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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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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沈清墨的身边,她刚好将所有药力都捕捉完,看到他拿着帕子,顿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你是想帮我擦擦汗吗?快点,汗珠都快落到我眼睛里去了。”
    一滴汗珠凝在她的眉间,要坠不坠的,可不是快要到眼睛里去了么。
    原本还有些犹豫,可看到沈清墨那双坦荡的眼睛,纪礼渊手顿了一下,心中微叹了一口气。
    他的确是拿她没办法。
    纪礼渊声也不作,拿出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沈清墨的脸。
    舒服!
    帕子擦在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沈清墨舒畅的闭上了眼睛,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仰起脸让纪礼渊更好的给她擦去脸上的汗珠。这些恼人的汗珠真的很妨碍视线,她又怕汗珠落入眼中。
    她就这么仰着脸,将一份容色毫无掩饰的袒露在纪礼渊的眼底。
    她肌肤如玉,一抹嫩红从肤底透出,让她的一张脸生动得美若清荷。一双乌黑灵动的杏眼被长长的睫毛盖住,浓长纤细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一般,又像是鸦翅,翅膀一振在纪礼渊心间拉出一道长痕。
    她的鼻子挺翘,此刻微微皱起,看上去娇俏可人。两瓣红唇水灵灵,嫩生生的,将她整张脸的颜色渲染得更为鲜活。
    就像是一副水墨画,无意点上去的一抹朱红就如画龙点睛一般。
    饶是纪礼渊见过了人间绝色,可也没一人美得如此纤尘不染,干净透彻。
    “怎么呢,帮我擦擦。”见纪礼渊半天没动静,沈清墨催促。
    纪礼渊尴尬的清清了嗓子。
    时不待人,等到纪礼渊的手一离开她的脸颊,沈清墨便飞速的转过脸,又专注的看向秦九体内被灵力包裹住的药力。
    在她转过身后,纪礼渊看着手中的帕子,突地送到鼻底,鬼使神差的嗅了嗅。
    眼神,在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时,变得愈发深黯。
    沈清墨的操控已经到了最后一步,蓝紫色的灵力包裹着翠绿色的药力,慢慢的送入秦九头顶中的百会穴,然后再经由百会穴送入识海之中。
    这一步最为关键,也最为困难。
    等到沈清墨成功将七魂草的药力送入秦九的识海,又是一柱香时间过去了。
    “总算完成了七分之一。”沈清墨站起身来,笑了笑。
    “还有六片叶子,太累,先喝口水吧。”
    “嗯?”沈清墨诧异的看着纪礼渊递到眼前的杯子,有点不敢置信刚刚还冷面对她的人,此刻居然这么体贴。
    “不喝?”纪礼渊作势欲收回手,沈清墨连连阻止说道,“喝喝喝,我当然喝。”
    出了那么多汗,她快渴死了好不好。
    毫无形象的灌下一大口水,沈清墨又拿起帕子擦了擦脸。
    七片叶子,意味着重复了七次,等到最后一片,沈清墨已经全靠硬撑。
    她睁大了一双清亮的眼睛,倔强的用灵力将最后一片叶子的药力送入秦九的识海,终于无力的吐出一口气。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她还需要将送入秦九识海的药力凝聚起来,将之重塑为新的魂魄,而与此同时,纪礼渊则用小北斗阵将噬魂虫给碾碎成汁,通过银针中间细小的通道排到体外。
    一聚一散,这是魂魄的替换,若是稍有差池,便是前功尽弃的结果。
    她下意识的想继续,纪礼渊却制止了她,冷静的说道,“你先休整一炷香的时间,这样的状态我怕你撑不到最后。”
    “好,我先调息一下。”她的确是累坏了。
    沈清墨也不客气,当即就在地上盘膝而坐,意识沉入空灵之中,恢复着灵力。
    纪礼渊眼神复杂的看了沈清墨一眼,垂眸沉思。
    她是真的想救秦九,就因为秦九曾经对她有恩。而她却能狠心那样对继母和妹妹,只因为她们亏待了她,这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人,在她的世界里不存在有中间地带。
    那……若是以后他做了伤害她的事情,她会怎么对他呢?
