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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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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真担忧着,突然发现远方有一骑飞快驰骋而来,卷起烟尘。
马是貌似墨黑发亮的高头大马,一看就极为神骏。
白衣少年骑在马车,风姿翩然,像是一幅画得极为生动的水墨画。
孟茉不仅看呆了,瞪大了眼睛。
白衣少年策马靠近了这边,手中一柄剑从剑鞘之中抽出,在空中闪过一丝银寒。
他策马在马贼之间来回腾挪,看不清他如何动作的,但是孟茉却感觉马贼渐渐失去了招架之力。盏茶时间之后,那帮向来会见风使舵的马贼在马贼头子的一声吆喝之下,四下逃走,灰溜溜的跑了。
白衣少年策马立定,沉默的看着马贼逃走,却没有追去。
太好了!
安全了呢!
孟茉蓦地将车帘一把掀开,指着外面兴奋的对母亲和姐姐说道,“母亲,姐姐,你们看,马贼都被赶跑了呢!”
听得外面传来了笑声,大夫人心里一松,顺着孟茉的指尖见到镖头对着一个极为年轻的少年在行礼,似乎在感谢少年一般。
她眉头皱起,“那白衣少年是谁?”
看那容貌气度,绝对不是等闲人家出来的。
看来,这次是遇上贵人了。
“你们两人在车上呆着,我下去看看。”大夫人对孟茉和孟清叮嘱。
孟清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可孟茉却只是眨巴了两下眼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只是,等到大夫人一下车,她便也掀开了车帘,跳下了马车跟在大夫人身后。
“你怎么也下来了?”大夫人头疼的看着孟茉,赶她上车,“快到马车上去,小姑娘家,不能抛头露面的。”
“母亲,我还是小姑娘呢,才不用讲究那么多。”孟茉吐了吐舌头,抱紧了大夫人的胳膊不撒手。
这一对女儿生了之后,妯娌们便都相继有喜,孟府老太太觉得这对双胞胎是带福气出生的,妯娌们也偏爱她们几分,她们在孟府素来得宠,便养成了这种娇憨的性格,有点无赖。
孟清是姐姐,到底要稳重许多,可孟茉却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的主儿。
大夫人知道劝不住孟茉,想了想,觉得她的确不过才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子,见见外人也没有什么,便默许了。
孟茉跟着大夫人身后,朝着镖头和白衣少年走去。
走到了近前,大夫人和镖头说着话,而孟茉却指着白衣少年惊讶的喊出来,“是你?”
这个少年,不就是那一次在青山寺的登山凉亭之中遇见的那个么?
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你们见过?”见到孟茉的反应,大夫人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赞同。不过刚才白衣少年救了他们,算是有救命之恩,她也不好意思拉下脸色,只是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公子是哪家的?若是有机会,定要登门道谢。”
对上孟茉惊诧的大眼睛,少年微微一笑,冲着大夫人行了一个礼,“夫人不用客气,在下姓纪,名礼渊,刚才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夫人想必是去京城,如果愿意的话,不放和在下结伴而行,可能比跟着镖局走要多些方便。”
“不知道公子是……”大夫人有些迟疑。
这白衣少年进退有度,清贵无比,一看就是大家贵族的子弟。
但如果不知道身份的话,她是不可能轻易答应下来的。
“请大夫人借一步说话。”纪礼渊将大夫人请到一侧,从袖口之中拿出信物示意给大夫人看。
大夫人在孟府掌家多年,自然不是那等没有见识的妇女。
她见到纪礼渊拿出来的这面令牌,看着上面雕刻着的龙凤,还有正中间那个“南”字,顿时眉目一凝。
她问道,“不知道公子可否让我仔细看看?”
这面令牌代表着一个非同小可的身份,但是,却也怕有造假的。
只到大夫人将令牌拿到手中,在令牌一个极为容易忽视的角落看到一个针尖一般大小的“纪”字,这才确定这枚令牌肯定是货真价实的。
她将令牌交还到纪礼渊的手中,略带着极为尊敬问道,“不知道镇南王纪真和公子是什么关系?”
