,声音如同鬼哭,可说道关键处吗,她却止住了。
    王氏一双啐了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清墨,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得意,“你想从我这里套话是不是?我偏不告诉你,就让你一辈子都猜疑,都恨,让你一辈子都可怜!我告诉你,你会比你娘亲死得更惨!你就在沈家困惑至死吧!”
    一身的血。
    沈清墨想到当初开启玉佩空间的时候,见到娘亲的影像,最后她固执回眸看到的那一幕。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袖子中紧紧攥起,面上却笑得云淡风轻,“在沈家困惑到死?我没听错吧,嫡母。你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让你轻易掌控的人吗?陪了一个女儿不说,难道要将你自己也落得万劫不复的境地,你才能醒悟过来?这样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帮你这个忙!”
    王氏前世今生的执念都在于让沈清歌攀上高枝,成为人上之人。
    而她,她要一点一点磨灭王氏的期望,沈清歌越是低入尘埃,痛苦挣扎,她便越是心痛难忍!
    沈清墨懒得再和王氏纠缠,当下就吩咐辖制住王氏的仆妇,“让夫人清醒清醒,再请她出去。”
    王氏被扇了好几个耳光,然后狠狠的扔在了门外。
    转身,沈清墨又吩咐冬一和冬二,“稍稍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等下就离开沈府。”
    离开沈府?冬一连忙问,“小姐,我们真的要离开沈府吗?去哪里呀?”
    沈清墨微微一笑,“去我母亲留给我的庄子上。现在天气不热不燥,正是去庄子上的好时候,那边种着许多桑树,若是赶巧的话,还能采一些桑葚吃呢。”
    沈家,她已经不想回清芳院了,也不可能一直住在客房,离开沈家还是昨天杜家姐妹给她的启发。
    是啊,沈家这个地方,她不想呆着,也可以离去。她还要做很多离经叛俗的事情,多这一件也不算什么。
    “恩恩恩!小姐,我这就去收拾。”冬一欢天喜地,就连一向沉稳寡言的冬二也露出了笑容,看来也很期待。
    安排完这里的事情,沈清墨又遣了一个仆妇给秦正泽去信,说了要搬去城郊田庄的事情。
    秦正泽昨天嘱咐又嘱咐,若是以后再有麻烦,一定不能自己涉险,什么事情都要和他商量着来。
    想着那男人霸道的话语,沈清墨垂首,微微红了脸。
    不过一个时辰,冬一和冬二就将行囊打点好了。说来沈清墨在沈家生活了十多年,可东西却真没多少,甚至都没能塞满一辆马车。
    派去给秦正泽送信的仆妇也回来了,是跟着宝三一起回来的。
    宝三一见沈清墨就一脸媚笑的凑了上来,“沈大小姐,我家王爷说叫我先护送您去庄子上,将那边安排一下,他要邀几个好友去您那边聚聚,也让他们认认人。”
    就跟狗一样,是要撒尿圈地盘的。说什么要认认人,无非就是怕沈家大小姐离开了沈家,没了高门大院的保护会招惹狂蜂浪蝶呗。宝三其实很鄙视自己家王爷,这种“宣示主权”的行为,太不男人了!
    “依他。”沈清墨淡淡颔首。
    若是以后真的要独门独院,自然是多一些门路更好的。秦正泽认识的人定然非富即贵,若是能交好,以后也能少去很多麻烦。
    城郊的田庄离得并不算远,马车不过走了一个时辰也就到了,沈清墨一行人也没赶路,到田庄的时候堪堪才过午时。
    五六月份的天气,气温还不算很高,天高气爽的,风柔和而又凉爽,吹得人很是舒服。
    闭上眼,还能闻到空气中青草的香味。
    庄子上的屋子留了人养护,维护得算不错,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人。沈清墨打量了一下屋子,心里觉得很是满意。她是吃过苦的人,并不是要锦衣玉食才舒心,有时候粗茶淡饭能让人觉得踏实。
    冬一奉命去外面看了一圈,不多时回来,她一进门就笑了,欢快说道,“小姐,外面真的有许多桑树,我们去采桑葚吧!”
    “真的?”沈清墨眼睛也亮了,起身朝门口走去。
    “真的!庄子里就有!”冬一指着一处,“那边,有许多桑树,我刚问了这里的村民了。”
    沈清墨隐约记得城郊这边多桑树,想着庄子附近应该也有,没想到居然这么赶巧,顿时也起了兴致,笑着说道,“那行,我们换一身衣服去采桑葚。”
    反正秦正泽约莫是过来用晚饭,趁着这时间,她可以先去玩一玩。
    *****************
    皇城。
    耀目的日光照射在屋顶的琉璃瓦上,打出一片炫目的光。
    从议事厅出来的男子被光刺入眼中,禁不住微眯起了眼睛,蹙紧了眉头,原本就冷硬的气质更显得煞气逼人,身上冒出的寒气让前面引路的小太监身子一僵,胆颤心惊的,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身后的煞星。
    西北战事方歇,南方的蛮夷又蠢蠢欲动。
    厉成峰被急召归来,一路日夜兼程的飞奔,累死了八匹骏马才在短短五日内赶回京城。甫一归来,他便直奔皇城,彻夜议事到刚刚才有歇息的时间。
    人一疲累,便有些焦躁,厉成峰也是如此。
    他瞟了一眼前面引路的小太监,一声冷哼,只看得前面小太监的脑袋几乎低到胸口,这才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阿峰,干嘛欺负小太监呀,是久不近美色,激情热血无处释放了吧?”一只手突地搭上厉成峰的肩膀,戏谑的声音响在耳畔。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厉成峰眼皮都不抬,淡淡威胁道,“秦九,若是你再不将手拿开,我不介意这阵子天天来陪你练武!”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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