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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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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宝三才听到轻得像是羽毛,可又重得像是铅块一般的一句话。
“回来了,就好。”
顿了一顿,宝三又听到秦正泽说了一句,“你去对燕小姐说,我今晚会去她房中,叫她好好等着。”
“……是。”宝三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退出了书房。
刚走到门外,就见一个小丫鬟迎了上来,“宝三哥,宝三哥,王爷怎么说,可答应了晚上去易芳阁?”
宝三是秦正泽的贴身侍卫,在府中的地位极高,人人都高看他一眼,这个小丫鬟也不例外,看着宝三的一双眸子中闪烁着丝丝的情意,含羞带怯的。
宝三不耐的看着面前的丫鬟,皱着眉头说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吧,王爷今晚会去。”
丫鬟脸上一喜,扭捏着问道,“那,宝三哥你呢,我,我也……”
“我?”宝三反问一声,突地自嘲道,“我有的东西王爷也有,还比我精贵多了,你还是去打王爷的主意吧。”
说罢,衣袖一甩就扬长而去。
剩下丫鬟一人留在原地,不屑的撇了撇嘴,“神气什么,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宝三匆匆朝端王府的角门走去,到了门口,那个门房熟稔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又笑着问道,“宝三爷可是去找冬一姑娘的?”
“这都被你这老鬼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也不怪老头子我多嘴啊,你每月都要去碰好几次壁,这府里谁不知道?”
宝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斥道,“既然知道你还废什么话,还不赶紧的将门开开了,让爷出去。”
“好咧,好咧。”
角门开了,宝三深吸一口气踏入冰天雪地之中。
他不知道王爷和沈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看着王爷的样子也并不开心,和燕小姐并不像是当初王爷说的那般。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王爷要将沈小姐给逼走,但是他却看得出王爷有自己的苦衷。这一次去找冬一,他一定要将这件事给冬一说说,让她和沈小姐提个醒。
沈小姐既然回到了京城,那就赶快和王爷解开误会吧,他一个旁观者看着都难受,何况两个身在局中的人。
雪夜中,一点红灯笼挂在屋檐之下,照得地上的积雪反出一片柔光。
秦正泽皱着眉头跨入易芳阁,一进屋子就闻到一阵浓郁熏香味道。
他俊挺的眉毛蹙得更紧了,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视了屋子一圈,果然看到屋子角落的香炉中青烟袅袅。
走到桌边,提着一壶茶走到香炉面前,秦正泽猛地揭开盖子将壶中的茶水都泼入香炉之中,“嗤”的一声,浓烈的熏香味道顿时像是被截断了的河水,猛地飘散了一股香味之后就熄灭。
秦正泽狠狠将水壶扔到地上,走到窗边将窗户猛地推开,冰冷的凉风顿时从窗子中吹进来,将屋子里的香味吹得淡了许多。
“呀!”
恰在这时,一声惊呼。
秦正泽冷眼回眸,只见女子纤细的手指窘迫的捻住将要滑落的衣裳,雪滑凝脂的一具身子被包裹在一袭轻薄的丝绸衣裳之下,衣裳被风吹得滑落半截,露出半个细滑的香肩,欺霜赛雪的肌肤被大红色的衣裳一衬,更显得娇媚无比。
“阿泽,你真是心急!”娇嗔一声,女子将肩头滑落的衣裳又穿上,媚眼如丝的剜了秦正泽一眼。
“合欢香,足足用了整整一盒。燕水媚,究竟是我心急,还是你心急?”秦正泽伸手掐住女子的下巴,冷然问道,“你就这么想爬上我的床,为此不惜借势压我?”
“我怎么会是借势压你呢,我如何舍得。”燕水媚轻柔的拍开秦正泽的手,乖巧的笑着说道,“是你主动为皇上分忧的,你可不能埋怨我。我只是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罢了。”
“小小的要求?”如果不是极力克制,秦正泽简直要冷笑出声。
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差点让他和哥哥反目成仇?
一个小小的要求就逼得他不得不伤透沈清墨的心,在大婚之日逼走她?
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得让他日夜看着她这张让人憎恶的脸?