镇南王纪真是大庆朝最为赫赫有名的战将,曾经一场魔兽暴动便是纪真率领纪家军将边境给死守了下来。那一战之下,纪家军损失惨重,但却死死守住了。
如果不是纪真,大庆朝只怕会生灵涂炭。
纪真,在大庆朝是一个极为让人敬仰的名字。
纪礼渊微微一笑,“正是家父。”
第437章:结伴进京频接触
“原来是世子。”大夫人感叹,“世子当真是有乃父之风,今日多谢世子相助,救下了我和两个女儿。等在京城安置下来,定然会登门拜谢。”
“孟学士和家父交情匪浅,孟夫人不用客气。如果孟夫人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一起上京,我带着侍卫随行,安全不少,也省得夫人带着小姐有抛头露面的麻烦。”
跟着镖局在一起的确多有不便,但是岚城附近马贼多,为了安全大夫人也没有别的选择。
现在纪礼渊诚心相邀,大夫人也有些意动。
她是一个极为干脆果断的人,思考一刻便说道,“世子诚心相邀,我就厚颜这一回了,实在是这次上京还带着两个女儿,处处需要小心应对。就怕她们有个闪失,愧对孟家的列祖列宗。”
纪礼渊理解的笑笑,“夫人放心,在下会一路护送夫人和孟学士相见。不过,到时候可要请夫人帮个小忙。”
“不知道是何事?”大夫人笑问道。
纪礼渊是翩翩公子,磊落倜傥,她丝毫不担心他会提出什么令人为难的要求来。
果然,纪礼渊说道,“到时候夫人和孟学士见面,还请夫人劝孟学士能赠我一副他画的扇面,礼渊感激不尽。”
“世子太抬举了。”大夫人心情极好的笑道,“这一柄扇面定然少不了世子爷的。”
孟学士擅长笔墨丹青,可是墨宝却很少外传,是以十分的珍惜。
不过纪礼渊若是喜欢孟学士的墨宝,定然是有机会到手的。他此刻求孟学士的墨宝,说白了,还是给大夫人一个面子,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也让大夫人心中没有那么拘谨。
寥寥数言,大夫人对纪礼渊的印象十分的好。
跟镖头辞别,大夫人并没有要回付清的定金,不过她要将全部的钱给镖头,镖头也拒绝了。
孟家可是岚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本来让人家遭遇了险境就不应该了,大夫人不和他计较,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怎么还敢要大夫人将银子给补齐呢?
两人推来推去,到时候商量出一个结果,镖头的定金不退了,大夫人剩下的银子也不用给了。虽然半路辞别,但是大夫人对镖头却没有什么额感。
就这样,大夫人带着孟茉和孟清,还有十多个下人和纪礼渊一起出发去京城。
大夫人自己有马车和行礼,出行上到不用过多的麻烦纪礼渊。
纪礼渊白日里一般都是骑马出行,他身边有二十多个侍卫,也基本都是骑马。虽然有一辆马车,不过纪礼渊也只在需要休息的时候才进去睡一会儿。
车队浩浩荡荡的,二十多个侍卫看起来都是精兵强将,身上带着一股子从战场上历练下来的凶煞之气,并没有人敢壮着胆子上来找麻烦,因此一路上倒是十分平安。
大夫人带着孟清孟茉在一辆马车上,还有两个伺候的婢女。仆妇和家丁坐在另外的两辆车上照看着行李。除了吃饭的时候帮着张罗下,一起用餐,平时大夫人和孟清孟茉都并不露面。
若是碰到不凑巧要歇在城外,三人便睡在马车上。
岚城到京城差不多要走一月的时间。
第十天的时候,一行人来到青城之中。因为纪礼渊的原因,一行人住在了驿站之中。
青城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往来有许多达官贵人,为了让这些人满意,青城的驿站修建得极为精致。
在路上走了有十天,大夫人和孟茉孟清两姐妹虽然没有抱怨过一句,但是却看得出形容有些憔悴。进到驿站之中,能舒舒服服洗个澡,还能吃上丰盛的食物,孟茉是最开心的。
她性格活泼,情绪比较外露,开心之下便笑着对纪礼渊说道,“礼渊哥哥,我们能不能在这里多休息一天呀?这许多天人家都不能下马车,骨头都要散架了。”
说着,还做出一副摇摇摆摆的样子来。