    纪礼渊生平第一次,开始犹豫一件事。
    “好了。”调息不过盏茶时间,沈清墨就睁开了眼睛。
    “你不多休息下?”纪礼渊问道。
    “不用了。”沈清墨坐到秦九的身边,“我们耽搁一分,九皇子的危险就增多一分。”
    “如果你承受不住而无法重塑魂魄,影响会更大,你确定可以?”
    点了点头,沈清墨认真的看向纪礼渊,“我可以!”
    说做就做,两人各就各位。
    在纪礼渊的掌控之下,插在秦九心脏处的银针开始轻微的颤动起来,发出蜂鸣声。
    沈清墨闭上眼睛,思维跟着灵力探入秦九的识海,将七团药力分别凝聚成三魂七魄,和秦九识海之中的回忆一一对应起来,让两者建立起微弱的联系。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有铜壶滴漏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过了不知道多久,汗水湿透了一层又一层,隔着窗都能看到窗外升起了袅袅炊烟,沈清墨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纪礼渊,“好了!”
    噬魂虫也被抹灭,只剩下纯粹的虚无灵魂之力,存在于秦九的体内。
    纪礼渊颔首,伸手在秦九胸前虚空一抓,银针急速的颤动起来,一缕缕褐色带着恶臭的脓水从银针的细孔中冒出,在空中凝成一个小团。
    与此同时,沈清墨放开了一直用灵压制住的三魂七魄,让它们在秦九的识海散开,促使三魂七魄凝聚成最终的魂体。
    “成功了吗?”做完一切,沈清墨无力的靠在床沿上,声音因为脱水而干涩无比。
    纪礼渊摇了摇头,沈清墨顿时心里一紧,颤声问道,“没成功?”
    “不知道,得等秦九醒来。”纪礼渊难得耐心的解释了一次,“我们已经做得分毫不差了,其他的只能看天意。”
    “恩,希望菩萨保佑他。”沈清墨说道,她恍然想到重生回来的那一刻,在安福寺寮房中挂着的那一副佛像,唇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
    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黏糊糊的贴着肌肤,难受得很。
    沈清墨想去换过一件,刚想起身,却突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脚下站立不稳跌入一个带着清淡药草香味的怀中。
    男人的手托在她的腰际,一手揽住她的肩头,止住她下跌的身子。
    沈清墨站稳了身子,便笑着说道,“谢谢您了纪先生,我可以自己走了。”
    他却没有放开她,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不容置疑的说道,“你耗费太多精力,我送你去休息。”
    说罢,不等沈清墨拒绝,他便将她打横抱起。
    “纪先生……我……”
    “别说话,省点力气。”
    “我……”
    “你以为我想抱你?”冷眸一闪,纪礼渊蹙眉看向怀中的沈清墨。
    沈清墨尴尬的挤出几个字,“也不是……”
    对话间,纪礼渊已经踢开了房门,抱着沈清墨出了屋子。
    正午左右进的屋子,一出来却晚霞漫天了,四处炊烟,空气中满是浓郁的田园乡味。在屋子里耗费精力,提心吊胆了一下午,沈清墨恍然觉得这人世间最平常的,却是最珍贵的。
    沈清墨深深的嗅了一口,觉得腹中饥肠辘辘的,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正在想着等下要吩咐厨房做些什么吃的,突地,纪礼渊的步子顿住,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
    沈清墨疑惑的抬眸一看,却见纪礼渊神色晦涩的看向前方,顺着纪礼渊的目光看去,沈清墨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惊慌起来。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前一米之外,背对着日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只是,沈清墨完全能感觉得出来,他现在的情绪极为不好。
    “阿泽?”沈清墨挣脱着离开纪礼渊的怀抱,拖着疲惫的身子挪到秦正泽的面前,“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清墨,崔婆婆的遗体不见了。”秦正泽缓缓开口,“我来见你,就是为了这个。”
    他仿佛看出沈清墨的不适,强壮的双臂将她揽入怀中,如纪礼渊一般将她打横抱起,看着沈清墨如猫儿一般乖顺的依偎在怀中,他眼眸中的冷色才慢慢淡去,却还是警告的看了纪礼渊一眼。
    沈清墨没察觉到他神情的变化,满心都牵挂在他说的事上,疑惑问道,“阿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正泽说道,“崔婆婆的灵堂设在沈府,这几天我派了两队人交替守着,一直没出什么意外。今日两队交班的时候,其中一队的人去棺木前看了一眼,却突然发现里面放着一个稻草人,而崔婆婆的遗体却不见了。”
    这年头,偷什么不好,会去偷一具遗体。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秘。
    沈清墨眼中凝起慎重的神色,看向秦正泽,“阿泽,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需要彻查。”
    秦正泽也点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是怕你伤心,所以碰碰运气想看看你在不在田庄,赶过来和你说一声。”
    正说着,宝三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了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哀嚎,“沈小姐还好您在这里,王爷知道您去见纪先生之后就气得摔了一个杯子,差点没将我给打死,我……”
    这哭天喊地的声音在看到纪礼渊冷冷站在一侧的身影之后,戛然而止。
    再一转眼,看到秦正泽有意无意的摩挲着鼻子,宝三脸上的表情顿时更加苦大仇深。
    神啊,回去又要被吊在树上了!
