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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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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他答应,他是万万不想的。
    可是拒绝,第一不能保证纪礼渊就真的不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建立灵魂禁制,第二,他更怕沈清墨会真的因此额遭遇不测。
    怎么办?
    该怎么做决定?
    秦正泽双眸喷火的看向纪礼渊,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纪礼渊现在已经被他凌迟千刀万剐了。
    ……
    沈清墨皱了皱眉,感觉自己现在状况有点不对劲。
    她的身子轻轻的,飘飘浮浮的,似乎游离不定,就像是……唔,在空中漂浮的一片云一般,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晃得她脑袋涨涨的,有些疼,有些闷。
    “清墨,清墨……”
    沈清墨在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听见有人在喊她。
    她艰难的睁开了眸子,却瞬间就被一缕光线给刺得眼睛眯起来,甚至还情不自禁的流出了泪水,不过很快,刺痛她眸子的光线就被遮住了。
    光线被挡住之后,沈清墨抬眸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似乎坐在一辆马车之中。
    难怪刚才会有一种晕晕乎乎的,身子不停晃动的感觉。
    刚刚将车帘给放下来的白衣男子似乎发现她再次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看着她,眼中带着浅浅笑意,点了点她的鼻头,宠溺说道,“吵着闹着要出来玩,谁知道一上车就开始打盹儿了,活像是一只懒猫。”
    沈清墨杏眸倏地瞪大。
    纪礼渊?怎么她醒来就看到了纪礼渊?
    “我哪有?”沈清墨虽然惊诧,却下意识的为自己分辨,这简直像是身体的本能一般。
    话音一落,她便感觉自己的声音娇糯中带着嗔怪,像是在跟纪礼渊撒娇一般,很有些不妥。
    “没有,自然没有。”纪礼渊笑容暖暖的,像是外面的阳光,“我们家清墨说天是红的,云是黑的,那也是对的。”
    戏谑中带着点点笑意,这样轻松随意的纪礼渊沈清墨没见过。
    她不禁有些愣愣的,只是又开口说道,“那当然,谁叫你宠我。”
    这声音分明是从她的嘴中说出,却是无法控制的结果。
    怎么会这样?
    仿佛这些画面都是已经排练好的戏剧,她的身体能动,她的眼睛能四处看,可是口中说出什么却无法由着她来决定。她的灵魂身在这个躯体之中,可是却不由自己控制,只能犹如戏剧之中的戏子一般的感受这一切。
    难道这是幻境?
    又或者是一场梦?她居然梦到自己和纪礼渊这么亲近?
    沈清墨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困惑,而让她不解的是,她的心中竟然还感觉十分的甜蜜,仿佛和纪礼渊这样的相处极为的让她高兴。
    “我当然宠你,我只宠你。”纪礼渊温柔的声音像是水,潺潺的流入她的耳中。
    沈清墨抬眸朝纪礼渊看去,只见他深深的眼底倒影出自己小小的影子,她想要努力看清楚他眼中的倒影是不是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
    然而,她这样专注的凝视,却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引得纪礼渊眸光倏地变暗。
    紧接着,淬不及防的,在沈清墨反应不及的时候,他的头就这么低了下来,温热的双唇紧贴在她的唇上,细致的吻住了她。
    这时候,沈清墨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被纪礼渊抱在怀中的,他的双臂揽住了她的身子,一手放在她的腰身上,一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无法逃脱他的索吻。
    而沈清墨慌乱之中一睁眼便看到纪礼渊浓长黑直的睫毛,犹如一把羽扇盖住了他的眼睑。他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而英气俊朗,这么近距离看来,她更能感觉到他的疏朗和隽秀。
    可是……他在吻着她!
    他在吻着她啊!
    怎么会这样?
    沈清墨内心几乎经不住的想要咆哮,想要推开纪礼渊,让他不要对自己如此轻薄,可是偏偏的,身体仿佛有意识一般,居然环上了他的腰际。
    在他意犹未尽离开她的唇时,沈清墨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到自己声音在娇嗔的说道,“不行,人家还没有亲够。”
    “呵呵……”纪礼渊展颜一笑,俊朗精致的眉眼仿佛日光落在雪山之巅,极为的好看。
    “不知羞。”他淡淡评价,黑眸之中蕴着笑意。
    可到底他还是再次俯身吻住了她,这一次,他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深深的吻住了她,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探入了她的口中,轻柔而坚定的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津。
    沈清墨的内心的情绪几乎是狂涌的。
    这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什么状况?为什么她无法自控,像是被塞入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和纪礼渊演了这么一出戏一般?为什么纪礼渊和以前不一样,居然这么的温暖阳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
    难道这是上一辈子她和纪礼渊之间的往事?现在,她只是重新感觉到了当时的情形?