又小又娇俏的姑娘,虽然做出一副怪样子,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纪礼渊虽然看起来十分的年轻,但是今年已经十九了,比孟茉差不多整整大了十岁。大夫人知道纪礼渊的年纪之后,便不太拘着孟茉,反正两人的年纪差异大,男女大妨太讲究反倒有些过。
孟茉又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这几日下来和纪礼渊到是熟稔了许多,经常拉着纪礼渊的袖子喊哥哥。
听到孟茉说想多休息一天,纪礼渊微微颔首。
行路十多天,他也知道大夫人和两个小姑娘都有些吃不消了,当然,他更担心孟茉会觉得疲倦。现在孟茉提出要求来,他自然要满足的。
晚上歇下之后,突然下起了雨。
倾盆大雨从空中坠落,打在屋外的芭蕉叶上,雨声稠密。
孟茉沐浴出来,躺在先沐浴完的孟清腿上,孟清拿着帕子给她细细的擦着头发。
“姐姐,你说这雨会不会下很久?”孟茉玩着自己的湿发,无聊的说道,“如果后天又下雨,我一定要去跟礼渊哥哥说,让他不要急着走。”
下雨天赶路最难受,空气湿润不说,雨水还会随着车帘往里面瞟,弄得人一身不干不燥的,衣裳黏糊糊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虽然是下雨天出声的,但是孟茉却最不喜欢下雨天。
“难道你不想早点见到父亲?”孟清问道。
“想呀。”孟茉翻了下身,面对着孟清,理直气壮的说道,“可是父亲定然知道我们雨天赶路不安全,也会心疼我们的!”
“分明就是自己不情愿。”孟清看着孟茉无赖的样子,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嘻嘻。”孟茉躲开孟清的手,伸手在脸上刮了刮,“姐姐这么想早点去京城,难道是想快点在京城给我找个姐夫么?我可听娘亲说了,上京之后会给我们相看好人家呢。”
“不知羞。”孟清涨红了脸,“你怎么就想着这个?”
“想想还不成么?”孟茉嘻嘻笑了。
“那,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孟清问道。
孟学士和大夫人对两姐妹宠爱得很,对她们的婚姻大事,早就说了会征询她们的意见,不会拿她们的终生幸福谋求什么利益。
听到姐姐问出这个问题,孟茉仔细想了想,却突然发现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影来。
“礼渊哥哥。”她脱口而出。
第438章:书房之中闲笑闹
“礼渊哥哥?”孟清惊讶的看着孟茉,“礼渊哥哥比我们大了九岁多,说不定早就成家了,也许孩子都有了,你可别瞎想。我们家虽然不算显赫,但也是有风骨的,父亲绝对不会同意我们给人做妾的。”
孟清眼中满是担忧,生怕孟茉一下就走入了歧途,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像是纪礼渊是镇南王世子,身份显赫。像是这样的贵族子弟,一般在十五岁左右就会安排通房在房中伺候了,更有甚者,还有更早的,十二三岁房中就安排了人。
纪礼渊身份尊贵,又生得俊逸出尘,在上京城中应该也是最佳夫婿的人选,不可能十九岁了还没有成家。
可若是人家成家了,自己妹妹对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难道要上门做妾?
孟清只想劝孟茉打消这个念头。
她苦口婆心的劝起来,“小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和母亲会给我们安排好以后的生活的,咱们女儿家可不能自己轻易的就动了心。”
孟茉却没正经的笑起来,“姐姐你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说非礼渊哥哥不嫁,我只是觉得以后若是要嫁人的话,可以比照礼渊哥哥那样子来找嘛!”
“这世间有几个那样的男子……”孟清听到孟茉的话,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感叹。
可不是么?