呵……这个要求还真是小。
“怎么不小了?”燕水媚刚刚出浴,齐腰的青丝还在滴着水,湿润的头发将她的后背都给打湿,丝绸中衣被打湿之后湿湿的贴在她的玲珑的娇躯之上,将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得分外惹火。
她不经意的一撩发丝,看着秦正泽笑道,“这半年你都不肯碰我,当初你又何必要逼走你的心上人呢?”
“难道那不是你想要的?”
“那自然是我想要的。”燕水媚娇笑道。
“既然得到了你想要的,你为何不实现你的诺言,当初你可是答应好了的。”
“不不不。”燕水媚伸出手指在秦正泽面前摇了摇,“我当初说的是要你答应我两件事,我便将齐笙的下落告诉你们,甚至还有办法让她转世重生。只可惜,还有我想要的你不给我,我便也没有动力了呀。”
秦正泽隐忍的闭上了眼睛,额角青筋暴起。
他和秦正权上一辈子是兄弟,这一辈子又幸而有幸的成为了亲兄弟,感情自然深厚无比。
齐笙是秦正权的妻子,秦正权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将她放下,一直固执的坚持他们都能转生在这个世界,那么齐笙很有可能也一起过来了,只是他们没有找到她而已。
秦家的男人各个都是痴情种,一旦认定了一人便至死不渝。
这种坚持,是支撑着秦正权的信念之一,他也不忍心毁去。
因而当这个女人出现,说她知道齐笙前世的结果,并且有可能寻找到齐笙,或者让齐笙转世的时候,秦正泽就知道他无法阻止秦正权为之付出一切了。
只是,他却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的要求却是自己。
“除了我,你就没有别的想要了?”
燕水媚得意的挑眉,“没有,我只想要你。”
玲珑有致的娇躯魅惑的贴在秦正泽的身上,燕水媚柔嫩的手腕慢慢环上秦正泽的脖颈,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说道,“今晚,将我变成你的女人可好?我一定会让你满足的,只要你能稍稍怜惜人家就好。”
秦正泽闭上了眼睛,不言不语。
微微一笑,燕水媚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慢慢靠近秦正泽紧抿的唇。
眼看着鲜艳的红唇就要贴上去,秦正泽突地开口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非我不可?”
第139章:抱歉你让我恶心
“你真的想知道?”
“想。”
“人家偏偏不告诉你。”娇笑一声,燕水媚放在秦正泽胸膛的手慢慢朝下滑去,“除非你今日留在这里过夜,不然我才不要告诉你……”
凉凉的素手像是蛇一般,慢慢的滑过秦正泽健硕的胸膛,蜻蜓点水一般的掠过他的腹肌……
“自重一点。”一只手紧握住燕水媚的手腕,秦正泽一脸的冰冷。
“孤男寡女的要怎么自重,太自重了就没了乐趣了不是吗?”
秦正泽沉默不语。
燕水媚直起身子,声音突地变得清脆起来,惟妙惟肖的模仿着沈清墨的声音说道,“难道你是希望我变成这个样子?我知道你还是旧情难忘,不过没关系,若是你喜欢这样的女人,我也可以为你改变的。”
“让我想想,你究竟是喜欢沈清墨的欲拒还迎,还是喜欢她天真中透着风骚的模样呢?对了,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前凸后翘的身材,却偏偏喜欢那种干扁扁的?”
“其实女人都一样,或者我将房中的灯给熄了可好……”
……
越说越不堪,秦正泽忍无可忍之下冷然喝道,“够了,闭嘴!”
“闭嘴最好了,我们只做不说可好?”燕水媚说着又要来拉秦正泽的手,却被秦正泽狠狠甩开。
“抱歉,你让我觉得恶心。”说罢,秦正泽拂袖离开。
若不是她还有王牌在手上,他一定会狠狠的将她斩杀!什么狗屁的好男不跟女斗,哼!
冷寂的冬夜,只有雪花扑簌的落下,只有冰冷的夜风在吹着。
秦正泽手拿着一瓶烈酒,边走边往口中倒。
醇香的美酒在寂寥的冬夜之中,仿佛平添几分醉意。
一口一口喝了许久,秦正泽再往口中倒去的时候,瓶子几乎被竖着拿在手上,可是酒再也倒不出来了,他不甘心的拍了拍瓶底,发现再也流不出一滴酒来,这才恼怒的将酒瓶狠狠掷在地上。
该死的,他心里的痛可还没消停!