    这个念头一闪过,沈清墨顿时觉得自己的脑中剧痛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她的脑中出来,痛得她几乎神魂俱碎。
    纪礼渊还在吻着她,他的吻像是能治愈她的难受一般,将那些痛楚都驱散。
    温暖赶走痛楚。
    阳光驱散黑暗。
    就像是破茧重生,就像是云破日出,就像是冰雪消融……经过痛楚和治愈的过程之后,沈清墨脑海中突地多了许多庞大而繁杂的信息量。
    纪礼渊的音容笑貌在她的脑海中被织成了无数画卷,在她的面前一一展开,让她清楚的看到了过往,看到了曾经的幸福和甜蜜,还有……最后的撕心裂肺。
    他宠她,无人能及。
    他爱她,深情无比。
    一滴泪从沈清墨的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又一滴……
    无尽的泪水不由自主的从沈清墨的眼中滑落,她睁开了泪眸,看着纪礼渊。视线从他头上的羽冠,落在他饱满的前额之上,看向他墨色的双眉,再看向他轻轻闭着的眼睛……
    沈清墨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已经能活动自如了。
    仿佛解除了某种禁锢,她从戏台上的一个戏子,变成了能控制这一出戏走向的人。
    “怎么了?”察觉到沈清墨在落泪,纪礼渊离开了她的吻,担忧的问道,“是我吻得太用力了?你不舒服了?”
    “不……”沈清墨摇摇头。
    “那是你今日心情不好?”纪礼渊又问。
    “不……”
    “那是如何?”温润的眼神笑着看向沈清墨,纪礼渊就像是在看一个爱哭爱闹的孩子一般,宠溺中带着丝丝无奈。
    沈清墨胡乱的摇着头,她想要擦掉脸上的泪珠,可是泪水却越来越多,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礼渊啊。”她轻声的喊着,包含着无尽的复杂情绪。
    “嗯,我在。”纪礼渊笑着应答。
    她又喊,“礼渊啊……”
    “我在。”纪礼渊的声音带着无奈,却还是极好脾气的应和着,还揉了揉她的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礼渊啊,礼渊啊……”喊声,却没有终止,一声一声,从一开始的轻声细语的哽咽,到了最后,沈清墨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在喊,“礼渊啊!礼渊啊!”
    礼渊啊,她的礼渊!
    沈清墨一手死死扯着纪礼渊的衣裳,哭得不能自已,感觉一颗心像是被丢入了油锅之中,她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只觉得这痛牵连着五脏六腑,穿越了轮回彼岸,深入灵魂无法消除。
    她听不到纪礼渊在说什么,她的世界仿佛已经只剩下了悲伤,铺天盖地的悲伤。
    哭着,喊着,累了。
    礼渊啊……喊了不知道多少声,沈清墨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再次的,轻轻的喊了这么一声。
    她……想起了一切。
    ……
    “如何?”纪礼渊抬眸看向秦正泽,再次问道。
    他墨色的眼眸中神色复杂,一瞬不瞬的盯着秦正泽,安静的等着他的一个决定。
    秦正泽呼吸急促,双眸已经被血丝染红。
    灵魂禁制,是恋人之间至死不渝的契约!
    他在,她在。她亡,他亡!
    建立了灵魂禁制,纪礼渊和沈清墨的牵扯将会更深!如果她想起了从前,如果还有灵魂禁制……她……会不会毫不犹豫离开他,会不会?
    隐忍的闭上了染着无尽怒意的凤眸,秦正泽面沉如水。
    
    第317章 秦正泽你在害怕
    
    “依你!”秦正泽冷然说道。
    他的声音有着妥协之后的疲惫,还有一丝决然。
    纵然有风险,他不愿她死,一点点风险也不允许!
    纵然……她要离开,他也会再想方设法让她回到身边。
    既然能将她夺过来一次,那么再夺过来一次也不是难事,何况,这一生她对他也生了情,他不信沈清墨会毫不留恋的回到纪礼渊身边。
    纪礼渊逼着他赌,他就赌!