孟茉仰躺在床上,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反正我还小,以后再说呗。”
她现在才十岁,说起谈婚论嫁的这些事情来,不过也是随口的玩笑之语,笑闹的成分居多。女子要十五岁及笄之后才能嫁人,她五年之后再操心这些事情也不迟。
想到这里,孟茉脸上又浮起了甜甜的笑容。
“睡觉!”感觉头发干了,孟茉没心没肺的拉起了被子。
第二日起来,雨还没有停。
看这样子,似乎有连下好几日的迹象。
孟茉用完早饭觉得无聊,和孟清一起打了一会儿络子,一个梅花络子打到一半就丢在了绣篮之中。
“姐姐,我去玩一会儿。”孟茉起身,随口对孟清说道。
“你要去哪里?”孟清连忙问。
可孟茉已经匆匆拿起油纸伞朝外走去了,隐隐听到她的声音从雨雾之中传来,“我去找礼渊哥哥玩一会儿。”
孟清阻拦不及,想要追上去,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的,眼睁睁看着孟茉的背影消失在院子中。
青城的驿站修建得极大,又精致。
里外三进的院子十分的宽敞,其实纪礼渊一行人要住在内院也能住下,可是他为了避嫌,却执意要住在外院。孟茉要去找纪礼渊玩,便径直去了外院之中。
纪礼渊不在卧房之中,孟茉打听了一会儿,从下人的口中得知纪礼渊在书房,便顺着指引朝书房找去。
走到书房外面,孟茉轻轻敲了敲门,“礼渊哥哥,你在吗?”
“在,进来。”里面传来纪礼渊清冷如水的声音。
真的在,没白来一趟!
孟茉笑眯眯的收了雨伞,站在长廊外侧将伞上的水珠甩了甩之后,将雨伞靠着柱子放好了,这才打算进书房。
不料,她的手刚放在门上,书房门却突地被拉开了。
纪礼渊清俊的面容映入孟茉的眼中,她立马扬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甜甜的喊道,“礼渊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的时候,她的心情总是会不自觉的变好。
纪礼渊唇角也扬开一丝笑意。
孟茉甩干伞上的水珠费了一些时间,他在书房之中等着小丫头进门,可左等右等却不见人影,甚至连声音也没有了。他沉不住气,便开门来看,想看看那促狭的丫头是不是在捉弄他,又或者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没料到,他一打开门却发现小丫头俏生生的站在门外,一双清澈的杏眸带着笑意看向他,眼中满是喜悦,一副极为开心见到他的样子。蓦然的,他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你怎么过来了?”他开口问道。
因为纪礼渊的声音素来清冷,就算唇角带着淡笑,也难免有几分疏离之意。
“难道礼渊哥哥不欢迎我么?”孟茉有些小失落。
“怎么会?”纪礼渊摇头。
为了表示他的欢迎,他伸手拉过了孟茉的手,牵着她往里面走,“进来,和我对弈两盘。”
小人儿还没有对他有很深的提防之心,就被小手儿被牵住了,被包裹在他宽厚温暖的掌心之中,她甚至连眸色都没有变化一下。
纪礼渊心里为着孟茉对他的不设防觉得开心,又为她还没有开窍觉得心急。
不知道为何,这一次他有些心急了。
全然不似过往的冷静淡然,只想将她快一点占有在身边,天天看着她,名正言顺的拥有她。
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世的原因,这一生居然出现了两个“沈清墨”,她们一模一样,虽然性情有些不同,但都那么善良可爱。
而论缘分,纪礼渊一眼便喜欢上了性格外向活泼一些的孟茉。
他向来就是执拗的性格,因为喜欢上了,便开始死心塌地,也开始患得患失。
若是……若是那个人出现,也看上了孟茉,可如何是好?
难道这一生又要陷入三个人的感情纠缠吗?
纪礼渊恍然有些出神。
“礼渊哥哥,礼渊哥哥……”直到耳边传来了孟茉的喊声,他才恍然回神。
“有事?”
“礼渊哥哥你怎么在发呆,想什么?”孟茉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要和我玩下棋么,还下不下?”
孟茉其实并不想下棋,她眼睛一转,看到纪礼渊书桌上铺开了一张宣纸。宣纸用黑色的墨玉镇纸压着,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干透,隐隐传来墨香,看来纪礼渊之前就是在书桌前练字。
她不愿意下棋,便问道,“礼渊哥哥,你能不能教我写字?”
“写字?”纪礼渊心思敏锐,哪里不知道小姑娘是不愿意下棋,心里起了促狭,故意问道,“难道你没有启蒙的?家中没有给你请西席?”
“才不是。”孟茉这就不乐意了,给自己正名般的说道,“相比于下棋,人家更愿意写字来着。我可写得一手好看的簪花小楷,父亲都夸的!”