    
    第080章:是结束也是开始
    
    纪礼渊一声轻笑,看着沈清墨说道,“秦九的身体我会给他好生调理,既然端王已经寻到了这处,你还是随他回去吧。”
    秦正泽冷哼一声。
    他要带自己女人回去,还需要他批准?
    “不劳你费心。”秦正泽冷冷看了纪礼渊一眼,抱着沈清墨转身扬长而去,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宝三垂头丧气的跟在秦正泽身后,也郁闷的瞪了纪礼渊一下,也跟着小跑而去。
    这还是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清冷自傲的纪先生吗?
    他压根就是要他宝三没好下场的意思啊,都这时候了,居然还火上浇油的挑衅,他不知道王爷现在已经很不淡定了吗?
    马车上,沈清墨素手抚上秦正泽的胳膊,小声问道,“阿泽,你是不是气我了?”
    “我气你做什么?”
    “气我没和你说一声,就去找了纪先生……”
    秦正泽狭长的凤眼瞥了她一眼,她还算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眼神中终于露出一丝满意,他慢悠悠的说道,“别紧张,先休息,我回去再收拾你。”
    说罢,他便闭目养神起来。
    言下之意,她还有时间可以垂死挣扎一会儿。
    大刀高悬明晃晃的,可刀下的人不是他,他自然能不紧张。
    沈清墨看着秦正泽这铁了心要秋后算账的模样,嘟了嘟嘴,靠在他怀中休息。
    回了端王府,秦正泽便传两队守灵的影卫过来问话。
    在书房之中,沈清墨见到了这六名影卫。这六名影卫身手都是极好的,以秦正泽在去蓬莱宫之前的身手,若是同时被三名影卫缠上,也会吃不小的亏,更别说其他人了。
    影卫共有两队,一队三人,还都是影卫之中的佼佼者。按道理,若有一点风吹草动的话,他们应该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而在今日之前,沈清墨每晚都守在崔婆婆的灵前,昨晚她烧完纸钱之后,发现崔婆婆身上的衣襟没弄好,还去给崔婆婆理了理衣襟。
    也就是说,在昨晚她离开之前,崔婆婆的遗体都没有被盗。
    她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六名影卫问道,“昨日我离开之后,是哪一队在值守?”
    “回主子,是属下。”一名身材适中,面目普通的影卫站了出来。
    “我离开的时候,你们在何处?是在灵堂中,还是守在屋外?”
    影卫略一思忖回答道,“当时是守在灵堂之中的。”
    “之后有离开过灵堂吗?”
    “我们三人有轮流离开过,但灵堂中始终保证留有一人。”
    沈清墨又问道,“灵堂中有没有出现过,空无一人的情况?”
    这名影卫队长豁然抬起头,“有,我们两队交接的时候,每次都是在屋外交接。”
    那就是了!
    “你们退下吧。”六名影卫退出书房,沈清墨抬眸看向一侧的秦正泽,“王爷,崔婆婆遗体很有可能追不回来了,盗走她遗体的人,若我没猜错的话,很有可能并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难道……秦正泽正要问出心中猜想,书房门突然被敲响。
    宝三在外面高声禀报,“王爷,有要事!”