    话音一落,他凤眸沉沉的看向纪礼渊,倒要看看他还想说什么。
    “好。”纪礼渊却云淡风轻的笑了。
    他和沈清墨之间因为白晟曾经给他们建立过灵魂禁制的雏形,所以现在只需要朝里面灌注灵力就可,但是之前一时因为他和沈清墨皆灵力微弱,不足以支撑灵魂禁制的消耗,二是他们也不是能建立灵魂禁制的关系了,所以才这样拖了下来。
    唯一的庆幸是,这个雏形没有被抹去。
    现在他的灵力还是不足以支撑灵魂禁制的消耗,但是在鸿蒙秘境之中,还是有办法想的。纪礼渊从衣袖之中掏出一把绿色的叶片,这些都是他摘取下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不断的吸收着叶片之中的灵力,纪礼渊一边源源不断的将灵力输入灵魂禁制之中。
    微妙的联系从沈清墨和纪礼渊之间建立起来。
    他的思维仿佛能影响到她,就算她现在还昏迷着,眉头却依然轻轻蹙起来,又舒展开,再蹙起。
    纪礼渊闭上眼睛,将沈清墨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握在掌心,回想着过去的一切。
    那让他措手不及,又无比复杂的一切。
    那些过去曾经甜蜜温馨,却被现在的分隔而衬托得悲伤无比的回忆,从纪礼渊的脑海中一一滑过。他回忆起来的时候也带着无尽的唏嘘,向来平静的面容也隐隐起了波澜。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纪礼渊睁开了眼睛,从地上起身。
    “好了?”秦正泽问道,“为什么她现在还不醒?”
    纪礼渊淡淡瞥了他一眼,“刚才只是建立灵魂禁制,现在才开始治疗。”
    “你居然骗我!”秦正泽暴怒之下攥紧了纪礼渊的衣领,阴沉的眸子紧紧的迫视着他,“你竟然敢骗我?”
    “骗你?”纪礼渊清冷的拂开秦正泽的手,冷淡说道,“如果不建立灵魂禁制,你以为她能承受治疗?甚至……她现在能不能活着还是问题。”
    的确,从沈清墨方才那气若游丝的样子来看,她受创极深,若不是灵魂禁制让她能共享纪礼渊的生命力,只怕已经香消玉殒了,毕竟,他们两人的全力一击都被她一个人承受了。
    秦正泽看了一眼纪礼渊明显变得苍白的脸色,终于沉默的退开了一步。
    建立灵魂禁制之后,沈清墨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
    纪礼渊看了一眼她苍白的脸颊,还有因为脸色发白而越发显得乌黑的眉毛和睫毛,眼神也有些发沉。
    他也有一个储物袋,是白晟传给他的,上次出发去清水镇寻找沈清墨之前才发现了储物袋的用处,自那之后便一直戴在了身上。
    这个储物袋没有玉佩空间那么大,但是却也小,能存储一些必要的物件。
    纪礼渊从里面拿出自己惯用的银针,在石台上铺开。
    他探了探沈清墨的脉络,伸出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捻起一根银针,缓缓的刺入了沈清墨头顶的百会穴。接着,他又一一将银针插入她的其他周身大穴。
    这样,只能算是稳定了伤势,但是现在却没有灵药给她服下,能让她生肌肉骨。
    之前纪府倒是有,那是白晟留给他自保救命的,不过在沈清墨闯皇宫救秦正泽而受伤的时候,他便将灵药给她用了。那一次其实她的伤势并不需要用到那么好的灵药,若是他能不要关心则乱,也许能将那灵药留到现在,也不至于无药可用了。
    微微蹙眉,纪礼渊看向秦正泽,“你那里可有灵药?”
    秦正泽问道,“什么灵药?什么药效?”