不知不觉走到地牢附近,秦正泽恍惚之间突地想起也是一个冬夜,他和沈清墨拷问完郭正,沈清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他担心极了,他唯恐她心情不好,又怕她着凉,便解开身上的披风将娇小的她裹了起来。
她巴掌大的脸从斗篷的绒毛中露出来,看上去可怜可爱得很,那一双清澈的杏眸就像是夜空中的寒星一般,总是冷清的神色,可唯独对着他的时候,那一双眼睛却是狡黠的,爱笑的,暖意融融的。
只是……这一切眼下都属于另外一个男人吗?
她回了京城,却住进了纪府。
纪礼渊之前就对她生了情意,作为一个男人,他清楚得很!
心蓦地一痛,秦正泽痛苦的捂住胸口,眼中满是痛苦的神色。
回忆是甜蜜的,可是对比眼下的狼狈,却让人无法忍受。
“清墨,清墨……”
秦正泽低声的,轻轻的呢喃,仿佛生怕声音提高一点就惊扰了此地的回忆一般。
现在他只敢这么怀念她,怀念她的美好,她的一切。
现在,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应该已经忘记他给她带去的痛苦了吧?
天知道,那一晚他多么想将她抱入怀中,告诉她,他也是被逼无奈。娶她,是他盼了许久的事情,怎么舍得就那么轻易放弃了呢?
可是这个世间除了男女之情,还有亲情需要兼顾。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陷入失望之中不能自拔,他不能看着哥哥跪在自己面前而无动于衷,所以无奈之下他只能委屈自己,委屈她。
还好,还好她身边有了一个人。
纪礼渊,他是个翩翩君子,一定会对她好的吧。
一阵天旋地转,秦正泽终于醉倒在雪地上。
……
秦正泽一离开,燕水媚脸上的妩媚之色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变成了冷厉。
“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吗?真是废物!”
秦正泽的离开并没有败坏燕水媚的兴致,她扭着水蛇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痴迷的看着镜中人美貌如花的容颜,伸出手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充满了惊艳。
“这张脸还真是不错,怎么看都怎么不厌倦,年轻啊,可是真好,比起年老色衰真是好太多了……你说呢?”
听到她的问话,铜镜的镜面如水面一般突地一阵波动,里面映照的人影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面目变得狰狞起来。
镜子里像是有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一般,里面的燕水媚拥有着不同的灵魂。
“你个毒妇,把我的身体还给我!这是我的,我的!”镜子里面的燕水媚声音凄厉,像是被幽禁在深渊之下的厉鬼一般,听上去渗人无比。
“我既然已经得到了这具身体,你以为我会将身体还给你吗?我的好姐姐,我还真的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想方设法弄走了我的魂魄,还残忍的妄想将我炼化壮大你的灵魂来修炼,我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不是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把我的身体还给我,你个无知的凡人,只有寻仙问道才是我辈中人的追求,情情爱爱不过是过眼浮云,你执迷于此必定惨淡收场!”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喜欢修炼,我喜欢男人,既然我们彼此不理解也没必要理解,反正……你也永远无法干涉到我了,不是吗?”燕水媚得意的看向镜子,掩口笑道,“总有一天我会得到那个男人,到时候你若是能感觉到那销魂的快乐,便也感受感受吧……”
“不行,你绝对不能破了处子之身,不然功法会……”
“够了!”燕水媚猛地起身,打断了镜中人的话,转瞬不知道到想到了什么,面上又换上了得意的神色,笑着说道,“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置喙,别忘了你现在已经被我封印了起来,永生永世都只能被幽禁在我体内了,哈哈……”
得意的大笑了几声,燕水媚拿起一旁的锦缎,盖在了铜镜之上。
一切蓦然安静。
涂着大红丹蔻的纤纤素手缓缓在铜镜上滑过,轻柔无比,可看上去却那么的诡异而阴森。
镜中人在她盖上锦缎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铜镜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幻觉一般。
燕水媚低声喃喃自语,“你说你好好的为何要炼化我呢?不仅想要炼化我,居然还将我最重要的人炼制成了傀儡,你这么狠毒居然还说我狠毒,你这么无知却还说我无知,真正是可笑,真正是可笑……”
燕水媚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角滑落了几滴晶莹。
……
连日的雪天之后,又一连出了好几日的太阳。
路上的积雪都被暖阳融化,温度也升高了不少。
寒冷的冬日很快就要过去,初春的气息已经慢慢沾染到了万物身上。
沈清墨坐在马车上,从河畔走过,她撩起车帘看到河畔的垂柳枝条上抽出了淡淡的绿芽,眼中浮起一丝笑意。
“礼渊,春日快要来了呢。”她转头看向车内的另外一人。
纪礼渊挺坐在马车上,手持着一卷书看得正入迷,突然听到沈清墨的声音便下意识的回道,“唔……是啊,快要来了。”
“柳条也抽芽了。”
“唔,是啊,抽芽了。”
“太阳也出来了。”
“嗯,出来了。”
他目光一直停在纸面上,可是隔了这么久,也不见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扫动扫动,只是凝视着一点而已。
沈清墨起了促狭的心思,伸手在纪礼渊眼皮子底下挥了挥,又恶意的凑到他耳边提高了声音喊道,“纪礼渊,你想什么呐?”
