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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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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秦泽
你是什么时候穿越到大庆朝的?十五年前。
这几句话不断在崔婆婆的脑海中盘旋,像是魔咒一般,将她的思绪全盘占据,让她无法再去思考其他的东西。
世事无常,天道无情。
她终于懂了这一句话的含义。
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男人,她从小就仰望着的男人,她愿意为之付出整个身心的男人……刚才就在她的面前,她去不敢相认,不敢用这样一幅容颜逝去的模样面对他。
怕他看着沈清墨痴情宠溺的目光中露出惊诧,怕他看向她的目光中会带上怜悯和不知所措,她怕,怕得情愿假装淡然,也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前世她才刚刚对他表白,便死在一场车祸之中,神奇的是,他们都穿越到了大庆朝这个世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早了五年,一个晚了五年,命运让他们就这样在时间的间隙中错过,在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已经迫不得已的经历了人生的坎坷,最终容颜凋谢,还要又再一次面临生老病死的离别!
“为什么,为什么……”
崔婆婆喃喃自语,口中反反复复重复着这三个字。
她不甘心,不信命。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不信命又能如何呢?
“噗……”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急怒攻心之下,崔婆婆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软软的朝地上倒去。
作者的话:
祝亲爱的们美人节快乐,么么哒~
第075章:崔婆婆离奇死亡
端王府中,沈清墨突地从睡梦中惊醒。
“阿泽,阿泽!”她惊慌失措的喊着秦正泽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害怕。
没有人,死寂一般的黑夜像是无声的地狱。
沈清墨更加的害怕,她蜷缩起身子朝床角靠去,似乎要躲避什么不好的东西。
突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秦正泽撩开隔间的帘子,匆匆忙忙朝沈清墨走过来。
弹指点上灯,他关切的看着一脸惊慌的沈清墨,将她搂入怀中,暖声问道,“怎么了,清墨,是不是做噩梦了?”
灯光将房间照得亮堂起来,心里的害怕也渐渐被驱散。
沈清墨抬起头来,一脸的泪水,“阿泽,我刚梦到崔婆婆去世了……”
“怎么会。”秦正泽温言安慰着沈清墨,伸手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儿一般的哄着她,“刚才你才见过崔婆婆,这一时半会儿的,怎么会出什么问题呢?别苦思乱想了,乖。”
“真的吗?可我还是害怕。”
“那我们明天再去看看崔婆婆可好?”
“不进去,就远远的看一眼好吗?”今天知道了太多的消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崔婆婆。她还需要更多一点的时间来消化。
秦正泽宠溺的看着她,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都依你。”
“那……那你还走吗?”沈清墨红着一张脸,小声问道。
不知不觉中,她越来越依赖秦正泽,此刻心里一害怕,就算知道没有出阁之前就和秦正泽同床共枕不太好,可是还是想要他陪着。
一人盖一床被子,就可以了不是么?
秦正泽哑然失笑,有些诧异又好笑的问道,“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嗯?”
挑高的尾音羞得沈清墨臻首低垂,声音也低如蚊呐,“你睡在一旁,盖另一床被子。我,我是有些怕……”才不是因为想和他睡。
秦正泽翻身上床,熄了灯,将沈清墨娇小的身子一把抱入怀中,这才坏笑着说道,“你可不要高估了男人的自制力,温香软玉在怀,谁会喜欢隔靴搔痒?”
“可你今天才说了,我还小呢。”沈清墨小小反抗。
“可我也说了,吃不了可以先摸着。”
“别……痒啊……”
“那换个不痒的地方摸可好,这里?嗯?”
“秦正泽,你真是无耻……啊……”
“无齿?那我咬你一口证明一下。”
“啊,别……”
……
一夜好梦,沈清墨一醒来,张开双眸便看到一张俊颜出现在眼前。
眼睛又眨了两眨,她一下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
她脸又开始发烫起来,在秦正泽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想了想,又埋怨的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秦正泽,伸出手顽皮的捏上了他的鼻子。
叫他欺负她,她可是睚眦必报的女子,总要还击回来的。
“别闹。”秦正泽挥手,拍开沈清墨捣乱的手。
她却不依不饶,伸手又朝他腋下挠去,脸上的笑意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儿。
突地,秦正泽墨眸睁开,翻身将她连同那双捣蛋的手都压在身下,“我说了,叫你别动!”