    “进来。”
    “王爷,刚才留守在沈府荒院的影卫过来回禀,崔婆婆的遗体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原处!”宝三一进门就飞快的禀告,脸上是掩也掩不住的诧异。
    沈清墨也惊诧的站起来,“崔婆婆的遗体找回来了?”
    “不是找回来,而是……自己回来的。”宝三咽了咽口水。
    自己回来的?
    沈清墨和秦正泽对视一眼,同时掠出书房。
    等赶到沈府荒院,看到棺木之中的崔婆婆,沈清墨感觉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闹剧。
    经过专人的打理,崔婆婆死时惨不忍睹的样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慈祥,就像是睡过去了一般,还是昨晚沈清墨看到的模样。
    沈清墨狐疑的看向秦正泽,眼中满是探究。
    他不会是因为她去找了纪先生,心里吃醋得不行,所以故意闹出这么一出来吓她吧?
    要知道,她跟他说过的,崔婆婆就像是她的祖母一般,崔婆婆不能入土为安,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想其他的事情?想要扰乱她的心思,这一招最是狠准稳了。
    乍一接触到沈清墨的目光,秦正泽便蹙紧了一双剑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不会用这样的手段。”他不愉的说道,“我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不是去抢去夺,都会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而不是背后玩花招。”
    的确,秦正泽不是这样的人。
    “对不起,阿泽。”沈清墨歉意的收回目光,“不过,今晚还是我守在这里好了。”
    现在交给影卫,她不放心。
    如果是一般的武功高手,影卫一个对付十个都不是问题,可若来的是修仙界的人呢?
    秦正泽却不同意,“你需要休息,若是不放心,我替你守着。”
    “我在这里休息也是一样的。”沈清墨犯了倔,一双眼睛倔强的看向秦正泽,“只有今晚了,看到崔婆婆入土为安,我才能安心。”
    大庆朝的风俗,家里有人去世之后,需要设灵堂,在家中停棺三日,放可入土为安。
    “那我陪你。”
    “好。”沈清墨感激的冲秦正泽笑笑,突地,她紧皱起一双柳叶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白天给秦九治病,沈清墨早就透支了精神,刚才从端王府飞奔到沈家,不过是硬撑着。现在一松懈下来,便觉得脑中一阵阵抽疼得厉害。
    “你闭目休息下,别的交给我。”秦正泽无奈的拉过她的手,将她摁坐在椅子上,双手轻轻揉着她头上的穴位,为她缓解着疲劳。
    他的手用力适中,让人不自觉就放松。
    不一会儿,沈清墨就沉沉的睡去。
    秦正泽伸手在她的睡颜上轻抚着,唇角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
    星夜沉寂,万籁俱静。
    时过半夜,沈清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房间里因为放了冰盆的缘故,有些凉意,她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
    她下床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仿佛也被擦拭过,一身清爽。
    先是一惊,等看到趴着睡在床尾的冬二,她这才了然的笑了笑。
    这个男人,真是……
    走到灵堂中,秦正泽正背对着她跪在蒲团上,一张一张的烧着纸钱。
    “你怎么跪在这里?”沈清墨走到秦正泽的身后,柔声说道,“我来就好。”
    他是一国王爷,怎能轻易下跪呢?
