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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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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衣服仿佛也跟她较上了劲,好不容易穿好中衣,肩上却搭上了一只手。
沈清墨身子猛地一僵,也顾不得外衣还没穿好了,一个箭步就朝外面冲去,可惜秦正泽的动作却更快,脚下步伐一动,他便拦在了门口,挡住了沈清墨的去路。
沈清墨身上衣衫凌乱,发髻散落狼狈,就这么被他仓皇拦下。
他染墨一般的双眸愤怒的看着沈清墨,质问道,“为什么你要这样?难道纪礼渊在你心中就那么重要,你已经全然忘记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了吗?”
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她居然这么强硬的面对他?
明明他都已经决定放弃,明明他都已经打算放她走了!
沈清墨气极反笑,“他重要不重要,难道是你对我如此这般的理由?”
“可如果你不在意他,为什么要这么躲开我?!”
“秦正泽!”沈清墨只觉得胸口又闷又涨,有一种无处辩解的憋屈感叫她几欲发狂,她几乎气得口不择言起来,所幸顺着秦正泽的话说到,“是的,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只能爽快的承认不是吗?我不过是被你端王爷给抛弃的女子,现在有纪礼渊收留我,爱上我,我为什么不愿意呢?我当然要将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留给他,这样才能让他多疼爱我,不是吗?”
话音一落,沈清墨自己都怔住。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这都不是她的心里话。
然而,她所说话却已经刺激到了秦正泽。
“清清白白的身子?”他双眸几欲喷火,失控的反问,“你身上哪一寸肌肤不是被我摸过亲过爱抚过的?你居然说你清清白白,那我呢,我是什么?!”
是吗?沈清墨怔怔的后退一步,脸上的血色全然消失,只剩下一张惨白的脸色。
原来在他的心中她已经是一个不贞不洁的女子了……他觉得她是他的女人,所以这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他,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是吗?
沈清墨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她的情绪像是一场被大雨浇灭的烈火,火灭了,只剩下满地苍夷。
她静静的站着,杏眸中蕴着深深的心痛,然而更多的却是失望。
“噗……”蓦地,她喷出一口殷红的血。
秦正泽强行留在她体内的火焰之力被她蛮横的冲开,虽然身体受损,可是她却不再受灵力被阻的束缚了。
蓝紫色的灵化作长剑在她的身周盘旋,沈清墨俏脸冰冷,“王爷,请你让开。”
“我不让!我不信你会舍得杀死我。”
“让开!”
“不让!”秦正泽死死的盯着她,仿佛一尊魔神。
无力感席卷了沈清墨的身体,她紧咬着下唇,在秦正泽提步向她走来的刹那先下手为强,蓦地变剑为绳索朝秦正泽激射而去。
灵绳将秦正泽的身体给困得动弹不得,趁着这片刻功夫,沈清墨在秦正泽伤痛的眼神中越过他狼狈站立的身体,朝他身后的大门处走去。
秦正泽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他眼眸中一片绝望,“清墨,求你……别走……”
“求你……”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有太多苦衷……清墨……”
……
一声一声,沈清墨听在耳中,却痛在心间。
大大杏眸被泪水染湿,她眼中的悲色明显得像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蛮横夺回灵力的举动已经伤到了她的根本,不过是几米的距离,她走得却分外的艰难。好不容易挪到了门口,用尽力气将门使劲推开,却不小心脚绊到门槛,一阵踉跄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外跌去。
恰在此时,一双手稳稳的接住她下跌的身子,给了她支撑。
沈清墨含泪抬眸看去,眼中的泪花立时决堤。
第145章:决心决意忘记他
一阵冷风吹来。
胸前一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再被风一吹,沈清墨顿时忍不住轻轻发颤。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中衣,里面的肚兜系带本来就在匆忙之下绑得松松的,一番折腾下已经有些松了,胸前的春光露出一片白腻的光景,幸亏还没太过。