“你干嘛这么凶。”沈清墨嘟起嘴。
“不是凶,是欲求不满。”秦正泽将腰际微微向下一压,沈清墨瞬间就明悟了。
羞红了一张脸,她飞快的从秦正泽身下钻出去,跳下床跑得老远之后才鄙夷的说道,“登徒子,一大早就满肚子坏主意!你再这样,我会生气的!”
秦正泽懒散的换了个姿势,单手撑在枕上满眼戏谑,“可作为一名老练的登徒子,一大早就被大家闺秀给轻薄了,我居然还有点小开心。”
沈清墨,“……”
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装睡!
用过早点,两人就轻装简行的出了端王府。
马车上,沈清墨想到即将要去的地方,不禁又想到了昨晚的那个噩梦,那个梦境实在真实得太过可怕了。
“怎么了?又想到噩梦了?”秦正泽问道。
“嗯。”沈清墨点了点头,愁眉不展,“我梦到崔婆婆被一大群人围攻,最后被人追杀致死,临死前她的模样非常的骇人,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害怕……”
情不自禁的,沈清墨将身子依偎进秦正泽的怀中。
“等下就能看到崔婆婆,自然就不怕了。”
“嗯。”
端王府到沈家只有半个时辰的距离,还是没有绕近路的缘故。
下了马车,两人轻车熟路的翻墙入院,朝荒院掠去。
一靠近荒院,沈清墨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秦正泽也紧蹙起眉头说道,“出事了!”
破门而入,两人飞快的赶向昨日喝茶说话的屋子,还未靠近,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便席卷了所有的嗅觉。
沈清墨心里咯噔一声,等到看到屋内的情况,她的脸色更是苍白一片。
崔婆婆的尸身已经冷却,地上的血迹都是从她的身体中流出的,血迹将青白色的石砖地都染成了深红的颜色。崔婆婆双目圆瞪,表情惊恐,她的胸前破开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心脏已经消失无踪。
这……
沈清墨退后一步,撞在秦正泽的身上。
“别看了,我派人过来好好安葬崔婆婆。”秦正泽将沈清墨的眼睛盖上,带着她离开荒院。
回到马车上,沈清墨的身子还在发抖,她像是一只惶惶不安的小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阿泽,崔婆婆的死是不是因为我?”沈清墨不安的说道,泪如泉涌,声音也哽咽得不行,“前一世,崔婆婆活得好好的,就算我死了,她都没有死。这一世,为什么她会被人害,是不是因为我?”
“怎么可能?”秦正泽将她抱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崔婆婆是被恶意杀害的,但是绝对和你无关,你的猜测并没有逻辑性。若是你这样说,岂不是昨夜和你一起去的我,更加有可能呢?”
“为什么?”
“前世我并不认识崔婆婆,这一世刚和她见面了,她就惨遭杀害,也有可能是我影响到了她,不是吗?”
“不,不能这么想,跟你无关的!”沈清墨急切的摇头。
她不希望秦正泽将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这分明不是他的错。
“那你也不要胡思乱想,这一切也和你无关,不是你的错。”秦正泽说道,“我留了人手在沈府附近,等下回去问一问绝对能查出一些东西来。”
沈清墨含泪点头。
事情发现的时候已经失控,崔婆婆已经死透,更被人掏走了心脏,就算她拥有再多的灵药,也无事于补了。
原本沈清墨还想安排秦九和崔婆婆见一面的,没想到,这件事最终只能永远是一个想法了。她死得那么凄惨,崔婆婆甚至……还没来得及和秦九见一面。
泪盈于睫,冷静下来的沈清墨身上透着浓重的悲哀。
她并非害怕生离死别,前世的她早就将这些已经看清。
可是,她害怕这样无常失控的局面,害怕事情的发展脱离原来的轨道,还是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
萦绕在她身边的谜团越来越多,她也有种脱力的感觉。
“呼……”沈清墨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变得冷静。
逝者已逝,她再悲伤也无力回天,不如想办法抓住下黑手的人,替崔婆婆报仇!