    她想要伸手接过秦正泽手中的纸钱,秦正泽却摇头,又拿过一叠放到她手上,叹道,“世事无常啊,我给她烧些纸钱,也算是全了我和她同是穿越者的缘分吧。”
    既然他坚持,她也随着他去。
    “崔婆婆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女子,她教会了我良多,一直是我很崇敬的人。”沈清墨撕开一张纸钱,投入火盆之中,“可惜好人却这么多磨难,崔婆婆这一生过得极苦。”
    “你不如想,她也许又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一次会过上很好的生活。”秦正泽安慰她。
    “也是。”沈清墨柔柔一笑。
    希望崔婆婆下一世能过得顺遂,平安喜乐,不要再经历这么多磨难了。
    跳跃的火光,闪烁在她的眼底,她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着。
    火盆中的火苗突地一下窜起,似乎在回应着她的许愿。
    翌日,又是一个大晴天,也是下葬的日子。
    没有夫家,崔婆婆无法享受祖祠供奉,只能独葬一处。
    沈清墨找了一处风景极好的地方,青山密林,她还亲手给崔婆婆刻了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崔婆婆这一世的名字,崔莲华。
    隐姓埋名十多载,最后名字能见光,却被刻在石碑上。
    乌黑色的棺木被抬入深坑之中,一锹一锹的黄土渐渐将棺木覆盖,很快就将盖起了一个小土包。
    沈清墨将墓碑立在坟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崔婆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告诉九皇子这件事,带他来这里祭拜您。您一路走好。”一杯清酒撒在泥土上,淡淡酒香被清风吹散,仿佛在追着逝者而去。
    沈清墨静静站在坟前,秦正泽握住她的手,陪着她。
    前世崔婆婆并没有这么早去世,这一世她又死得这么离奇,整件事都透出一股诡异的味道。
    沈清墨不禁猜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造成这样的影响。
    不过,不管是什么,她都会查出来的。
    现在不是惆怅低落的时候,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伸手拂去冰冷的石碑上飘落的一片树叶,转身离开。
    经过一个拐角,突地心有所感,秦正泽回头又看了一眼刚刚立起的墓碑,眼中若有所思。
    再次回到端王府,已经是傍晚了。
    沈清墨从来不是个一直沉溺悲伤不能自拔的人,她可以允许自己在生活中回忆,却不准许自己一直在回忆中生活。回来的一路上,她就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也许是崔婆婆曾是穿越者的原因,她更多的相信崔婆婆只是又去了另一个时空,在那里能开始一段幸福安稳的生活。也许是出于朦朦胧胧中的一种感觉,她总有一种崔婆婆并未去世的错觉,因此也没有过分悲伤。
    可,这绝对是不可能了……
    连续两日身心俱疲,沈清墨一回来便想去自己的院子休息下,不料身子却被秦正泽打横抱起来,方向还是朝着正院而去,顿时有些心慌起来。
    “你做什么?”她扯了扯秦正泽的袖子,垂死挣扎似的提醒道,“阿泽,你好像走错院子了。”
    这几日她一直都是住在书房旁的青竹园,青竹园虽然小,却和书房隔得极近,也方便和秦正泽见面。她住得好好的也没有什么不适,更主要的是,青竹园除了伺候的人外,只有她一个人!
    正院却是秦正泽起居的地方,他抱着她去正院做什么?
    沈清墨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了。
    
    第081章:暧昧的饮鸩止渴
    
    他不会是想算算昨天的旧账吧?
    “没有走错。”秦正泽似笑非笑的看向她,脚步不停,“今日起,你搬来正院和我住,我不会碰你,但是也不会让你再这么嚣张下去了。”
    “我哪里嚣张了。”沈清墨小小的反驳。她似乎一直都很老实本分的。
    “没有?”秦正泽冷哼一声。
    她是还算老实,可是绕在她身侧的男人却不少。
    不说被他用了手段赶去边境的厉成峰,还有清冷自持,冷淡清傲的纪礼渊,甚至,还得算上现在依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秦九……难道以他的眼力,会看不出那小子也对她动了心?
    她就像是一朵正在徐徐盛开的鲜花,就算兀自开在角落之中,也会引得清风。
    偏她还不自知,这更可恨!
    他双目凝视着沈清墨,异常严肃的警告,“沈清墨,你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容许你与其他男人多做接触,你的身子只有我能碰!”
    哪怕是她累了,疲了,甚至是昏迷不醒了。能碰她身子的人,也只能是他!
    果然,是来算旧账的!
    沈清墨杏仁眼圆瞪,顶撞了回去,“我才不要住到正院去,我只是暂居在端王府,可不是你的禁脔。”
    “很快就会是了。”秦正泽理所当然的回道,“并且你会食髓知味,甘之如饴。”
    沈清墨哑然。
    还食髓知味,甘之如饴,他在说什么呢,这么羞人的话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口!
    沈清墨想到一事,又抬头问道,“阿泽,我记得崔婆婆和我说过,在她穿越前的世界,女子和男子是平等的。女子在大婚之前也是能选择男子,甚至……甚至有的女子在大婚前就已经失贞了,不是吗?”
    虽然她从没想过要经历多个男子,但是既然他之前能接受女子和其他男子接触,那他现在为何会这么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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