此刻落入男人的怀抱之中,冬夜凉风让她蓦然想到自己的狼狈,一时间来不及去想其他,先惊呼的用手挡在胸前,想挡住泄露的春光。
下一瞬,一件宽大的还带着淡淡体温的斗篷便盖在了她的身上。
“别害怕,有我在。”
只是短短的六个字,却让沈清墨觉得安心无比。
“礼渊……”她带着哭腔喊出声,把头埋入纪礼渊的胸膛之中,像是一只被人从陷阱中救出来的兔子,看上去被惊吓坏了,又害怕又伤心,可怜得很。
纪礼渊将沈清墨打横抱起,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背对着两人站着的,被灵捆得动弹不得的秦正泽,手中发出一道巧劲关上大开的房门,然后带着沈清墨转身而去。
冬夜严寒,最冷的却是心。
燃了好几个炭盆,沈清墨还是在被中瑟瑟发抖,泪水扑簌落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埋在被子中,只看得到一双哭红了的眼睛。
“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
“不,不,你陪着我。”出乎意料的,沈清墨却留住了他。
她很怕,很难过,莫名的似乎有些依赖他。
纪礼渊坐回床边,素来就沉默寡言的他,想要劝慰沈清墨却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手上拿着一块帕子,沈清墨眼泪刚流出来,他就立马给她擦去。
再流出来,他又眼疾手快的擦去。
一来二去的,擦得太频繁了,沈清墨的脸都被擦得有些难受。
她哽咽着说道,“别擦了,疼。”
“哦。”纪礼渊点了点头。
没了事情做,纪礼渊又笨拙了起来,身子直挺挺的坐在床边,若不是沈清墨自己还在床上躺着,只怕要以为他是在这里打坐了。
看着纪礼渊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甚至在这冬夜里,他额头都渗出了汗珠,沈清墨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里难言的悲伤淡去一些。
她从床上坐起身,靠在迎枕上。
“你今日怎么会去找我?”她问纪礼渊。
“我过来找你,你不在,窗户和门都大开着,我便算了一卦。”
“那……你找到我的时候,可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
“真看到了?”
“嗯,看到了。”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纪礼渊!”沈清墨又羞又气的瞪着他,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你真的看到了?”
纪礼渊这一次终于反应了过来,呆呆的问道,“我应该说没看到?”
沈清墨,“……”
她赌气的别开眼,理也不想理纪礼渊这个呆头鹅了。
可想一想那时候的情形,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虽然只是巧合,只是偶然,但是……她毕竟有些衣不蔽体,也不知道纪礼渊看去了多少。
天啊,沈清墨在心里哀嚎了一声,突然觉得要纪礼渊留下来的自己有些愚蠢,分别她现在应该要躲着他的,有多远躲多远!
她正在胡思乱想,纪礼渊突然开口,“没关系的,反正我也被你看光过。”
似乎……是安慰。
这是说的沈清墨那一次到竹园来找纪礼渊,恰好纪礼渊“美人出浴”被她给赶上,自然看了一个彻彻底底又实实在在。
他说什么呢!
沈清墨窘然的喊道,“纪礼渊,你出去!”
她身子如鱼一般向下一滑,纪礼渊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这一次就连脸都没有露在外面。
嗯?
怎么回事?
纪礼渊有些闷闷的看着鼓起一团的锦被,有些木木的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既然她想让他走,那他还是走好了。
走到门外,被冰凉的冷风一吹,木然了许久的纪礼渊的脑中也清明了一些。
他看了看漆黑如墨的夜色,突然想起他双臂中接住的那一具娇软的身子,还有她胸前的那一大片柔嫩的白腻。
那么柔,那么嫩,触手温润……
轰。
仿若一阵惊雷,素来冷静自持的纪先生像是被人施用了定身法一般,怔怔的站在原地,身子绷得紧紧的。
过了好半晌,他僵硬的四肢才缓和过来,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去。
屋子里,沈清墨其实一直注意着纪礼渊的一举一动。
她担心他不会离开。
若是他真的看到了她的身子,只怕又会起什么不该起的念头。可她今日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应付这些难缠又复杂的男女感情,只期盼着纪礼渊赶紧走,不要再停留。
看到纪礼渊站在门外,沈清墨心中是有一些紧张的。
可他偏偏一动也不动,像是木头人一般,似乎没了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儿?