第439章:你能不能娶我呀
“那你写给我看看。”纪礼渊说道。
他将孟茉带到书桌面前,抽出一张宣纸在桌上铺平,倒了一些清水在砚台之中,细细研着墨。
孟茉刚想拿起笔,却不经意见到了纪礼渊磨墨的手。
他左手牵着右手的袖口,右手修长的手指拿着黑色的墨在砚台之中缓缓的打磨。
他的手极为好看,白皙修长,犹如白玉雕就,是一双极为有力量却很美的手。
孟茉看呆了,感叹道,“礼渊哥哥,你生得真美。”
她这话可是真的发自肺腑来的。
纪礼渊磨墨的手停顿了一下,清冷的眼眸扫了孟茉一眼,失笑出声,“觉得我好看?”
“嗯。”孟茉认真的点点头,“礼渊哥哥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那你还见过谁?”
孟茉丝毫不知道自己在被套话,开始掰着手指数来数去,“阿福,阿木,唔……还有偶尔去找母亲的时候,会见到几个过来跟母亲报账的掌柜的。”
“没有别的了?”孟茉说的都是家中的下人,纪礼渊心里的醋意没有那么浓了。
“表哥算不算?”孟茉歪着脑袋问。
“你还有表哥?”
“当然了。”孟茉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纪礼渊,“我舅舅家有三个表哥,一个表弟,我和二表哥年龄相仿,他还经常带着我玩儿呢。”
“玩什么?”
“额……”孟茉迟疑了一下,“掏鸟窝。”
她从小就像是一个假小子一般,最喜欢和表哥表弟一起玩了。大表哥比她大了五岁,嫌弃她是个跟屁虫还喜欢哭,可是小表弟又太小了,她也嫌弃他,便只剩下和她年龄相仿的二表哥陪着她玩。
两个人都是调皮捣蛋的性格,当着人的面还算规规矩矩,可是背着人便是鸡嫌狗厌的性子,最爱做的几句是爬树掏鸟窝,从里面掏出几颗鸟蛋烤熟了吃,简直十分的美味!
回想了一下,孟茉不争气的舔了舔唇瓣。
很久没有跟二表哥掏过鸟窝了,还真的好怀念鸟蛋的味道呀。
也许鸟蛋的味道并不算很好,可是那样的乐趣却让鸟蛋成为了孟茉心里的美食。
“掏鸟窝?”纪礼渊皱起眉头,“你就不怕摔着了?”
“我才不怕,二表哥会保护我的!”孟茉瞪了纪礼渊一眼,不开心他质疑她爬树的能力。
她的身手可是很好的好不好?
“没个女孩子样,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不怕。”孟茉又瞪了纪礼渊一眼,“反正是二表哥带着我爬树的,他也说过以后会娶我,才不要你操心!”
先是怀疑她爬树的能力,后又怀疑她以后嫁不出去,哼!
孟茉都不想和纪礼渊说话了。
可惜,她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她的礼渊哥哥心里的醋海开始翻涌了。
他原本一直提防着老对手,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小姑娘老对手还没有发现,却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带坏了?
这可不行。
纪礼渊冷着脸,“你才十岁,怎么就知道嫁人不嫁人的,害臊不害臊?”
“我不害臊?我不害臊我也是一个小姑娘,才不像你一样呢,家中或许有好几个通房了,兴许都已经成婚了,孩子都有了!”说不清为什么,孟茉开始生气了。
她将手中的笔朝桌上一丢,气冲冲的就往外走,“我要回去了!”
哼!
叫他这么说话,以后她再也不来找他玩了!
可惜,还没有迈出两步,她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掌给扣住。
清冷淡然的声音中显然有一丝不平静,“你听谁说我有通房,还成婚了?还有了孩子?”
声音极冷,却仿佛携带着无尽的怒气,被扣住的手腕处也传来疼痛的感觉,孟茉的眼中迅速浮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扭转身,冲着纪礼渊喊道,“我……难道不是真的吗?”
他已经十九岁了,寻常人家十九岁的男子孩子都好几岁了,甚至都有了好几个。他是镇南王世子,身份那么尊贵,肯定一早就定好了人选,娶妻生子了。
孟茉嘟着嘴巴看着纪礼渊,眼中满是委屈。
委屈化作了泪,一颗颗如晶莹的珍珠一般从她的眼眶之中滚落。
还是小姑娘,虽然哭起来并不难看,却没有那种梨花带雨的娇态,若是非要说,也就只有娇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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