    一听他这问题,纪礼渊就知道秦正泽多半是不懂的。
    不过秦正泽好歹还是给了个方向,“清墨的玉佩空间之中应该还有一些灵药,还有上次从蓬莱宫中取出来的金黄色果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灵药……”
    关键是,那个玉佩空间被沈清墨认主了,现在她昏迷着,却不能用。
    没料想,纪礼渊却笑了。
    “那就好。”他说道。
    玉佩平日里被沈清墨佩戴在腰带上,当做压裙,既不容易丢失又不招人注意。纪礼渊的目光落在沈清墨腰间,几乎快要垂落在地面上的玉佩之上,伸手握住玉佩,很快便取出里面的灵药。
    仔细挑选了一些对症的灵药,纪礼渊又翻出煎药的炉子,将至一起递给了秦正泽。
    “熬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熬药?叫他?
    秦正泽瞪着纪礼渊,纪礼渊也看着他,“你有火,不熬药做什么?注意点别烧糊了。”
    秦正泽,“……”
    纵然不满,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纪礼渊的指点熬药,原本用来克敌制胜的焚世现在委屈的窝在一个小小的药炉子下面,慢条斯理的熬制着里面的药材。
    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光景,但是这两人现在却有些诡异的配合着。
    等到药熬好了,将药汤稍微放凉了一点点,纪礼渊便伸手扶住沈清墨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高了一点点,喂沈清墨喝下药汤。
    喂好药之后,纪礼渊将沈清墨再次平放在地面上,屈指在插入她周深穴道之上的银针飞快的弹了几下。
    仿佛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时之间,沈清墨身上的银针都发出了轻轻的颤动。
    秦正泽紧张的盯着沈清墨的脸,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而纪礼渊则非常的平静,仿佛深潭中平静的水面,将暗涌都藏在波澜不惊之下。
    施完针,接下来便看沈清墨什么时候醒了。
    刚才有事情需要配合,秦正泽和纪礼渊还算是摒弃前嫌,都为了沈清墨而担忧,为她而放下恩怨。可现在一闲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一些诡异。
    还是秦正泽打破了沉默,他倨傲的看着纪礼渊,“你既然想起了一切,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当然是有的,但不知道你问的是哪方面?”是关于沈清墨的,还是关于他们之间的。
    “当然是……”秦正泽看向一旁依旧昏睡不醒,但是面色好看一些的沈清墨。
    关于她的?
    那就好办了。
    纪礼渊说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她本来就是他的,是秦正泽横刀夺爱。
    “我能将她夺来一次,就能将她夺来第二次,何况,她这一世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以为你能将她给带走?”秦正泽不屑的冷哼了两声,斜眼看着纪礼渊。
    纪礼渊却只是轻轻扯了扯唇角,声音淡然,“如果你那么有自信,也不会这么色厉内荏了。”
    秦正泽呼吸一滞。
    刚想出声辩驳,又听得纪礼渊问道,“那时候……你如何看到的她?”
    他这一问,也勾起了秦正泽的记忆。
    他的眉目倏地从凌厉变得柔和,不知道为何,也有了给纪礼渊开口解惑的心情,也许是因为他们不管之间有多少恩怨情仇,终归还是故人的缘故。
    他开口说道,“那一天,你们去琅琊山看红叶,我策马从你们马车边上经过,看到她跟你索吻,说没有亲够。当时觉得,这个女子当真是大胆又无耻的,不屑了几分。可偏偏……”
    偏偏,她后来无意之中救了他一命,救了他之后,还千方百计的带着他躲了起来。
    两人躲起来的时候,因为孤男寡女的,她又百般的防备他,似乎他是个登徒子一般。他当时傲气又嚣张,哪里容得一个被他看不起的女子挑衅他?何况,她之前本就那么的厚颜无耻,居然还跟男子索吻,为何在他面前又一副那么羞怯胆小,循规蹈矩的模样?简直可笑!
    因此,他偏偏不如她的意,发狠的将她给吻住了,就想将她装出来的贞洁给踩碎了,好羞辱她两句。
    可一旦赌气似的吻住之后,他居然再也不愿意停下来,第一次尝到女子的滋味,他竟然有几分痴迷。直到她一脚狠狠踹在了他受伤的腿上,才迫不得己踉跄退开,心里却还是留恋的。
    那一次之后,她便入了他的眼。
    然后,时间一点点的累积爱意……到了最后,想得而得不到,他便发了狂,顾不得一切,将她给强抢了过来。
    “居然是那一次?”纪礼渊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只以为那一次秦正泽就看上了沈清墨,喜欢上了她的活泼可爱。
    秦正泽笑了笑,不置可否。
    “等她醒了,应该也会想起过去。”纪礼渊突地再次开口。
    “什么?”秦正泽惊问,又疑惑的看着纪礼渊,“你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我是医者……再者,我在断肠桥上想起了过往,你以为她就没有?如果不是模模糊糊有想起,你以为她会哭得那么撕心裂肺?”