见纪礼渊站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还没有动静,沈清墨掀开被子,下床想去看看他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她这一动,似乎牵动了纪礼渊哪根神经,他也终于动了起来。
她看到纪礼渊僵硬的转身,抬脚,落脚,一步步朝楼下走去,关节像是硬化了一般。没有了平日俊逸高冷的气质不说,就连步子都走成了同手同脚。
“噗嗤!”沈清墨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心里突地涌上一股暖流。
可笑着笑着,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闷闷的坐回床上,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睡意也无。
秦正泽,他真的变了许多,不像是曾经那个看上去邪肆嚣张,实则体贴温柔的人了。他的内心仿佛失衡,变得暴躁而情绪化。
“哎……”低低叹了一口气,沈清墨疲惫的合上了眼睛。
今夜如此,她再也不会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期望了。
忘了他,重新开始吧。
……
一晃半月过去。
日子清清静静的过着,沈清墨也慢慢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最近觉得纪礼渊有些怪怪的。
她以为纪礼渊那一晚见到她狼狈的样子之后,定然会更加逾越,甚至在脑中想好了要怎么一一应付的法子。可偏偏最近这几天纪礼渊一反常态,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
一天,她觉得正常。
二天,也罢了。
可是整整半月都过去了,沈清墨便有些疑惑起来。眼看着杜筝的及笄日要到了,她和纪礼渊都接到了请帖,想要和纪礼渊商量一下事情都找不到人。
因为要帮着照顾纪府的事情,张老也从山谷中到了京城,他来了有五天了,这几日都是他在总管着府上的事情。
沈清墨找不到纪礼渊的人,便只能去找张老。
“张老,你这几日可有见到礼渊?”
“没有。”张老擦了擦脸上的汗,“少主这几日早出晚归的,我也没见到过他,也不知道他忙些什么。”
“那你在做什么?”沈清墨好奇的指了指张老身前的竹筐。
竹筐有半人高,两尺直径,里面放着好几叠整整齐齐的宣纸,沈清墨好奇的瞟了一眼,发现全部都是用过的废纸。
她伸手拿起一张看了看,“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这是佛经。”张老说道。
这她当然知道。
看着张老也是一脸的晦涩,沈清墨挥了挥手上的宣纸对张老问道,“不过礼渊怎么会写佛经,他晚上归来的时候也不休息,专门就抄这个?”
“就专门做这个,笔都用秃了一大把了。”
“他抄写佛经有什么用?”
“就为了静心吧。”张老也有些疑惑,“不知道少主最近受了什么刺激,平日里再怎么心情烦闷,最多也就抄个一尺来高的佛经了不得了,这几日他可是每天都抄一箩筐呀!”
沈清墨讶然,“这是他一晚上抄写下来的?”
“可不是。”张老的表情也很是怪异,他看着沈清墨问道,“丫头,你一直和少主在一起,知道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呀?”
“发生了什么?”
“难道少主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张老打量了沈清墨一眼,眼中那眼神分明是不信任。
少主从小就清心寡欲的,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能引动他剧烈的情绪。想要了解少主的心情复杂程度也很容易,只要看他每日默写不默写佛经,又默写了多少佛经便是。
因为向来不为外物所动,少主很少有默写佛经的时候,顶多就是在心情不算畅快的时候,看看书罢了。
可是……自从这个丫头出现之后,少主默写佛经的次数就明显增多了。
上一次在山谷之中,丫头昏迷不醒的时候少主就如疯魔一般的默写佛经,可是那时候宣纸垒起来的高度也没有这么吓人啊!每天他走进少主的书房都得被整整一竹筐的废纸给吓到!
这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能这么不眠不休的默写佛经啊?
这一次,难道不是这丫头又刺激到了少主?
想来想去,张老还是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沈清墨的身上。
被张老这暧昧又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沈清墨浑身有些不自在,“张老,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真的不是你刺激了少主?”
“不是不是。”沈清墨急忙否认。
“真的不是?”