眼泪哭干了,眼睛涩涩的,沈清墨揉了揉眼,透过车帘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离开的已经离开,但是还活着的人,要尽力去救。
九皇子是崔婆婆的唯一血脉,她会将他当成自己的兄长一般,也能弥补对崔婆婆的遗憾。虽然崔婆婆的存在间接导致了祖父的去世,但是她只是心里感觉复杂,对崔婆婆并没有成见。
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世间寻常事。
个人有各自的想法,她不想管也管不到,只能做好自己。
回到端王府,秦正泽匆匆去查崔婆婆死亡之事。秦正泽刚刚离去,宝三便火急火燎的赶来,还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沈小姐,冬一和冬二两位姑娘都找到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宝三一脸喜气的行了礼,随即又单膝跪地,郑重的说道,“沈小姐,请您将冬一姑娘许配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善待她的,绝对不辜负她,若有违背,我……”
“呸!你在我家小姐面前胡乱说什么呢!”
宝三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恼怒中带着羞臊的声音传来。
冬一飞快的跑近,拉着沈清墨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确定她安然无恙,这才小嘴一瘪哭了起来,“小姐,你这些天都去了哪里了,我和冬二等你等得望眼欲穿,牵肠挂肚的,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撒手人寰了!”
声音震天,听起来别提有多委屈了。
只是……
沈清墨好奇的看向身后沉稳走过来的冬二,诧异的指着冬一问道,“她什么时候学会成语的?以前不是说打死都不想看书识字吗?”
冬二笑了笑揭了冬一的老底,“我们被杜家两位小姐给救了,这几天一直被她们收留在杜家,杜家两位小姐见冬一闷闷不乐,便教冬一认字儿,还说会用一个成语便赏一个银锞子。”她捂着嘴笑了几声,才又说道,“这几天,冬一可赚了不少银子呢。”
“哪有,还不够十两呢!”冬一小声辩驳。
“那你呢?”沈清墨没好气的瞪了冬一一眼,牵过冬二的手,温声问道,“冬一没心没肺,有事都不会放在心里,你呢?你有没有被人欺负,现在心里是不是还憋屈着?”
相比没心没肺的冬一,沈清墨更担心冬二,她性格沉稳但是心思却重一些。
“婢女没事,王氏还没得逞,杜家两位小姐就将我们救了出来,没受罪。”冬二说着,话锋一转,“但是,奴婢不想就这么算了,王氏和二小姐就算受点惩罚也是周由自取!”
“嗯!”沈清墨点头。
不愧是她身边的人。
第076章:美男从水中跃出
纪礼渊本就是秦九的至交好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秦正泽有些越俎代庖,又或者是不喜再和他们两人见面,秦正泽修书一封,请他给秦九治病,他却一直没回信。
一天,两天过去。
等到第三日,沈清墨终于忍不住的急躁起来了。
秦九的病不能再拖了!
她知道秦正泽小心眼儿,定然不会放她去找纪礼渊,可若是不去找纪礼渊的话,秦九的病治好的把握便从九成降到七成,她实在不甘心到了最后一步再出差错。
秦九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崔婆婆唯一的血脉,她必须要全力以赴!七魂草只有一株,没有第二次机会!
她站起身来,朝窗外随意看了一眼。
她眼力极佳,五识敏锐,不过一瞬便感觉到有三四个影卫守在她屋外,将她的屋子守得水泄不通。这不一定是秦正泽在看守她,但若是她有什么风吹草动,秦正泽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现在住在端王府中,处处都是秦正泽的人,想要瞒过秦正泽的耳目,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虽然秦正泽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可怕就怕,她前脚刚走,后脚他就追了上来,到时候依然功亏一篑。
她可是知道的,秦正泽这人不仅小心眼儿还是个醋坛子!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办法。
她还可以从内部攻破呢!
想了想,沈清墨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冬一,你过来。”她招过冬一,附耳在冬一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冬一听完,明显有些不赞同,“小姐,你这样不怕王爷责怪吗?”