叫他总是吓她,还总是说她心虚,她倒要他被吓到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纪礼渊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然后装作惊讶似的猛地转过头。
因为两个人隔得极尽,沈清墨又是虚虚起身凑到纪礼渊耳边的,纪礼渊蓦然朝她看来,一张俊朗的容颜在她眼中倏地放大,近得她几乎可以数清楚他的睫毛,更要命的是……他,他们的唇居然擦到一起了!
天,这简直是一个让人惊恐的意外!
数万分之一的念头从沈清墨的脑海中闪过,她连忙想要坐回远处,可是腰间蓦地多了一双手,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不由分说的将她揽过,紧紧的圈在怀中。
“怎么,勾引了我就想跑?”深邃的眸光直视着她一双惊慌的眼睛,纪礼渊淡淡问道。
“不,不是。”有些紧张,沈清墨结巴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吓吓你,这,呵呵……纯属意外,真的!”为了加强自己说话的真实性,沈清墨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柔顺如水的发丝倾泻在纪礼渊的手臂间,像是一匹墨色锦缎华丽无双,冰凉丝滑的触感非常好,此刻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发尾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纪礼渊的手背上滑来滑去,让他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从他的手背钻进了血管之中,慢慢的,慢慢的,顺着血管的脉络,通通都爬进了他的心里。
这不是毛骨悚然的感觉,只是说明他有些心痒难耐罢了。
冷冽的眸光泛上一丝暖色,纪礼渊冷峻的脸蓦然变得柔和起来。
“我当然知道这是意外。”他凑到沈清墨耳畔轻轻说道,“但不管是意外,还是故意,你都惹到了我,而惹到我的人我永远都是双倍反击回去的。”
“那你想怎么样?”沈清墨紧张反问,一双盈盈漾漾的瞳孔中倒影着纪礼渊的身影。
“如你所想。”
第140章:别乱动有点危险
忽的一笑,纪礼渊修长的手指松开手中的书籍,骨节分明的手托起了沈清墨的后勺,唇便就这么压了下去。
沈清墨因为惊诧,双唇微微张开着,这一下却刚好称了纪礼渊的心,如了他的意,让他轻而易举的就攻城略地品尝到了她檀口中的美好。
可惜这一次没有异香的影响,就算上一次的石室经历让沈清墨心中不知不觉之下,埋下了对纪礼渊的好感,可是这一次她神志清醒,又没有意乱神迷,自然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和杜婉、杜婉一番谈话之后,她虽然打算忘记从前,决心敞开心扉接受纪礼渊,可是要她一时间就接受这样亲密的举动,她却还是做不到。
“你,你放开我,唔……”只一瞬间,沈清墨就反应过来,柔嫩的双手抵在纪礼渊的胸膛之上,挣扎着想要从他怀抱中脱离。
无巧不成书,恰在这时候马车压过了一颗小石子,车子一阵晃荡,沈清墨经历过翻车的意外,神经一下蓦地紧绷起来。
纪礼渊趁此诱骗,“现在已经走到街道上了,若是动静太大难免会引人侧目。”
“反正……反正,反正也没人知道马车中是谁。”沈清墨反正了几次,这才憋出一句话。
话音一落,她手撑在纪礼渊的膝上,拼命的想要挣扎起来。
谁料马车又忽地颠簸了一下,车身还诡异的朝一侧倒去,沈清墨淬不及防之下又猛地跌入纪礼渊的怀抱之中。
“谁说没人知道?若是马车一路晃动着走到珍宝轩,难道没人好奇想跟着去看看?”