“唔……张老,若是你看到礼渊的话,叫他晚上过来找我一趟。”
张老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晚上?我懂了。”
在张老意味深长的笑容之下,沈清墨落荒而逃。
第146章:夜夜都会梦到你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沈清墨一直在房中等着。
时间到了亥时,才想起轻轻的叩门声。
沈清墨狐疑的打开门一看,门外果然站着的是纪礼渊。
他今日依旧一袭白袍,看上去有一种清冷的淡漠,只是今日他明显有些局促,面对着沈清墨,他一双墨眸似乎不知道往哪里看,有点看也不敢看沈清墨的感觉。
“你今日怎么想到要敲门了?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偷偷摸摸的吓我么?”因为心里有事要和纪礼渊商量,沈清墨没有发现纪礼渊的异样,随意的走到桌边倒了两杯热茶,“我这两日让张老帮我弄了一些干菊花,混着茶水一起喝能清热降燥,你也试试看。”
菊花朵朵,在黄绿色的茶水中舒展着身姿,看上去分外喜人。
纪礼渊沉默着接过一杯茶,在手中转来转去的,却没做声。
“你究竟是怎么了?”沈清墨再迟钝,也察觉到了纪礼渊的不对劲。
“没什么。”纪礼渊飞快的回道。
仿佛他就等着这一刻,等着沈清墨来问他,等了许久一般。
“是不是最近太忙,太累了?”沈清墨起身走到纪礼渊的身后,体贴的说道,“我以前认识一个婆婆,她教我医术,还教了我很多其他实用的东西,推拿就是其中一样,我手艺可是不错的哦。”
她轻轻一笑,将白皙的手搭在纪礼渊的肩上,慢慢的揉捏起来。
因为专门学过,她的力道适中,不轻不重的,的确极为解乏。可是纪礼渊并不是因为事务繁忙而有疲劳,虽说最近他早出晚归的,可是却不过为了避开沈清墨,不想看到见她之后克制不住而失态。
此刻沈清墨站在纪礼渊的身后,她身材娇小,而他却生得高高瘦瘦,就算是坐着,他的头也到了她的下巴处。
这样就存在着一点尴尬,若是他稍微向后靠一点,便会碰到沈清墨胸前的起伏。
她帮着纪礼渊推拿,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是纪礼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一呼一吸都清晰的传入他的脑海中,他脑海中的那一根弦瞬间就崩断,身体又开始紧绷起来,就连脑子都紧张得空白一片。
沈清墨按着按着,只觉得纪礼渊的身体没有放松,反倒变得硬邦邦的。
自从石室那一遭之后,正如同白晟所说的那样,沈清墨对纪礼渊多了许多亲近之意,不再那么排斥他的靠近,甚至隐隐觉得安心和依赖。
而纪礼渊,既然知道有可能是灵魂禁制和异香阵法的影响,心中总是有些不自在的。仿佛这样的对待是偷来的,没有那么光明正大一般,虽则他也曾经有过不择手段的想法,可真到这一天,他骨子里的傲气又让他患得患失。
“不舒服吗?”沈清墨探身去看纪礼渊脸上的表情,这样一来凑得更近了。
纪礼渊眼睛朝右侧瞟了一眼,不出意外对上了一双盈盈水眸。
轰。
可怜的纪先生,一张冷脸瞬间变得涨红,就连耳垂都染上了可疑的红色。
“发烧了?”
纪礼渊这副样子让沈清墨担忧起来,她伸手探了探纪礼渊额头的温度,发现并没有烫手。
“不是。”纪礼渊从嗓子中挤出两个字。
“那你怎么了?”沈清墨在椅子上坐下,看着他,“今天碰到张老,他还说你这几日天天默写佛经到很晚,可是有了什么烦心事?说出来给我听听,也许我能帮你想想法子呢?”
“你能想什么……”纪礼渊声音闷闷的。
“嗯?”沈清墨没有听清。
轻轻浅浅的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声音有些上挑,带着三份疑惑,三份慵懒,四份妩媚。像是一枚飞镖,直直的插进了纪礼渊的心中,直指红心。
纪礼渊无奈的深深呼吸,蓦地看向沈清墨的眼眸。
“你想知道我为何这几日都避开你?”