“就算他要责怪我,也不会将我怎么样,可纪先生那边,我非得要去一趟不可。”沈清墨一边宽衣一边说道,“冬一,虽然知道要你出卖色相有点为难你,可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人,你懂吗?”
“那……”冬一突地扭捏起来,一跺脚羞涩的说道,“是不是我这么骗了宝三,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她一副害羞的样子,好像倒不是很抗拒。
沈清墨和冬一这丫头朝夕相处两世加起来也有几十年了,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
沈清墨心里觉得好笑,口中却问道,“你是不是不愿意?我记得你和冬二都说过,以后不嫁人要陪在我身边的……既然这样,我也不能辜负你对我的情谊,我……”
“小姐!”冬一急促的打断沈清墨的话,却又急得不知道怎么说,只来来回回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不不,我是那个意思,我想伺候小姐一辈子,可我现在,现在也想……”
到了年纪,总是想找个良人过一辈子的。
慌张中,冬一抬眸看到沈清墨脸上促狭的笑意,这才知道被她捉弄了。
脸皮也厚起来,腆着脸说道,“小姐,你看看,如果我不嫁出去,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伺候你啦。可要是我嫁出去了,我不仅能拐着宝三给你做事,还能给你生一堆帮你做事的小娃娃,你不觉得这个很划算吗?”
说着说着,凑到了沈清墨的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真正是女大思嫁,不料还这样厚脸皮。
沈清墨哭笑不得,将一脸谄媚的冬一推开,“你还是快去办我交代给你的事儿吧,若是办好了,我不仅让你风光出嫁,还送你一副嫁妆。”
“好咧,我这就去。”冬一顿时欢天喜地,刚才还劝解沈清墨的话,全然丢到了脑子后面。
宝三很快就领命而来,眼睛亮得几乎冒光,而冬一一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羞怯的垂首站在一边,活活像个小媳妇儿。
沈清墨眼尖,瞅了一眼冬一的唇,便从那略微有些红肿的唇上看出了端倪。
扶额低叹,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突地又觉得不妥,这样一想,岂不是把自己也说进去了?每次面对秦正泽的“攻城拔寨”,她可都是“丢盔弃甲”的,这一想,还真是丢人。
这一次,她得好好让秦正泽心急一下才行。
沈清墨起了坏心。
“咳咳……”沈清墨清了清嗓子,对宝三说道,“宝三,我找你来是有要事,冬一路上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啊?”宝三茫然抬起头。
没呀,一路上他光顾着调戏冬一,亲她小嘴儿去了,几乎没让她有说话的时间,这……
“也没关系,本来我也不打算让你知道。”沈清墨轻轻一笑。
沉着脸守在一旁的冬二,顿时挥起一根木棍朝宝三颈后砍去。
“嘭!”宝三重重落地。
冬一瞟了瞟被偷袭而昏迷过去的宝三,心有戚戚,“小姐,冬二是不是敲得重了点?”
“哦,一回生二回熟嘛。”沈清墨无良的说道,“敲着敲着就顺手了,对吧,冬二?”
敢打她婢女的主意,就要做好吃苦头的准备!哼!
“是的,小姐。”冬二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冬一,“……”
苍天啊,碰上这样腹黑的小姐和小伙伴儿,她前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沈清墨换上了宝三的外衫,低着头匆匆从侧门出了端王府。
端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宝三是秦正泽身边的亲信,虽然觉得“他”今日里有些怪怪的,却也不敢拦阻。
出了端王府,沈清墨租了一辆马车,个半时辰才赶到纪礼渊位于城东的宅子。
叩响了大门,不多时,里面探出一个青衣的门房。
打量了沈清墨一眼,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城西荀家,荀仁,求见纪先生,还望通禀一声。”
荀家?荀仁?没听过。
青衣门房不耐的挥了挥手,将沈清墨往外面赶,“你走吧,我家先生不在,早出门云游去了,你在这里求见也没用。”
“出门云游?”沈清墨诧异问道。
青衣门房理所应当的说道,“我家先生可是悬壶济世的大夫,不出门云游,难道整日里窝在这宅子里?”