那时候,只要两人一下马车,再看到衣衫缭乱,只要是个人都能猜到了。
“所以啊,这样不好。”纪礼渊一脸认真的说道,“清墨,别闹,车子经不住这么折腾的。”
沈清墨自然也想到了,她涨红了一张脸,一双清亮的眼睛狠狠的盯着纪礼渊,“那你倒是自己放开我呀!”
“不放。”
“放开我!”
“……”
“纪礼渊你无耻!你当初是怎么说过的?!”
那个雪天,当她用剑指着纪礼渊,他分明发过誓,说他以后不会逾越一步。
“我说如果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越过雷池一步。”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沈清墨的声音中蕴藏着愤怒。她气纪礼渊,更气自己,早知道男人都是不能撩拨的,她应该老老实实的才对,方才她却那么轻佻的想要“报复”回去,也真是脑子抽筋了。
“我……”
“你什么你!”趁着纪礼渊有些愣怔的时候,沈清墨迅速的从他怀中钻出,整了整几乎被揉碎的发髻正襟危坐着,一颗心还狂跳得像是在猛兽面前瑟瑟发抖的兔子。
她想要佯装冷静,可是又急又快的呼吸却出卖了她的不冷静。
她以为纪礼渊也会和她一般,将刚才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心有灵犀的粉饰太平。
可惜她猜错了。
视线在沈清墨虽然轻轻抿住,可是依旧透着无边迤逦颜色的唇上掠过,这个男人清了清嗓子之后,用清冷疏离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道,“清墨,你衣服也乱了。”
言下之意,别光顾着发髻,也得管管衣服。
沈清墨,“……”
看来以后还是要离纪礼渊远一点,沈清墨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在面对纪礼渊的时候,却总是有几分不自在。而在她生命中曾经浓墨重彩出现过的那个男人……她还无法全然遗忘。
马车慢慢朝前走着,等沈清墨堪堪将身上收拾妥当之后,马车便稳稳的停在了珍宝轩的门前。
纪礼渊先行下了车,等到站稳之后便朝钻出车厢的沈清墨伸出手。
男人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掌摊开在面前,一袭白衣袖口上滚着一圈浮光锦上绣银色竹纹的边,因为手向上伸着,袖口刚好搭在他的手腕处,衬得那一只手都充满着不可言喻的美感。
沈清墨却别扭的没有看上一眼,她还在记恨着纪礼渊威胁她的事,并不打算又要如了他的意思。
她刚打算自己跳下来,却不料纪礼渊老神在在的开口询问,“还迟疑什么,难道想让我抱你下来?”
什么?
是不是欺负她上瘾了呀?!
这个奸诈的男人!
沈清墨咬了咬唇,天人交战了片刻,才将白净的素手不甘不愿的放在纪礼渊的掌中。
轻盈的从马车上跃下,沈清墨率先朝前走去,将纪礼渊甩在身后,转眼之间就进入了店铺之中。
纪礼渊虽然面上看不出喜怒,可是眼中的一抹笑意却暴露了他心情极好的事实。
车夫看着两人走进店铺,疑惑的挠了挠头,“真是奇了怪了,第一次虽然车轮碾到了石子儿,可第二次却没有呀,这车子怎么会又颠簸了一下呢?想不通,想不通……只希望少主不要辞退我才好。”
珍宝轩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铺子,当然,也是月盟势力范围内的一间。
见到纪礼渊跨入店铺之中,掌柜的立马迎了上来,“少主,您今日居然过来了,我这就将账册拿出来给您过目。”
“不用。”纪礼渊淡淡抬手,阻住了掌柜的动作,淡淡问道,“方才进来的那位小姐呢?”
“嗯?”掌柜的错愕的看向纪礼渊,店子里出出进进那么多的客人,他可没注意到那么多。
见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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