    还有一点,纪礼渊没有说,那就是灵魂禁制。
    有了灵魂禁制做牵绊,有了那份模糊的感情做引子,沈清墨和他能心意相通,必然能想起前尘!
    他冷冷一笑,看着秦正泽的眼中不无讥诮,“秦正泽,你在害怕。”
    
    第318章 第一次选择逃避
    
    秦正泽犀利的眸光扫向纪礼渊,他不惧回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仿佛乌云相撞,雷电闪烁。
    “嗯……疼……”沈清墨迷迷糊糊的,无意识的张开了嘴。
    正当秦正泽和纪礼渊之前的气氛越来越变得凝重而萧杀的时候,突然而然的这一声轻哼将这股紧张给消散于无形。
    “怎么了?”
    “她怎么了?”
    两人都半跪在沈清墨的身边,一边一个,紧张的盯着她的脸。
    “咳咳……”沈清墨轻咳了两声,睁开了眸子。
    疼,浑身上下无一不疼。
    最疼的却还是头部,那里不知道是怎么了,疼得快要裂开了一般。
    沈清墨抬手想要超头顶探去,可是那里还插着银针,纪礼渊怎么能让她乱动,自然是飞快的握住了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别动,那里插着银针。”
    “我怎么了?”沈清墨还未完全恢复,声音有些虚弱。
    纪礼渊沉默不语。
    “哦……”沈清墨倒是自己应了声,“我想起来了。”
    她想起来了……秦正泽身体一瞬间就绷得紧紧的,沉沉的凤眸看向沈清墨。她想起了什么?
    会不会想起了以前,想到他曾经害得她身死的事情?
    他的心,用惴惴不安来形容都是轻的。
    没想到,沈清墨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瞬间拯救了他。她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幸好我没死,如果死了,你们就不内疚?”
    见到纪礼渊刚才握住她的手还没有收回,她还挣脱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秦正泽莫名开心起来。
    看起来,她像是没有想起前尘往事,那就好,那就好!
    他凑到沈清墨面前,“清墨,你现在可舒服了一点?”
    刚才还那么凌厉霸道的眼神,完全给收了起来,担忧又紧张的看着沈清墨,一双凤眸乌黑的,里面印出了沈清墨小小的影子。
    沈清墨看着秦正泽。
    她的目光有些迷蒙,迷蒙中还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神色,可她却只是这么看着他。
    “怎么了?”秦正泽紧张的问道,眉头微微蹙起,“还是不舒服?”
    “不是。”沈清墨摇了摇头,唇边露出一丝淡淡笑意,“我很好。”
    她很好。
    她一直以来倔强而又清醒的活着,情愿痛得肆意,也不愿意糊糊涂涂的得过且过。可她没想到,这一次疼痛来得这么措手不及,而悲伤那么的深重。
    早就醒来了,早就听到了秦正泽和纪礼渊的对话,但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醒来,如何面对。
    直到感觉两人之前再次剑拔弩张的气氛,她才不得已“醒来”。
    “醒来”的刹那,她便下意识的装起了无知。
    无知好啊,第一次,她选择了糊涂和逃避。
    先让她逃避着吧,等到她想到了对策,再面对。
    秦正泽放下了心中担心,因为沈清墨朝他笑了,如果她想起了一切,是无论如何不会对他笑的。
    然而,看到秦正泽眼中的喜色,纪礼渊的眸中却暗淡了下来。
    这时候,他看到沈清墨的眸光看向了他,安抚一般的说道,“礼渊,你也别放在心上,我没事的。”
    他鬼使神差的说道,“我将灵魂禁制给激活了。”
    “哦?”沈清墨有些诧异,“是吗?”
    “是,为了在施针的时候保障你的安全。”他又解释。
    “多谢你了。”沈清墨柔柔的笑了。
    纪礼渊的眉眼隽黑,看向她的眼显得清冷自傲却带着无尽的关切,那是她能读懂的关心,也许,也只有她能看到。想到昏迷时候进入的梦境,在梦境之中看到的那个纪礼渊,他那时候是那么的温柔和煦,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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