“那是在下孤陋寡闻了,见谅。”说罢,沈清墨便退走。
大门嘭的一声又给重重的关上。
沈清墨看着纪府的高墙大院,一双漂亮的杏眼眯了眯,脸上露出狐狸一般的狡黠淡笑。
云游?鬼才信纪礼渊那家伙会出门云游,刚才那门房的表情一看就不对劲,想骗过她的眼睛还差了些许火候。
不让她从大门进?哼,那就是在逼她硬闯了!
沈清墨绕到纪府的一处院墙外,轻轻一跃便跳上墙头,左右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动静,这才一个鹞子翻身,轻轻的落到地上。
刚一进入纪府,沈清墨就眼前一亮。
美,实在太美了。
纪礼渊作为大庆朝第一名医,虽然屡次婉拒皇上的盛情,没有进入御医院,但是却应诏进宫数次为皇上看病,得了许多的赏赐,恩宠有加。再者,他又是月盟的负责人,手下掌握的商行不计其数,根本不是缺金少银的人。
又有圣恩又有钱,纪府虽然占地面积不大,却修建得极为精妙,堪称是移步换景。
小桥流水,幽静长廊。
弯弯的溪水从桥下淌过,如一条碧玉带环绕其中。被切割得平整的青石铺在路上,行走在上面脚不沾尘,极为的舒服。
沈清墨顺着浅溪朝前走,走了一会儿一条分岔路出现在眼前。沈清墨仔细观察一番,只见左侧的路直接通往一处院子,而右边的路前方竹影深深,一片青翠的竹林出现在眼前,只能隐约能看见几角屋檐。
纪礼渊性子冷傲高洁,多半是喜竹之人。
沈清墨略一思考,就朝右侧走去。
曲径通幽,沈清墨走过一段长长的青石路,才穿过深深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小小竹楼建在不远处,竹楼的四周环上了一圈竹篱笆,上面爬着一些常青的藤蔓,看上去清幽又雅致。院子里有一个凉亭,亭中的石桌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卷,一杯凉掉的茶。
沈清墨环顾四周,愈发确定这里是纪礼渊的起居处。
除了他,怕也是没人会在偌大一个府中另辟蹊径,过上悠闲的隐士生活了。
“纪先生?”沈清墨喊了两声,“纪先生,你在吗?”
没人回应。
沈清墨推开竹篱笆,朝竹楼走去。
门没有关,沈清墨走进屋子,只见一室简洁,几排竹架靠墙放着,上面一排排的书籍将书架放得满满当当,临窗一张厚实的竹桌,笔墨纸砚井然有序的摆在上面。
走进一看,砚台中还有未干的墨,一只笔搁在砚台上,旁边的镇纸压着一张纸,上面的字迹沈清墨很熟悉,是纪礼渊的。
不过,内容有点怪。
“清心寡欲,清心寡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有如梦幻泡影……唔,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沈清墨念了几句就收回了目光,转身出了门。
难道纪先生也有烦心事?也有看不破的?
管他的呢,她过来是请他去给秦九治病的,可不是过来窥探他心里隐私的。
竹楼前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碧水幽幽,风一吹便起了一层涟漪。
青石搭起来的桥伸了一截到水面之上,是垂钓的好地方。
沈清墨朝石桥走去,看着波光盈盈的水面,感受着微风轻拂的爽快,情不自禁的迎着风闭上了眼睛。
就算是炎热的夏日,这里也是绿荫葱葱,风送凉意。
纪礼渊这人平日看上去清冷自傲,没想到还是一个挺会享受的主儿。沈清墨在心里腹诽。
倏地,一声水响。
就在沈清墨沉浸在清风拂面中时,一股凌冽之气携带着森森杀气,破水而出跃上了石桥。
有刺客!
“谁?”沈清墨蓦地张开眼睛,脚下退开一步警惕的看向前方,灵在手中幻化成剑指向来人。
然而一看之下,她却顿时窘迫起来。
眼前的男人,一双冷眸中含着诧异,正不虞的盯着她,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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