“是半月。”沈清墨纠正。
“你想知道我为何晚上夜不能寐,整夜的默写佛经静心?”
“嗯,那么多。”比划了一下,整整一竹筐呢。
“……”纪礼渊沉默了片刻,有些纠结的说道,“因为我一闭眼就会梦到你……”
沈清墨好奇的看着纪礼渊,“梦到我什么?”
“……男欢女爱。”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巫山云雨,极度绮丽。
纪礼渊从未接触过男女之情,虽然精通医术,知道男女的生理反应,却无法预料到内心的情动。
他没有吃过猪肉,也没有见过猪跑,男女之情对他来说就像是从未接触过的高深知识,他懵懵懂懂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干净如白纸。
那一晚从沈清墨的房中离开,他同手同脚走回自己的房中之后,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入睡,便被梦靥纠缠直到天明。
说不上那是一个美梦还是噩梦,梦里他和沈清墨极尽缠绵,可是具体的情节却都被一笔带过。
然后,早上起来他便惊恐的发现――他居然做了那么亵渎她的梦。
清心寡欲了无数年,纪礼渊清清淡淡的性子让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尴尬,这破天荒的头一遭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负疚和自责,看到沈清墨便会想到那一晚见到的一片白腻如玉,想到自己“亵渎”她的可耻,因此总有一种无颜面对她的感觉。
此刻终于说了出来,他其实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对不起,我亵渎了你。”
沈清墨,“……”
她从未想过是这个原因,虽然她知道他在刻意避开他,可是却一直以为他是因为秦正泽的事情对她不满,或者是有些看轻她,因此也想和他推诚布公的谈一谈。
没料到现在谈是谈了,结果却更加尴尬。
他……这个蠢人,这些事情告诉她做什么?!
沈清墨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潮,有些不自在起来,见纪礼渊还直直的看着她,便禁不住有些恼意,“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看你生气不生气。”
“……”沈清墨别开眼,“我不生气。”
她只是不想继续这个有些诡异的话题了。
“你真的不生气?”纪礼渊却有些意外,冷淡疏朗的眉眼被笑意染上,顿时变得精致魅惑。
他扳过沈清墨的肩头,让她面对着自己,又问了一次,“你真的不生气?”
“你想让我生气?”
“不想。”
“那好,那我们来说一说明日去杜家的事情。”沈清墨没出息的换了话题。
一丝浅笑在纪礼渊的眼中漾开,他点了点头,“你说,我听着。”
沈清墨忍住脸红,说道,“明日是杜筝的及笄礼,她给咱俩都下了帖子,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陪着我一块儿去。”
杜筝明日就要及笄了,及笄礼是女子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纪礼渊被邀请去杜家,沈清墨也收到了一张帖子,是杜筝亲自誊写了送来的。
她只有这两个闺中密友,杜筝这么看重她,她自然不能辜负了杜筝的美意,可她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去,唯恐纪礼渊有事,便想跟他商量下,看看他能不能匀出时间了。
现在看来纪礼渊并不是忙得焦头烂额,他应该有时间陪自己吧,沈清墨有些赧然的想。
纪礼渊却问,“她下了两张帖子?”
最近他心里装着事,晚上除了默写佛经之外,几乎没看过书桌上放着什么,因此不知道杜筝也给她下了请帖,想来是当初给杜家老太爷医腿结的善缘,他们还记着自己。
只是……为何要下两张帖子呢?明明沈清墨现在是他的女人了,完全不用多此一举的!
“是,我的帖子杜筝亲自送来的。”
“好,明日我跟你一起去。”纪礼渊痛快应了,“不过我会问问杜家,都是纪府的人为何送两次。”
见沈清墨诧异看向他,一双盈盈杏眸中满是不解。
纪礼渊咳嗽两声,“你是我纪府的人,自然送一份就好。”
“……”
和纪礼渊既然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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